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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这样一副画。画里是有个很小的院子,太阳斜斜的挂在半空中,照着院子里的一口井和两个人。地上很光,连一根小草都没有,可地上蹲着的两个人却十分出神的看着光突突的地面。两个人里有一个是一个小女孩,但她的眼里却有一种只有经历了无数岁月才会有的成熟,她的鼻子很挺,给人一种很坚强的感觉。在她的旁边蹲着的是一个长着两憋小胡子的男人。
2005年10月16日 0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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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已经是冬天了。乌鲁木齐的冬天总是来的特别的早。在收拾房间的时候突然又找到了我认为早已丢失的画笔。院子里满是落叶,走在上面发出“沙 沙 沙”的声音。我走到门外一个很小的山坡上,把支架支撑好,拿起不同颜色的画笔。干黄的土墙上夹杂着干黄的稻草和黑色的煤杂,历经风雨的蓝色瓦片上面满是枯了的草,微微裂开的大地上落满了落叶。又有风吹来,灰白色的白杨树上仅有的几片叶子也随风落下,好似一个舞者在风中舞尽他孤独的一生。门被打开了,一个梳着冲天辫子的小女孩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花篮。她蹲了下来,伸出手,拣起地上的片片落叶,放在她最爱的花篮里、、、一片,两片,她拣的是那么的仔细,又是那么的专心。
2005年10月26日 0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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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突然很痛,想起那个也曾经像她一样的小女孩现在却在无聊的画着一些毫无意义的画。我问自己,你----都在做些什么啊?为什么你不去拣起落叶,而是在这里画这些无聊的东西、、、、、、梳小辫子的小女孩向我跑了过来,嘴里喊着模糊的“八--姐-姐,拣--叶-子”我突然很感动,丢下已在我手里暖热的画笔,向她跑了过去、、、
2005年10月26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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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回来的时候,我们已拣了满满的一篮子叶子了,梳小辫子的小女孩说要把它们放在自己的床下面,等来年,把它们种在地下就会长出很多很多的大杨树来、、、、、爸爸看我们这个样子说:“你都多大了,还玩这些?”他抱起梳小辫子的小女孩说:“小乐乐,不要在外面了,拣叶子有什么好玩的?”“不吗!你又没玩过,怎么知道不好玩啊!八--姐--姐就说好玩、、、、、
2005年10月26日 0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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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文杰回来了。她对我说昨天我告诉她的答案是错的,雪融化了不是春天,而是水、、、、、、、我呆呆的望着那副我还没有完成的画,想起一个朋友画的另一副画:那也是在一个小小的院子里,太阳斜斜的挂在半空中,照着院子里的一口井和两个人。地上很光,连一根小草都没有,可地上蹲着的两个人却十分出神的看着光突突的地面。两个人里有一个是一个小女孩,但她的眼里却有一种只有经历了无数岁月才会有的成熟,她的鼻子很挺,给人一种很坚强的感觉。在她的旁边蹲着的是一个长着两憋小胡子的男人。 朋友告诉我说:那个小胡子是大混蛋,但却是一个非常非常可爱的混蛋。他是一个大人,但有孩子般的纯真;他是一个浪子,但有一份对人生的忠诚他是一个人人多知道的大人物,但他却宁愿去挖蚯蚓,也不去做什么大侠。
2005年10月26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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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拿起画笔,在那个在梳着小辫子的小女孩的旁边画了一个长着两憋小胡子的男人,他一只手轻轻抚摩着小女孩的头发,一只手慢慢的拣起一片落叶,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那一刻,我发现,冬天远去了。雪融化了会变成水。但是,雪融化了是春天。
2005年10月26日 05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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