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假如重來(輕井澤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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倀牙 楼主
呃……
昨天突發奇想突然寫出來的東西。
本來想說放幾天再看看會不會有自己想修改的地方,但是放到剛才我忽然覺得我現在不貼出來以後大概也沒有貼出來的勇氣了,於是就放任熱血上頭,把這塊磚扔出來。
快要動畫化了,目前是喜憂參半,希望能好但又沒有信心這樣。
我這個人比較消極。
嗯,所以這篇文也……多多少少會受我本人的影響。
文筆不好,也比較水。
嘮嘮叨叨兜圈子是我的壞習慣,所以這篇文……呃,莫名其妙就寫的比預料中要長了不少。
雖然還是希望有人能讀完啦,但是讀不下去也不勉強。
嗯,待會貼在下面,請各位隨意丟臭雞蛋。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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倀牙 楼主
~【假如重來】~
睜開雙眼的時候,她一身的汗。
望著熟悉的宿舍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她才吃力地坐起身。
頭很痛,她摀著額頭發出不淑女的呻吟,又歇了會兒,才抬頭看向窗外。
天還沒全亮。
拾起放在不遠處的手機,打開來,看了看日期。
嗯,是暑假結束第二學期開始後不久。
眨了眨惺忪的眼,她的記憶連上了。
那也就是說--
「……是夢啊。」她吐出一口氣。
是鬆了口氣,還是嘆了口氣?
她花了兩秒去思索。
兩秒後,她放棄去思考這種大概註定不會有答案的問題,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發黏的身上。
真不舒服,她皺起了眉。
如果不是身上黏呼呼的,她一定會選擇睡回籠覺。可她現在不得不起身洗澡。
糟透了,這樣的一天起始。
「嗚嗯…!」冰水淋在身上的瞬間,她整個人從脖子背脊一直到腳趾都蜷了起來。
這種自暴自棄式的強迫清醒方法,一向滿有效。
雖然有效,但她馬上就把水溫調到常人能夠接受的程度。
畢竟這種方式的壞處也很明顯。
不說身體健康的問題,那個她沒研究過。
之所以認為壞處明顯,是因為,從頭頂澆下來冰水可不曾給她帶來過什麼好的回憶。
正相反,她對此有很多明確又清晰的討厭回憶。
雖然這種程度的事情在她的經歷中並不算多慘烈的部分,但是回憶的連鎖一旦開始,可不會因為最初憶起的只是件小事就能保證後面其它跟著憶起的部分也都是小事。
想到冷水就會想到廁所,而廁所能發生的事情不要太多。
想到冷水就會想起自己一個人濕淋淋的聽著樓上傳來的戲謔笑聲,想到那時周圍他人看著她半透衣衫時那種噁心的視線。
想到冷水就會想到自己被灌滿了水的書包,想到自己後來整個學期都不得不一直使用的皺巴巴教科書。
想到冷水就會想到自己躺在地上被潑醒過來,又因為身上的劇痛恨不得重新昏死過去卻又不敢痛哭出聲的卑屈回憶。
想到冷水就會想到自己在放學後被人抓著頭按在滿是魚腥和土臭味的魚塘差點窒息的痛苦,還有活吞金魚時牠在舌上彈跳撞擊抽打上顎與牙齒內側的感觸.以及滑入喉中時牠拼命掙扎所帶來的震盪感。
想到冷水就--
「啊嗚…!」她用力搖頭,將已經變得溫熱的水甩得到處都是,「噁……哈啊……哈啊……」
中斷討厭的聯想,她扶著牆大口喘息。
光是冷水就有數不盡的糟糕回憶,而意識到這點又會牽動起非冷水所致的慘痛回憶,她只得用激烈的動作遏止自己的思考。
在淋浴中嘔吐出來這種事情她可敬謝不敏,清理起來太麻煩,濺到腿腳上的感覺更是噁心。
「哈啊……」她調整自己的呼吸。
掌握好那個度是很重要的。
她討厭冷水從頭頂上澆下來的感覺,想到冷水她就會頭暈就會站不穩就會想吐,但每過一段時間她都還是會這樣做一次。
不能給自己過重的壓力,可適度的回憶還是必要的。
為了保護自己,萬不能喪失這種憤怒與恐懼。
恐懼。
恐懼是記憶最好的幫手。
就好像疼痛。
就好像每一段她現在都能回憶起的霸凌片段。
那是謹慎的源頭。
而憤怒,會指向她的不甘心。
那是她與世界抗爭的原動力。
她要保護自己,她要好好的活下去。
她想要,做一個有尊嚴的人。
「哈啊……」
她想起了先前的夢。
已不清晰了,沒有在醒來後馬上回憶一遍的話,她就很難記住自己的夢境。
但這次似乎沒有全部忘記。
為什麼呢?
她開始覺得思索這些事情的自己很愚蠢。
淋浴時是一個人難得可以完全專心致志思考的時間,通常這些時間她都是用來反覆檢查自己在人際關係的控制上有沒有偏差的。
誰喜歡誰、誰討厭誰、哪個女生在暗戀哪個男的、哪個男的看起來對哪個女生看著有意思、對誰應該採取怎樣的態度、誰應該用言語去壓制、誰應該用懷柔的手段對付、誰比誰地位高、誰與誰起矛盾衝突時該與哪一方聯手、一個人做出了什麼程度的行為後是可以直接無視地位關係站到她對立面的、跟誰應該聊什麼話題……諸如此類。
人際關係這種東西很複雜很困難,而且一步也不能出錯。
換做別人可能以為出錯一次兩次沒有關係,但她可不敢抱著這樣樂觀的心態。
她甚至專門做了筆記,每過一段時間就會畫幾張圖去分析班級裡人際關係還有每個人在班級內外的圈子地位,分析完以後再把它們全部撕碎丟掉,將這些筆記和圖紙通通毀屍滅跡。
就算做到這個地步她都還擔心自己準備的不夠完備。
她自己認為有這樣的擔心是好事,又覺得認為這是好事的自己肯定還是太放鬆了才會這樣自滿。
不可以得意。
要步步為營。
得扼殺自我。
保護自己,絕對要保護自己,絕不要再過以前那樣的生活。
熱氣在蒸騰,溼透的瀏海貼在眼前。
兩相加成之下,幾乎什麼也看不見。
看不見,就好像能看到夢中的畫面。
那是個奇怪的夢。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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倀牙 楼主

在夢裡,她似乎回到了剛入學的四月。
一樣趾高氣昂的用言語掌握住小圈子的氣氛,一樣不假思索地揮霍著大量的點數。
從內到外,從言語的交鋒、氣質的比拚、性格的強弱,到外表上對時尚與美的敏感度以及所持物的優劣,她都成為了圈子裡數一數二的強者。
最終,和現實中同樣,她成功站到了班級女性中數一數二的高位,成了圈子的領袖。
沒錯,這憑藉虛有其表的強大換來的地位,就是她汲汲營營的保護色。
她在夢中也成為了女孩的王。
就像現實中前幾個月她的所作所為一般,她在夢中又一次成為了王。
然後她沒有停下腳步,在經過了長時間的觀察後,她向D班的英雄也就是同時做為所有人夥伴的那個男人伸出了手。
她向那位英雄坦白了自己受欺凌的過去,並以假扮情侶的方式尋求其保護。
不意外的,那個想要守護所有人的大帥哥老好人答應了她的請求,成為了她的假裝男友。
一個能夠保護自己的人,一個有意願保護自己的人,一個可以讓她在女生中地位繼續提高的得分極高的男友。
是的。假裝的就好。
假裝的就足夠了。
要說對那英雄沒興趣肯定是騙人的,是個人都有虛榮心,都有愛美之心,都或多或少渴求一段美好的戀情。
如果那個優秀的男人真的是她的男友,想來她會非常的開心吧。
但她沒有那樣的從容。
真正的情侶有分手的可能,英雄的保護才是真正有保障的東西。
所以就算有機會,她大概也不會選擇跟那個英雄真正在一起。
萌芽的戀心遠遠比不上自我保護來得重要,她很輕鬆地就折斷了那對她的安全而言有毒的芽。
她不需要朋友。
她不需要青春。
她只需要安全。
地位不能動搖。
領袖的位置不可被質疑。
她沒有反抗暴力的能力,所以她必須把所有暴力的可能性扼殺在搖籃內,她必須要只靠人際關係的力量去『暴力』征服所有人。
為此她可以不擇手段。不管是對他人還是對自己,都可以。
就如同她過去幾個月在現實中做出的決斷一樣,她在夢中重複了一遍幾個月前的人生。
好像只是夢到過去一樣。
並不是明晰夢。
她在夢中時並沒有意識到這一切是重來一遍。
只是,也許是潛意識的認知中已經有所不同了吧,夢中的細節似乎有微妙的變化。
是怎樣微妙的變化,現在要她說也說不上來了。
但是可以推想,大概是關於那個沒什麼表情的總是陰沉如幽靈一般的傢伙吧。
那個,現在已經是她寄生宿主的,有時候會突然一下變得很可怕的……惡魔一般的傢伙。
他本來長相就不錯,身材其實也在游泳課後被幾個女孩子給品評過一番,不少人對他的評價都是不那麼陰沉的話人氣一定不會差。
哪怕不在這場夢裡,過去的她也注意過他。
當然不光是因為他的外在條件,更多的是因為,那個幽靈一般的傢伙跟孤狼一般強勢的少女以及綿羊一般安靜的女孩同時有著交往。
那兩個人可都在她所能掌控的範圍之外,所以她不免特別注意些。
越是不理解,越感覺不安。
可在夢中,她似乎微妙的對那幾個人感到放心。
過去自己不能理解不能控制的事情,現在可以了。
而這種安心在反映過去的夢境中同樣產生了效果,大概是這樣吧。
「……什麼跟什麼。」在浴室裡瞎分析自己夢境的她,一邊玩弄著塗抹在自己身上的泡沫,一邊對自己發出苦笑。
過去被欺凌到根本無心學習,如今又把近乎所有時間都花在人際交往上的她,不僅成績不理想,對課外知識的了解也並不多。
不少女孩子們熱衷於占卜與解夢,所以她也有了解一些,可也僅限於用在聊天素材上。
真要她講出個所以然來,她根本辦不到。
這樣一想她更是覺得自己剛才在浪費時間了。
為什麼要把思考的時間浪費在這個只是重複過去的夢上面?
是的,就是個重複過去的夢。
就算有微妙的差別,那也只是記憶的錯漏或是潛意識什麼的所帶來的影響吧?
搞不懂,反正這樣講起來就好像很厲害。
如果只是這樣就好了。
可惜不是。
夢中的世界終究偏移了軌道。
最初只是一個小小的事件出現了不同,當然,夢中的她沒有『事情不同了』的意識。
但就是那個小小的事件,她在夢中下意識迴避的事件,讓這重放過去的夢境在最後的最後出現了巨大的偏差,走向了全然不同的未來。
真的只是很小的一件事。
一件她本來不當回事的事。
一件因為她不當回事而讓她在後來嘗到苦果的事。
她在夢中,迴避了它。
在夢裡,某一天的中午。
她在食堂看到C班的某個軟弱的女孩時,選擇了迴避。
她強勢的突然改變了食物的選擇,於是領著幾個跟隨她的女生走向了別的方向。
就是這樣一件小事。
她沒有與那名C班的少女發生碰撞。
就只是這樣的一件小事。
夢裡,她沒有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於是她繼續過著重複現實校園生活的夢中校園生活。
沒有區別的日常,沒有區別的課程,沒有區別的迎來暑假。
沒有區別的,迎來暑假的特別考試。
然後,是沒有區別的無人島考試。
以班級裡那孤狼般的少女在暗中活躍贏下了大量的班級點數劃下句點。
然後……
是船上的特別考試。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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倀牙 楼主

夢中也一樣,她和那幽靈一般的傢伙分到了同一組,這讓她有種不明所以的安心感。
於是,果不其然,他們很順利的贏了,贏得她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是那孤狼般的少女給那個跟班似的幽靈一樣的傢伙下了準確的指示嗎?夢裡的她這樣想。
她只把考試的關鍵告知了分到其它小組的她的假裝男友,那位英雄。
所以,是那孤狼般的少女與英雄般的男人交換了情報,再給她的跟班也就是那個幽靈般的傢伙下了指示,讓那個傢伙執行的吧。
夢裡的她,是這樣想的。
然後,考試結束。
C班似乎大勝了一把,直趕著B班過去了。但她其實也不那麼在乎。
班級鬥爭這事,離她比較遠。
班級能好則好,不好她也不會強求。
她最關心的還是她切身的安危。
不要被霸凌,不要被欺負,不要被虐待。這樣就好。
只是心中有些奇怪的鬱鬱,還有莫名的惶然。
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失去了什麼。
夢裡的她就懷著這種不知何處來的微小鬱悶,迎來了第二學期。
一如既往地佔據女王的地位,一如既往的掌握著氣氛的平衡,一如既往的去做一個沒有人敢來傷害的人。
穩步走著,走在她最早規劃的道路上。
班級中女性的領導人,一個絕不會被人霸凌的高位存在。
慢慢地賺著個人點數,能順手而為時就幫著賺些班級點數,穩固自己的地位,確保自己的安全。
放棄友情。
拋棄戀心。
訣別青春。
平安又祥和的,靠著滿腹算計得來的安穩生活。
開心,又安心。
有憂慮,但那是她為了平安而自願付出的代價。
她很滿足。
然後她醒了。
從那平穩的夢中醒來。
醒了以後,她確認了日期,摀著發疼的腦袋,注意到那決定性的不同。
只是因為一件小事,就讓夢中的她的人生與現在現實中的她的生活截然不同。
只是因為,她那天沒有與那個C班的女孩子發生衝撞……
……她的校園生活就完全不同了。
是夢境中的人生脫軌了嗎?
還是,現實中的人生脫軌了呢?
「轉換了軌道……吧。」沖洗著身上的泡沫,她伸手輕撫自己左側腹的傷疤,「說脫軌太誇張了。」
沒有與那個女孩發生衝撞,她就不會與C班的那些女人結怨。
沒有與她們結怨,她就不會在船上考試時,遭到C班的她們報復。
沒有遭到她們的報復,她就不會明確體會到因為那位英雄絕不提供不正當援助時的那種無助。
沒有失去英雄援手後那無助的處境,她就不會對那些人趁機暗中施加的暴力虐打毫無辦法。
沒有被那些人用暴力欺凌,她的慘狀就不會被那幽靈一般的傢伙發現。
……她就不會因為被察知不堪的過去而為了保住地位和尋求保護,去受那個從幽靈突變為惡魔的傢伙威脅恐嚇並控制。
……就不會改受那位英雄的救濟為寄生於那個惡魔。
……也不會與那個惡魔一樣的傢伙成為具有明確上下關係的相互利用的寄生蟲與寄生宿主。
僅僅是因為,沒與人起衝突這樣的小事。
夢中世界的她就能一直走在她原先所計畫的道路上,做一個步步為營的虛構女王蜂。
她就……不會為了接受保護和保守秘密而成為那個惡魔一般的傢伙手下的棋子。
她就不會變成那個傢伙口中『升上A班』這個目標所需要的,用來控制並統合班級中女性的道具。
「……不,不可能的。」關掉水,她淒然笑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回憶這場夢了。
因為她從夢中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在夢裡她沒有意識到的東西,很多她過去清醒時也沒注意到的東西,醒來後對照著現實一看,就變得清晰明瞭。
也許她早就明白的,只是她不想面對。
原來有很多事情,都只是她的幻想。
她清楚的知道,當初船上考試他們組是怎麼贏的。
是那個看起來像是幽靈其實是惡魔的傢伙搞得鬼。
考試的關鍵在她身上,而他利用她贏得了這場勝利。
也許那孤狼般的少女與那位英雄般的假男友暗中設了局,然後交給少女的跟班也就是那個幽靈執行……如果是以前,她會這麼想吧。
可是現在的她知道,孤狼般的少女只是那個傢伙的擋箭牌。
那是那個惡魔似的傢伙要假裝成跟班假裝成沒有存在感的幽靈所選擇的擋箭牌,孤狼少女與那個傢伙根本不是從屬關係,而是對等的存在。
那個傢伙很聰明,而且很可怕。
他們組特別考試能贏,絕對是那個傢伙的本事。
所以,夢中的幻想是認知不正確的。
那個傢伙的目的是升上A班。
也許這樣想有些自以為是,有些自我膨脹,但是……她認為,那個傢伙,那個惡魔一樣的傢伙,為了升上A班,不會放過她這個可以統領班級大部分女生的手牌。
所以……
「……所以,」用浴巾擦乾自己的身體,她拿起先前就預備好的熨得整齊的校服,小心地穿上,就像披上戰袍,「果然、是吧?」
所以,像夢裡一樣的情況是不太可能發生的吧?
那個傢伙,就算船上的考試沒有機會,在那之後也會另外找到機會要求她協作的吧?
不,恐怕他還是會想辦法挖出她的過去徹底控制她。
他恐怕,還是會透過那位英雄,用另外一種方式,在她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暗中操弄她的行為的吧?
所以,夢中的幻想不可能發生。
安逸的日子不會到來。
她終究會成為D班往上進軍的主力一員。
只是直接被支配還是間接***縱的區別而已。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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倀牙 楼主

那天,那傢伙出現在那個地方。
他俯視著再度遭受欺凌而恐懼著地位崩壞跌回谷底的她,靜靜地凝視她悲慘的身姿。
然後他揭露了她所想隱瞞的一切,幽靈一般沒有存在感的陰沉的傢伙,用與平常沒有區別的表情和聲音,讓她看見了魔鬼。
魔鬼伸手握著她的下巴,把她按在牆上。
他用她的秘密脅迫她,逼她屈服。
他用皮帶綁住了她的手,要她把雙腿張開。
無處可逃。
不得不屈服。
即將遭受下一輪凌虐。
她將從身到心被徹底摧毀。
她做好了覺悟,準備再度擁抱絕望。
連走到更深層的心理準備都有了。
被一個人折磨總比被一群人虐待好。
可能吧。
世界就是這樣的,殘酷。
一步沒走好就完了,一個不走運就直達深淵。
她順從了。
她順從了,他卻更進一步把她敲碎,揭開了她最大的傷疤。
他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她最大的秘密,那位於左側腹的曾險些致她於死的刀傷。
那個刀傷。
那個刀傷。
那差點殺死她的刀傷。
那個差點從物理意義上終結她人生的刀傷。
人類真的是最差勁的生物,世界是殘酷的是黑暗的是腐朽的是絕望的。
沒有改變。
什麼都沒有改變。
沒有……
沒能……
改變不了。
她陷入近乎崩潰的狀態,卻在那時看見了那個傢伙的雙眼。
『絕望有很多種類。』當時,那個傢伙在極近的距離凝視著她的雙眼,『你所體驗過的,毫無疑問就是絕望。』
那讓她一瞬陷入了迷茫。
有一瞬,她以為自己是在照鏡子。
那個傢伙的眼神,她曾在鏡中見過的。
絕望?
絕望?
絕望。
然後,他收手了。
不只收手了,還告訴她他有對付C班那些欺凌者的辦法。
以保護她的安全為交換,要求她的幫助。
以保守她的秘密為代價,支配她的靈魂。
為什麼收手了?
他要幹什麼?
升上A班要她幫忙?
他不強姦她嗎?
到底怎麼回事?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虛假的存在?
為什麼?
他是惡魔吧?
他想幹什麼?
他要她為他做什麼?
恐懼。
恐懼到難以憤怒。
還有可悲又可笑的…被放了一馬的感激。
因為一個有能力對自己為所欲為的人最後沒選擇侵犯自己就感到感激,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可笑但又無法控制的,敬畏這個惡魔一般的傢伙。
她成了他的工具。
她成了他的下屬。
她成了他的寄生蟲,而他成了她新的寄生宿主。
然後……
他不僅保守了她的秘密,也實現了他所承諾的保護。
她服從了貨真價實的強者,為他『升上A班』的目標統御班級中的女生。
那之後他的命令,竟也沒有她預料中的卑劣,甚至……讓她感受到了某種正直而又崇高的東西。或許是原則?但更可能是她在做白日夢。
他利用她贏得了船上的小組特別考試。
他利用她暗中破壞了班裡那幾個男生無聊又下流的行為。
他利用她在討論體育祭的班會上引導班內女性圈子的話題走向。
她看著他藏在暗處默默的為D班以下剋上籌謀佈局。
她聽著他那些不明所以總是只說半句的話。
她走在這個總是走在別人背後的傢伙的背後。
恐懼深植在心底,尊敬卻越來越強。
加上那個似乎跟什麼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類似的東西吧,她還越來越感激他。
她感到安心。
就這樣,一天天的,到現在,她好像已經徹底臣服於那個在班裡不顯山水宛如木偶又似幽靈的傢伙了。
似乎什麼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是啊,不管是什麼……」她站在鏡前,用浴巾擦拭自己的頭髮,「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麼,他那天出現在那個地方,她的慘狀她的秘密她的弱點被他發現……
真的是巧合嗎?
他早就知道她在那場考試中的關鍵作用,這是巧合嗎?
他說那位英雄也就是她的假男友被老師叫走所以讓碰巧在一旁的他來通知,那……
真的是……巧合嗎?
那幾個C班的女人,想要找她麻煩的女人,出現在那位英雄約她見面的地方……
是巧合嗎?
真的是巧合嗎?
那個地方手機沒有訊號,是巧合嗎?
那位英雄約她到那邊,是巧合嗎?
她被她們折磨被她們欺凌是巧合嗎?
符合他需求的她就這樣無防備的被他給伸手捉住握在掌心,也是……巧合嗎?
不可能是吧。
這麼多的巧合串下來最終達到的,是什麼結果?
是她被他給支配。
這不就是他所需要的結果嗎?
她的學力不佳,所學亦不多,但長期專注於思考的她一點也不笨。這是連惡魔一般的他都曾誇獎過的。
所以夢醒之後,她再次意識到某些願望的不可能存在。
所以她認識到了一個她應該早已注意到卻一直避而不見的恐懼。
那個恐懼--
那天,她被約到那個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地方卻碰上C班的那些人,然後在被施暴之後被他撿起來……
這一定……
「不,絕對……」她打開吹風機,熱風吹在她潮濕的頭髮上,她卻還是從背脊冷到後頸,麻到頭皮,「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對吧?」
她苦笑。
更恐懼了,憤怒卻沒有溢出多少。
沒有恍然大悟的驚嚇,也沒有遭到背叛的憤恨。
大概,這事她心底早就有了概念。
她很想把這當作自己的被害妄想,可她的理性告訴她這個推測基本沒有問題。
然後是那可笑的,因為沒有被侵害就感激涕零的弱小自我。
那個自我好像在和她說,這不正好嗎?
是啊,不正好嗎?
那個傢伙,瞅準了機會把她整個打碎,然後重組成另一個東西了。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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倀牙 楼主

惡魔。
邪惡的傢伙。
可怕。
無法理解。
可是又矛盾的,安心。
他很厲害。
不甘心。
想要恨他。
他沒有慾望嗎?
那是真正的強大。
敵不過。
只能被他保護。
他真的在保護她。
只能做寄生蟲。
一次圍毆能換到惡魔的庇護,不正好嗎?
「如果說……」她吹著自己的長髮。
如果一切真如夢境,如果她真的走在與夢中相似的道路上,她原先計畫好的道路上……
事情會變成什麼樣呢?
真的,她就會一直作為那位英雄的附庸,做著英雄的假女友,持續她安心的生活嗎?
英雄還是會與孤狼合作,而她會作為英雄的副手,那傢伙會假作孤狼的跟班……
大概,即使轉了兩層的關係,那個幽靈一般的惡魔還是能遙控她的吧?
呵,有時候她也會覺得,是自己太畏懼了才會把他想像得那麼強大。
實際上不可能有人那樣無所不能吧?
但這樣樂觀的想像,不適合凡事都做好最壞打算的她。
話又說回來,把他想得太強,把自己的保護傘看得太高,也不是好事吧……
不要遺忘恐懼。
不要懷疑。
不可忘記服從。
幫他做事,她就可以獲得保護。
保護。對,保護。
這樣就夠了。
她不過是寄生蟲。
相信並執行他的命令就好。
祈禱他不會背叛自己就好。
升上A班的事,與別的班級進行鬥爭的事,由他思考就好。
她需要思考的,只有自己的安全。為了安全去思考如何盡量完美的執行他的命令。
對,只是這樣。
只是為了他的保護。
他的保護……
嗯,這就是她在夢醒後想通的另一件事。
雖然畏懼,但她確實……在依賴他的保護。
英雄的守護是給予所有人的,那個男人不會偏幫。
惡魔的庇護必須付出代價,但那個傢伙的力量真正屬於她。
他能在他人對她施暴前先行用更惡劣的手段扼住那些人的喉嚨。
夢中的鬱鬱,夢中的惶惶,她其實很熟悉。
那是,被那個傢伙保護前的自己,每天的狀態。
那位英雄的守護是公正公平的,所以有限度。
她選擇英雄,只是因為她找不到更好的宿主。
所以提心吊膽,戰戰兢兢,作為名不符實的強者,恐懼自己王位的動搖。
她曾以為她會一直那樣活下去,活得像夢中的模樣。
可現在她活在另一條道路上,一個……只需要害怕一個惡魔就好的世界。
所以假如……
假如……
只是假如……
假如那不是夢。
假如那不是夢,是真的重新來過--
手機響了。
這中斷了她那近乎失去邏輯的思考。
關掉並放下吹風機,抑制胸中那正負拉鋸的混亂情感,她拿起手機。
「--」看見顯示的名字時,她的動作頓了一下。
是那個傢伙。
這個時間?一大早的?
不是短信命令,而是來電嗎?
有些緊張,但沒什麼猶豫。
很奇怪的,她和他可以進行很普通的交談。
在對話時並沒有很明顯的上下關係的感覺,不如說,反而很自在。
不像被英雄保護時那種被憐憫的感覺,惡魔與她之間的關係是交換……雖然是以她的全部去換取他的保護。
她的慘狀她的醜態早已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過了,或許也是原因之一。
於是那些難以啟齒的過去,竟也能輕鬆地對他吐露,不擔心那傢伙會有什麼讓她不快的反應。
反而,是的反而,她甚至反過來去試過探他的底線。
完全找不到底。
好像不管她對他的態度多差都沒有問題,那傢伙似乎根本不在乎她的態度,只在意她的能力。
嘛,雖然是這樣想,可是她也不敢無限度的試探下去,最終還是回到了彷彿普通熟人一般的交談方式。
那恐怕也是他所營造的氣氛吧?她情願這樣去想。
大概她真的對惡魔獻上了她的靈魂吧。
「喂?」她接起電話。啊……頭髮還沒全乾,接電話不太舒服。
「發生什麼事了?」那傢伙問。
「…唉?」她愣住。
什麼意思?
什麼叫發生什麼事了?
「沒發生什麼事啊……」她回答得有些沒底氣。
還是說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只是她還不知道?
為什麼他會突然打電話來呢?
恐懼。不安。
從他的話意上看,應該是她這邊也知道的事情吧?
但是……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啊。
…要說發生了什麼事,真要說有什麼特別的,那只能是今早的夢了吧?
這事那傢伙不可能也知道的吧?
因為那場夢所以她正在思考一些她知道可能不太應該思考的事情,也許會動搖她對他的忠誠之類的事情……不,說忠誠也太誇張了。
……好像也不是太誇張。
但是她做夢了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不是……」這讓她更為緊張,她不由得舔了舔唇,「發生什麼了嗎?」
「妳發生了什麼?」
這次那傢伙加上了主語。
這縮小了可能的範圍,但她還是想不通。
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她的心跳隨著情感的動搖越來越快。
冷靜點冷靜點冷靜點,她一邊說服自己一邊去思考那傢伙扔過來的問題的答案。
他在問發生了什麼,是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要向她確認她會不會說實話嗎,還是他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所以在探問細節?
她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比較高,可她又害怕真的是前者。
如果是後者,那麼就是她接電話時的聲音和用詞不如平常爽利吧?因為她的情緒太低落了嗎?
但如果是前者,如果那傢伙真的知道她在想什麼……不可能吧?不可能的。不不,不會的。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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倀牙 楼主

「嗯,就是做了個夢……」她還是老實回答了。
「夢?」
「嗯。」
「什麼夢?」
「這個是--」她一時語氣太過強硬了些,注意到這點後,她後半句的聲音又弱了下去,「……我的隱私吧。」
「告訴我。」
「為什麼啊……」她抗拒。
「為什麼是由我來判斷的。」
啊。雖然都是命令類型的句式,不過好像還不是真正強硬狀態的那傢伙。
其實她也沒怎麼見過那傢伙露出凶狠的模樣。
……該不會那天船艙裡面他露出的模樣也只是為了掌握她才出演的戲吧?這樣去想卻覺得那傢伙更可怕了。
「什麼嘛……」她用抱怨的語氣道:「至少給個理由啊。」
「情緒不安定的人,無法被視作道具。」那傢伙的聲音還是跟往常一樣,聽起來很平靜,但也不會讓人覺得是極冷靜到如機械一般的生硬狀態,「是妳的話也能明白的吧?」
「……懂是能懂啦。」怎麼說她也是班級內大部分女孩子的領袖,關於氣氛、人際關係還有人心的分析她也每天都孜孜不倦的獨自鑽研磨練著,「反正你的意思就是,情緒不安定的我就沒有用了,對吧?」
沒有用可不好。
她必須要有用才行。
雖然那傢伙有時候很可怕,但是現在的他確實是她最好的保護傘。
不想被--
「我不會拋棄妳的。」他的話語從手機裡鑽入她的耳朵,「工具要是出了問題,只要修好就可以了。」
「--」她一時怔然。
真可怕。
那傢伙好像真的知道她在想什麼。
總是能在最恰當的時機向她投來惡魔的耳語。
明明知道是騙人的,明明知道不能相信……
「……沒什麼。只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夢。我很快就沒問題了。」
「噩夢嗎?」他繼續追問。
看來是真的不打算放過她了。
奇怪,在他詢問『發生了什麼事』之前,她不是只說了一聲『喂』嗎?
她剛才那聲『喂』到底是多有氣無力啊?
有沒有那麼嚴重啊?
光是一個『喂』就糟糕到讓他判斷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所以告訴他就好了是嗎?
她出了問題,所以他會修好她的,是嗎?
「不算噩夢。只是……」她想了想該怎麼說才能簡短又清晰,「一個關於前一段時間的夢。」
「……」他聽著。
「夢裡面,基本上跟入學後的情況沒有偏差,差不多就是全部重來了一遍。不過……」
「不過?」
「有一點不同。嗯,最初只是有一點不同,然後後面就不一樣了。」她又頓了頓,吸了口氣,「我呢,在夢裡,沒有和C班那個叫理香的女孩子發生過衝突。」
「哦……」他發出這樣的聲音。
這樣說應該就足夠明白了吧?
雖然只是件小事,卻是件能讓後來的命運截然不同的小事。
她的校園生活就是在那一刻偏轉到另一個方向的。
沒有那件事的話,也許她真的會活得像夢裡面的世界那樣吧。
她靜待他沉吟之後的答覆。
一秒。
兩秒。
相較於平常,他似乎多思考了一點時間。
「原來如此。」這就是答覆。
原來如此?
是原來如此啊……
這樣。
……哈?所以呢?
「原來如此……」她慢吞吞地重複了一遍,「就這樣?你想說的只有這些嗎?」
「不需要我再說什麼了吧?就像妳剛才說的,妳很快就會沒問題的。」
「那還真是……感謝你的信賴。」她挖苦他。
是嗎?
他也認為她沒問題嗎?
她可以相信他的判斷吧?
「所以?」判斷剛才的話題告了一段落,她決定效率點推進下一個話題,「這麼早打電話過來,是要我做什麼吧?」
「不,沒什麼需要妳幫忙的。」
「哈?」她提高聲音。
「確切來說,本來是有。但我剛才改變主意了。」
「你開玩笑呢?」
「話說妳起得真早啊。」他改變話題。
真是生硬呢。
是故意讓她知道他在刻意改變話題的吧。
這是明確表示不想再談的信號吧。
所以她很配合。
「那是因為做了奇怪的夢--等一下,你明明也知道很早還選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是什麼意思啊?」
「對不起。」聽起來很誠懇。
「……為什麼你要道歉啊?為什麼選擇道歉而不是回答問題啊?」她扶額,每到談及他那些她不能理解又彷彿另有深意的舉動,他總是不肯好好回答她,「你就是因為這樣讓人接不了話才被大家認為是陰沉的傢伙所以被敬而遠之的你知道嗎?」
「嗯,我覺得妳說的對。」他同意。
「什麼叫我說的對啊……有時候我都不知道你那副模樣到底是不是故意裝的了。」她嘆氣,「是說,如果只是閒話家常的話,我就掛了。」
「好吧。」
「…一會見。」
對面掛斷了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說最後那句道別時她猶豫了一下,從對方切斷通話的時間點來看,也許那聲根本沒被聽見吧。
不明白。
他為什麼打電話來,不明白。
為什麼剛好是在今天她剛做了這個夢之後,不可能是預料到她做夢的吧?
他也不可能在電話打來之前就隔空察覺到她的情緒問題啊,不可能的,怎麼說那樣也太誇張,那就不是人了。……雖然她背地裡稱他惡魔來著。
所以只是巧合嗎?
……那他本來打電話來是想幹什麼的?
無所謂了。
不可能想通的。
想不通的。
重要的是他能保護她而且會保護她,只要她好好幫他辦事。
只是,掛掉電話後更覺得……那傢伙太不可思議了。
她都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人能夠這麼自然的交談,明明是在和惡魔談話,她卻……
這不是勇氣。
是氣氛。
氣氛使然而已,對,這是她最了解的東西。
那是她千錘百鍊的武器。
但剛才的對話中,支配氣氛的人,卻是那個傢伙。
「哈啊……」她又嘆了口氣,擱下手機,再次拿起吹風機。
嘆氣。
說到嘆氣……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7
level 13
倀牙 楼主

當她今早醒來並察覺這一切都是夢時,她吐出了一口氣。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發現那邊是夢境而嘆出的氣嗎?
還是理解這裡是現實才鬆了口氣?
她期望的是怎樣的現實?
夢境是否是她希冀的東西?
沒有那場衝突的世界。
沒被惡魔捕獲的生活。
間接的,一無所知的***縱的未來。
她在想……
直接的支配比較悽慘,還是間接的操縱更為可悲?
是選擇英雄的救濟,還是和惡魔交易自己的靈魂?
本以為註定不會有答案的問題,現在似乎不需要掙扎,她就有答案。
竟然不需要掙扎麼?她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可悲與同情。
她討厭這樣的感情,同情自己只能安慰自己的心靈而已,她需要的是對身心同時的保護。
她要的是自保,而非自我安慰。
自我安慰甚至連傷藥都稱不上,就只是麻藥而已。
所以……
所以她才會選擇……
綁好馬尾。
抹上唇膏,抿了抿唇。
打量鏡中自己簡單的妝。
從衣服到外套上有沒有褶皺到裙子往上收的高度,還有襪子往上拉的位置。
檢查自己鬆開的扣子跟刻意不紮緊的領結是不是在恰到好處並不過份的程度。
她對著鏡子反覆確認自己在外觀上沒有露出破綻。
然後穿上擦得乾乾淨淨的鞋子。
假如……
只是假如……
假如那不是夢。
假如那不是夢,是真的重新來過。
如果重來一遍,那天她在食堂,會選擇避開那位C班的少女,還是再一次正面撞上去呢?
「……我啊,是不是真的因為這些這樣那樣亂七八糟的事情,被整出受虐狂體質了啊。」軟弱的少女發帶有自虐意味的笑聲,「哈哈哈……」
有些發抖的手握上宿舍房間內側的門把。
閉上眼,另一隻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深吸氣。
長吁氣。
重複兩次。
然後她消失了。
軟弱的少女消失了。
再張開雙眼的,是惡魔的爪牙。
扭轉門把的聲音。
D班頤指氣使的現充領頭羊,用精心算計過的姿勢,推開門踏入走廊。
挺得筆直的驕傲背脊、稍稍抬高的傲慢下巴、穩定又有一定速度的自信步伐……
還有像是什麼都不放在眼內的,高高在上的眼神。
就好像走在自己領地上的女王一樣。
就好像那天她從正面撞倒那個C班的少女時一樣。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8
~完~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level 12
这么长[真棒]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9
嗯,我的說話方式比較……有點怪,所以會這樣。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然後給我點評價就好了,我會很高興的。唔,雖然我個人的高興於您似乎也沒有好處……
2017年05月28日 11点05分
@倀牙 看完了,文笔不错[大拇指]
2017年05月28日 12点05分
@倀牙 帮你安利一下
2017年05月28日 12点05分
level 15
顶[滑稽][真棒]
2017年05月28日 12点05分 10
level 11
写得不错
2017年05月28日 12点05分 11
level 8
轻井沢同人文,喜欢!
2017年05月28日 12点05分 12
算是這個系列我最喜歡的角色吧,輕井澤是。
2017年05月28日 13点05分
level 12
寫得不錯
2017年05月28日 12点05分 13
level 13
写的有点好啊
2017年05月28日 12点05分 14
謝謝誇獎。
2017年05月28日 13点05分
level 10
楼主可以写一篇轻井泽在佐藤说要像绫小路告白后打电话前的心路历程,就像第五卷短篇骑马战那样
2017年05月28日 12点05分 15
那邊的話看完在整個第六卷之前感覺不是很好理解吧。
2017年05月28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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