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前言(高亮必读注意!!!*(o゜▽゜)o☆)
自割腿肉的一篇,但是文笔一般般
时间线是从原作结局开始向后延伸
有大量小说内容穿插,介意剧透的请不要往下读
有大量私设穿插,介意请点右上红叉
可能有的地方会ooc,吃原作设定注意
唯一能承诺的是不会坑,因为大体写完了,接下来会进行微调。
以考列斯视角讲述外典圣杯战争结束后的生活,cp向是考列弗兰,不过中间也穿插着亲情线
以上,能够接受的话,我们开始吧<( ̄ˇ ̄)/
2017年07月17日 10点07分
2
level 6
「一」
世言血月出现之时,也是魔力发生异变之时。
考列斯·弗尔维吉在离开城塞的当晚,看到了血色的月亮。
那不是月食,考列斯很清楚,月食时候的月亮,应该是黯淡的红色。可是当晚的血月,散发着诡异的血色光辉。
这个现象只持续了一刻钟左右,随后月亮藏进厚厚的云层,不再露面。
在随后几天的新闻里,考列斯也没看到任何关于血月的报道。
长辈都说血月的本质大概是一种诅咒,总之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对了。他也就人云亦云地相信了。
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考列斯对血月的看法有了转变。
「二」
从表观上来讲,这是一种让人快速遗忘的诅咒。
在考列斯赴时钟塔学习期间,关于圣杯战争的记忆流失的速度呈几何数递增,很快就模糊到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了,但是当时正忙于适应时钟塔的浓烈地方口音和魔鬼料理的考列斯并没有注意这些。
于是等反应过来,关于那场不太常规的外典圣杯战争的记忆就差不多消失了。
自己和姐姐一起从柏林前往罗马尼亚,在途中被选为御主,然后,时任家主的达尼克意外身亡,自己说服姐姐放弃魔术师的身份,处理善后,最后作为人质被魔术协会安排到时钟塔学习。
清晰地知道其中有一个断点,却不知断点中发生了什么。
流失的记忆没有办法追回。考列斯刚刚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想了很多的解决办法,为此去请教了时钟塔的好几位教授,但结果大多是被拒绝。
也罢,研究和破除诅咒是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的事,如果去找他们这件事一定能得到解决,但毕竟身为曾对魔术协会宣战的千界树末任家主,能不被各种刑罚加身已经万幸,考列斯并不认为自己应该再去招惹魔术协会。
“能够被轻易遗忘的事,想必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艾尔梅罗教授如是说,大约是看到考列斯有些失望的神情,语气里有一些安慰的意味。
考列斯当时认同了艾尔梅罗教授的观点。也对,如果是重要的事情,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遗忘吧。
「三」
记忆消失了,但是在消失的记忆中发生的事还是持续地对考列斯的生活产生着影响。
一个人走在回廊里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总是觉得背后有谁跟着自己,而且是紧紧贴着,还因此被同级生调侃是否是被背后灵附身了。考列斯对时钟塔的鬼故事并没有兴趣,也知道那不是魔术协会的人。虽然继承了姐姐八成的魔术刻印,但是没有了千界树的人脉关系,以他的资质对魔术协会也很难构成威胁。
那是谁呢?
有时用电脑敲论文底稿,考列斯点击保存按钮的频率出奇的高,潜意识里觉得下一秒电脑就会突然黑屏。
为什么黑屏呢?
因为电源会被拔掉啊。
稍微走开一小会也好,没有思路的时候望着天花板发呆也好,只要自己的注意力不在集中在电脑屏幕上,电脑很快就会黑屏,因为电源会被拔掉。
每次想到这里考列斯低头扫了一眼安好的插头,然后摇摇头笑得有点无奈。
不知道为何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我在想什么啊…
「四」
在时钟塔就读的几年,考列斯的假期总是在弗尔维吉家度过。
第一次回家时,父母不可避免地问起姐姐的去向,考列斯索性一律糊弄几句了事。既然和那位大贤者一起决定了不要让姐姐再在不适合她的魔术师之路上走下去,就也没必要让家族的压力传达过去了。
刚开始的几天,来自父母和亲族的压力远大于他的想象。
亲族们围坐一桌,气氛的严肃程度几乎超过魔术协会审判千界树。
像菲奥蕾这样百年难遇的魔术天才,无疑是日渐没落的弗尔维吉家族最后的希望。可她把半数以上的魔术回路转移给了天资平平的弟弟,现在还下落不明,父母自然不会放过偶尔出现在他们视线范围中的弟弟。
尽管这样,僵持的局面也没能持续太久,长辈们发现绝对的冷战对考列斯并没有实际效用,他决口不提菲奥蕾的去向。毕竟这位小少爷在圣杯战争以前也并非亲族宠爱的对象,优先奉承现任与下一任的家主,才是因魔术而兴起的家族中永恒的真理。
几天之后大家接受了现实,并开始试着挑选新的继任者。考列斯仍是选项之一,或者说,在时钟塔模式化的教育下,考列斯正在凭自己的实力成为了最有竞争力的选项。
家族的干涉渐渐淡去,魔术协会也不再那么警惕,入学时钟塔的第三年,考列斯过上了前所未有的平静生活。
「五」
考列斯收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有陌生而潦草的字迹写的“考列斯·弗尔维吉阁下亲启”,信封上还沾着烟灰和酒渍,仆人把信递给他的时候,神情有一丝的怀疑,大概是怕这位小少爷在外面交了什么纨绔子弟甚至是小混混做朋友。
考列斯接过信的时候也皱了皱眉,从外观上来看,这封信怎么看都应该来自在酒馆醉生梦死者。回到房间,一边头脑风暴一边拆开信封。
展开信的时候只觉得哭笑不得,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清秀字迹。
这是一封为了不被长辈识破,而经过了百般伪装的一封信。
一封来自姐姐菲奥蕾的信。
「六」
Dear Caules
不必要的寒暄我就省略了哦,稍微地听到了一点关于你的消息,希望你在时钟塔过得还顺利。这封信我做了一点伪装,把信封交给酒吧的老板帮忙处理了,我自己都不知道信封会变成什么样子了,但是还是希望你能看到这封信吧。
原本是决定了,既然要和你走上完全不同的路,以后也还是不要再联系的好。但是,有一个一定要告诉你的好消息:我的腿已经完全恢复了。
虽然还不太习惯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但已经能够自由地行走了。这件事让我更觉得当初的选择是
正确的
,时至今日我也不再后悔放弃成为魔术师这个决定。所以考列斯,我亲爱的弟弟,我一定要感谢你当初对我的提醒,我果然还是更应该作为普通人,铭记那条小狗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
以上,祝一切顺利。
Sincerely,
Fiore
P.S:我不会再回这个酒馆,所以请不要给我回信,酒馆老板会很苦恼的。
姐姐的来信让考列斯欣慰万分。现在的姐姐虽没有原本的魔术刻印,但却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轻松自由。
想必那位大贤者看到这封信,应该也会有与自己一样的感慨。
说起黑Archer喀戎,于考列斯看来,他已经不仅仅是姐姐的从者,更像是姐弟俩的引路人。在大混战结束后,盲目的姐姐和困顿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将黑方支撑起来,如果没有喀戎的指引,恐怕局面会完全崩溃吧。
可是姐姐的这封信里只字未提喀戎。
不过不去回忆也好,毕竟喀戎是从者,再也不可能与姐姐见面了。
从者……
等等!
自己也是作为御主参与了这场圣杯战争,然而与自己的从者有关的记忆一点也没有了。
关于姐姐的记忆,关于戈尔德,罗歇等人的记忆多少能找到一些模糊的片段,唯独关于自己的从者,什么都不剩下了。
那不是无关紧要的事。
考列斯确信,因为诅咒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丢掉的记忆,是他最重要的部分。
TBC
2017年07月17日 10点07分
3
level 6
「七」
考列斯借着夜色赶往柏林机场。
仔细想来,刚刚离开城塞的那一年,他几乎忘掉了所有关于圣杯战争的事,现在所能回想起来的片段,也都是以他人口中提及的某个词汇为媒介进行回想,才勉强拾起来的欠片,比如魔术协会深恶痛疾的达尼克,戈尔德在来往信件中提到的喀戎和罗歇,埃尔梅罗教授口中的圣杯战争,父母心心念念的姐姐……唯独自己的从者,没有以任何形式被身边的任何人提起过。
是很悲伤的故事么,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回避了?
是很短暂的故事么,所以渺小到大家都不会提起?
是仅自己一人知道的故事么,所以大家都不可能旁敲侧击?
想借助他人的力量回想起来显然行不通,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故地重游,试着通过那里的景物唤起对往事的回忆。
自己与从者的故事,是什么样的呢?
考列斯紧皱着眉头,手里握着夜半时分由柏林飞往图利法斯的航班机票,如是想道。
「八」
抵达图利法斯时天已经大亮,考列斯落地开机之后给父母打了电话,虽然突然失踪免不了挨上一通数落,但是用“时钟塔那边有急事”的荒唐理由也总算是勉强搪塞过去了。
直到下午,考列斯才穿越森林抵达城塞,总算是凭着模糊的记忆,没有触发任何机关平安通过。深吸一口气,拾级走上门前的石阶。
受戈尔德雇佣的人造人已经把这里修缮得完好如初,虽然不再有以前的繁盛,现在的城塞也谈不上凋敝破败。原本破碎的城墙也都经过了修补,不仔细观察的话很难看出这里曾经饱受战火侵袭。
通过连接王之间的长廊时,考列斯迎面碰上了受雇照看城塞的人造人,对方抱着一摞书,不方便颔首示意。
“考列斯阁下,好久不见,正巧,有件事要征求您的意见。”
“请讲。”
原来是戈尔德吩咐他们把城塞里的书整理一下,运往穆吉克家族驻地。戈尔德的儿子也到了应该大量阅读的年龄,先前穆吉克的家族的藏书并不丰富,所以打算这里闲置的书利用起来。
戈尔德似乎还此特地给考列斯写了一封信,打算把他留在城塞的书一起运走,不过长期以来考列斯的通信地址都是时钟塔,恐怕这封信也是寄到了英国,回到德国的考列斯自然没有接到。
“我的书啊……等我稍微挑选一下吧,”考列斯接过自己的书,“有些我还是很想带走的,只是魔术协会的尾巴一直甩不掉,不方便回来罢了。”
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一张书签从书页中滑落。
书签的主体用两张塑料纸封住的雏菊。花瓣大部分是白色,只有接近末梢的一点是玫红色。可以说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一朵小花,城中的花园里应该有很多。
但就在那一刻,望着滑落的书签的考列斯突然陷入了怔忡。
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身着白纱的红发少女的身影。
捡起掉落的书签,考列斯匆匆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关门落锁,连灯也没有开,只有黄昏时分的一缕阳光不识相地闯进来。
2017年07月18日 06点07分
9
level 6
「九」
“Ber…ser…ker”
“呜…?”
她穿着婚纱出现在召唤阵中。
她因为少年泄露了她的真名气得鼓起了脸颊。
她跪坐在花园中采花,阳光柔和地抚摸着她露在礼服外的脊背。
她带着疑惑的神情抬起头,发丝的缝隙间露出一边银灰一边琥珀色的双眸。
她一下子凑得好近,惹得少年双颊微烫。
她轻轻拽了拽少年的衣襟,扬起头递给他一朵雏菊。
她紧紧跟着少年,或者说是紧紧贴在他背后。
她因为不想浪费电,在他走神的空隙拔掉了电脑的插头。
她对历代的大英雄毫无兴趣,唯有屋檐边的飞鸟,草丛中的繁花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陷入了与自己父亲相关的幻象,双肩止不住地颤抖。
她拖着受伤的身躯放手一搏。
她化作天边的一道雷光,从此世间再无她身影。
这就是她的故事。
是一个短暂的,悲伤的,仅他一人知道的故事。
这是黑之Berserker——弗兰肯斯坦的故事。
「十」
一瞬间涌现的记忆压得他喘不过气,少年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倚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少女的身影在脑海中重归于清晰,随着欠片连成画面,失去她的瞬间的那种心痛和无力感再次将少年笼罩。
是我…杀了她……
如果再早一点就好了,如果我能再早一点使用令咒的话…
不对,不对,如果我早一点叫她撤回来就好了……
想尽了一切办法,却始终没有一个选项能将她挽回。
他在年少时代错过的东西,如今他都在努力地一点点找回。
他不擅长的降灵术,他在亲族面前缺失的认可度,都能够找回。
唯独她不行。
年少时初次萌动的心,微热的双颊,一瞬加快的心跳,面对她时的手足无措。
现在看来,那大概是名为「喜欢」的感情。
但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少女的身影便在布满硝烟的长夜里消散,只剩他一个人怀揣着这份苦涩等待黎明。
「十一」
考列斯一个人待了很久。
回忆重现的滋味并不好受,当初失去她的时候,圣杯战争的严峻并不允许自己在原地困顿驻足。所以不得不爬起来,不得不面对家族的事,姐姐的事,关于这场战争的事,根本就没有机会停下来整顿喘息。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关于圣杯战争的记忆也已经被血月的诅咒带走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闭上眼睛想到的全是关于她的画面。
有时候她紧紧跟着自己,自己在房间里时她就安静坐在一边发着呆,有时一转眼又出现在城塞中的花园。
不满时露出气鼓鼓的表情,听不懂的时候歪过头。
既然决定了不再逃避,就要把这份悲伤全部承受下来。
「十二」
良久,考列斯起身,忍着供血不足的眩晕翻箱倒柜,终于从抽屉里找到了当初召唤的媒介——弗兰肯斯坦设计图。
她重新回到世间的二次生命已经结束,除了自己再不会有人提起。
他想要把图纸埋到花田的中央。
那不是墓碑,是纪念。
为了证明她曾经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纪念。
少年的脚步在花园的门口戛然而止。手中的图纸在空中打了个转落到地上。
格外明亮的月之清辉下,跪坐在花田正中央的,是他披着白纱的新娘。
2017年07月18日 09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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