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明】【伊甸之罪】星明/魔幻校园AU
秦时明月all天明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4
授权转载,原作者@望月_幽灵
内容预警/设定:孤儿天明因身世所迫不得不用学校休假唯一的一天去跳艳舞(脱衣舞)的设定。
标签:校园欺凌,霸凌,校园暴力,等级差异,阶级,无H但有情/色,低龄,大司命少司命等人是性转,有OOC,三观没有。
2017年06月26日 10点06分 1
level 14
㈠
天明第一次来这个俱乐部,是熄灯后被少羽拉着翻墙出来的。那时作为顾客光临的他,对这里浓郁的烟味、人造香水的味道,以及暧昧的气氛、刺眼的灯光和迅速产生的魔造烟气,都毫无一丝的留恋。可是如今作为这里的工作者,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就算再不寻常的景象看多也逐渐麻木了。
更何况,此时站在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身上唯一穿着的衣物是一条将将能盖住大腿根的短裤,四肢以复杂的姿势缠绕在钢管的顶头。当他用熟练的动作从钢管上旋转下落时,腰带上装饰悬挂的皮带和锁链狂妄地飞起在空中,随着他最终横过身体落到钢管底端,光用右腿和右臂攀在管子之上,维持着平衡伸展另外两端,当他略长的头发随着下垂的脑袋几乎触地时,皮带和锁链也顺着动力和半裸的身体一起垂落。
台下的掌声中夹杂着下流的欢呼和口哨的声音,围绕整个房间的巨大白石英供源给魔石的彩光,照射在他稚嫩赤裸的手臂和胸前,强光刺得他眯起眼睛,只能隐约看到圆形舞台下面一排排顾客们的轮廓。
对他来说,最好的做法就是将台下的这些看不清的脸庞当做假人。没有面孔,没有身份,没有什么顾忌会影响到他白天的生活。当做是了无牵挂地放纵自己,每周就只有这样一天而已。
在源源不断的呼声和掌声中,天明离开了钢管,优雅地站直向台下鞠躬,手腕带有暗示意义地暧昧翻转,姿态柔和却又熟练。
他耳边的呼声似乎变得更加强烈了。
台下的观众举起了一张张钞票在空中挥舞,每一个人都争先恐后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天明摇头,优雅从容地走上前去。他手抓着台子边缘的栏杆,一翻身就半悬挂在圆形舞台的外面,对纷纷聚上来的人们做了个飞吻,然后弯下身去,用牙齿从客人的手中接过纸币。期间柔软的嘴唇翻起,白瓷般的牙齿微微蹭到对方粗糙的手指,精心准备的动作饱含饥渴的暗示,但那轻微的碰触却充满了禁欲的调侃。
他充满挑逗的暧昧动作引起了更多人的兴致,欢呼的声音愈发响亮。已经懂得熟练收钱的天明并未感到不适,反而会对每次都重复一样的动作颇感无趣。抓着栏杆绕过舞台,手指轻轻握住顾客伸来的手腕,漫不经心地用牙齿从对方手里将钱接过,慵懒无心的动作在别人眼里却撩人无比。
他最终收完应得的小费,将一叠都咬在嘴里,对观众鞠躬,然后转身下台,结束了今晚的工作。
2017年06月26日 10点06分 2
level 14
黑暗的舞厅内闪烁着色彩缤纷的灯光,和酒精一起麻醉着人的神经。暗色的幕布后面就是后台,只点着几盏昏暗的灯,用魔力不强的猫眼石作为动力,散发着时而偏橙时而偏蓝的灯光。
后台经常见到打扮得奇奇怪怪的化妆师或者身材高挑的半裸舞者扛着衣服四处走动,天明绕过他们,目光直勾勾地望着站在出口前不耐烦跺着脚的颇具魅力的中年男人,还没停步,就动作僵硬地将一叠纸币递了过去。
“这是今天份的。”
男人瞥了他一眼,又低头蔑视地看了眼那叠纸币,啧了声说:“不会就这些吧?别想骗我,天明。我知道你,肯定不止这些。”
天明低下头,咬了咬牙。像是纠结很久,才终于妥协地从后兜里又掏出一小叠来。
“给,老板,这是全部了。”
他的上司扬起眉看着他,像是试图通过眼神来读出他在想些什么。过了很久,才终于接受他的说辞,接下他递过来的钱,放在指尖数了起来。
天明一动不动,盯着男人飞快数钱的样子,目光平静,读不出情绪。
他的上司一边数钱一边吹着口哨,说道:“看来今晚的排名之首又是你。我们这里的舞员平常收到的小费,平均下来恐怕没有一个能赶上你。”
虽然心知他的话没错,但天明还是无法自制地感到一丝不适。他咬了咬唇,迟疑着说:“既然这样,我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完成了?”事到如今,他只希望能快点回到宿舍去,至少在明天早课之前睡几个小时。
这个时间还不回宿舍,对学生们来说原本已经是犯了校规的。每一次偷偷跑回去的时候,天明心里都会恐惧被守门的保安看见,如果真的发生,他完全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他的上司瞥了他一眼,虽然不情愿,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好吧,”他终于说,然后从一大打钞票中取出单单一张来递给天明,“你今天的份。暂时还没有顾客要叫你去给他们跳,所以今天可以先放你回去。”
天明接过那一张少的可怜的小费,谢过上司,然后就转过身打算换回自己的便服离开。
“明天晚上再来。”
男人突然在身后说道。这些话过了几秒钟才在天明脑中扎根,他猛的转过身去,眼睛睁的像鹅卵石一样圆。
“什么?明天可是周一!”
男人看都没看他,把钱拿在手里又数了一遍。
“做这行向来是有工作需要就必须来上班,你莫非还想讨价还价?”
天明着急地理论道:“可我的情况不一样,我明天还得上课,而且军学院也不允许–––”
“你想被解雇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上司开始不耐烦,抬起头皱眉瞪他:“这份工作你是不想要了?你一个孤儿,少了这个收入,你的开销从哪里来?”
“我……”
天明的声音噎在喉咙里,低下头咬住嘴唇,答不上话。他知道上司说的是对的,他一个人无依无靠,为了生存,其他同龄的孩子想不都敢想的事情,他基本都会去做。不管喜不喜欢,当一个人走投无路,做出什么事都是理所当然。
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对他来说,这可是除了学校能够提供的伙食和住宿以外唯一的收入了。就算需要面对和讨好各种来历不明的顾客,即使在这里受到的待遇一点也不好,却是他力所能及之中挣钱最多的工作。
天明低垂脑袋,目光飘忽迟疑半天,最后还是只能低声妥协一声,然后抛下一声“明天见”就转身离去。然而站在身后的男人却又叫住了他。
“天明,你知不知道,”这回天明没有转头,只是听着男人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就在刚才你演出的时候,有个客人来询问我,能不能花钱‘承包’你一个晚上。”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钱收进了口袋,然后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个精致的烟叶盒子,从中捻起些来,纷纷塞进嘴里。
“当然他的意思可不是说包你去跳舞那么简单,不过,我替你拒绝了。”他一边咀嚼着一边说,“虽然那个客人出的钱很可观。但是天明,这里每周来看你的那些客人,喜欢的都是看着纯洁稚嫩的你和外表不符地做出风骚的动作。最让他们兴奋的,就是在看着你的时候,心里清楚你从未被玷污过,那样清纯的你最符合他们在台下欣赏时脑中出现的幻想。这才是你最大的看点。”
天明紧咬牙关,强压下肠胃突然涌上的恶心感。
他的上司没有注意到,只是一边嚼着烟叶,一边继续说,“你可是这个俱乐部里最让人憧憬的工作者,好好表现,以后给你的待遇肯定不会吝啬。”他顿了顿,最后又说 :“记得明晚也不要迟到,我们明天再见。”
天明紧握的拳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弛下来,最后敷衍了一句再会,就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2017年06月26日 10点06分 3
level 14
=TBC=
2017年06月26日 10点06分 4
level 14
㈡
第二天一整天,天明都无精打采,也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缺失的那几个小时睡眠,还是因为心里总不停想着今晚又要打破校规偷跑出去这件事。一天的课程下来,已经筋疲力尽的天明却又必须得一人偷偷从后门跑出宿舍,在校园篱笆墙附近左看右看, 确定没别人后才敢偷偷翻墙出去。
他还记得第一次违反校规爬墙外出,是因大半夜被少羽那个家伙带去酒馆里鬼混。他不会喝酒,对深更半夜还去外面做未成年人不该做的事情也没多大兴趣–––天知道明明夜晚该睡觉的时候,为什么还会有人可以精力充沛地彻夜不归?但是久而久之,他却因各种难以说清的原因,渐渐习惯了这种时不时就得瞒过保安偷偷外出的生活。就像他也已经习惯了在俱乐部里拥有另一个身份–––一份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工作。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少羽一人,而天明知道他会替自己保守这个秘密。但是如果被学校里其他人知道,天明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很可能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甚至面对比以前更加剧烈的欺凌,永远也没有机会获得别人的尊重……甚至,更可怕的话,他会被强制退学,这两年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他不愿想,所以往往也就不会去想。现在他真正的顾忌应该是如何按时到达俱乐部,他可没有资本搞砸这件事。
好在天明很早以前就在学校后方树林的尽头找到了一条捷径。浓浓的树荫背后,偏僻的两层楼高的墙壁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爬山虎,年小身轻的他攀爬起来十分容易。墙外,是城市里一个昏暗偏僻的小巷,很少会有人经过,被发现的可能性也极小。
刚翻过墙,天明就立刻飞奔起来。这个时候天还没黑透,等天黑下来,那就是俱乐部真正开始营业的时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到傍晚最后一丝光明黯淡时,天明应该正好能赶到。
学校毕竟在市中心,入夜根本不足以影响人们继续外出享受丰富的娱乐。虽然天明不怕被认出来,走之前也特意换掉了校服,他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小心翼翼地游走在各个狭窄偏僻的小巷里,总是计划好和那些繁华的主街道擦边而过。即使是繁华如市中心,也总是有这些阴森小巷,能闻见垃圾、油烟和废气的味道。
眼看最后一丝光线也快要没影了,天明迈大了步伐,气喘吁吁越跑越快。最终他来到了一排房屋后面一条不为人知的街道,隐蔽而窄小,却带有另一种情调的奢华。身着古怪又过于暴露身体的男女,化着夸张又不主流的妆容,用长长的烟斗吸着可疑的物质。密集的门厅前摆着花里胡哨的招牌,以劣质廉价的粗制矿石点亮五颜六色的灯。
2017年07月19日 12点07分 5
level 14
少羽曾告诉他这里就是城市的红灯区,就算在富人区土生土长的孩子都不一定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存在。它很隐蔽,最早在这里工作的时候,天明好几次都在蜿蜒的小巷里面迷了路。他工作的那个俱乐部在地下,入口只有个很小的单人门,只有开始营业才会敞开, 在门口放上一个小小的招牌吸引顾客。这样和其他那些敞开大大门面的生意比起来,毫无吸引人的摆设,却偏偏有不少人会慕名前来。
别看门面小,从狭窄又摇摇欲坠的木质阶梯走下去,却是另一个景象。天明小心翼翼地顺着又陡又窄的楼梯安全下楼,中途差点撞上个准备出门吸烟的舞男。对方看起来也才二十岁出头,赤裸的上身刷满了白花花的粉底,隐约可以看到用金色的亮片打亮了胸前的锁骨和几乎不存在的肌肉。他抬头瞥了天明一眼,同样刷成白色的脸也长的骨瘦如柴,一对用廉价的胶水涂满亮片的假睫毛黏在他的上眼帘上。侧身艰难绕过对方的时候,天明差点被对方身上那廉价的香水味呛到。对方大摇大摆的消失在楼梯顶端,而到楼下时看见身边走来走去的,是更多和这打扮如出一辙的艳舞演员。
天明还记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完全被这个地方不平常的气氛惊得僵在了原地。要不是少羽拉着他,或许连座位也不会找。虽然不喜欢这里的气氛,但是如今他每周来一次挣到的工资,却足够养活他自己了。
天明掀开后台的帘子,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找到了他的上司。对方此刻就依靠在墙柱上,一身黑衣,正和一个把头发染成夸张泡泡糖色的青年男演员谈话。天明记的很清楚,第一次看完演出时,这个男人就是以此时这样的姿势靠在门框上,一边用有魅力的凤眼望他,一边告诉天明,说他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称赞他有健康的肤色,和一副均匀的身材。那时天明根本未注意男人上下打量研究他的目光、没有意识到对方审视他的眼神,仿佛没有把他当做是一个人,而是个少见又精致的货物。
对方说他拥有美好的体型和脸蛋,比他这一生见过的大多数舞者都要完美。男人还说,只要不嫌弃在晚上工作,天明一辈子都不用再担心是否能养活他自己。最后当他们准备离开,男人又在门口礼貌地送他们离去。他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光看一眼天明的外表、举动就知道他是从小吃不饱饭的孤儿。和他对话时,男人总是胸有成竹,仿佛心知一切已成定局——心知天明绝不会拒绝他的提议。天明还记得,当时少羽在暗处抓着他的手臂,对他轻声说要他考虑清楚。直到现在,少羽都还在反对他每周末来这里工作。对方是不会明白的,身为从小衣食无忧、无须费力就晋升为校园紫徽级别仅有的三人之一的少主,少羽永远也不会明白在社会底层苟且存活的孤儿们是如何存活,永远无法懂得他们为了追求与彼此相同的目标,需要多付出多少努力才能争取到同样的机会。
最终,天明没有拒绝男人的邀请。因为他的上司太富有个人魅力,太善于花言巧语;因为男人没有在乎他的身份以及经验缺乏;因为他不在乎他是社会底层的孤儿、认为他和所有人有着一样的潜力与机会。
因为……男人说他是特殊的。
上司很快发现了天明,将那个泡泡糖粉色头发的舞员打发走了之后,他站直身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上气不接下气、两颊泛红的少年,挑了挑眉。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个铜制怀表来,看了一眼。
“时间正好,”男人说,一边若有所思, 打量着天明时脑中已经有渐渐显形的灵感,“你先去化妆室等着,暂时先不要开始。我过会儿就去。”
天明等待自己呼吸平复下来,接着一双大眼好奇地眨了眨:“为什么?”
男人转过身去, 同时又掏出点烟叶来放进嘴里咀嚼着,“我对今天的主题有个想法,要亲自指导才行。”抛下这一句,他就转身走掉了。
他的上司永远是这样让人猜不透,但是每一次的最后,他的成果都总能够让天明惊讶。毕竟,天明是个很容易就会被征服的人。他没有时间去想他的上司究竟指的是什么,刚平复下来心情,就匆忙地直接向化妆室的方向赶去。
2017年07月19日 12点07分 6
level 14
=TBC=
2017年07月19日 12点07分 7
level 14
市中心繁华区一入夜就变了另一幅景象,灯红酒绿,闪亮的夜景伴随着浓浓的醉意。大约六七个少年正穿梭在酒街上,年龄最大的也刚刚到可以合法出入这些场所的年龄。然而他们轻松的动作却似乎毫不为自身的突兀感到不适。继续有说有笑着。
虽然都换下了校服,但是浑身气场间还隐隐能感受到军学院学生仅有的自律和雅致。他们其中有人手里拿着一扎啤酒,仰头喝完,就把空玻璃杯随地一扔,毫不关心那对社会底层人们来说简直是奢侈品的酒杯在铺着青石的地上摔了个粉碎。玻璃撞碎的声音,激得走在中间的那个肤色苍白的少年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目光从惊讶变为烦躁,蹙了蹙眉就又毫无心情地移开了眼。
苍白的少年是所有人中看起来年纪最轻的,最多也不过十四五岁上下,但那偶尔才会在灯光下闪烁的深邃蓝瞳散发着语言无法描述的气场。精致整洁的衬衫领下,一枚在夜里将将闪烁出浓郁紫色的徽章时隐时现。
之前摔碎酒杯的少年毫无意识的轻松活动起手腕。他身边的一个男孩心虚地看了眼紫徽少年,好心地用手肘推了推旁边的人。
这才注意到紫徽少年此时鄙夷的神色。少年咽下了口水,毫无气势地放下手臂。
“星……星魂,你觉得没意思吗?”他过了好久才支支吾吾地问道,小心翼翼的语气有和刚刚的霸道完全不同,充满试探之意。
星魂头也不回,就轻哼了一声,苍白的侧脸被背景的橙色灯光照出一层金色光圈。
旁边有的少年见他们这样,赶快打趣说道:“乱逛是没意思,我们还是该找点事做才对。”
砸碎酒杯的少年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星魂的背影,小心试探问,“星魂,那你有什么特别想玩的地方没有?”
星魂还没来得及答话,突然就有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肩上。虽然穿着一身便装,那只五指修长的手却戴着只猩红天鹅绒的手套,上面用珍贵的魔石绣出繁琐华贵的花纹,从内而外散发火系魔法的石头将背景闪闪星星的灯光折射到那些不起眼的黑曜石之上,像一颗颗闪闪发光的鳞片。对方另一只戴同样手套的手,此时正愉悦地挥着杯半满的酒瓶。因为身高比星魂高出了一个头,他必须弯腰才能和后者勾肩搭背,一头高高扎成马尾的黑发顺着后背垂到星魂肩上。星魂嫌弃地看了一眼,轻轻地用手把头发拨开。对方顺势把马尾辫甩到背后,开口磁性地说道:
“他说的没错。星魂,你说呢?”
星魂微微侧头看他,布满火焰花纹的左眼在夜晚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接着他微微地皱了下眉。
“不要。”
2017年08月02日 03点08分 10
level 14
简短的回答令大司命作出个刻意惋惜的表情,一边发出抱怨的声音,一边仰起了脑袋,两边的眉毛皱成了八字形。
“别那么扫兴啊!”
“光喝酒确实没什么意思,要不我们……我们……去找点娱乐吧!大、大司命,你觉得怎么样?”
大司命继续搭着星魂的肩膀,一边回头好奇地看说话的少年,微微歪头撇嘴,像是沉思片刻。然后他咧嘴一笑,拿起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口。
“听起来不错,你有建议?”
“这个……”少年想要开口却噎在了喉中,这明明是在上级面前献殷勤的最佳时机,可他半天都想不出一个好去处,急得脸都红了。
走在前方一个少年朝他的方向翻了个白眼,半侧过身来,他领口敞开着,领带也松松垮垮地垂在脖子上。一脸不屑地等了片刻,才开口:“这样的地方我倒是知道一个。你们对艳舞有兴趣吗?”
听到话从他口中说出,星魂皱了皱眉头,刚要开口,就突然被大司命扬声打断。
“听起来不错,你想的是哪里?”
“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地方,但是听说去过的人都喜欢的不行。”
大司命扬起眉毛,感兴趣地点头又说:“你这小子的眼光,我还是相信的。各位,你们不会拒绝吧?”
一旁的少司命侧脸淡淡看他片刻,稀疏的齐刘海被傍晚的微风拂起,然后在所有人赞口不绝的回应中又转回了头去。大司命挑嘴微笑,然后又搭回星魂肩膀,讨好地说:“你看,大家都赞同,你就不要扫兴了行吗?”
星魂狠狠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的意见很重要?”
“可不是吗,”大司命厚脸皮地说,“我知道所有人都只是随声附和,我既然级别比他们高,那我说什么都是对的。唯一会否决我的恐怕就只有你。”
星魂冷冷的眼神简直就快射出火来了。“所以?”
“所以,既然偷跑出来一次也不容易,没有乐子算什么?你平常这么严肃,偶尔放松一下是好事。”
“有话直说。”
大司命叹了口气。“好吧。没有你的准许,大家都不敢有异议。你不一定要赞同我,只要说点头说行就可以了。”
星魂转过头去,心烦意乱。他瞥了眼身后人们一脸期待的表情,又回头看了看等他答复的大司命。
“好吧。但是过了午夜必须回去。”
大司命立刻笑得露出牙齿来,一边忽的转过身去,拉起星魂的胳膊,欢呼道:“星魂同意了!各位,今天我们要彻夜狂欢!”
2017年08月02日 03点08分 11
level 14
他的语气带着鼻音,充斥不屑之味。
只要是上过皇家军学院的学生,要说没有多少近过男色绝对不可信。但是真正只对同性动情的学生却还在少数。而那个带他们来这里的少年横波却就是这种少数人群中的一个。
星魂知道,横波会带他们来的地方,想都不想就知道肯定满是禁断艳糜的风情。无论高低贵贱,最终都能汇聚成一个词语:男色。星魂虽然从小是富家少爷,却对这种特殊爱好没什么兴趣。只可惜大司命却是和横波这个人口味很投缘,这两个人凑在一起,有时连星魂的影响力都拿他们没辙。
从始至终,在身后一群少年们轻声交谈的背景下,星魂只是托着腮,盯着舞台上的舞者,两眉蹙着,一脸沉思满满地注视着青年的一举一动。
看起来有二十岁多年纪的舞者身披一件轻盈的薄纱,被粉底涂成近白色的赤裸躯干在薄纱背后若隐若现。星魂能隐约看到对方白粉扑的身子上有亮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随着双膝跪下的动作薄纱落地,对方昂起头来,宛如沐浴在来自上方水蓝色的魔光之中,胸膛和眼角涂的那极难区分的亮片都散发着银光。
对方高挑的身躯像水蛇般扭转盘旋上升,细长的手臂缠在钢管之上、优雅地转了一圈,后背朝人,一双媚眼的余光透过眼角向他扫视。不知从何时开始,星魂的目光被舞者那惑人的身姿吸引住无法移开。骨感的四肢、灵活的肩膀,以及苍白赤脚的足尖,时不时在空中划出暧昧无比的动作,对方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中仿佛变成了一道缓慢极光,每一个动作都放大变慢,纤细却有力的手腕、线条分明的腰际,在眼前描绘一道道光段。
后边的人已经开始吹起了口哨,有的还忍不住站起来和台上跳舞的美男子挥手。
星魂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一定是因为这里灯光的缘故,他只觉有一股眩晕感。那种诡异情绪变为热量聚集在他的胸前和脸颊,眼前舞者半裸的身躯仿佛在鸣起诱惑的笛声,只是让他头疼欲裂、坐立不安。
正当星魂的精神集中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从后上方伸到他身边,差点惊得他浑身一颤。
星魂皱着眉去看,见那是一只裹在酒红色天鹅绒手套里纤长的手,握着精致的玛格丽塔高脚杯里盛满如宇宙星云般梦幻的液体,紫红、靛青与透亮的纯黑缠绕却不交融,其中缓慢漂浮着肉眼看不见的细小的颗粒,随着那只手套上镶配的魔石一起在彩色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给你。”
“不是告诉过你我不喝么。”星魂没好气地回答。
然而那只酒杯却被强行塞进了他手里,接下来大司命就在他身边坐下,修长的腿翘了起来。
“特意买来就喝呗。这酒名字是‘星辰’,是这里最贵的酒,和你很配。”说完,他也喝了一口自己另一只手里拿的透明无色的烈酒。
星魂一边抱怨着嘟囔一声,一面喝下一口。出其不意的是入口时那又苦涩又辛辣的味道,一直烧进他的喉咙,让人难以忍受。他很快把酒杯放了下来,大司命在昏暗中侧脸看着他拧起来的厌恶表情,忍下了笑的冲动。
对方清了清嗓子。
“我刚刚去吧台买酒的时候问过了,”他看起来漫不经心地说,“舞厅外面还有舞房套间,如果相中了哪个舞男,还可以特请去套间里跳舞。”
星魂皱着眉,把鸡尾酒杯放回桌上,然后嫌弃地推到一边。
“这种事,不必特意和我说。”
“我觉得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
星魂白了大司命一眼,差点被他不要脸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总之我说过不能过午夜就是不能过午夜,不论你搞什么手段都不会变卦。”
大司命叹道,“你也太死心眼了,怎么就能这么肯定会玩不开心呢?”
“今天又不是休假日。”
“这不是重点……”
“星魂只是……看不上他认为下作的男人而已。”
星魂猛地转过头去,狠狠瞪着少司命,对方透过浓密的刘海淡淡瞥了他一眼,刚刚那空洞沙哑的话音继续在他的耳根回响。
一旁的大司命也不说话了,反而“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就连……连少司命都看得出来……”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
见他自娱自乐的模样,星魂冷哼一声就转回了头去。
2017年08月02日 04点08分 14
level 14
“好,不开玩笑了。既然是这样,那是不是学校里人你就会看中了?快和我说说有谁?”
大司命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每隔几个字就发出个笑声,带着笑意说完,毫无一丝正经。星魂心烦意乱,冷着脸回答:“你有完没完?”
“没完,”大司命假正经地回答,“你答应可以玩到午夜呢。你不说我就来猜猜好了……”
“你……”反驳的话才刚开个头,星魂的思绪就填满了突然浮现在脑海的画面。
莫名回想起了不久前的记忆。那是个比他小上一两岁的少年,设计精良的夏季校服被他穿得凌乱不堪,黄色的校徽歪歪扭扭。乱糟糟的头发舍不得剪,长了就扎成一束,脸颊干涸的血液和泥土,拍打着因被人推倒粘在膝盖上的灰尘,手面和膝盖上惊悚的擦伤只是让他轻嘶着。对方抬起了头,过长的刘海下流露出一双潭水般的眼睛,里面流出坚定与绝不服输……
星魂赶紧摇头赶走了这些画面。
他的旁边,大司命又开始寻思起了其他的事情。“……不过实在是想不到啊,莫非星魂你还不到想这些的年龄?平常没听你谈起过。不过你不喜欢风尘情调,是不是因为对穿校服的更有感觉……”
星魂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音乐正好迎来了高峰。台上的舞者旋转着从钢管落下,同时用四肢做着复杂又充满诱惑的动作,轻纱扬起,场地响起欢呼与掌声,青年舞蹈终结了。
几乎所有的观众都站起来鼓掌,台上的青年站直身,冲台下作个飞吻,优雅地鞠了个躬,站起的观众从怀里掏出小费,争先恐后地向台上投递。青年捉住客人的手指轻吻对方的指尖,然后顺势从对方手中将钞票抽取出来,动作熟练又迅速。
这时候,星魂听到身边的椅子响了一下,大司命站起了身来,一边顺滑地摘掉右手上戴的酒红色手套,用修长的手指从怀里掏出一张票子。
星魂抬头蹙眉瞥了他一眼,大司命无奈地冲他笑笑,说道:“既然来了,不给点面子当然不行。”
他说着,就一身骄傲自若地走上前去,一直来到舞台前,单手将小费递了上去。
台上的舞男很快注意到了他。一只骨感细长的手忽得握住大司命那相比之下甚至还带着稚嫩感的右手手腕,对方的中指上还戴着枚廉价的戒指,涂满脂粉的嘴唇碰上他的指节。大司命神态自若,淡淡地微笑着看对方吻着他手指的硬朗的嘴唇、高高鼻梁的轮廓,还没能慢慢品味,对方就很快地将钱收去了。
等到走回到星魂身边时,他已经在中途重新戴好了手套。
“怎么样?”横波赶快问了声。
大司命一边伸展五指活动着右手,一边耸着肩说:“因为从台下看猜不到他的年龄,但是从手和嘴唇的触感判断……这个男人估计有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出头的年纪?”
“你去给小费,不会就是为了探测对方的年龄吧?”
“不然呢?”
横波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司命坐下之后又回过头去,和后边的人继续毫无尺度地开始为刚刚的青年舞者的外貌打分,从脸蛋到身材、从身高到胸肌和腰围、到对方搔首弄姿的舞态,持续着用几乎可以称为下流的评语高谈阔论,仿佛当舞者为普通的消费品。听着这些滔滔不绝的话很快就让星魂分神了。他对自己的下属们的谈论,就像听他们讨论哪天在校园里又围攻教训了谁、又把哪个学生打成了重伤一样,毫无兴趣,也无心干涉。
……也并不每次都如此。那一回可能是他唯一的一次干预了。当大司命走近被打在地的褐发男孩、一脚踩在对方努力昂起的脑袋上时,星魂出人意外地发声了。简短的一句“大司命,走吧。”,明明只应是不耐烦时的催促,但为何总是在意自己说出那几个字的初衷?
以及,那时候,当大司命跟着他离去而他又忍不住回头去看,最后瞥到的一眼男孩即使拖着饱受折磨的身体站起、却仍然挡在弱小的同学身前的模样,一双不服输的眸子透过厚厚的刘海向他射来。那双目光,即使在几米开外看到也依然明亮,现在就当星魂闭上眼睛都能够看到眼前浮现出来。
2017年08月02日 04点08分 16
level 14
“快看,下一场就要开始了。”
星魂回过神来,台上那个高挑苍白的男舞员已经不知何时从台上退了下去,空空荡荡的圆形舞台上面空留下一地的亮片。刚刚凑在舞台边的人有些散开了,而有的却还聚集在那里不动,仿佛想要在下一场时看得清楚一些。不知不觉间,舞厅里陆续添加了不少观众,位置几乎已经坐满。星魂挑起了眉,略微侧脸,向大司命投去个疑问的眼神。
注意到星魂目光的大司命耸了耸肩,用眼色指了指坐在身后的横波。后者此时不知在和谁轻声嘟囔着:“……买票的时候忘记看一眼上场表了……一下来了这么多人……不知出场的是不是这里的头牌舞男什么的……”
有人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常来吗?”
只见横波挠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自从考上军学院之后也确实很少会来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直盯着那个小小的圆形舞台,时刻等待会发生的事情。然而,舞台上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下一个舞者的影子。那原本落在舞台上的光束,从闪烁变换的彩色最终凝聚为一束明黄,缓慢地向上移动,随着观众们脖颈与之上扬,最终反打亮了大厅一个高高悬挂在上空的物体。
那是一个典型的艳舞笼,方柱体那竖向的栏杆固定着上下两片密密麻麻的铁丝网栏,像鸟笼一样在高空悬落。三束光柱同时聚集在中央,打亮一个跪坐在笼中的身影,垂首而跪,背朝这边双手平坦地置于膝上。灯光继续向上,照亮一头凌乱散落在肩头的褐色头发,浑身披着件松垮的鲜红长袍,镶着极有边远民族风情的刺绣,强光照得金色的丝线闪闪发光,再向上,照射到了笼子顶端悬挂的锁链和巨大的吊钩。
身边的大司命吹了个口哨,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却能听出浓浓兴致。星魂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他们坐的位置,看到的大部分都为舞笼的底端,舞者跪坐时一双裸露的小腿贴在密集的铁丝网上方若隐若现。当笼体下坠时,里面人的背影也就更加完整:宽大的衣袍遮掩不住瘦小的肩膀,隐约能见到的四肢都又细又小,和刚刚那个跳舞的男子全然不同,这是明显的少年身材,年少甚于男孩。
星魂目不转睛地看着,视线莫名离开不了悬空的笼子片刻。他听到身边的大司命开始和坐在后面的少年们轻声议论纷纷。虽然在红灯区这地方的情色生意里能找到不少的未成年人,但是艳舞城出现这样年少的舞者却还是少见。然而,星魂隐隐觉得舞者的年龄却并非令大家感到诧异的重点。毕竟,笼中男孩的身影实在是有些眼熟——从窄小的体型,到那乱糟糟的一头棕发,一切都仿佛使星魂想起了其他的什么人。
就在这时候,笼子已经下坠到离地面只有两米之距的位置。他们的位置只能够看到舞者的背面——顺从且屈服地低垂着脑袋,姿态仿若卑微的奴婢等候主人的发落。背景开始响起低沉的乐曲,先是像摇篮曲一样纯净,接着音律中开始起伏情绪分明的流动之曲,时而平静缓慢,时而高璇刺耳,仿佛是云雨的节拍,每一声突然起伏的拍子都挑起观众们浓浓的情欲。
笼中的男孩开始向前倾身,整个上身缓慢地伏在笼子的底端,动作像是在给幻想中的支配者行跪拜之礼。他的动作非常的纯洁与淳朴,丝毫没有刚刚跳舞的男子那每一姿形体都故意填满暧昧的妖娆情调。然而,从看不出身体曲线的艳红色长衫下伸出的两只纤细臂膀却更显得情色,而纯洁的动作中所含的服从,像是无声地邀人掌控,从感官和情感上都给人以前所未有的刺激。接着,随着音乐的节拍变快,对方又缓缓扬起上身,脑袋始终望着下方,动作满是尊重与屈从。最后,少年将双手平平伸出,宽大的袖子顺着赤裸的手臂滑落,将空空荡荡的手腕展现于人前,两只手腕并拢上举,似乎在请求眼前不存在的人给予的恩慈。
那双裸露的手腕显得又瘦又小,却又偏偏让人想入非非。星魂忍不住放开自己交叉的手臂,伸到脸前揉了揉眼睛。或许他已经感到疲惫了。舞者的手腕看起来充满暗示——白皙纤细、透亮的皮肤和之前那浑身涂满脂粉的舞者仿佛天壤之别,但又想到手的主人不知有多么年少,就又被填充了禁忌之味。这一切在他看来简直有些刺眼,而那双充满了情色感的手在人们眼中缓缓上扬,举到力所能及的高度。接下来,突然有大到不自然的一声“咔”响起,不知从哪里冒出的铁镯借着魔法显形,就这样毫无顾忌地铐在了男孩手上。对方开始向两侧分开双手,手腕间黑亮的锁链微微随着动作摇摆。
灯光从明媚的黄色变为了沉静清冷的海蓝。整个大厅里只有一束灯光打亮笼中的男孩,像是个精致又罕见的收藏品——金丝雀般珍贵的囚奴。星魂暗中啧了一声,但他没有移开目光,甚至不愿花掉一秒的时间去转头查看大司命的反应。笼子里的男孩垂下了双手,接着开始起身,宽大的衣袍顺着身体的曲线垂落,低垂脑袋时发丝完好地掩盖住面庞,垂落两手间的锁链随着起身的动作摆动。
2017年08月02日 04点08分 17
level 14
接下来,他看到男孩的手伸到了身后,指尖刻意放慢地置于短裤后方的拉链上面。那一刻,观众席上下流的呼喊突然变得更加响亮了,有很多人甚至站了起来,两手在嘴边作出喇叭,高呼着让男孩赶快把衣服脱光,还有更多不堪入耳的话,星魂丝毫无心去仔细听他们都说了什么。
男孩开始缓慢地将臀部的拉链下拉,开始只拉下一厘米的距离,臀部上方在短裤投下的阴影中若隐若现。星魂听到身边的大司命吹了个口哨,在起哄的人群中听起来异常清晰。那一刻他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移不开目光、什么都想不到。
然而,男孩还没将拉链拉下去,终于一个动作转过了身。
扬首时稚嫩的脸庞从披散凌乱的头发下展现,即使是在变幻闪烁的刺眼灯光中,那熟悉的五官却无法否认。
星魂觉得自己的呼吸停止了,惊愕感无法形容。
那张脸孔——柔和的脸孔,又大又亮的眼睛和小巧的鼻子、乱糟糟的头发、总像是噘着的嘴唇,偏小的骨架上隐约只能见到肌肉初现的迹象,不熟悉的场景下熟悉的面孔——不是那个男孩还能是谁?星魂印象中那个单纯又不服输的男孩,此时面庞依然是出其不意的纯净,不带妆容的清爽五官只有两颊泛起浅浅的红润,看不出究竟是刻意染上的腮红还只是天然的色泽。精致的四肢显得禁断却又情色,而那张一看就属于年轻少年的面孔,在色意十足的舞笼中、衬托在欲望满满的镣铐下,稚嫩的身体没有了繁琐校服的遮盖,这是头一回,星魂看到熟悉的人以这般完全陌生的模样展现在眼前。
星魂不知道如何去想。他只能确定自己此时移不开目光,就像中邪一般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双明亮的眸子、玲珑的嘴唇,还有一双纤细的腿。
小鬼也立刻看到了他。在外人眼中,这短短一刻的时间似乎有一瞬停止,因为男孩的动作就这样出其不意地僵在了原地,连已经平铺在拉链上的手都停留在空中一动不动。远远望过去,或许很难分辨他脸上惊愕还夹杂着一丝恐惧的神情,而那一双大眼中,正源源不绝流出失措与恐慌。
2017年08月02日 04点08分 19
level 14
这段被吞的我心累……还是直接上图吧……
2017年08月02日 04点08分 23
level 14
2017年08月02日 04点08分 25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