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钥匙结社】【原创】心碎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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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4月18日 11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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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版前言
大家好,这里卡龙!好久都没更上一个文《犯罪大师》了,好多吧友都问我去哪儿浪了忘记更文了……实际上卡龙也并不是去浪啦,只是因为社团和现实生活变动等一系列原因,《犯罪大师》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更下去啦。毕竟,涉及的方面实在是太多了,假如强行继续更下去……可能还会有一些创作方面之外的麻烦。
所以,经过再三考虑过后,为了能够潜心地写文,而不受到任何外来因素的影响,卡龙最后还是决定把《犯罪大师》放一放,在这里贴出一个中篇的新脑洞啦~ 《心碎旅馆》讲述的是Zootopia旧案中人气前男主Jack Savage的故事——其实之前也曾经写过一个和Jack有关的,名叫《审判者》的文章,但是由于关注度并不高,所以卡龙就干脆弃掉那个旧案啦。
不过,虽然文章没有继续下去,但那里很多构想还是留了下来,并被加入到了这个新的文章里。可以说,这部文章,就是《犯罪大师》和《审判者》那些最终因各种原因没办法写在最终成品中的旧案的集合。原定于在《犯罪大师》未来的故事线里出现的情节,几乎都被囊括在了《心碎旅馆》的设计情节之中。
《心碎旅馆》的时间线是建立在官方故事《臭起司大盗》之后不久的。前面的剧情大家可以参阅十字钥匙结社团翻译的《臭起司大盗》翻译本,不过实际上就算没有读过的话,《心碎旅馆》之中也会把那本官方故事的大致剧情概括一下的,理论上并不一定影响阅读质量。之后会放出翻译本的链接,假如没有百度网盘的话,也可以加卡龙QQ:2846223889管卡龙要哦~ 和《犯罪大师》一样,《心碎旅馆》这个名字也是来源于迈克尔杰克逊的一首单曲。这是一座虚构的旅馆,而Jack正是这家旅馆的老板。和《摆渡者》里的那家酒吧一样,现实中可能并不真的存在这样一个地方,但你可以在现实中找到这个旅馆所影射的影子。
心碎旅馆经营的项目,是给有偿地保护那些,因害怕因江湖恩仇而寻求避难的家伙的安全——但很显然,Jack所提供的安全保障只是短暂的。Jack虽然通过那些急于买命的家伙,以“住店费”的名义赚得了不知多少利润,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最终目的就止于此而已。 随着文章的深入,大家会发现,实际上心碎酒店里的每一个员工、每一个住户,都有着自己的生活和故事,卡龙希望可以通过他们的故事,挖掘出一些比小说的表面更加深刻的东西。这个小说很难说有哪只兽是绝对的主角——因为卡龙会尝试剖析很多人的生活和心理,每只出现的兽都会占着不小的篇幅——但无疑,Jack、Nick和Judy仍然会占据更多部分的戏份。 由于这个故事本来就是以《犯罪大师》和《审判者》的弃案作为主体的,因此,除了把故事背景从《犯罪大师》里的动物城足总贪腐案的后续,改为了官方故事《臭起司大盗》里新澳洲大桥案件的后续之外,其他部分的故事,其实是完全可以和《犯罪大师》兼容的。老读者们细心的话,就会发现,假如把《心碎旅馆》第1章当成《犯罪大师》第16章读的话,其实在剧情衔接上,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哦~
最后,希望大家喜欢卡龙的新文!
2017年04月18日 11点04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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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2017年04月18日 11点04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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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版前言
几天之后,卡龙和《心碎旅馆》又回来啦!这几天以来,一直有读者私信问卡龙为什么《心碎旅馆》的旧文帖被删掉了。在这里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关心和支持啦,收到大家这样热切的询问真的让我感到很开心。实际上没什么太大的事情啦,卡龙查询了一下用户服务中心,旧贴只是因为一些不明原因被系统误删掉了。
卡龙正在进行恢复旧帖子的申诉,不过,可能是百度方面的工作人员事务繁多而暂时无暇顾及帖子的申诉事宜,因此至今为止,旧《心碎旅馆》文帖的恢复申诉还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
大家想看文心切,卡龙是完全可以理解滴,当然,卡龙也是决不想影响更新进度的。因此为了最小化删帖给正常的更新进度造成的损失,在旧贴恢复之前,卡龙就先在这里另开一个新帖,来继续更新心碎旅馆啦。
同时为了照顾新的读者,卡龙会在接下来的10天之中,先把已经在旧贴之中更新完的9章以及现在已经新写完的第10章以一天一章的速度放出来。预计在第11天之后,卡龙就会恢复正常的更文进度啦。新放出来的前10章是卡龙在放出旧贴中初版之后进行了少许改动的再版文章,在一些地方修复了少许的语法错误和笔误,也在一些细节之处进行了一些小小的改动。不过,从总体内容来讲,还是和旧的前10章没有什么太大差别的,希望新老读者喜欢!
最后再次感谢大家对于卡龙的支持!
2017年04月18日 11点04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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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放上正文第一章!
2017年04月18日 11点04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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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心碎旅馆
Chapter One : Heartbreak Hotel
“当马瑞巴节奏奏起
舞动起来
我早已身不由己
如同海洋慵懒地抚摸着海岸
与我相拥
让我再舞动一下吧
如同花儿随着微风摇曳着
弯下腰来
随着我一同舞动吧
……”
(原曲:Sway-Michael Buble)
落雨路。
这条座落在草甸区和雨林区边缘的街巷,只是动物城这座巨大的都市中,那千百条被这座城市所遗忘的街巷中的一条。两边那由已经掉色的砖块堆砌成的楼房,早已因为那摇摇欲坠的外表而失去了大多数住户,而仅剩的几家仍然住在这里的动物,在这深更半夜,也早已陷入了沉眠。街巷上空那雨林区快线和动物城环线的地铁换乘站,在1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开走了今天的最后一次通勤列车,喧嚣的车声不再,只给这条街巷留下一抹死气沉沉的沉寂。
仅剩的声音,也就是那凛冽的秋风拂过落叶的沙沙声,和这首不知从哪里传出而带着浓郁20世纪40年代风情的,爵士乐了。
顺着那萨克斯和钢琴混合起来的俏皮旋律寻觅,你会发现,这旋律的尽头,正巧和这条街道上唯一的一道亮光——恐怕也是唯一一个还可以证明这条街道还没有完全被这座城市抛弃掉的标志——重合了起来。
那是一个闪烁着火红色字母的霓虹灯,上面只写着简单的两个单词:
“心碎旅馆”(Heartbreak Hotel)
看起来并不是什么有名宾馆的样子。除了那仍然闪亮着微弱灯光的、恐怕连一只北极熊一样稍大一点的动物都容纳不下的“大”堂,和从大堂中那台老旧的留声机中缓缓淌出的、早已和时代脱节半个世纪的老爵士旋律以外,你甚至都没有办法,找到任何这个宾馆还在运转的证据。
可以想象,像这种破旧而又处在如此一个差劲区位的宾馆,平时应该并不会有什么动物光顾吧……被夹在两座老旧的居民楼中间,只有一个小小的门脸对外开着,恐怕在网上订购酒店的服务出台之前,都不一定会有动物真的见过这家酒店的门面。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支持着这家旅馆的店主把它开到了今天。
假如普通的动物稍稍猜一下的话……恐怕都觉得,应该是敬业精神让这个宾馆开到了今天吧。毕竟,在这个时间还没有打烊的宾馆,确实并不多见。一直到现在,那个坐在门外小椅子上打着哈欠的澳洲猎狗保安,和在前台那一直在用爪子对着手机屏幕戳个不停的花斑兔,还在死死地坚守着这家小小的门户,就好像在等着谁入住似的。
不过,恐怕这些把酒店的持久归结于敬业精神的动物,都完全猜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家看似破败的酒店,每一个月下来,实际上能挣得多少笔横财。
可能是因为太倦了吧,看守着大门的猎狗已经半闭上了他的眼睛。确实,在这个时候还仍然熬着夜,对于任何非夜行动物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更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寂静到足以让任何动物产生倦意的街道,和这一首近乎催眠曲的老歌的双重作用下。
“奥斯卡(Oscar),你说这个第二关该怎么过啊?我都玩了好多次都没过去了。”
尽管猎狗背后,那只坐在前台的花斑兔已经举起了爪子里的手机招呼他了,但猎狗却还是保持着闭着眼睛端坐在那里的姿势。假如不是他开口说话的话,恐怕你真的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老板,你是怎么知道我没睡着的呢?”
“你的耳朵是竖着的。睡着的猎狗虽然会竖着耳朵,但不至于会竖到这种程度。”花斑兔从前台站了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手机顺着他的爪子轻轻滑落在了桌子上,金属壳和桌面的碰撞,发出了一声足以提神却又不至于吵闹的撞击声,“而且,你很清楚假如你睡着的话我会扣你的工资。因此,你是不可能睡着的。”
“算你了解我吧,唉。”猎狗慢慢睁开了他的眼睛——尽管这并不有利于他集中精神通过嗅觉和听觉判断尽量远距离的敌情,但他很确定这并不会造成什么损失——“我说老板,现在都已经快半夜了,你就快点打烊了吧。”
“少来。你明明就是想让弗朗索瓦和你换班。”花斑兔小声地打了个哈欠,轻轻地咂了咂嘴巴,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用那种很像一只小兔子的萌音,弱弱地轻声道,“少废话,快点帮我过了这关,我先替你看门——”
被称为奥斯卡的猎狗刚刚张了张嘴巴仿佛想反驳什么,但是……
“——否则我扣你工资。”
……却被小兔子简简单单的一句威胁给直接噎了回去。
“好吧,好吧,除了会欺负员工,你还会干嘛……”奥斯卡白了那只只到他自己差不多一半身高的小兔子一眼,有些不耐烦地从前台那里一把拿来了花斑兔的手机——随后在他扫到屏幕上时的第一眼,就仿佛控制不住似的笑了出来,“噗哈,老板,你才过到第二关?拜托,我儿子都能过到第二关!”
“切,你儿子?”花斑兔站在门口望着空无一人的街巷,虽然连头都没回,但语气中的轻蔑,却仍然能让奥斯卡猜出这只毒舌的小家伙脸上,那欠抽的表情——尽管这么说自己的老板确实不太好——“你有女朋友吗?”
2017年04月18日 11点04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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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说……假如我有的话。”奥斯卡清了清嗓子,从手机上移开目光看了一眼那只背对着他的娇小身影,耸了耸肩反击了回去,“不过我没记错的话,老板你似乎也没有女朋友吧?”
“至少曾经有过。”小兔子背对着奥斯卡,黑色的长风衣阻断了奥斯卡看到旅馆外面世界的视线,也让奥斯卡完全看不到他的老板脸上的表情。
一阵死气沉沉的沉默。
奥斯卡在拉出了屏幕上的“弹弓”把愤怒的“乌鸦”弹射出去之后,才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和这阵沉默的原因。
“抱歉,老板,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手机屏幕中的“乌鸦”在“哇——”的一声长啸后准确地击中了另一面的大反派鱼头……也打破了这令人心寒的沉默。在平时这个场景自然是很滑稽的,但在此时此刻……却没有谁能笑得出来。
没有笑声,只有花斑兔的一声长叹。
“这不怪你,奥斯卡。只是我……自己有些太敏感了而已。”奥斯卡听出了他的花斑兔老板声音有些微微颤抖……但这颤抖只持续了一刻,下一刻那家伙就回归了平时那种高傲的讲话风格,“现在,别玩那个没用的游戏了,接着看门吧。坚持会,我们马上就打烊了。”
“哦……”奥斯卡闷闷地回答了一声,垂着头重新坐回了门外那个供他看门的椅子——把刚刚坐在外面看了一小会门的花斑兔老板换了回来。在门口擦肩而过时,奥斯卡特意留意了一下老板脸上的表情……没有恼怒,没有悲伤,只是单纯的自责和悔恨……那种令人看了就心堵的表情。
*又不小心,让老板想起那件事了吗……*奥斯卡坐在椅子上,抱起双臂,闭上眼睛尽量集中精神探查附近任何可能有威胁的声音和气味,但脑子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套事情,*我可真是……嘴欠呢。*
“奥斯卡。”身后的花斑兔幽幽的声音,把野狗从他自己的想法里强行拉了出来。
“嗯。怎么了老板?”
奥斯卡听到身后的老板长出了一口气,随后那家伙才缓缓地开口……用略带颤抖的声音说道:“之所以晚一点打烊……是因为很可能在延长营业的这一个小时,我们可以挽救一条无辜的生命,或是一个迷途的灵魂……你可以理解我吗?”
“我明白,杰克(Jack)。”野狗睁开眼睛,把头半偏向身后,给了他的老板一个小小的笑容,“我明白你的意思。而且也很高兴,可以有一个这么去看问题的老板。”
“谢谢你,奥斯卡。”被称为杰克的花斑兔老板强挤出来一个笑容——尽管谁都看得出来这个笑容后面忍着的泪水——“我真的不希望任何人,再遭遇一次詹妮弗和我所遭遇的痛苦了……”
奥斯卡知道,詹妮弗.霍普斯(Jennifer Hopps),这只来自兔窝镇的小兔子,对杰克.萨维奇(Jack Savage)也就是他的老板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那是杰克最倾慕的女孩,也是恐怕会是杰克此生爱过的最后一个女孩。因为她的离开对杰克造成的打击,恐怕已经让杰克不会再喜欢任何别的小兔子了……
“前女友”之类的事情,在心碎旅馆的员工之中一直是一个禁忌话题。有一些和杰克混了好久的老员工是知道事情的经过的。詹妮弗和杰克之前一直如胶似漆的,但有一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詹妮弗突然离开了杰克,这让杰克很心碎,以至于杰克,这个看似强势的老板,之后甚至连提都没有敢提这件事……
奥斯卡这样的新员工,在进入心碎旅馆的第一天起,就会被老职工们告知这个旅馆里小小的规则……也就是不提詹妮弗的事。实际上他也不是很清楚,在杰克和詹妮弗这个他还从未谋过面的女孩之间发生了什么,甚至连他们分开的方式到底是感情破裂、身在异乡还是生离死别都不知道,但从老员工们的只言片语中,他还是可以隐约地知道,是一次突然的事故让杰克和詹妮弗被迫分开的……
据说这也正是他买下并创办这个旅馆的原因——“心碎旅馆”,杰克自己心碎了,他并不希望别的家伙也会因为和他一样的原因而心碎……似乎大概是这样的事情,但奥斯卡也仅仅是知道个大概而已。
然而一丝令人不安的信息,却恰在奥斯卡凝神思考之时,窜进了他直竖的耳朵,和翕翕而动的鼻子……这把他从回忆和思维的世界中拽回了现实。
警笛声,和血腥的气味。
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心碎旅馆可不是条子们该来的地方……
奥斯卡站起了身子,仔细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点点气息以确认他刚刚没有听错或闻错——结果只闻到了更加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一丝火药的味道。
似乎那些条子在接近这里。
奥斯卡警惕地把爪子放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睛半眯着——这有助于他用犬科动物天生的夜视能力看到黑暗中的东西——同时鼻子的神经紧绷到了极限,以捕捉空气中任何可以捕捉到的信息。
然而在他拔出腰间的那一把某种违禁物之前,一只黑白相间的小兔爪,却恰在此时按在了他的枪托上……虽然看起来轻描淡写,但这只小爪子按的力量,却惊人地大到完全足以制止奥斯卡这一只五大三粗的猎狗,把腰间的枪械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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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也发现了吗?”奥斯卡疑惑地看着自己右下方的小兔子和那仍然按在枪托上的粉红色肉垫,“可你为什么不让我……”
“那帮条子不一定是找我们的。更何况,就算找我们的话,我也有‘免死令牌’呢。”杰克全不在意地回答着,爪子上一用力,便把奥斯卡的枪按回了他的枪托里,满眼狡黠地看着奥斯卡道,“我们就本来没什么好怕的,这样打草惊蛇,只能说明我们心里有鬼,不是吗?”
“怎么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你看起来都这么稳?”奥斯卡知道自己是比不过杰克的力气的,强行掏出枪来应该是不可能了,于是只能无奈地看着杰克,语气中充满了埋怨,“他们的确找不了你的麻烦,但你就不怕倒了这个旅馆吗?”
“呵,只要我的老东家倒不了,这个旅馆就绝对到不了。ZPD离能挑我们的毛病,还差的远着呢。”杰克的语气倒是轻松得很——还是那种带着一点玩世不恭意味的轻松——“再说了,你不是说,你闻到了血腥的气味吗?”
“没错……可这又怎么了?”奥斯卡紧张地抬眼看了看街角处的建筑由警灯投射上去的红蓝光芒,“而且他们的气味还在以飞快的速度迅速接近呢!”
“呼,这么一来我就彻底放心了。”杰克打了个哈欠,轻轻咂巴了一下他的小嘴,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用另一只眼睛瞟着杰克笑道,“想想吧,假如是你的话,你是得惹上了多大的麻烦,才会像他们现在的境况一样,车上带着浓重的血味,而且还处于一种高速逃窜的姿态呢?”
奥斯卡歪过头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似的,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但似乎还是有些什么不太明白的地方。
不过杰克看似早就猜到了奥斯卡的疑惑似的,甚至都没有看奥斯卡一眼,便正巧在奥斯卡重新露出疑惑神情的一刻,缓缓开口接着说道:“再想想,假如你是那两个条子的话,你会在这种境况下,停下车来查一个看起来根本无人问津的小旅馆吗?”
杰克的爪子并没有接着按在奥斯卡的枪托上,他也没有必要这么做——奥斯卡是个聪明的家伙,他自然很明白杰克的话里到底藏着什么意思。
杰克背过爪子缓缓地在大堂里踱着步,任由门外的警笛声再生吵闹,也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悠然自在。毕竟,他只是个生意兔,没有利益关系的话,那些条子的死活,可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又或者?
杰克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奥斯卡,你能闻出那种血是什么动物的血吗?”
冷不丁地问出来这么一句话,倒真的让刚刚想要放松下来喝口牛奶的奥斯卡有点措手不及。
“呃……我想……应该吧,是……”奥斯卡刚刚还真的没注意这个细节,只得慌忙在搪塞着自己老板的同时,使劲捕捉着空气中的任何信息……
“你并没有注意,对吗?”
……但还是被他的老板看了出来。
“没必要自责,这根本不算个错误,奥斯卡。”看到奥斯卡耷拉着耳朵,杰克轻笑了一声安慰了一下他的保全,随后便正色起来,把爪子放在下巴上喃喃着,“我刚刚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并不是所有警察都不知道我们这个旅馆的存在。奥斯卡,你可以甄别血腥味里有没有狐狸或者兔子的味道吗?”
奥斯卡使劲用鼻子嗅了好几下,还是使劲地摇了摇头,眉头上出现了一个疑惑的褶皱:“距离太远了,我不能确定这种味道到底来自于那种动物……好像确实和兔子的血味挺像的,但我真的不敢担保那不会是一些小型啮齿动物的血……”
“哦。果然是他啊。”杰克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让你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不过奥斯卡听得出来,虽然杰克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他的语气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奥斯卡,他们是来找我们的。”
仿佛正是为了印证杰克的话似的,他的话音刚落,正门之外便传来了一阵刺耳的紧急刹车声——伴随着一道绚烂晃眼的红蓝色闪光,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
“怎么?”奥斯卡望了望门外那辆布满弹孔的警车,刺眼的警灯灯光让他根本看不清车窗里面到底坐的是那路神通,于是他警惕地再次把爪子放在了腰间的枪托上,尽量小声地对立定在大堂中央背对大门的杰克问道,“他们……不会真的是来查我们的吧?”
“把你的爪子从枪托上拿开,奥斯卡。”杰克缓缓地转过身,小小的唇瓣动了动,远远地望着外面仍然闪耀着警灯的警车,里面一个犬科动物的身影正努力尝试着打开那早已严重变形的车门,“不要对我们的客人无礼。去帮那位先生把车门打开。”
尽管奥斯卡心中有千百个疑问——他为什么要给一个条子开门?这个条子怎么就成了他们客人了呢?杰克那家伙,怎么就确定那些条子不是来查他们的,万一他们真的把酒店查封了怎么办?……
……但是看到杰克胸有成竹的表情,奥斯卡还是大概明白,这其中有一些他所不知道也不该知道的隐情的。他也知道心碎旅馆的规矩,“少问,多做”。杰克之所以让他这么做,心里想必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的。假如他连来到这个旅馆住店的动物大概的底细都摸不清楚,那这个酒店也不至于能开到今天,不是吗?
2017年04月18日 11点04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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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并没有花什么力气就直接把警车的车门强行拆了下来,期间,他一句话都没有多问。
从警车上走下来的是一只高个的公赤狐……和他紧紧抱在怀里的一只灰色雌棉尾兔。高个的赤狐看起来更年长一些,差不多已经是将近30岁而立之狐的样子;而那只兔子,无论是从健康的身材,还是从稚气未脱的清纯面容来看,都是一个只有20岁出头花季少女的标准形体。他们穿着的都是ZPD的制服——这从他们胸前那两块金色的盾形警徽就可以看出来——但他们的款式并不完全相同,公狐穿着的是一件看起来相对更成熟的蓝衬衫黑领带的宽松便装,而雌兔则是身着一件看起来更性感的紧身作战服……一件已经被血浸透的紧身作战服。
“杰克!谢天谢地你还在这里!”公狐在跃出车门之后,看到已经站在旅馆那小小门口的杰克,根本管不着旁边的奥斯卡再用怎么样的异样眼光看着他,便如同发狂一般抱着怀中那只已经鲜血淋漓的小兔子,冲到了杰克的面前,直接跪在了那里,语气中几乎已经带上了哭腔,“只有心碎旅馆可以救她了!她已经快要不行了!”
“奥斯卡,把警灯和警笛关掉——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怎么关。”杰克吩咐了一声仍然满脸疑惑的奥斯卡,便俯身下去,帮着赤狐把那只“小血兔”轻轻地放平在了地面上。尽管早已经习惯了血腥的气味,但看到这样的伤势,杰克还是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上帝啊,她到底受了什么伤啊?”
“手枪子弹,正中额头……”旁边的赤狐粗粗地喘着气,强行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声音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恐怕现在已经晚了……”
“离‘太晚’还远着呢。头盖骨可比你想象的要硬的多。我见过比这更惨的。”杰克捧着灰色小棉尾兔的脑袋观察了一下,随后才把她重新放回了地面上,脸上并没有任何同情或者其他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和一个客户谈生意的商人,“子弹还留在里面,用手术取出来的话应该还有救。我不认为你承担的起手术和这几天住店的价格。不过你也知道这里的规矩,你很幸运,我这里正好有可以让你抵扣这笔钱的差事。”
赤狐这下可是真的要炸毛了:“什么?以我们的交情,现在我有难了,你竟然和我谈……”
“心碎旅馆规章第三条,心碎旅馆对于一切顾客一视同仁。”
“那能不能便……”
“心碎旅馆规章第十三条,没有讨价还价。”
“好吧,你要我做什……”
“心碎旅馆规章第十五条,旅馆一切信息属于Z.B.I.所有,询问本旅馆经营、财政等信息,若Z.B.I.未允许解密,本旅馆有权不做回答。”
一阵尴尬的沉默。就连一旁的奥斯卡都感受到了气氛中的剑拔弩张。
终于,在一阵紧张地对视后,赤狐还是没有抵得住躺在地上的女孩那无力的呻吟,彻底败下了阵来。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好吧。我接受。假如朱迪现在醒着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但我不能看着她死去……我答应你的一切条件,只要能救活她就行……”
一旁的奥斯卡一直趴在警车的旁边警惕地嗅来嗅去,耳朵高高地竖着,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终于,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似的,奥斯卡突然跳起来,对那边的杰克和赤狐挥了挥他的爪子,以博得他们的注意:“老板,好像有什么家伙追过来了!我闻见一股很浓的汽油味在接近!”
“什么?怎么可能?我以为我已经甩掉他们了!”赤狐惊恐地抱住了脑袋,转头对杰克喊道,“这可怎么办?”
“呵,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问题。”杰克并没有理会那只赤狐的一惊一乍,只是默默地走到前台,拿起了那个颇具复古风的老式转轮电话,播了几个号码。电话并没花多久就接通了。杰克在通报了姓名之后,便熟练地对听筒里吩咐道:“这里有个客人需要医疗服务,头颅中弹,弹体内滞。叫尼奥和手术室做好手术的准备。另外,把弗朗索瓦叫下来。这里有点小事需要他应付一下。”
挂掉了电话,杰克就如同做完一道家常菜一样的家庭主妇一样斜靠在前台的旁边,仿佛事情已经办成了似的,嘴巴对着小兔子努了努:“你女朋友?”
“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这个?”赤狐的毛似乎从进了这家旅店以来就没顺过,全身恐怕也只有几处的毛还没炸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汗浸的还是气的——不过这次看来,就连他修长而丰满的尾巴,也没能逃得过炸毛的厄运,“而且,你和你的心碎旅馆不是声明什么都能调查出来吗?那你还问我干什么?”
“冷静点,王尔德,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杰克一边慢慢地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一边不慌不忙地缓缓说道,“有任何事情会出错吗?你是不相信我们的医师做得了这个手术?还是不相信我的保全能从那几个跟屁虫手里保护你们俩?”
酒店楼梯旁边的一处墙壁,在杰克说话间便已经“裂开”出了一个缝隙,它在墙壁上如同一把切割刀一样笔直地蔓延着,终于蔓延成了一个棱角分明的矩形——随后就像一扇电梯门一般,“缩”进了旁边的墙壁里。在那之后是一个通往地下的密道,白色的冷灯光,和那扑面而来的医用消毒水气味,很容易就能让你联想到医院中那带着苍白颜色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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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穿着护工服犰狳从那里走了出来——和他们抬着的担架一起。他们迈着近乎完全同步的步伐,走过了气定神闲的杰克,又走过了目瞪口呆的赤狐,随后仿佛家常便饭似的,把地上重伤的雌兔抬到了担架上,甚至连一点恐惧和不适都没有表现出来,便又迈着一齐的步伐,把那只穿着警服的雌兔抬进了地下那不知名的空间。
“朱迪……不行,我得看着朱迪!”赤狐好久才从那道密门带给他的困惑和惊讶中缓过来,慌忙想在那面建在墙上的密门关闭之前冲进去……却被看似只是在“两耳不闻窗外事”喝茶的杰克,伸出爪子一把拦了下来。
“尽管心碎旅馆确实没有相关规定,但手术期间不得出入手术室,似乎应该是个常识吧?”
杰克的语气仍然是那样,漠不关心中,还带着一点嘲讽。仿佛别人的事对于他来说都是个笑话一样。这样的语气,自然是点燃了本来就赤狐心中那股莫名的无名火——本来就心急如焚,再加上这么一句风凉话,岂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说,有一段时间不见了,杰克兄今天……似乎特别不想给老朋友哪怕一点面子,哼?”警官的身份和自幼培养的教养在这时起了作用,赤狐还是强压下来自己的怒火和心急,坐在杰克旁边,危险地眯起了他那翠绿色的眼睛,不满地看着这只花斑兔一脸悠闲地抿着茶壶里的茶水。
“嗯。我觉得这茶挺好喝的。”杰克满满地嗅了一口茶香,“你也该来点的。我猜你已经很久没喝过茶了。没错吧?”
“啧……”尼克的嘴巴轻轻咂了一下——很显然杰克的这种态度并不是很让他愉快——不过考虑到朱迪的死活现在还掌握在杰克和他的心碎旅馆手里,狐狸警官终究还是强压下来了自己即将发作的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把它缓缓地吐出来,这才稍微平静一点地开口问道,“杰克,求求别闹了。实话告诉我,朱迪她有多大几率能活下来?”
“假如我是你的话,我现在一定会问:‘心碎旅馆的房钱是多少啊?手术费又是多少啊?我得做些什么才能抵扣回来啊?’这类的问题,而不是‘能不能把那只可怜的小兔子救回来’,”杰克用嘴吹了吹茶杯里那翠绿色的清液,袅袅的青烟不慌不忙地从水中蒸腾而上,又缓缓消散在空中——
——不过尼克还是敏锐地观察到杰克偷瞄他的眼神。
“好吧好吧,别生气,伙计。伤了和气就不好了,不是吗?”杰克端起茶杯,将其中那散发着阵阵醉人清香的茶一饮而尽,这才把茶杯放在一边,调整了一下坐姿,望向尼克的眼神终于褪去了刚刚那令人颇为不爽玩世不恭,而笼罩上了一层名为严肃的光芒。
“幸亏你把她送来的还不算晚。她现在的伤其实没有太大问题,子弹并没有打中内脏,很幸运地被她的头盖骨弹到了一边,只是留下了一个流血的伤痕而已——不得不说,你的朋友朱诺(Juno)确实挺幸运的……”
“朱迪。”尼克无奈地摊开了爪子纠正了杰克的小错误,“我说,你是和冰川区的‘绅士们’打的交道太多了吗?是不是你的脑子里只剩意大利语名字了?”(注:Juno最开始是个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名。)
“我并不否认这一点。别忘了,心碎旅馆开办的初衷,就是给那些江湖上捅了大篓子的家伙提供一个‘买’平安的渠道啊。”杰克耸了耸肩膀,爪子里还是在把玩着那个小小的茶杯,“至少有一半的顾客,都是惹了冰川区的一些‘大’家伙。我想你也知道我口中那个‘大’家伙的母语是什么吧?”
“呼,我本来还以为你不怕大先生的……”尼克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嘲讽的表情……看来抓住杰克的把柄让他感到很爽,“怎么?就连你杰克.萨维奇,也会有不敢称呼名讳的人吗?”
“呵。指名道姓地说一些令他尴尬的事,并不意味着你不怕他。而假如你真的不害怕他的话,也并不妨碍你照顾他的面子而隐瞒他的名字,不是吗?”杰克意味不明地对尼克笑了笑……假如没有这个诡异的笑容的话,尼克还真的差点没猜出来杰克这段话背后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怕大先生咯?”尼克皱了皱眉毛,用胳臂肘撑着旅馆前台的吧台斜靠在那里,直视着杰克那个欠抽的、而且洋洋自得的表情,“嘿,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说真的,打小以来,我尼克.王尔德还真没怕过谁……”
吱——!
然而门外一声刺耳的尖鸣声却恰在此时把尼克还没有出口的吹嘘扼杀在了摇篮里。那是两辆中型动物款轿跑车所发出的声音,假如杰克没有看错的话,两辆车子应该是市价5万美元左右的新款“奥创”牌轿跑车……这个价格并不是平常的街头小混混买的起的,当然,也不排除是几个小混混偷车的可能……
……不过假如再看看从两辆车子上走下来的四只灰狼那一水的西装革履打扮,和他们腰间别着的那几把银光闪闪的手枪……恐怕也就排除了后一种可能了吧。
“没错,就是他们,他们就是追我们的家伙!”
这句话是尼克躲在杰克身后说出来的。
“喔,记得刚刚有人说过,他从小以来就没怕过谁欸。”然而杰克看起来却并没有任何紧张的感觉……就算是那几只灰狼已经明显地朝着他的旅馆门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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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认真点好吗?”尼克急迫地摇了摇身前那只比他矮了整整一头的花斑兔的肩膀,“那些家伙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我说过,那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杰克耸了耸肩,轻轻一挣,便脱离了尼克一直拉着他的爪子。
“你先去给你安排的房间躲躲吧。记住别打扰手术。3层,左转,0306房间。这几个家伙……就让我来会一会吧。”
杰克转头给了仍然有些不知所措发尼克一个自信的眨眼:“怎么?你是太害羞住进酒店的房间呢?还是想被那几位绅士撕碎呢?”
尼克的嘴唇动了动,仿佛想反驳些什么,但看到门外愈发逼近的几只灰狼,还是乖乖地退了两步,随后冲上了大堂里通向楼上的梯子。
等尼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堂之后,杰克这才缓步走出了酒店的大堂,对一旁还在忙着处理那辆警车的奥斯卡喊了一声:“奥斯卡,别管手头的事了,迎客!”
“来了!”奥斯卡干脆地答应了一声,便纵身一跃,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后,随着“咔哒”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杰克身后一尺,一个可以随时出手保护杰克免受任何攻击的地方。
为首的一只狼见杰克和奥斯卡在门外相迎,对身后几个同族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几只狼便立即站定在了那里,不再往前一步。
杰克礼貌地鞠了一躬:“欢迎来到心碎旅馆,杰克.萨维奇有失远迎,还请谅解……已经这么晚了,不知几位先生来此有何贵干?是要住店呢?还是要什么其他服务呢?”
“萨维奇先生客气了。在下罗姆尼保安公司小队长保罗.特奥,久仰萨维奇先生和心碎酒店的大名,今日有幸相见。”为首的一只狼鞠了一躬以回礼,随后便正色道,“不知……萨维奇店主,您刚刚有没有见到一只狐狸和一只兔子经过这里呢?”
“呵,当然有了。”杰克朝身后的旅店指了指,“他们已经办理了入住手续,刚刚住进酒店。怎么?您找那位先生或那位小姐有事?”
“已……已经入住了吗……”领头的狼的额头冒出了一丝冷汗,转头看了看他的同伴们,用眼神交流了许久之后,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萨维奇先生,是这样的,他们是两名Zootopia的执法人员。刚刚他们拿走了我们奉命保卫的一些重要文件,但实际上,这些文件之前我们向警方报备过,因此我们并不认为他们这样拿走这样文件是合法的……我们希望他们可以交出那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文件?”杰克微微皱了皱眉头,仿佛思索了些什么,随后便立即故作为难的样子道,“喔……那样可就不好办了。您知道,我们酒店除了保护他们的安全之外,其他任何事宜,都与我们无关并且也不是我们负责的范畴……”
“那么,您可以允许我们进去搜查一下吗?”领头的保安狼似乎看出了一丝希望。
“这个……就恕难从命了。客人的隐私安全也属于我们保护的范畴,我们是不可能允许任何人在旅馆里‘搜查’任何人的。”杰克歉意地笑了笑,随后立即话锋一转,装作灵光一现的样子建议道,“不如这样,我可以帮您给两位客人传一句话,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不过他们是否接受您的提议就很难说了。假如这样还是解决不了的话,那么您可以等他们离店后再解决。您也知道我们的招牌,就是在客人住店期间,让客人绝对的安全。大家都是生意人,互相照顾一下各自的招牌,就什么话都好说,不是吗?”
脸上的笑容稍稍黑了一下,杰克顿了顿,待几名狼保安消化一下他的话之后,才接着说道:“本店之外,客人的安全就不归我们管了,您尽可以在那时解决这些纠纷嘛——不过假如阁下执意要砸本店招牌的话,那么也就不要怪本店砸阁下的招牌了……”
“是是是……我们都明白的,萨维奇先生……”杰克隐隐的威胁很明显吓到了那只领头的狼,于是那家伙连忙频频作揖道歉,“抱歉刚刚提出那么无理的要求,在这么晚的时候登门拜访,实在是打扰您了……我们就不再打扰了,有事的话……一定会等他们离店之后再解决,请您放心好了!”
“嘿,老大,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事就这么完了?”就当领头的狼刚刚准备告退时,他的一个同伴却终于忍不住了似的站了出来,指着杰克和奥斯卡道,“那只是一只普通的花斑兔,他算是个什么东西?要我说,我们干脆直接进去抓人得了,哪儿这么多废话!”
“迪亚比,注意你的言辞,这位先生可是……”领头狼似乎想要制止他的同伴。
“管他*是谁呢?喂!你!”那个被称为迪亚比的狼对杰克吼了一声,便把腰间的枪抽了出来,枪口直指杰克,大声威胁道,“把那两个条子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奥斯卡,弗朗索瓦。”
珰!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杰克没有说什么或是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冷冷地说了两个名字,身边的奥斯卡便立即会意,爪中一枚小小的飞刀顷刻间飞了出去。那枚柳叶般的飞刀,就如同是一个经过精确计算的导弹一样,在空中旋转着,沿着一道长弓般的弧线轨道,准确地击中了迪亚比的枪管——灰狼保安立时便感到虎口一震,再也握不住那只银亮的手枪,只得任由着它随着两声脆响掉到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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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还不算完,在迪亚比有足够的时间捡起自己的手枪之前,却突然感到腰间一紧——随后便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头朝下地拉起到了空中,直到一处差不多10米高的树木枝丫,才终于缓缓地悬停在了空中。
“呜啊啊啊啊!救命啊!”
空中的灰狼惨叫了一声,努力地挣脱着那股缠在腰间的绳子,显然已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度吓怕了……但是在绳子的另一边,那个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的公虎,却早已在用树枝当成动滑轮把迪亚比吊起来的同时,也让自己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弗朗索瓦.多利安(Francois Dorian),心碎旅馆的另一名保安,也就是这只公虎,现在并没有理会天空中那只灰狼的惨叫和不堪入耳的咒骂,只是自顾自地把自己一边的绳子绑在了树底端的一根露出地面的粗根上,抬起头不屑地看了看几只对他呲起牙做出警戒姿态的狼保安,冷冷地问:“怎么?有人也想尝尝吊在空中的感觉?”
几只狼立即便蔫蔫地退后了下去。
“干得好!弗朗索瓦!”奥斯卡对着自己的同伴大喊了一声,这让弗朗索瓦很想摆个Pose炫耀一下——却被他们的老板用一个眼神逼了回去。
“保罗.特奥先生,以后找同事的时候,希望您可以挑个脑子好用点的同事。否则,您这么智慧的脑子想出来的主意,恐怕都会被您自己的伙伴毁掉了。您说呢?” 杰克看了看挂在空中仍然没有放弃挣扎的迪亚比,叹了口气道。
“是……我以后一定会谨慎的……谢、谢谢杰克先生指教!”名叫保罗的头狼立即作揖认错,“我们、我们保证不会再来了!”
“嗯,秋日天气寒冷,再加上草甸区高处不胜寒,您也早点回去休息了。这里就不送客了。”杰克点了点头,做了一揖回礼道。
“那……我们的弟兄……”保罗看了看空中还吊在那里的迪亚比,欲言又止。
“我说过,高处不胜寒,更高的地方就更冷,有助于人的脑子清醒。”杰克冷笑了一声,“也希望,各位的脑子足够清醒,不至于像这位迪亚比先生一样。”
“明天白天我们会把他送过去的。”弗朗索瓦补充道。
“好的,在下告退。”保罗浑身一哆嗦,慌忙做了个手势让弟兄们赶紧撤……
“等等,还有一事。”
……却被杰克叫了回来。
“什、什么吩咐,杰克先生?”保罗赶忙停下了脚步——巨大的前冲力差点没把他绊一个跟头。很显然弗朗索瓦和奥斯卡在忍着笑,但碍于老板在这里……所以都没笑出来。
“你今天没看到有两个条子进来了心碎旅馆,也没和我谈过话……是那两个条子驾驶技术太厉害了,你们追丢了,明白?”杰克想了想,随后补充道,“这样的话,你们也就没有朝霍普斯警官开过枪,还打中了她的脑袋,差点犯了杀警重罪……是吧?”
“是、是,我们明白……”
“没错,别怪我们老板没提醒你,上一个透露消息的家伙,在透露的第二天就‘失踪’了。明白吗?”弗朗索瓦冷笑了一声,接着杰克的话“提醒”道。
“弗兰(Fran),不要对客人无理。”杰克对着弗朗索瓦喊了一声,公虎这才冷笑了一声,走回到了杰克的身边——目送着那几只狼保安开着他们的车子像躲鬼一样溜溜地把车子开远……
“呼,又是个挑事的。”奥斯卡松了一口气。
“幸亏没逼我们动手。我可没兴趣处理这么弱的家伙。”弗朗索瓦点了点头附和着,转头对站在中间貌似有点出神的杰克问道,“你说是吧,杰克?”
“弗朗索瓦,你还记得詹妮弗吗?”然而不想,杰克仿佛根本没听弗朗索瓦和奥斯卡的对话一样,反而出了这么驴唇不对马嘴的一句话。
“詹妮弗?你说的不会是……”弗朗索瓦微微张了张嘴巴。
“没错,詹妮弗.霍普斯。”杰克肯定地点了点头。
“天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她呢……”
“你说什么?”
“没、没有!什么都没说!”面对杰克有点突然的责问,弗朗索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走了嘴,于是慌忙摆了摆爪子改口道,“我是说,记得啊,怎么了?”
“刚刚住进店里的那两个条子之一,也就是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那个……灰色棉尾兔。”杰克低下了眉毛,仿佛是在深思着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吧?Zootopia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小型动物警官,朱迪.霍普斯。”
“什么?凭一己之力搞下去两个市长的那个?天啊,你说她会来心碎旅馆?”弗朗索瓦微微张了张嘴巴,随后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你刚刚接待的客人不会就是……!”
“没错。以前一直没见过真人,但是……”杰克仿佛是怕奥斯卡听见什么似的,蹦起来坐到了弗朗索瓦宽大的肩膀上,悄悄地把嘴巴凑到了老虎的耳边……旁边的奥斯卡很识相地走远回避,杰克这才开口道,“……刚刚见到她,我觉得……她长得真的很像詹妮弗!”
“……你想詹妮弗想疯了吧,杰克?”弗朗索瓦使劲摇了摇头,“可能是你的错觉吧……都管了一整天前台了,这也难免的。说真的,你和奥斯卡都该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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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但你没觉得吗,朱迪.霍普斯,和詹妮弗.霍普斯……名字都是J开头,都是灰色棉尾兔,而且都姓霍普斯……这也太巧合了吧?”杰克揪了揪弗朗索瓦的耳朵,声音带上了一丝撒娇似的甜腻,“弗兰,你就说声是不行嘛~”
“呃……好吧,我承认这可能有一些联系……”抵挡一只带着童音的小兔子撒娇是很困难的——就算他是个男的而且是你的老板——但弗朗索瓦还是在稍稍满足了一下杰克的猜测后,表示了自己的疑问,“可这个猜测太疯狂了吧……你觉得这个朱迪就是詹妮弗?”
“倒没那么夸张……但至少她们有可能有一些联系。”杰克仔细想了一下,有些挫败地低下了头,“不过我实在是猜不透这到底是为什么……不过或许我可以问问今天接待的另一个顾客,说来也巧,那个家伙是我在进Z.B.I.认识你之前,在街头认识的一个老朋友……不过也挺好笑的,明明当年我们就是两个混江湖的,最后却一个当了前Z.B.I.探员,一个当了个警察。”
“这样的事多的是。奥斯卡不也一样?他的起点可比你坏多了。”弗朗索瓦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有些忧虑地提醒道,“我觉得问问你的朋友确实是个好办法,但作为下属和朋友……我还是劝你别抱太大希望。几乎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的。”
“可能吧……我还是先去看看我那个老朋友吧。”杰克从弗朗索瓦身上窜了下来,活动了一下身子,“手术成功的话,明天你和奥斯卡换班的时候,霍普斯警官应该就可以醒了……到时候和我去看看她。别告诉我你忘了詹妮弗长什么样。”
“好的,明白。”弗朗索瓦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奥斯卡充满期待地问道。
“可以,但明天要是敢睡懒觉的话,我就扣你的工资。”杰克一边按下了大堂一侧电梯上行的按钮一边回头对他的两个食肉动物保全笑了笑。
*……尼克那家伙,到底知道多少关于朱迪.霍普斯的消息呢?当年在江湖分别之后……他经历了些什么才变成了现在的警察模样?*
杰克看着蹦蹦跳跳上楼走到自己房间的奥斯卡,等着电梯门缓缓关上,脑子里一团乱麻。今天这次相遇实在是太没有前兆了。表面上看起来冷冷的,并不代表他没有疑惑或者顾虑……
或许,只有问问尼克,才会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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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新更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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