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露剧场】纪念十年相聚之5.14记实
闵春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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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虫仙子 楼主
5月14日剧场记实
这一日,闹着要开场的是本大仙。话说本仙最近在刻苦刨坑,写一部政斗小说,鉴于自己的坑品,于是立志不把坑填平整了,不拿出来见人。可是,情结啊!情结!在春露剧场重开,献礼十年大聚之际,老泪纵横之余,戏酣耳热之后,我真的忍不住,是真的忍不住想要把我的“丑孩子”捧出来,跟这些一起从春露一路成长为老春露的你们显摆一下,“咱娃满月了!”基于这种臭不要脸的心态,我就张罗着,势必圆我一梦,让我笔下的人儿也能活色生香起来。
约好了8点,由于男猪脚流年姗姗未至,号称要来打酱油的无盐循例土遁,特约太医飞雪亦胆敢迟到的恶劣条件下,几个名(yao)门(yan)闺(jian)秀(huo)决定,有男人要上,没有男人也要上!在我沉醉于将纷繁复杂的故事背景讲得云山雾罩,出场人物介绍得七荤八素之际,天水,对,没错,就是这个耿直girl一言以蔽之:“是不是就是讲一个妃子生孩子领盒饭的?”……我竟无言以对……
好吧,都是实力派,说出来吓死你们,有絮飞、天水、小妖、小货、本仙,阵容之强大是不是相当于他们凡间欢乐颂五美?所以,纵然絮飞要时常自问自答一秒变老,天水要在伶俐太后和盒饭妃子间自由切换,小货历经丫头、婆子、妃子人生跌宕,小妖从全女到半男至直男体验全面人生,而我,哈哈,宠幸了我自己……总之,彪悍与婉约齐飞,直男共怨女一色……演技派,当如是……我满足了。很无耻的要求天水唱一段昆曲,依然没听懂,依然入了迷。以至于回回唱完,都有蜜汁安静,让天水以为把我们吓跑了。其实,是余音绕梁,没回过神来。
没想到,居然,皇帝和太医还是来了,皇上,您是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吧!于是,赶紧全阵容排了一遍。演职人员如下:
编导――瓢虫仙子
太后、宁湾、禧美人――天水;
铭恩、静辉姑姑、皇后――絮飞;
孟莞芝、晨光、亦熏――小货;
皇帝――流年;
掖庭令、吴太医――飞雪;
明妗娥、嫣充衣、产婆――瓢虫仙子;
香秀、霜菊姑姑――小妖;
我能说我睡着了还在笑么?我能很正经的谢谢你们么?我笔下的人儿们一时间纷至沓来,我居然有了女娲娘娘般的自我膨胀感!
不得不表扬流年!本来我心目中皇帝的首选是文远(乃们懂的),没想到,流年啊,竟如此,如此贴合这个集温暖与腹黑,睿智与霸道,隐忍与骄傲于一身的少年天子!尤其是那句耍狠的“若再多嘴,就不必说话了。”冷冽霸气,让后宫诸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而说到温存处,又是那么熨帖暖心。可能只有我注意到最后那一句“保子”,有前戏,有略颤抖的气息。很好,流年,咱们签约吧!最好约他一万年(此处允许yy)。
然后是天水,如我所想,把美艳老辣睥睨天下的实权太后表现得极有分量。没有惊喜,因为早知道会这么好!气场啊气场!你一大闺女把太后的气场撑那么足,也是够了!
絮飞,声音是膜拜过的,真正同场飙戏也是最近的事儿。天生的女主,没办法,不管是娇柔也好,刚强也罢,端庄也好,腹黑也罢,女主,女主,女主。有一把嗓子,自带主角光环。
小货,那爽利机灵劲儿,太适合我心目中那个灵动忠勇的晨光丫头了!虽然她的人设这一场中不太显。还有我最喜欢的那个孟莞芝,外憨內精,率直正气。不得不说,我真的偏心你,因为你在我心中就是这么个人设找人疼的耿直妹妹。
小妖,真是好娇柔的一把嗓子,恰好配合香秀丫头做贼心虚的感觉。不过,这样可人的丫头,流年皇上也狠的下心一再呵斥,真真是难为流年了。
飞雪,哈哈哈哈,本来真的不忍心再让你演太监啦!太医,太医,好歹是直男!可是,由于盐巴出逃,你只好……不关我事,骂他,骂他!
至于本仙嘛,饰演的是……(省略一千字人物生平)妖艳**!容我得儿意的笑!最近就喜欢挑战这种尤物,牙尖嘴利,工于心计(大概是缺什么要补什么吧)不过,其实最得意的,是演了产婆,哈哈,从偶像派华丽转身为老戏骨啊!仰天长啸!欲知**多贱,老货多老,请听录音(仙子小说2)
此时就已经接近12点了。孰料后宫佳丽们斗上了瘾,干脆把天水编写的武则天之《杀后》拿出来继续斗斗斗!而且这一斗,斗了两个回合,交换场地才作罢。
round 1
萧淑妃――天水
王皇后――本仙
武则天――絮飞
李治――流年
王伏胜、侍卫――飞雪
侍女――小妖
round 2
其他人都没变,就萧淑妃和武媚娘俩***想换一个贱法,就相互魂穿了
这两场下来,我觉得最出彩是李治和两个武媚娘。流年从彼皇帝穿越到此皇帝,威势半分不剩了,魅力却依然。我看笑了那句“媚娘,你吓坏我了。”从他嘴里出来,居然没让我笑场,反而觉得这个男子深情如斯,从天子威仪直低到尘埃里。果然,不仅颜好可以任性,声暖也可以随便啊!
两个媚娘真的是各擅胜场。天水版让我想到刘晓庆,气场全开,狠辣伶俐。偏偏李治面前又楚楚可怜,倒像是全天下除了李治,无人不在害她,无人不欠了她,无人不比她强一般,如此反差,确有功夫。而絮飞版媚娘则更加绵里藏刀,腹黑阴冷了!所谓心黑不在声高,手辣不动眉梢。更加内敛的狠辣,更令人冷到骨子里。好吧,熬更守夜的,草草记之万一。则天女皇,求放过!
2017年05月15日 16点05分 1
level 8
瓢虫仙子 楼主
自抢沙发
2017年05月15日 16点05分 2
level 8
瓢虫仙子 楼主
伶俐都是凌厉[汗]
2017年05月15日 17点05分 3
level 9
大半夜的点赞,爱你仙子姐姐,十年前丢了的账号终于被我找回来了,我好开心
2017年05月15日 18点05分 4
level 6
你们辛苦了,你们知不知道我是那个。
2017年05月15日 23点05分 5
蝶恋
2017年05月16日 01点05分
level 9
哈哈哈哈,好漂亮的纪实。就是看仙子的纪实爽歪歪。
2017年05月16日 00点05分 6
level 12
居然是半夜
2017年05月16日 01点05分 7
level 8
瓢虫仙子 楼主
剧本奉上
十九章 惊见天烧云滴血
晨起,铭恩想着久未拜见太妃,实应前往探望。也不用轿辇,让晨光陪着,踏着瑟瑟秋意往太妃居住的荣德宫而去。途经梨白亭,微有些腿酸,便进去稍作歇息。刚坐下,便看见禧美人在左右搀扶下,闲逛至此。
铭恩让晨光去邀约禧美人同坐。禧美人的肚子看着实在是大,仿佛快要坠地似的,人也丰腴得全变了样,脸上气色红润,挂着闲适的笑容,向铭恩道:“珍优容,多日不见了。”。
铭恩上前亲扶她坐下,笑道:“可不是,之前不便探望,如今看来,姐姐气色是极好的,一定能顺利诞下皇子。”
禧美人笑道:“承优容妹妹吉言了。太医说就是这几日呢!所以让静晖姑姑陪着多走动。”
铭恩从颈项中拿出王妃临别赠与的羊脂玉宝瓶,放入禧美人手中道:“这是我母妃在我入宫前给我的,也是她的陪嫁,虽不值什么,却是图个保平安的好彩头,请姐姐笑纳。”
“珍妹妹如此重礼如何使得?不说这宝瓶玉质非凡,就是你母妃的心意,我怎好……”禧美人忙推辞,却被铭恩打断道:“姐姐万勿推辞。这是皇上第一个孩子,也是我们大家第一个孩子,姐姐一定要平安顺遂。”
禧美人闻言,不便再辞,便命侍女香秀直接系在颈间,谢道:“我也不谢妹妹了,等肚子里那位来谢吧!”
二人相视而笑,香秀提醒道:“娘娘,该回去进安胎药了呢!”
禧美人便告辞离去。铭恩见她步履笨重,心中却是有些隐忧。
正欲收回目光,却见主仆几个皆是一阵慌乱惊呼。禧美人似受了惊吓,竟跌倒在地。铭恩迅疾带着晨光向她们奔去。
却见禧美人脸色煞白,抱着肚子呼痛,香秀早已吓得六神无主,静晖姑姑还算冷静,一边安抚着禧美人,一边唤人去请太医。
铭恩急问道:“这是怎么了?”
静晖姑姑答道:“不知道白日里怎么会钻出来一群老鼠,竟疯了似的往禧美人身边窜。美人哪里见过这些脏东西,就给惊住了。”
铭恩吩咐晨光道:“快让太监们将禧美人抬回寝宫,再让人去禀告皇上和太后!”又温言向禧美人道:“姐姐别怕,皇上一会儿就来了,再一会儿,小皇子就该出来给姐姐磕头了。”
众人一阵忙乱,总算将禧美人安置回宫。太医诊视过,说是惊动了胎气,这便要生了。
太后和皇帝皆闻讯赶来。大司祭亦大开法坛祭祀。瑛峣的第一个孩子,事关社稷,万众瞩目。
产房里并无撕心裂肺之呼喊,但异样的沉默似乎更加让人心悸。
“怎么样了?”太后急切问向素日里伺候着的吴太医。
“启禀太后、皇上,禧美人受惊不小,气血逆转,似有难产之虞!现下有些晕迷。臣已经拿了参片给她含着,一会儿应该就有力气生产。好在胎儿素来壮健,胎气稳固,微臣竭尽全力,或能保平安!”
“什么叫或能保平安?啰啰嗦嗦的,朕只要你保证母子均安!”瑛峣眉间颇为焦虑,这些日子忙于国事,又新宠铭恩,实在少见梁晴滟,他心中也隐有愧意。
“这……”吴太医额角渗出汗来,颤着声音问道:“微臣必当尽力。但若情况实在危急,是……保子,还是……”
“什么保母保子,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只管进去尽心伺候着。”太后微微皱眉,吩咐吴太医道:“有什么随时让人出来禀报着。”
皇后因在宫外探视其父,故得到消息比较晚,也正在赶回宫中。其他妃嫔们闻讯都已经来候着了。
见皇上与太后焦虑,大家大气亦不敢出。产房里渐渐传出痛苦凄厉的惨叫声。这些嫔妃们都不过十多岁的年纪,未曾经历过生育,听着这叫声,未免心惊。纵然个个教养良好,不欲露怯,但张张姣颜尽皆惨白。前一天或许还在羡慕着禧美人好福气,这一刻却实实感到恐惧。
煎熬中,时间仿佛走得更慢。终于,嫣充衣打破沉默道:“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也不见动静。不若臣妾前往佛堂为禧美人祈福。”
“不必了。皇子皆有天佑,何必临时抱佛脚。”太后闭目养神道。
皇帝亦有些坐不住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太后看着皇帝道:“皇帝要沉住气。女人生子,哪个不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当年皇上出生之时,哀家也足足受了五个时辰的苦。”
皇帝歉然道:“养儿方知父母恩。母后,这里恐怕还要时辰,您还是回宫歇着。有了消息,朕令人报知母后。”
“不必了。哀家对这个大孙子也是放心不下的。”太后吩咐霜菊道:“让御厨房做些可口的羹汤来,禧美人若能进几口,也能长些力气。还有这些孩子们也都等饿了,喝点暖的,免得冻出病来。”
“太后,皇上,禧妹妹生得福相,一定能平安产下皇子的。”明妗娥走到太后身后,亲自为她桉捏穴位。因为她自幼习武,认穴极准,平日又常去伺候太后,手法极为娴熟。平日里高傲如她,在太后面前始终是乖巧温驯的。
“禧妹妹身子一向康健,不曾想竟会难产。这宫里竟然会有老鼠,想想也都觉得可怕,难怪禧妹妹会受惊了。”嫣充衣看着铭恩道:“当真的,咱们姐妹几个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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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虫仙子 楼主
嫣充衣看着铭恩道:“当真的,咱们姐妹几个真正见过老鼠的不多,恐怕看见了都得吓死。倒是珍姐姐见多识广,还能淡定自若。”
铭恩微微一笑道:“嫣姐姐自幼养在深闺,是没什么机会见过老鼠。铭恩幼年倒是见过的,不止见过,那时铭恩唯一的冬衣还被老鼠啃咬过。”说着目光悠远,似追忆往昔,转眼却看见瑛峣的目光温柔的包裹着自己。
“难怪你不怕那脏东西了。不像禧美人,吓得胎气都惊了。”嫣充衣冷笑道:“只是这掖庭令也太失职了,竟然让这些脏东西都不知道避人了,可知平日里惯会偷懒。”
因为有嫔妃生产,掖庭令也侍候在这儿,便于记录皇子出生时辰。听到这话,忙跪地磕头道:“太后皇上恕罪!老奴着实不敢偷懒呀!每天都着人仔细清扫宫里各处,因为事关各位主子的康健,从来不曾掉以轻心。大家都知道这个规矩,哪个宫里现了这些个,那粗使宫女和太监是要挨板子的。怎么敢不上心?还在可能藏老鼠的地方都放了药,即便有那么一两只没被捉到,按理说也不敢大白天的跑出来呀!”
“哦?”太后目光冷冽,道:“你有话说?”
“老奴不敢胡说,但……”掖庭令战战兢兢,偷眼看着太后难明的脸色,终不敢再说。
“静晖,你当时在场,你来说说看。”太后面色如常。
“是。回太后的话,当时奴婢陪着禧美人与珍优容闲话了几句,便往回走,结果突然一群老鼠冲了过来,奴婢看着一只只像疯了似的,不但不避人,反而冲着我们就钻过来,尤其是往禧美人身上扑。奴婢和香秀忙着赶老鼠,禧美人吓着了,一时没站稳就跌坐地上了。奴婢看着那些老鼠,心里也挺害怕,那些家伙眼睛仿佛都是红的。”
“铭恩当时也在?”太后抬眼看向铭恩。
铭恩忙跪下答道:“是,臣妾当时就在禧美人身后不远处,见他们慌作一团,便赶过去帮忙。”
“你这孩子颇为聪慧,依你所见,此事当真是意外?还是别有隐情?”太后又问。
“母后,不过几个耗子,有什么好问的。禧美人在里头吃苦,朕也不能进去陪她。大家就消停些,等着好消息吧。”皇帝闻言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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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虫仙子 楼主
皇上,我们也为禧妹妹着急,也想快点看到小皇子呢!可是如果这个鼠患不除,始终令人恐惧。”嫣充衣娇声道。
“启禀太后,奴婢以前听家里的老人说起过一件诡异之事,不知道当不当讲。”嫣充衣身边的亦熏跪下道。“
太后品着香茗,未曾抬眼,身旁的霜菊姑姑已经斥责道:“这是什么时候,小丫头也敢浑说。现下要的是大喜,说什么诡异之事,太不知道轻重。”
嫣充衣闻言忙斥责亦熏道:“这丫头多嘴多舌不懂规矩,还不掌嘴吗?”
亦熏委屈哭道:“主子恕罪,奴婢实在是对主上忠心耿耿,事涉皇嗣,不敢隐瞒呀!”
“事涉皇嗣?说。”太后的声音轻柔却极威严。
亦熏得了令,眼神中的惊恐淡了些,忙说道:“奴婢的奶奶是苗人。奴婢以前听奶奶说过,耗子是极有灵性的动物,如果有人对耗子用蛊,它们就能为人所用。但却需要一个引蛊,引出耗子吃下的蛊……”越说越低下声去。
“一派胡言!”瑛峣不耐的打断:“村夫野妇的愚蠢玩意儿也拿到宫里来浑说,云樱,你也该好好管教。”
嫣充衣听见皇上出言责怪,忙跪下道:“是,臣妾一定好好约束下人。这些怪诞之说实实做不得准。想来如果禧美人身上带着引蛊,也不会等到那会儿大白天的耗子才出来呀!”
“咣当”边上端着热水正要进产房伺候的香秀失手将铜盆掉在地上,忙跪下请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慌乱得磕头如捣蒜。
明妗娥见她这样子,嫌恶道:“是禧美人身边的香秀。真是个不晓事的丫头,毛手毛脚的,难怪伺候不好你主子。这样蠢笨的还是早早打发了才是。”
“皇上,皇上饶命,奴婢实在是刚才听嫣主子说得可怕才吓着了,奴婢……”香秀吓得脸色铁青。
“哼,这个丫头倒会赖人,我说了什么倒把你吓着了?”嫣充衣气得柳眉倒竖。
“这……嫣主子说什么引蛊……实在是吓人,奴婢不敢欺瞒主上,禧美人出事之前确曾……戴了个东西……”香秀越说越怕,竟吓得浑身如筛糠。
“什么?你倒说说看,是什么东西?”嫣充衣杏目含威,逼视着香秀。
“这……”香秀偷瞄了铭恩一眼,呐呐道:“出事前,珍优容刚刚送了玉甁项坠儿给禧美人,美人就系在脖子里,转脸儿就出事儿了……”
铭恩心中雪亮,但问心无愧,目不斜视。
“贱婢!”瑛峣厉声呵斥道:“竟敢胡乱攀扯,拖下去杖责四十!”
“皇上饶命!皇上,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呀!”香秀吓得脸色雪白,瘫软在地。
“皇上,她说的倒是实情。”铭恩淡淡道:“臣妾确曾送了一个玉甁吊坠儿给禧美人,还是从臣妾身上取下来的,是臣妾母妃当年的陪嫁。臣妾是听母妃说此物在佛前开过光,能保平安,想着现下最要紧的就是梁姐姐和皇嗣的平安,这才送给了姐姐。”
一直在旁静默着的莞芝亦接口道:“若说送了禧美人物事便有嫌疑,那众位姐妹谁都送过,不都有嫌疑?”
“孟妹妹说得是。香秀,你可认真的想想,今日你主子身上还穿戴了些什么,除了玉甁,有没有别人送的东西?”嫣充衣又问道。
香秀似努力回想一番,颤声说道:“实在再没有了……其实禧美人向来谨慎,又念旧,自从怀上龙裔,身上穿戴,嘴里吃的,都十分小心,尽量不用新的物事。各位娘娘送了很多东西,美人都说太过珍贵了,都收在库里,没敢用呢!只有优容的玉甁,想是美人见优容自身上摘下,盛情难却,才马上戴上了身……”
“皇上,都怪臣妾多嘴了。想来,珍妹妹娴雅,岂会与此事有关?”嫣美人看向铭恩道:“珍妹妹,向来与姐妹们走动不多。难得对禧美人青眼有加,以母妃陪嫁相赠,实在是对皇嗣的殷切关心,”又看向瑛峣道:“皇上切不可听信奴婢之言。”
瑛峣冷声笑道:“朕的爱妃们朕心中有数,岂会为人左右?”拉过铭恩,握着她的双手道:“手这么凉,你身子弱,还是陪着母后到厢房里休息,朕在这里等着就好。”又转头对明妗娥道:“皇后不在,你是位份最高的妃子,你陪朕在这儿候着,其他人都回宫去,免得声音嘈杂,影响了禧美人生产。至于香秀,先进去服侍你主子,再多嘴,就不必再说话了!”
2017年05月16日 01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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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虫仙子 楼主
嫣充衣闻言,脸色一变,却不敢再多言,只得遵旨回宫等候。
正在此时,皇后到了。待向太后、皇上问安毕,便肃容对皇上说:“皇上,妾在路上已经听说了老鼠扑人的事,便命侍卫无论如何要捉住那些不怕人的老鼠,以免再有类似事件发生。刚才在外面就听见嫣充衣的话。臣妾倒有个主意。不妨就把禧美人今日身边一应物事尽皆取出,咱们现在就看看老鼠究竟冲着什么去的。”
“这……太可怕了,臣妾怕老鼠。”嫣充衣依到瑛峣身边,娇嗔道。
“臣妾不怕!”铭恩坦然道:“老鼠再恶,可总有猫降得住它们!”
瑛峣皱眉道:“不必了,何必闹这些。朕只希望禧美人能顺利产下龙子,都清净些吧!”
“皇上,若流言不扼,势必以讹传讹。”皇后坚持道,又看向太后道:“万一,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若听之任之,想想也真是可怕。维护后宫安宁,是臣妾的责任,还请太后示下。”
太后抬眼看了看皇后,道:“皇后是后宫之首,这些琐碎之事,哀家就不管了。”
于是,装着老鼠的笼子被提了上来。众嫔妃除了铭恩皆面露嫌恶恐惧之色,瑛峣便令她们都避入内室。
待宫女们将禧美人贴身的物事全都取出,皇后略一示意,身边的夏公公便将那个玉甁首先取出,放在笼子边,笼中鼠却全无反应。又一一将所有东西试了个遍,老鼠都并无异样。
皇帝见如此,皱眉道:“好了,闹也闹够了。如此看来,下蛊之说实在荒谬,都散了吧。”
铭恩微微一笑,看向香秀道:“香秀对老鼠之事颇为熟悉,这老鼠便交给你处理好了。”
“这……奴婢不敢……奴婢怕老鼠……”香秀目光闪烁,直往后躲。
“大胆,主上吩咐,你也胆敢推脱么?”皇后难得露出威势,香秀无奈,怯怯的上前提起鼠笼,却见笼中老鼠全都好似发狂起来,眼睛变得血红,龇牙乱叫,极其可怖。
香秀吓得瘫软,笼子也丢掉了。
皇后看向皇上,冷声道:“看来鼠蛊之事并非无稽之谈。”
2017年05月16日 01点05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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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虫仙子 楼主
皇帝暴怒,一脚踢向香秀,怒极反笑道:“好一个胆大包天的贱婢!谋害自己的主子和皇嗣,还敢攀诬朕的爱妃!谁给你这么大狗胆!掖庭令,先将这贱婢拖入暴室审问,待禧美人生育后再行处置!”
香秀全身颤抖,涕泪满面,欲求饶,也是不敢,只是望着静晖姑姑,哀哀喊道:“姑姑救我,姑姑救我……”却很快被侍卫拖了下去。
瑛峣面若寒霜,背向众人道:“后宫倾轧,自古有之,朕知道朕的后宫也不能免俗。但,朕不喜欢,朕只说这一次。”
众人噤若寒蝉。产房里传出阵阵惨呼,太后皱眉道:“这么久了,怎么里面还没消息。”。
皇后身边的牧星姑姑忙进去催问,产婆颤巍巍的出来回禀道:“实在是皇子太大了,胎位又不正,屁股出来了,头却卡住了,实在禧美人又没了力气,吴太医用了艾灸,又强喂了催产药,这会儿……这会儿也为难了……”
太后闻言,忙问道:“确定是皇子?”
产婆道:“启禀太后,是个健壮的小皇子,就是,就是……”
皇帝急道:“快说!”
产婆道:“吴太医说,最多还有一炷香时间,若再生不下来,就得请太后、皇上拿主意了……”说完忙跪下,大气不敢出。
皇帝闻言,焦急之情溢于言表,来回踱步,皇后带着全体后妃跪拜上苍,求神佛保佑禧美人顺产。
太后沉声道:“让吴太医出来回禀清楚。”
产婆忙进去传话。
吴太医脸色苍白,满头大汗,急急忙忙跑出来,跪下道:“启禀太后、皇上,禧美人……顺产怕是难了,再拖下去,怕是皇子亦有危险。”
皇帝亦急出汗来,问道:“还有多少时间?”
吴太医正欲回答,太后又问道:“是不是拖得久了,对皇子健康不利?”
吴太医忙点头称是:“卡住时间太长,对胎儿不利。”
太后厉声问皇帝:“如此,社稷与美人,孰轻孰重?”
皇帝急道:“还可一试。”
太后闭目道:“皇帝,哀家也不忍心,晴滟这孩子安静乖巧。但,这就是后宫嫔妃的使命。当年哀家诞育皇帝时,亦告诉过先皇,若有不顺,必保皇子。”
2017年05月16日 01点05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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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虫仙子 楼主
众人听了,皆是心惊。铭恩心中亦是激荡。皇家无情,她心中有数,但想到早间还看到气色红润,鲜活明朗的一个人,这会儿便要被他人决定舍弃,心中亦是戚戚。
皇帝见众人都望着他,艰难道:“朕先去看看晴滟。”
太后道:“不必了,皇帝难道要面对着晴滟做决定吗?当断则断,是天子的使命。”言罢便直视着皇帝双眼。
皇帝脸色亦变得青白,颤抖着嘴唇对吴太医道:“保子。”说罢,便拂袖而去。
吴太医得了令,便进去办事了。
血淋淋的惨叫声,惊痛了每个人的神经。孟莞芝率先哭了出来,接着便是嫣充衣,哀痛之声掩不住的淹没了整个宫苑。
待皇子出生,众人向太后道喜,却连一向嘴甜的嫣充衣亦呐呐难言。
太后亦是一声叹息,道:“今日,你们也都辛苦了。皇子出生,自然是大喜,来日再庆吧。皇后,好好打点晴滟的身后事,让人去向梁府报丧,按二品夫人仪制来办吧。”便由秋荷姑姑抚着回宫去了。
铭恩回到忘忧台,手脚亦是冰凉。
晨光体贴的端了珍珠益母羹给铭恩压惊。铭恩摇头道:“如何吃得下。”
晨光道:“好歹用一点,今日整整一天没进一点东西了。”
铭恩靠着身边的宁湾,流下泪来:“宁湾,梁姐姐今年不过十七……”
宁湾轻抚着她,安慰道:“好歹她的皇子留了下来,亦算福气了。”
铭恩冷笑道:“福气?若梁姐姐知道真相,不知道她是否情愿?”
“真相?小姐是说老鼠的事吗?那个香秀实在是太歹毒了。此事只怕幕后有人指使。”宁湾皱眉道。
“我看啊,多半跟嫣充衣脱不了干系。她那个婢女亦熏,那么巧就知道什么鼠蛊之事,定是与香秀串通做戏。嫣充衣一向嫉妒娘娘得宠,又怕禧美人生了皇子更要高于她的位份。”
铭恩摆摆手道:“不过十几岁的女子,拈酸吃醋,争宠要强固然是有,哪有那么狠毒的心思?也没有深仇大恨,又得不到什么好处,怎会甘冒谋害皇嗣的灭族之险去做这样的事?要好好的害死一个无辜之人,她还做不出来。至于亦熏的话,本来就是个虚妄之说,也并没指望凭这个就能绊倒我,也不过是她自以为一个无法证实的假设可以令皇上对我产生疑虑,由此生出嫌隙,倒正好给了香秀洗脱嫌疑的机会。”
“小姐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宁湾好奇地问。
铭恩深深叹息,皱眉道:“你忘了,当初我就跟你说过,除了明妗娥,谁也不能第一个生出皇子来。”
“明妗娥?”晨光颇感意外:“婢子瞧着,还以为她骄傲得不屑于去争风吃醋呢。”
“她确实骄傲,何曾将梁晴滟放入眼中,更不会轻易让双手染血。”铭恩道。
“那……会是谁?”宁湾忍不住追问。
铭恩看向晨光道:“你可记得,香秀最后指望谁去搭救她?”
2017年05月16日 01点05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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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虫仙子 楼主
静晖姑姑?”晨光惊讶道:“难道会是太后?可是这不可能呀!始终也是皇孙呀!太后……”
“皇子自然是无恙的。梁姐姐自从怀孕,她的饮食调理全由谁来打理?”铭恩用手指梳理着长发。
晨光若有所思,道:“不仅是饮食,安胎也是吴太医。他们故意让禧美人吃得太多,长得太重。其实无论有没有鼠蛊,最终都很难顺产!”
“是啊,太后赐的佳肴和补品,也由不得禧美人拒绝呀!反正一旦难产,也是舍母保子,皇子强健无恙,一出生便没了母亲,那自然……要有人抚养……”宁湾已觉得汗毛树立。
“皇后年轻且未有生育经验,自然就是太后代为抚育了。无论此子将来资质如何,自然不会与明妗娥将来的皇子争夺皇位,即便明妗娥将来无子,此子也等于一半姓谢了。”铭恩目光冰冷,连背脊都发寒。
“这……太可怕了,禧美人,真不值当。”晨光目光中也充满悲愤,“她们竟从来没把她当人!不过是个生子的肚子罢了,这太……”晨光声音低了下去。
宁湾忙道:“皇上是定然不知情的。”
“皇上自然不知。皇帝总不会希望外戚过于强大。”铭恩在心里叹息道:“可是,瑛峣,你并没有试着保护你的女人。”
“皇上现在一定也难受,小姐不去看看么?”宁湾道:“皇上喜欢小姐陪着说说话呀!”
铭恩黯然摇头道:“皇上,现在一定不想见任何后宫中人,一定无法面对任何愿意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因为,他本性温热,他的心还不够硬。”
2017年05月16日 01点05分 14
level 8
[大拇指]
2017年05月16日 02点05分 15
狗兄,啥时候也来领个盒饭
2017年05月16日 0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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