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鞠王道】【原创】Desperado
鹿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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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朕儿 楼主
1楼说明:
原著向,作为原著的情节补充小故事,慎点。
2017年05月20日 10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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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朕儿 楼主
二楼声明:
1.今天5月20日,大家节日快乐;
2.交代一下故事背景是动画720之后发生的故事,所以你们依旧不会服食到玻璃渣;
3.又是抽风,你们懂得,对文有意见的可以尽管提,但是希望语气能和蔼一些,实在不行右上角红色“×”欢迎点击;
4.如有错别字、逻辑错误以及其他谬误,求包容;
5.差不多这样吧。
2017年05月20日 10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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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朕儿 楼主
【五月二十日】Desperado
>>   壹.目所能及的天堂
「手鞠。」
象征式敲了两下便直接推开手鞠的办公室门,我爱罗看到他的姐姐饶有兴致的在摆弄着窗台前那株耐旱植物,具体是什么他没兴趣搞清楚,隐约只记得是木叶那边的植物,大概是半年多前到木叶开会并且讨论鸣人大婚礼物之后手鞠亲手种下的。
即便是耐旱植物,生长在风之国这种热砂之地,不悉心照顾的话依旧会轻易枯萎,为此手鞠在这株植物上花了不少心思,每日少量喷水、接受日照、偶尔稍作修剪,她总是乐此不疲,渐渐地,花在植物上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多了。
「是我爱罗啊,有什么事情吗?」注意到我爱罗的到来,手鞠停下了对植物的修剪工作。
「最近,你好像有些疏于练习。」我爱罗看着窗台那株植物,语气一如既往地淡漠。
「是有一点,」顺着我爱罗的目光,手鞠也把视线投向窗台,「并不是因为喜欢上植物的原因,只是你也知道,和平时代里,忍者已经不像以前那么被需要了。」
「我明白,」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只比起多年前缩小了十倍不止的沙葫芦,我爱罗把话顺着说下去,「但是,你要记得我们的立场。」
「啧。」我爱罗的意思手鞠早已了然于胸,只是她压根就不想回应。
「奈良鹿丸对于整个忍者联合来说太重要了,偏偏他却不适合战斗,」手鞠并没有搭理自己,我爱罗也明白有些话说了很伤人,但是作为风影有些话他不得不说清楚,即便对象是自己的亲姐姐,「你跟他相处得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我打心底是这么想的。可是,你们之间不仅仅是你们的事情,还有两国之间约定,火之国能带给我们利益,而你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其他的身份,也绝对要保证奈良鹿丸的安全。」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爱罗的话显然使得手鞠有些愠怒,一直以来对着弟弟克制的脾气始终还是没忍住发泄了少许,「这些话又是大名那边跟你说的吧,可恶,那些保守派的老顽固到底是有多看不起人!」
手鞠这番话说出来声音不小,里面的怨气是两个人的份,那群大名也太看不起她跟鹿丸了,不管是她自身的能力,还是鹿丸的好头脑,放在哪个国家都是数一数二的,凭什么看不起人。本来她对只知道指手画脚的大名印象就不好,在两人缔结婚约以后还动不动就拿出来当作政治婚姻去说三道四,搁在直肠直肚的她身上,容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并不是不在意手鞠的态度,如果自己的姐姐对鹿丸毫无感情,那当中即便有再多的政治原因,于风之国于砂隐村有再多的利益,我爱罗也必定会阻止这一场联姻,然而当前只是大名的态度让人反感,所以无论是他还是手鞠,我爱罗都觉得只能选择妥协。
「毕竟还有一个月不到就是你们的大婚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爱罗不着痕迹的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该怎么做,」说着手鞠挽起书架边上被冷落多时三星扇,跨步就往办公室外走去,「我现在就用实际行动去堵住他们的嘴巴!」
「那等下去木叶的忍者联合会议你也不参加是吗?」目送手鞠离开办公室,我爱罗也随着她往外走。
「不去。」闻言手鞠头也不回,就抛下两个字。
傻瓜。
自己的姐姐大概是个傻瓜吧,我爱罗如是想着,真要堵住那帮大名的嘴巴,此时此刻应该是更勤快的往木叶跑才对啊,比起训练,跟火之国的关系越发亲近才是大名想要的结果吧。
不过算了,大概就是这样直率的性格,手鞠才会吸引到奈良鹿丸吧。

嘴上说着要去训练,事实上手鞠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到底有什么意义,最后她也就跑到村子里的高台朝着远处眺望。显而易见的,这明明就是跟我爱罗怄气,也是对大名的一种不满。
让手鞠最为不忿的是,说两人之间是政治联姻也罢了,即便如此也不能把自己说得跟护卫一样吧。诚然,鹿丸不太适合战斗这一点不假,但他尚且也不是没能力保护自身,大名那边老是揪着自己曾经救过鹿丸几次的往事就对自己婚姻毫不尊重,这种任意加上某些强买强卖条款的行为让手鞠觉得很是难受。
况且作为一名女性,自己能力再强也希望别人来保护她,纵使是曾经被称作怪物的我爱罗的姐姐,也是一样,但大名这一套说词下来就把两人的位置完全倒转,于她而言简直是火上加油。
「手鞠姐——」
依稀听到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字,手鞠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朝源头一看——手岛祭站在高台下冲着自己在挥手。
「手鞠姐,你是在看云吗?」祭看见手鞠在高台之上,也兴冲冲的登上了高台。
「吹风罢了,云有什么好看的。」手鞠满不在乎的摆了两下手表示否定。
「是吗,明明之前也经常看云啊,」露出阴阳怪气的笑容,祭用肩膀蹭了蹭手鞠,「和头脑很好的木叶参谋——未、婚、夫、先生一起。」
「哪有的事情……」每每提及到鹿丸手鞠就像被击中软肋,“未婚夫”三字一出她瞬间涨红了脸,「胡说八道什么……」
「真好呢,手鞠姐跟鹿丸先生。」双手托腮乘在栏杆上,祭抬头看向天空。
「这有什么好的……」不太理解祭的话,手鞠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
「难道不是吗,从认识到恋爱已经这么多年,到现在终于要成婚了。手鞠姐超强的行动力,鹿丸先生的机智聪敏,在整个忍者联合恐怕也找不到比你们更合衬的人了吧。」祭越说越兴奋,甚至一脸艳羡的握住手鞠双臂,「偷偷跟你说喔,头脑派的鹿丸先生在忍者联合里面人气是相当的高呢,好多女生也喜欢他这一种呢,虽然还是比不上我爱罗大人。」
「是……是吗……」对于祭突如其来的热情,手鞠有些招架不住。
「而且作为首屈一指的风遁忍者,手鞠姐你真的超级帅气的,你知道吗,你多次拯救鹿丸先生的事情一直都为大家所津津乐道呢,大家都说……」
作为我爱罗的弟子,祭唯一学不到的就是他的寡言,每次说起话来都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面对这样的情况手鞠不禁莞尔,也没有听清楚后来祭说了些什么,只是回想起她前边所说的话,也是不无道理。
没想到一晃就几年过去了,初次碰面就猝不及防的被摆了一道,最后还像受了他恩惠一样接下了那场中忍考试的胜利。再见之时说不清楚自己是私心想要报复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比他强,一扇子让他惊呆了半天,三言两语就给他自尊心打了一巴掌还取了个不甚好听的“爱哭鬼”外号。
再往后推移,一来二去的两人接触的时间越来越多,见面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纵然没有并肩作战也好歹相互扶持着跨越过生死,比起很多人,他们两个的经历已经是足够多了。
明明自己最讨厌他那套男人女人的说词,怎么现在自己倒在乎起来了。
是大名那边的催促让她急躁起来了吗,还是临近大婚自己逐渐变得忐忑不安了。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得不冷静了,原来那样的相处方式不也是挺好吗,这般想着,大名那边装腔作势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讨人嫌了。
「对了手鞠姐,我之前在木叶村买了种子,也试着种植,开花的时候特别漂亮呢。就是你的那盆,叫做香……香……什么雀……」发现手鞠没有接她的话,祭换了一个话题。
「香彩雀。」对于那株植物手鞠是再熟悉不过了,从木叶村带回的礼物,「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天堂花。」
举目望向天空的尽头,手鞠抬眼远眺着辽远的天际线。
忘记从哪一天开始,她就习惯性在高台对着那个方向吹风,偶尔看云。
那个方向她心里明白得很,木叶村的方向,送来天堂花的地方。
*****
爱是坚忍的,仁慈的;有爱就不嫉妒,不自夸,不骄傲,不做鲁莽的事,不自私,不轻易动怒,不记住别人的过错,不喜欢不义,只喜爱真理。爱能包容一切,对一切有信心,对一切有盼望,能忍受一切。
                     ——新约 哥林多前书 13章 4-7节
2017年05月20日 10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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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朕儿 楼主
>>   贰.启动记忆的装置
最近,木叶村的风好像比之前大了点。
看着湛蓝天空中穿梭而过的浮云,鹿丸如是想着。工作、看云、吹风、吃饭、睡觉,一成不变的生活,硬要说有些什么变化的轨迹,那就是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看云吹风的时间越来越少。
出任务的机会越发变少,工作忙碌的程度却有增无减。
一阵微风迎面拂来,半管烟灰跟随着空气的流动顺势往下掉。
原来已经休息了半根香烟的时间,又要回去忙工作了。
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鹿丸把余下的半根香烟掐灭,望着萦绕在指尖上的灰色烟雾,他低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最后把香烟扔到垃圾桶的同时困顿的眨了眨眼。
「才刚开始呢……」

拿着几份忍者联合开会资料的鹿丸刚推开火影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一名暗部忍者匆忙离开,细心的他把目光挪到卡卡西身上,只看到这位六代目从神色凝重在转瞬之间就变得满脸笑意。
「是鹿丸啊,」卡卡西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有什么事情吗?」
「下午忍者联合的会议资料,今天要着重讨论任务分配的均衡性问题,之前参考忍者数量的原因而制定的分配方案现在不那么适合了。」把资料往办公桌上一搁,鹿丸将刚刚提到的相关资料抽出放在卡卡西跟前。
「哎,这些工作真是永远也忙不完啊,」翻了翻鹿丸放下的资料,卡卡西看向鹿丸的眼睛弯成了一条线,「不过你们也长成大人了,我差不多也可以交棒了吧。」
「早得很呢,」对于卡卡西的话鹿丸不甚关心,倒是刚刚行色匆匆的忍者引起了他的注意,「说起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刚刚离开那位我记得是暗部的忍者吧。」
「也没什么,就是之前派出去监察草之国的忍者报告一些情况而已,你也知道,草之国现在依旧是独立国,并未加入忍者联合,他们的外交很有手段,所以我们还是要对他们进行持续观察。」卡卡西只顾翻阅桌上的文件,始终没有抬头。
「是吗,那没什么事我就回去工作了。」鹿丸随意应和了一句便作势要离开。
然而鹿丸并不觉得卡卡西在对他说真话,至少素来尊重他人的六代目在谈及工作之时拒绝与他目光交接就说明当中存在着一些问题,但他并不想深究,毕竟六代目有自己的考量,单纯作为左右手的自己,还没到需要过分干涉火影想法的地步。
「鹿丸,你去接待一下风影一行人吧,他们差不多到了,你也顺便放松一下。」

「办公时间这样光明正大的在街上晃悠,这不是我的风格啊。」
百无聊赖的走在街上的鹿丸挠了挠后脑一脸无奈,且不说在忍界大战以后接待任务就不是他的工作范畴,就算当做是迎接未来的小舅子搁在现在也是严重影响工作效率的事情啊。
还谈什么放松一下,虽然六代目的本心确实是温柔的好意,但是整个行为就很值得商榷,明知道马上就是他的大婚之期,原本已是紧迫的工作时间如今更是要压缩,现在倒好,一句放松一下就打乱了他的计划。
「哟,鹿丸。」在村口值班的出云率先发现鹿丸的到来。
「那么好闲情逸致过来看我们啊,」子铁看向鹿丸的方向打趣笑着,「我明白了,是来接媳妇吧?」
「啰嗦,」鹿丸燃起一根香烟靠在值班岗的桌旁,「我看你们才是太闲了。」
「哎呀哎呀,我们的鹿丸参谋长不高兴了,」子铁站起身子拍了拍鹿丸的肩膀,「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抽着烟准备接待,长公主准他这么做吗,换句话说,鹿丸这次是接不到媳妇囖。」出云跟唱双簧似的附和着。
这就是所谓和平时代的象征吗,大家感觉都变得不那么严肃了,村子里的气氛也比之前热闹得多,回想起战争时期笼罩在村子笼罩在人心的那层无形的压抑,现在可谓是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仅是木叶村,而是整个忍者世界。
但是,这种毫无防备的和平,到底是他们所向往的进步,还是自欺欺人的假象。
鹿丸想不明白,就好像成为大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个问题,他始终没办法给出一个很完美的答案。
忽如其来一股疾劲的风把鹿丸带回现实,如此猛烈的风在木叶村是相当的罕见,缓缓仰起头,鹿丸把视线放空在远方的天边。
似乎要变天了。
「风影大人。」看到我爱罗到来出云和子铁率先站起身子迎接。
「奈良鹿丸?」礼貌性的朝出云子铁点了点头后,注意到鹿丸也在场的我爱罗感到有些诧异。
忍者联合有木叶村的鹿丸在。
这句话我爱罗很早以前就有所耳闻,即便战斗力不怎样,但是作为忍者联合的大脑鹿丸是无可挑剔的,致使在整个忍者世界越趋和平的情况下,鹿丸反倒是越忙。根据常理,鹿丸不可能有时间过来当个毫无用处的接待使。
是大婚之期将至,前来迎接自己的姐姐吗。
作为弟弟这个身份,我爱罗是相当尊重姐姐的选择的,否则也不可能由着大名拿着政治利益去绑架她的婚姻,因为这个也是姐姐的选择。但是在他眼里,对于这个未来姐夫多少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感觉。他只有一个姐姐,即便是被父亲斥责也愿意呵护他的姐姐,即便他变成怪物让她感到惧怕也始终照顾他的姐姐,但大婚之后姐姐就要嫁到木叶村,这个未来姐夫是否能照顾好保护好自己的姐姐,他说不准。
他犹记得他们风之国的立场,手鞠与鹿丸的婚姻免不了那层政治关系,鹿丸对整个忍者联合太重要了,忍者联合需要他,所以无论如何,他们必定要保护鹿丸的安全。
本末倒置。
「嗯,我爱罗,」鹿丸突出一口烟云,「六代目说下午正式会议之前让我先接待一下。」
「这样啊,」和鹿丸一样,我爱罗也没想明白那位六代目的安排,「对了,手鞠这次有事情不过来了。」
「我知道,她跟我说过了。」关于手鞠的动向,鹿丸自然是清明得很。
「也是呢。」我爱罗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我们走吧,」鹿丸撤回投射在远空中的目光,「看样子,马上要变天了。」

过午时分木叶村便下起了滂沱大雨,深浅不一的乌云压在村子的上方,整片天空似乎比往常矮了半截。豆大的雨点络绎不绝的倾泻在地面的水洼上,激起一圈又一圈此起彼伏的涟漪。
忍者联合会议有条不紊的展开,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多方讨论后,会议结束已经是傍晚时分。由于天雨的关系,其他忍村的代表暂时也没有离开的打算,都准备留宿一日,在木叶村下榻。
「果然变天了。」
会议完结后,鹿丸走过回廊感受着混杂雨水迎面吹来的潮湿空气,人们常说那是一种清新的气息,但他嗅到的明明只有泥土的腥味。
不过,鹿丸的心思并不在这里,刚才的忍者联合会议中六代目数次离席,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作为木叶村的代表进行着会议,虽说把活抛到他身上拍拍屁股就跑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但结合早上他所看到那个行色匆匆的忍者,以及此刻的佐井,鹿丸确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佐井带着三名暗部忍者准备离开。
「佐井。」鹿丸叫住了一条腿已经往外踏出的佐井。
「鹿丸?」看到鹿丸的出现佐井有些措手不及,这个时间鹿丸应该刚开完忍者联合的会议要回去工作,「有什么事情吗?」
「这话应该我来问吧,」鹿丸摆出一副不留情面的姿态,「你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没有的事,我们只是奉命前去进行监察任务。」佐井挤出一脸微笑。
「佐井,六代目也不能瞒过我,」往前一步,鹿丸伸手揪住佐井的衣领,「你以为你可以吗。」
「说的是呢。」佐井收起笑容,恢复严肃的表情。
「说说看吧,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六代目如此坐立不安。」鹿丸松开手,退后一步等待佐井的回答。
「源吾,」吐出两字后佐井吸了一口气,顿了顿后往下说,「昨天夜里越狱逃跑了。」
源吾。
一个他厌恶的名字又在他耳边响起。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骤然翻起千层记忆的巨浪。
*****
我所害怕的事一一出现;我所恐惧的事偏偏临到。我没有平安,得不到安息;我的烦恼没有止境。
                     ——旧约 约伯记 3章 25-26节
2017年05月20日 10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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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朕儿 楼主
>>   叁.似曾相识的噩梦
鹿丸想起了好多好多事情。
好多好多他自己完全不想再记起来的事情,好多好多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却还要以让自己成长作为安慰自己的理由而永远不能忘记的事情。
被贯穿身体性命垂危的宁次,以命相搏最后奄奄一息的丁次。
在瓢泼大雨中身体慢慢变冷的阿斯玛,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的红。
突如其来的尾兽玉,如同戏谑般说出遗言的父亲。
仍在燃烧的香烟缓缓坠落在地上,历经百战的护额在红莲业火中焚毁。
化开成腥红的血泊。

「可恶,」想起了某些不快的经历,鹿丸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为什么会让他逃掉?」
「根据现有的信息推断为同党救出,在换班那个守卫最薄弱的时候,负责守卫的忍者被查克拉针击倒。」佐井边说边掏出记录的卷轴。
「查克拉针……」鹿丸接过佐井递来的卷轴,「精通这个术的人很少。」
「是镞吧,」佐井淡淡地说出他的看法,瞥了一眼身边的三名暗部忍者后露出了几乎无迹可寻的猜忌眼神,「昨天晚上有人看到她到过监牢附近,今天她也没有根据安排进行护卫工作。她的嫌弃很大,我们正要去找她。」
「不是那家伙,」一目十行读完了记录卷轴,鹿丸摇了摇头表示对佐井推断的否定,「守卫的忍者直接被查克拉针击毙了,那家伙是不会杀害村子里的同伴的。」
「可当时她不是也向你动手了吗。」佐井依旧固执己见。
「你也向我动手了啊,但是真正的你会做出这种事情吗,」鹿丸将卷轴交回佐井手上,皱着眉露出一丝苦笑,「佐井,要相信自己的同伴,不要轻易的怀疑他们,就像那时候你相信井野一样。」
「……我明白了,那现在应该怎么做呢?」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佐井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开展调查,旋即向鹿丸求助。
「于他们而言这场可真是及时雨啊,痕迹、气味全都给这场大雨给刷走了,」鹿丸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一筹莫展,「先找感知班探查一下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吧。」

敌方总共三人,目前停留在奈良一族的鹿场,预计敌方将往国境线逃窜。
通过感知班得到敌人的信息后,鹿丸跟随佐井班一同前往追捕。
大雨如注,木叶村在夜幕降临之际只有寥寥数人在街上走动。连绵不断的雨点敲击在地面上形成冗长又混沌的响声,混合着呼啸而过的风声,宛如受难者垂死挣扎的呐喊。
从木叶村出发到奈良一族的鹿场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是在雨夜中赶路速度自然是大打折扣,而且离开村子一段距离他们就发现了被查克拉针打致重伤的镞,将其安顿好再重新赶路也费了不少时间。尽管远离木叶村雨势相对变小,密林也替鹿丸一行人遮挡了不少来自雨水的冲击,减少了他们在大雨中赶路的阻力,但到达鹿场已经是后半夜了。
「没想到这里的雨小了这么多,」佐井拨开防风雨衣的兜帽观察森林的情况,「算是帮大忙了。」
「确实,」雨夜无法借助火把照明,鹿丸摸黑在昏暗的森林中施施而行,「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敌人是停留在这里稍作歇息吗。」
「那这里并没有探查的意义,」佐井随着鹿丸亦步亦趋,「要继续赶路吗?」
「慢着,」鹿丸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抬起手示意大家不要前行,「你们闻到没有……」
「嗯,血的味道。」自幼被当做杀人机器抚养而成的佐井斩钉截铁的确认了鹿丸的问题。
同行的三名暗部忍者闻言迅速护在鹿丸跟前,双手均已执起武器作出临战态势。一行五人如临大敌,鸦雀无声,只听见在枝叶间游走的萧萧风声以及与密林碰撞的沥沥雨声。
「不对劲,」鹿丸首先发话,他把手里剑收回忍具包,「点火照明。」
「鹿丸大人,这样很危险!」其中一名暗部成员出言劝阻。
「要是敌人真的还在,我们刚刚摸黑来的时候就已经***掉了,他们不用等到现在,」鹿丸取出火折子谨慎护着,「况且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摸黑状态下战斗吃亏的也只有我们。」
「属下明白了。」另外一名暗部成员听从鹿丸的吩咐点燃了火把。
借着微弱的火光,暗部的成员再三确定没有敌人的踪迹后,鹿丸一行人徐徐前行探查。空气中回荡着刺鼻的血腥味,越往前气味越是浓烈。
走在最前方的佐井率先停下脚步,他乌黑的眼珠直直的盯住前方,视线越过两簇草丛停留在不远处的树底下。
「我看到了……」佐井拿着火把靠近他看到的那株参天大树,「是源吾。」
「啧,这家伙居然就这样死掉了,」对于源吾的死鹿丸嗤之以鼻,但同时又陷入了疑惑,「敌方一共三人,这里只有两个人,是内讧了吗……」
「另外一个我记得他,是个精通医疗忍术的叛忍,像药师兜一样爱搞些奇怪的研究,」佐井仔细探查了两具尸体,「手法相当残忍啊,到底是谁干的。」
「佐井大人!鹿丸大人!」其中一名暗部忍者站在前方数十米外向他们二人呼喊,「你们看这里……」
直至鹿丸走到那名暗部忍者所在的地方,看到其示意他们看的东西,鹿丸才发现,原来他一直以来坚信的事实,也不过是现实无情的嘲笑。
一个以鲜血构筑的几何图形,规范的圆形包裹着线条笔直的三角形。
他看到阿斯玛在他遥不可及的地方被刺伤致命的一刀。
他看到飞溅的鲜血,他看到缓缓闭上的双眼,他看到坠落在地的香烟。
他看到了地狱,他看到了死神复活的仪式。
「……骗人的吧。」
「鹿丸……鹿丸!」佐井扶着鹿丸的双肩剧烈的摇晃,「卡卡西大人让我们立即返回村子,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独自一人返回住所的手鞠感觉到自己似乎被跟踪了,大概是在几分钟之前开始的事情,眼角的余光也不止一次瞥见到这位不速之客的身影。
完全没有隐藏自己的查克拉,大模大样的直接就跟踪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跟踪者,到底是对个人实力相当有自信,还是只是单纯的头脑简单。
考虑到不速之客采取了跟踪这种不怀好意的方式,手鞠也是提高了几分警觉,绕路返回了平常自己进行练习的村外旷野。
「跟了我一路,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干脆利落的回过头,手上划出优雅的弧度,三星扇被手鞠展开在身前。
「切,本大爷藏得这么好都被发现了。」
嘹亮的声音在寂静空旷的野外被放大了几倍,与此同时梳着背头的灰发男人不紧不慢的走进手鞠的视线,他扛着一把似镰刀又非镰刀的大武器,紫色的眼眸中是掩盖不住的嚣张,大摇大摆的姿态甚是桀骜不驯。
「血腥三月镰,」确定了对方的身份,手鞠往后撤了几步,「没想到你还活着,晓组织的飞段。」
「本大爷是邪神大人的使者,怎么可能轻易死去。奈良鹿丸的女人啊,」飞段抡起手上的大镰突然发难,「接受邪神大人的洗礼吧!」
「你以为现在还有人会上你的当吗,只要跟你保持距离,你就无计可施了吧!」
知道飞段弱点的手鞠始终与飞段保持着一定距离,相较于以近身战斗取胜的飞段,使用风遁忍术的手鞠占据绝对性的优势,凭借着远距离的风遁忍术以及自身不俗的机动力,没过多久手鞠就使飞段在战斗中落入下风。被多番攻击后,飞段突然停下了脚步,瞪着手鞠的眼神颇为不甘。
「你以为本大爷只有这点本事吗,本大爷只是决定向邪神大人效忠才不用那些杂七杂八的忍术!」飞段把镰刀往背后一挂腾出双手结印,「不过,此时此刻,为了更好的侍奉邪神大人,我要这么干了!」
『火遁 头刻苦』
多个巨型火球以高速往手鞠飞去,原先使出的风遁忍术被火球以破竹之势击溃。
「本大爷也是有好好学习过忍术的,受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着火球正面袭来,已经到达距离自身十来米开外,手鞠反手将三星扇往前一扇扬起一阵飓风。
『忍法 风砂尘』
飓风所到之处均聚集起砂子,尽管无法正面抗衡巨型的火球,但砂子所形成的厚壁足以抵消掉火球的冲击。
长年累月的战斗让手鞠明白兵贵神速的道理,烙印在身体的战斗经验让她在看清楚敌我形势后反应更为迅捷,再拖下去说不好哪一方会吃亏,但是跟这个拥有不死之身的人拼命实非明智之举。
使出忍法以后手鞠往后再撤一步,双腿落地之际她咬破手指在三星扇张开的扇面上划出一条血痕。
必须速战速决。
「通灵术——」
还没来得及把镰多利召唤出来,手鞠就感到自背后被一束冷箭击中,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倒下在黄沙之上。
她看到飞段朝着自己走来,她看到身后站着一个矮小的身影。
「做得好,你已经拥有追随邪神大人的资格了。」
*****
有许多已故的人将复活。有的要享受永恒的生命;有的要受永远的羞辱。
                     ——旧约 但以理书 12章 2节
2017年05月20日 10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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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朕儿 楼主
2017年05月20日 11点05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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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朕儿 楼主
>>   伍.邪神大人的到访
「飞段大人,等下奈良鹿丸来了以后需要我协助您吗?我可以直接击穿他的查克拉穴道让他不能动弹的,还有——」距离送出纸条已经有一段时间,想到马上要进行战斗的步介表现的跃跃欲试。
「闭嘴,」对于步介没由来的兴奋飞段觉得有些厌烦,明明鹿丸是他的死对头,这个人到底在激动什么,「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就凭你?」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的手鞠对飞段的话嗤之以鼻,「鹿丸是不会输给你这种家伙的。」
「所以看到你们绝望的那一刻才更有趣——」才开口回话的飞段猝不及防的被打断。
「没有人能胜过飞段大人,」手鞠的话让步介心生不忿,侮辱飞段的话他一句都容不下,「你再胡说八道的话小心我杀了你!」
「吵死了,再多废话我就杀了你,」说话的是飞段,他感觉步介对自己那聒噪的崇拜渐渐使他厌烦。
「哎呀,这样就内讧了啊,」手鞠笑着挑了挑眉,说话的语气略带几分不屑,「看来不用鹿丸过来你们俩就自伤残杀了吧。」
「你好好看着吧,」飞段的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瞪大了紫色的眼睛盯着手鞠,「邪神大人马上就要降临,奈良鹿丸马上就会死在你的面前!」
「飞段大人,奈良鹿丸这个人不好对付,我们还是制定一下——」并非想要忤逆飞段,步介知道飞段曾经被鹿丸打败,他不想这种事情再发生。
「我再说一次,」飞段把带着寒光的视线投射到步介身上,同时反手用血腥三月镰把一株大树砍断,「不要再跟我喋喋不休的废话,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
意识到自己已经惹怒了飞段的步介终于闭口不作声,默默的收紧手中束缚着手鞠的绳子,一板一眼担当起看守的角色,此后在整个等待的过程中噤若寒蝉。
换金所已经丢空了几年,且不说空地的外围已经杂草丛生,甚至连附近森林的大树也沿着建筑伸展至此,在半空中交织成一个枝叶网,洒在树上的光线落在地面拓上深邃的影子。
赤日从日出东方到如日中天需要一定的时间,无所事事的飞段躺在阳光下莫名有些犯困,他把目光投向数米之外的步介与手鞠,想到这两个人将会是他代表邪神大人处死鹿丸这一幕戏的观众,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些什么样的准备,毕竟被一些外在的因素影响而导致戏码不能按照计划完成的话,他会相当困扰。
不能让这些影子留着,飞段如是想着便站起身子挥动血腥三月镰砍起树来。结果还没砍下几束枝叶,他就看到从不远处的树林中窜出一个黑影。
「终于来了啊,」看到鹿丸的到来飞段把三月镰收回,「本大爷等你好久了!」
「鹿丸,小心一点,我边上这家伙很危险!」由于情况不允许,手鞠只能提醒鹿丸留心步介。
从半空中落地的同时鹿丸在地面贴上了两枚起爆符,而后立马跳开,两枚起爆符瞬间被引爆,整片空地弥漫起朦胧的烟尘,一道黑影顺势往飞段所在的位置延伸开去。
「尽耍些小聪明,这些障眼法怎么可能骗得过我。」与当年如出一辙的狂妄,飞段认为自己不会再被骗到,他往后方撤了数步,看到影子没有再前进便停下了脚步。
「飞段大人请小心,让我来——」
步介自小就对飞段这个汤忍村内离经叛道的忍者充满了憧憬,他尊敬飞段,同时也畏惧飞段,他认为只有固守自己个性,不合流,不攀附,才是忍者真正的姿态,而那些忍者联盟的合纵仅仅只是软弱的表现,像飞段这样特立独行的人,才能称之为忍者。为此他可以向飞段献上自己的性命,他指天发誓为飞段效忠,即便他一点都不了解飞段,但这并不能磨灭他对飞段的忠诚。
他愿意尽他所能为飞段战斗,然而,飞段并非这么想,飞段只想要一个观众。
血腥三月镰越过烟尘笔直的飞向步介,准确无误的落在他的身上,以潮鸣电挚之势将他的身体一刀两断。
「飞段……大人?」临终前的步介眼里是难以置信的目光。
「都说我一个人就足够了,还整天在唧唧歪歪的吵个不停,」在杀死步介后,飞段踱步往手鞠的方向走去,「非要我动手才肯安静。」
收回步介身上的影子,鹿丸抹了一把冷汗,本来想趁着混乱攻其不备先把这个能使出查克拉针的忍者先干掉,没想到飞段先动手帮了自己一把。只是可怜那个孩子,至死也没看清楚飞段的真面目——比当年还要心狠手辣一点。
「只剩下一个观众了,总不能让她也逃了吧,」对于步介的死飞段没有一丝的波澜,他举起三月镰往下一剜,「不然邪神大人会不高兴的。」
步介于近在咫尺的位置被一分为二实在是过分的触目惊心,历经过忍界大战的手鞠也花了数秒才回过神来,却在一瞬之间感觉到自腿上迸发出撕心裂肺的痛楚。
血腥三月镰在她双足脚踝上划过,留下三道骇然的血痕。剧烈的疼痛让她的双腿无法动弹,无法逃离的她只能待在原地,如飞段所愿当一个欣赏殊死搏斗的观众。
可是,她选择了默不作声,如果是观众,她也要让自己作为获胜方的拥护者而存在。越是这样的情况,她越不能停止思考,她更应坚韧不拔,至少不让自己成为鹿丸的包袱,这是她作为他妻子的觉悟。
「手鞠——」眼看着飞段对手鞠下手,鹿丸颇为不忿,「浑蛋,你要报仇就冲着我来!」
话音未落鹿丸就全速奔向飞段,影子也同时向前延伸。飞段见状便挥出三月镰反击,同时往外跃出几步。跑动的时候控制影子捕捉敌人并非易事,更何况是移动中的敌人。压低身体避过飞段的攻击,鹿丸继续往飞段跑去,借以缩短施术的距离。
飞段并没有往后退的想法,只是在同一线上往外跳开借此躲避影子的攻击,看着来势汹汹的鹿丸,他露出狡黠的微笑。轻轻转动一下身子,飞段拉着三月镰上链子的右手往后用力,锋利的三月镰朝着来的方向原路返回。借助起跳再一次闪避过三月镰攻击的鹿丸,在落地之时已经到达飞段跟前。与此同时,三月镰已被飞段收回手上,自信鹿丸无法捕捉移动中的自己,他用力将三月镰朝着跟前的鹿丸削去。
「去死吧!」挥舞着三月镰的飞段展露出残忍的笑意。
正当飞段以为自己得手之际,握住三月镰的右手却不听使唤了,他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牵制住,三月镰的刀口停在离鹿丸脖子五公分的位置,最后刀柄脱手,三月镰下坠后半截陷入地面。他不明白,明明跟前没有被影子抓住,为什么会无法动弹。
一只影子形成的触手绕着飞段的右臂爬了几圈,是从身后那株大树的枝叶投射在地面的影子而来的。
「影子束缚术,成功,」说罢鹿丸拉紧了手套,从后腰处拔出一把短剑,纵身一跃往飞段砍去,「结束了。」
鲜血从刀锋下喷溅而出,青锋与接触物产生了粗糙的摩擦,鹿丸知道那是利刃切割进肉体的触感。他明白这一次跟几年之前一样,他还是没能切断飞段的身体。不过至少能让飞段重创,鹿丸本这么想,可是在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被往后推,才发现短剑所伤的只是飞段在紧急状况下挣脱出的左手。
「奈良鹿丸,你就这么点本事吗?」飞段靠自己的力量挣脱鹿丸的术,左手把鹿丸手上的短剑掰掉扔在地上。
「糟糕。」发现自己的影子束缚术逐渐被飞段解开,鹿丸试图向后撤离,发现适才拿剑的右手被飞段紧紧抓死。
「鹿丸——」
漆黑长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前刺出,回过神后鹿丸才发现自己的左肩被贯穿,刺痛感在分秒间蔓延至全身。
长矛稳稳握在飞段手上,他松开了鹿丸的右手,有恃无恐的样子显露出是近乎疯狂的笑意。
「同一个陷阱我是不会掉进去两次的,」飞段看着一脸茫然的鹿丸显得相当满意,他用力把长矛再刺入几分,「这次我已经好好确定过了!」
飞段下的是狠手,鹿丸被刺伤后退了几步,也许是战斗形成的习惯,他的左右手依次从贴近肩骨下方的伤口处握住长矛。咬了咬牙,他心有不甘的看向飞段,手上又加大了力度拽住长矛。
「垂死挣扎吗无神论者,」飞段用注视蝼蚁一样的眼神自诩怜悯般看向鹿丸,「接受邪神大人的审判吧!哈哈哈哈哈——」
毫不留情的抽出刺穿鹿丸身体的长矛,飞段一边看着鹿丸因为剧烈疼痛而显得扭曲的表情,一边舔舐着长矛尖端的鲜血。一切都是邪神大人的眷顾,他能回报给邪神大人的,就只有让他人体会那份无与伦比的痛苦。他利用鲜血在地上划出了圆与三角,他站在图形的中间十分陶醉。
「那么,就从这里开始吧,」飞段举起长矛刺向自己的右臂,「准备好了吗?」
与此同时,鹿丸捂住自己右臂对等位置,没过多久血迹就从手底下慢慢晕开。
「很疼是吧,哈哈哈哈哈哈——」飞段拔出插在右臂的长矛往左胁刺去,「你已经受到邪神大人的审判了!」
「住手!」远处的手鞠对自己的无力感到怨怼,面对飞段这样的敌人,除了单薄的喊出自己的诉求,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长矛又一次贯穿飞段的身体,伴随着手鞠的呼喊声,鹿丸的忍者马甲上左胁位置又出现了一圈血迹。
「可恶……」因疼痛而屈膝跪在地上的鹿丸蜷缩着身子,「我是绝对不会信奉什么邪神大人的——」
「既然如此,就轮到这里了,」飞段手持长矛抵着自己的胸口,分毫不差的扎进心脏位置,「去死吧!」
*****
一切都是空虚的,因为人人有同样的命运:不管义人或邪恶人,好人或坏人,虔诚的或不虔诚的,献祭的或不献祭的,都是一样。好人的遭遇不一定比罪人好;发誓的也不一定比不发誓的好。
                     ——旧约 传道书 9章 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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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只此一次的英雄
长矛刺进飞段身体那一刹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撕裂声,替代着死者的悲鸣在震荡的空气中扩散,盖过所有祈祷的声音、咒骂的话语,在鹿丸的身体完全倒在地面之后,渐渐归于寂静。
「好痛,这个身体果然比不上原本的,比之前痛多了,」拔出胸口的长矛往边上一扔,意犹未尽的飞段踹了踹纹丝不动的鹿丸,「啧,这样就死了。」
手鞠发现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时间的流转陡然变得缓慢。她看到飞段手上的长矛越来越接近他的胸口,慢慢刺进了他的心脏。她看到鹿丸表情变得万念俱灰,双手迟缓的垂在躯干的两侧,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倒,直到背朝天空倒在地面上。
十步开外的距离,却是咫尺天涯。
「鹿丸——」手鞠感觉到自己喉咙有些苦涩,声音也变得嘶哑,「骗人的吧……」
「不是骗人,真的死掉——」坐在地上的飞段仍然不忘落井下石的揶揄一番,却不料听到一个意外的声音。
「嗯,是骗人的,」鹿丸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影子束缚术,成功。」
「怎么会,你明明受到了邪神大人的审判,怎么还没有死掉!」被影子束缚的飞段坐在原地拼命想要挣脱,却发现跟之前的情况大相径庭,影子根本不受他的影响。
「好痛啊,」并没有要搭理飞段的意思,鹿丸一边操纵影子把飞段的三月镰与长矛扔向远处,一边抚着前额蹲起身子,「正面朝着地面摔真是好痛啊。」
「鹿丸?你还活着吗?」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出乎手鞠意料,喜与悲都来得太快了,一时之间她有些茫然。
「浑蛋,怎么会这样,」飞段怏然不悦的对着鹿丸叫喊,「我明明确认过刺中你了——」
「那是我故意让你刺的,」鹿丸不以为然,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特地让你扔掉三月镰,而且保持着尽量短的距离,那你一定会选择长矛作为你取血的道具。」
「对,我明明拿到了你的血,邪神大人也对你下达审判了,但你为什么还活着?」想不明白的飞段只能通过大呼大叫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那真是我的血吗,」鹿丸站起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飞段,「难道不可以是别人的血吗?」
「那些血是你的,不可能是别人的!」被鹿丸颠覆了自己的认知,飞段不愿意承认眼前的事实。
「你不是说,刺中自己的时候感觉也特别痛吗,」从口袋中掏出一根因战斗而折弯了的香烟,鹿丸悠悠的燃起吸了一口,「那是你自己的血啊,所以才会有双份的疼痛。」
「怎么可能是我的血!」飞段忿忿不平,又再一次扭动自己的身体试图摆脱影子束缚术。
「左手手套上的是拭擦性能特别好的布料,右手手套上的是吸水性特强的海绵。」把香烟叼在嘴上,鹿丸垂目看了看沾有鲜血的烟身。
在飞段的视线水平上摊开双手,鹿丸又再做了一次方才被长矛刺中后左右手顺着伤口依次握住长矛的动作。
「在你把长矛抽出来的时候,左手擦干净我自己的血液,右手挤出之前在你身上沾染到的血液,」捂住被刺伤的位置,鹿丸皱了皱眉,「不然我为什么要砍你一刀。」
「可是在下达审判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你身体同等的位置上也出现了伤口,那是怎么回事!」于飞段而言,如果说有什么比他没办法杀死对手更重要,那大概就是邪神大人的审判不凑效了。
「影缝,在对等的位置用影子攀附在衣服下给自己稍稍一刺,这些事情是很容易完成的,」鹿丸呼出一口烟云,同时使用双手结印,「让你见识一下吧。」
『忍法 影缝之术』
数十道细长的黑影自鹿丸脚下聚拢的影子延伸而出,迅速穿过他挂在身后的忍具包串联起一枚又一枚起爆符,而后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从四面八方贯穿飞段的身体,顺势将数十枚起爆符打入飞段体内。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任人鱼肉,如同箭靶一般接受四方而来的刺击,飞段意识到,这一次,就算是邪神大人也无法搭救他了。一道一道黑影穿过自己的身体,仍然处于诅咒标记内的他承受到了双份的痛楚,手臂、双腿、腰间、肺部、胸口,刺痛的感觉在体内被放大,他一直在计算,直到最后一道黑影贯穿他的面门从后脑射出,一共有47道黑影击穿了自己的身体。
「同一个陷阱你不会掉进去两次,但是,我会用同一个方法杀死你两次,」转过身子背向飞段,鹿丸拿下嘴边的香烟往后一扔,「永别了。」
唯有冲天的火光与振聋发聩的巨响。
爆炸发生的源头经历剧烈的能量反应后化作了尘埃。
这一次,飞段真的被杀死了。

拖着沉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往手鞠走去,鹿丸觉得自己是真的累了,身上的负伤其实没那么严重,都是些稍作治疗的皮外伤。那说到底,是因为彻夜未眠的疲惫,还是与仇敌交战的重压,抑或是对未婚妻安危的担忧,他说不清楚,只是单纯的觉得很累。
致使他走到手鞠身边之际,尚未问候一句就盘腿跌坐在地上。
「还好吧?」鹿丸难得的露出了邀功般的笑容。
「你是笨蛋吗?」手鞠却没有半点笑意,反手就往鹿丸的脑门上重重一拍。
「好痛,」被击中磕伤的地方,鹿丸痛得弯下身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全部都看到了,其实你一开始就能用影子抓住他,为什么还要做些危险的事情?」对于鹿丸以身犯险的行为手鞠颇为不满。
「我也不想弄那么多花样,要演出来被他挣脱开真的好难。只是毕竟好久没有实战了,我想先试探清楚。单靠影子抓住那家伙是不足以杀死他的,这点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上来就硬碰硬,恐怕会更危险。况且后来能十拿九稳的制服他,也跟他自残有密切的关系,」说着鹿丸顿了顿,伸手挠挠后脑又别过脸显得有些尴尬,「更重要的是,要把他带去远离你的地方,我才能安心战斗啊。」
「那……那……那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来?」鹿丸的话让手鞠感觉到有些微妙的气氛,于是立马换了个话题。
「飞段只让我一个人来啊。」鹿丸脱口而出。
「你对于忍者联合那么重要,他们不可能就这么让你一个人来吧,」挑明问题重新说了一遍,手鞠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变得那么咄咄逼人,「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
鹿丸默不作声。
他抬起头仰望天际,一缕阳光在树木的枝叶间倾泻而下落在他的脸上,炫目的日照让他虚了虚眼睛,最终还是没看到浮云。
「你知道吗,男生总会幻想自己是英雄。以前做游戏的时候,大家都抢着要做英雄,鸣人也是、牙也是,满脑子都是作为英雄的设定。」
「但是我觉得这种事情太累了,随便做个忍者,随便找个人结婚,随便的生儿育女,然后这样就一生不是也挺好吗,为什么非要去做英雄。」
「我知道这个世界需要英雄,被大家所信赖,能让大家幸福的英雄。」
「即便是这样,我也没觉得自己有成为英雄的必要。因为我自己做不到,我也不想做。」
「我啊,总是被你所救,多由也那次也好,源吾那次也好,我就像个笨蛋一样。」
「可是忘了什么时候开始,我却冒出了作为英雄的想法,很蠢是吧,更蠢的是,我不想做大家的英雄,我只想做一个人的英雄。」
「就在刚刚,我好像真的做到了,只此一次,作为我妻子的英雄,很帅气是吧?」
她听到他自顾自说出的那一番她认为相当动听的情话,她看到他脸上露出如同自嘲一般的笑意。
他迎上来自她墨绿色双瞳的炽烈目光,他感受到来自她双唇那炙热的吻。
「笨蛋鹿丸,」她低下头拒绝直视他,「……不过,确实很帅气。」
鹿丸头一次觉得自小以来的夙愿实现不了也挺好,反正,他已经没有办法随便做个忍者,也不可能娶个不美也不丑的普通女人当老婆了。
「腿还不能走吧,上来。」蹲在手鞠跟前,鹿丸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回家吧。」

「说起来,你怎么又梳回四个辫子?」
「不就是因为你说好看吗!」
「是是是,你能不能别乱动,等下要掉下来了……」
「啰嗦,你是不是想说我重?」
「真麻烦……」
真是的,一点也不温柔。
不过,我这辈子大概就搭给你了。
*****
最重要的是彼此真诚相爱,因为爱能够消除许多罪过。
                     ——新约 彼得前书 4章 8节
2017年05月20日 11点05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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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流星终将会殒落
这是我第一次踏足火之国的木叶村,为了参加她的婚礼。
与她第一次见面是在她12岁的时候,那一年她刚从忍术学校毕业,成为下忍。
从外人的口中我不难得知她是风之国的长公主,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四代目风影的女儿。一开始我对她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印象,仅仅把她看做是一个家世显赫的人。
然而她却不以为意,她的生活就是日复一日的练习,比平常人更为勤奋。
我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努力,作为你这个年纪的忍者,你已经很不错了。她说,她有两个弟弟,如果她不努力,指不定哪一天就没有能力照顾他们了。
那天我发现原来自己还不如她。
自此以后我每天陪着她修炼,她在黄沙之上挥舞着三星扇甚是英姿飒爽,三星扇展开的程度从一星到二星再到开三星,风遁的威力越来越强,体术的能力也是与日俱增。她每天都比前一天进步一分,可她的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笑容。
她常常会看着远方的天空露出难过的表情,这些感情我不是太懂得,我不知道她是忆起已故母亲时的哀哀欲绝,还是对命运的不公而表现出的忿忿不平。
温柔这个词与她沾不上什么边,可她是个特别善良的孩子,她会站在被骂作是怪物的弟弟跟前挡掉漫天砸来的砂子,她会帮助迷路的孩子找到父母,她会替受伤的小动物包扎,甚至在知道木叶摧毁计划后,她对千里之外那个从未见过的忍村露出了不忍的表情。
在那段日子里,我认为她是个可怜的人。
直到她15岁那一年,木叶摧毁计划正式实行,她怀揣着沉重的心情,带上麻木不仁的假面,出征前往远方的忍村。
那一次砂隐村落得个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下场,与木叶村两败俱伤没有一方有好结果。计划失败后她带着两个弟弟狼狈归来,我听说她的父亲也为此赔上了性命。
真是一个糟糕的结局,我突然想到,是不是从此以后,年长的她必须连父亲的责任也要担负起,凭借一己之力支撑起他们家。
我本以为她会受不住这个打击。
始料未及的是从木叶村回来以后,她变得会笑了,会绽放出阳光般的笑容。起初我以为是由于她弟弟的变化而造成的,其实不然,因为我发现她在谈及木叶村遇到的某一个人的时候,双眼偶尔会闪出异样的光芒。
那一年只是一个开始,之后我听到那个名字的次数越来越多,频率也越来越高。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奈良鹿丸,正是这天与她成婚的男人。
我听说了许多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而我与他仅仅只有一面之缘。
我听说这个男人在中忍考试的最后一轮中逆难而上将她控制住,最终却选择了放弃成全了她在中忍考试中的完胜成绩。
我听说这个男人凭借着那场考试的表现成为木叶村那一届唯一一个晋升作中忍的人,但是在头一次带队任务就落了个惨淡收场,多亏她们三个砂隐村的盟军赶到他才不用背负害死同伴这个骂名。
我听说这个男人的将棋下得很好,而她作为一个相当不错的策略家却没有在棋盘上赢过他一次。
我听说这个男人也成了中忍考试的联络人,每次前往木叶村工作她首先都要与他联系,工作上的细节基本都是与他敲定。
我听说这个男人的口头禅是“真麻烦”,她说可能就是这种性格作祟,让他几年了都还在原地打滚,迟迟没有晋升为上忍。
还有很多很多,每次谈及他,她总是口若悬河般说个不停。而她眼里的那种光芒是骗不了人的,她大概喜欢上那个男人了。
当年我问她是不是喜欢这个男人,她一脸义正辞严的说绝对不会。到了后来,我再问同一个问题,她会选择含糊其辞的转换话题。最近两年,我跟她再提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什么也不说,只是露出特别温柔的笑意。
我想他们应该是在一起了。
记得有一次她为了修炼一个新的招式,在山上待了好几天。白天在山丘上卷起风砂,晚上坐在山边看云吹风。
其中一个晚上,我们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流星,它从天边划过,留下一道光芒,而后殒落在某一片大地之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感叹说,真是可悲,如此璀璨的光芒一刹那就化为泡影。
她却说,那颗流星才是最幸福的。天上繁星无数,它们一直闪烁着耀眼的星光,但它们每一颗都是独立的,即便它们数量众多,但它们仍然孤独。而寥寥无几的流星,越过天际,看遍了它能够看到的世界,最后殒落在大地之上,进入大地的怀抱,成就了它自己的永恒。
她说,刚刚说的那些,大概是她这个现实主义者能想到的最浪漫的解释了。
以前的她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也许只有恋爱才能如此改变一个人吧。
一个月前,我发现她把马尾梳回了从前的四根辫子,我好奇她的举动,她很少会做一些回头的事情,这次是少数的一次。
她说,因为奈良鹿丸说她这样更好看一点。
她越来越在乎那个男人对她的看法,她的心大抵已经给那个男人留空一处位置了。
越是接近大婚的日子,她对那个男人的挑剔也是越来越多。
而我听的最多的就是,她说奈良鹿丸是个亡命之徒。
从许久以前说起,初相识那一年他带队营救佐助,再到后来替他的恩师阿斯玛报仇,最后是前不久他去解救被抓走的她,还有说不清楚的一大堆其他任务,虽然说都是制定了详尽的作战计划,可是哪一次不是身犯险境以命相搏。
懒散、怕麻烦、抽烟等等什么都可以容忍,唯独亡命之徒这一点,她过不去。
听到这里我笑了,其实像她那样,喜欢上一个亡命之徒的人,岂不也是亡命之徒的一种。
她喜欢他的原因,大概同时也包含着她不能容忍的这一点吧。
我问她,除去亡命之徒这一点,你觉得奈良鹿丸是个怎么样的人。她说她回答不了我,因为奈良鹿丸对她而言是个复杂又单纯的人,如果非要让她给出一个答案,那就是,值得信赖而且可以共度余生的人。
真是一个相当高的评价呢。
多年不见的奈良鹿丸,应该已经变成了一个很不错的人了吧。

我看到身穿婚服的二人站在人群中间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奈良鹿丸明明还比手鞠矮一点,现在已经比她高出一小截了。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发型该说是十年如一日,不过整个人看起来比当年精神多了。
他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他向我走来,微微鞠了一躬。
我问他,你以后能保护好手鞠吗。
他说,会尽他所能。
我问他,你知道手鞠不喜欢你以身犯险吗。
他说,知道,他会注意,不过如果有这个必要,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继续这样做。
不知道该说他死板还是有原则,明知道我不喜欢这个答案他依旧偏执的坚持。
我想了许久,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一番冗长的沉默后,我说,手鞠就交给你了。
他郑重的点了点,回答道,请交给我吧,镰多利先生。
未几,听到手鞠的呼唤的他,礼貌的跟我道别后回到她的身边。
两人脸上挂着的笑容如出一辙,是一脸幸福的表情。
手鞠这颗流星已经找到奈良鹿丸这片大地,我这一趟的木叶村之行也是得偿所愿了。
我,衷心祝愿你们幸福。
全文完 2017.5.20
2017年05月20日 11点05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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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完结后:
文后我补充一些文章的小细节,以免大家阅读过后觉得部分细节与原著相悖。
1.飞段
首先要谈的是核心部分,关于飞段。飞段在原著的表现是一个只会使用死司凭血的忍者,除此以外什么信息几乎都没有了。但是翻查了下资料,飞段的能力设定总和是63,手鞠在同期的数值总和是49(出自《者之术》)。这边设定最初手鞠能与飞段战平,考虑到飞段被活埋了几年,手鞠也经历了几年的成长,关键远距离忍术完克飞段,因此出现了最初相遇的状况。
然而为了使文能够瞎编下去,我给了飞段一个使用正统忍术的机会(滚)。其实参考者之术的设定,飞段的忍术设定数值是10,相当高,同期手鞠是8,值得一提的是鼬神这个水平的也是封顶的10,而单挑八尾的鬼鲛只有9,因此我相信飞段不至于头脑简单得连个忍术都不会,我更倾向于飞段是因为宗教意识的关系,信奉邪神所以不乐意用忍术,当然这也是他的一种傲慢的表现吧。然后这里给他编了个头刻苦,大家都知道头刻苦是哪里来的了,所以飞段跟谁学大家也知道了吧,哈哈哈哈哈。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飞段怎么可能被挖坟出来还复活了。对的,没可能,这个官方已经是说明过的了,飞段在原著里面设定是被炸剩下个头,所以没有供给的情况下早就腐烂以分子的姿态存在了。然而,没办法我要编故事啊,所以就任性的说他的头还存活啊,至于头部存活如何整体复活,正文里面借卡卡西的嘴巴说出了科学家蛇叔的解释,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2.佐井
作为本文戏份最重的配角佐井,我一下子没忍住让他的性格回到了最初。根据背景设定,佐井经历过四战以及ooc同人鹿丸秘传(滚)的洗礼,理应是一个相信同伴的正直好青年。但是,要知道佐井在形成他人生轨迹的十数年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根这个阴暗的地方成长,要让他变成三观跟鸣人一般积极的人,我不认为在正传里面找个佐助打个四战外加鸣人一顿嘴炮就能改变,这里面需要一个过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战争是残酷的,即便最终胜利结局感人,但我认为给人造成的阴暗面远大于积极性,所以在慢慢向集体靠拢的佐井,我给他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承接着打脸秘传我让他在正文里面对不甚亲密的同伴依旧抱有一丝的怀疑,而这种程度的怀疑是可以让信任的人给消除的。至于他到底什么时候才长成一个三观非常正直的人,去问井野吧。
3.我爱罗
二号男配角我爱罗的存在是非常必要的,至少在本文中是相当的重要,不然鹿丸这个只此一次的英雄做起来也没有那么名正言顺。其实在原著中我爱罗已经是个会察言观色也会体谅人的好孩子了,我为什么非得要黑一下他呢。并没有,真的,因为大前提是对象的关系不一样。我爱罗的宽容是对待至亲或者是对待普通朋友乃至对待部下,而鹿丸于他而言是个什么样的位置呢,是未来姐夫以及被整个联合需要的人,这个身份是有别于上面所有的人。风之国与火之国有政治关系我忘了是哪里看的官方设定,所以正文里会有第一节那样的说法。而手鞠这个姐姐的角色,在中忍考试以后跟我爱罗的关系也是变得越来越好,撇开勘九郎这个逗比(滚)不说,我觉得从我爱罗弟弟这个身份看,他是相当在意姐姐的。因此未来姐夫这个角色就很尴尬了,而且是个双重身份的未来姐夫,还那么弱(哈哈哈哈哈)。是期望他作为姐夫去保护自己的姐姐,还是把他当做联合需要的人去保护,这就是造成我爱罗对鹿丸的敌意以及不信任感的来源。
4.鹿丸
讲道理,经历过佐助营救任务中被老爸跟老婆打了一顿嘴炮,又经历过阿斯玛的死,再到后来父亲也狗带了,还是四战的存活者,鹿丸真的没ooc同人打脸秘传中说的那么脆弱。当然我这里面也有设定鹿丸有一定的焦虑,是因为他是四战后少有的变得更需要高瞻远瞩更需要努力的人,他跟很多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战后和平的日子中他所要背负的事情比以前要多得多。因此关于和平鹿丸会用不同的角度去审视,他会变得更为敏锐。而他会反复回忆起那些事情,并不是因为像打脸外传说的那样,他过不去那道坎,反而正是因为他过去了,他清楚自己的位置,他知道他现在背负的是整个忍者联合(说的有点大不过也差不多),他知道自己力有不逮,所以他反复进行心理暗示,他必须正视以前的事情,变得更加谨慎更加冷静,他才能成就被大家需要的木叶村的奈良鹿丸。说到底,我想还原的,是岸本笔下最初的那个,脑袋好,性格冷静又重情重义的奈良鹿丸。
5.步介
原创角色,定位是为了推动剧情发展而衍生的打酱油群众。他的名字我是参考飞段角都起的,源于将棋里面的步兵。一副将棋里面最多的就是步兵,看起来不起眼,但实际上用处很大,也是这个角色在本文中的位置。步兵的走法不灵活,对应的是这个角色在文中的忍术单一性。基数大且看上去普通,对应的是这个角色的自我认识,因为他相当崇拜飞段,并且全心效忠飞段。但步兵代表着进攻的能力,对应的是文中整个事件的起源,可以说没有这个角色,这文就没法写。如果一开始有让大家误会到这个是什么大boss的话是我的锅,不过感觉我每一节的小标题以及结语也很明确的影射出飞段才是反派boss了啊(滚)。
6.关于战斗
嗨呀我不会写,好难写啊,我没那么好的脑袋啊。你们看的时候随意想象一下就算了,你们自行脑补一下BGM啊动画啊什么的,脑补的时候记得要加上鹿丸是影帝这个设定。然后不要太追根探底,反正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而已(笑)。以描写战斗场面为主的第五第六节讲道理我自己觉得很狗血,也挺崩的,主要正篇里面没有这样的情节我有点不好把握他们的情绪,当然这个大概也是我自己的问题,大家就多谅解谅解吧。
7..关于圣经的结语
我手上的这一本圣经香港圣经公会出版,现代中文译本,如果有看过圣经的小伙伴,也许会发现部分翻译有出入,这纯粹是翻译问题。另外用于结语的圣经句子里面,坦白说相当一部分是断章取义,并不是就这样看到的意思,然而本人作为无信仰人士,就不拘泥于这个问题了,所以觉得适合用的地方,我就直接截取来用了。最后说一句,其实在读的时候我就发现圣经比我想象中有意思一点,大家不妨去看一看(滚)。
好长的说明,大家不是有什么特别纠结的心态也是可以不看的。
至于完结后的话,我想说的是,最近偶尔会考虑纯粹的英雄这个定义,不过讲道理鹿丸肯定是做不到的,但是,至少让他做一次英雄吧。非要谈到原因,就是鹿丸嘴巴里面说出来的那一part,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做唯一一次的英雄,也不赖嘛。
本文作为官网没给出明显描述的原著空档期的脑洞,主要是以把两个人的发展轨迹补全一点,然而感情戏嘛,我是hold不住的那种,尤其手鞠那边我特别的纠结,我只能试图在尾声以第三个人的角度给她加点戏。大家轻拍,谢谢。
第四节我尝试改动多次以后依旧被度娘和谐,没办法,只能上图片了。然后对中间回帖的小伙伴说句抱歉,我有些强迫症,我拆过楼,把你们的回帖删了,所以真是不好意思。。。
而我真真正正想要说的,唯有本文的最后一句话,没有其他了。
碰巧今天5.20,祝大家快乐hhhhhh
就这样吧,如果有什么不服,你们来打我啊。
2017年05月20日 11点05分 18
吧务
level 15
mmp我的12楼哪!?
2017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19
以及,质疑18楼的存在价值
2017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我我我。。有强迫症啊[泪]mmp的度娘中间吞了我一层,我受不了就把后边的全部删了,大刀阔斧的把你们回复的楼层也删了。。。
2017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suPeR朕儿 刀斧没收!
2017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回复 爱曈无忧 :[小乖]全部上缴了。。18楼的价值就是,不服来打我啊hhhhhhhh[笑尿][笑尿]
2017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level 8
椅子,LZ写的很好啊~☆~(•̀ω•́)✧
2017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20
谢谢亲[乖]
2017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回复 suPeR朕儿 :不谢不谢 ( ̄▽ ̄)~*☆~
2017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吧务
level 12
記得desperado這題目是老鷹合唱團的一首歌曲呢![乖]
2017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21
嗯,是的啊,特别经典,不过我更喜欢他们翻唱的hotel California。。不过比起他们那个版本,藤田惠美的版本更得我心,那版本好温柔的
2017年05月20日 12点05分
@suPeR朕儿 Hotel California那首是我心頭肉呀!激動握爪[花心][花心][花心]
2017年05月20日 15点05分
回复 石楠的顏色 :[滑稽]我对于他们最爱的一首,即便是翻唱歌,可是地位无可替代,前奏一段特别带感,好棒棒的
2017年05月20日 15点05分
@suPeR朕儿 對對對!!前奏加一!!!!天呀[乖]遇到知音了!用力撲倒2333
2017年05月20日 15点05分
吧务
level 13
嗨呀这个文名字我喜欢
2017年05月20日 15点05分 22
嗨呀去听藤田惠美那个版本,我炒鸡喜欢[滑稽]走,微信发你
2017年05月20日 15点05分
@suPeR朕儿 后排出售这位小哥哥的微信号[滑稽]
2017年05月20日 15点05分
回复 拔哥美貌惊天下 :你走[阴险]又要我问你,到底会不会聊天!
2017年05月20日 15点05分
吧务
level 15
飞段这个愚蠢的男人啊,败在同一个男人手下[狂笑]
圣经有些话挺有意思的
2017年05月20日 16点05分 23
飞段的逗比属性毫无黑点[滑稽]圣经其实很多都是在讲故事,至少我看来不会很无聊[小乖]
2017年05月21日 05点05分
@suPeR朕儿 常常听到一些圣经挺不错的字句摘录,但要我自己整本看完有点难度[狂汗]
2017年05月21日 15点05分
回复 旋亞 :挑一些章节看囖hhhhhhhh[吐舌]无信仰者感觉不会太触动,不过有些话看着还是觉得有点意思
2017年05月22日 07点05分
@suPeR朕儿 我也是无信仰者,但有时看到一些圣经或是佛经的话觉得也很不错呢
2017年05月23日 1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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