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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预警,这是个坑,我在清仓……
中篇的第四弹,时间轴在最后
2017年07月28日 11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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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咔哒……漆黑中一直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咔哒……咔哒咔哒……
看不清的前方,有人用哆嗦着的双手向细小的锁孔作最后的搏斗。
只是一把巴掌大的普通铁锁,就已经能让人手足无措到这个地步。
我伏在他的身后,蓦然觉察,我居然相当冷静。
冷静这个词语几乎从未落到过我的头上,到了这个份上,我居然真的感觉到了,我很冷静,非常冷静。
地面很潮湿,铁轨很冰冷。
贴着我的脸,原本和铁轨一样冰冷的金属杆已经有些温热,不知不觉,我已经贴着它思考了很久。
很久是多久?
从难以置信到无言以对。
前方的人还在抖动着,忽然,一声清脆的机簧声响起,我的手上一松。
前面悉悉索索的声音显示着他已经站了起来,并且吐出了嘴里的某种东西。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他的喉头溢出,逐渐变得清晰。
他走到了离我更近的位置,俯视着我。
“她是我爱人。”带着哭腔的几个字,让冷静地我终于有了些许愕然。
没等我有更多的情绪,他忽然一脚踢在了我的肚子上。
没什么力道,但我却觉得好难受。
我伸手拉住他想跟他解释,他却见鬼一样跳开了,飞一般哭号着向外逃。
“他都没有去看他爱人的尸体。”上方远远地传来一声轻笑。
我依然伏在地上,周遭开始飘散开若隐若现的血腥味,我愈发难受起来……
春暖花开,在草木茂盛的岛上格外明显。白玉堂举着望远镜,眺望着不远处的不速之客。
那名不速之客似乎觉察到了这遥远的注视一般,对着半空露出了淡然的微笑。
在这微笑里,白玉堂皱起了眉。
定时炸弹一般随时就要爆发的笑容,可不常出现在这个悠哉的神探身上。
“怎么了?”和他在草坪上汇合,白玉堂压抑着自己的好奇,装作毫不在意地问道。
“饿了。”包正嘴角一扬,四下张望着,“没人在家做早餐,真不习惯。”
白玉堂立刻会意:“公孙泽呢?”
包正的脸上终于显出明显的不安感:“公孙泽失踪了。”
在昨夜12点一场巨大的爆破里,如果白玉堂拿到今天的报纸,就会看到这起爆炸。
城西牢房爆炸案,现场血肉横飞,不过据sherry的彻夜比对,没有公孙泽的肢体。
同时消失的,还有就在案发现场某间牢房里的程舞。
“你觉得这二者有关联?”接过包正手上的立案报告,白玉堂皱眉道,“也许她只是趁乱逃脱,她那种人,稍有机会都不会放过的。”
无声反驳着他的猜想,包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请帖——
地下宫殿的马戏团,诚邀DBI莅临观赏。
字迹清秀又不失力度,如果说字如其人,应该来自一个风雅的男子。
白玉堂盯着这个字迹,总觉得像在哪里见过。
包正又拿出另一张照片,正是在程舞家追加取证的时候拍摄的,她写给白玉堂和展超的恶作剧纸条。
果然,除了程舞的力道更轻,运笔和行文构架都非常相似。
“我来并不只是要告诉你,你的仇人出狱了。”包正说着,取出第三样东西。
展超的手枪,白玉堂曾经用过,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展超昨天在城北巡逻,离爆炸点非常遥远,但同样神秘消失了,这件事除了DBI,目前还没有任何人知道。”
“所以……”白玉堂掂量着包正的话,“你想让我干什么?”
提到计划,包正露出了精明的笑容:“混入DBI,一边守株待兔,一边用非常手段调查一下道上的事情。”
“哦?”白玉堂一挑眉,开始有了兴趣,“你要知法犯法?”
“不是知法犯法。”包正纠正道,似乎想到了什么苦恼的事情,垂眼一笑,“你去了DBI就知道了。”
穿上DBI的制服,白玉堂跟着包正迈进DBI的大厅.即便每次都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把手伸向了腰间的配枪。然而仅仅来得及完成半个动作,他就放弃了警戒。
根本不需要警戒,现在他就算没带枪,被五花大绑着送进来,恐怕不消一天,也能从这里逃出去。
DBI缺少高手吗?显然不,虽然频频嘲讽他们,但白玉堂心里还是相当清楚,这是一群为了真相可以不要命的家伙。
而他们现在,似乎陷入了一种异样的焦灼里——老马和老王坐在办公桌边,眼神有些涣散,看到了包正顺利把白玉堂带回来,只是本能地应付了一句:“开作战会议吗?”
连小Q都放弃了忘我地在实验室里搞破坏,始终不时向大厅这边偷看。
“我觉得如果我们五鼠晚点来,能直接破坏德城的经济系统。”看见这的情景,白玉堂不由得冲包正吐槽。
包正倒是没反驳他的说法:“我看也是,这种怅然若失的工作氛围,绝对逮不住你这只小白鼠,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你以为我会怕?”白玉堂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你最好有什么有趣的计划,如果连我的兴趣都没有引起,就……”
说到这里,白玉堂忽然顿住——包正依然带着笑意的眼神,似乎略微闪烁了一下。
“哦?”他不由得眯起眼睛,回味着这分杀气,“这还是有来无回的事情啊?”
“那要看你是更愿意程舞到仙空岛去闹个底朝天,还是帮我们把这种麻烦精抓来DBI了。”也不辩解,包正摊了摊手,“或者你更喜欢在探长哥回来前的这段日子,请我到仙空岛小住片刻。”
“切。”白玉堂嫌弃地耸耸肩,找了个椅子随便地坐了下来,“比起你这种耍小手段的家伙,我还是更喜欢公孙泽一板一眼一点,说吧,要我干什么?”
“很简单,从今天开始,你顶替小玩命的所有工作,我想很快就会有人找上你。”
包正望着正向这边走来的sherry,“看来整理的差不多了,有兴趣去看看现场吗?”
“请一个贼当实习探员,挺新鲜。”白玉堂忍不住揶揄道,但仔细想想,这事情说不定会很有趣。
2017年07月28日 11点07分
2
哈哈哈哈哈拿到报纸怎么看到爆炸哈哈哈,是看到爆炸的报道或者知道这起爆炸吧……
2018年01月15日 12点01分
@冰凝_相思草 看到爆炸的报道23333,口头语啊
2018年01月16日 11点01分
level 14
毫不耽搁就往监狱出发,坐在车上,白玉堂打量着身边还穿着白大褂的sherry。上次她被自己抓住,毫无战斗力而言,现在似乎有所不同了。虽然连夜工作中,她的脸色略显憔悴,但她的眼中还是闪烁着精明的光彩,一边坐车,她还一边在翻动着手上的报告。
大概是觉察到了白玉堂的目光,她淡然而迅速地叙述着目前的发现:“这是一起精心布置的多点爆破,目前23死97伤9人失踪,除了死于爆炸,有5人死于枪杀,其中3名是DBI探员,在场的DBI人员只有公孙探长下落不明,而意识比较清醒的犯人纷纷表示自己没有看到作案者,犯案人员无论动向和人数都不明,说明来去路线也是精心设计。”
似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白玉堂想了想,把最不该问的问题吐了出来:“监狱炸得面目全非,公孙泽应该没有埋在哪块石头下面吧?”
sherry耸耸肩:“运气不错,这座监狱的地下空间都没有被波及,所以很快就清理完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城西监狱门口。难怪DBI老远就拉起的警戒线,果然并不是虚张声势,明明是从侧面爆破墙壁离开,却连大门都受到牵连,裂开了缝隙,不可谓不惊天动地。
经过一夜,犯人已经全部转出,所幸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出什么纰漏。
空旷的监狱,依然散发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现在多了血腥味,更加让人反胃。
碎石已经被清理,能辨识的肢体也已经被拣出,只留下满地的白线,和变黑凝固的血迹。
还算顺利地接近了案件的程舞的牢房,白玉堂稍微张望了一下。
她的牢门被炸开,墙壁也塌陷了一半,但牢内并无血迹。
“爆破并不是同时开始的,百分之六十的犯人都有移动的迹象,所以也不能完全确定她越狱了。”sherry解释着,“至于找到碎块的犯人,也不能确定全部死亡。”
包正点点头表示同意,开始四下挖掘线索。
整个牢房的平面布置图已经被圈上了爆破点,包正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将平面图构建得立体起来。
待他再睁开眼,手上的折纸小马已经自然成形,他一面缓缓向前,一面用手在墙壁上搜寻,终于停在了一个拐角。
地上有着一个非常小的白圈,sherry会意地给在场的助手递了个眼色,那人立刻把对应的证物拿过来。
这是唯一能证明公孙泽在场的东西——clot的子弹。自从孔雀眼的事情过去之后,他就非常喜欢带着这把枪。
子弹上没有血迹,也没有任何特别的痕迹,应该没有射中人。
“我已经在周围比对过了,没有找到特别明显的弹孔或者擦痕,也搞不好是他打空了一枪……”sherry话未说完,就被包正的微笑打断。
“不不,探长哥在这种紧要关头,从来不会放空枪,他一定准确命中了他想要命中的东西,不是敌人,就是物件。”
白玉堂在旁边不以为然地一哼:“你怎么知道不是打在了某块石头上,而那块石头正好砸下来找不到了,或者子弹原本靠近别的爆破点,被炸到了这里?”
包正没有反驳,看着前方不远被爆破出一个巨大窟窿的墙壁,用非常轻的声音嘀咕着:“至少,能落在这里是个不错的位置。”
“啊?”白玉堂皱眉道,并不明白。
“这里是这次犯人劫狱的出口,也是最后一个爆炸的地方,更远离其他爆破点,至少说明探长开枪前后,没有被炸弹波及。”包正解释道。
“万一他开完枪才爆炸……”白玉堂还想泼两句冷水,但包正已经没有在听他说话了。
不远处被炸开的豁口向监狱里呼呼地灌着风,就像某个巨大的空穴,要把什么吞噬到世界的另一边。
走到这个空穴的位置,包正一面抚摸着墙壁上不光滑的断痕,一面继续搜寻弹痕。
外面阳光明媚得刺眼,而监狱里交织着暗红和漆黑。
“如果我是公孙泽,到底会留下怎样的讯号呢?”他嘀咕着,视线忽然落在了监狱的顶端。
位于半塌陷的天花板上,被绿色的青苔遮蔽着的灯泡周围,有着某种擦痕。
“这要是子弹轨迹,那么射击点应该正好在这个洞口。”白玉堂跟着包正的视线看过去,想想包正刚才的话,不由得皱起眉头,“你该不会觉得,这个是公孙泽子弹造成的吧?哪有那么巧。”
包正看了他一眼,反问他一句:“如果你现在想给你仙空岛的兄弟们留下线索,你会怎么做呢?”
被这样问住,白玉堂陷入了沉思——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被怀疑,只有走火是最佳选择,不过……
包正仿佛猜到一般:“你觉得装作走火是最佳选择?”
“我当然没问题。”白玉堂轻哼一声,“可是公孙泽面对的是劫匪,如果贸然开枪,很可能已经死在这里了。”
“没错。”包正点点头,“所以还有另外一种情况,他混进了对方的队伍里,装作为逃走打碎灯泡。”
“绝不可能。”白玉堂不屑地瞥了包正一眼,“这么有组织有计划的行动,会随随便便让公孙泽混进去?你们就算是往乐观了想,也不至于天真至此。”
再说了,公孙泽什么时候有做卧底的本事了?
“我个人认为,如果是程舞的手笔,一定不会让公孙泽碳化到我们无从辨认。”sherry插进话来,把工作进度向包正汇报,“能找到的尸体碎块都已经送去检验了,能不能检验出身份还不一定,这个擦痕我们也会尽可能做比对的,我觉得另外一个现场比较需要你们。”
“也对……”包正点头,向白玉堂使了个眼色,“上车。”
一路向东北方向行驶,在白玉堂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包正忽然轻点一下刹车,停在了路边。
“到了。”
周围零零散散经过十来名行人,有的还好奇地看了一眼DBI的车辆,但是并无其他可疑之处。
白玉堂不禁疑惑道:“到了?”
“嗯。”包正确定地点点头,“到了。”
“……”白玉堂半信半疑地下了车。这只是一条非常普通的街道,偏冷清,却又不算小道,另外,仔细看去,还有几个眼神略为鬼鬼祟祟的,显然是DBI探子的家伙在街上徘徊和摆摊。
“你们DBI的家伙伪装成这幅德行,是专门让我看笑话的?”白玉堂不由得讥讽道。
包正却依然点头:“对,就是让人看热闹的,但不是你。”
白玉堂一愣,忽然明白过来,那个程舞似乎是很喜欢看热闹:“也对,那你的真探子放在哪里了?”
包正一笑,递给白玉堂一副望远镜:“你猜。”
所谓真探子,无非就是利用程舞会避开DBI探员的心理,把她的路线引诱到某几个特定的位置上,而这几个位置,恰恰被一个不被注意的人注视着。
白玉堂四面环视着,非常明显的几名DBI探员散布在街道的五个地方,要想避开他们,在整条街上只有寥寥几片落脚的位置,但这几个位置,完全觉察不到有任何行人在关注着。
周围较高的建筑上,也看不到狙击手的踪影。
包正一脸悠然的笑容,显然胸有成竹。
白玉堂不禁白了他一眼,换来包正的坏笑:“小白鼠,跟我打个赌怎么样?”
听到打赌,白玉堂倒是有了些兴趣:“什么?”
“在这起事件结束之前,如果你能猜出来谁是那个探子,下次到你仙空岛吃饭的时候,我就勒令小玩命不准跟你抢鱼一次。”
“哦?”白玉堂一挑眉,“你觉得我会答应?”
包正只是耸耸肩,白玉堂只好瞥了他一眼:“行,打赌总得有点彩头。”
说归说,这个探子的确专业,完全没有露出马脚,简直就像不存在一样。
但另一样他们想找的东西,也像不存在一样——别说线索了,都看不出来展超是怎么给人掳走的,只知道他在这片区域消失了,怎么走的,跟什么人走了,都不清楚。
整条街道上再怎么搜索,也没有发现展超留下的任何痕迹,这几乎不可能。难道展超会自觉上一辆汽车,老老实实给人绑走不成?
另一辆警车开过来,从上面下来四名探员,纷纷向包正敬了个礼。
包正也不客套:“你们昨天晚上一直在这附近?”
四名探员纷纷点头,纷纷叙述起自己的见闻。
“我前半个晚上都跟展探员在一起,后来听说两条街开外的地方有人斗殴,就准备赶去,结果展探员像忽然看到了什么似的,说让我先去,就拐进了这条街,我跟过来,已经看不到他的人了。”
“我当时的确呼叫了李探员和展探员,李探员一个人赶了过来,也就五分钟的时间,加上后来从另一边赶过来的周探员,我们合伙把那帮闹事的家伙制服了,似乎并不是什么有预谋的斗殴。”
“我当时就在这条街另一头不远,因为有辆车违章,我就让小王留在这里,自己去前面帮忙,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扣下了好几个家伙了,如果展探员径直穿过这条街,一定会遇上我和小王的。”
“对啊,我跟那个司机纠缠了10来分钟,没有听到枪声,也没有遇上展探员。”
基本内容都被记录在了昨晚的笔录里,白玉堂一把抢过来,理直气壮地翻阅着,面对其他几人不解的目光,包正只好无奈一笑。
事发时间接近凌晨一点,距离城西牢房爆炸案大约一小时。
搜索范围已经缩的足够小,却没有任何展超留下的痕迹,最大的可能是,他心甘情愿跟别人离开了。
“好了。”包正看着逐渐投入案件的白玉堂,“案件已经给你介绍清楚了,怎么样,有什么看法?”
白玉堂沉思着,的确,对手之诡秘相当罕见,丝毫不亚于孔雀眼,DBI初步整合线索,居然只确定了三件事:
1.作案时间:城西爆炸案12点,城北失踪案接近1点。
2.犯罪团伙:城西爆炸案涉案人员据狱警称均穿黑色夹克,人数不大于十人,而城北则没有消息。
3.逃亡途径:有目击者称看到一辆黑色卡车在路上开走,但并未确认是否是劫匪乘坐的车辆。
城北巷子里的民居已经在一一排查,而监狱爆炸自内部起,所有可能涉案的人都在被审问中。
“不得不说。”白玉堂合上手中的笔录,“我一度认为德城的监狱还算牢固,但是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太复杂啊。”
包正语气轻松幽默了些:“你什么时候想进去坐坐了,我一定给你安排一个靠墙的好位置,方便你爆破。”
白玉堂已经不想再进去了,轻哼一声不再接话。对方人数也不算多,忽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显然布置了许久,少则一月,多则从程舞进来开始,整整三个月都在策划中。
“搜索完了。”包正忽然又开口打断他思考,“找到我们的探子了吗?”
白玉堂差点忘了这件事,但之前一番搜索,也确实没有结果。
“……在哪?”他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包正脸上有了得意的神情:“我给这附近几个小卖部的老板发了照片,他们机灵得很,你看,你一个都没有发现。”
“……”白玉堂这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眼线。
2017年07月28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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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战斗力 可 言
2018年01月15日 12点01分
虽然连夜工作 后
2018年01月15日 12点01分
让公孙泽 炭 化到我们无从辨认 ←字典上没有,查了一下辞海,应该还是炭化
2018年01月15日 12点01分
哈哈哈哈哈我突然有个问题,前几篇包正都是叫白老鼠的呀,这里突然改小白鼠了,听起来突然萌了很多XDD
2018年01月15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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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行动,无非是等待着进一步的调查报告,同时用各种办法引诱程舞出现。
已经是第七天走在展超巡逻的路线上,正好一周轮值,又到了和他失踪那天一样的时间核路线上,白玉堂漫不经心地悠然前行着。
说是悠然,实际上已经有些迷茫——是不是他和包正估计错了,也许程舞已经逃跑了,也许公孙泽和展超都已经被她丢到了附近的海里,白白在浪费他们的精力。
她那么不按牌理出牌的家伙,搞不好这就是她原本的计划,至于她爱炫耀的性格,也许也败在了对死亡的恐惧下。
这样想着,白玉堂愈发放慢了脚步,觉得有些疲惫,一部分是对一周徒劳无功的颓丧,而另一部分则是不可名状的空虚感——
虽然不懂变通反应迟缓,但显然也让黑道闻风丧胆、让包正赞不绝口的公孙泽,和几乎说不上有智商,却身手好的不得了、运气也不错的展超,居然一个小时以内,就接连败在了程舞手上。
居然不是自己手上!白玉堂不禁轻哼了一声。
身边跟着的老王一直没有说话,听到声音,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这种沮丧完全不符合自己性格,白玉堂决定要把它从脑袋里抛掉,于是立刻向老王看过去:“我走烦了,我们去找个地方乘乘凉怎么样?”
老王居然点点头:“行。”
白玉堂一愣,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禁皱了皱眉:“那我想回仙空岛睡个午觉行不行?”
这次老王摇了摇头:“不……不行。”
“为什么?”白玉堂一下子好奇起来。
“检察官说……说了,在巡逻路上,你想吃喝玩乐都……都没问题,只要不离开这条线……线路。”
“……”白玉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倒是挺听他的话啊。”
老马一脸诚恳:“你……你能比他先破案,我……我都听你的放你去睡……睡觉。”
白玉堂破不了,只好继续木然地向前走。
不得不抱怨,展超的巡逻面积比一般的正式警察都要大些,真是个精力过剩的家伙。
每次提起他,白玉堂都不禁要轻蔑地哼一声,空闲的时候遇到,还不得不捉弄他一番才过瘾,但现在就算闲得要命,也找不到这个家伙。
如果还能碰到他,一定要嘲笑他这次玩命玩大发了。
正这样想着的白玉堂面前,忽然停下了一辆车。
开车的是老马,却不是警车,也不是他平时爱偷懒的模样,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一向看起来笨拙的老王居然默契地迅速跳上车。
白玉堂当然也不落于后,跟着老马的后脚就跳上后座。
老马迅速发动汽车,一面疾驰着一面丢下一句简单的话。
“探长回来了。”
从语气判断,是件好事。
白玉堂一推开龙图公寓的大门,就看见了正在安慰vivian的公孙泽,包正坐在vivian的另一边,也贴心地递上了水杯。看到白玉堂进来,vivian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擦了擦眼泪,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走进了卧室。
目送vivian回了房间,又见白玉堂已经大摇大摆地找了个沙发坐下,公孙泽立刻眉毛一皱,开始数落包正:“你也真够大胆的,居然把这家伙明目张胆地插进DBI,有人说漏嘴怎么办?让局长知道了怎么办?还有张赫已经认识他了……”
“好了探长哥……”看到公孙泽还如此精神焕发地训人,包正不免有些开心,语气又不正经了起来,“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嘛,你看,你默许我让老马把他叫过来,就说明你也觉得这合作十分可行不是?我这么了解你……”
“你这么了解我……”公孙泽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怎么一个星期下来,一点都没打听到我的消息啊。”
“也不知道谁留暗号的手段那么蹩脚……”包正嘀咕着,一看到公孙泽变色的表情,立刻哈哈哈笑了过去。
一旁的白玉堂早就不耐烦,趁这个空当立刻打断两人的斗嘴:“你们还说不说正事了?”
这下大家才严肃起来,大概听到了“正事”,vivian也重新从房间里出来,虽然脸上还挂着担忧,但明显掺杂了更多的好奇。
公孙泽深吸了一口气,陷入了回忆。
气氛一下子有些冷,在这样沉默下,白玉堂终于明显感觉到了公孙泽的变化——他瘦了,或者说,他眼中的神彩削弱了不少。
“那天晚上,我在城西监狱里,的确遇到了劫匪,一共有12人。”双手交握支住下巴,公孙泽终于开始了诉说。
【一周前·城西公寓】
突兀的爆破声响彻夜空,几乎瞬间使人耳鸣目眩,而剧烈晃动的墙壁愈发影响着众人的方向感。
不过公孙泽依然一招手,就领着DBI的众人冲了进去。
前脚才迈过拐弯,身后就就传来新一轮的爆破声,这一次距离更近,混合了更明显的惨叫声。
“探长!”向左拐的一名探员忽然扭头叫了一声公孙泽,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胸口炸开了赤红的血花。
在他还未倒地的瞬间公孙泽已经扶住了他,身后的探员还想追上去,被公孙泽单手拦住。
示意他们对伤者急救,公孙泽领着剩下几名探员顺着拐角追过去。
啪。几乎而不可闻的声音忽然从脚下响起——什么细线崩断的声响。
若不是鞋底有所感觉,根本不可能发现。
“小心!”公孙泽立刻喊道,一回头间,一枚子弹险险擦过脸颊。
对方也不恋战,已经又一次滑进了拐角的阴影中。
砰!第三次爆破声从身后传来,还有隐约的枪声,但来不及回头,身后的墙壁已经倒下来堵住了道路。
忽然听见一声轻哼,公孙泽回身就是一枪。
叮,不远处冒出一道血泉,对方的手腕因为身体后仰向上抬起,子弹击中了天花板上的灯罩,哗啦啦碎了一地。
“不许动。”警告着身着黑色西装的劫匪,公孙泽缓步逼近,枪口始终指着他的头部。
劫匪倒也听话,枪口倒转,贴地甩给了公孙泽。
2017年07月28日 11点07分
4
我非常好奇……他们为什么认定展超失踪和程舞有关系?
2018年01月15日 12点01分
城西公寓?不是监狱?
2018年01月15日 12点01分
level 14
嘴角稍稍扬起,公孙泽弯下腰去。
“不要动。”拐角处忽然传来了一个飘忽的低音。
不知怎的,在这个声音里,公孙泽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
“DBI的家伙,身手还不错嘛。”对方轻笑了一声,通过声音判断,似乎靠在拐角的墙壁上,相当悠哉,“就是不知道脑袋好不好使,现在你最多能一枪毙掉我的手下,自己恐怕就活不长啰。”
公孙泽只是僵持在原地,躺倒在地上的劫匪死死地盯着他,而他也瞪回去,拼命记住这个人的容貌特征。
砰。第四声爆破从楼道里的另一处响起,不过此处只是微微晃动了几下。
“不说话,那我就不客气地提条件了。”对方语气依然悠哉得有些欢欣鼓舞,“很简单,保持你弯腰的姿势,慢慢走过来,啊啊,对了,不放心的话,继续指着我的手下也没问题。”
“……”公孙泽思考着这个不明举措的意图,顿在当场。
明明大约只有十秒的时间,紧绷的肌肉居然传来了酸痛感,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准备直起身拼个鱼死网破。
对方忽然又开口了:“是老朋友吧,我对枪还是很了解的?”
公孙泽虽然心里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立刻直起身,然而眼看自己调整好姿势,对方只是缩到了围墙后,并没有出手。
“公孙探长十几年别来无恙啊。”被对方这样一说,公孙泽忽然瞪大眼睛。
十几年前,他显然并不是探长,但另有一个“公孙探长”,就在德城活动——公孙亮。
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公孙泽带着少许疑惑问道:“你认识我?”
对方没说话,似乎在比什么手势,不一会儿,倒在地上的劫匪伸出手指,蘸了蘸自己的血液,画出一个熟悉的符号——孔雀眼。
孔雀王事件已过去许久,如今看到这样一个图案,公孙泽不禁皱起眉头,难道是他的残党?
“当时我年纪尚小,当然见不到公孙探长,不过,探长手上那把colt可是我们这边提供的,也算缘分。”
公孙泽犹豫了,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问下去,毕竟这把枪的来源他并不清楚,问得太多,说不定会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
不过对方也没有在意,继续叙述着:“毕竟是送给孔雀眼的礼物,不可能不精心挑选嘛。”
且不论这把手枪与其他colt有什么区别,公孙泽四下环顾,不禁一挑眉:“这么远的距离加之昏暗的灯光……”
“不信也是正常的。”对方的语气依然悠哉而自信。
“不。”公孙泽忽然收起枪,脸上开始有了诚恳的笑容,“我信了。”
响亮的鼓掌声从拐角响起,对方果然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既然在拍手,显然并未拿枪。
穿着不同于手下的风衣,用围巾遮住了口鼻,他的眼神悠然而沉稳。
走出来以后,他没有再做更多客套,只是用下巴一指拐角:“此地不宜久留,探长要不要跟我们到车上谈谈?”
公孙泽这次倒并未再犹豫,收起了枪,跟着他向外走去。果然他们还有同党,不仅背起了伤员,还带着某种燃烧液体,销毁了地上的血迹。
砰。第五声爆破响起,夜晚的月光一下子从墙壁的窟窿透了进来。
同时响起的还有DBI同事的声音:“在那边!”
公孙泽一皱眉,向对方领头使了个眼色,对方作了个请的手势,公孙泽却摇头,一抬手,就打碎了出口唯一一盏还亮着的灯泡。
“果然好枪法,名不虚传。”听着牢里探员们的一阵骚乱,对方微笑道,“探长身份多有不便,还请先上车吧,我们自会处理。”
缓缓开过的黑色卡车,果然也是早就安排好的接应。
2017年07月28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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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4
“小姐已经上路了。”司机向领头人点了点头,以示敬意。
“很好,那我们走吧。”领头人满意地应了一声,又想起公孙泽也在车上,立刻拽下了围巾,向他伸出了手,“探长你好,冒险让您暂离DBI,也是迫不得已。”
既来之则安之,公孙泽淡淡一笑:“DBI已经宣布孔雀案告破,而且我们已经十多年未曾活动,不知……”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不仅是为了观察对方的反应,更多的是,他也不知道应该先问对方为什么会想起大哥,还是先问对方找自己干什么。而且对方把自己当成大哥也太过夸张,不提大哥的容貌年龄,自己在德城曝光率那么高,这人犯案之前完全没有调查过?
2017年07月28日 11点07分
6
level 14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毕竟我们已经十几年没有在这边活动了,来了德城,当然要给这块地盘上的老大打个招呼。”对方笑了笑,语气诚恳,“我才刚入行不久,如果礼数不周,公孙大哥务必指点一二。”
公孙泽一时没有完全听懂他这段话的含义,似乎这也是一个存在很多年的组织,只是不在德城,而且此人刚刚接手老大的位置。
“对了。”对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拳头敲打了一下手掌,“还没做自我介绍呢,我叫程语,既然探长在DBI卧底,那一定猜到了,我是程舞的哥哥,有这么个妹妹,真是……”
2017年07月28日 11点07分
7
level 14
公孙泽一下明白了之前所说的“小姐”是什么人了,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
“当然,这种小事给您一个电话就好了。”程语继续说道,仍然胸无城府一般直白地说着,“这次来德城,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因为也许动静不会太小,所以希望孔雀王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别的事情?”公孙泽本能地皱起了眉头。
“至于是什么,那就是组织机密了……”程语露出为难的表情,然后另起话头,“另外,就是作为玩火的组织,我们有一批好货,探长要不要跟我们去看看?和孔雀眼已经断了十年的交易,不做实在可惜。”
公孙泽沉默了,不知道究竟是答应还是拒绝更加安全。
就目前而言,对方想动手杀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还留着自己的命,无非是因为孔雀眼。
如果跟去,一旦被查出自己与孔雀眼无关,必定也难逃一死。
但不跟去,眼看他们动作如此迅速,监狱方面一定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程语也不着急,任由司机继续向自己据点驶去
思量再三,公孙泽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毕竟是双赢的事情。”
程语只是微微一笑,表示欢迎。
2017年07月28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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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白玉堂不耐烦地打断公孙泽,“这三流小说一样的剧情是怎么回事?”
公孙泽白了他一眼:“不想听你回去继续巡逻啊。”
“你自己用生锈的大脑想想行不行?”白玉堂回给他一记白眼,“且不说那么远看到你的枪能一眼认出来是胡扯,他一个外来的组织,事先居然不对DBI做调查?就算他心高气傲,程舞一句都没有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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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啊。”公孙泽不满地反驳着,“那你告诉我,我一个区区的DBI探长,为什么被他们带回基地?还放出来了?”
白玉堂轻哼一声,想不出理由:“好啊,既然对手智商如此,那你直接说重点吧,基地在哪?”
“……”公孙泽一下被堵住了话头。
“哦?”见对方不说话,白玉堂又挑起眉毛,“你就白坐了人家两趟车,不会数数秒数记录一下拐弯处?”
“我……”公孙泽眼神不由得移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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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包正嘿嘿笑着,把手搭上公孙泽的肩膀,“对方也不是吃素的,这年头又是红绿灯又是堵车,车速快快慢慢,哪能数得出来。”
“哼。”白玉堂不屑地撇过头去。
“探长哥,你应该有别的消息带给我们吧?”包正打着圆场。
“那是当然啊。”有消息是好事,但公孙泽一下子陷入沮丧状态,“我遇到展超了。”
“嗯?”包正和白玉堂都是一愣,这不应该是个沮丧的事情啊。
“他不认识我。”公孙泽叹了一口气。
不认识有三种:装的,真的,不是本人。
“展超那种笨蛋脑袋已经够空了……还会失忆?”白玉堂不相信他能装得那么完美,选择了第二种猜测。
“你确定是他本人吗?”包正倾向于第三种。
公孙泽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还是到马路上看看吧。”白玉堂站起身,大摇大摆地拉开大门,回头最后看了一眼,“不管你们信不信,以我对程舞的了解,如果她掺和了这件事情,那么公孙泽能活着回来,跟孔雀眼绝对没有关系。”
包正看了一眼皱眉的公孙泽,知道他也同意这一点。
那么被放回来,到底是为什么?
第二天,公孙泽一进DBI大门,就被热烈的掌声吓了一跳。
“欢迎公孙探长!”大家齐刷刷喊道,直接把他吓得退了半步。
“咳……”公孙泽脸上一红,情不自禁地别过头去,“有什么好欢迎的,又不是抓到凶手了。”
“是是是,等小玩命回来了,我和探长哥再请大家吃点心。”包正搂着公孙泽的肩膀笑道。
说到请客,公孙泽又吓一跳,立刻小声呵斥包正道:“吃什么点心!”
“说都说了……”包正故作委屈。
拿他没办法,公孙泽又看向其他同事:“那个,上班时间……”
……
所有人作鸟兽散,生怕听到“不要吃零食”这句话。
“……”公孙泽情不自禁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你看,这样大家不问小玩命的去向不是很好吗?”包正还眨着眼在旁边邀功,“不要那么小气嘛……”
“谁小气了!”公孙泽把胸脯一挺,“上班时间不许吃零食!”
这下包正也蹦跳着回办公室了,只有白玉堂叼着展超买了没吃完的苹果,轻蔑地从公孙泽身边走过。
“我知道水果是能吃的对吧?”
“……”公孙泽大步走回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白玉堂一个潇洒的转身,重新踏上了巡逻的道路。
在DBI别的没学会,他最先体会到的就是摩托车的有趣。与其说是巡逻,不如说是兜风。改天也给仙空岛的哥们都配一辆,跟条子一样威风八面。
他正考虑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前方一晃而过。在潜意识的引导下,他甚至觉得对方朝自己瞥了一眼。
“喂!”还没想好该不该出声,身体已经提前反应,骑着摩托冲了出去。
这也许是展超,也许不是,但抓一个长得一摸一样的回去,也算是个线索。
而在他追上去的同时,那家伙也撒腿就跑,一路窜进了小巷子。
要真是展超,那当这么久警察一定没想过有一天会被贼追。
轰鸣的摩托车引擎拉开了一路烟尘,在这七拐八弯的小巷子里虽然施展不开,但还是逐渐从衣角捕捉到了整个身影。
就在这时,这家伙忽然转身停住,盯着白玉堂一言不发。
吱!刹车声切断了轰鸣,磨得人耳根发麻。
“你是展超吗?”白玉堂从车上下来,保持距离看着他。
那家伙没说话,白玉堂还准备追问,忽然听到好几声上膛的声音。
“别动。”那家伙终于开口了,几乎和展超一模一样的声音,但压低了好几度,“没有要杀你的意思。”
“哦?还要活捉我不成?”白玉堂一挑眉,稍微环视了一圈四周。
一般人手枪的命中率并不太高,又是弯曲小巷,逃掉也不是没有可能。
“别看了。”对方从地上捡了一枚小石子,随意地丢向了白玉堂身边的一片墙壁。
啪。一枚子弹忽然跟随而至,连白玉堂也吓了一跳。
子弹弹到地上,发出叮当的声响。
“没别的意思,想借用一下对讲机。”那家伙继续陈述着自己的意图,语气平淡。
“对讲机?”白玉堂皱起了眉。
“呼叫DBI。”他终于说出目的。
提到DBI,白玉堂也没从他声音里读出任何展超该有的情绪,只好接通对讲机随机应变。
“白玉堂呼叫DBI总部。”
“总部收到,请讲。”
听到这句,白玉堂看到对面那家伙深吸了一口气。
“两小时后,咖啡厅,杀人案。”他大声报告了这样一件事。
“什么?”总部的人愣了一下。
不知道谁打了一个响指,所有人就都退了开去,留白玉堂一个人在原地发愣:“搞什么鬼?”
几秒前,公孙泽在办公室放下了电话,全程只说了一句话。
“知道了。”
两小时后,包正欢快地推开了公孙泽办公室的大门。
“探长哥!那个人肯定是展超。”
“你怎么知道?”公孙泽一愣。
“小白鼠搞到了一枚他的指纹。”包正拿着手上的两张照片,“和DBI采集到的做过对比了。”
“……”公孙泽陷入了沉思,虽然做好了那就是展超的准备,但从白玉堂带回来的消息看,这家伙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像展超。
“想什么呀?”白玉堂也从门口慢悠悠地走进来,作为当事人反而心情更轻松些,“就是你们DBI的第一打手叛变了,哎,世事难料啊。”
“展超不可能叛变。”公孙泽斜了他一眼。
“那就是什么狗血失忆,被人利用了。”白玉堂把手一摊,故作烦恼,“这下好,他叛变了,我还得在DBI打工。”
“……”公孙泽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他也觉得,这真是个讽刺的故事。
“算了,不指望你们了,不就是从别人家把个打手拖回来吗?我给你们搞定。”白玉堂说着,从门口让开,门砰地一下关上了。
“你要干嘛?”公孙泽的声音闷闷地从玻璃门里传来,白玉堂没理他。
DBI这种玻璃办公室就跟他们的处境一样,关在里头,看不清也听不清,还不能从条条框框里出来,一点用都没有。
这次要能把展超从里面捞出来,也算他还了DBI上次的救命之恩了。掉到水里被人捞起来这种恩情,早点还清早点好。
“咖啡厅,杀人案。”白玉堂虽然跑了,但包正还得在公孙泽办公室琢磨着这个问题,“探长哥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公孙泽白了他一眼,“全德城那么多咖啡厅,谁知道从哪里下手啊?”
“但是……”包正突然笑了,“探长哥今天好像一点都不急啊?”
“我哪有不急,我这不在等你的鬼点子吗?”公孙泽瞪了他一眼,“这就剩一个多小时了,我们地毯式搜索根本来不及。”
“哦~”包正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等我想不出来抱头放弃是吧?”
“我哪有?”公孙泽被戳穿心思,眼神情不自禁挪开,
2017年07月28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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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static/emoticons/u6c57.png)
麻烦
@冰凝_相思草 收文包把最后一个标点改成句号……
2018年01月13日 12点01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要笑喷,这回要换破破买个苹果录音
2018年01月15日 13点01分
今天辞职的员工 刘小明跑了
2018年01月15日 1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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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填词也甩这里→_→
《Paranoia》
原曲同名
秒针 滴答 月色 流转 ,汽笛 飘散在 上空 盘旋不断
早安 晚安 生命 平凡 ,却要 面临 天平的审判
左端与右端 权衡不定 酿造 虚伪的空谈
全是 空谈 只能 空谈
空谈 失而复返
自我放逐 迷失在 长夜 的黑暗,风刃 切不开 地下城凝固的严寒
所有羁绊 强制在此了断
独自背负 宽广血海深处 重重谜团
朝夕 分割处 撕裂的过往在纠缠
辗转反侧 最后重归寂然
星火 闪烁 光阴 倒转 ,过往 衬映出 彼方 迷雾漫漫
不能 倒带 无地 转圜 ,阴差 阳错 乘上这趟末班
俄罗斯轮盘 黑白反转 赌局 深埋一句轻叹
兀自 轻叹 被迫 轻叹
轻叹 生无完满
徘徊不前 迷醉于 落日 的斑斓,汽笛 变奏出 海平面壮阔的波澜
假象纷繁 搁浅信念航船
撕裂摊开 光鲜生活那端 阵阵不安
海天 境界线 交错的塔灯在铺展
纵然璀璨 能否照进港湾
徘徊生死别离 的两岸
沉积已久的 崩坏阴霾 悄然溢满
背景与立场身份 线索与疑云谜案
都在此刻被拨乱
挣扎不息 拉扯住 晴空 的灿烂,天光 刺伤了 薄雾里漂浮的淡然
冗长对峙 打碎那些伪善
绝望背叛 悄然滋长阴暗 远远传染
烈日 云顶上 扑朔的未来在扩散
无法停滞 天色就要渐晚
2017年08月22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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