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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兴起写的东西。呵呵,反正腹黑的我大概也就能写出暗黑的文章。大家凑合看看吧。
2009年01月03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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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等待,就等着你明白。——五月天《明白》(《爱情万岁》)来到
巴黎
的时候,我大概有八岁吧,不记得了,反正对于一个混迹于巴黎的大街小巷的孩子来说,年龄实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因为反正不会有人因为年龄小而被特殊照顾,大家都要参与几近于自然选择的生存竞争中,不知道对方说话的声音却记得他拳头的力道,没看清对方正面只牢记他的背影,那是常有的事。也还好,反正相对于作为一个私生子寄人篱下吃什么都没味道,偶尔饿肚子还是强一些的,好吧,我更正,是经常。后来一个小酒馆的老板给了我一份活干。原因是,有一回粗心大意的老先生用马车运货的时候,一大袋不知是什么肉因为颠簸而渐渐的脱离马车,最后正好滚到在路边打盹的我的脚下。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我的耳朵屏蔽了正在大声叫嚷的胃部,一路追过去把东西给他送到了店里。于是脚程还可以,力气还不错的我,就开始了为老客户送去他们的订货的工作。因为酒馆不大,开的地方又不那么显眼,所以客流量也就是那麽回事,不过慈祥的老先生看起来似乎倒也安然于这样的清净,我就更不在意了,能填饱肚子就好,不在乎别的,哦,好吧,严谨的说,是在她出现之前,我还没在乎别的。
2009年01月03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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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酒馆里类似于服务生之类的工作我也捎带着做了,因为先前的那位觉得生意冷清另谋高就去了。老先生没再雇别人,就用了我。他说,我和别的流浪孩子不大一样,长得还算干净可爱,礼节上也很周到。我知道,前者,是遗传了把我扔在生父家门口就跑去修道院的母亲,后者,是因为我在那个忘了叫什么子爵的父亲家生活的几年,不自觉受到了深入脑髓的影响。不过还好,似乎老先生的老客人们对我的印象还不错,小费的增加就很说明问题。但是我基本都把那些给了老先生,因为那对我似乎没什么意义,揣在兜里叮当响,跑个步都不方便。好像是直到她来,我才开始对钱有了点概念。她来酒馆的那天,我倚在柜台前面打盹,然后,她的金发就像太阳般把我晒醒了。“老爹,好久不见了,您好吗?”她和两个同伴一起来的,一个浑身散发着贵族的气息,像个神话中的武士,奥德修斯那样的人。另一个也像神话里的人物,像那个巨人。话是巨人说的。她,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潜意识里也不想把她比作神话里的人物,因为似乎那样比喻,我就无法接近她了。不过就算不是那样比较,我依然无法接近她,但是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总该是人人都有的权利吧。而且有一点我感觉奇怪,明明是个女人啊,为什么穿成这样呢?看起来他们和老先生关系不错了。因为老先生很快过来,热情的把他们带到楼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房间里。这个过程中他们有说有笑,但是我除了听清她说的一句足以令我陶醉的“谢谢您。”剩下的就都没听懂了。现在想起来,那时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吧,幸亏没有人看到,特别是她。
2009年01月03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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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我们的女神不仅仅男女通吃…还大小通吃~老阿麻大烦了
2009年01月04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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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似乎有了什么盼头,似乎每天的日子过的有了些意义,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无非就是很无聊的每天都在莫名其妙的盼着她出现。可是几个星期过去,她却一直没有露面。我终于沉不住气,问老先生,那几个火枪手不是跟您很熟么?为什么不经常来呢?老先生说,因为这里比较偏僻,不容易让别人注意到,所以他们基本是有要事需要商谈的时候才会来这里。原来是这样,我那时极为失望的吐了口气。老先生觉得奇怪,问我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些火枪手的事。我想不出理由,就回答说,因为我也想成为火枪手。那个回答,虽然当时只是敷衍,但是确实是有一点认真的成分的。虽然那个时候,我对火枪手根本就没有什么概念。我只知道,当个火枪手,我应该就可以靠近她,平等的和她说话了。不过对我这句敷衍,老先生居然还是当了真的。他说没想到啊,你小子志向倒是不小。那就要好好锻炼自己啊。锻炼,我倒是没有认真的想过,不过从那时开始,我在送货的时候倒是喜欢在兜里揣几个石块增加重量,有时候不小心跌倒整条腿要痛好几天,但是我懒得在意。因为我听过老先生说火枪手和什么主教的卫队经常斗剑,尤其是三个火枪手,那个卫队经常找他们的茬。我想她一个女人每天这样生活着,还能若无其事那样温暖的微笑,我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呢。没事的时候,就去后院,要么双手挂在梁子上,要么倒过来用脚勾着梁子,然后身体一直来回的晃。荒唐么,我就是想用这种方法让自己快点长高,我不要再让她蹲下来和我说话。
2009年01月05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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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总是每天都在期盼着她出现在酒馆,用她特有的声音再说些无论什么,无论对谁说。
老实说,事情如果隔得太久了,会有一种不真实感,尤其是那种极短暂的不期而遇。于是我总会怀疑那天我究竟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她到底有没有和我说话,她的声音还是不是我记忆中的这个。
可是几个月过去,她依然没有再来。
后来,我倒是有点释然了。因为老先生说过,火枪手只有在有要事需要商谈的时候才回来,如果她没有来,那至少说明她是在平安的生活着,那样也好了。反正见到了她,又不会说什么,又不知道上回的尴尬会不会在她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在可能性比较大的情况下,还是先不要确认为好。等我变得足以改变那个不好的印象,她再出现,说不定会更好。
这样想反而就平静了许多,于是,我的期待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哼哼,说起来,似乎期望和现实总是擦肩而过的。
我对所有金发,穿蓝色衣服或者配着剑,总之只要和她有共同点的客人都有下意识的神经过敏的时候,她怎么也不出现。
但是当我要平静的放弃希望的时候,她却终于来了。
而那天晚上,我却因为送完货太累而姿势不雅的倚在墙角睡觉。
2009年01月06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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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说,又一次改变她对我印象的机会就这样被我狠狠地蹉跎了。
“老爹,您在吗?”
这一次,是这个声音把我叫醒的,很多人说过的一句话,似乎只有她的声音才最合适。
我惊讶的狠狠揉了揉眼睛,就算全身的酸痛都在提醒我这是真的,我还是感觉陷入了梦境。于是我就如做梦般的毫不费力的站了起来,哦,或者说弹了起来。
“哦,你好啊,小皮埃尔。”她说,脸上依然带着只属于她的微笑。
天啊,她居然记得我!
那时我的惊喜足以让我忽视她在我名字之前加的那个本该让我窝心的“小”字。
“哦,阿拉密斯先生,好久不见了,今天有空啊?您一个人来的?”老先生在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之前就说了这么一句,于是她的注意力又被转移走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来得及落在我身上。
“嗯,老爹,我出来走走,就到您这里了,给我来杯葡萄酒好么?”
她优雅的说着,然后优雅的把帽子挂到墙上,又优雅的走到靠窗的一个位子,优雅的坐下,最后优雅的托着下巴看着窗外。
“好的,马上就来。”说着老先生就去拿酒了。
直到老先生回来的这大约三分钟时间里,酒馆的一楼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记得,那是我有记忆以来到那时为止,最漫长的三分钟。
她一直看着窗外,而我装作在干什么,眼睛在四周胡乱的扫着,只是扫过的这些路线,如果可以画下来,大家就会发现,它们很没出息的交于她那一点。
2009年01月07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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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埃尔,去把酒给阿拉密斯先生送过去吧。”老先生回来的时候对我说。
“啊?哦。”我恍恍惚惚的接过酒瓶。在得到了“快去啊。”这句话来确认这个命令是真实的后,就朝她的桌子走过去了。而她依然看着窗外。
“这是。。。。。。您的酒。”我记得那是第一次,我用正常的声音对她说一句完整的话。但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意。
因为在我说话之前,她还是出神的望着窗外,而后,她马上转过头来,又对我露出那个微笑。但是在这表情转换前的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眼睛里有一丝我无法形容但是感同身受的难过和落寞。
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在我的记忆里,除掉后面的那一回,就应该只有这一次,但是那转瞬即逝的眼神,却就牢牢的烙在我了的记忆里,烫得我心疼。
“谢谢你,小皮埃尔。”依然是这样的称呼,但是我已经没有什么抗议的想法了,毕竟,光凭她记得我的名字这点,就已经够我失眠几个礼拜了。
“哦。。。。不客气。”那时我甚至忘了要这么回答,所以好久才说出来。
于是她的嘴角又翘到了她标志一般微笑的高度。
然后我马上就跑开了,因为我怕她会不自在,好吧,我承认,是我怕自己会不自在。
她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品着那瓶葡萄酒,偶尔和老先生调侃几句,直到离开。我不记得那天她在酒馆呆了多久,因为那天我对时间的概念完全不可信任。
她在和老先生打招呼说要离开的时候,我突然冒出个荒唐的想法,我想保护她回家。
是很荒唐吧,她是火枪手,而我只是个连场有水准的架都没有打过的。。。。。。小孩子。谁保护谁啊。而且似乎我还有动机不纯的嫌疑,因为我很想知道,她究竟住在哪里。其实所谓的保护,说明白一点,不过也就是追踪罢了。
于是,在她走后不一会,我就对老先生说,我想出去玩一会,很快就回来,而老先生也答应了。
于是我就远远的跟在她后面,还好,她的金发,让我在夜里,在那个几乎谈不上是追踪的距离,也不至于失去目标。
2009年01月08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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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老大,你说特务居然没有被百度大婶审查嘞,
我写zhui zong就会审。。
人品的问题吗?
2009年01月08日 14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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