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鸟线中鸟的视角开始说起吧。
比较想谈的是鸟在面对瑚太朗第二次告白时所说的话“我的心情,单单用言语根本无法表达清楚”


她此时的心情为何如此复杂?
探讨这个问题前还是得先说明,鸟线的鸟对瑚太朗是已经具有相当的,比刚升入高中那会更深厚的好感了(毕竟瑚太朗整个共通线都在为此努力嘛)这是不能忽视的一点
首先,这一句话之前,鸟还说过她对瑚太朗的感情“也许是母亲一样的感情”


这样未免矛盾,明明对瑚太朗抱有很高的好感(“离小鸟心最近的一位”——瑚太朗语),那为什么她不能去正视这份感情呢?不能正视这份感情也罢,那又为什么要说是“母亲一样的感情”呢?
这就得提到,幼鸟对没出事前的瑚太朗是仰慕
瑚太朗被洗了两次脑重塑了人格,这时候已经上高中的鸟对瑚太朗的看法是
“过去,在幼年时期,曾经憧憬过的那个人,已经不复存在。
但对踏上崭新旅途的他,小鸟也无法不报之以祝福。”
没错,小鸟在瑚太朗醒来之后的日子里已然认识到,眼前的瑚太朗并不是她小时候仰慕的那
个瑚太朗。
但是那种仰慕的感情不会凭空消失。
面前的瑚太朗君并不是她小时候仰慕的瑚太朗,只能算是她仰慕的人留给她的东西
所以这种仰慕之情转化成了一种“希望瑚太朗君能获得他想要的美好人生”这样的守望之情
“在瑚太朗君的青春走上轨道前,我就在旁边陪着吧。”
想要把这个瑚太朗君“养大”,不想让瑚太朗陷入围绕键发生的麻烦事里,这样的一种“母亲一样的感情”,算是一方面原因
其次,不能跟瑚太朗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迫于事态而导致瑚太朗对她投入的感情她不能去也不敢去回应,只期待能维持他们当下的关系就好,不求更进一步。想要保持自己不爱上任何人和任何事的状态,却在瑚太朗的问题上难以抗拒内心情感,这或许也是一方面原因
最后,我觉得是关键的一点
鸟线后期,小鸟抱着瑚太朗哭喊时说“如果瑚太朗君仅仅是我愿望的现实表现的话,大概我就没法继续努力了”


这句情感爆发下说出来的话挑明了小鸟不愿意正视和瑚太朗之间的感情的最主要的原因。她担心自己喜欢的,面前的这个瑚太朗只是魔物化下她自己愿望的集合体,就这样承认这种喜欢的感情的话,那就是对她小时候仰慕过的瑚太朗的一种亵渎。前文提到,瑚太朗共通线刷的好感是不可忽视的,这使得鸟在痛苦的狭缝中摇摆,想要遵循内心情感的指引但又不想去证明对方内心中情感的真实性,其结果就是只想维持他们两个人间还算过得去的现状。这应该也是之后小鸟拒绝瑚太朗索吻时内心所想之一。
综上,我觉得这就是小鸟在面对瑚太朗第二次告白时复杂的心理活动。也许我有看漏什么,望指出。
需要说明,我觉得在非鸟线的线路里,小鸟对瑚太朗占主导地位的感情会是那守望之情,也就不会有刚刚说的那么复杂的感受
那么回过头来说说鸟线中的瑚太朗
不得不承认,鸟线中的瑚太朗是非常无力的(最无力的一条线?)视野非常狭窄,没有改写过几次的身体无比弱小,所拥有的战斗经验几乎可以不计。如此孱弱的实力使得他无力改变现状,只能随波逐流。能做的事情最多也只是把后背借给小鸟依靠这样的程度而已。
我之前有帖子说过,我讨厌鸟线中瑚太朗的一些心理描写。具体举例有工坊里那句“可以随便摸”等等。嘛现在想想,受限于自身狭隘的视野和小鸟的故意隐瞒,在事态没有恶化前他根本没法获得任何情报,那自然只能用普通人的思维去想问题,也就是“如何把小鸟追到手”“为什么小鸟不接受我的告白”“好气啊”这样
但是,在他已然发现了小鸟的秘密,来到工坊以后,他仍未充分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之后在小鸟的哭声中意识到的)。
说白了就是瑚太朗支撑她的意识还不够,思维还半停在日常生活的状态。
本来力量就不足,心理更是没有做好准备
那能改变什么
等他真正做好心理准备(靠背杀)时,早就来不及了
(虽然本来就来不及,小鸟工坊是在收获祭这短短一段时间里被攻破的
但他若能从一开始就做好心理准备的话,那总是聊胜于无的)
咳咳扯远了
瑚太朗在鸟线中对命运的抗争,其一体现在“发现小鸟的秘密”的过程里,其二体现在对自己欧若拉能力的开发,其三体现在鸟线最后,说服消极的小鸟和证明自己人格的独立性。
其余的剧情里无一不是被命运的大潮带着跑
有的时候我会想,如果让鸟线瑚太朗拥有千早线里的实力,或者通过某种途径把篝还给州琦,再或者让小鸟工坊的力量达到“能支配整个森林”那样的程度,小鸟和瑚太朗的命途能不能变得平坦一些呢?
我觉得可以。但不利于他们的感情
因为无论是上述的哪一种方法,无一例外都只是在排除外来威胁的干扰。盖亚,守护者,键。而他们心灵之间的障碍却没有得到根除。
试想,瑚太朗拥有千早线后期的实力,小鸟说不定会认为这是魔物化的结果
从而更加抗拒对瑚太朗的感情也说不定呢
把键还给州琦,或者增强工坊的实力,那性命无虞之下,他们的感情进展可能会如鸟线前期那般陷入僵局
说到底,瑚太朗半魔物化的身份是横亘在他们感情中的一个巨大障碍,其影响力未必输给德鲁伊这一特殊的身份给他们带来的压力。
(原因前文已有提到不再赘述)
关于这个问题的相关描述,原作中一直到鸟线后期才有所提及。在那种压抑的环境下爆发出的情感,可以看出小鸟对这个问题曾考虑过多久,多深。(多虑的性格体现?)
也因此鸟线后期的剧情安排我认为是必要的。如若只是单单解除鸟的德鲁伊身份而没有证明瑚太朗人格的独立性,想来小鸟也不会轻易的解开心结去接受瑚太朗。
那么,瑚太朗对鸟的感情到底有没有受到鸟自己愿望的影响呢
我觉得应该不会或者说所受影响较小。因为其他四条女主线摆在那里,这说明瑚太朗的感情还是取决于他自己的内心。
(那么开个上帝视角把其他四条女主线的瑚太朗展示给鸟线中的鸟看,或许是个解开鸟心结的好办法呢)
小鸟认为瑚太朗现在这个开朗的性格本身就是受她影响的证据。


我倒是觉得被洗了两次脑,出院后又天天和小鸟在一起耍宝,重塑一个和小鸟相近的开朗性格也不是不可以啊
那么小鸟知道他被洗了两次脑么
(这就触及我的知识盲区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