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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废话一波,这个文文之后还会在豆腐和晋江进行更新哦~~说不定公众号也有呢
更新时间不定,最近比较忙~~总支部会弃坑就是了
下面放文~
2017年05月31日 1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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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道一文字(一)
我是和道一文字,嗯,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有些凶神恶煞的诺诺罗亚·索隆的佩刀,在跟着他之前,我从不知道我是一个……话唠,虽然我絮絮叨叨说的话他根本听不见。
我是记不清楚出生于何年何月何人之手了,在遇上索隆之前,我都认为我会遵循着古伊娜家一直以来的传统,等待古伊娜长大后成为我的主人。
有天夜里古伊娜悄悄把我带了出去,我第一次见到索隆,这真是一个粗野的小鬼,他还把古伊娜弄哭了,就冲这一点,我并不喜欢他。之后再一次见他,是在古伊娜死后一个月,从那天起,我虽然不喜欢,但是还是被迫成为了他的佩刀,他说要让他和我的名字响彻天堂,让古伊娜也听得到。我嗤笑一声,他从来没有赢过古伊娜。
后来,索隆出海了,说是要去找一个叫做鹰眼的人,那人是世界第一大剑豪。经过一段时间旅途,我确信索隆是不会成功的,尤其是我身边的另外两把刀不停更换以后;或者是每次我在刀鞘里振动提醒他走错路,而他却以为我要出鞘而战的时候。
在我以为索隆会因迷路而饿死在海上时,他遇上了路飞,然后有了几个伙伴,紧接着,他真的遇上了鹰眼。在他带着我和另外两把刀挺身迎上那把黑刀的一瞬间,我突然第一次渴望着和他一起闯进伟大航路,击败眼前这个目光锐利的男人和他的黑刀。
我以为自己会和另外两个伙伴一样,折断在黑刀上,还好,我没有折断,被放回刀鞘的时候,我听到那把沉重的黑刀轻轻笑了一声。我开始期待着索隆和我的名字响彻天堂的那一天,可以响亮到被古伊娜听到的那一天。
但是在我们变得出名之前,我发现索隆变了,这是从遇见了我们船上的厨师山治后开始的。就是眼前这位西服小哥,不错,就是踩在雪走刀鞘上的黑皮鞋的主人——山治,他是路飞死乞白赖纠缠来的厨师。
“哟,又打起来了啊。”
这是三代鬼彻,在罗格镇加入的,和他一起的还有雪走。雪走比较沉默,性子温良,是这么说的吧?相比起来,还在阴阳怪气说话的鬼彻霸道而不讲理,而且很好战。他名声不是很好,我看着他和索隆拼了一番气势,然后没想到就心甘情愿跟着索隆了。
“诶,雪走,那个厨子怎么样?”
“挺强的。”
“嘿嘿,哪天我们让索隆和他真心较量一番如何?和道一文字,你一直跟着索隆,想个办法?”
“不可能。”
“切,雪走,在看什么?”
雪走有些沉默,我正觉得有点奇怪,就听到鬼彻吹了声口哨,极尽轻佻,紧接着,我发现了雪走沉默和鬼彻吹口哨的原因——他抱住了他。
我觉得不可思议,没注意鬼彻在我和雪走耳边唠叨什么。为什么他要抱住他?那是恋人才会有的动作。我不明白,就在前一秒,他们还在你来我往的打架,用雪走去架那双总是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后一秒,他就放开雪走抱住了山治。
“我就知道会有那么一天。”鬼彻充满自信的声音终于传来,他也被索隆放到了雪走旁边,此时他对着雪走吹嘘他的眼力多么的惊人。
“怎么会呢……”紧接着,我也躺到了甲板上。
鬼彻很是直接的嘲笑了我,“亏你还跟着他最久,这都看不出来。”
我看了看鬼彻,他正在兴致勃勃的带着雪走观察两人,“这能看出来?”
听到这里,雪走算是明白了,不过没想到的是,他似乎赞同鬼彻的猜测。之前我是说雪走性子温良吗?一定是我瞎了眼了。
“别这么死板,这种事情其实男女都一样的吧?”鬼彻又在对着雪走叽叽歪歪,现在的雪走可不比刚加入那会儿,他已经被鬼彻带坏了。
“可是,他被拒绝了。”雪走看着随着索隆的脚步变得越来越小的梅丽,以及梅丽上那个黑色西服的人说道。
“你不懂,这是欲擒故纵,看着吧,要不了多久……嘿嘿。”
然后我们跟着索隆到了一间酒馆,再然后,我们跟着索隆带着一个女人进了旅馆……
2017年05月31日 1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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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写好……/(ㄒoㄒ)/~~,所以我是在挖坑吗~~啊哈哈哈哈,周六吧,应该在周六晚上更新
2017年06月01日 0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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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快放开!**!光合作用到脑袋坏掉了吗!”
索隆从没想过自己会去主动拥抱一个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在不停爆着粗口,并且奋力反抗。
山治转着金色的脑袋环顾四周,一只手用力撑住梅丽的夹板,另一只手死死按住索隆一边肩膀,索隆背靠栏杆席地而坐,这样的姿势,力量上山治处于下风。
“怕什么。”索隆并不在意,但到底还是放开了山治,“我以为你早就觉悟了。”
“放屁!”
“刚才你没拒绝啊。”
“老子那是没想到你个**能做出这种事!”重获自由的山治抬脚就踹,这次索隆没挡,只是侧了侧头,让山治踹到了他身后的木质栏杆上,山治又骂了一声。
索隆站起来,抓了抓头发,“生什么气啊。说起来,难道不是你先提出来的吗?”
山治退后了一点,那张恼羞成怒的脸在索隆看来分外有趣,他熟练的点燃一支烟,脸上的怒色消退了以后才说:“那是随口一说而已。”
索隆挑挑眉,他看了山治一会儿,说道:“好吧。我去镇上转转,过几天回来。”
“过几天?你回得来吗!你认路吗!不老老实实呆着转什么转。”山治尾随着索隆来到船头,毫不客气的吼道。
一船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索隆是路痴,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此时被山治这么说出来,更是好笑。
索隆不答话,倒是背对着其他人对着山治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把山治看得一阵发毛,来不及再一次阻止他,索隆就已经跳下了船。
大家阻止索隆无果便也不再尝试,反正每次索隆迷路,都是出去采购食材的山治把他捡回来。娜美和罗宾也打算去镇里住几天,路飞早就跑的没影了,乔巴左右看看也表示跟随,乌索普暂时和山治留在船上,照顾好梅丽号以后再离开。
索隆看着梅丽号停在了一个稳妥的地方以后,打着哈欠就往镇子去了。
这是一个冬岛,到处白雪皑皑。索隆照旧不穿外套,深一脚浅一脚的行走在雪地里,就这么慢悠悠的踏上了繁华的街道。他左右看了看,凭着对酒精特殊的感应,索隆走进了一间酒馆。
索隆环顾了一下酒馆,这里没有贴任何通缉令,也没有人多看他一眼。索隆随意往吧台一坐,要了一瓶不知名的酒,不大一会儿,就有人蹭着坐到了他身边,索隆侧头看了一眼。
一个相当香艳的女人。
“一个人?”
“是啊。”
女人闻言,更是积极的靠近索隆,在她眼里,这个浑身散发出雄性荷尔蒙的人,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从索隆走进酒吧开始,女人和自己的几个女伴就看到他了,她们欣赏他古铜色的皮肤,渴望他结实强壮的身体,他的三枚水滴状的耳环在昏暗的环境里反射出的光芒刺伤了她们的眼睛。于是最后,经过女人们之间的竞争,胜利的一人坐到了索隆的身侧。
索隆不是未涉世事的毛头小子,几年来到处流走,靠着抓悬赏海贼生存的他,这方面也是很有经验的。这会儿感受着裤子布料外传来的体温和女人身体散发出的香水味,索隆咧嘴一笑,转头说:“我可没钱。”
“谈钱多伤感情啊,请我喝一杯?”
其实索隆他们这样的海贼,大部分时间都在船上渡过,解决生理需求这种事情,也不可能想着去找另外两位女船员。之前山治玩笑了一句,他倒是觉得可行,可是仔细想想也不妥。索隆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他自己的话,偶尔
上岛
也不会拒绝刚才这样的事情。
山治和乌索普安顿好了梅丽,也来到了小镇中心,两人分开以后,山治没走几步,眼角余光就瞥见索隆的绿色头发,他下意识的就追了几步,然后就在一间不起眼的旅馆门口看到了一个女人在向索隆索吻,索隆回应了她。更让山治不舒服的是,他看到那两个人走进了旅馆。
2017年06月02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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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道一文字(三)
我靠立在床边,听着鬼彻在教育雪走。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浴室里索隆在淋浴。刚才的一幕我没去看,雪走也一样,只有鬼彻兴致勃勃的观看了一会儿。我还记得耳边女人夸张的娇喘喊叫,而索隆只有稍稍变得沉重的呼吸声。
“刚才我看到山治了。”雪走突然对我们说道。
我和鬼彻很是诧异,“什么时候?”
“就在我们进来之前,我看到山治在后面。”
“哟,这下精彩了。”鬼彻笑道,“那个小厨子,不知道要吃醋到什么境地。”
“怎么就吃醋了?他们可还不是什么关系呢。”
“得了吧,你看着,小厨子肯定在旅馆外面打埋伏呢,到时候肯定是用lady做借口。敢不敢赌?”鬼彻有些得意的看着我,然后冲雪走说:“雪走,你作证,输的那个,下一次战斗给我靠边站。”
“可是索隆总是把和道一文字咬在嘴里,就算他输了怎么靠边站啊?”雪走貌似指出了重点,我必须要给他一个大大的赞扬。
鬼彻倒是不在意这个,他语重心长的说:“战不战的,不是靠位置决定的,雪走还要多多学习啊。怎么样,赌不赌?”
“赌就赌,山治不会吃醋的。”
鬼彻笑笑,一副我输定了的样子。这时索隆出来了,不得不承认,他对女人来说,真是有着强大的吸引力,这样的身材,男人也会羡慕的,要我说,山治就没那么……等!不对,我到底在想什么,一定是被鬼彻洗脑了。
“怎么,就要走了吗?”女人打了个哈欠,用被子裹住自己望着索隆,目光还在索隆小腹上转了几圈。
“啊。”索隆一边穿衣服一边随意应了一声,我们被重新别在他的腰间。
“你叫什么?”
索隆笑了一声,“你很快就会知道的。”说完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我和鬼彻的赌输了一半,目前为止是这样,因为山治真的就在旅馆外面,也不知道在了多久,他金色的头发上堆积了少量的雪,嘴里咬着烟,正在门口打转。
索隆低头整理他绿色的腹卷,没有看到山治。看到我们出来,山治马上装作刚好路过的样子,索隆抬头看到了他。
“哟,圈眉。”
“**绿藻!谁是圈眉!”山治靠近几步,然后马上嫌弃的又退开了,“你身上什么味儿?”
索隆闻言低头闻了一下,“没什么啊。”
山治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突然又问:“你是**不会怕冷吗?这里可是在下雪。”
山治这么说很有道理,我们也比较奇怪,除了在乔巴的故乡,我们所到达的每一个冬岛,不论多冷,都不见索隆多穿一件,也从不见他生病。这样神奇的体质和抵抗力真是不可思议。
“你那是缺乏锻炼。”索隆打量了一
下山
治,“所以你才会冷。”
似乎是被索隆看得发毛,山治拔高一些音量,“你看什么看!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老子!”
“切,厨子,我饿了。”
索隆话说完,两人就陷入一种微妙的尴尬气氛里。
“噗……”
我没想到居然是雪走忍不住笑起来。紧接着,鬼彻更加放肆的笑。在这一刻,我为自己这个主人感到莫名的一丝丢人。
“和道啊,哈哈哈哈,这个索隆从小就这样啊?”
“别叫我和道……”
“别啊,你这样态度让我觉得真冷。”
“你冷什么!不过一把刀。”
“话不能这么说,哪把刀不是浴火滚烫出世的呢。”
和雪走比起来,似乎我更拿鬼彻没辙,枉我自己还自称话唠,现在我觉得这个称号应该是给鬼彻的。
“瞧瞧,山治那别扭的样子。”
我特别鄙视鬼彻,但是却控制不住的和雪走一起看山治,反正在我眼里,山治没有露出什么别扭的样子。他很正常的和索隆并肩而行,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三把刀的间隔,和往常一样,我们时不时会擦着他黑色西服的下摆。
“山治有点脸红啊。”雪走看了半天,若有所思的说。
“雪走,那是被冷的,你以为大家都和索隆一样吗?当然啦,可能索隆也被冻红了,可是他肤色那个样子,看不出来,所以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在鬼彻开口前说话,不能再让雪走被鬼彻带着了。
“可是,大家红的是鼻尖,山治是脸。”
现在我真想堵住雪走的嘴,我听到鬼彻在笑。
“你看错了。”我坚决的说。
“哦。”
我知道雪走不像鬼彻,可是这个“哦”的语气我怎么听怎么奇怪,若是可以,我真想现在就出鞘和鬼彻拼个你死我活。为什么是鬼彻?因为雪走是被鬼彻带坏的,而且刚才笑的是鬼彻。
不知道这个小镇的女人是不是对像索隆这样的人格外感兴趣,我们走了一段不近的距离,在山治的带领下找到了餐馆,里面的女人又一次把目光黏在了索隆身上。当索隆不经意的寻找座位时的目光略过她们的时候,她们兴奋得窃窃私语。
和索隆的坦然相比,山治重重落座的声音在我听来有些突兀,他没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着周围美丽的女人们大献殷勤,然后再在索隆习惯性的嘲讽中折回来和他斗嘴。
“为什么我非要和你这个绿藻坐在这里吃饭,明明那么多美丽的lady。”
“你口中的lady明显对你没兴趣。”
“哦?你的意思是对你有兴趣了!”山治脱口而出,然后猛然住嘴了,他怪异的看了看索隆,将目光移回菜单上。
“厨子,酒,酒。”索隆伸头看山治在菜单上勾选,不断的提醒他。
山治动了动眉毛,不耐烦的说:“知道知道,离我远点。”
“真好啊,能吃能喝。”鬼彻看看满桌子的食物,有些感叹。
我们随着索隆吃饭喝酒的动作幅度轻微的动着,对面的山治吞云吐雾,二手烟甚至出现在了桌子下面,这是抽得有多猛。
“山治都不怎么吃呢,难怪和索隆比起来瘦一些。”雪走轻轻磕到了桌子的边沿,索隆伸手扶了一下。
“我看不见啊。”我的视角很遗憾的只能看到桌子下面两个人的腿,山治不停变换着双腿的姿势,看似处于一种焦躁的状态,“雪走,快说说,还看到什么了?”
“你也八卦得很啊,这么怕打赌输了啊。”
“只有我看不见,这不公平。”
“嗯,山治没怎么吃。”雪走重复了一遍,接着说:“倒是和索隆一起喝酒。”
“和道啊,你猜他喝了多少?”
“不知道。”我干巴巴的回答。
“哈哈,没多少,比平时多一点而已。”
“你怎么不吃啊?别把酒喝完了。”索隆含糊不清的说道。
山治估计没给他好脸色,他伸直双腿,“哪儿那么多废话,吃完赶紧走,船上要留人守着。”
索隆含糊的应了一声,明显加快动作,我们三的刀鞘不停撞到椅子,鬼彻有些不满。
“在撞几下要把我的刀鞘弄花了!”鬼彻嚷道。
从饭馆出来以后,索隆没有和山治并排,他稍微落后半步跟着,哈欠连连。前面的山治“啧”了一声,转过头来催促索隆加快脚步。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们身后是一串长长的脚印,整齐而清晰。
2017年06月04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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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索隆抱着大包小包和山治一起回了梅丽,就和往常一样。本来他们都想上岛住几天,可最后还是回了船上。
“别在这里碍眼,一股味道呛死人了。”山治转身进了厨房。
索隆有些莫名其妙,最后决定还是在梅丽上重新洗洗,他刚把衣服脱下来扔在门口,就隔着玻璃看到山治在外面晃了一下,等他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到外面除了三把刀什么都没有了。
“喂,圈眉!我的衣服呢?”索隆喊了一声,然后他听到遥远的地方山治回答他,但他没听清楚,“你说什么?”索隆一边加大音量问,一边拉着浴巾往厨房走。
“我说扔了!”山治声音从索隆背后传来,“滚蛋谁让你这么跑出来的?万一娜美小姐和罗宾姐回来看见怎么办!”
“她们不是不在吗。”索隆看着山治挽起的衬衫袖口,半天才反应过来山治之前还说了什么,“你个圈眉花痴厨子!你说把我的衣服怎么样了?”
“老子扔了!你再叫一句圈眉试试,想打架是不是?”山治将手里的衣服准确的砸到索隆脸上,然后骂骂咧咧的绕过同样嘴里骂着几句的索隆进厨房。
山治切断一根萝卜的时候,算是平静下来,他本不想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可是当闻到索隆身上香水味道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了,“为什么啊……”山治想伸手拿烟,又想起来自己正在做饭,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在做饭?他不是才和那个绿藻吃过的吗?
“对啊,为什么啊?”
山治转头,索隆倚在门边看着他,逆着光的绿色短发上都是没擦干的水珠,俨然一颗生机勃勃的绿色植物。山治本想嘲笑,可是刚才索隆声音低沉的问他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从在镇子里看见我就很不爽?”
“我……”山治一刀切了个空,这个问题他怎么知道?他就是觉得拒绝索隆以后,这个绿藻去泡女人就让他很不爽,可是他有什么立场不爽?
索隆好像是随意这么一问,他看了眼发呆的山治,也没追问,直接走过去打开冰箱,翻找刚买回来的酒。
直到听到索隆咬开酒瓶的声音山治才回过神来,他有些复杂的看了眼索隆上下滚动的喉结,说道:“老子不爽你对待Lady的态度!”
索隆呛了一下,“啊?”他看到山治有些泛红的耳尖,突然难得和山治在这种事上频道一致,“你看到了?你情我愿的事情,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山治再一次语塞,所以到底是为什么?
索隆到底一番云雨之后有些倦怠,懒懒的坐在长椅上,他打了个哈欠,准备睡一觉起来再继续每天的锻炼,“厨子,今晚守夜还是我吧?他们几个我看是不会回来了。”
山治目送着索隆消失在甲板下面,他犹豫了一会儿,追了下去,推开门看到索隆拉长了身体躺在沙发上,鹰眼造成的疤痕狰狞的横在他胸膛上。
“喂,我们做吧。”
“啊?”索隆刚要睡,猛的听到山治在自己头顶来了这么一句,他仰头看着山治俯视他的面孔,“发什么疯?”
紧接着,索隆的脸被一块毛巾狠狠的砸中了,他龇牙咧嘴的把毛巾拿开,听到山治上楼的声音,以及悠悠飘来的一句话:“别去祸害lady们。”
“两个男人……那个圈眉来真的?”索隆咕哝了一句,闭起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山治泛红的耳尖和在烟雾中恼羞成怒的脸。
山治把自己锁在厨房里,他背抵着木门,傍晚的温度更低一些,凉意透过门板穿过衬衫。山治觉得自己是病了,身体是冰凉的,内里却是一片压不住的燥热。
索隆这一觉睡得只觉得累,他不停的做梦,醒过来也不记得自己究竟梦到了些什么,他难得觉得点冷,裹了毯子爬上甲板。这会儿已经是入夜有一段时间了,夜空里缀着几颗星星,这预示着明天会是个不错的天气。
梅丽上静悄悄的,索隆仔细听了一会儿,厨房里也没有声音。他拉着绳索爬上瞭望台,隔着小小的窗户,里面有一个红点明暗交替着。那是山治的烟。
“后面我守就行了。”索隆裹挟着夜晚的雪风进门,山治缩了下脖子,二手烟被吹散了不少。
“别开灯了。”山治望着窗外,淡淡开口阻止了索隆寻找开关的动作。
“真是冷,那几个家伙倒是舒服。”
“你考虑的怎么样?该不会植物就真的不会思考吧?”
索隆望着夜色里山治的侧脸,金发盖住了对着自己的那只眼睛,他只能看到那张稳稳咬着烟蒂的嘴。
“你说真的?”
“怎么,怕了?”
“那……都是男的,谁上谁下?”
山治嘴唇抖了一下,快要燃尽的烟掉落在他手上,他跳起来甩着手,嘴里低声骂了一句,“这还用说吗?当然是老子在上!妈的!不对!怎么就上下了?”
“难道不是?难不成相互用手?”
山治只觉得一阵热气直冲上脑门,他当然不会想着什么手不手,那就完全失去意义了,只是索隆这么正经的和他讨论这个问题,让他觉得极度尴尬。
“行了,厨子,别勉强了。”索隆不会想那么多,但他也看得出来山治此刻多少有些异样的亢奋,他不喜欢勉强别人,特别是一个和他一样强悍的男人。只是他不知道山治一次又一次提出这个建议的原因,可能山治自己也不知道。
山治确实有些亢奋,他一把揪住索隆将他扔到地板上,索隆后脑勺撞到了瞭望台里的长椅。山治俯身,两手撑在索隆头侧,索隆闻到淡淡的尼古丁味道,山治的眼睛亮得不可思议。
“我说了,就我们两个做。”山治一边说服自己一边再一次向自己和索隆明确,他们接下来,就要确立一种并肩战斗的伙伴之外的关系了,而且,这样的关系,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山治说完就离开了,他照旧去准备守夜人的伙食,索隆静静地躺在木地板上,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点,他觉得不可思议又理所当然,他不反感不反对,甚至于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2017年06月07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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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道一文字(五)
“真是……不敢相信。”
“怎么样,和道,我赢了,完完全全的。”
“我说了别叫我和道!”
“这样真的没关系的吧?”
“雪走,你瞎担心什么,当事人都不担心呢。”
我不知道鬼彻那里学来的“当事人”这样高级又遥远的词汇,我只是觉得雪走的担心有道理的。会被影响,他们会相互影响的,我甚至担心,索隆会在将来为了山治而做出什么让人无法承受的事情。
“我说你们两个啊,要开放一些,有什么好担心的呢。”鬼彻看起来倒是满心欢喜,因为他挺喜欢山治的,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毫不掩饰的表明了。
雪走沉默良久,最后说道:“他喜欢他,我感觉得到的,我只是担心这个。”
“我相信他,所以我跟着他。”这是鬼彻的结束语,他不再说话,而是看着一直沉默的两人。
山治拿了食物上来的时候,索隆才从地板上爬起来,他没着急去吃东西,而是咬开瓶盖,往山治带上来的一个杯子里倒了一些,索隆是不用酒杯的,那个杯子是山治为自己准备的。
“纪念一下?”索隆用酒瓶碰了一下酒杯,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山治端起杯子,似乎是笑了一下,呷了一口,“你倒是变得斯文了。”
索隆笑笑,“我下去一下。”
我们和山治一起留在瞭望台,山治似乎有点冷,他拿过来索隆之前带上来的毛毯将自己裹了进去,小口而快速的将酒喝完,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跟着那家伙多久啦?”山治看着我们,抬着酒杯冲我们晃了晃。
“大概十年吧。”我回答,当然他听不见。
于是山治又说:“和道一文字啊,还有你们俩,唔,三代鬼彻和雪走……”
我看山治是喝醉了,只是一杯就开始话多了吗?
山治放下酒杯,起身将我拿在手里,力量方面他略微输给索隆一些,我能通过这只修长白皙的手感觉出来,没有索隆那么稳当。他将我抽了出来,月光下我刀身的光泽让山治眯起眼睛。
“你还真是漂亮。”他将我竖起,仰头看着我低声说。
“在看什么?喜欢?”索隆回来了,他抱着毯子,“睡这里吧,没那么冷。”
山治将我收回刀鞘放好,就靠坐在我们身边,闭上眼睛,“好好守夜。”
索隆关好门,坐回小小的托盘边,他拿起酒瓶时皱了下眉,看了一眼山治身边空着的杯子,然后他和往常一样,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鬼彻,你不担心吗?”雪走低声询问一直沉默不语的鬼彻。
鬼彻像是刚睡醒一样回答道:“不担心,他不会的。”
“那,山治呢?”
“说到底,我是跟着索隆,而不是山治……”
“我没问那个。”
鬼彻笑笑,转而问我:“你担心索隆?”
我确定的回到他:“我担心。”
“你跟着他多久了?十年?你不如我。”
鬼彻确信的语气让我一怔,我跟着索隆十年,比他们都长的时间,但是鬼彻却比我还要相信索隆,他不担心他,也不担心山治。我不知道他是真的相信他们还是相信自己。
“放心吧,”鬼彻低声对我们说,“不会有事的。”
整一夜,我们三个低声交谈着,外面透出一丝曙光的时候,山治醒了,他爬起来,依旧裹着毯子,跨过躺在一边的索隆,拿起托盘下去了,他动作很轻,关上门的时候索隆睁了一下眼睛,瞥了一眼关上的门又继续睡了。
日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过着,索隆和山治自从上次谈过以后,两人就没有再单独相处过了,他们的关系似乎和以前没什么变化,照样斗嘴打架。娜美手腕上的指针表明,我们下一站是水之都,我们需要那里将空岛上带来的黄金兑现,然后修理梅丽。
“那里有最大的造船厂,我们去修理好梅丽,然后再请一个船工。”这是乌索普念叨最多的,他不是船工,但是梅丽却是由他来照看的。
“啊,我们一定要找一个音乐家,然后我们把梅丽改造一下。”路飞向娜美征询意见,毕竟财政大权掌握在她手里。
“如果加一个浴室的话可以啊。罗宾,加一个书房?”
“好啊,剑士先生似乎需要一个单独锻炼的房间呢。”
“娜梅小姐,给我一个带锁的冰箱吧?好不好啊?路飞他们总是偷吃,这样下去我们迟早饿死在海上。”山治一如既往对娜美和罗宾大献殷勤。
索隆看了一会儿,带着我们去了船尾,给我们进行日常护理。
“山治是不是开玩笑呢,这都多久了?”
“你是**吗?这才多久?而且他们是两个男人!能一样吗?”
我和鬼彻嚷嚷的时候,雪走叹了口气,自从上次以后,雪走变得多愁善感了。
“你叹什么气啊?”
“我刚才决定了。”
“决定什么了?”
“索隆和山治,我信他们,不担心了。”
此时的鬼彻一定恨不得生出一只手,可以好好拍拍雪走,“就是要这样,也不看看我们三个,有我们在,索隆和山治能有什么事呢。”
“你也别担心了,跟了索隆那么久,该知道他什么样。”
得,这下连雪走都开始来做我的思想工作了,我颇有些无奈,只好转换话题,“好啦,知道了,这到了水之都要停留多久呢?”
“路飞不是要找音乐家吗?”
“不是船工?”
“管他是什么呢,找到了就走啊。”
“你的意思是找不到还不走了?”
“我希望先找一个船工,梅丽损伤已经很严重了,之前乌索普不是还和索隆说的吗?”
“诶诶,山治!”
鬼彻在刀鞘里不安分了一下,索隆以为出了什么情况,一把抓起我们,警戒的四处看。
“鬼彻!”
“不好意思。”
山治抬着托盘,看到索隆的架势也忍不住环顾四周一圈,然后他毫不留情的嘲笑道:“睡到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索隆按住鬼彻的刀柄,好一会儿才放开,“刚才鬼彻有点不对。”
山治饶有兴趣的看了看鬼彻,说道:“是他感受到我来给你投食了吧。”
我和雪走笑了起来,鬼彻叹了口气,哀怨道:“这索隆,还没这个小厨子懂我呢。”
“快吃了,马上就要下船了。”
“这么快?”索隆接过托盘抓起饭团咬了一口,“怎么分配啊?”
“当然是你守船了,还能怎么分。”
索隆守船,所以他和以往一样闭着眼睛,我们清楚的听到其他人下船的动静,然后一片安静,没过多久,山治的声音飘了过来。
“索隆……”
“诶,雪走,你听山治叫索隆什么?居然是名字。”
我听鬼彻这么说也是觉得稀奇,这种事在他们第三见面以后就没再出现过了,那时候鬼彻和雪走还没来,山治都是叫索隆“绿藻植物”的。
“索隆,大哥啊,快醒醒,听听小厨子叫你什么。”鬼彻开始大呼小叫,虽然索隆根本听不见。
“喂,索隆。”山治叫了几声没反应,跑过来找人,然后我看到他一脸嫌弃和半梦半醒的索隆打了招呼,跳下船走远了。
“又只剩下我们了啊,和道,别忘了你输了,下次记得靠边站啊。”
“我说了别叫我和道!”
2017年06月09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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