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关于简谱和五线谱的观点我被打脸了,好疼好疼,简谱还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对民族乐器和流行歌曲来说。但是进行复杂的器乐编曲还是老实用五线谱吧,毕竟主流编曲软件,就算是钢琴卷帘,上面的音符标号都是ABCD的西方标号。
雷默在他的著名著作《音乐教育的哲学》中,曾多次论述学校音乐教育中的记谱体系问题,由于他曾于1986年访问中国,所以还特别论及中国普遍应用的简谱,提出了精辟、鲜明的观点。现将雷默的有关论述摘录如下:
“五线谱对那些已经设法得到了这种记谱法相当技能的人来说,对象音乐教师这样的人来说,威望太高了。……对很多人来说,学习五线谱就是学习音乐。学了乐谱就有了音乐性。乐谱成了目的,至少也成了音乐学习的主要手段。简单然而有效的记谱体系,更加适宜学生在课上可能表演的各种音乐的记谱体系,虽然易学易用,却没有多少机会,因为他们被认为天生不如“真正的”记谱法。在远离美国的地方,不幸也是这种情况。例如在中国内地,一种简单的简谱体系已经在学校里用了好多年,给了学生一种极其有效的唱歌、演奏和作曲的工具。现在,在“现代化”的事业中,这种出色的体系正被丢掉,让位给五线谱,因为五线谱倒成了更新潮的行事方式。广大中国青少年凭简谱能够轻而易举的培养起来的高水平实际应用能力,使他们得以出色的表演和作曲,但这种能力正被抛弃,代之以无穷无尽的、令人沮丧的学习五线谱的尝试,而五线谱是没有几个人会学成功,甚至没有几个人需要学的。 ”
1998年,雷默第二次访问中国后,语重心长地写下了如下内容的批评意见:
抛弃旧的简谱体系,青睐西方的五线谱体系,尤使我感触良多…这种较为简单好记的简谱体系给了儿童一个非常实用的途径,来获得依赖记谱的两个基本的音乐功能——把作曲家的音乐保留下来,以便重复演出;并为表演者如何表演那些曲子提供指导。幼儿在探索作曲和表演的时候,简谱出色的适应了他们的需要。而西方五线谱则是为了满足在西方发展起来的非常复杂、以和声为基础的音乐的需要而开发出来的。即使在西方,鲜有人在成功的使用五线谱方面,即能够轻而易举地、熟练地用它来作曲和表演方面,达到很高的水平。很少有人以相当程度的认真来选学作曲或表演,即使确实花了大量的精力和努力试图掌握五线谱的复杂性的少数人,也没这种认真劲儿。对绝大多数在他们的有生之年将永远不会以谱子作为欣赏音乐的方式的人来说,在学校里为学习五线谱而花费的努力将永远是既不成功,又是白费。当然,所有的学生都需要理解各种记谱体系在不同音乐传统中所起的作用,需要有使用谱子的体验,以便充分理解它如何作用的现实。但是,以为一种高水平的记谱技能是大多数人实际上所选的那些种类的音乐欣赏和参与所要求的,似乎是不应该,因为音乐欣赏和参与一点也不靠记谱技能,而很多中国的(也有一些美国的)音乐教师似乎就这么认为。中国有着(或者说有过)西方国家所没有的选择——非常适合儿童需要的简谱体系,那些儿童是把音乐作为他们全面教育的一个组成部分来学习的。我很遗憾,依靠那种体系的选择在中国似乎已经被放弃。
然而现在已经2017年,中国依然在使用简谱,所以说这些国家大事嘛,还是比较稳的,不用我们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