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中篇】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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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五月初的早上,天气还是有些微凉,赫敏穿着厚厚的风衣来到办公室里,照例先擦了擦桌子上的浮尘。这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她不用想就知道,这个时间敲她办公室门的只能是阿斯特利斯•布莱特,只有他每天到的和她一样早。   “赫敏,又没吃早饭吧?”阿斯特利斯把一个还有些余热的面包放在赫敏桌上,“我刚刚买的,这是艾拉面包房的新产品,葡萄柚口味的,我觉得还不错。”   “谢谢,阿斯特利斯,你真是太好了。”赫敏对他笑笑,“改天请你喝咖啡。”   “一言为定”有着一头黑色头发的男子愉快的走了,赫敏一个人坐在转椅上望着桌上的面包出神。阿斯特利斯是七年前的决战前夕加入凤凰社的,他的父母都被食死徒杀害了。战争过后,她、哈利和罗恩留在了傲罗指挥部,由于精明的头脑和敏锐的分析能力,阿斯特利斯被指派到神秘事物司。坦白说,他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如果……赫敏低头看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精致的蛇型图案,名贵的绿色宝石。   “我不是在演戏,可爱的小姐,刚刚我是认真的。”   “我真心诚意的请求你,嫁给我,成为一个马尔福。”   回忆在不停的翻转,闪过的永远是重复的画面,他勾魂摄魄的笑容,他缓缓的单膝跪地,他将闪光的指环轻巧的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一切仿佛昨天发生过那样清晰,而事实上,这一刻距离现在已经整整七年。七年里,她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也再不曾见过他。身边的朋友总是有意无意的暗示她,或许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但她依旧执拗的相信,他会回来找她,他答应过她的,他一定会回来。   她拆开了面包的包装,拿到嘴边咬了一口,清新的葡萄柚的芬芳弥漫在唇齿之间。面对阿斯特利斯的时候,她经常会感到愧疚,虽然他不是唯一追求过她的人,但他确是唯一一个坚持了这么久的人。在他听到她说她在等一个人的时候,他适时的拉开了距离,但那份特别的关心他并未带走,他依旧会时不时的帮她买一份早餐,会在天气变化时提醒她多穿衣服,会在圣诞节时送她她喜欢的书。很多曾经说过“只要你等的人没出现,我就还有机会”的人都像她生命中出现的一抹绚丽的烟火,短暂的辉煌后不知去向。只有他,这个唯一没有承诺过什么,保证过什么的人,一直默默的站在她身旁,而她所能回报他的,只有一句“谢谢”。   “赫敏!”哈利的出现打断了她有些感伤的回忆,“派克街14号的亨利太太失踪了,他们的儿子曾经是凤凰社第4组的成员,在决战中受了无法医治的永久性创伤,现在住在圣芒戈。”   “斯坦福•亨利?”赫敏上个星期去圣芒戈的时候还看到他,他被黑魔法严重的损害了精神,成为了一个没有知觉没有思维只剩呼吸的“活死人”。   “没错,就是他。是圣芒戈的护士长首先发现。每个周末亨利太太都会去看自己的儿子,但这个周末她没有出现,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护士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今天早上亲自到亨利家去了一趟,结果发现房门没有锁,找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有发现亨利太太,于是她马上来魔法部报告了,我想我们最好去看看。”   “等我一下。”赫敏放下手里刚咬一口的面包,飞快的穿上风衣,两人匆匆走出魔法部。   赫敏和哈利的时候,罗恩,西莫和阿斯特利斯都已经在那里了。西莫跟阿斯特利斯一样,都在神秘事物司工作。   “有什么发现么?”哈利问。   “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没有被盗窃的痕迹,门口散落着蜂蜜公爵屋的草莓派——我记得这是小亨利当年最喜欢吃的东西,所以我推想亨利太太应该是周五晚上失踪的,正当她要出门去医院看望自己的儿子时,有人袭击并掳走了他们。”西莫说。   “谢谢你,西莫,我们再上去看看。”哈利说着,跟赫敏一起上到二楼的卧室。他径直走进亨利太太的卧室里,一切都是那样安静和温馨,没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他用了“魔法再现”,也没有发现这里有被魔法整理过的痕迹。 
2008年12月26日 10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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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赫敏进入小亨利的卧室,卧室里一尘不染,看得出来,亨利太太每天都会打扫这里,就如同她的儿子还住在这里一样。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如同所有男孩子的房间一样,这里挂满了那个时代伟大的魁地奇球员的照片。床单是简单的白色,带深蓝色的格子,窗帘是同样的花色。写字台上摆放着一张男孩在球场上飞行的照片,他边飞边对着镜头招手,笑容是那样的明媚。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她在圣芒戈遇到亨利夫妇的情景。他们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他早已认不出自己的母亲,亨利太太将苹果派切得小小的,一块一块喂到他嘴里,他只是机械的咀嚼着,没有任何表情。那一刻,亨利太太的笑容也是那样的明媚,只是那明媚里,带着晶莹的泪光。   “斯坦福是个很棒的孩子,他勤奋,热情,对一切都充满信心。”亨利太太看到她站在门口的时候这样对她说。“他从一出生就比别的孩子更急于探索这个世界,所以生他的时候顺利的出奇,医生说从来没有一个孩子像他这样这么迫不及待的期盼来到这个世界上。你绝对不敢相信,他出生的第一反应不是哭,而是对我笑,天啊,多么神奇啊,你能想像吗,格兰杰小姐,当你精疲力尽的看到护士抱过来的你的孩子,而他正咧着嘴冲你笑,你会觉得这一辈子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只要有他陪在你身边!”亨利太太的表情是那样喜悦和自豪,仿佛她又回到了儿子刚刚出生的那一刻,而静静聆听着这一切的赫敏,却感到无比心酸,虽然她的嘴角挂着同样喜悦的微笑。   “哦,我好像说得太多了,格兰杰小姐,真对不起。”亨利太太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斯坦福一直喜欢写日记,从小就喜欢。他屋子里的日记本摞得老高,但我从来也没看过,因为我知道这是他的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与别人分享的秘密。可是自从他病了以后,我总是克制不住的想去翻看他的日记,因为我再也无法知道他的想法,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亨利太太的嘴唇微微的颤抖着,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强迫自己不流泪。   日记,他的日记——赫敏蹲下身,将床单撩起来,床底下,摆放着十几个硬皮的日记本,她数了数一共是11本。第一本日记是1995年,小亨利6岁的那年,最后一本是2007年,而他住进圣芒戈的那一年是2008年冬天,也就是他19岁的那一年,显然这里少了他最后一年的日记。而从1995-2007这其中应该一共跨越了12年,但是为什么只有11本日记?还有一本丢失的!赫敏一本一本将日记排列起来,是2004年,他15岁那年的日记。为什么?她随手拿起一本日记,跑到哈利所在的亨利太太的房间里,“哈利,这里有没有小亨利的日记本?”   “日记本?”   “对,就像这样的。”赫敏将手中的日记本拿给他。   “不,没有,我查看了每个角落,没有发现日记本或类似的东西。”他肯定的回答。   “罗恩,西莫,阿斯特利斯!”她边喊边跑下楼去,哈利急忙跟在她身后,“你们有没有看到小亨利的日记本?”   “日记本?在客厅里?”罗恩疑惑的摇摇头,“倒是刚才在楼上他的房间里看到过。”   “有人拿走了他的日记,2004年和2008年的。”赫敏将日记本放到茶几上,以便大家都能看到它。   “这说明什么?”罗恩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奇怪,他为什么只拿走了这两年的,莫非这两年发生过什么事情?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我记起你跟我说过,亨利太太说这几年来自己一直想看儿子的日记。”阿斯特利斯突然说道。   “是的,我刚才也是因为想起这件事才去仔细检查他的日记。”赫敏有些沉重的说。   “难道亨利太太就是因为看到了儿子的日记得知了某个秘密才被人掳走的?”哈利感到事情变得越来越些扑朔迷离了。   “也有可能是有人为了阻止她看到某些内容。”西莫补充道。   “这么说的话,亨利太太很有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阿斯特利斯说出了大家都不愿面对的但却最有可能是事实的结论。   “先把这些日记带回去,我们分头阅读,看看有什么线索。”哈利最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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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拿到的日记是2002年和2003年的。她花了3天的时间读完了2002年一整年的日记,没有任何发现,里面记录的都是校园生活的点点滴滴,从小亨利的叙说中,她知道了他在这一年里,将自己崇拜的魁地奇球员由索托利换成了阿瑟斯,和所有的非斯莱特林学生一样,他最讨厌的是魔药课,而最喜欢的当然是飞行课。这些东西只是帮助她更好的了解了一个她之前知之甚少的拉文克劳的同学,对于亨利太太失踪一案没有任何帮助——在即将看完2003年的日记的时候,她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而正当她要合上日记本的时候,皮质封底里夹着的一张已经泛黄的小小的羊皮纸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将它抽出来展开:   盛夏的玫瑰花,你是这样灿烂的绽放,   清澈见底的蝴蝶泉,它静静的流淌。   那个寂寥的晚上,我忘不了你的模样,   银白色的月光,你到底在为谁惆怅?   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写给他所爱慕的少女的一首情诗,但是他为什么没有将它送给自己所爱的女孩呢?是因为怕被拒绝吗?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银白色的月光,你到底在为谁惆怅?   她抬头望着窗外,月色明亮得近乎惨白,让她觉得有些刺眼。每当月色如现在这般明亮时,她的心总会不自觉的收紧,仿佛那清冷的月光能一下子穿透她的胸腔,照到她内心深处最伤感的地方。   那个寂寥的晚上,我忘不了你的模样。   是的,她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虚弱的,面色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苍白的少年,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对她说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清澈见底的蝴蝶泉,它静静的流淌。   盛大而奢华的马尔福庄园里,她最爱的是那片一望无际湛蓝的湖水,在这个弥漫着黑色恐怖的家族里,唯有它让她感到一丝纯净,它有个好听得与马尔福庄园格格不入的名字——狄安娜(古罗马神话中的月亮女神,也是处女的守护神)而她没有想到,不久之后,她会为那个在她心目中如同这狄安娜湖一般纯净的男子而心动,只为一句离别时的承诺,一等就是七年的光阴。   盛夏的玫瑰花,你是这样灿烂的绽放。   年少时的爱情,就如同盛夏那绽放的玫瑰一般,那是无法形容的美,因为它挨过了冬日刺骨的严寒,熬过了春日漫长的等待,只为这一刻肆无忌惮的绽放,却不知,这一瞬间的绽放会耗尽它一生的力量。   “我真心诚意的请求你,嫁给我,成为一个马尔福。”   同样的情景再次闪现在眼前,那夜的月色没有这么明亮,也没有玫瑰花伴他身旁,但,却充满了沁人心脾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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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同样没有在日记里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从这些日记里,大家了解到小亨利十九年生活的点滴,仿佛亲眼目睹着他成长。   “会不会我们一开始的推断就是错的,没有这两本日记,只是因为他在这两年里恰好没有写日记,他因为某种原因放弃了写日记。”哈利说。   “有这个可能”,西莫点点头,“2008年一整年是战争进行得最惨烈的时候,也许他没有时间和心情再去写日记。”   “好吧,我们暂且这么认为,2008年由于繁忙的战事他停止了写日记的习惯。但是2004年呢?那时候战争还没有开始。”赫敏说,“你们不觉得很奇怪么?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情窦初开的年纪,却在自己最隐秘的记录里,只字未提任何一个姑娘。”   “这么说,他2004年没有记日记是因为他爱上了一个姑娘?”阿斯特利斯不确定的看着她。   “你们看这个”,她将昨天看到的那首情诗拿出来。   “看样子的确是这样的。”罗恩看完之后说。   “可是既然爱上了一个姑娘,却从来不曾在自己的日记里提起,甚至连日记都不写了,这是不是很不符合常理?”赫敏继续说道。   “也许他被拒绝了,受到了伤害,所以……”哈利摇摇头,不,这讲不通的,小亨利几乎把自己所有的事情都记到日记里,包括那些令人痛苦的青春的记忆,他不可能不去记录自己最最珍贵的初恋,哪怕那感觉不像他想像的那么甜美,他一定会记录下自己的轨迹,不论它们是好的还是坏的。   “但行凶者为什么要拿走小亨利关于自己恋爱的记忆呢?难不成他是个窥视癖?”罗恩觉得自己很多时候实在无法了解某些人扭曲的心理。   “也许他所爱的人跟行凶者有着某种联系?”阿斯特利斯皱起了眉头。所有人陷入了沉思,就目前手上掌握的线索来看,一切只能是猜测。   “赫敏,能跟你谈谈吗?”会议结束以后,哈利叫住了她。   赫敏看了看表,“一起吃午饭吧。”   哈利要了一份牛排和一杯热的红茶,而赫敏要了意大利面和冷的拿铁,“加两份薄荷糖浆”,她对侍者说。她近乎偏执的爱着薄荷,不论喝哪种饮料都会加薄荷糖浆,并且要两份,她喜欢那种浓烈的直钻心脾的薄荷气味,因为她的第一个吻就洋溢着这样浓烈的薄荷味道,在她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的时候,清凉的注入她的内心,她醉着却又醒着。   “关于小亨利的日记……”   “赫敏,我找你不是谈工作的事”,哈利打断了她的话,透过圆形镜片的目光落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她知道他要开启什么样的话题。   “我知道已经过去7年了,哈利。”她平静的说。   他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他和金妮已经结婚4年了,而她依旧在痴痴的等着那个可能永远也不会回来的人。“部里决定,如果到今年年底战争7年的庆典上,还没有找到他的话,会在英雄墓地里为他立一块碑。”   她的心颤抖了一下,“我听说了,哈利。”   “但即使是那样,你还是会一直等下去的,对么?”他轻轻的问,不想触动她心底可能永远也愈合不了的伤疤。   “别为我担心,哈利,我生活得很好。”她有些不安的转动着手上的戒指。   “我感激他,所有人都感激他,但是赫敏,我们必须面对现实,我实在不忍心看见你的青春年华就这样在岁月里消耗殆尽。”   青春年华——她的青春年华早在7年前他单膝跪地为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就永远的交付给了他,那凋谢的玫瑰花经历了7个春秋冬夏,却依旧没有等到绽放的机会。如果真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么这朵无法盛开的玫瑰花也必将随他一起洗尽铅华长眠地下。   “我们换个话题吧,哈利。”将头转向窗子的瞬间,一滴晶莹的泪落在散发着浓浓薄荷气息的杯子里,而对面的好友除了沉默之外,无能为力。恐怕这个世界上固执的相信德拉科•马尔福还活着的,也只有赫敏和纳西莎两个人了吧。   “哈利,赫敏!”罗恩突然跑进餐厅来,他紧张的神情表明了事情非同小可。   “出什么事了,罗恩?”两人同时站起身。   “霍格沃茨的一名学生失踪了,根据纳威的描述,墙壁上留下了血字,跟14年前伏地魔利用日记打开密室的情况非常相似。”   “但是密室已经被毁掉了,伏地魔也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有人去打开密室。”赫敏的表情流露出不解,   “难道这跟小亨利的日记有什么关系?”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吧。”哈利拉上赫敏,跟罗恩一起幻影移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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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分割线-------------------------------------------   “欢迎格林格拉斯小姐,我们真是好久不见了,上次的聚会你好像没有参加。”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第一个遇见的竟然是贝拉特里克斯。   “您好,莱斯特兰奇太太,因为上个月送我父亲回法国的途中遇到一点意外,我受了伤,一直在家休养,所以……”她用预先编造好的谎言搪塞。   “上次不是说过了么,以后叫我姨妈就可以了。”贝拉神经质式的翘起了嘴角。   姨妈?为什么让她叫她姨妈?莫非这个格拉斯小姐和布莱克家有什么关系?迟疑的神色不自觉的反应到脸上,贝拉警觉的皱起了眉头。   “阿斯托利亚”,有人叫她的名字,这打断了贝拉对她进行进一步询问的企图,她感觉到自己刚才瞬间的失态,赶忙调整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朝声音的方向转身——来者正是她七年的同学——德拉科•马尔福,这个在整个学生时代都不遗余力的与她作对的男孩的出现,令她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修长的手优雅的搭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体本能的收紧了一下,男孩感觉到了她的惊诧和紧张故意加大了力度,她感到痛楚,但她明白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绝对是愚蠢的。   “您好,马尔福先生,见到您真是太高兴了。”看似平静的寒暄下,是一片波涛暗涌。   “你当然应该高兴,我亲爱的未来的小妻子。”他放下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转而牵起她的手,低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未来的……妻子?赫敏在心里叫出了声,被自己杀死的格林格拉斯是竟然是马尔福的未婚妻!怪不得贝拉让她叫她姨妈。她的心中闪过一丝恐惧,她不知道如何才能将这场戏演下去,她心乱如麻。   “多么美妙的华尔姿,我们去跳支舞吧!”他再次牵起她的手,“别忘了跟姨妈说再见。”   “我们先离开一下,姨妈。”她顺水推舟的接受了他的邀约。马尔福的邀请真是太及时了,她深深的松了口气,华丽长裙包裹着的紧身胸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   两个人走进灯光昏暗的舞池里,随着音乐夸张的旋转,她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舞步,她不擅长舞蹈,她唯一一次舞会的经历就是四年级时跟克鲁姆共舞,那时的她之所以夺目是因为她的舞伴太显笨拙,而这一次,身材清瘦而高挑的男孩才是全场瞩目的焦点,更重要的是,她失去了当时那份轻松而简单的心情。   “你的舞技退步了,阿斯托利亚。”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眼睛,这让她有谎言被揭穿的窘迫,但她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的心虚。   “上次被凤凰社的人追踪时扭伤了脚,所以不太灵活。”她说。   “哦?伤得严重么?”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动到她穿着金色高跟鞋的脚踝上。   “现在已经好多了。”她恨自己的大意,没有给脚踝施个咒,比如弄些像扭伤未愈的淤青,不过他好像并没有太在意。   “很少有斯莱特林喜欢金色。”一曲终了,他放开了她的手。他在怀疑她,但为什么他不揭穿她?她没有时间去思考她的疑问,因为突然的骚乱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一个浑身是血的戴着面具的食死徒闯了进来,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出什么事了?”贝拉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蹲下身拉起那个人,“我们在去高锥克山谷的途中遇到了魔法部的人……”话未说完,那人便再次倒在了地上。   等等,为什么,为什么这声音听起来如此熟悉?没等赫敏反应过来,马尔福已经不在她的身边。像慢镜头一样,那冷漠而俊朗的男孩推开包围着那尸体的人群,推开了蹲在尸体旁的贝拉特里克斯,用颤抖的手除去了遮住尸体面孔的白色面具——那一刻赫敏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已经停止了呼吸的卢修斯•马尔福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面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苍白。
2008年12月26日 10点1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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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分割线-------------------------------------------   “格兰杰小姐,该吃药了”,回忆因为护士小姐的到来而被打断,她配合的喝下了一小瓶蓝色的药剂,良药苦口是永恒不变的真理,为了驱散口中的苦味,她想起了还在手里拿着的苹果,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出神了这么久,刚刚咬过的地方已经氧化成浅浅的棕黄色。   在床上躺了太长的时间,赫敏觉得浑身有些酸痛。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披上衣服来到走廊里,她突然想起了小亨利,她应该去看看他。左转,直行,再左转,她来到不可治愈创伤科,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应该就是这一间,12号病房。   轻轻的推开门,病床上的男孩子目光呆滞的望着天花板,一束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的脸上,静静的,如同一幅油画。床头的花瓶里,紫色的蒲公英已经凋谢成白色的羽毛状——亨利太太每个周末都会带一把这样的小花,淡雅得几乎闻不到它的香味,她说这是小亨利年幼的时候,在苏格兰高地玩耍时最喜欢的花,他喜欢把它们插到自己的窗前,等花儿全部凋谢的时候,打开窗,看它们随风飞舞。她从花瓶里取出了蒲公英,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中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些花,轻轻的从口中吐出一口气,如同一把把轻盈的白色小伞,羽化了的蒲公英乘着微风向远方飘去,飘向她不可知的地方。你到底在哪里呢?她在心底再一次问自己。 -------------------------------------------回忆分割线-------------------------------------------   “马尔福家的人果然不可救药了”,伏地魔怒不可遏,“先是卢修斯,然后是你,德拉科”,魔杖指着他的心脏。   “不,主人,求你原谅他,他还是个孩子。”纳西莎不顾一切的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儿子。   “我已经原谅了他太多次了,纳西莎。”   “看在卢修斯已经为您献出了生命的份儿上……我求您……”   “卢修斯完全是因为自己的愚蠢!”伏地魔厉声喝道。   纳西莎如垂死般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我求你们,为我儿子说句话吧!”没有人敢于挑战黑魔王的尊严,大家颤栗的往后退了一补,生怕这个女人将自己也卷入这可怕的惩罚之中。克拉布,高尔,帕金森,这些马尔福家的至交们,没一个人站出来为这即将遭受可怕折磨的金发少年说一句话。   她站在人群之中茫然无措,这一切怪不得他,只因为她将突袭的情报及时的传递给了凤凰社。早已听说过伏地魔的残酷无情,却不曾想到这一幕居然真的要在她的面前上演。伏地膜向两个戴着面具侍卫一挥手,纳西莎被无情的从儿子的身上拉开,她哭喊着,挣扎着,但无济于事,一个简单禁锢咒令她不能动弹,紧接着的无声咒令她撕心裂肺般的绝望成为了一出盛大而夸张的哑剧。   “钻心剜骨”少年在咒语的折磨下痛不欲生。   这是一个食死徒应受的报应,她这样告诉自己,但依旧不能抑制从心底漫漫滋生扩散的怜悯之情。在地上不停翻转扭动几乎连叫喊的力气都已经失去了的少年,她讨厌他,却不能将七年共同度过的时光从记忆里抹去。纵然再恨他,也不愿意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受到这样的摧残。   “伟大的黑魔王”,她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单膝跪地,“我请求您,放过德拉科•马尔福,我未来的丈夫。”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哭喊着的纳西莎,大厅里突然一片寂静,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激怒了黑魔王是致命的。高高在上的伏地魔侧过头来看着格林格拉斯的小女儿,空气似乎也在这一刻开始凝结,稍稍一碰就会爆炸。她不知道自己的莽撞行事会换来什么样的结果,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跟马尔福一起,那么凤凰社的计划就可能因为她而失败,意气用事不该是她这样精明的女巫应该犯的错误,但她后悔得太晚了。   听天由命吧,她想着,缓缓的抬起头来与这怪异的面孔对视,出乎意料的,咒语停止了,“好吧,格林格拉斯家功勋显赫,就看在你父亲的份上,我饶了你的未婚夫。”   在场的所有人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被解除了咒语的纳西莎踉跄着跑过去扶起自己奄奄一息的儿子,忍不住的大声哭泣。赫敏长久的跪在地上不能起身,她的骨头像是被施了禁锢咒一般动弹不得,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抖动,太冒险了,这样做真的是太冒险了。   “谢谢,阿斯托利亚”这是她昏厥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2008年12月26日 10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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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草药学教授纳威•隆巴顿步伐匆匆,他刚刚接到学生的报告,格兰芬多的七年级女生玛莎•艾拉死在了盥洗室里。   “是谁第一个发现的她?”校长麦格严肃的注视着聚集在盥洗室门口的学生和老师。   “是我,校长。”一个金发的斯莱特林女学生站了出来,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还未从惊吓中完全恢复过来,“我下了魔药课以后,到盥洗室里整理头发的时候发现她躺在那儿,地上全是血,我吓坏了,一边跑一边喊人。”   “现在所有的学生,回到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去,没有级长的陪伴不许出来走动。”麦格教授说道,“老师们请留下。”   纳威蹲下来仔细检查着学生的尸体,女孩的身体还未僵硬,并且还有残余的体温,死亡时间应该就在不久之前,“刚才露西说地上全是血,可是……”地面上很洁净,没有一丝被血沾染过的痕迹。   “难道是她的幻觉?”金妮也觉得不可思议。   “不,这是一种很厉害的黑魔法——‘嗜血的魔杖’,一旦魔杖被施以这种黑魔法,便会从被害者的血液里吸取能量。”魔药教授布雷斯•赞比尼说道。   “赞比尼教授说得没错,”麦格教授的神色凝重,“因为太过残忍,这种魔法在两百年前就已经被禁止了。死的人越多,魔杖的主人就会变得越强大。”   “露西发现倒在血泊中的玛莎,而等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地上已经不见了血迹,也就是说凶手用嗜血魔杖在短短几分钟内吸干了玛莎的血然后逃走了,在我们的眼皮底下。”金妮攥紧了拳头,作为格兰芬多的院长,她的心情比在场的其他人都更加沉重。   “校长!”一个拉文克劳男生快步向盥洗室跑来。   “发生什么事了,斯蒂文先生?我不是说了没有级长的陪伴,禁止走出公共休息室吗?”麦格教授严厉的训斥道。   “乔治……乔治•爱德蒙……”男孩因为快速的奔跑而呼吸困难。   “乔治怎么了?”因为前一天失踪的乔治•爱德蒙的名字被提及,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乔治的魔杖不见了。”
2008年12月26日 10点1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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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的几天之内,居然出现了两桩离奇的失踪事件和一桩骇人的杀人事件。狭小的会议室里,每个人都显得心事重重。   会议照例由哈利主持,“昨天下午,我们接到霍格沃茨的消息,一名七年级的格兰芬多学生在学校的盥洗室被杀了,而凶手被怀疑使用了已经被禁止的嗜血磨咒。而与此同时,两天前失踪的拉文克劳学生乔治•爱德蒙的魔杖不见了,在此之前他的魔杖一直放在他的床头,并未与他一起消失。   “你怀疑乔治•爱德蒙就是使用了嗜血磨咒的人?”赫敏不敢相信,这种高深的黑魔法不是一个孩子所能轻易掌握的。   “我不知道,赫敏,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不尽快找出凶手,霍格沃茨就不得不关闭。”哈利无奈的说。   “但爱德蒙的父亲曾经为了正义而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人都是会变的,赫敏,这个世界没什么不可能。”罗恩显然赞同哈利的说法。   “你也觉得这是爱德蒙干的?”   “我也觉得有这种可能性,赫敏。”西莫说。   “可他只是个孩子,他只有十四岁。”   “汤姆•里德尔也曾经只是个孩子。”一直沉默着的阿斯特利斯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看起来所有人在这个问题上都达成了一致。   “抱歉,我有点不舒服,你们继续吧。”赫敏站起身来,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一切杂乱无章,老爱德蒙是那样尽心尽力的为凤凰社工作,她无法想像他的儿子会有一天投身于黑魔法,况且还是一个仅仅十四岁的孩子。但不是他又会是谁呢?那个用她所熟悉的笔迹在墙上写下血的诅咒的人么?不,不可能,她更加找不出任何的理由。 -------------------------------------------回忆分割线-------------------------------------------   “我这是在哪里啊?”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奢华的大理石浮雕,带帷幔的四柱雕花大床,复杂而繁琐的宫廷式水晶吊灯,让她仿佛置身于伦敦的白金汉宫。   “你醒了,阿斯托利亚。”一个温柔和甜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梳着高贵发髻的纳西莎•马尔福走了进来,黑色丝绒的长裙更衬托出她的雍容典雅。   她立即明白了,自己是在马尔福庄园里,于是她赶忙从床上侧身下来,“谢谢您,马尔福太太。”   “是我该谢谢你,孩子,谢谢你救了德拉科。”纳西莎无限怜爱的看着她,显然她对这个没过门的儿媳妇相当满意,一个可以为了自己儿子不顾自己生命安危的女孩,还有什么比这更可贵的么?   “他……”   “他还没醒,不过你可以去看看他。”她拉过她的手,她只有顺从,一个冒着生命危险救下自己未婚夫的女子不可能不想在第一时间看到自己的爱人。她深知只有真的置身其中,将自己当作真正的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去考虑问题,才不至于露出马脚。
2008年12月26日 10点1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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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小姐 楼主
  纳西莎带领着她走在幽长曲折的走廊里,马尔福祖先们的画像以一种近乎苛刻的目光审视着这位将要入主马尔福庄园的金发少女,她完美得无可挑。“别这么严厉,爸爸。”经过卢修斯父亲的画像时,面对他挑剔的眼神,纳西莎微笑着说,“阿斯托利亚救了德拉科的命,如果她还不能做您的孙媳妇,我不知道这世界上谁还有这个资格。”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绘有斯莱特林学院标志的木门,纳西莎转动了一下银质的把手,“进去吧,亲爱的,我去厨房看看晚餐准备的怎么样了。”她就这样被推进了他的房间,门在她身后轻轻的掩上。   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马尔福的卧室——马尔福庄园圆形城堡的一部分,整个房间是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圆弧的部分从屋顶一直到地板都是透明的含有水晶的落地窗。房间中央的白色木质雕花大床,是刚才她所睡过的那张双人大床的两倍以上,金发少年的身体蜷缩在那样柔软而巨大的白色软锻被子里,显得格外的渺小。她不由自主的朝那巨大的落地窗走去,站在窗前,马尔福庄园的一切一览无余。   “那湖叫狄安娜”——他的声音让正在对着那汪碧蓝的湖水出神的她吓了一跳,她慌忙转身。   “它是马尔福庄园最耀眼的宝石,没有人能让自己不爱它。”只见他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深灰色的长裤,光着脚踩在纯羊毛的绿花地毯上,她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看到她一脸的窘迫他突然笑了起来,“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风景的,我未来的小妻子?”   “我……你……你好些了吗?”虽然扮演格林格拉斯已经几个月的时间,但这样单独的相处还是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夕阳的余辉将她的脸颊映得微微发红,勾勒出一个害羞少女惹人怜爱的模样。而此刻的赫敏•格兰杰正在费劲心思的想法摆脱眼前尴尬的困境。   “既然你这么喜欢狄安娜,不如走得更近些吧。”他拿起挂在壁炉上方的飞天扫帚,没等她反映过来就将她抱了上去,扫帚像离弦的剑一样冲了出去,接近玻璃窗的时候,她惊惶的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然而他们并未像她所想像的那样,撞碎了昂贵的水晶玻璃并划伤了自己,而是毫无阻碍的冲上了天空,“忘了我们是在魔法世界了么?我的小新娘?”只在空中悬停了一秒,扫帚便飞速向湖的方向俯冲,惊吓过度的她本能的扭过头,将脸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   从来不曾如此疯狂飞行的她,在落地之后依旧觉得头晕目眩。她在心里诅咒德拉科•马尔福!“月色中的狄安娜是最美的!”他没有理会她的不适,自顾自的走到湖边。她抑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勉强的抬起了头,眼前的景象让她忘却了一切繁琐的世事,包括对他的诅咒。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夕阳与地平线做着最后的告别,在依依不舍的收起最后一丝光线之后,月亮若隐若现的出现在深蓝色的天空里。湖面上缓缓升起银白色的雾气,伴随着隐隐约约的歌声。   “是谁在唱歌?”她本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那歌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狄安娜,守护着处女贞节的美丽的月亮女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她看到湖面上闪光的雾气渐渐的汇集到湖的中央,描绘出一个身着古罗马长裙的女子形象,指尖划过手中古老的七弦琴,用银铃般清透的声音轻声吟唱:   “月光,轻柔如水的月光,撒在这广袤无垠的大地上;少女,她抬头望向远方,无尽的思念蓄积在她的心房……”   琴声悠扬,歌声回荡,她沉醉在这梦幻一般的情境中,直到湖中央的女子形象越来越淡越来越朦胧,又化作一团沉聚在湖面上方的闪光的雾气。此时的月亮已经高高挂在夜幕之中,闪着冷冷的银色的光。   “该回去了,我的小新娘。”他将她抱到扫帚上。   “德拉科,我们能不能飞慢一点,啊……我求你……”
2008年12月26日 10点12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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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又一名霍格沃茨的学生被杀了,使用的同样是嗜血磨咒,这一次是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六年级学生帕芙因为忘带了课本回宿舍去取,在公共休息室被袭击。这使魔法部不得不作出了暂时停课的决定,学生们被他们的家长接回了家,学校不再能保护学生们的安全——对于霍格沃茨的老师们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再一次搜查被封闭的密室。”阿斯特利斯说。   “我们上次就已经很仔细的搜查过了,但是一无所获。”罗恩回想上一次开启密室的情景,里面完全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但这一切太蹊跷了,‘黑暗的主宰再次降临,继承者的杀戮已经开始’,不知道为什么,总是给人一种感觉,似乎它跟密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阿斯特利斯咬着羽毛笔的尖端。   “我也有这种感觉”,哈利说,“我同意阿斯特利斯的观点,我们最好再去一趟霍格沃茨,现在。”哈利合上记录本站起身来。   “哈利!”金妮慌张的跑了进来,“你们一定会觉得难以置信,今天早上布雷斯提议再次彻底搜查密室,我们在里面发现了失踪的爱德蒙的尸体,还有他的魔杖。”   霍格沃茨,所有的老师以及哈利、罗恩、赫敏、西没、阿斯特利斯围站在爱德蒙的尸体前,气氛异常沉重。   “根据初步检查,爱德蒙应该是在昨天深夜被杀的,他在临死前有挣扎的痕迹。”纳威说。   “根据对磨咒残留的检查,他的魔杖并没有被施加嗜血磨咒,而他本人有中过夺魂咒的痕迹。”布雷斯补充道。   “谢谢,纳威,还有你,布雷斯。”哈利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赫敏蹲下来看着爱德蒙稚气未脱的脸,不禁为这个孩子感到惋惜,一朵还未来得及绽放便凋谢了的小花。突然,她的目光被他紧紧握着的左手吸引了。那只手握得是那样的紧,以至于手背上青筋绽露,她伸出手想掰开它,但已经僵硬了的手指令她费了不少力气,她不得不两只手都用上才最终掰开了它,男孩手中的一块金属“叮当”一声落到了地上。时间在她看清那枚金属的时候静止了,整个世界也变得无声,周围的惊讶,议论统统被她的大脑当作无用信号而放弃识别,那是一枚精美绝伦的钮扣,盘踞错综的蛇型图案中间,是一个华美的花体字母D,她只在两个人身上见到过它——卢修斯•马尔福和他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不是他,不是他!她用力的摇着头,泪水抑制不住的掉下来。她不顾颜面的趴在爱德蒙的尸体上大哭,这些年的疲惫,委屈和绝望一起涌了上来。在场的所有人怔怔的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赫敏•格兰杰一直在等不知身在何处甚至不知道是生是死的德拉科•马尔福,是尽人皆知的事实,而眼前的景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德拉科•马尔福对于爱德蒙的死,以至于对于最近所有离奇案件的发生,有着重大的嫌疑。
2008年12月26日 10点1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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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德拉科•马尔福的母亲?”阿斯特利斯把会议记录放在哈利的桌子上,哈利点点头。   “她干吗那么看着我?”阿斯特利斯被刚才纳西莎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   “别在意,阿斯特利斯,我们刚进行了一场不太愉快的谈话,她心情不太好。”哈利说,“我总觉得她隐瞒了一些事情,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   “你怀疑她知道马尔福的下落?”他问。   “有这种可能性,但她一直坚持说马尔福不可能是凶手,这让人很费解。”   “也许她想包庇自己的儿子?”   “她不肯说我们也没有办法,毕竟现在的证据还不足以让我们对她展开真正意义上的调查。”哈利摘下眼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赫敏已经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桌子上的文件乱糟糟的堆在那里,她没有心情去看。那枚马尔福家族的钮扣像一根长长的生了锈的钉子一般,深深的钉在了她心里,戳得她生疼。 -------------------------------------------回忆分割线-------------------------------------------   纳威和金妮的被俘让食死徒们欣喜若狂,他们迫不及待的开起了一场隆重的庆功宴。   “阿斯托利亚,我的女儿”老格林格拉斯的出现令赫敏有些紧张,毕竟双亲是最了解女儿的,虽然所有人都对她的身份深信不疑,但面对老格林格拉斯,她无法不紧张。   “爸爸”,她还是上去拥抱了自己的父亲,这让老格林格拉斯有些不自然。   “格林格拉斯先生。”德拉科赶忙迎了过去,轻轻的拉开了她,他搂住她肩膀的手暗示她,表现得太过热情了,不符合格林格拉斯家一贯严谨而内敛的传统。   “对不起,爸爸,见到您,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她不好意思的往德拉科怀里靠了靠。   “看来你们这些日子相处的不错”,老格林格拉斯满意的点点头,“德拉科,刚才我已经跟你母亲商量过了,等我们赢了,你们就结婚。”   “说到结婚,我还没正式向阿斯托利亚求婚呢。”德拉科说着,从自己的手指上摘下那枚永不离身的白金镶嵌着绿宝石的家族戒指,单膝跪地,将截止呈到她面前:“我真心诚意的请求你,嫁给我,成为一个马尔福。”   在场的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喜的注视着这突如其来的浪漫场景,在这个硝烟弥漫的年代里,眼前的情景仿佛梦幻一般。她也惊呆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加了这样一场戏,但她知道她必须配合他演完。   “我愿意”,她含笑点头,他缓缓的将指环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全场掌声雷动。那一晚,所有人都兴高采烈,大家都喝多了,随处可见拿着酒瓶的走路摇摇晃晃的男人和女人。这样的契机让他们得以顺利的救出了被关在地牢里等待伏地魔处置的金妮和纳威。   城堡巨大的天台上,他们目送着两个重获自由的凤凰社战士幻影移形。   “谢谢你,德拉科,谢谢你一直以来帮助我们。”她说,“也谢谢你这么聪明的演了那场戏,让所有人放松警惕。”   而眼前的金发男子出人意料的再次单膝跪地,“我不是在演戏,可爱的小姐,刚刚我是认真的。”   “你说什么,德拉科?”刚要转身回城堡的她怔怔的站在原地。   “我说我是认真的,赫敏•格兰杰小姐,我真心诚意的请求你,嫁给我,成为赫敏•马尔福。”天空中,天龙星座突然下起了绚丽的流星雨,“我爱你,赫敏”,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站起身来,轻轻的吻住她的唇,她从不知所措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无名指上晶莹剔透的绿宝石在漫天流星的辉映下显得分外璀璨。
2008年12月26日 10点1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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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分割线-------------------------------------------   那天晚上分别的时候,德拉科对她说等到战争结婚后,一定会娶她,让她等着他,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次分别居然成为了永别。他再也没出现过,甚至在最后的决战中都没有出现,人们开始猜测他的背叛被伏地魔察觉,在某个不知名的夜晚,他不幸被伏地魔秘密处决了。   有人敲门,思绪被强行拉回现实。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是阿斯特利斯。   “还不回去么,赫敏?已经很晚了。”他关心的看着她,“你看上去脸色不好,别太在意今天的事情了,谁也不能肯定他就是凶手,一切都还不明朗。”   “谢谢你,阿斯特利斯,我一会儿就回去,你先走吧。”她疲倦的对他笑笑。   第二天早上,她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办公桌上有一束白色的波斯菊,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块苹果派。她知道这一定是阿斯特利斯放在这里的,波斯菊的花语是永远快活,他希望她的心情好起来,她从心底里感激他。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办公桌,然后走出办公室,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她乘电梯来到了神秘事务司,沿着走廊走到尽头倒数第二个房间,这里是阿斯特利斯所在的办公室。她轻轻的敲了敲虚掩着的门,然后推开走进去,果然,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这个时间他们办公室通常只有他在。   “赫敏?”他放下正在阅读的卷宗。   “我是来谢谢你的早餐和花。”她说。   “不用客气,只要你心情能好起来。”他棕色的眼眸中是一如既往的关切。   “我没事了,我可以把个人感情跟工作分开。”她回答。   “别说得这么绝望,赫敏,我相信,只要你相信他是无辜的,我们总能找到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他的话令她感到温暖而感动,“对了,我是不是忘了告诉你,昨天马尔福太太来过?”   “马尔福太太?”   “好像是哈利请她过来的,让她辨认那枚钮扣,哈利说觉得她隐瞒了一些事情。”   “我知道了,我先回办公室了,再次感谢你,阿斯特利斯!”她离开了神秘事务司。   哈利怀疑纳西莎隐瞒了一些事情,会是什么呢?会跟德拉科有关么?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马尔福庄园。她乘电梯直接到了一楼,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出了魔法部。   战争胜利后,纳西莎看到她手上的戒指时便明白了一切,她并不像她想像的那样大声斥责她的出身,而是莫名其妙的大哭了一场之后,欣然接纳了她。她对她说德拉科一定会回来,让她一定要等着他。时光推移年华流逝,她们成为唯一两个相信德拉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她偶尔会在周末的时候去马尔福庄园看望纳西莎,陪她一起到花园赏花,一起坐在常春藤下喝下午茶,但两个人似乎有着一种默契一般,谁也不会提起去狄安娜湖边,那是马尔福庄园的瑰宝,德拉科的最爱,是最甜蜜也最痛楚的回忆。   她已经是第三次按门铃了,而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反映。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纳西莎通常是不会在这个时间出门的。因为急于知道真相,她举起自己的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对准了大门上的马尔福家族徽章,两扇门缓缓的打开,眼前是一条通往城堡的幽长小径。她快速穿过两边种植着玫瑰和月见草的小径,来到城堡门口。门是紧闭着的,再次敲门没有反应之后,她用同样的方式开启了城堡的大门。   年久失修的吱呀声让她感到浑身不舒服,大厅里静悄悄的,两边巨大花瓶中的蝴蝶兰显然没有更换,这让赫敏感到有点奇怪,纳西莎每天早上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更换所有的鲜花,她习惯于城堡里每天都是新鲜的花。她沿着旋转的楼梯一直走到三楼,从这层穿过主楼来到城堡两翼的辅楼里,纳西莎的卧室就在靠近走廊尽头的右手边,紧挨着德拉科的卧室。   “马尔福太太?”她用食指轻轻叩响房门,没有人回答。   “马尔福太太?”她尝试着转动把手,门居然没有锁,她小心的推开房门——纳西莎目光空洞的躺在华美的纯白色地毯上,耀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射着她早已停止了呼吸的身体。
2008年12月26日 10点1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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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谁在那里?”门外细碎的脚步声把她从惊愕中拉出来,她快步来到走廊里,远处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经过楼梯旁的窗户时,她看到一抹金色闪过。她发疯般的追了过去,她听到皮靴飞快的踏过楼梯的声音,然而等她追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全然没有的踪影。她木然的走回纳西莎的房间,是幻觉吗?她摇摇头,给予自己否定的答案。无论如何,这件事必须立即报告魔法部,她对着躺在地板上的纳西莎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后跑出了马尔福庄园。   魔法部迅速来人对纳西莎的死进行了调查,他们搜查了马尔福庄园,但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赫敏隐瞒了她看到一个人影的细节,这个细节令她不安,但在一切都不确定之前,她不想再加重他的嫌疑。   “马尔福庄园的魔法没有被解除,也没有遭到任何破坏,我想大家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哈利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凶手是马尔福家的人,只有马尔福家的人才能自由进出马尔福庄园,卢修斯早在七年前就死了,所以现在最大的嫌疑就是……”哈利担心的看了看旁边的赫敏。   “是德拉科,我知道。”她的神情很平静,“但在我们找到确凿的证据之前,他只是嫌疑人,而不是罪犯。”   下午的时候,哈利到神秘事物司把上午在马尔福庄园拍摄的现场照片拿给西莫。但办公室里只有阿斯特利斯和另外一个刚刚进入魔法部的年轻职员,西莫不在座位上。   “西莫出去了?”他问。   “财务司的人刚刚打电话叫他,可能去财务办公室了。”阿斯特利斯一边说,一边整理着桌上的一叠资料。   “哦,那我把这些照片放他桌子上,一会儿他回来你跟他说一声。你这在做什么?”哈利出于好奇走了过来。   “档案室的一些旧档案,我整理一下。”他说。   哈利被其中一张羊皮纸吸引了,那是七年前赫敏带回来的德拉科手写的一些关于食死徒部署的情况,他将那张羊皮纸拿在手里仔细端详,是哪里不对劲呢?等等,这字迹,这字迹……“阿斯特利斯,上次拍的霍格沃茨墙壁上那串诅咒文字的照片,你还有么?”   “有,我这里留了备份。”阿斯特利斯用钥匙打开柜子,从一排整齐的大信封里抽出了一个打开,从里面抽出哈利要的那张照片,“就是它。”   哈利接过来,跟手上的羊皮纸仔细比对,“看出什么了么?”他问身旁的阿斯特利斯。   “笔迹惊人的相似。”阿斯特利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去财务办公室找西莫,你去通知赫敏和罗恩,十分钟后在会议室集合。”哈利说完拿着照片和那张羊皮纸快步走了出去。   十分钟以后,哈利,罗恩,西莫都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里,而阿斯特利斯和赫敏却依然没有出现。   “我去看看。”罗恩起身,刚拉开会议室的门,便撞上了飞奔而来的阿斯特利斯,他的手里握着一张揉皱了的纸条,纸条上面是一行华丽的花体小字,与留在霍格沃茨墙壁上的血字以及哈利手中的羊皮纸上的文字显然出于同一人之手:见信速来马尔福庄园,我在城堡主楼的地下室等你。
2008年12月27日 12点12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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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格兰杰走在去马尔福庄园的路上,两个小时之前一只她不认识的猫头鹰送来了一封便笺,看到它的时候她的心几乎跳出她的胸膛,那么熟悉的字迹,那样久违了的感觉。她的心情既期待又害怕,七年了,七年没有他任何的消息,她为这久别之后即将到来的重逢而欣喜若狂,又为近期这一系列诡异案件而恐惧,她怕她和他今天的见面会得到令她一直惧怕的答案。不,这怎么可能,你怎么能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你要相信他,赫敏,他怎么可能杀死自己最爱的母亲,这其中一定有隐情——她这样对自己说。   通往地下室的通道在大厅的厨房后面,她拧开门的把手,一条窄窄的通往地下的楼梯,越到尽头光线越微弱。“荧光闪烁”——魔杖尖端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在魔杖的指引下,她小心翼翼的踩着一级级木质的楼梯朝着黑暗深处走去。随着越来越深入,四周变得潮湿起来,并且有些冷,她到达了地下室的中央。   “德拉科,你在这里吗?”她喊到,回应她的,只有她自己的回声。她举起魔杖,借助光亮检视整个房间,但是空空如也,他不在这里。   “德拉科?你在哪儿?不是你约我到这里吗?”她再次大声喊道,依旧没有回答。   “德拉科,你给我出来,我等了你七年,周围的人都劝我放弃,但我就这样一直等着你,我相信你没有死,总有一天你会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你约我来这里,而你自己又不出现?”她悲凉的声音回荡在空洞的房间里。   难道一切不过是老天跟她开的一个玩笑么?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钻进她的气管里,又顺着气管钻进她的心里,她整个人打了个寒颤。也许这只是某个人的恶作剧,她绝望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温暖的手从身后搭在了她的左肩上,她刚要回头便失去了知觉。   周围一片漆黑,她的魔杖没有了,她看不到任何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干燥的空气让她确认自己已经不在地下室里,但这里却比地下室还要黑暗。   “我这是在哪儿?谁在那里?”静谧的空间里,她听到有人呼吸的声音。   一点微弱的黄色光芒燃烧起来,赫敏朝光的方向望去,那是一根燃烧着的白色的蜡烛,而手里托着蜡烛的人,正是已经消失了七年的德拉科•马尔福!他穿着白色的丝绸衬衫,深灰色的长裤,就跟当年那晚他第一次带她乘飞天扫帚去湖边的时候的装束一模一样。她想跑过去拥抱他,却发现自己被施了紧箍咒,动弹不得。他看着她惊讶的眼神,只是笑,却不说一句话。
2008年12月27日 12点12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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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一片漆黑,她的魔杖没有了,她看不到任何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干燥的空气让她确认自己已经不在地下室里,但这里却比地下室还要黑暗。   “我这是在哪儿?谁在那里?”静谧的空间里,她听到有人呼吸的声音。   一点微弱的黄色光芒燃烧起来,赫敏朝光的方向望去,那是一根燃烧着的白色的蜡烛,而手里托着蜡烛的人,正是已经消失了七年的德拉科•马尔福!他穿着白色的丝绸衬衫,深灰色的长裤,就跟当年那晚他第一次带她乘飞天扫帚去湖边的时候的装束一模一样。她隐约看清了这里就是德拉科的卧室,只是那些落地窗都被厚厚的天鹅绒帷幔遮住了。她想从他巨大的床上起身,却发现自己被施了禁锢咒,动弹不得。他看着她惊讶的眼神,只是笑,却不说一句话。   “德拉科,你……”   “分别了七年,我们又见面了,赫敏”,他走到她跟前,在床边坐下。   “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德拉科,纳西莎是不是你杀的?”她依旧在对禁锢咒做着无谓的反抗。   “这就是你在分别七年后见到我,想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么?”他纤细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令她只能直视他。那迷人的灰色眼睛,那细碎而飘逸的金色短发,曾经一次次出现在她梦中,她期待这样的重逢,而当今天终于重逢时,那些思念,怨恨,以及对他从未改变过的爱,都被她心中的疑问取代,她必须知道他是无辜的,她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德拉科,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她几乎在嘶喊。   “难道你不想念我么?”他靠近了她,手指在她的脸上滑动,从额头到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她紧张的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不安令他再次对她轻笑。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口,解开了她的上衣,她的胸部在白色的内衣的包裹下,剧烈的起伏。 “别碰我,马尔福 !”她尖刻的声音于此时暧昧的氛围是那样格格不入。   他停下来看着她,她的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否定和坚决,“难道这不是你所期待的么?”   “我等了你七年,绝不是为了和你上床!”,她有种被侮辱了的感觉,“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这些年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那些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如果我回答是,你会怎么做?把我送到魔法部,看我被执行摄魂怪之吻么?难道你等待了七年,期待的就是看我怎么死去?”他站起来,走到床尾的位置,面对着她。   “这么说,那些事情真是你做的,德拉科,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她痛苦的摇头,他面无表情的脸在他手中烛光的照射下,显得狰狞而恐怖。   “这怎么就不可能呢?赫敏,你必须得明白,这个世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有些事情,只是你不肯面对而已。你不能否定我,因为否定了我,就等于否定了你自己,否定了你七年来的一切,你害怕的,只是你等的人其实不值得你等待的事实。而德拉科•马尔福,注定不可能按赫敏•格兰杰的预期成长,他成为了你不可预知的那个人。”他冷冷的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   “德拉科•马尔福只为自己而活。当我的父亲成为了战争的牺牲品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不过是弱肉强食。如果你想不被伤害,唯有先去伤害别人,让自己变得强大,变得无人能敌。”   “伏地魔给魔法界带来了多么大的创伤你都看到了,为什么你现在还要像他一样?”   “他的失败为我的成功铺平了道路,太平盛世之中,还有谁会预料到即将会有下一个主宰诞生?”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帮我们?”   “为了我今天能这样俯视你们。”   “为什么要杀那些学生?为什么要杀死你自己的母亲?”   “杀戮能使我更强大,我的魔杖需要他们的血。而我的母亲……”他苦笑着摇摇头,“她知道的太多了。这就是全部的真相,现在你满意了么,格兰杰小姐?”手中的蜡烛快燃尽了,火焰变得飘忽起来。   她哑然,她觉得自己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她等了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会天长地久的爱情,卸下美丽的面具,原来是这样的丑陋和不堪一击,“你从来没爱过我,是么?”   他看着她,长久的沉默,“我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你杀死的阿斯托利亚。现在,我很抱歉,赫敏,你知道的也太多了……”   她看到他缓缓的举起自己的魔杖,对准了她的胸口,烛光熄灭了。
2008年12月27日 12点12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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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分割线-------------------------------------------   狄安娜湖畔,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点点涟漪。   “马尔福,你为什么不喜欢阿斯托利亚?”她倚靠在一棵粗壮的毛榉树的树干,这棵树已经有超过三百年的历史了。   “我为什么要喜欢她?”他反问。   “她美丽,温柔,又优雅。”她弯腰摘了一朵脚下的白色雏菊在手中把玩。   “就算她美丽如维纳斯,温柔如殴若拉,优雅如眼前的狄安娜,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从草地上站起来,走到她声旁。   “你是马尔福家的另类。”她撕下一片花瓣,让它随风飘到湖面上。   “哈哈,我妈妈也这么说过。”   “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马尔福。”她又撕下一片花瓣。   “什么?”   “你还在为我三年级时打你而记恨我么?”   “那么,你还在为我二年级时侮辱你的出身而记恨我么?”他再次反问她。   她明媚的笑笑,“谁还记小时候的仇呢。”   “所以,一个马尔福不会比你更小气”他说,“看,太阳快下山了。”   湖面的雾气开始聚集起来,手持七弦琴的白衣女子在日月交替的一刻跃然出现在湖中心,边走边唱着: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愿回到那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看那金黄的麦田和那彩虹的惊艳;如果可以回到从前,我要对被我伤害过的那个少女说,我其实无意冒犯,一切不过是年轻气盛的过失,其实我对她一直思念……”   “德拉科•马尔福不会喜欢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因为他喜欢的是赫敏•格兰杰。”金发少年在她身后说。   她蓦然回首,正对上如这湖水般清透纯净的银灰色双眸,“你说什么,马尔福?”   “我说”,他深情款款的目光突然变得尖锐起来,“我说,你不该杀了她,我的未婚妻,阿斯托利亚!” -------------------------------------------现实分割线-------------------------------------------   “啊!”她惊叫着坐了起来。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赫敏!”金妮的声音,她这才发现自己在圣芒戈的病房里,身边是她的同事和朋友们。   “多亏了阿斯特利斯发现了你扔进了废纸篓里的纸条”,哈利说,“也多亏他第一个冲进了马尔福的卧室。”   “他在哪儿?你们把他怎么了?”她焦急的询问。   “我进去的时候,他正用魔杖指着你,然后蜡烛熄灭了,我什么都看不见,等我打开窗帘的时候,他已经不在那里了。”阿斯特利斯说。   “谢谢你们,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么?”她疲惫的再次躺下,将身体转向背对着他们的姿势。   “可是赫敏……”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吧。”善解人意的阿斯特利斯打断了金妮,“她现在是安全的,她需要时间梳理自己的思绪。”
2008年12月27日 12点12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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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离开圣芒戈后,罗恩问。   “再次彻底搜查马尔福庄园,看看有没有遗留的蛛丝马迹,我们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哈利说,“再有就是——以一级谋杀罪全国通缉德拉科•马尔福。”   “可赫敏她……”阿斯特利斯犹豫的看着大家。   “其实她比我们更清楚现在的状况,她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先不要告诉她吧。”   “报纸上总会刊登的,她迟早会知道。”西莫说。   “能迟一天是一天吧,如今也只能如此了。”罗恩叹了口气。   “搜查马尔福庄园的行动,人手够么?我是说……如果我缺席的话。”阿斯特利斯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问这个问题。   “应该够了,怎么?你有什么事么?”西莫问。   “我想多去看看赫敏,我不放心她……”他小声说。   “没问题,你去吧,她确实需要人安慰。”哈利说,“另外,因为再有几个月就要进行高级巫师考试,经过对学生家长的走访,魔法部决定霍格沃茨七年级下周复课,直到考试结束,其他年级仍处于停课阶段。魔法部已经派专人对霍格沃茨进行了紧急魔法保护,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过我们还是要提高警惕,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毕竟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   午夜的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她的泪水无声的流淌着,滴在枕头上,洇成一滩水印。原来,七年的等待,换得的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她等的是一个从来没有爱过她的人。她坐起来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白色窗帘,月光冰冷的投射到她的身上,映照着她闪着泪光的脸。   “我说我是认真的,赫敏•格兰杰小姐,我真心诚意的请求你,嫁给我,成为赫敏•马尔福。”——原来那样令人动容的爱情,只是一场虚无的梦幻。   “我不愿意我的未来,就是我父亲三个月前的结果,我要属于我自己的生活,而你可以帮我。”——原来他想要的生活里,并不包括她。   “德拉科•马尔福不会喜欢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因为他喜欢的是赫敏•格兰杰。”——原来一切都是谎言。   七年,她耗尽了她的青春年华,以为自己能等到对他许下承诺的金发少年,但最终等来的确实自己的心力交瘁。他说得对,她不能否定他,否定了他就是否定了自己七年来的一切。所以在她看到那行令人触目惊心的血字的时候,当她在走廊里看到那个金发的身影的时候,当她看到那枚马尔福家族独有的银质钮扣的时候,甚至当她被他禁锢在卧室里真正面对他的时候,她依旧不肯相信他会犯下这样的罪行。她不相信自己将一颗炙热而忠诚的心交付给了这样一个男人,在她心里,他是那个突然奇想的用飞天扫帚将他载到湖边听月光女神歌唱的少年,是那个目睹亲人离开勇敢的选择主宰自己未来的少年,是那个在天龙座流星雨撒满夜空时单膝跪地向她许诺真挚爱情的少年,他不是凶手,不是!   现实终于残忍的惩罚了她那与她年龄所不相称的单纯与幼稚,那个当年与她漫步狄安娜湖畔的令她心动的少年,从来就不曾存在过。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一切都是他的逢场作戏。七年来,他活在不断扩充自己力量的野心中,而她活在对他近乎绝望却依旧不放弃的等待中;他活在痛失至爱的怨愤中,而她活在终将重逢的孤单中。而今天,一切支撑着她忍受这份孤独与寂寞的力量不存在了。每一个真相大白的时候,都一定会有人受到伤害。   她用颤抖的手摘下无名指上那陪伴了她七年的马尔福家族的戒指,冷漠如他的面孔的月光,如千万把利刃,割扯着她的内心。
2008年12月27日 12点1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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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你怎么这么清闲?每天都能跑到医院来?”赫敏望着阿斯特利斯,经过一个星期的调整,她的情绪好转了很多,阿斯特利斯每天都会一大早就跑到医院来,一直待到中午才走,这让她觉得很感动。   护士送来了今天的预言家日报,阿斯特利斯接过来,装作不经意的翻看着。   “有什么新闻?”她问。   “没什么,一切都像往常一样。”他回答,把报纸放到身后,剥开一个橘子递到她跟前。   “把报纸拿过来让我看看。”她接过橘子对他说。   他有点不自然的往后坐了坐,整个身体将报纸挡住,“真的没什么可看的,今天的新闻尤其无聊。”   阿斯特利斯反常的反应引起了赫敏的怀疑,“干吗这么鬼鬼祟祟的?拿来让我看看。”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医生都说了,让你尽量不要阅读,你受的伤损伤了你的视力,需要时间恢复。”   “阿斯特利斯,把报纸拿给我。”她坚持,他没办法只能把报纸从身后拿出来交给她。   她接过报纸,头版头条赫然印着德拉科的照片,旁边是鲜明的红色文字:一级通缉犯德拉科•马尔福,涉嫌最近发生的多起凶杀案,如有发现者请及时向魔法部报告。她的心抽搐了一下,   “不让我看报纸就是因为这个?”阿斯特利斯不说话。   “你怕我看到这个难过是么?我不会再为他难过了!”她这样说着,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赫敏,不想忘记的东西,强迫自己忘记也没用的,不管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回忆总是美好的,你不用觉得后悔或委屈,所有经历过的事情都将成为你今后人生中宝贵的财富。”他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她在他怀里失声痛哭。   是的,他说得对,所有经历过的事情都将成为她今后人生中宝贵的财富。她没有必要去感慨去悔恨那七年的时光,因为她是带着对他的爱和思念走过来的,虽然孤单,但很幸福,这就足够了。   “阿斯特利斯,最近怎么这么勤快?不用去医院看赫敏了?”西莫问。   “她恢复得差不多了,心情也不那么糟糕了。”阿斯特利斯一般清点着昨天整理好的文件一边说。时间过得飞快,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而令他高兴的是,赫敏终于可以正视发生过的事,并且主动的把自己曾经隐瞒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看来你们的关系有所突破。”   “就算是吧。”阿斯特利斯不再回避这个问题,自己这么多年的守候终于有了回报,他觉得梅林真的是太眷顾他了,“哈利那边有马尔福的消息了么?”   “没有,马尔福庄园那边没有任何线索,而且最近还是不断的有人失踪,被杀,还好霍格沃茨没有再出事,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西莫想想就觉得头疼。   “是啊,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阿斯特利斯长叹一口气。   “爱德蒙那件案子,有个疑点。”午饭归来后,哈利走进办公室的第一句话。   “什么疑点?”办公室其他人被叫去处理又一起失踪案件,只剩罗恩一个人。   “我刚才去学校跟金妮吃午饭,金妮正在整理爱德蒙以前交上来的作业和考试的试卷,说要寄给他的家人留做纪念。我发现他的字倾斜的角度有些奇怪,于是就问金妮为什么他的字是这样的,金妮说这个孩子是左撇子。”   “左撇子?可这跟案情有什么关系呢?”罗恩不解的问。   “你还记得赫敏在爱德蒙的哪只手里发现的钮扣吗?”哈利问。   “记得,是左手,你是说……”罗恩恍然大悟。   “没错,罗恩,爱德蒙是左撇子,所以他当时肯定是左手握魔杖跟凶手搏斗的,这样又怎么会用左手去扯下凶手衣服上的扣子呢?”   “也就是说,扣子是爱德蒙死后,有人放在他手里的。”罗恩说。   “没错,如果是这样的话,凶手不是马尔福,至少杀害爱德蒙的凶手不是他,没有人会故意留下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那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申请再次搜查密室,并且重新检查爱德蒙的魔杖,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痕迹。”哈利说,“哦,对了,我晚上还要去趟学校,纳威说最近总有学生不守规矩,半夜溜出来乱跑,这样很危险,他让我把活点地图借给他。你要不要一起?据说今天晚上天龙座会下流星雨,他说钟楼上是个很好的观测地点,金妮也跟我一起去。”   “好啊,难得放松一下,而且我们很久没有聚会过了。”罗恩满心欢喜的说,“要不要叫赫敏一起?”   “我刚刚叫她了,她说她晚上跟阿斯特利斯有个约会,会晚点到。”   “看来这小子快要修成正果了。”罗恩说。   “怎么?你吃醋了?”哈利打趣道。   “得了吧,我为她高兴还来不及呢,跟神秘事物司前途光明的阿斯特利斯在一起,总比跟一身嫌疑还不知道躲在哪儿的马尔福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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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应邀来到阿斯特利斯家里吃晚饭,她没想到这个工作上兢兢业业的小伙子,居然把家里也收拾得一丝不苟,而且厨艺还这么棒。口味地道的罗宋汤,鲜嫩美味的炸鱼,香脆可口的炸薯条,酒香浓郁的红酒牛腩。   “真想不到你做菜居然这么好吃。”赫敏真心的赞叹说。   “自从我父母去世以后,这一切就都得我自己来了,不过我也觉得我可能对厨艺比较有天分,其实如果不是战争,也许我会开个餐厅。”他说。   “我相信,一定会门庭若市。”她吃完盘子里最后一块牛肉,“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多,真的,看来我体重又要增加了。”   “没关系,你本来就偏瘦,多吃点可以增重到标准身材。”他说,“要加点苹果汁么?”   “不用了,我一会儿还要去霍格沃茨,哈利他们说晚上要聚一聚。”她说。   “那我送你吧。”他回答,顺便用魔法让用完的餐具自动飞到洗碗池里。   “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聚会吧,反正都是你认识的,西莫也会去。”她说。   “荣幸之致。”他帮她穿上大衣,两人一起离开了。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赫敏总会在这样的晚上想起卢平教授,他在最后的战斗中为她挡下了死咒,她转身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她的脚下,她甚至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那个晚上不是满月,但她却总会在满月的时候想起他,可能因为他狼人的身份在她脑海中印得太牢固了。那一天死了太多的人,以至于让最后的胜利都显得不那么振奋人心了。   “你在想卢平教授对么?”看着暗自出神的她,他轻轻的说,“我也总会在满月的时候想起他,如果当时我早一点看到有人用魔杖对着他就好了。”他懊悔的说。 -------------------------------------------回忆分割线-------------------------------------------   “赫敏,你最近好像有心事。”卢平拍了拍正坐在窗前发呆的她。   “啊?哦,没有,教授,我在想明天的战斗。”其实,她是在失落,为什么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德拉科的消息了,他甚至连封信都没有写给她。   “你在担心德拉科吧?”他问。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不会有事的,即便他没有给你写信,没有跟你有任何联系。”他说。   “您怎么会知道,教授,是不是您最近见过他?他怎么样了?”她焦急的问。   他只是温和的摇了摇头,“不,我没见过他,但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只要你相信他。”他说。 -------------------------------------------现实分割线-------------------------------------------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她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他给了她继续下去的信心。在那个每个人都忙于战争无暇顾及其他的时候,他的话令她温暖而安心。“算了,都过去了,活下来的人要好好活着才对的起他们。”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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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进去吧,他们应该早就到了,本来他们是让我也跟他们一起吃饭的,但是我说你已经约了我。”她说。   “等一下”,他拉住她的手,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说,“跟我来。”     她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拉着跑了起来,一直跑到霍格沃茨钟楼楼顶的天台上,一刻没有休息的他们都累得气喘吁吁。 深蓝色的苍穹,繁星密布。   “我们干吗要到这里来?”她问。   “也许你会觉得我这么做很傻,其实我也觉得我这样挺傻的”,他因为紧张而磕磕绊绊,“又或许你会觉得我急功近利,觉得这一切都太快了,可是……”他深吸了一口起,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嫁给我好么,赫敏?”   时光流转。 -------------------------------------------回忆分割线-------------------------------------------   城堡巨大的天台上。   “你说什么,德拉科?”   “我说我是认真的,赫敏•格兰杰小姐,我真心诚意的请求你,嫁给我,成为赫敏•马尔福。” -------------------------------------------现实分割线-------------------------------------------   一切是那样的相似,七年后,上演同样的场景,不同的是眼前的人。无名指上已经不再有那七年前的约定,她是自由的,而托着闪亮指环等待她回应的人,是真诚的。   “赫敏怎么还不来啊?都八点多了,饭都吃得差不多了。”卢娜看了看表。   “她跟阿斯特利斯约会去了,不用给她留吃的东西,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西莫解释说。   “阿斯特利斯?神秘事物司的?你同事?”卢娜惊讶的叫道。   “不用这么惊奇吧”,罗恩说,“就是那个小伙子,你认识他?”   “我在魔法部见过她一次,是跟我爸爸一起去采访部长的时候,在部长办公室门口见到的,我爸爸认识他。不过我不喜欢那个人。”卢娜永远都是出人意料。   “阿斯特利斯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勤奋肯干,又机灵。”毕竟是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西莫很了解他。   卢娜不屑的努了努嘴,“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他给人的感觉很怪异,好像根本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   “他穿着上是朴素了点,不过有谁能比卢娜•洛夫古德更时尚?”纳威说道,大家哈哈大笑。   “哼,现在连纳威都不老实了!”卢娜故意装做生气的说。   “纳威只是在看见你的时候才表现得这么活跃。”布雷斯的一句话让纳威来了个大红脸,他偷偷的看了一眼卢娜,发现她居然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表现,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姑娘。   “对了,哈利,活点地图带来了么?”纳威急忙转移话题。   “不用这么快就转移话题吧?”金妮说,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纳威是个不错的男人。”卢娜大方的说,“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追求我么?”她转向纳威。   纳威顾不上脸红,激动的点头。   “好吧,我同意了。”卢娜轻松的用叉子叉起一块凤梨放到嘴里,餐桌上口哨声一片。   “好了,不逗你了,纳威,给你活点地图,顺便恭喜你,终于抱得美人归。你可得好好感谢这次聚会。”哈利把活点地图拿给他。   “谢谢!”纳威接过地图把它打开,“这回就知道到底是哪些不听话的学生总溜出来了,七年级的毕业生往往以为自己什么都学会了,可以应付一切,根本不明白现在是多么危险的时期。咦?赫敏已经到了啊,不过她在钟楼干什么呢?”纳威看见赫敏•格兰杰的名字出现在钟楼上,接着他看到她身旁还有一个人,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哪,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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