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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删掉了,重新发但愿人品依然在明明在赶作业我怎么还能这么悠闲地上来发文呢?这真是一个问题...
2008年12月22日 1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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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片薄暮之中行走,脚步踏上覆在湿润泥土之上的枯枝败叶,发出脆利的声响,如同带着某种韵律般,在这压抑着全身意念的静默中一下一下地击打着他的一双耳膜。视线之内除了迷蒙在尘雾之中植物交错茂密的枝叶再无其他,脑里是一片无垠的白,捉不住时光流逝的醒觉,身体若是一个失了三魂七魄的行尸走肉,却终还存着几分难以舍弃的念想,便由此促使着在这般苍茫的景色之中不断前行。断不了,仿佛该是寻觅着,某样东西。茫然地抬起手,几滴水沥在有些枯槁的手背上,顺着纤长的指节滑落,他的目光随着那晶莹的液体移动,最终定格在它融入泥土间的一瞬,一同散开,消于无形。怔忡间,雨水已经噼噼啪啪地砸下来,打在新发的嫩叶上,溅起了几朵水花,恍若转瞬即逝的盛放,惊心动魄的美艳让他失了魂。身着厚重的棉布冬衣却迟迟没有被浸透的湿腻感传来,那些雨水仿佛是直接透过了身子,濡染了心脏,发出沉闷地跳动的音律。恍然地转过身子,被雨帘模糊了的视线努力地向远方延伸着,在震耳欲聋的冲刷声中辨别着那残存的几分、不真切的低吟,好似不经间擦过侧脸的风尘,如梦似真。脑中思绪翻腾着搜寻那声响究竟为何,却又捕捉不住半点踪迹。他合上眼帘,盛满了眼眶的水滴溢出眼角,顺着双颊的弧线,就如一滴清泪,化在倾然的雨幕之中,了无影踪。轰然的雨声逐渐消弭,他的世界仿佛顷刻间脱去了那些雨幕雾气笼罩的阴影,原本朦胧似幻的声响被无限地放大,侵入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他在何处?那声音,又是在唱些什么?耳边回荡着由最初的低回婉转霍然陡升至疾驰凄厉,伴着的那丝竹之声,嘈嘈切切交融错杂,若珠落玉盘,连绵清湛,又若彩蝶振翼,迷神掩映。起伏高低之间,那低沉的音色如同一张晶亮细韧的蛛网,紧紧地摄住了他的心神,遏滞了思绪。
2008年12月22日 1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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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忆何处,难却旧时纷繁绪。睁开眼,缓缓地吐息,房中残留的麝香气味扑进了鼻翼间,还带着一股埋于床榻间的温热暖意,几缕日光透入梨花木的窗格在地上落下几道亮影,空中的光晕迷离了眼眸,晶莹透明的液体不经意间便滑了出来,湿润了的墨色瞳如上好的玉石,迷着朦胧的雾气,片刻之后才缓缓散去转为清明。姗然坐起身子,锦面的桑蚕丝被顺着滑落到腰间,初冬的凉意使得那略显单薄的身子耐不住打了个寒颤,有些吃力地吐了两口气,却还是忍不住捂着嘴轻咳起来,如瀑的墨黑发丝随着身子的颤动在空中漾开了一个弧。轻微却是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如同戛然击破了压着他的无形迫力。“昌珉,没事么?”刻意压低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从门外传来,卷起了沉滤了的香气。嘴角忍不住扬了扬,抓起盖在被上的外衣披在瘦削的双肩上,走下床来到房门口一手拉开了木制的门把,门外的人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起身来开门,一双乌黑的杏眼不自觉地瞪大了一些,灵动着某种光彩,却在随后又归于无波静宁。那人一身淡黄色衣衫,领口处带着毛边,外面则罩着紫色麻布纱衣,发髻用一支乌木簪子挽起,只是平常的装束却掩不去那一股高洁出世的淡然。然当仔细看他的时候那双眉却微微拢了拢,有些埋怨道:“你身体未愈,怎么又不好好把外衣穿上就起来?”回答这番怒意的却只是一个温和的浅笑。“俊秀哥,你多虑了。”原本高而锐的声音如今却融化在了一片与年纪不符的沉稳之中,漂亮的眼半眯着形成了一大一小的不同弧度。你多虑了。沈昌珉并不是那般柔弱之人,这个,全江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在江湖上被誉为“玄凌碧落”的天下第一庄凌碧山庄的二庄主,有着璃剑公子之称的沈昌珉,曾凭着那一把通体晶莹剔透的琉璃剑力克号称塞外无敌手的西域七邪士,那一战约于幽州城外三十里,四散的剑气使得方圆十里之内无人能近,一昼夜之后,凡被剑气波及之处皆夷为平地,七邪士唯余其二,且均被尽废一身武艺赶回关外立誓有生之年再不再踏入边关一步。一时间璃剑公子名动江湖,整个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如今……“多虑?”用奇怪的语调重复了这两个字,金俊秀显然并没有为他轻松的一句话说服,目光一闪,仿佛被那那单薄衣衫之下凸出的肩骨刺痛了眼,百般心酸却只化为一声绕梁叹息。记忆中那个英气勃发以十九岁的年纪享誉武林的年轻侠客仿佛就在眼前,而咫尺间站着的这个满身病痛苍白无力的瘦弱青年却早已无法与之同日而语。“你啊,什么时候才能听听我的话,好好照顾自己。”“我明白的。”将扫过脸颊的发丝拨至身后,沈昌珉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对金俊秀的情绪完全不曾察觉半分,只是又问道“俊秀哥用过早饭了吗?”就像听到了甚样的好消息,金俊秀的双眼忽然亮了起来“还没,今天有食欲了吗?”轻轻点头,复而又道“今天天气不错,想出去走走呢。”“好,我陪你。”
2008年12月22日 1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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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我发现其实自己真的很恶趣味呢...不出意外晚上再来更吧。
2008年12月22日 18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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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阳光倒是不错,照在身上也是一派温温融融,待沈昌珉用完早饭让下人帮着换了一身夹袄冬衣,金俊秀又拿了一件雪貂皮的披风帮他系上才满意。有些无奈地轻笑出声“俊秀哥,这披风是当年去塞北才用的。”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婢女,掩在粉色衣袖之下的调皮笑意并没有逃脱他的眼睛。“你身子不好,换季的当口还是穿暖一些。”“俊秀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思周全了?”当年可是糊涂任性得像个孩子,外人真看不出竟是年纪比他还大呢。这样一想,嘴里也就当是一句玩笑吐了出来。那人却仿佛是被戳到了痛处,抚着披风的手不禁僵了僵,那张和煦的笑脸一时之间竟褪了血色显得有些苍白,垂下手收入宽大的衣袖之中,金俊秀低下头缓缓道“我本就是山庄的管家,武林盟主身边的一介下人,得了信任才有幸执掌天下第一庄的大小事务,两位庄主的事情自然是要学着考虑周到的。”话虽如此,那话间的语气在沈昌珉听来却是夹着凄凄婉婉的哀怨之意,禁不住也蹙眉轻叹“俊秀哥又是何出此言,哥他,一定也不是这么想的。”在沈昌珉眼里并不存什么主仆之分,他知道金俊秀也始终不会如同在他面前表现的那般无谓淡然,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辈好友,却会演变成这番局面,身为庄主同时也是沈昌珉姐夫的郑允浩对金俊秀的态度令他猜不透辩不明,当事人也从不透露只字片句。当时沈昌珉还是个十二岁孩童,名满江湖的沈家却在一夜之间遭横变故,从此便由与沈家世交并且还有婚约的郑府收养,之后跟随郑允浩出外闯荡建立了凌壁庄,而金俊秀则是在建庄之后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并隐了本名,甘心做了那一届管事之职。江湖人只道凌碧山庄的管事西亚才略不凡,是庄主郑允浩的得力心腹,却从不知晓他便是当年被封地江南的顺亲王膝下独子,十年前失踪了的顺王府小王爷——金俊秀。一声叹息,随着立冬的丝丝寒意散在风中,生生辗转出了宛然凄凉之感。
2008年12月23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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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介个坑开出来了,你给了我更充分的催文的理由死勺子,快点给我更,老子都要等死了还有 关于内谁谁和内谁谁的CP问题,你就从了我吧-。,-
2008年12月23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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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香袖,聊作一晌贪欢曲。落尘轩大堂之内,勘勘是与外面萧瑟稀落的街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身着锦衣的富家子弟比比皆是,或高谈阔论、或低声私语,也有和着中央端坐的美艳女子的琵琶琴音敲着手中折扇轻哼曲词的,沈昌珉微微蹙了蹙眉,他并不喜这般嘈杂的环境,但一想这声色之地本也就该是此般,若是现下说要离开反倒是原本坚持要来的自己的无理了,遂也硬着头皮跟着金俊秀往里走去。招呼客人的女子早就认识了金俊秀,眼尖地看到他的身影便谄笑着迎了上来,口中娇嗔着“西亚公子好久不上落尘轩了呀。” “近来庄主繁忙,实在抽不开身。”金俊秀并未多想,只是对这种过分热情的举动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然而对方却是眉眼一弯,欢场女子熟稔的那般风情便荡漾开来“庄主繁忙,西亚公子可以自己前来啊,韵儿也每天都盼着西亚公子的大驾光临呢,况且爷可是将你当做知己,人生在世寻得知己不易,隔着一个庄主又怎得尽兴?”甜腻矫揉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她不识沈昌珉的身份,一番话无非就是逢场作戏,站在金俊秀身后的沈昌珉听了心底一阵好笑,然而金俊秀却似乎把这话当了真,脸色瞬间褪白了许多,眼神急转犀利,如一道剑光刺得韵儿立刻住了嘴。片刻之后金俊秀才想起沈昌珉还立在自己身后,这才收敛了严峻的脸色屏息问道“那雅间还空着么?”“空、空着空着。”刚从那压迫感中缓过神来的韵儿连忙应道,脸上的笑仍是牵强“那是爷专为庄主准备的,外人可不得用。”“这位是沈二庄主,日后好生侍候着。”金俊秀淡淡地一句,韵儿这才有些愕然地望向沈昌珉,脸色又白了几分,她怎也不曾想到这个温文尔雅却身形单薄仿佛一吹就倒的年轻人就是那江湖叱诧一时声名毫不逊于武林盟主郑允浩的璃剑公子沈昌珉,颤颤巍巍道:“沈、二庄主,韵儿失礼了。”沈昌珉却是笑着摆了摆手,他还不至于将这般小事放在心上,此刻一心只想去方才金俊秀说起的那个雅间,好躲开这令他不适的喧嚣。“快些带我们前去吧。”“噢,是。”韵儿急忙答应着,一转身拉住了正要去桌上上茶的小厮“快,叫人去准备上好的碧螺春和今早来的杏花楼糕点送去楼上的雅间,告诉爷西亚公子与二庄主来了。”小厮一听连答应都没顾上便端着茶水一溜烟往内堂跑去,看来郑允浩果然如传言般是这里的座上宾,所以这里的人才如此急着招呼。沈昌珉如是想到。
2008年12月26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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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进那二楼的房间,一阵幽然的檀香迎面而来,直教人顿时凝了心神,房内陈设简单却不失雅致,桌椅都是上好的红木,纹理均匀,若是细看,那边角装点的刻纹无不是精巧绝伦,想便是出自木艺名匠之手。朝着南是大片的雕花镂空窗格,薄柔的纱帘被全部拉开,正对落尘轩中心天井中的戏台,此刻仍未至开场,戏台周围反倒是比堂内安静不少。阳光正从那格间透入,洒下一片旖旎。韵儿将两人引进房内便退了出去,门一关上,那一番喧哗便犹被隔在了尘世之外。沈昌珉在床边的桌前端然坐下,金俊秀则有些犹疑似的立在一旁,时不时望向那扇紧闭的房门,虽然方才韵儿吩咐了准备茶点,但此刻这雅间之内却是空无一物,迟迟不见有人上来,着实让人等得不耐烦。正欲出去一探究竟,打开门却差点与端着食盘进来的人撞在一起,幸而他身手敏捷地托了一把那食盘,那满满一盘的茶水糕点才逃过了打翻的厄运。进来的人也是吓了一跳,稳住身子之后才施然一笑道“公子受惊了。”那人一身玄色衣衫,一条冰蓝色的系带勾出了玲珑的腰身,微卷的长发有几缕贴着脸颊落下,其余的都被一根金色发带松松地束在身后,上翘的眼角眯起一个弧度,墨色的眼瞳仿佛能瞬间淌出水般晶莹剔透,红润饱满的双唇微微向上勾着,门外泻进的光线模糊了轮廓,却使那整个人即便不加动作也无时无刻不透着千般风情。坐在床边的沈昌珉不禁呆了呆,这样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端茶递水的小厮。金俊秀侧了身子让那人进来,看着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那盘子置于桌上,便道“由我来就好了,你先出去吧。”那人微微抬头,却并没有依言退下,而是云淡风轻地说道“西亚公子,我家爷有请你到别院一叙。”金俊秀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看向了沈昌珉的反应,后者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心底却也生出不少疑惑,这位老板不亲自过来就罢,此番却是实在没有道理。“金老板不知道二庄主来了么?”金俊秀微微抿了抿唇,这金老板性格古怪行事不按常理,连堂堂武林盟主郑允浩的面子尚且不顾,只是郑允浩因为各种原因而对他百般容忍迁就,但即使如此,今次却也着实过分了些。金俊秀一问,那人便直起身子,纤长白皙的指在光洁的桌面上划过,目光却是同金俊秀一样看向了沈昌珉,脸上笑意也瞬间隐了去,反倒是又像带着些许愁绪般道“实不相瞒,我家爷昨日染了风寒,今日虽听闻二庄主前来落尘轩,奈何实在无法起身相迎,于是想请西亚公子将一份薄礼转送给二庄主。”听闻这番解释沈昌珉淡然一笑“我今日也是慕名前来,既然金老板身体不适便无需勉强,赠礼自是不必,听说西亚与金老板本有交情,去探病也是应当。”说着询问式地看向了仍然呆立在门边的金俊秀。“是。”淡淡的一个字,金俊秀此刻的表情间完全捕捉不到任何情绪。-------------待续--------------
2008年12月26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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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让米哥出场了,这文很拖沓很无聊,我承认今天很勤快呀
2008年12月26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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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公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不得行,老子要锤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2008年12月26日 15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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