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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靴子踩在粗糙的地面上，或许是因为下雨的关系意外的光洁，路灯洒下勉强算是明亮的光，映照着水花，透过涟漪可以看见模糊的自己，还有破碎的天。
灰蒙蒙的。
这个点大约是饭点，隐约炊烟，街巷空荡荡的，出奇的安静，氤另一边的余晖散尽最后一点，然后消失不见。
大概吧。
“哟小白白，想家了？”
耳机那头传来玩味的女声，带着笑音。
“没有，”回答道“你再叫我小白白的话……”
偏过头去，瞥了一眼虚无，瞳仁中隐隐斥着煞气。
“宰了你。”
“呀那我可真是得小心点了呢。”那声音这么答应着，笑意依旧。
耳机中依旧不断传出她巴拉巴拉的声音，索性不再理会，却是漫无目的地开始瞎逛，这么想了想，自己也确实不知道了方向。
不对，那个目的，其实自己应该很是清楚才对。
“啊白白你真有意思”又是那聒噪的声响，但这句话听的分明，“比从前的某人有意思多了。”
“你也注意到了吧，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大概。”
漫不经心应了一句，回头望了望走过的路，却是开始模糊起来，清晰的轮廓析成泡沫散开，到像是开了渲染效果，阴云褪去，赤红的天际线换过了铅灰，十字路口卡在了红灯，在上面是不知名的黑鸟倚在人型的黑影上，背后瞄着混沌的线。
“喂大小姐，看来有人盯上你了啊。”
耳机那头适时的传来那人的声音，莫名的令人安心。
“小心点哦，那家伙看起来不那么好对付。”
稍微将偏离的视线矫正回来，正视那黑影，不知为何，只是觉着对上了她的眼瞳。
“嗯。”
@天空羽风

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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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将目光投向了这条路的尽头。远远的看见了那个有着白金色长发的女孩站在雨中。倒像是记忆中的模样，孤独冷傲。
也是，说到底，这个女孩是白家家主嘛。
回想着初见女孩时她端着茶杯皱着眉头的模样，抿唇笑了，眉眼间可见戏子的薄凉。
当初自己怎么会觉得这小公主是个可怜孩子呢。
将黑发拢起来，用一根赤色发带束着。抬手，掷刀从手中飞了出去，啪的击碎了那人的耳机。
“白小姐，好久不见。”
黑色的长风衣猎猎作响，漂亮的脸有些苍白，但一双眼睛异常明亮。眼角一抹青色，像极了忘川河上的摆渡人。
“可还记着我？”
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没有冲刺而是慢慢地走了过去。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映出了自己的倒影。一如过往，只是消瘦的厉害。
“肖启茗。我哥哥叫肖启道。”
脚下突然发力，双眸对上了女孩古井无波的双瞳。短刀直刺咽喉。
突然到不给人任何反映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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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雨幕望向逐渐放大的黑影，模糊不清，因为背光的缘故更是看不到脸上的表情，身子下意识向后退了退，下一秒有什么东西将空气撕裂。
“嘶啦……”
愣了愣神，手不自觉抚上脖颈，平滑的肌理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割裂的疼。
“喂白小姐，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哦。”
右耳边传来机械的声音，这才发觉左边的耳机带卷着听头被碾成花卷状，要说是什么手法才能做到的话，就像是被风涡撕成的粉碎。
“这个世界上，坏人可多了去了。”
是啊，自己一直把他人的示好当做了理所当然。
凝了凝神，那人的轮廓愈发清晰，雨点在黑色风衣上打成花儿，在那上面的，是一张漂亮的脸蛋，却带着病态的苍白，黑发沾湿了水，紧贴在画着青影的眼角，对上她那平静无波的眼，分明看到了自己狼狈的模样。
“白小姐，好久不见。”
那人似是偏了偏头。
“可还记着我？”
耳边传来嗒嗒的声响，雨又下大了。
“嗯。”
轻声应和。隐约回忆起初见时她画着淡妆在戏台上抿唇微笑的模样，与眼前的人无论怎样都配对不上。
倒不如说，现在的她更像她哥哥。
“喂，还在发呆啊……”
耳机中的声响将思绪拉回现实，下一秒，毫无防备的，眼前的女孩陡地冲向自己，手中刀刃带着诡异的弧光，雨水溅开成圆，几乎是瞬间就到了自己面前，锋芒直指自己的咽喉。
身体本能的闪躲，同时下意识的从腰包中抽出匕首用力挥去，因为仓促的缘故显得很是笨拙，刀刃相接，清楚的可以看见火花迸开，用大了些力，颤抖着手将她的刀刃弹开，但刀尖在皮肤上轻擦过去，留下冰冷的触感，带出浅浅的一痕，温的血珠混着凉的雨点，顺着滑下，留下一道淡粉的痕迹。
疼……。
抬起头来看着一脸失望的她，向后退了几步，满脸写着【为什么】的样子。
@天空羽风 我说我才看见你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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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击未果，抬眼对上了女孩询问的神情。那双冰蓝色的瞳仁里残着疑问，恍惚又见当初端着茶杯抿着唇的漂亮女孩。
“好久不见小白白了，所以打个招呼。顺便告诉你我哥哥的死讯。”
笑容依旧如过去一般和煦如冬日暖阳。但心里的悲伤却汹涌着想要淹没理智。自己最害怕的局面还是来了，家人生离死别，朋友反目成仇。
不可逃离，无法逆转。
“对了，小白白是白家家主吧？那我问一下……当初全面打击肖家，是不是你们姓白的干的呢？”
母亲割腕自杀血流了一地，父亲在戒毒所现在还没出来。哥哥死在了白家的审讯室……
“我想，要么杀了你，要么死在你手里。让白家大小姐亲自动手，不也是我的荣幸？”
左手扼住了女孩的手腕，欺身如怀，右手指尖夹着一柄磨尖的螺丝刀。
那把弯刀躺在地上，是眼前这个女孩送给自己的第一个礼物。

虽然很不想说……但我一强迫症puq。
你们主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