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蝴蝶园(主角请自行想象)
ma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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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2008年12月14日 04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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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蝴蝶园“幽,你的家乡真是萨尔茨吗?”“学长,我说谎了。”“那是在哪儿?”“忘了。我只知道,八年前,我跟着哥哥,去了萨尔茨。为了捉弄那不苟言笑的哥哥,我瞒着他擅自出走到了外地。一个月后才向他寄去了一封思念的信。可当我返回的时候,才知道,那看似平静的湖水早已吞噬了我哥哥的生命。我选择呆在萨尔茨,完成哥哥未竟的愿望。”漠蓦地一阵颤抖。眼前的人儿与自己万分相像,可,他多希望他们不仅仅是惺惺相惜,多希望他们不仅仅是同样际遇的人而已。“学长,你看,夏将初,樱花欲落尽,大约还有一些什么,是要随它们一块儿去的。”“夏将初,樱花欲落尽,若有什么要随它们而去,便只有蝴蝶了。若还来得及,我希望能再看一眼,若是来年春,实在太漫长。”“那么,蝴蝶坡如何呢?那里应当还有最后几对蝴蝶。”蝴蝶坡(蝴蝶园)“我时常到这里来,坐在草坪上,看偶尔低飞的几只蝴蝶,它们的薄翅令我遐想,似乎我的家乡就是蝴蝶乡一般。”“幽,它们的翅膀实在很薄,我不忍心让他们承载记忆。可也只有它们,可以帮助我回忆起很多很多。”“看这些美丽的蝴蝶,   它们是多么轻盈。   腰间没有玉佩,   冠上没有金银。   当飞尘掩去了它们的优美,   当世界不再玉洁冰清,   我仍然愿意相信, 在远处的远处,春风在不息地吹。 学长,末春时节了,会不会一夜风起百花残?来年三月,但愿人长久。”“来年三月,我们定会相见,你曾经站在树下,对我微笑,再次花开,我要再见你的踪影。这是一起许下的诺言,不要让它变成破碎的梦。”翌日漠轻轻走下楼梯,清晨的道路铺满了飘零的樱花。他走在没有了粉饰的樱树林里,搜寻着他的身影。一遍,两遍,三遍……树林依然,人何处?夏初时节,一夜风起百花残,未若来年三月,人为何不能长久。“伊棋漠!让我告诉你,慕容幽怎么了。他被车撞了!他是为了……为了你!否则,他不会清晨出去想要为你留住要死的蝴蝶,也就不会被疲惫的司机驾驶的夜班车撞伤!”一个似乎与幽熟识的女生大声嚷道,不顾喧闹的周围。在漠感觉,周围似乎真空,只有一口大钟仿佛存于他的胸腔内,重重地撞着。一声,两声,三声……“如果你是病人家属,请跟我来……”医生凝望着漠,低声说完,便向前走去。他跟在医生后,空荡荡的走廊里虽然只有两个脚步声,却都沉重地令人无法喘息。“病人,是被货车所撞伤的,头部受创很大……生命已无大碍……有可能,以后都成为植物人……”医生的话,是断断续续的,抑或是,在漠听来。夏初时节,一夜风起百花残,未若来年三月,人为何不能长久?!病房,是1205号。推开门。空气很好,阳光很好,一切都很美好,美好得让人不愿相信,一个生命正在这里沉睡。漠握着病床上慕容幽那双冰冷的手,回想着医生的话语:“世界上不是毫无奇迹,如果你乐意持之以恒,也许,可以唤醒他。不过,即便是醒了,也无法保证是否能恢复到以往的样子。”“幽,我想让你再对我笑,对我说话,对我拉提琴。我什么都想,好想你再带我去蝴蝶坡,我忘了它在哪儿了……好不好?”窗外是多么明媚的阳光,幽,你说过,夏初带我去萨尔茨的……“看这些美丽的蝴蝶,   它们是多么轻盈。   腰间没有玉佩,   冠上没有金银。   当飞尘掩去了它们的优美,   当世界不再玉洁冰清,   我仍然愿意相信, 在远处的远处,春风在不息地吹。我仍然愿意相信,终有一天你会醒来。我将永远等待,哪怕海枯石烂……”除了一颗心,什么都没有带的他独自坐在1205号病房外暗黄色的长椅上。几片卷曲的黄叶从半开的窗户外飘了进来。漠慢慢地俯下身,小心地将干枯的银杏叶

在手心里。光线在他的瞳孔里飘缈不定地闪烁着。从当年的夏初到今年的深秋,花开几许,花落几回。荒芜的山坡上,蝴蝶黄了一次又一次,依然是在留不住风华的不舍中老死去。
2008年12月14日 04点1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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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湖边的木屋转眼间,他和幽的面容已被定格在毕业照上,在那两只手臂撑起的同心圆上,一只小憩的蝴蝶欲飞的瞬影,同样被镁光灯捕捉下来。在阳光下,那双展开的轻翼似乎还在变幻着颜色,时而淡紫,时而深蓝。临行的前夕,幽很认真地把家庭地址写在一张白色的卡纸上,递给了漠。漠笑了笑,接住了,“我会赶在秋天最后一趟去往萨尔茨的火车,在明年冬天,履行那个诺言。记住了,是明年冬天,不是夏初,如果你没有等着我,我会很生气的哦!”幽凝视着他,慢慢地,似乎很生疏般“说”道:“我——会——等——你——直到——哪天——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其实,幽早已能很熟练地用手“说”话了,但他情愿“说”得慢一些,也要让漠明白他的心思,哪怕他清楚漠已经瞒着他将手语学得很好。踏出校园,就好像是走上一条单行道,每一步,都分离得愈远。直到,天涯海角……终于,墨梅将时间传给了樱,枯萎的红莲旁点缀了金桔后。乘着一年中最后一趟赶往萨尔茨的火车,漠望着窗外飞快逝去的一株株杨树,暗自捏紧了手中那张写着目的地的白色卡纸。虽然是终点站,却好似平常路边的小站。车厢早已空无一人,微弱的光线下飞舞着微笑的细尘。火车仿佛还要永无止境地开下去,却在一声长鸣笛后了结了一年的行程。走在湖边,一幢破旧不堪的木屋翻起了往日的记忆。漠向着木屋走去,脚步愈来愈快。他认出来了,这幢木屋,正是当年与弟弟一同寄宿的人家。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内站着阔别十几年的老人,倚着同样老旧的拐杖。老人睁大了眼睛,“您是?”漠鞠了一躬,“十三年前寄宿在您家的那个男孩,您是否还记得?”“伊棋漠,先生?”“您的记性真好。”老人向后退了些,将漠让进来。便坐在一把藤椅上,略带悲伤地说:“想到十三年前,我便会想起我可怜的邻居那短命的孩子,居然,就那么淹死了。哎……”老人向窗外望去,那是一片平缓的上坡,坡下,有一幢更为破旧的木屋,“他们原先是住在那儿的,孩子死了,就搬了,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漠欠了欠身子,坐在一条长凳上,“老
太太
,其实那年被淹死的,是我的弟弟。大概是在湖水还没有结冰时落水的。在发现他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贪玩到了其它地方,只是没想到……”老人有些疑惑,但终究没有出声。只是缓慢地站起来,从壁炉旁边一个矮矮的储物柜的底层拿出一封发黄的信件。“自从我先生过世后,啊,也就是在十四年前,你们来的前一年,我就再没有用过邮箱了。很快,我就要从这里搬走啦,这才记起去看看那个邮箱。里面只有这一封信。呐,是寄给你的。”老人说着将信封递到漠的手上,便絮叨起来,“那年,你走了三天后,你的弟弟才回来,无意间看到了我那邻居的孩子,就哭嚷着‘哥哥死了!哥哥不要我了!’我询问他的名字,他哭得说不清楚,只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个‘幽’字。我看他可怜,便收养了他,让他跟我的姓,改名为‘慕容幽’……”漠忽然一阵颤抖,惊诧不已,仿佛一捏就碎的信封从他僵硬地手指间滑落下去。又像是忽然被针刺中皮肤,他急忙从地上捡拾起信封,小心地拆开,将信纸铺在膝上。一股熟悉的感觉霎时笼罩了他的心,信上的字迹虽然潦草,却再熟悉不过。他一字一字地读着这封迟到了十三年的信,正是这封信,使他与日思夜想的人阴差阳错了十三年。一段段缺失的记忆重新浮现:那年,他赶着第一班火车离开了萨尔茨,将弟弟的死讯带回了家中,母亲晕了过去,再也没醒来。家道中落,父亲在气恨中也早早去世……他的目光落在信纸上的撕痕,撕得并不整齐,在这之上,是匆匆写就的名字:伊棋幽。这令他苦苦追忆了十三年的名字,原来一直陷在这命运的凹陷里……漠连忙将信收好,与老人告辞,太多太多的情感压抑着他的心胸。他一定要亲口询问那个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的他。他用力掐自己的手臂,很疼,很痛,这大约不会是一个梦了,不会,决不会……“先生,您好。”医院前台的护士轻轻道了一声。“请问来自东京的著名脑外科医生在?”“慕容幽教授?”护士的歪了一下头,但很快又很礼貌地说,“1407号病房。”站在电梯里,四面玻璃一尘不染,楼层按键的光线一级一级往上跳。漠焦急地踱来踱去,似乎迟到一秒都令他痛心不已。12,13,14.在门打开的瞬间,漠冲了出去,1407号病房在走廊的尽头,与外面的生物园只有一墙之隔。然而,一扇玻璃门将他阻隔在了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窗户,里面只有几个护士在忙碌着。他轻轻推开门,白色的病床上罩着白色的床单,床单下,似乎躺着一个长眠的人。他径直穿过护士们,掀开了宽大的床单。似乎,霎那间,世间万物停止了声息,仿佛天穹之下,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十三年前那一首庆祝他生日的弦乐曲还在轻轻在耳边响着。有人,在偷偷地哭,声音从护士们中传出来,愈来愈大。他不可置信,眼前这张平静的脸,竟然再次失去了温度。而这一次,是比冰还要寒冷……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试图抚摸那失去生命的脸庞……一直在门外冷眼旁观的医生走了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必你就是慕容幽教授的家属了吧?慕容医生的脑部旧创一直没有完全康复,这一次,一定是他忽然激动,导致……”医生停顿了,把手伸进衣袖里,拿出一张窄长的纸条,“这是我们在慕容医生手里找到的,现在归还给您。我们尽力了,但是,很抱歉……”纸条很脆弱,已经被时间染上深暗的黄色,近乎辨不清纸上的一行小字。漠拿出那封信,将纸条接在撕痕下,终于读出了撕去的末一句话。(当初为什么要撕去?)顿时,他伏在逝者身上,失声痛哭,。无奈的泪水将信纸洇湿,在余晖下显得更加残旧与易碎。“……哥哥,我爱你,天长地久…… 伊棋幽 诚致 ”
2008年12月14日 04点1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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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_Angle.
2008年12月14日 05点1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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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2008年12月14日 05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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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同样也是我所爱的,学长。他心中窃语,你知道么,幽,这是我弟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我拉的曲目。 那一年冬天,他,我的弟弟,站在湖旁,第一次为了我而演奏。在我的生日,冬季里最冷的一天,用越来越远的声音祝贺我,对我笑。那一年冬天,风雪冰冻了所有蝴蝶的躯体,他,轻悄地随风离去。我,当我还在疯狂地寻找一切可以积存他的灵魂的物时。没有解释,没有只言片语,就像从来不曾出现在我的世界中一般,从我的视野里消失得不留痕迹。只有那微笑的记忆,让我时时想起那令我嫉妒的双手。当蝴蝶终于飞上了萨尔茨平缓的山坡,并且愈来愈多的时候,他,我的弟弟,那冰冻了一季的微笑,终于在湖冰融去时浮上了水面。那年,萨尔茨的春天,点缀着蝶翼的烂漫。世居于此的老人说,那是萨尔茨最美丽的春天。现在,是不是只有我,还在时时努力记起你的面貌呢。就像小时种下的银杏,小时做成的布偶,还是,你的梦想呢?可是,你知道么,我的弟弟,你不在了。你已经不在了啊。“学长,可否告诉我,你为什么喜爱中提琴。”“许是因为它,深沉,而且优雅。那么你呢?”“其实,这把提琴,是我所爱的人的遗物。他所留给我的,除了记忆,只有这把提琴。”风,轻轻地吹了起来,撩乱了对面人的额发。一对蝴蝶悠然地从他们不短的距离间飞过。张开的双翼,梦幻一般,时而淡紫,时而深蓝。幽微微笑着,“学长,待到樱花谢了……”“如何?”“……希望你可以到萨尔茨去,那里很美丽,很宁静……”“可我更希望,待到一个邀请,一个真诚的邀请。”漠狡黠地说道,“你会愿意吗?”“学长,待到樱花谢了,欢迎你到萨尔茨去,那里,是我的故乡……”看到对面人深深的鞠躬。泪水蓦地涌出了他的眼眶。萨尔茨,何止美丽,何止宁静……樱花何时才会谢?樱花何时才会盛?你曾经站在树下,对我微笑,再次花开,早已不见你的踪影。那段噩梦,是不是应该让它沉在平静的湖泊下?(诗歌)小时种下的银杏,已经高于屋顶。你是否看见,树枝上挂满了白色的风铃。小时做成的布偶,早已不能欢笑。你是否看见我将它埋葬在银杏树下。小时一起许下的诺言,早已变成了破碎的梦,我仿佛看见,天空上,有你纯净的双瞳。希望黄昏的祷钟,响得晚一些,晚一些,再晚一些……末春时节,会不会一夜风起百花残?来年三月,但愿人长久。第三章:蝴蝶园“幽,你的家乡真是萨尔茨吗?”“学长,我说谎了。”“那是在哪儿?”“忘了。我只知道,八年前,我跟着哥哥,去了萨尔茨。为了捉弄那不苟言笑的哥哥,我瞒着他擅自出走到了外地。一个月后才向他寄去了一封思念的信。可当我返回的时候,才知道,那看似平静的湖水早已吞噬了我哥哥的生命。我选择呆在萨尔茨,完成哥哥未竟的愿望。”漠蓦地一阵颤抖。眼前的人儿与自己万分相像,可,他多希望他们不仅仅是惺惺相惜,多希望他们不仅仅是同样际遇的人而已。“学长,你看,夏将初,樱花欲落尽,大约还有一些什么,是要随它们一块儿去的。”“夏将初,樱花欲落尽,若有什么要随它们而去,便只有蝴蝶了。若还来得及,我希望能再看一眼,若是来年春,实在太漫长。”“那么,蝴蝶坡如何呢?那里应当还有最后几对蝴蝶。”蝴蝶坡(蝴蝶园)“我时常到这里来,坐在草坪上,看偶尔低飞的几只蝴蝶,它们的薄翅令我遐想,似乎我的家乡就是蝴蝶乡一般。”“幽,它们的翅膀实在很薄,我不忍心让他们承载记忆。可也只有它们,可以帮助我回忆起很多很多。”“看这些美丽的蝴蝶,   它们是多么轻盈。   腰间没有玉佩,   冠上没有金银。   当飞尘掩去了它们的优美,   当世界不再玉洁冰清,   我仍然愿意相信, 在远处的远处,春风在不息地吹。
2008年12月14日 05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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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泪水从那双闭合的双眼里流溢而出,在雪白的枕套上小小的晕开,一滴、两滴、三滴……医生的眼圈红红的,但依然不失风度,“上苍不过是安排人的生死,我是看惯了人的生死。同事一直认为我已经对这些变得冷漠了,感谢你给了我这个借口可以否认他们的说法,事实上,上苍远比我更容易被打动……”出院的当天,他紧紧地握着幽的手,感受那从一度冰凉的手中散发的温度。天气是多么晴朗,哪怕再没有了蝴蝶,再没有了满树樱花。站在校园的台阶上,幽轻轻用手,“叫”住了他。慢慢地,用略显不熟的手语“说”:“看这些美丽的蝴蝶,   它们是多么轻盈。   腰间没有玉佩,   冠上没有金银。   当飞尘掩去了它们的优美,   当世界不再玉洁冰清,   我仍然愿意相信, 在远处的远处,春风在不息地吹。”他,会心地笑了,好似春风正拂面。“幽,哪怕你再也不能发出声音,可你还在这儿,魂魄也在,还是那么完整,还是那么令我回忆无限。虽然你熟睡了两年,可你还在这儿,看得见,感觉得到……”第五章:湖边的木屋转眼间,他和幽的面容已被定格在毕业照上,在那两只手臂撑起的同心圆上,一只小憩的蝴蝶欲飞的瞬影,同样被镁光灯捕捉下来。在阳光下,那双展开的轻翼似乎还在变幻着颜色,时而淡紫,时而深蓝。临行的前夕,幽很认真地把家庭地址写在一张白色的卡纸上,递给了漠。漠笑了笑,接住了,“我会赶在秋天最后一趟去往萨尔茨的火车,在明年冬天,履行那个诺言。记住了,是明年冬天,不是夏初,如果你没有等着我,我会很生气的哦!”幽凝视着他,慢慢地,似乎很生疏般“说”道:“我——会——等——你——直到——哪天——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其实,幽早已能很熟练地用手“说”话了,但他情愿“说”得慢一些,也要让漠明白他的心思,哪怕他清楚漠已经瞒着他将手语学得很好。踏出校园,就好像是走上一条单行道,每一步,都分离得愈远。直到,天涯海角……终于,墨梅将时间传给了樱,枯萎的红莲旁点缀了金桔后。乘着一年中最后一趟赶往萨尔茨的火车,漠望着窗外飞快逝去的一株株杨树,暗自捏紧了手中那张写着目的地的白色卡纸。虽然是终点站,却好似平常路边的小站。车厢早已空无一人,微弱的光线下飞舞着微笑的细尘。火车仿佛还要永无止境地开下去,却在一声长鸣笛后了结了一年的行程。走在湖边,一幢破旧不堪的木屋翻起了往日的记忆。漠向着木屋走去,脚步愈来愈快。他认出来了,这幢木屋,正是当年与弟弟一同寄宿的人家。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内站着阔别十几年的老人,倚着同样老旧的拐杖。老人睁大了眼睛,“您是?”漠鞠了一躬,“十三年前寄宿在您家的那个男孩,您是否还记得?”“伊棋漠,先生?”“您的记性真好。”老人向后退了些,将漠让进来。便坐在一把藤椅上,略带悲伤地说:“想到十三年前,我便会想起我可怜的邻居那短命的孩子,居然,就那么淹死了。哎……”老人向窗外望去,那是一片平缓的上坡,坡下,有一幢更为破旧的木屋,“他们原先是住在那儿的,孩子死了,就搬了,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漠欠了欠身子,坐在一条长凳上,“老太太,其实那年被淹死的,是我的弟弟。大概是在湖水还没有结冰时落水的。在发现他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只是贪玩到了其它地方,只是没想到……”老人有些疑惑,但终究没有出声。只是缓慢地站起来,从壁炉旁边一个矮矮的储物柜的底层拿出一封发黄的信件。“自从我先生过世后,啊,也就是在十四年前,你们来的前一年,我就再没有用过邮箱了。很快,我就要从这里搬走啦,这才记起去看看那个邮箱。里面只有这一封信。呐,是寄给你的。”老人说着将信封递到漠的手上,便絮叨起来,“那年,你走了三天后,你的弟弟才回来,无意间看到了我那邻居的孩子,就哭嚷着‘哥哥死了!哥哥不要我了!’我询问他的名字,他哭得说不清楚,只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个‘幽’字。我看他可怜,便收养了他,让他跟我的姓,改名为‘慕容幽’……”
2008年12月14日 05点1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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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忽然一阵颤抖,惊诧不已,仿佛一捏就碎的信封从他僵硬地手指间滑落下去。又像是忽然被针刺中皮肤,他急忙从地上捡拾起信封,小心地拆开,将信纸铺在膝上。一股熟悉的感觉霎时笼罩了他的心,信上的字迹虽然潦草,却再熟悉不过。他一字一字地读着这封迟到了十三年的信,正是这封信,使他与日思夜想的人阴差阳错了十三年。一段段缺失的记忆重新浮现:那年,他赶着第一班火车离开了萨尔茨,将弟弟的死讯带回了家中,母亲晕了过去,再也没醒来。家道中落,父亲在气恨中也早早去世……他的目光落在信纸上的撕痕,撕得并不整齐,在这之上,是匆匆写就的名字:伊棋幽。这令他苦苦追忆了十三年的名字,原来一直陷在这命运的凹陷里……漠连忙将信收好,与老人告辞,太多太多的情感压抑着他的心胸。他一定要亲口询问那个已经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的他。他用力掐自己的手臂,很疼,很痛,这大约不会是一个梦了,不会,决不会……“先生,您好。”医院前台的护士轻轻道了一声。“请问来自东京的著名脑外科医生在?”“慕容幽教授?”护士的歪了一下头,但很快又很礼貌地说,“1407号病房。”站在电梯里,四面玻璃一尘不染,楼层按键的光线一级一级往上跳。漠焦急地踱来踱去,似乎迟到一秒都令他痛心不已。12,13,14.在门打开的瞬间,漠冲了出去,1407号病房在走廊的尽头,与外面的生物园只有一墙之隔。然而,一扇玻璃门将他阻隔在了病房外。透过门上的窗户,里面只有几个护士在忙碌着。他轻轻推开门,白色的病床上罩着白色的床单,床单下,似乎躺着一个长眠的人。他径直穿过护士们,掀开了宽大的床单。似乎,霎那间,世间万物停止了声息,仿佛天穹之下,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十三年前那一首庆祝他生日的弦乐曲还在轻轻在耳边响着。有人,在偷偷地哭,声音从护士们中传出来,愈来愈大。他不可置信,眼前这张平静的脸,竟然再次失去了温度。而这一次,是比冰还要寒冷……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试图抚摸那失去生命的脸庞……一直在门外冷眼旁观的医生走了进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必你就是慕容幽教授的家属了吧?慕容医生的脑部旧创一直没有完全康复,这一次,一定是他忽然激动,导致……”医生停顿了,把手伸进衣袖里,拿出一张窄长的纸条,“这是我们在慕容医生手里找到的,现在归还给您。我们尽力了,但是,很抱歉……”纸条很脆弱,已经被时间染上深暗的黄色,近乎辨不清纸上的一行小字。漠拿出那封信,将纸条接在撕痕下,终于读出了撕去的末一句话。(当初为什么要撕去?)顿时,他伏在逝者身上,失声痛哭,。无奈的泪水将信纸洇湿,在余晖下显得更加残旧与易碎。“……哥哥,我爱你,天长地久…… 伊棋幽 诚致 ”
2008年12月14日 05点12分 12
level 7
为什么又发一遍= =
2008年12月14日 05点12分 13
该复活了!Chess兵队!MAR HEVHEN还在你们怎么能沉睡!我是神秘的半夜召唤巫师。
2014年07月10日 19点07分
level 0
不知道……奇怪 弥
2008年12月14日 06点12分 14
level 11
有爱啊~~果然笔风很文艺的文章咱最喜欢了……---团子,团子,团子大家族。●        ○大家都齐心合力 组成了百人大家族。手牵着手 围成了一个大圆圈。◎                         ————CLANNAD※
2008年12月14日 08点12分 15
level 7
。。这虽然很扫兴但是- -小弥啊、格式啊格式啊。
2008年12月14日 08点12分 16
level 5
我多希望我有時間把我那篇文K.O了啊- -                 >>> 夭藍/Nagi/Koyuuki。
2008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18
level 7
原来这里可以发和mar无关的小说啊= =
2008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19
level 13
格式【- -】
2008年12月14日 11点12分 20
level 0
我和冰镜好像不是一个风格诶。另外,格式是什么?那个,我的记性不好,要多提醒我一下哈... 弥
2008年12月19日 05点12分 22
level 1
什么格式? 偶也不清楚....
2008年12月19日 08点12分 23
level 5
至于第二篇 画澜....序章(提意见...另外...)就像那天黄昏的湖泊一样,我的生命本可以不起褶皱,平缓的流下去,然后被掩埋在楼兰的风沙里。但我成了一个王者,就像是不可避免一样。   暗尘总是穿着一袭黑衣,端着一面镜子,悄悄地出现在我的身后,毫无声息。他说,总有一天,会有人代替我,成为他认可的王者。就像预言上的血字,那一天,他会亲自到对面高高的塔楼上迎接那尊贵的王。  我很轻易地握住了他的袖子,他纤细的手臂根本毫无温度。   听好了,暗尘。我说。你,最好不要让风把一切都带出城堡,如果军师敢公然忤逆王,该当何罪呢。   他咬着嘴唇,一小股深蓝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滴了下去。   士级之上,罪当,极刑……   那么,暗尘,你来的时候,可是很干净的。如果你死了,那你要接的王,要怎么办呢。   暗尘将手抽出来,塔尖帽下,那双黑色的眸一片寂然。毫无反映,就像画廊前那一处深湖,不起波澜。 就像这个充斥了甜腥味的世界,还有那数不清的死神。 一旦踏出这座城堡,就会被黑暗吞没。就连王,也不例外。 暗尘还是走了,只身一人。他说,这个世界只要还有红色,他就敢出去。 也许,你说得是那漫漫如红莲盛世的血红色吧,这唯一没被黑暗吞噬的颜色。它是属于死神的,一如这个世界,死亡度。 离开这个世界,你就变成了真正的死神。这是死亡度的规则。遗忘一切,这原来就是你的选择。 也许,很久,或许,很短,你回来了。实在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吗。 你的确是回来了,在对面那高高的塔楼上,我看得到你那一双猩红的眼睛,就像漫漫撒开的红莲子。妖艳甚过于我所见过的一切红色。 第一死神。你应当对我称臣才是。难道,你已经决定背叛吗? 王上,这就是将代替您的新君。 我看到了,那个蓝色眼睛的少年。原来,暗尘真的早已死了。 王上,您不是希望颠覆这个世界….. 第一死神,死亡度不接受任何不是自然承袭的王君。 纵然你的前生仅次于我,可今生今世,你不过是神臣而已。 在这个世界,没有洁净的死神,除了王。
2008年12月26日 13点1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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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复活了!Chess兵队!MAR HEVHEN还在你们怎么能沉睡!我是神秘的半夜召唤巫师。
2014年07月10日 19点07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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