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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隋炀帝的宝藏图造成数百条人命的丧生,为軏成复仇大业她以颠倒性别的装扮生活十年,众人口中的神医成为他的管事萧贴身小厮,若不是为了报仇她何需伺候这阴晴不定的家伙,自扫门前雪是她的行事原则却无法用在他身上,冷情的他竟大胆挑战世俗目光宣称要定了她,可是她没有勇气用男儿身和他相爱,更没有勇气恢复女儿身让他得知她的平凡,当他重见光明之时也就是她离去的时候......在他十二岁时以聚魔能力杀了贪婪的亲人后,从此他的世界是一片黑暗不曾再见过光明,遇上她之后他混乱的世界变得更加不平静,她带给他一种由心深处而发的宁静感觉,这辈子首度喜欢上一个人对方却和他同是男人,但即使被传有断袖之癖他也不在乎,谁知他以真心待她,她却回报以秘密与欺骗,男儿身也好女钗裙也罢她这辈子都属于他了,只要能留她在身边他情愿再次当个瞎子......
2008年12月31日 0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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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娘,为什么我的脚下会有那种奇怪的黑色阴风?”恭成人仰着头问道,颤抖的小手紧拉住母亲的手臂。“小狗为什么死了?是我害死的吗?我是因为它要咬那只刚出生的小猫,所以才大叫一声的,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死它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那种黑色的风会跑到小狗嘴里啊!”“成儿,娘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过,答应娘,你得学着控制你的力量。”薛如玉对儿子说道,不舍地摸着他的头,没有爹的孩子心思总是成熟些。“你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觉得头很痛、很痛。”恭成人俊秀的面容皱成一团,四肢已使不出任何力气。“你祖父也具备这种能力。娘嫁到恭家时,你祖父年近四十岁,看起来却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身体也很差。你千万要记得,每使用一次这种能力,你的体力就会消耗许多。所以,娘希望你尽量不要使用这种力量。你要学着有仁心、学着去爱人,否则这种力量会反过来占据你整个人。”薛如玉忧心忡忡地说道。七岁的恭成人只知道自己现在很不舒服,他把头靠在娘亲的胸口,小声的问:“我昨天救了一个人、这样算不算有仁心?”“当然算。而且娘已经决定让王明德留在家里当差了。”薛如王担心地看着儿子姣好更胜女子的容颜,“成儿,答应娘,一定不让那力量占领你。一定要做个开朗的人。“我不懂。”恭成人在看见娘亲放不下心的表情后,登时收回所有的疑问,镇定地回答道:“我答应娘就是。”* * *十二岁的恭成人在走入家门时,乍然忆起了娘亲几年前交代的话。拥有这么强的力量能做什么?他还是被坏心的叔叔以教育为由送到几里外的村在读书,一个月才能回来一次。今儿个夫子生病,放了三天假,他连夜赶路回来的。恭成人快步走向亲娘的房间,冷风刮过他白玉般的脸庞,他却只急着想回到娘亲温暖的怀抱。他有很多事要告诉娘——他每晚睡觉时床角总有阵黑风在打转,整个夜里就如同哭泣的婴孩般呜咽着。他欣慰地看到娘亲房间的灯火,三步并两步地向前,推开了房门。“娘!”恭成人兴奋的声音在看见屋内的景象时,顿时转为冰冷。“你们在做什么?”他一双闪亮的黑瞳瞪着屋里拿着珠宝箱的叔叔、婶婶。血的味道,好浓!“我们……我们……”恭展仁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他的妻子邱惠娘则吓得脚一软坐到了地上。恭展仁冲到睡榻边,挡去恭成人的视线,“你……你娘出去了。”恭成人的脸色变得苍白,看见许多黑色小鬼在娘亲的睡床上徘徊,就像爹去世时的那种小鬼。“滚开!”他大声一喝,屋内的桌椅震动了下,一股细细的黑风从他的脚底处盘绕而上,在脚跟处嘶嘶地打着转。恭成人凌厉的眼神将另外两个人定在原地,他笔直地朝床榻走去。“娘!”他狂叫着,捉住薛如玉的手臂——她的胸口被捅了一刀,鲜血染红了整张床。“这是什么?”恭成人怒声吼道。在他娘的身下还躺着一个衣衫同样不整的男子。“成人……”薛如玉发出一声低吟,“娘不是……你……守住恭家……”恭成人连忙扶起她的身子,薛如玉却在此时断了气。“他们两个通奸,我只是把属于恭家的东西全拿回来,免得官府来查案时,把这些宝物也一并查缉了。我们现在就去……报案。”恭展仁慌慌张张地说道。在看到那些黑风盘桓在恭成人的膝盖时,他吓得牙齿直打颤。“没错!事情就是这样。”邱惠娘把一包珠宝抱在怀里,拉着丈夫就想往外跑。“站住!”黑色阴风飞扑到门板,挡住他们夫妻的路,门“砰”地一声在他们眼前合上。恭成人黑亮如火炬的眼瞳怒瞪着他们。“为什么要害死我娘?她安安分分地守寡,扶养我,努力维持恭家产业,这也错了吗?不让你们夫妻花天酒地,这也错了吗?”他擦去娘亲唇角的血,阴着声质问道。
2008年12月31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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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有,是她不守妇道和野男人殉情。”邱惠娘还想狡辩。“不可能!”恭成人说话的同时,一只杯子笔直朝邱惠娘的脸砸去。恭展仁拉着尖叫的妻子躲到墙角、第二只杯子随即砸碎在他们头顶上。他们两人缩在墙角,惊骇的看着杯子在空中打转,阵阵阴风在室内流窜着,而抱着娘亲的恭成人则是一脸悲愤的瞪着他们。“有鬼……”邱惠娘浑身猛打颤。“这屋子里有鬼!”“人死了当然会变成鬼!”恭成人飞速地走下床,小脸直逼到邱惠娘眼前。邱惠娘直觉地举起藏在腰间的匕首刺向恭成人,不料,恭成人却反手捉住她的匕首,恶狠狠地盯着她。“要杀我是吗?”他捏住她的手,手掌使劲地朝脸上一划,刀子便不留情地划破他左边的脸庞。“啊——”邱惠娘尖叫着,恭成人脸上的鲜血全喷到了她的身上。黑色阴风随着那些血液,缓缓地爬上邱惠娘的身上。“说!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我娘?”恭成人狂叫着,屋子里的家具为之震动着。“娘!”抬起头的恭成人突然惊叫一声,看到他娘的魂魄正在离开身躯。他伸手想拉回娘亲的魂魄,恭展仁却在此时拉了妻子想逃跑。“还敢走!”恭成人嘶吼着,手臂一举,一阵黑风攀上恭展仁的背,卷上他的喉咙,勒住他的呼吸。“有鬼啊!有鬼啊!”邱惠娘尖声叫嚷,转身拯救丈夫时却不小心弄翻了烛火。火势迅速地烧了起来,她想推开门逃命,门却怎么也推不开。她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丈夫被黑风卷住喉咙,白眼一翻,舌头一吐,死在她的面前。黑色阴风从恭展仁的口中钻了进去。恭成人瞠大双目用力地瞪着她,那些阴风回到他的脚边,幻变成一个个燃烧的恶鬼头。“救命啊!”邱惠娘披头散发地大叫着。“说!真相是什么?”“那人来讨债,你娘不肯给,所以我们就想干脆把他们两个都杀了,弄成殉情的样子。这样一来财产也得手了,二来赌坊的人怕官府查,也不会再来收我们的帐。”邱惠娘一害怕,什么事都招了出来。“可恶!”恭成人狂声一吼,屋内所有的东西疯狂地飞向邱惠娘,砸得她一头一脸的血迹。“救……救命啊”’她的头被椅子击出一道血口,哀号地往门口爬去。“以命抵命!”恭成人的声音寒冷。让她死!他体内的声音怂恿着。邱惠娘打着冷颤,忽而一道黑风爬上她的脸,黑风中隐约可见一些扭曲的小人头正啃噬着她的血肉,没给她喊疼的机会。那黑风钻入她的口中,爬下她的咽喉……让她死!恭成人陷入一种疯狂的状态中,愤怒让他无法思考。当邱惠娘呕出大量鲜血时,他的头颅忽然传来一阵剧痛,他闭上眼。咬牙忍受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待疼痛过去后,他睁开双眼,想抱起薛如玉逃出火场,可是——眼前一片黑暗!不可能,恭成人闭上眼、又睁开了眼,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不!”他凄厉地大叫着。“少爷、少爷!”一群仆佣拿着水桶冲进门时,邱惠娘正好断了气。一群人只见到恭成人愕然地站在屋子中央,屋里四处血迹斑斑。恭展仁、邱惠娘两人面目枯干地躺在地上。“少爷!快出来!”王明德冲到他身边,拉住他就往屋外冲。“走开!我看不到东西!我瞎了!”恭成人胡乱地挥手甩开任何敢碰触他的人。“快出去啊!火快烧到你了!”王明德被他推到墙角,却仍不死心地想将他拖出火场。“我瞎了,你听不懂吗?滚!”恭成人抱着疼痛的头,丝毫不觉火焰已燃上了他的衣摆。“若你死了,夫人会很难过!”王明德哭喊道:“她就是希望你能扛起恭庄的重责,才在诸位长老的请求中,接下当家主母这个位子啊!你死在这里,夫人只会死不瞑目啊!”恭成人闭着眼睛,感到身后有一声细细的哭声和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娘的确在哭泣啊!
2008年12月31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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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君站起身,身子摇晃了一下。“你得先休息。”这孩子从大火之后就没睡过了吧,加上脚步虚浮,看来也是一日未曾进食了。“我要帮他们报仇!”江君认真地说道,努力站稳脚步不让自己倒下。“傻孩子,报仇岂是一朝一夕的事。你先好好地睡一觉吧。”说完,连秋月突然撒下一把迷香,江君还来不及出声抗拒,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在眼皮即将垂下之际,江君问了一句:“杀这么多人……他的良心……”“贪婪就像一把火,会烧掉人的所有良心。”连秋月勾住孩子的手臂,扶着瘦小的身躯,缓缓远离这处血腥之地。“要……报仇。”江君缓缓地闭上双眼,所有的恐怖从此只存在于梦中。而后的数日里,连秋月陆陆续续地找到几名生还者——樊冷蝶、古兰若、朱媛媛……众人活下去的理由只有一个——杀了刘明蝠!* * *城内知名的纪家药庄前,围观着大群百姓,大伙的注意力全放在一名白发老汉和药庄伙计的争执上。“求求纪大夫救救我女儿!”老汉拉着年方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跪在药庄门口。“纪大夫今天不在。”药庄伙计不耐烦地吆喝着一身褴褛的老汉。“他在的!我刚才看到一个老夫人进去看诊的。”老汉在店门口大声哭喊着:“可怜我们这一老一小吧!我走了二十天的路才走到这里,为的就是让纪大夫医治我女儿的眼睛啊!”“王夫人来,大夫便在。你这种人来,大夫便不在。”药庄伙计肥厚的唇边挂着轻蔑的微笑。老汉闻言寒了心,用力吐了一大口口水在店门口。“什么华佗再世!全是骗人的!一点医德都没有,还敢自称是华佗!”“穷鬼一个也敢在这里闹事!”伙计拿起扫把在空中比画了两下,威胁他说;“滚回家照照镜子吧!”“爹,我们回去吧。”失明的女孩拉住老汉的手,安慰地说:“我看不见还是可以帮你做事的。”“你娘临终前交代我一竟要找大夫医好你的眼睛,我这个爹怎么这么无能啊!”老汉一阵心酸,拉着女儿的手便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了起来。围观的人同情地看着老汉。是外地人吧,纪家药庄的嫌贫爱富是出了名的。一名年轻男子穿了件灰色高领长衫,走到老汉的面前。“老人家,这个女孩瞧起来倒像是你的孙女。”“女儿看不见时,我的头发就白了一半,我那口子过去后,我这头发又白了一边,你相信我只有四十岁吗?”老汉抬头望着眼前的男子,清清淡淡的五官,谈不上特别好看,只觉顺眼。“她怎么看不见的?”江君放下药箱,坐到老汉身边的阶梯上。对于这种老弱妇孺,自己总会兴起恻隐之心,干娘也会救倒在路旁挨饿受冻乞讨的自己啊!“她为了救弟弟.被一匹马踢到头,从此就看不见了。”老汉哽咽地说。“多久了?”这女孩竟和干哥一样为手足而舍身啊!不医,对不起自己的心。江君暗忖,目光转向女孩紧闭的双眼。“一年了。”老汉拉住女儿的手,不胜欷吁。“爹,你别哭。也许哪一天,眼睛会自己好起来,就像伤口流血也会自己好一样。”女孩安慰着父亲,被太阳晒红的脸庞强忍着不安。“介意我看看她的眼睛吗?”江君问道。“你是大夫吗?”老汉渴望的脸庞在仔细端详过眼前的这个男子时,无奈地苦笑了下。他还不到二十岁吧,医术能有多高明呢?“老人家的表情似乎不相信我。”江君不以为意地按住女孩右手的脉门。“眼睛没什么问题啊!”他喃喃自语地握住女孩的另一手手腕,若有所思地说:“伤在哪里?后脑吗?”“是是是!是在后脑。”老汉激动地站起身,态度改变地望着江君。“你坐到这张椅子上吧。”江君向卖豆腐脑的小贩借了一把椅子,安置好女孩。他掀开她的眼皮,却未看出眼睛有任何受伤之处。“你是不是容易头痛、头昏?”
2008年12月31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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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当初受伤时,后脑积淤了血块,所以她才会看不见。”江君指着女孩后脑的强间穴对老汉解释道。“有救吗?”老汉着急地问。“有救!有教!”一个鹅黄色的娇小身影,直跑到他们身边,手里还提着一根糖葫芦。“媛媛,别又在一旁胡闹。”江君皱了下眉头,不喜欢让患者抱着太大的希望。希望太大,失望也就愈大!“昨天那个人从客栈摔下,全身流了一大堆血都救得活了。这个小妹妹只是脑子里淤了血块。你一定没问题。何况医眼睛是你最擅长的嘛!”朱媛媛扬着两个可爱的酒窝盈盈地笑着。“昨天那是外伤,今天这个则是内伤。你以为脑中积血块,就像你处理鸡肉内脏一样随便挖挖就没事了?”江君敲了下她的头,把手里的软皮革布包放到她手中。“拿好。”“反正你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一路走来,你不是也遇到很多杂七杂八的病症吗?还不是全都医好。”朱媛媛咬着糖葫芦,吃得起劲,说得高兴。她的话,让一旁的老汉更加肃然起敬,也让围观的人重新产生了看戏的念头。“老伯,麻烦你去借一盆火来。”江君向老汉说道。朱媛媛迅速吃完剩下的糖葫芦,拉了把小板凳坐在他身边,双手乖乖地捧着江君的软皮革布包。江君看起来总是好冷静!有时候她觉得江君不只大了她两岁,而是大了她十岁。五岁遇见江君时,他就像个小大人,她想娘时睡不着,帮她擦眼泪的人是江君;她害怕时,陪伴她的人总是江君。她常常觉得嫁给江君是个不错的主意,总比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好些。想到这里,朱媛媛打了个哆嗦,往江君靠近了一点。江君捏了下她的腮帮子,在她手上摊开那只软皮革布包,露出一长排长短不一的银针。他挑起几根银针在火炉上烤至针身发红。此时,围观的人愈来愈多,而几位正要进入纪家药庄的人纷纷停步,仔细看着江君的一举一动。“也不晓得是哪门子的葱蒜,居然也敢在纪家药庄门前班门弄斧。”药庄伙计叫嚷着,手中的扫把再度在空中转了一圈。“全滚开!不要挡了看病大爷们的路!”“原来纪家药庄前的路也是纪家所有的。我们得请官府验证一下,究竟我们脚踏的土地是大唐天子的,还是纪家所有的。媛媛,你去衙门请官爷们来评评理。”江君聪黠的双眼从容地看了药庄伙记一眼,微笑地将银针逐一摆好。“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伙计连忙撇清关系,嘴硬地回了一句:“你可别在这医死人。”“就算不能医好这位小姑娘的眼睛,我好歹用了心且尽了全力,总胜过那些以行医为名、进行敛财之实的小人吧!”江君说话的语气不疾不徐,平凡面貌或许没有引人注目的地方,温文的声音却让人如沐春风。“说得好啊!”他的话赢得一阵阵掌声,多数老百姓早看不惯纪家药庄的嚣张气势了。“我女儿的情况最坏也不过是如此了,医不医得好,我都感谢这位大夫!”老汉又往药庄门口唾了一口痰。“爱钱的势利眼。”“爱钱的大坏蛋!”朱媛媛娇软的嗓音也跟着骂了一句,又忙着帮江君把最后一根银针拿到火上烧热。江君拍拍女孩的肩,轻声道:“我现在要试着把你脑中的淤血排出来,不过我会先止住你的疼痛穴道,你只会感到一丁点的刺痛。你尽量放轻松,不用害怕。”平静而低柔的语调让女孩紧握的手心放松了些。他取过几根银针,动作俐落地扎在女孩的颈背之间。白皙的手指配上在阳光下闪动的银针煞是吸引人。“这样会痛吗?“不会。”女孩小声地回道。朱媛媛崇拜地看着江君,他怎么这么聪明啊!从小师父就告诉过她,江君或许没有冷蝶和兰若的美丽,也没有她的可爱,但是江君的智慧却会让他散发出一种引人注目的风采!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几名不耐久候的人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转身就要离开。
2008年12月31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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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君微扬起眼眸,淡淡地看了他们的背影一眼。众人都爱奇迹是吗?他的唇边飞快地闪过一抹微笑,开口向老汉说道;“我帮她针灸的这几处经脉,意在通散她头部的气血,我现在要下最后两针,收结她的头眩晕痛。”江君在女孩的百会穴及四神聪处挑刺下最后两针后,抬头朝一名少妇笑问;“可否借大嫂的绣帕一用?“大夫,请用。”少妇娇羞地递过白色的绣帕。这年轻大夫的脸不俊、面不俏,但那双眼睛瞧着人时可真好看啊!江君将绣帕覆盖住小女孩的眼睛,缓声道:“现在先眨几下眼睛,试着睁开眼看看。”他的手鼓励地握住她的手掌,旁人也不以为意。医者父母心嘛!何况这年轻人看起来就不像会占姑娘家便宜的正直模样。女孩紧握着他的手,眼睛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细缝。“好痛!”她又立刻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很刺眼,你得勇敢一点,你不想看看你爹吗?他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江君鼓励地说。女孩咬着唇,再次慢慢地张开了眼,隔着一块薄纱,她隐约看见了一个人。“看得见我吗?”江君看着她努力凝聚着双眼的焦点,两人的视线隔着薄纱交会。女孩伸手碰碰他的脸,泪水不停地滑下脸颊。她激动地侧过头,对着父亲叫道:“我看见了!爹!”“丫头!”老汉涕泪纵横地抱住女儿,在众人的称赞声中哭成一团。“回去照着这药方捉药给她吃。”江君收拾好银针,拿起笔在纸上写下药方。“这些日子出门时,要记得戴着纱帽。半旬之后,眼睛若是不再对光线感到刺眼,纱帽便可取下。这期间有少量排血或呕血都是正常现象。”“您的大恩大德,我们父女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无以回报。”老汉双膝一弯,便要跪下行礼。“老伯伯,你不要这样啦!”朱媛媛连忙扶起他,老汉一鞠躬,她也跟着一鞠躬,引得所有人哈哈大笑。她笑容可掬地说:“我们不耕田,不要牛也不要马,你只要请我们吃一顿饭就好了。”“请问大夫贵姓大名?”老汉俯首问道。“江君。”“我身上没有什么钱,这一点心意还请江大夫收下。”老汉恭敬地奉上微薄的银两。江君摇摇手,“银两就不必了,你到旁边的馒头店包几个馒头给我吧。这里看来还有一些病患等着我看诊,我怕是没有空用膳了,而且我傍晚还要赶路离开这里。”“请问江大夫是否已有妻室?”老汉忽然这样问道。“还没有。”别又来了。江君敛起脸上的表情,嘴角往下一抿。“你不要把女儿嫁给他啦!一路上已经有好多姑娘抢着要嫁他了!”朱媛媛拉拉江君的袖子,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啊!你一定是江大夫的娘子,我失礼了。”老汉忙不迭地对她说着抱歉。“我不是他的娘子,我一直要嫁给他,可是他不愿意娶我哩!”朱媛媛嘟着嘴,拉着江君的袖子撒起娇来。一旁的人讶异地多看了江君一眼,这黄衣女子娇俏可人,许配给容貌不显眼的江大夫,岂不糟蹋了。“媛媛,你别又胡闹了,我不娶亲的事,你还不清楚吗?”他拿起随身布包走到一处茶亭下要了一壶茶。“大夫,麻烦你替我瞧瞧我这咳嗽的老毛病。”一名围观者上前央求道。“大夫,我这脚的风湿……”一群人见年轻大夫又开始把脉,纷纷蜂拥而上包围住江君。喧哗之中,有几位正要跨上纪家药庄门阶的病人,也转而走向江君。“江大夫,那你走后,我们要到哪里去看病?”老汉拉着女儿的手问道。“城东的张大夫为人热心,医术绝不在纪大夫之下,仁心仁德更远胜这位嫌贫爱富的纪大夫。”江君嘲讽地看了一眼高悬于纪家药庄大门上的匾额——悬壶济世!“敢问大夫,如果是多年的失明,你可有法子医治?”一名始终站在一旁注视着江君的中年青衣男子,这时插入了等候看诊的人群之间。“这位仁兄,你的气管并不好。”江君对着这名插队的青衣男子说道。“到后头排队吧,我等会开个方子给你。”
2008年12月31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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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没有允许你离开之前,你给我待在这里!”恭成人不客气地命令道,既而回头朝王明德发问:“滔天帮的人找我做什么?”语气无礼至极。江君看向欧阳无忌,想知道他在恭成人目中无人的表现下会有什么反应。“有场宴会请你赏脸。”欧阳无忌微褐的脸庞,依旧毫无情绪反应。他伸手朝恭成人递出帖子。恭成人闭着双眼不发一话。欧阳无忌的气是血腥的,而他厌恶血的味道!他可以感觉到脚下那些黑色的魔魅因为欧阳无忌的靠近而蠢蠢欲动。沉默之间,欧阳无忌的帖子停在半空中,没有人伸手接过,而欧阳无忌显然也没有收回之意,两方就这么僵持着。突地,一片乌云遮住明亮的月光,江君看到帖子上的磷光一闪。乌云飘过,月亮再现光华,只是一眨眼之间的事。“庄主,我帮你收下帖子。”王明德不自在地,干笑一声,向前跨一步。“我看还是我替恭庄主接下这份大礼好了。”江君抢在王明德碰到那张请帖前,以灰色衣袖一卷,便接过了帖子。“失礼了。”欧阳无忌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退自转身离开。江君挑了下眉,和恭成人比较起来,欧阳无忌的冷漠缺乏人气。“谁让你接帖子的,多事!”恭成人板起面孔,不悦地低喝。不接帖子是因为他根本不想和滔天帮有任何瓜葛。“我不是为了你而接的。帖子上有毒,真让明德兄接过,他就得吃解药了。”江君淡声回道。“江大夫,你知道帖子有毒怎么还去接?”王明德紧张地大叫。“我用袖子掩住了手,把袖子裁了便是。”说完,江君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裁下衣袖后将帖子裹入布料之中,收进怀里,准备回去好好研究这是什么样的毒。“你是说滔天帮给了我一张有毒的帖子?”恭成人原就不善的脸色显得更加郁黯。“正是,或许滔天帮想以此控制恭庄主。”“江大夫,你是怎么看出帖子有毒的?”王明德好奇地问,他怎么看都觉得那只是一张寻常帖子。“帖子浸过一种磷光药剂,一般的纸甚少在夜色里还这么盈白而闪亮的,亏得刚才月色突然暗了下来。,我才注意到这一点。”“感谢江大夫救命之恩!”王明德吐了一口大气。他家里还有妻小啊!“谢什么?有毒没毒都是出自他的口,谁知道真相是什么。没人让他多事,想讨好人也犯不着使上这种苦肉记。”恭成人低吼着,张狂的怒气写在他的脸上。他讨厌欠人情!“今天暂且放过你,以后别再出现我面前。”恭成人身上的袍衫在风中掀起一角,愤然地转身离去,空气中只剩下他在布料上所熏染的龙涎香气。“江大夫,请你留在庄主身边,我知道秦庄主也和你提过这事的。”王明德朝他拱手作揖,神色认真地说:“我一身粗力只能多少抵御一下恶人,真正的高手我打不来。别人耍阴的,我这脑子又不会转弯。我们庄主说话比较不留情面,难免会得罪某些商行、帮派,我实在是很怕哪一天……”王明德的声音带着哽咽,大手抹掉不争气的泪水。“我也不怕你笑我,我当年因为经商失败而试图自杀,这条命是庄主救回来的,我也只求庄主事事平安。”“他很幸运有你这么忠心耿耿的人随待在侧。”不习惯看到大男人流眼泪的江君连忙转了个话题,“这些年难道没有人试图对恭庄主不利吗?”“秦庄主暗地里请了不少人保护庄主,有不少次商场上的对手找人攻击庄主,都是靠那些人的保护才化险为夷的。”“恭庄主知道吗?”“应该知道吧,庄主的感觉比常人敏锐许多,他只是不想让秦庄主难过。”“是吗?”江君淡淡地一笑,这就是那两个男人之间的友谊吧。“江大夫,你尚未娶妻吧。”王明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江君微抿了下唇,笑得不甚自在。“没错。”“既然你没有家眷的牵累,那你一定得和我们回到恭庄。辅佐庄主的陈长老过世大半年了,而郭老的身子也不好,庄主需要一个像你这么机灵的人待在身边。”
2008年12月31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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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也看到恭庄主对我的态度了,我总不能毛遂自荐吧?”江君摇摇头,怕是要辜负师父的苦心了。自己该另谋其他方法,以防止恭成人和滔天帮结盟,或者该说防止滔天帮对恭成人下毒。“江大夫的意思是,你并不排斥我刚才的提议吗?”王明德兴奋地问道。“恭庄主不会接受我的。”江君轻描淡写地说。恭成人已经认定“江君”是个心怀不轨的小人,又怎会要这样一个人成为他的左右手呢?“他会的!他一定会的!我会想法子让庄主接受你的,请放心。”王明德极为严肃地说。* * *“你这是在做什么?在威胁我吗?”恭成人并未抬高声调,一脸的冷戾之气已足够让随行的仆佣们纷纷躲避。王明德跪在他的面前,已经跪了一个晚上。“属下不敢威胁庄主,属下只是希望你能接受江大夫。”王明德勇敢地说。“你还敢说这不是在威胁!我恭庄还缺人才吗?”恭成人握紧拳头,用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杯子被震到了桌缘,差点就要摔落地上。“你的人才都在凋零中,你需要一批新血的加入。”秦穆观在一边帮腔。恭成人早该在半个时辰前就动身离开青龙山庄,谁知王明德却来了这么一招。王明德坚持恭成人若不接受江君,他就在这里跪到死。恭成人已经气得脸色铁青了。秦穆观好整以暇地看着好友想走却又跨不开步伐的矛盾表情,这家伙恋旧情,而王明德已忠心地跟在他身边十多年了,他绝不会弃他于不顾的。“我不需要什么新血!”恭成人激动地一吼,桌上的杯子“啪”地摔落到地上,白色的碎屑散得一地。“你这话未免太辜负王明德的心意了。”秦穆观不赞同的说。“他忠不忠心,我心里有数,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里坐这么久,而没有上车离开!”王明德从来不曾开口要求过什么,这次却为了一个外人双膝落地。恭成人气愤地低吼一声,大手一挥,把桌上东西全摔到地上。“江君心思缜密又懂得医术,让他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岂不是很好。”秦穆观就事论事道。“你为什么那么信任他?他与你非亲非故!所有人愈是向着江君,他就愈觉得自己被算计了。“我观察过他的为人处事,我信得过他。我看人的目光还不至于太差劲,况且他是媛媛亲如手足的好友,我相信他。”秦穆观话气笃定地说。“一个有名的大夫愿意屈就在我身边,你们不觉得事有诡异吗?他那人居心叵测!”恭成人仍介意着昨晚与江君交谈的神秘人士。“那就让你自己和他谈,当面问清他有何居心。”秦穆观打开门让江君进来,并朝王明德使了个眼色,“我们先出去吧。”“我不出去!如果今天庄主不接受,我就跪在这里跪到死!”王明德固执地说,低头咳嗽了好一阵子。“明德兄,容我恳请你暂时离开吧。我有些事想私下和庄主谈,或许能说服恭庄主聘用我也说不定。你一定能体谅我的苦哀,是吗?”江君边说边扶起他。“那你和庄主谈,我到门口跪。”王明德健壮的身子,因为跪了一夜而无法使力,壮硕的身子摇晃了下。“多加件衣服吧,你的气色并不好。”江君说道。“跪了一整晚,脸色怎么会好嘛。”秦穆观在一边帮腔道,拿了件衣服扶着王明德走出房间。恭成人举起右脚,愤而一踹,把整张小茶几翻倒在地上。江君见状,无奈地看着这个男人像个不耐烦的孩子一样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小心地上的杯子碎片。”他开口提醒道。“不用你多事!有这么多人替你说情,很得意吗?”恭成人怒火更炽,像头发怒的狮子,亟欲撕裂任何胆敢惹火他的人。“该得意的人是你,能够得到明德兄如此的爱戴,这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忠心。”江君不愠不火的回话。“他帮助你到我身边就不是件什么美事。”恭成人板着脸,不满的情绪十分明显。“王明德说你仁心仁德,一定可以医好我的眼睛。我却不至于蠢笨到认为你一心想追随着我,只是单纯的为了想医好我的眼睛。”
2008年12月31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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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医的是你的心。”江导直言回道。“说得真好,可惜我无心可医。”恭成人自牙缝间迸出这几个字来。“若真无心就不会坐在这里听我说话。你很关心明德兄,所以才会愿意坐在这里和我说话,不是吗?你关心他,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江君一语道出真相,刺得恭成人又是一阵怒火勃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大夫!秦穆观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守着我?”恭成人不屑地说道。他相信秦穆观会出于关心而做出收买江君这等事,横竖这个江君也不是什么一分不取的正人君子。“秦庄主没给我什么好处,我有求于你倒是真的。”江君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不跟着他而起伏。“哈!何等大事竟可让你这个名大夫,纤尊降贵地来求我?”恭成人冷笑两声。“委屈的人不一定是我,我开出的条件可能让你置身在危险中。若是秦庄主知道,他会宁愿自己不曾要求我担任你的私人管事。”江君看着他停下走动的脚步,那张俊美脸孔上的长疤强调了恭成人不易相信人的特质。恭成人冷哼一声,“你这么明白直言,是等着我知难而退?还是期望我因为你的激将法而将你留在身边?”“我不会隐瞒事情的真相,你的直觉太敏锐。让你不信任我,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江君打算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他。恭成人不是常人,自己不想欺骗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积极了?”恭成人紧皱了下眉头,“昨晚宴会时倒不见你有多高的意愿想为我工作。”“经过昨晚的请帖事件后,我确定了滔天帮想与恭庄结盟的强大决心。今天若明德兄不为我请命,我也会跟着你一路回到恭庄,直到你录用我为止。”江君道出自己原先的计划。“说出一个我该录用你的理由。”恭成人命令道。对于这件事突然有了兴致。喉咙的干渴,让他知道自己说了比平常更多的话。除了秦穆观之外,从没有谁敢跟他说上这么久的话。“因为你欠我一条命。”江君大胆地说。“没人强迫你去接那张帖子,我没有欠你任何东西。你的命不关我的事。”恭成人脸上的疤痕因为冷笑而拧动着,在白天的光线下,他的表情依然阴森得让人不敢直视。“若我不接那张帖子,明德兄或是任何关心你的人都有可能会代你而死,我想这不是你乐见的结果。”江君语调沉稳地说,平淡的五官上就见一双眼眸闪着聪明的光辉。“更不幸的话,丧生的人可能就是你。”“是吗?那么你告诉我,如果我死了,对滔天帮有什么好处。”恭成人陡地丢出一个问题。他无法忍受愚笨的人!“你死了,对滔天帮毫无好处。你一死,青龙山庄会接手你的基业,而滔天帮夺得恭庄西域护镖的胜算更低。你为人亦正亦邪,尚有可能与滔天帮结盟,秦庄主行事正派,万不愿与滔天帮有任何干系。滔天帮若是聪明就不会让你死,他们应该会用毒药来控制你。”江君连思索的时间都不曾浪费,分析的话就从嘴里溜了出来。“你昨晚可以出声警告王明德或我帖子上有毒。”“然后让我丧失可以留在你身边的机会吗?我何必自断后路。”其实自己当初并没有考虑这么多,只是单纯的不想见到王明德莫名地牺性罢了。“好,你够自私、脑子也还算灵光。”恭成人交插着双臂,垂闭的双眼似在沉思。而后,出乎江君意外的,恭成人仰头笑了,激扬的嘴角让他的脸部产生巨大的改变——笑容让恭成人脸上的线条柔和,也让他的五官更加的清润如玉。江君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那扬起的嘴角。这张容颜生在男子身上,是该让天下女人又妒又恋的。“开出你的条件吧。”恭成人收起笑容,薄薄的双唇在少了笑意后,又回复先前刻薄的样子。“滔天帮的背后指使者是我的仇人。”江君平静地陈述着,身子却颤抖了下。这句话说得平淡,他眼中的激动却是恭成人无法瞧见的深仇大恨。
2008年12月31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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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你还没有供出昨天的同党。”江君有多深的仇怨?灭门之仇吗?他的气场开始有了杀戮之气,看来他极恨那名仇人吧。恭成人暗忖。“那是我的师父,她和我有同样的仇人。”“我用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会是个最尽责的管事,而只要我报仇成功,你会得到另一个和王明德同样忠心的仆人。”恭成人撇了下嘴角,“你当真以为我会希罕你的忠心?”“那我换个说法,只要你希望恭庄的事业能够长长久久,那么你就该重用我。我相信自己会是个得力助手。”“够自信!”恭成人举起手,轻拍了两下。“说吧,你希望我怎么样帮你。”江君长吐了一口气,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我希望你让滔天帮以为你会将西域护镖之事交由他们负责。唯有合作才会让他们松懈,我才会有机会找到他们的弱点,进而打击他们。”“我真想让王明德听到你说的话,他所认为的温厚大夫,心机却比谁都深沉。真不懂这些人怎么会笨到以为你会自愿放弃神医美名,而屈就在我身边。”“在他们眼里,你是特别的。”“你不需要因为有求于我而说出言不由衷的话。”“也许,不尽然是我有求于你,你也有求于我。我或许能让你的眼睛重见光明。”江君看着他的眼睛,试探地说。自己需要一点能和他抗衡的筹码。“谁告诉你我想看见的!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人值得我恢复光明。”恭成人大吼一声,脸上温和表情再度消失无踪。恭成人的喜怒无常让江君有些讶异,他却聪明的不再接口。“打开门,让王明德进来把行李拿出去。”恭成人粗声命令道,自顾自地走到榻边坐下。江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辨方位的能力让人咋舌,不需要人扶持就可以在室内穿梭自如。“还愣着做什么?等着帮我收尸吗?去叫王明德进来!”恭成人的一声低喝,让江君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明德兄,恭庄主让你起来。”他扶起仍跪在地上的王明德。“他答应了。”“庄主,你真的答应了吗?”王明德手扶着门扉,不确定地问道,惊喜地咧着嘴大笑。“少废话,还不快去拿行李!至于你,”恭成人的脸难确地转向江君的方向,“你替我倒杯茶来。”王明德脸上扬起一个更灿烂的笑容。看来庄主真的答应让江大夫留在他身边了。庄主不喝外人倒的茶!第四章沐浴后的江君,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着衣物,正打算走回房间。此处是恭成人在长安第二处别业——愉园。如果恭成人想要在世人面前展露财富的话,那么这几处豪门巨宅的确够让人侧目了。恭成人这几日在长安谈的生意,全是关于西域新进的几批香料、织锦、珠食、玉器。按常理来说,恭庄并不需要在长安城建上两座别业。恭成人只是为了要摆高姿态,让那些有意与他合作的人先感到恭庄压人的财势罢了。江君转了个弯,绕过一个小水塘。基本上,这两处别业里的布置都如出一辙,恭成人的房间更是容不得任何一点不同。难怪他在青龙山庄的房间里能行动自如,那房间的摆设和恭庄的卧房一模一样。“没事种这么一大片竹林做什么?”他自言自语地走过那一大丛风吹过便传出哀鸣悲泣的绿竹。林。愉园之欢愉何在?这地方只让人备觉阴气森森罢了。江君走上长廊时,王明德迎面跑了过来。
2008年12月31日 0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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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哈哈 是的呢~~我也很喜欢这两个男女主角~而且哦 我看《情无忌》看的超级伤感的呀~好可怜~
2008年12月31日 07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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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
看了《情无忌》,哇,,超感人的,本来是看了魏无仪的〈善心降恶棍〉就很喜欢欧阳无忌的,没想到他的故事好悲惨,
2009年02月21日 1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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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虽然说喜欢宛宛 可是宛宛的作品到现在也还没看完
所以前段日子看《善心降恶棍》的时候被我发现了欧阳无忌
哈哈 激动死我了~~
欧阳无忌在《善》中刚出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只是觉着看着这名字好眼熟
看到后来的时候慢慢想起来了
到最后确定是他的时候我都笑眯啦~
哈哈~~
2009年03月04日 07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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