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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拔山兮不生气
楼主
如果上天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回到一岁;没有人知道失落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就像没有人理解我不打招呼与不借卡的原因一样;在光华,在实验班有怎样?还不是个失魂落魄的人,并不是我不想打招呼,只是实在是没有打招呼的胆量,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恼火状况。 对这个世界,我是充满敌意和爱意的,我恨一切的不平与一切的歧视,同时我也爱所有的美景与难得的友情,但正因如此,我长久的纠结于敌和友之间,同时我也丧失了分辨了敌我的能力。 如果说笑是友好的,然而笑的背后也可能藏有尖刀;如果说骂是恶意的,然而唾骂之中也有忠言逆耳之说。 我分不清敌和友,所以我从来不和别人分享我的忧愁和快乐,当敌人知道了我的忧愁,是否会欢呼雀跃呢,然而我不想看到这一幕,当友知道了我的忧愁,是否会和我分担呢,但我宁愿自己承受。 如今的我已然是个失魂落魄的人,有目标但是却不见光亮,因而我看不见目标而失去了方向。 如果自己可以燃烧,我愿意削去自己20年的寿命来照亮我目前的道路。 谁能想象伸手不见五指的梦?谁能想象黑白的前方? 想摆脱却摆脱不了,束缚依旧,我也只有依旧继续使用我仇恨的眼光来看透这个黑白的世界。 如果世界上有最愚昧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我,一个曾经嘲笑愚公的智叟,一个只懂得使用小聪明的蜉蝣之人,一个只知道坐享其成而不去努力获取的傻瓜,一个整天只知道做白日梦的大白痴。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形成这么一个奇怪的个性的,于是我开始仇恨我自己,因为是我自己让自己失去了许多许多...... 然而逃避固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方法我已经试过了,我想只有面对才能将这道锁住我的命运之门的枷锁打破。 上上个星期,我毫无悬念的又生病了,其实自高中以来我就经常生病,所请的病假不计其数,但大多都是小病。然而这一次,病毒似乎想直接把我送上西天,其实这样也好,病死也就没有人为我伤心了。 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或许是烧得太高了说了许多胡话,或许也是实话。在我近似昏迷的睡梦中,我看见了光亮,我回到了自己的童年,奔跑在夏日烈日照耀下的操场上,手中拽着风筝线不肯放,虽然风筝被电线缠住了,但是我依旧拉着线,希望它能够再次飘飞起来,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的飞翔...... 在这一刻,我明白了,其实风筝不曾受到电线的羁绊,因为我没有放弃,其实我有能力让它再次飞扬起来,因为我童年时已经办到,难道如今的我回做不到吗? 我恍然大悟,其实我不曾跌倒过,因为即使是挂在电线上我也依旧是在天空,只要还有风,依旧有机会随风飘离这电线的羁绊,我想我做得到,而做缺的只是我遗忘已久的执着。 在迷梦中,我又获得了彩色的梦和灿烂的阳光,以及久违的灿烂的微笑。 在迷梦中,我又看见了受欺负的我,而欺负我的依旧是几个高中生,然而走上去抱不平的不再是以前那个邻居大哥哥,而是我自己,在这一刻,我明白我长大了,我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也许我已经忘记了那些人欺负我的原因,但是我感谢他们,他们让我知道了要想摆脱命运的束缚,只有通过自己不断的努力,用自己手中的一般命运来夺取上帝手中的另一半。 在迷梦中,我看见了曾经失落的自己,满心伤痛,但是既然当年我走出来了,又有什么理由现在的我走不出呢? 在迷梦中,我又回到了我的高一生活,面对着初中的同学不敢露出自己真心微笑的我,然而这一次,我笑了,少了一分狂妄,多了一分执着。 在迷梦中,我看见了现在的我,他面对着我,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畏惧了,我无法再用仇视的目光合他对视,因为我已经被他的眼神打败,于是我惊醒了,同时,我也明白了。 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与你们分享的。 我是我自己最大的敌人,然而如今我要踏上打败他的征程。 我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我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一个星期后,我的病好了,同时,我也明白了。
2008年12月31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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