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寒武纪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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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看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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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因为我刚好遇见你『同人』
2017年07月26日 07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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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7月26日 07点07分 2
前排
2017年07月26日 1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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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不要脸过来宣传一下,现在正式发在豆腐app
2017年07月26日 07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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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嫌麻烦可以搜索『落红烟』哦
2017年07月26日 07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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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7月26日 07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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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7月26日 07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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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楼楼加油!!希望楼楼能眼熟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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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我发誓小尾巴是我原创的,因为一些原因改了主角的名字】
邱三桥最近很是烦闷。
有个法律系的学生总跟在他屁股后面追问“9·25海难”的事。
今天早上刑法课讲完后那个跟屁虫又 蹭到讲台边,重复着之前的话:“邱教授,听说您就在当年出事的那条船上,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者说是一个秘密——只有您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邱三桥扫了对方一眼,眼神如猎鹰一般犀利。等到教室里只剩他们二人,
邱三桥咳了一声,终于松了口。他的目光穿过眼前的年轻男子,直直地望向辽夐的天空,完全沉浸在回忆之中。
1979年9月,邱三桥刚刚被分配到中国政法大学任教,因为正值暑期,他与同系的四位教师戴长剑、龚鸣、谢振云和寻辉搭伴乘船去日本云火岛游玩。不幸的是,他们遇上了暴风雨,轮船触礁沉没。
亏得邱三桥从舱底翻到一只破旧的皮筏,五人才死里逃生。就这样,他们五个在海里漂了整整6天,滴水未进,每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
第6日晚上,趁着另外几个人因疲惫昏睡过去,邱三桥拍了一下王来生,压低了声线:“这条皮筏的最大承载人数是4人,这6天里一直处于超载状态。今早我检查的时候,发现皮筏外围已经出现了几道浅浅的裂痕。如果明天一早我们还没被救援队发现,大家都得死,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是减轻重量。”
“要不咱把谢振云扔下去吧,他这个病秧子能不能撑到救援队找到我们都难说。”王来生提议。
邱三桥对谢振云有点意思,听到王来生这么说,立马变了脸色:“你TM要是敢把谢振云扔下去,我第一个宰了你!”
“那……”王来生斟酌着语句。
“把姓寻的小子扔下去。”
“可是……”
“别废话!” 邱三桥的眼珠瞪得滚圆,他整个人宛如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王来生被对方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个半死,手忙脚乱地抓住寻辉的一双脚踝,与邱三桥合力将那个倒霉鬼从救生艇上扔进了海里。
第二日清晨,邱三桥一行人终于被沿途经过的船只发现。邱三桥激动不已,想将还在睡梦中的谢振云唤起。可刚碰到对方的手臂,他手就像触电一般缩了回去。谢振云的身子冰凉冰凉的,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了——其实,在邱三桥与王来生将寻辉扔到海里的时候,他就断气了。
一口气将那段灰暗的往事讲完,一向不苟言笑的邱三桥竟连着叹了好几口气。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寻逸,我讲的你还满意吗?你去告我啊,把杀害你父亲的元凶绳之以法,就用今早我在课堂上教你的那套理论。”
对面站着的年轻男子摇了摇头,笑得狡黠:“不。教授,我想到了更好的报复你的办法。”
2017年07月26日 08点07分 9
level 14
暖 ₍˄·͈༝·͈˄₎◞ ̑̑ෆ⃛
2017年07月26日 09点07分 10
level 15
暖暖♥(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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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鸡,你会娇喘么?[小乖]
啊……不~不会~呀~~[乖]
胡说,你明明就会![阴险]
啊~那就当我会好了[滑稽]
………[怒]
嘤嘤嘤[滑稽]
———原创小尾巴,盗者自行了断[小乖]
2017年07月26日 15点07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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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发
2017年07月27日 13点07分 12
level 7
第一章,过府一叙
2017年07月27日 13点07分 13
level 7
“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最后的唱词已然说尽,台上的虞姬慢慢抽出了霸王的宝剑,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待虞姬站定,台下满堂喝彩。
陈可卿倚在贵妃塌上由着小锁儿用热帕子熏脸,脑子里乱登登得想了些事。
那时候他还不叫陈可卿,和灯腰胡同里学艺的师兄弟们老大老二的胡烂叫着。他从小就长得秀气,大家伙基本叫他诨名“小娘子”。
过去的日子好像是苦的吧,但是想想也没有,毕竟他还有个挺爱护自个儿的大师兄——现在名字是李元兴,以前叫馒头。
李元兴是从三岁被娘送到灯腰胡同的,所以对自己娘没什么印象。张家班的班主张爷第一回见他,就被他内大嗓门骇了一跳,好家伙,天生吃戏饭的料啊!
张爷就对这颗好苗苗严厉非常,少有不对,棍棒伺候着。
那年头当学徒的都是如此,天地君亲师,师傅的话,你必须的听,就算真个被打死了,也是活该倒霉呢!
熬过了第二年春秋,张家班堂客发现了一枚弃儿,大冬天的,哀嚎的犹如鬼泣。
那童儿怀里倒是揣了封信,交代了童儿今年已有四岁,姓陈,只是父亲被征兵死了,母亲被婆家舅舅改嫁,这童儿没人愿意养,就被母亲扔在这里了。
“也是狠心!”张班主骂了一句,说的也不知是谁。
学艺的日子过得很清苦。但至少每个人都有口吃的,还饿不死。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恋师哥的呢?也许是每次寒冬时候报团取暖时的人间温度,亦或是生旦之间那无言的默契。
老话讲十生一旦,这旦角可不是好担的。除了压小嗓,最最重要的讲究一个雌雄莫辨。
为了入戏,男人或是女人对陈可卿来说没有了区别的界限。
然后小娘子变为了陈老板,和李老板在四方城中被人称作绝代双骄。
他们的名气还不大的时候,就整天介跑码头,跑村庙。常常一连三四十日,一日一场的跑。
那时候的生活虽然累极,倒也是快哉!
然后,突然之间,陈可卿和李元兴就红透了大江南北。
而他俩一个才十六,一个才十七。
而这一回,他们接下了一场堂会,据说这次来的人非富即贵,更加有许多黄毛红毛的洋人。
但对于他们这群下九流来讲,台下坐的是什么人有什么意义呢?总都是群该小心的爷罢了。
这一折点的戏码是贵妃醉酒,讲的是杨玉环得知唐明皇宿在其他美人哪里后,郁结于心,然后借酒消愁的一桩。
所以这一场基本是陈可卿的独角戏,李元兴毕竟少年意气,玩性颇重,与可卿说了声便钻到瓦肆玩去了。
陈可卿不理他,在台上,他陈可卿总不会欺场的。
  贵妃的眼波流转,不停的诉说着自己的郁闷。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免,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
待力士牵着贵妃回了宫,陈可卿度着碎花步款款走向台前谢幕。
只是和以往的叫彩不同,台下只有一片错落的掌声。
  这叫陈可卿无所适从,仔细瞧了瞧。哟,这满场子都是些深鼻高目的西装洋人,零散几个中国人也不过是陪衬。
这里面,陈可卿最多只认得一个刘西双,他可是梨园行的大掌柜。
在陈可卿眼里刘西双刘爷已经是惹不得的主,但眼见得这位刘爷处处捧着中间哪位年轻贵人,心下也不由得惴惴不安。
“来,陈老板。这位可是从英国来的大豪商瑞先生,快些来给瑞先生见见礼!”
“见过瑞先生。”陈可卿很斯文的打了声招呼,低眉顺眼的只敢看人家皮鞋鞋面。
这位瑞先生虽然也是洋人长相,但毕竟黑发黑眸,尤其还能讲一口北平话。
“陈老板是么,你的戏剧用你们东方话讲,真是妙不可言呐!”
这样一句恭维,陈可卿却更加紧张。陈可卿不会那套你来我往的客气话,通常他师哥站在前面就说完了。
所以他照直说:“我是学戏的,自然要把自己的戏唱好。我…”
“你很好,戏也很好,这贵妃更好!我已经深深为您着迷,今天早上,我可以和陈老板聊聊戏么?”
“这…”陈可卿有些犹豫,他其实是不想去的,但这个瑞先生,看起来实在不能得罪。
一旁陪同瑞先生的检察局局长巴不得为了讨好瑞先生直接把陈可卿送到他床上的,一口就帮陈可卿应下了。
“嗨,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老刘,晚上你盯着,护送陈老板前往瑞府!”一旁的刘西双只会当应声
2017年07月27日 13点07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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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7月27日 13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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