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4
真寒の狩猎记录·里·五
NO.-005 咆哮
正常世界的教学楼少了那种死气萦绕的感觉,也没了幽灵的喧闹和鬼灵的咆哮,只能听到周围其他人的喘息声,更显得寂静,当然,也有我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跳的比平时快了许多。
在这惊魂稍定的时刻,耳中仿佛隔着空间壁障又听到了它的咆哮,那蕴含着不清晰感情的怒吼,亡灵也有感情么?为何我从那个声音中听到愤怒的感觉呢?难道是被封印了一万年终于冲破封印,满腔怒火撒在我们身上了,该不会他和我们这一脉巫女有什么关系吧?比如是被祖上不知道多少代杀死的?或者转化的亡灵?或者封印的它?不然怎么一出来就对着我来了死亡凝视,难道仅仅只是巧合么?
身边不时闪过白光,然后就又出现一个人,刚才一同战斗的人们一个个出现,几个熟悉的身影也在这里。还没看到小琪和月他们,是还没有撤离么。
缓缓平静了下来,包括呼吸和灵魂波动,还好不是我独自面对那些可怕的家伙,不然即使不被死亡凝视直接杀死也会死于随后的追杀吧,一个人的力量在面对这种层级的军队时还是太微弱了。
将之前匆忙收起的布阵材料装回材料袋,小琪和月还有那个搞笑的道士也都出现了,传送的白光也不再出现,那个和尚和巫女呢?他们怎么没有一起回来么?
想到这里我轻声问月:“怎么有人没有回来?还在战斗么?”
月摇摇头:“我们都撤出来了,他们几个没有出现在这里的都是有其他通道,直接传送到别处去了。我们学校不远处的小山上有个神社,那里的巫女你今天也见过了,她们也是这里的监察者。”
原来如此,这就是本地优势了吧,如果我能直接传送回宿舍,额,也不好,即使小琪没问题也会吓到另外两个舍友的。说到传送吓到人,才想起看看四周的情况。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间教室,但是完全没有见桌椅,地面上一个直径数米的魔法阵,虽然对于空间魔法并不了解,但是看到阵中刻着代表空间的几个咒文也能够猜出来这个魔法阵的效果了。
透过窗可以看见外面的树木和道路,这个高度应该是二楼一间靠外侧的教室,专门用来传送的地点么,这样倒是可以回避掉被无关人等目击的尴尬情况,不过这里不会被发现么?
“这里有幻术魔法阵的。”月听了我的想法之后耸耸肩回答到,“校方也一直以为这里是一间仓库,不用担心,这里也不是才修建的,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从来没出现过问题。”
原来如此,也对,能够制造出整个校园这种空间把裂隙封印进去的人们,怎么想也是巴别塔议会最顶尖的那些议长元老级别出手了,他们怎么可能考虑不到这种小问题,连这个学校都是之后建立起来为了掩饰和监察这个裂缝的,到是我瞎操心了,微微自嘲一下后抬起头看向月:“你打算怎么办?上报分部么?”名义上月才是巴别塔议会派来的监察者,我只不过是协助者,怎么做肯定是要看他的决定。
“我来上报吧,这个敌人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高级骑士,这种层次的家伙,记录中都没有几次的,怎么偏偏现在冒出来了,还附带一支军队。”月摇了摇头,又看向我,“真寒你可能没看到,后面又有鬼灵骑士出现,它手下可不止那四队。”
后面还有么,这可是有点厉害啊,如果按照它高级骑士的实力,手下应该有十队至十二队鬼灵骑士,如果按照十队来算,那就是一百二十名三阶中下层亡灵,再加上那数不尽的一二阶幽灵,还有五阶的他自己。我们这些人加起来好像也不到三十个吧,就算全都是三阶甚至有几个四阶的,感觉甚至都不是他手下那十队鬼灵骑士的对手啊。如果分部能派出一名大巫师级别的导师级前辈,或许可以解决吧,不过,分部长自己貌似也就是个高阶女巫而已,老师虽然是大女巫,但是听老师说过十三魔月的传承甚至不是每一系都有她那种级别的传承者,可想而知巴别塔议会一共才会有多少这种级别的存在了,真的可能向这里派出来一位么?我深表怀疑。
不过这里毕竟是中国,巴别塔议会影响较弱的地方,说不定期待中国本土势力的支援还更靠谱一些。比如小琪那丫头的门派,说不准就有几个宗师级的大牛人,直接过来把这群亡灵灭了呢。
就在我思考时,很多人都先离开了,大部分都和月打了个招呼,也有几个对我和小琪有些好奇的样子,只不过此时谁都没心情注意这些了吧。
“真寒你们也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情况我后面再通知你们好了。”月叹着气,一副头疼的样子,“这么晚了还得汇报情况,好麻烦
啊这
个工作……”
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爱莫能助的意思不知道有没有传达过去反正拉着小琪出了房间,再回过头一看,果然透过门上的玻璃只能看见里面堆满了各种桌椅。
从裂隙空间出来的第二天下午,月世界二楼的一个包间,人数,五。
我、月、那个用弓的巫女、那个和尚、还有一个穿着一身牧师袍的年轻中国小伙,看他年级比我们好像要小一些,而且这个穿着,还在这里,肯定不是一般的教廷牧师,应该是被称为上帝之手的教廷执行者系统一员吧。
那个巫女此时依然还穿着那身红白分明的巫女服,亚麻色的长发柔顺的垂下,如果不是毫无表情的面部和略泛着冷意的棕色眼瞳,还真是相当标准的大和抚子形象,只不过一加上那两点,瞬间就感觉不是这个样子了。
再看那个大和尚,国字脸,浓眉大眼,目光炯炯,皮肤微黄,无须无发,头上锃亮,一身黄色僧衣松散的披在身上,即使在椅子坐着也并不靠椅背,身体挺得笔直,倒是一副很好的卖相,看到他就可以说,好一个大和尚的感觉。
一个巫师,一个女巫,一个巫女,一个牧师,一个和尚坐在西餐厅一桌上,倒是有些奇异,尤其是教廷的牧师没有对我们喊打喊杀的也是颇为偏离常识。
见我看向他,那个牧师双手向两边摊开,一副无辜的样子:“我的圣徽可没判定你们为邪恶生物,不用担心,主的光辉会洒在所有子民身上。”
“不是说还有个幽月之杖么?因为他在所以没有来么?”我望向月,用魔语问到。
“是啊,如果他来了我怕直接打起来。”月也以魔语回答,却引来那个牧师一声不满的鼻音。
2017年04月03日 06点0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