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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晗考大学的时候的设想是。
以后当个名垂千史的大医生,治病救人,医人无数。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站在一个硝烟弥漫不知道哪儿就会扔过来一个炸弹的地儿医人无数。
他从pumch毕业的时候正好23,在医院待了两年。偏偏又选了一个每天都会有人去世,有人生还,心情可能随着工作忽好忽坏的急诊科。
他听过一句话,说治病救人,专科是为了治病,而急诊科就是为了救人。让这个人好好活着,是他们这个科室所有医生最大的目标。
2017年04月04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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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最后一年按照学校分配就来了这儿实习,第一天就见识了这里是个什么地方。以前认为自己还胆子挺大的,但是跟着老师的第一天的第一个病人就是因为酒精中毒,胃出血,大中午的急急忙忙推来就吐了一摊血,一边的护士被溅的满身都是。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以前从来没有面对过生死,就活楞在那,被拽着过去帮忙做心肺复苏,一科室主任医生护士全都在轮流救,人还是没回来。经过了这件事儿,那天鹿晗一整天的心情都闷的不行。就像科室里很多前辈反反复复说过的感叹,医生不是万能的,只能在有限的时间有限的范围做有限的事儿,想要起死回生,华佗都办不到,你上哪给人家回生?但是人总是有感情的,他面对那些对待亲人就这么活生生地在眼前走了的家属们,还是只有自责。
那天之后鹿晗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每天累死累活的跟着导师跑来跑去,接诊也好,抢救也好,他总觉得能尽自己最大的一份力,就是不愧对患者也不愧对那些家属。就这样兜兜转转在急诊到毕业,面对生死总归平静了许多,他也半夜思考过要不要离开这个太过于死气沉沉的科室,但是转念又想他学医一开始不就是为了救活别人那一瞬间从心里那股由衷的骄傲劲儿吗。当后来他真正面对那些亲手被自己从死亡线拉回来的病人,他还是为了自己做的事儿觉得高兴。就是高兴。
所以啊,离开个屁。
我还就呆这儿了。
2017年04月04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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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在医院留下了,工作了两年,见过各种成功不成功的案例,什么患者救回来又死了,家属愣是不相信医院和医生拖死患者的,还有大吵大闹跟医院打官司要偿命赔钱的。没有做不出来的。但是同样的,抢救过来的病人也不少,他一直记得之前救过来的一个冠状动脉阻塞的老大爷,恢复之后身体倍儿棒,还特别来医院跟他道谢,还送了自己家里种的水果和蔬菜。每次看到那些家属充满感激的眼神,鹿晗真的觉得以前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但是久而久之人总在一个环境里总归会乏。他想尝试点儿不一样的事,离开这样的大城市,更有意义的去治病救人。
于是就去申请了无国界医生。出乎意料的一路顺畅,面试官跟他说,他们正需要的就是鹿晗这样儿什么都会点儿,特别是急救术的。毕竟,在战乱四起的地方,人们不像在中国,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有自己的理想抱负,有目标有理想有志气。大部分人也许是有的,但是就是这样的战争把棱角全给磨平整了,到最后剩下的就是活命。
也只有活命了。
生命大于一切,在这样的世界里就是根本,和平年代里生活了太久总会感觉太乏味了,鹿晗就是想去这样的地方,看看那些人们到底生存在一个怎么样令人惧怕的地方。他就是胆大命大,还乐意至极。
“鹿晗,你如果再坚持坚持在这儿几年,你的未来会一切光明,深思熟虑。”带过他的导师这么劝他,虽然这个组织是充满人性,人道。但谁不想过得更好点,有更好的前途呢。他心里头清楚得很,离开了这个医院就等于是费了他以前在这里头用心做的一切,不过不就是想做的就得做吗。他才25,急什么。
辞了职,去组织打报告申请。就这样利利落落二话没说,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跟着医疗队出发去了南苏丹。为期六个月的任务期。
很期待。
2017年04月04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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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这次一起出任务的医生护士都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坐在鹿晗身边的是个韩国人。
“我叫吴世勋,学的是临床医学,以前在国内医院急诊科,以后请前辈多照顾了,谢谢。”那人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跟一飞机的人介绍的,语气不热不冷,总让人觉得他什么都不在意一样。从这会儿起,鹿晗心里就觉得他大概并不会是跟自己谈得来的人。
扭过头看,鹿晗逆着光,看不清楚吴世勋的脸。突然他别过头,一眼就看见了盯着他的鹿晗,他们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结果该到鹿晗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还不自知。
“我之前是北京协和医学院毕业的,也是急诊科医生,还有那个,我叫鹿晗,今年正好25了。”说完鹿晗倒有些不太好意思,为了化解不知道哪来的尴尬气氛,他笑了笑,然后坐下来整了整领子。他没看到的是,一边的吴世勋把他这点儿小动作尽收眼底,好笑的望着鹿晗。
他盯着鹿晗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会儿。
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中国人。让他感觉这个人一定是个很温和脾气很好的人,只是,他能感受到鹿晗骨子里的那种倔劲儿。
嗯,是吴世勋喜欢的那一种。
大概,对上眼了。
而鹿晗脑内正自动反复播放着刚刚自己滑稽的样儿,他才没注意到这些,默默埋怨着还不是因为那人的脸实在太过精致了,像欧洲人一样挺立的鼻梁,薄唇抿着,眼神里似乎有种能勾人的东西。这样的人,谁看了不会多顾几眼?虽然嘛,他的性格的确不讨喜,但是长相......鹿晗在心里还是感叹了一番的。
其他队里的成员基本都比吴世勋和鹿晗资历深点儿,还有的已经是从医十余年的老前辈了,哪像他们比起来都是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而医疗队的队长也是在业内可以说有造诣的欧克医生,他是个美国人,已经是五十来岁的人了,听说也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时间不短,之前鹿晗就听以前急诊科的主任提起过这个对于心脏方面很有研究的人。一路听着前辈们说着之前去医疗援助时遇到的事儿,偶尔插上几句,气氛倒也活跃了许多,大家之间也热络了不少。最令他没想到的是,吴世勋倒是很讨几个姐姐辈医生的喜欢,虽然一直在急诊科,但是专业知识也不差,很多鹿晗只闻其名的高深书籍他都读过。
果然是一介学霸。只能佩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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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南苏丹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十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当地正是晚上十一二点钟了,欧克医生让他们先分好屋休息,明天就要开始接诊了。
当地的医生带着医疗队去旁边的职工宿舍楼安顿下来,恰巧,吴世勋又和鹿晗分到了一间屋子。丢下来行李,把随身的衣物拿出来,鹿晗本来打算直接去洗澡了,没想到吴世勋笑眼弯弯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嘿。你叫鹿晗?”他有些蹩脚的中文音让正好背对着他的鹿晗捂着嘴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也没敢放肆,就嗯嗯应下了。
维持点儿形象。明天还有一堆事儿。
形象。形象。
天才亮就醒了,转头一看一边的床,没人,这叫吴世勋的家伙还起来的真早。
穿戴好就直接去医院了,一一点都不饿,干脆就不吃这顿早饭了,死不了。
还是继续着原来的老本行在急诊,只是新的地儿总是要熟悉一下的。除了鹿晗和吴世勋之外还有一个叫梅西亚的本土医生,在这儿遭受了几次反动派突然的炸弹之后也只有他没掉胳膊没断腿还好好的了。鹿晗边收拾东西边听着梅西亚三两句说了说他们这里之前的情况,就是没人,没药,没地方。附近就是一个难民营,南苏丹的战乱又不曾停过,这里的病患一直都很多,因为医生实在是不够,前段时间没有法子还停了工,耽误不少人。医疗队过来也算是雪中送炭,也带来了不少医疗器械和急需的药品,总能是支撑一段了。鹿晗出来看到吴世勋的时候他正在哄一个小孩子,那孩子看起来也小,顶多也就一两岁,身上的衣服都是灰,脸上也脏兮兮的,瘦的不成样子。吴世勋把他拉到怀里抱着,手里拿着一点儿面包和牛奶,一点点儿的喂给她,眼神里溢满的是心疼。
“这孩子没什么大事儿吧。”鹿晗走过去盯着看了看,蹲下身子问着,用手摸了摸她的脸,温和的笑了笑。
一看就是吃过苦受过难的孩子,大概也是父母都在眼前看着看着人就没了,对陌生人也都是一样的眼神,恐惧,空洞,无助。来到这个世界又是好是坏呢。他沉思着。
吴世勋偏头看了鹿晗一眼,低低应允道,“她是难民营的人送来的,实在没饭吃没人养,等会我就给送到妇产科那儿托人照顾点,你不用管这了。”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没大事儿。”
“好。”
鹿晗站起身对小女孩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转身撩了把头发,去门口找梅西亚一起接病人了。一天下来,发现这小地方在大城市慢慢减少的病症倒是很多,这里才脱离北苏丹五六年的时间,一直在内战,自然环境不好,什么肺结核呼吸衰竭的倒是不少。特别是一些老人,都是老慢支了,每天咳嗽的喘不过来气,皱着眉头扶着拐杖一摇一晃的来瞧病。慢性病也治不了彻底的,只能开些疏通气管的药让他们好受点儿。除此之外就是些急性腹痛的人,因为这里生活条件并不好,每天吃的食物都不知道哪儿找来的,但是为了活着几乎能吃的都得吃,甚至有时候还要跟路边的狗狗猫猫抢食。这样下去,肠胃能好才怪事儿,特别是难民营里那么集中的生活,稍微不注意就会有大片大片的病毒感染。
到了晚上六七点才给排队的全都看完,今天还推来几个哮喘病发作和急性阑尾炎的,幸亏没出什么大事儿,不然来的第一天就得糊了。倒也见识了吴世勋的医术,做阑尾手术的时候一点儿汗都没流,手上的动作精准利落,一点儿都不像一些医生墨迹半天也不动手。
跟吴世勋一起处理好那个阑尾炎的,脱了白大褂就回了办公室,累得瘫在椅子上一点儿都不愿意动,出来的时候又正巧碰上了吴世勋。
“那小姑娘怎么样了?”鹿晗随口问了一句。
“现在挺好的,妇产科那边待她不错,照顾周到的很。”吴世勋瞟了一眼专心走路的鹿晗,“鹿医生对这事儿还真是关心。”
鹿晗眯了眯眼,“今天见识了吴医生的技术,真是厉害得很。”
“我可担不起这话。”
说这话的时候,吴世勋似笑非笑着,随性又慵懒的模样总让鹿晗觉得这样的人儿要是放到大街上站着,随便一个动作都会让那些青春期少女们怦然心动,一窝蜂给抢来抢去最后拐跑。
“您还挺谦虚。”
非洲的夏天总是很燥热,鹿晗一句话撩在这儿就头都不回往住地走,只想赶紧吹吹风扇洗个澡冲凉。吴世勋慢悠悠地在他后面跟着,看鹿晗用手不停扑扇的样儿就不由自主的弯起嘴角,特别乐呵。
2017年04月04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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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风扇开开到最大档,坐在床沿,把风扇对着自己吹了半天,直到感觉有点儿凉意,才起身去浴室。
鹿晗总是想,人在洗澡的时候似乎都会做些在平时不会做的事,他每天都感觉一冲就在放空自个儿,脑内就跟和自己讨论人生一样。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早看见了吴世勋跟小女孩的那一幕,心里总是很明朗,对于吴世勋一开始淡漠的印象也有所改观。说实话看到他那么贴心的照顾小孩子,真的是活久见,总觉得那时候的他浑身都是一股温暖的气息,让人会放下防备的和他相处吧。真是个有趣的人。回神想了想自己一天这么累,就关了洒花,闭了闭眼推门出来,看外头吴世勋还在兴致勃勃的研究一本全英文的医学书,就拍了把他的肩,“赶紧洗洗睡觉,再看就成书呆子了。记得别碰我东西,洁癖。”一副教育小孩儿的样子惹得吴世勋一个白眼过来,鹿晗看到了直接躺床上,翻了个身,以此回应他。
凌晨 4:47
吴世勋还在睡得正熟,转个身本想继续睡下去,朦朦胧胧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像是炸弹被投来的声响。他猛然坐了起来,扒拉过来手机就看见三四个未接电话,是梅西亚的,他今天值大夜班。
按了回拨,响了一下就接通了。
“吴医生,你应该也听到了,反动部队和政府军又发生了袭击事件,炸弹扔来我们附近了,伤员很多,你们快点来!”他匆匆的说着,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那边嘈杂的声音和护士的呼喊声,紧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了声响的鹿晗也醒了过来,他一向浅眠,初来乍到也睡得并不安稳,揉了揉眼睛就问吴世勋,“什么事儿?”
“这儿有个炸弹扔过来了,有伤员。”
鹿晗了然,迅速的提溜上裤子,套了件衣服就跟着吴世勋跑了出去。到楼下发动车子,已经急得满头大汗,幸好离医院不算太远,吴世勋刚把车开到医院门口就已经看到了里头都是急救车,可想而知有多少人了。
进去急诊室看了看几个伤员,基本都是烧伤炸伤的,有的人身上还带着碎片,指不定受到冲击波袭击有内伤。总之又得忙活到天亮是肯定了,想必接下来一整天也不会轻松多少。
因为本来人手就不足,吴世勋一直跟在他后头帮忙,本来想着把他打发了,结果吴世勋云淡风轻一句话“你这儿也会缺人的”,就把鹿晗那句未开口的话愣是给堵在了嗓子眼儿。
把几个重伤员一个个看过去,简单对伤口做了初步判断和处理,等着专科大夫过来做手术,随时随地还要防着哪个人一下子不行了。三四个人一起躺在跟前,弄得鹿晗都眼花缭乱的。忙完已经是大汗淋漓的状态,听Amy说吴世勋刚刚给一个伤员做完手术把碎片取出来,就去另外的急诊室帮着梅西亚抢救了。鹿晗用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有些嫌弃自个儿,正好几个烧伤科大夫和骨科大夫都过来了,简单的跟他们介绍完患者情况,根据片子做了会诊,就赶紧跑路去办公室洗手了。
才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听见梅西亚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喏,吴医生给你的糖,你要是累了就吃。”
鹿晗瞅了一眼,还是费列罗,以前在北京就挺喜欢这玩意儿的。伸手拿来直接暴力的把胶带给撕开,剥开一个就吃。
还是那味道。真他妈想。
2017年04月04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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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之前在中国就因为喜欢费列罗这个奇葩的喜好给自己发小嘲笑过不止一次,但是毕竟,谁知道呢。没成想吴世勋那个小屁孩给的东西真是,正合心意。
一边的梅西亚看了一眼鹿晗,看他吃的美滋滋那样,又低下头看起病案了。
“嘿,你怎么回来了我都还没瞧见吴医生?”
“吴医生在做收尾,等会儿就回来了。”
一阵无言。
鹿晗看着这会儿也没什么事了,与其在屋里憋着闷着还不如出去透透气,吹吹风顺便赶赶困虫。哪成想还没出去呢,就撞上了吴世勋。
面带微笑,“吴医生,谢谢你的糖,我喜欢,麻烦以后每天都送一盒。”
“知道了。不过遗憾的告诉你,鹿医生,没有。”摊了摊手,“且吃且珍惜。”
“我要去看看那个小姑娘,你要一起吗。”吴世勋又问他。
想了想,倒也挺惦记那个小姑娘的,去就去吧。
“好啊。”
两个人走到妇产科,迎面走过来的医生也是这次随医疗队过来的,叫玛莎。她看到吴世勋和鹿晗就明白的指了指方向,吴世勋回以一个礼貌的笑,然后带鹿晗走了进去。
那个小姑娘正在跟一些同龄的当地孩子一起嬉戏打闹,神情似乎都跟昨天遇见她的时候不同了。果然就像吴世勋说的那样,这儿的医生护士都对她照顾有周。鹿晗心里也就放心了。看到小姑娘看到了他,他笑着冲她打招呼,然后她跑过来,牵着鹿晗的手跟一群小孩子们嬉闹着,跟他们一起玩那些老掉牙的游戏,鹿晗教他们玩儿老鹰捉小鸡,正带着他们跑呢,突然队尾的一个小男孩儿栽了个大跟头,趴在地上嗷嗷大哭。
鹿晗过去把他捞起来,看了看,嘿,额头上磕了个包,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呢。
“别哭啦,只要你别哭,我给你吃巧克力。”鹿晗眯了眯眼,从褂子口袋里掏出一颗费列罗。
那小男孩眨巴了几下他哭得肿成大红包的眼睛,一脸期待的样子,点了点头。鹿晗把巧克力递了过去,又拍了拍他的头,“真乖。”
“来,我们继续玩儿。”
打成一片。
可谓,其乐融融。
吴世勋站在最边上看着鹿晗,眼睛里掩不住的笑意。这人是多喜欢小孩子啊,玩得那么欢。
“走吧。”鹿晗一边走向吴世勋,一边回过头去跟那些孩子们微笑着说再见。吴世勋也笑着冲他们摆了摆手,然后用手往鹿晗那儿勾了勾。
2017年04月04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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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是韩国人,他不会中国式的那种委婉和日久生情,他更不会理解几年几年的暗恋,就是因为他喜欢鹿晗,所以他就得说。
把鹿晗拽到屋子外头来,一点儿都没客套。
低低的一句。
“鹿医生,既然我们这么志同道合,那就也情投意合一下?”
“考虑一下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2017年04月04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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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更C2 第三章已经开始动笔了 基本周更两次谢谢喜欢啦
2017年04月05日 08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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