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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施瓦茨曾对他的学生说:米奇,如果你想对社会的上层炫耀自己,那就打消这个念头,他们照样看不起你;如果你想对社会地层炫耀自己也请你打消这个念头,他们只会嫉妒你,身份和地位往往使你无所适从。惟有一颗坦诚的心方能使你悠悠然地面对整个社会。这是一个教师在临终之时给他的学生上的最后一课,我能想象他是如何平静地瞥见米奇慌乱的眼神,郑重地对生活下了一个定义。走过“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诗强说愁”的年龄,渐渐地走上了生活的正轨,不知不觉中,一种宏大的心境和淡漠的态度占据了生活的每一个部分,以为自己变了,却正是“如今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和秋”悄悄来袭。人终究要回归自然,这种认知也许不能叫做飞跃的成长,但在越来越多的人生体验中,“与生活讲和”的处世原则已然渗入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之中了。与生活讲和,与自然讲和,这是最平和,最释然的结局。熟悉苏东坡的朋友应该都会知道那场让他差点丢了脑袋的文字狱:乌台诗案。也因此一劫,他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诗人是天真的,但在显示面前,天真总是显得格外孤立无援。也许这就是文人的悲哀,一方面要保持自身的稚趣童贞,这种稚趣童贞往往被称作出世,而另一方面又得在现实的社会里摸爬滚打,讨生计又要求旷达。他们就在那样一中出世与入世的矛盾中辗转途行,一颗天真的心灵累得够呛。余秋雨讲道:优美的诗文是对凄苦的挣扎和超越,也应了杜甫那一句:文章憎命达。被流放的苏轼孑然一人面对惊悚的黄山,吟着:缺月挂疏桐,漏断人静初,谁见幽人独往来?飘渺孤鸿影。惊起一回头,有恨无人省。捡尽寒枝不可栖,寂寞沙洲冷。就是这样的一种孤独,让这位天真的诗人早早地悟出了社会的不公,世风的日下。成熟的眼眸透漏出一种不太刺眼的光辉,声声扣问化作一声惊雷,前、后《赤壁赋》轰然而出。是的,那是一个小人得志的年代,一个邪可压正的时代,天真的苏轼终能以一种从容的心态面对荒芜的黄山。那个时候的黄山是孤独的,但在这与诗人交相辉映的孤独中透显出一种生命的真实与生活的哲学。不必在乎世态的炎凉,不必介意别人的眼光。生活是自己的画板,从不依赖别人着色。与生活讲和吧,朋友!它教会你的绝不仅仅是平庸。
2005年10月17日 0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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