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三国演义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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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贯中(约1330—约1400),汉族,名本,字贯中,号湖海散人。山西太原人,一说钱塘(现在浙江杭州)或庐陵(现在江西吉安)人。元末明初著名小说家、戏曲家,是中国章回小说的鼻祖。一生著作颇丰,主要作品有:剧本《赵太祖龙虎风云会》《忠正孝子连环谏》、《三平章死哭蜚虎子》;小说《隋唐两朝志传》《残唐五代史演义》《三遂平妖传》《粉妆楼》、和施耐庵合著的《水浒传》、代表作《三国演义》等。
  罗贯中生于元末明初的封建王朝时代。作为与“倡优”、“妓艺”为伍的戏曲平话作家,当时被视为勾栏瓦舍的下九流,正史不可能为他写经作传。惟一可看到的是一位明代无名氏编著的一本小册子《录鬼簿续编》,上写:“罗贯中,太原人,号湖海散人。与人寡合,乐府隐语,极为清新。与余为忘年交,遭时多故,天各一方。至正甲辰复会,别来又六十余年,竟不知其所终。”
  但从罗贯中的传世之作《三国演义》中,体现出罗贯中的博大精深之才,经天纬地之气。他精通军事学、心理学、智谋学、公关学、人才学……如果没有超人的智慧,丰富的实践,执著的追求,何以能成为这般全才?他主张国家统一,热爱中华民族,弘扬民族传统美德,痛恨奸诈邪恶。在《残唐五代史演义》中,我们看到了罗贯中依恋故土、缅怀英雄、忧国忧民的高尚情操,他动情地写道:
  两岸西风起白杨,沁州存孝实堪伤。 
  晋中花草埋幽径,唐国山河绕夕阳。 
  鸦谷灭巢皆寂寞,并州尘路总荒凉。 
  诗成不尽伤情处,一度行吟一断肠。 
  为什么说罗贯中是清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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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说罗贯中是清徐人
  王 保 玉
  1991年,我任《清徐县志》主编后,邀请孟繁仁、郭维忠二同志撰写了《罗贯中》传略,载入《县志•人物》卷。坦率讲,当时我对罗贯中的籍贯问题,并没有任何探索性研究,便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积极的、建设性的意见。我是在咀嚼别人的馒头,自己加了点菜肴,经反复的咀嚼,我认为,罗贯中的籍贯“众所聚讼”,而以“太原清徐人”之说的理由最充分。
  支撑“罗贯中是太原清徐人”这个论点的有以下三大块基石。
  (一)
  第一块基石是《录鬼簿续编》关于罗贯中的记载。
  20世纪30年代初,正当罗贯中籍贯众说纷纭的时候,文学史专家郑振铎等三人从宁波天一阁藏书中发现了元末明初无名氏编撰的《录鬼簿续编》。这是明朝人手写的蒙尘数百年的世间孤本,是研究文学史、戏曲史的重要参考文献,是价值连城的奇书。这本书记载了罗贯中的籍贯、别号、性格、作品和行踪:
  罗贯中,太原人,号湖海散人,与人寡合。乐府隐语,极为清新。
  与余为忘年交,遭时多故,天各一方。至正甲辰复会,别来又六十余年,
  竟不知所终。
  《风云会》(赵太祖龙虎风云会)
  《连环谏》(忠正孝子连环谏)
  《蜚虎子》(三平章死哭蜚虎子)
  这一条记载公诸世后,为学术界所公认,是当时关于罗贯中身世的仅有的、最具权威性的资料,学者们为这一重大发现而“高兴得跳起来 ”,装了一百光的大灯泡,通夜不息地抄录。郑振铎先生15年后举债出重金购得原书,与同仁“朝夕聚首,晴窗展读,其乐无穷”。鲁迅先生在《小说旧闻钞》再版序言中说:“自《续录鬼簿》出,则罗贯中之谜,为昔所聚讼者,遂亦冰解,此岂前人凭心逞臆之所能至哉!”
  30年代以后的70多年中,学术界对罗贯中的籍贯虽仍有浙江钱塘、慈溪说,山东东原说,江西吉安说争鸣,但多数学者赞同太原说。 
  1999年9月15日在清徐县召开的第十二次《三国演义》学术讨论会上,《三国演义》学会会长、中国社科院研究员刘世德先生宣读的论文《罗贯中籍贯考辩》一文,评列了七条理由,论证罗贯中的原籍是太原,寄籍是钱塘。并说“东原”说产生于明中叶人蒋大器的序文,而序文中“东原”是“太原”的讹误。其他多数与会学者也认为“只能以《录鬼簿续编》为据,将罗贯中的原籍定在山西太原”。

2009年01月09日 05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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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鬼簿续编》仍是一块难以摇撼的磐石,这一块基石奠定了罗贯中原籍的地域为太原。这是我们论证罗贯中籍贯的大前提。
  (二)
  支撑“太原清徐”说的第二块基石是清徐《罗氏家谱》。
  《录鬼簿续编》只是给罗贯中的籍贯划定了一个范围,并没有把他的出生地坐实到一个居民点以至一个家族之中。就是说罗贯中还是挂在柳筐(生豆牙的器具)边上的豆牙菜。
  致力于罗贯中研究的山西省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孟繁仁,多年来一直在潜心寻找罗贯中的根。——寻找孕育这位文学巨星的家族,寻找他的出生地。1984年,他在元代后期文坛大家虞集的《道园学古录》卷10中,发现了《题晋阳罗氏族谱图》的文章,证实了在太原居住着一个可能是由四川迁来的罗氏家族。族谱图中的罗氏之次子允中,“以教授辟仪曹史”,在“还就蜀省幕府”之前,约于元文宗至顺三年(1332年)到京城大都请四川籍名人虞集为“族谱图”题序。孟繁仁先生推测此处的“罗允中可能为罗贯中同族 的叔伯兄弟。孟繁仁先生兴奋异常,浮想联翩,他坐不住了,立即打点行装出发,寻找可能载有罗贯中的罗氏家谱。
  他跑到祁县民俗馆及罗姓聚居的河湾村、会善村,遍查了所存家谱,不见罗贯中的蛛丝蚂迹。河湾村家谱中有一人名罗本,但他生在清代中叶,与《三国演义》作者风马牛不相及。
  河湾、会善家谱倒是提供了一条线索——两村罗姓均“源于梗阳(今清徐),迁于祁土(祁县)”。于是孟繁仁行色匆匆,赶到了清徐县。1987年清徐县地方志办公室副主任郭维忠积极配合——郭是罗家女婿,不大费力即找到了5大本《罗氏族谱》。家谱中没有罗贯中的名字。
  但是,孟、郭二人还是从雪泥中找到了鸿爪。经鉴别、考证,认定有5点理由可证明罗贯中即出生于清徐罗家。
  理由之一,家谱中“有一个位置为罗贯中空着。”(《三国演义》研究专家语)。谱载第六代罗锦的“次子出外”。孟、郭二人认为此罗氏第七代正当元末,时代符合,罗锦另外五子名字(才增、才聚、才森……)与罗贯中名“本”意义相联属,故判定这个次子很可能就是罗贯中。北京市社会科学院文学所副研究员张惠仁认为,罗贯中的族名应为罗才本。并说罗贯中是罗锦次子“很有说服力”,他百分之百相信。家谱不书其名是因为罗贯中编杂剧,写小说,与倡伶为伍,甚至编写被封建统治者视为“倡乱”、“诲盗”之作的《水浒传》;甚至“有志图王”,参加农民起义,因而违禁犯科,“有辱门风”,于是以“大逆不道”之罪从家谱中除了名,只记“次子出外”云云。
  理由之二,家谱中“有个侄子在陪着”(某专家语)。
  在太原清徐《罗氏家谱》中,第六代罗锦的三儿子罗才增的三儿子名罗定。《家谱》于他名下注三字:在湖广。十分巧妙,在一本清代初年编写成的小说《善恶图全传》中恰恰有一个名叫罗定的江湖好汉,被书中人冲天贼称作“罗贯中令郎”。如果小说《善恶图全传》也像《三国演义》一样遵循“三分假、七分真”的原则写作的话,那我们就有理由用小说中的罗定和罗贯中的父子关系来证实《家谱》中与罗定有叔侄关系的那个“外出的次子”就是罗贯中。对于 这一点,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八十多岁的王利器说:“如果《罗氏家谱》中确有罗定其人,则可以执天下悠悠之口矣。”
  理由之三,《罗氏家谱》中有罗才盈——罗允中——罗贯中的堂兄照应着。
  在元代虞集《题晋阳罗氏族谱图》一文中,有“罗氏之仲允中,………还就蜀省幕府”之语,孟繁仁先生早先就曾推测罗允中应为罗贯中之兄弟辈。在新发现的《罗氏家谱》中,罗锦长兄有一儿子名才盈,曾任“重庆府通判”之职。“判官是幕宾”(唐•封演语)。这虞集文中所称的“还就蜀省幕府”的罗允中,岂不就是《罗氏家谱》中曾任重庆府通判的罗才盈嘛!才盈为族名,允中为字;这和前述假设的论点才本为族名,贯中为字的《三国演义》作者配为兄弟实在是天造地设。所以前述的张惠仁先生说“论证‘才盈’与‘允中’,‘才本’与‘贯中’的内在联系,那又是锦上添花了”。

2009年01月09日 05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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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演义》第60回有个故事,曹操在知道张松揭了他文抄公的底细后,说了句:“莫非古人与我暗合否”的遮羞语,便令“扯碎其书烧之”。我们是否也应学习曹公这种发现做错,自我否定的精神呢?
  第二方面 关于“扶梁功德签”
  第一问:经考察,河湾村罗氏祠堂系清代建筑,祠堂门及正堂门匾均为新制。那么,清朝的祠堂,新制的匾,怎么配上了元末明初的扶梁功德签?
  第二问:罗贯中仅施银五钱,祠堂里就独用一签,记上他一家四代男女人众七八名。设建祠堂共集资银100两,照此办理,就得随梁上功德签200,录人名千余。功德主比神簿上的祖先牌位还多,这如何写得上。
  祠堂不知还有没有其他人的功德签?若仅有此一签,则无论解释成六百年前大殿将成却仅独签支撑,或解释为其他签损坏而此签硕果仅存,都难以服人。
  第三问:签上其他人直记姓名,独贯中是写了社交场尊重对方才称的“字”。而且不是捐银,而是“施银”。这是否有点傲慢了乃父乃母,亵渎了列宗列祖?
  第四问:窃以为,此功德签的功不在600年前施舍五钱银子支持了建造罗氏祠堂,而在1996年以“故迹”实物支持了“争夺罗贯中故里”这个系统工程。且看那篇专为罗贯中而写的所谓《万历家谱序言》,序言生怕别人不知“此地有银三百两”,提示说罗氏名人(当然意在贯中),是“墓志载之,故迹存之,古谱录之”;功德签,这不是“故迹存之”吗?设使没人打扰,那块失落的墓志不久也会找到,是不是?
  第三方面 墓穴门匾及其他
  第一问:罗金生小时候认不得字,可是偏知他家门头板上的三个字是罗贯中写的,这木牌历经600年,解放初还在,却又被鲁莽灭裂、亵渎斯文的他婶婶做了柜子。
  有胡涂的“婶婶”还有精细的“有人”:“有人”清楚地记得墓碑“罗本之墓”是四个小碗口大的字,两边还刻有“天历”“永乐”等小字。这个“有人”不但记性良好,恐怕还是半个元明史的专家呢!不然,一般农民脑子里怎么会把“天历”“永乐”这些陌生的词儿储存近六十年(1937—1996)至今言之凿凿?
  第二问:据调查,日本人在河湾村并没打什么战役,那刻有“罗本之墓”的石碑,怎么会独遭不幸而“被日本人炸弹所毁”?
  第三问:墓志是埋在墓坑中不见天日的,能见到的只有明朝下葬的人与以后挖开墓子的人,“据说曾有墓志”(《山西日报》)是据哪种人说?
  第四问:“流他乡”,还是“归居河湾”葬入“罗本之墓”?
  新出现的明万历《罗氏族谱原序》说罗贯中“流他乡”。在本人死后二百年做出“流他乡”的结论,应当是指一种其人流落在外,客死他乡,故乡已无棺可盖的情况。这一点与学术界的结论是一致的。可是河湾村又提供了不少与此抵牾的资料:如记载他有老婆,还效法登徙子,和老婆生了五个儿子(或许还有二个女儿——笔者胡猜),还率儿子为建祠堂捐了五钱银子,还留下了16岁时手刻“湖海”二字的砚台,还给罗金生的婶婶家大门的门头板上写了匾额木牌,等等,尔后才抛妻别子,于1364年匆匆忙忙赶到杭州与《续录鬼簿》的作者复会。晚年又“归居老家河湾”。归居老家后,住在“河湾北街”“他的故居”,又排出“供人游艺的迷宫”“九曲黄河阵”;又制了“八仙转桌”的“玄术”“绝技”;又留下了“族谱年久,恐延久图坏,或沦于罔”的续修家谱的原则性指示;最后躺进八卦形的“罗本之墓”中。这能说是“流他乡”吗?编的故事越多,漏洞会越多,是不是?
  第四方面 关于那台刻有“湖海”的石砚
  第一问:那方石砚历经六百多年,流传二十多代不知多少人之手,“至今还被用着”放在乱人杂手的小铺子里。但考查者看到它并无磨损宛如新置,这岂不怪哉?
  第二问:二十多代人视砚台为无价之宝,“可以卖房子,讨吃要饭也不能卖掉这个砚台!”珍爱祖上遗物一至于此,却仅知是“罗家一个大文豪用过的”,而不知大文豪之名之字之号,贯中后代竟愚孝盲从到这个地步,岂不可叹?

2009年01月09日 05点01分 7
level 8
好强大的文啊
膜拜罗大人
改天有时间仔细研读
2009年01月09日 11点01分 12
level 6
晕,??
 那你看完了么.?
 我抄也抄了很久的.
2009年02月12日 20点02分 13
level 1
罗本,皇马之飞将军也!
2009年02月13日 08点02分 14
level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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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2月21日 14点0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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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gdtgrgrrgd
2009年07月31日 04点07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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