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那巨大的怪物身上挂满了DOT,它还在持续着那可笑的反抗......
我双手一握,口中吟哦着古老的咒语,那是我最著名也是最强大的一个招数:混乱箭.
那怪物已经略显疲态了,但是他的攻击和法术却未曾减弱过,相反,变得越来越强.顶在怪物身前的那位圣骑士,在怪物强大的攻击面前疼得惨叫不止.治疗者们尽全力为她治疗,汗水湿透了他们的法袍.
随着混乱箭的出手,"爆燃"效果从我身上消散了.我开始吟唱起那我最熟悉的魔法------烧尽.
我所处的位置非常安全,这让我有充足的思绪来对付这个怪物.这个怪物的一个法术会在我们之间跳跃传播,带来巨大的痛苦,但至少到现在,我还没有被这个效果命中过.
烧尽成功地命中了这个怪物的要害,它明显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分散它的注意力,这或许是好事----对于我而言,没有被攻击的危险;这或许也是坏事----对于那位圣骑士,她还必须承受那令人窒息的火焰气息和疼得她无法忍受的物理攻击直到她,或者这个怪物之中的任何一者死亡.
但是,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可能是因为那位圣骑士痛苦的模样让我觉得她可能随时会在战斗中倒下.没有时间考虑这么多,下一个烧尽已经在我手中掌握着,我立刻将其丢了出去.
突然,从那怪物的头部方向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原来是那圣骑士被这个怪物的"流星猛击"命中后未及时得到治疗而被怪物击倒了!团队迅速散乱.看着BOSS身上效果快要消散的献祭,我丢出了一记"燃烧",然后迅速后撤几步,并向左边又补跑了数步,以避免被传染到那个恐怖的效果,团队也迅速试图调整,以防不测.
但是那怪物一发不可收拾,离怪物最近的几个盗贼率先躺下,接着是另几个战士.团队开始分崩离析,站位迅速混乱.一片惊呼和惨叫声中,我迅速地丢出了献祭,混乱箭和烧尽,然后迅速跑开,时刻与这个怪物保持至少25码的距离.并且保持腐蚀术,痛苦诅咒,腐蚀之种和烧尽的不间断保持,同时躲避可能出现的流星猛击.
身旁不断传来队友们死去时的叫声,面前的这个怪物显然身受重伤,但是却显得异常狂暴,几个战士试图稳定局面,但是他们无一例外地在被怪物攻击了几秒后就倒地死去.
但这十几秒已经足够了!我明显看出这个怪物已经濒临死亡,手上的法术越来越紧.萨满们丢出了最后的英勇术,插下最后的天怒图腾,我开启了妖术之颅,牧师丢给我能量灌注,我的法术如暴风骤雨般向这个怪物身上砸去.
但是,我毕竟还是没有注意那个怪物的动向,一记流星猛击打乱了这一切,剧烈的疼痛使我几乎昏迷过去,周围的战友也疼得无法支持.我使用了我背包里惟一的一颗治疗石,燃烧掉了怪物身上的烧尽,用爆燃连续丢出了献祭烧尽混乱箭.一切变得难以捉摸,场上除了那怪物只有我和一位人类女牧师了.怪物正从36码外飞速冲过来,我对准那怪物的心脏,丢出了最后一发烧尽!
那怪物颤抖了一下,显然感觉非常疼.但它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它已经举起了那巨大的拳刃,我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不!"
一声惊呼划过耳际,一股巨力从我左侧传来,我被推出去大约有10码远!睁开眼睛,只见那牧师站在那怪物面前,迎着那巨大的拳刃,用她的心灵震爆,对那怪物打出了她一生中最后的一次攻击!
一声惨叫划过长空,那牧师的胸口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胸膛被巨刃贯穿,鲜血飞溅.我再也无法忍受,手一扬,一记烧尽,把那怪物打得站立不稳,后退了几步.
"是时候归还你欠下的累累血债了!"我怒吼着,举起双手,凝聚起灵魂碎片的能量,"让你尝尝痛彻灵魂的火焰吧!"
一枚巨大的火球破空飞出,重重打在那怪物的胸口.它再也支持不住了,鲜血从它口中喷了出来.它勉力支持自己的身体,但力不从心.它巨大的身体倒在了地上,震动了地面.
那怪物还没死去,它看着我,勉强张开那足有一个成人身体那么大的嘴巴,艰难地吐出三个字:"你……赢……了……"终于闭上了双眼……
望着一片苍凉的战场,我伫立许久.半晌,我把那些战友的尸体抱在一起,拿起一位战士手中沉重的长矛,在地上掘了一个坑,把他们放了进去.望着他们的遗体,我不禁泪流满面.是的,这么多英勇的战士,这么多与我同甘苦共患难的勇士们就这样倒在了这个深渊魔王的脚下,他们不会为历史留下任何东西.
那位女牧师早已安详地闭上了双眼,我把从那巨大的深渊魔王的尸体上搜刮来的一把单手锤放在了她的怀里,这是她此次来到这里的惟一梦想,现在,她的梦终于圆了......
把黄土掩上,我拿出我的那把"日炙"匕首,拿过一块石板,想了一想,刻上:"太阳井高地二十四勇士合葬墓"字样,又在下面加刻一行:"谨以此碑,怀念在布鲁塔卢斯一战中牺牲战友二十四人,望后人来此,驻足吊丧."
干完这些,我拿起石碑,把它插在了墓穴前,凝望许久.随后,我一转身,默默离去.血色残阳下,一位人类术士瘦弱的背影渐渐淡去,终在地平线处,消失不见......
(全文完)
2009年02月06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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