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云狱、骸狱)在那之后,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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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家庭教师》完结也好久了,动漫和漫画版也交代了最终的故事。 对于一直坚持1859和6959 的本命同人党来说,他们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
去年年底的某天,无意中翻到自己以前写过,但是由于偷懒而被搁置了好久没有发出过的文字。突然间,有了想要继续续写下去的冲动。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下去,但总归是想在依旧热切追逐的时候留下些文字性的纪念。对于已经转向新番本命的伙伴们来说,也许这对cp即便是在热播时也并不太热门。但是坚持自己所喜欢的,本来就是漫友们的自由。
我只是希望能够在二次元的世界里继续着少年们的热血,成长和羁绊。
最后,重申一下,本文从漫画完结处开始描述...
PS:首发在LOFTER(乐乎),算是搬文吧,以后同步更新。
希望依然是59本命的伙伴们,多多指导建议。
开始放文……
2017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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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启
经历了残酷的Arcobaleno之战,彩虹之子们顺利地解除了身上的诅咒,尽管还是保持着婴儿般的体型,但至少他们活了下来,身体也开始向正常人一样缓慢的生长着。
并盛医院因为大战中伤员的入住,而显得热闹异常。
瓦利亚的专属病房里,斯库瓦罗低垂着头,过长的银发遮住了脸庞,周围的气压也因此有些降低。回想在战斗时他受了重伤,虽然玛蒙及时地用幻觉为他制造了心脏,但是明显虚弱了很多。贝尔用未受伤的左手摩挲着随身携带的银质飞刀,自言自语般地发出“嘻嘻嘻嘻”的浅笑声。列维满身插着针和点滴站在门边,浓重的毛发让人忍不住大喊“巡警叔叔,这里有变态!”而鲁斯利亚此时正谦卑讨好地向他们的帝王奉上鲜嫩多汁的菲力。无奈,对方却毫不领情的将视线转向窗外。
沢田纲吉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大垃圾”,XANXUS固有的口头禅以及那中气十足的声音让沢田的内心小小地颤抖了一下,这个人果然还是那么可怕。
他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里包恩,“这次十分感谢你们瓦利亚的全力相助,”说着诚恳的向对方鞠了一躬。
“喂,哪来这么多废话。”斯库瓦罗拨开眼前的乱发,大嗓门说着。
“嘻嘻嘻,我们只是在帮助小玛蒙而已。你真是自作多情呀,沢田纲吉。”贝尔继续把玩着手里的小刀,偶尔做出一个威胁的动作。
“蠢纲,拿出点样子,我没这么废柴的学生。”里包恩用力地踢了沢田一下,使得对方不得不抱起腿单脚跳立。
“啊~痛,痛。里包恩桑!”沢田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的严厉教师,连连叫痛。
“闭嘴!”XANXUS显然被他们的吵吵闹闹激怒了。他拿起身边的炎枪,准备扣下扳机。
“啊,啊,这里是医院啊。”沢田抱着头,灵敏的超直感让他预感到接下来即将会发生的混乱。
轰的一声,左边隔间的墙壁出现了一个可容纳两人穿过的大洞。
“呵呵呵,哎呀,你看果然是纲吉君的声音吧?要吃棉花糖吗?”
“真的哎~”
身着病服的白兰笑嘻嘻地和铃兰出现在墙壁的另一侧。
“啊啊啊,白兰,你们也住进这家医院了?!”
“因为小玛蒙也给我用幻觉制造出内脏了,不过一小时要价1千万呢。”
“白兰你这家伙,你干嘛要破坏别人房间的墙壁。”斯库瓦罗被突然出现的来访者弄得颇为生气。
“没办法啊,因为绕路太麻烦了。”白兰依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喂!滚出去,大垃圾!”XANXUS火气很大的连射了两枪。
轰!轰!
“啊~~医院要被弄坏了,”纲吉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场面。
连对面病房的墙壁也被破坏掉了。
“草食动物,在群聚吗?妨碍我睡眠的,不管有多少人,我全都咬杀掉。”烟尘之中传来了云雀恭弥不悦的声音。随之而来的,还有那ver·x升级后的匣武器---链状浮萍拐。
“云雀学长,你也在这家医院?!咦?等等!”纲吉及时地避开了从对面袭来的攻击。
轰!又是一声巨响,右边的墙壁也被打通了。
“你还我的水果圣代,都漏光了!”M·M皱起眉头,很是生气。
“哦呀,哦呀,吓了我一跳。害我把巧克力冰激凌给翻到了呢!”六道骸眉头蹙起,手里的杯子因为他的愤怒而被握得粉碎。
“师傅的鸡冠被……”弗兰错愕的盯着从六道骸头上飘落下来的发丝,不料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黑。
“这世界真小呢!难得都打通了,就干脆变成一个大房间吧。大家来个枕头仗怎么样啊?”里包恩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心情很好地提议着。
“里包恩桑你是要火上浇油吗?”纲吉在内心抓狂吐槽。
“喔噢,要玩的话,还是有杀伤力的掷枪吧!”六道骸幻化出三叉戟,蓄势待发。
“如果是射靶子的话我就参与。” XANXUS有些不屑。
“让白龙出来转转很好玩哦!”白兰的表情很是开心。
“等会儿要打起来了,这下惨了。”纲吉蹲下身,抱头抓狂。
“哟,阿纲你在干什么呢?恭弥你的火气不要那么大。”迪诺和巴吉尔适时地出现在了房间,这让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下。
“ciaos!”里包恩用婴儿肥的手指抵了抵帽檐,嘴角微微上扬。
“哟!”白兰打了声招呼,继续蹂躏手指间的棉花糖。
“大家还真是精神呢!蠢纲,谢谢你!多亏了你,让我能继续活着。”自家教师稍稍侧过脸,露出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神情。但沢田纲吉却因为接下来更加混乱的场面,而错过了这难得的一幕。
……
日子犹如指缝间的沙粒,悄然无息的从视线中划过。距离上次的激战已经过去两周了,并盛神社中的樱花开始从枝枝杈杈间探出稚嫩的苞蕾。
里包恩仰视着湛蓝的天空,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
“笨蛋徒弟,我要回意大利了。”
“额,这么快吗?”
这样的对话让沢田有些措手不及。看着身旁家庭教师那穿着黑色西装的瘦小背影,他突然想起了昨晚两人交谈的内容。里包恩提出离开,似乎是那么地合情合理。
“嗯,诅咒解除了,尤尼他们已经先回去了。你既然无心继承彭格列,那么我也该离开了。”平静的语气让人丝毫捉摸不透说话人的心境。
“那碧洋琪小姐和狱寺君呢?”
“大概会一起走吧。”
简短的对话之后,是无尽的沉默。这沉默一直持续到他们的身影随着飞机起飞,一同消失在了天空的彼方。
接下来的日子里,沢田又变回了那个上课迟到,考试抓狂,运动神经全无的废柴纲。
放学回家,除了妈妈的欢迎,再看不到蓝波和一平追逐的样子。做不好功课,也再没有时刻用死气弹手枪指着自己的家庭教师。而上学的路上,也再看不到那个银发碧眸,总是神采奕奕地叫嚷着要成为自己左右手的不良少年。一切都回到了原点,却又不再是原点。
“啊啊啊啊!”一连串的抓狂举动后,纲吉颓废的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安静的气氛在无声中蔓延。
突然,伴随着砰砰的两声枪响,房间的玻璃窗破碎得只剩下窗棱。
接着,在他眼前出现了熟悉的身影。
“里,里包恩桑?!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沢田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这不是幻觉。
“ciaos!”嘴角微微上扬,标志性的招呼象征着家庭教师的回归。
“干什么?我回来当你的家庭教师啊。”
“呃?”沢田满脸疑惑。
“今后不是彭格列第十代首领,而是以新·彭格列一世为目标哦,阿纲!”
“啊啊,那算什么啊?”
“新·彭格列一世和彭格列第十代首领的实质内容是一样的。”
“那不是根本毫无意义啊!”
“我可是从第九代首领那里获得了让阿纲你成为新·彭格列一世的许可。”说着,里包恩有条不紊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燃着九代首领死气之炎的信封。
“那么,你跑出去原来是为了这个呀!”沢田突然发现自己被里包恩狠狠地耍了一把。
“本来想着,要是你说我要成为彭格列第十代首领的话,那我就算达成任务,可以就此离开了。但是,你不觉得如果名字改成新·彭格列一世后会变得很顺利吗?而且,你也会很激动,很兴奋吧!”
“才不会呢!你这是什么逻辑啊,我又不是你的玩具!”
“十代目!”窗外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哦,都来了呢!”里包恩跳上窗台看向外面,“我请他们来参加阿纲的学生就任典礼。”
“哟,阿纲。”
“极限!”
“阿纲先生。”
“boss。”
“沢田君。”
听到楼下的呼唤,沢田忙向窗外探出身子。昔日的同伴们又聚在了一起,还有蓝波和一平。不觉间,他眼角竟有些湿润。
“笨蛋徒弟,拿出些男子汉的气概来。”里包恩抬起腿,一脚把沢田踢到楼下的草坪上。
迎接他的除了早已习惯的疼痛,更多的是同伴们熟悉的面容。
是啊,我,无论是学习还是运动,都依然不行。如果开启死气模式的话,的确会变得稍稍能打一点。但我完全不认为,今后的人生也能以死气为武器,一直走下去。这么一想,或许跟当初相比,真的完全没有任何改变也说不定。不过,天空已经不一样了。现在的我,有大家在身边,还有能够陪我一起欢笑的大家在!
同伴们又聚集在了一起,新的旅途即将开始。
2017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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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熟悉的转校生
“由于黑耀中学正在进行旧址重建,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会有部分学生做为插班生在我们并盛中学借读。”
头发脱落得只剩下短短几缕的教导主任腆着肚子,在校务大会上向学生们公布着近期事宜。
“是六道他们的学校哦~”里包恩突然出现在纲吉的肩头,与平常无异的表情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啊!这这这……”
虽然,在大战中六道骸有很好地履行守护者的义务。但这并不表示……
黑耀之战的阴影依然还在。
“真是个废柴,首领怎么可以这么胆小。”里包恩拿出手枪,拇指的指腹在上面摩挲着。
“十代目,做为左右手,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狱寺元气满满的向纲吉投以“十代目请放心”的眼神。
“是啊,阿纲,六道同学看起来很可靠的嘛。”山本武一脸阳光。
里包恩压低帽檐,嘴角上扬。
“是啊,蠢纲,要和守护者们好好相处才行哦~”
看样子,并中的学园生活要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次日,黑耀中学的一行人就被分配到了不同的班级。
库洛姆,M·M被分到了二年B班,也就是纲吉所在班级的隔壁。柿本千种,城岛犬被分到了笹川了平的班级。而六道骸则和云雀成了同班同学。
里包恩面带意义不明的微笑,cosplay成壁虎的模样,向纲吉,狱寺和山本传达出这个信息。
“六道骸和云雀前辈,啊啊啊~”纲吉的脑门上开始冒冷汗,这两个人形兵器遇到一起,场面……
“哈哈,挺有趣的。他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嘛!”
“有趣你个头,棒球笨蛋。他们是死对头,打起来会给十代目带来困扰的!”虽然很希望他们统统消失,但是作为未来的左右手,必须要协调好守护者之间的关系,给十代目减轻负担。
“狱寺!”里包恩看着陷入废柴状态,无限抓狂中的纲吉。接着,又盯着银发少年看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
“里包恩桑!”对于里包恩,狱寺一直极为尊敬。
“你不是很想成为蠢纲的左右手吗?云雀和六道之间关系的协调就交给你了,这可是作为彭格列守护成员的试炼。”
“啊?!额---”
“你可以拒绝,我会考虑其他人选。”
“啊,不!里包恩桑,我会做到的。”狱寺握紧双拳,眉间依旧蹙起,但却信心十足。
“十代目,请放心,我会让他们友好相处的。”
“狱寺君!”
纲吉同情地看向狱寺。他发誓---如果没有看错,刚才他绝对看到了自家暴力教师因达到目的而勾起的嘴角。狱寺君,这绝对是里包恩有意安排的!
“狱……”
“狱寺,要好好表现哦!”纲吉刚一开口就被打断,里包恩看了看自己的学生,超直感不要太敏锐了点儿,否则就看不了好戏了。
“起风了……”山本武坐直身子。
“狱寺,阿纲,我们下去吧!”
“嗯。”
“喂,你这家伙,不要随便把手搭在我肩上!等等我,十代目。”
看着三人离开天台,里包恩难得有心情地抬头看了看天空。
“云雀,你在的吧?”
“。”
“偷听可是不好的习惯哦。”
“小婴儿,你们打扰到我休息了。咬杀!”云雀清冷的声音带着不满。他从天台的水塔上跳了下来,制服的衣角随风扬起。
“呵,你难道不好奇他会怎么计划和行动吗?”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双闪耀着倔强与坚强的碧眸,云雀收起拐子,难得的回了一句。
“噷,我会不抱期待的等待着。”
风可以吹动云,那么如何影响到雾呢?
2017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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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日常,非惯例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和往常一样,狱寺早早地来到纲吉家门口,按响门铃。
“你好,是沢田家。” 沢田奈奈温柔的声音总是包含着母性的温暖。
“奈奈伯母,我是狱寺,请问十……”
“啊,是狱寺君。对了,早餐吃过了吗?进来和阿纲一起吃吧。”沢田奈奈打开门,面带微笑的将狱寺迎了进去。
“ciaos!”里包恩放下手中的咖啡,露出标志性的笑容。
“啊,早,狱寺君,我马上就好。”
“早,里包恩桑,十代目,不用着急的。”
“蠢纲,今天是着装礼仪检查日哦。”虽然这句话是对着沢田说的,但是里包恩的目光却一直看向狱寺。
“十代目,请放心,不用怕云雀那家伙,我会竭尽全力把他炸飞的。”
就是这样,我才更担心的。沢田看了看狱寺的装束,依旧是像往常一样张扬。他从头到脚挂满了配饰,耳环,项链,戒指。那些东西样式各异,就连腰带也是亮闪闪的。虽然是一副混搭风的不良少年打扮,但不得不说,这样的狱寺很好看,肆意却又不颓靡。不过,这话是无法对他说出来的。毕竟,山本同学因为偶然说了一句,“狱寺,你皮肤白白的像女孩子一样”,就被冷暴力了一个月,最后还是自己做了和事佬。
“阿纲,狱寺。”声音由远及近,直到肩膀上感受到熟悉的重量。
“啊,山本君。”
“你这家伙,不要动手动脚的。”狱寺一脸嫌恶的甩掉肩上结实的手臂。
“只知道喝牛奶的棒球笨蛋。”
“额,哈哈哈,不要那么激动嘛。你看阿纲一点都不介意。”说着,山本侧过头,上扬的嘴角在晨光中居然灿烂的刺眼。
“你……”
“阿武,你不是说今天部里有晨练吗?怎么这么晚才出发。”
“嗯,老爹昨晚抬货时闪到了腰,早起留在店里帮了会儿忙。”
“啊?!严重吗?放学我们一起去探望一下吧。”
“不打紧。昨天在街角的诊所做了检查,没有大碍。只是,这几天寿司店的营业要交给初那家伙了。”
“初?哦,是上次学园祭来帮忙的那个?”
“嗯,来店里也有快一年了。不过老爸平日里一直只是让他打个下手什么的,说是手艺还太嫩,需要多打磨打磨。”
对于山本和沢田之间的对话,狱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印象中,山本老爹看起来虽严肃,却也算是位慈父。还有他家的寿司。自己从小生长在意大利,但骨子里1/4的日本血统让他对这种日本食物略有偏爱。看来午间休息时需要去趟保健室了,夏马尔应该知道如何缓解并快速恢复扭伤的方法。
“这位同学,你的着装不符合规范。”
“kufufu,规范?那是什么东西?”
“额,并盛学院学生手册第18条---学生需要穿着本校的统一制服,而且你的衣服明显……”
“哦呀,哦呀,这可伤脑筋了。只是借读一段时间的,这么麻烦啊。”六道骸嘴里这么说,脸上但却是一副‘我不配合,你能拿我怎么办’的表情。
“让开。”
晨风中夹杂着杀气,银色的金属拐从执勤人的身边擦过。
“委,委员……”
“你去那边检查,这里交给委员长就可以了。”草壁将有些惊恐的部员支开。自己习以为常的场面,对于一个刚入部不久的新人来说,确实会造成视觉和精神上的双重冲击。
“骸大人,小心。”
“小麻雀,早安哟~”六道骸在拐子即将击中面门的瞬间,变化出惯用的三叉戟完美的挡了下来。
“……”杀气愈演愈烈。
“呵呵,怎么?不喜欢这个称呼吗?我倒是觉得挺适合你的哟。”
“咬杀!”云雀眉间的蹙起渐渐加深。
“犬,千种,带着库洛姆先进去。”
“不,我要在这里等……”看着正与云雀打斗的六道骸,库洛姆神色担忧。
“小库洛姆酱,不要担心,小麻雀伤不到我的。安心去上课吧。”六道骸没有开口,只是用意识向神色担忧的女孩传达着自己的话语。
三叉戟与拐子猛烈碰撞着,发出蹭蹭的声响。
“可是……”感受到六道骸的意识,库洛姆仍然站在原地。
“凪,要听话哦。”
“我们走。”千种虽然看上去有些冷漠,但却是一个很好的执行者。
看了看专心于眼前的六道骸,库洛姆不舍地点了点头,踏入了校门。
太阳在云朵间越爬越高,沢田却觉得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不好的预感也随之越加明显。
乒乒,乒乒。
乒乒,乒乒。
这,难道---
“呐,狱寺,阿纲,我就说云雀和六道的关系不错嘛。看,一大早就开始锻炼了。”山本武指了指校园门口快速交错着的身影。
山本同学,看仔细了!那哪里是锻炼,杀气都快实体化了,好不好。沢田看着不远处激烈打斗的二人,顿时感到满满的无力感。
“十代目,放心!我来解决他们。”沢田的川字眉顺利的激起了狱寺做为左右手的使命感。
狱寺君,虽然很感谢你愿意为我排忧解难,但是你手里拿着的,是点燃的炸药吧。这样加入其中,场面会更加混乱的啊啊啊。
轰!轰!轰!
兵器的碰撞声停止了。眼前厚重的烟雾,让人看不到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十代目,快迟到了,我们上课去吧。”狱寺从烟雾中走出,一脸轻松的朝着沢田挥了挥手。
“这---”看着那团久久没有散去的弹雾,沢田全力忽视着自己的超直感。
“飞机头,云雀那家伙和借读生去别的地方继续相互咬杀了。你们风纪部也别杵在这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狱寺与草壁擦肩而过,声音不大,但却保证能够传达到对方的耳朵里。
呐,云雀,这次给你留面子,人情还给你啦。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
随着抑扬顿挫的钟声,校园的大门开始关闭。偶尔可以看见,有几名学生快跑着踩着闭门点进入校园。
渐渐地,再听不到任何脚步声,校园门口安静得出奇。除了,那团浓密到诡异的烟雾。
“kufufufu,小麻雀,你怎么不攻过来呢?”
“……”
“被彭格列身边那只总是张牙舞爪,只会胡抓乱叫的猫咪摆了一道。呐---很气愤吧!看来,没能力的小猫还真是进步了不少呢。”
“……”
“听说,他好像经常扰乱风纪,被你单方面殴打。奇怪,这次怎么不趁机报一下仇呢?在部员面前,被自己蔑视的草食动物弄得动弹不得,一定会让你颜面扫地吧。不过---他居然特意帮你支开了他们,还真是细心体贴呀。你说是吧,委员长大人!”
“……”
“哦呀,哦呀。我都忘了,你现在没办法发声呢。”
“咬---”云雀的声音似乎是从唇齿牙缝间挤出,小得仿若蚊蚋。
“呵,小麻雀,别逞强了!刚刚的麻醉弹挺有意思的。都一刻钟了,肢体还酥软得厉害,连声带也连带着暂时麻痹掉了。估计没有个把钟头,我们是恢复不过来的。不过,这烟幕---想得可真周到呢……”
烟幕里,云雀四肢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虽然拐子还握在手里,但自己的手指却丝毫动弹不得。云雀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可此刻他的内心却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无视对面六道骸传过来的意识体,云雀将狱寺冲向他们的那一幕在脑海中定格回放。
如果眼角的余光没有看错,那只食草动物先是用威力极小的炸弹虚张声势,然后趁着两人晃神的一瞬相继投出烟幕弹和麻醉弹。不,没有这么简单,有什么东西不一样。否则,自己的防御和回击不可能不奏效。况且,除了自己还有雾属性的六道骸在。即使是看对方很不顺眼,但不得不承认六道骸的确是个值得咬杀的杂食动物。
碧色的眼眸随着战意,愈加翠亮。五种波动同时点起……
十年后与密鲁菲奥雷家族作战的片段在云雀的脑海中闪现。
是了,属性!
开始是雷,震慑。然后,云,增殖。接着,雨,安定。就但算这样,自己和六道骸也不可能同时大意中计。难道---还夹杂着别的……
“Arcobaleno!来了那么久,也该打声招呼了吧。”六道骸的声音打断了云雀的思考。
“呵呵,ciaos!六道,你还是那么不招人喜欢。哎,我还想再观察一会儿呢。”帽檐上的列恩将保护色渐渐褪去,里包恩的身形出现在树枝上。
“小婴儿。”思考的空当让力量和直觉恢复了大半,云雀站起身顺势将手里的拐子掷出。
“云雀,今天不和你打。”一个巧妙灵活的回身踢,里包恩将快要投击到身前的金属拐送回到了云雀的手中。
“你不解释一下吗?”六道骸翻转着手里的三叉戟,异色的双眸泛着寒气。
“那是夏马尔的试验品---麻醉弹加强辅助剂。”
“哦?不只是这样吧,如果没有记错,狱寺隼人除了岚之外,还能够使用云,雨,雷,晴四种属性。虽然微乎其微,但是弹雾中明显掺杂着雾的波动。这不会也是那个什么夏马尔的杰作吧。”明明自己就是强大的幻术师,但居然会被假象蒙蔽其中。这不啻是对六道骸高傲自尊的挑衅。
“分析的很到位。这方面倒是狱寺自己的成果。不过,你确定那一开始就只是纯粹的雾吗?”
里包恩顿了顿,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他看了眼六道骸,又转向云雀,接着开口说道。
“降雨,镇定的同时产生大量水汽。水汽增殖,达到饱和。然后,控制风速,温度,湿度。几个因素制衡,空气中的水汽便凝结成细微的水滴悬浮于空中,从而混淆视觉,造成能见度下降,产生雾气。”
“小婴儿,我不是来听你讲解气象知识的。不要废话!”
“呵呵。简而言之,就是狱寺用自己的波动制造出来的伪造品。至于他是怎么办到的,你们去问他本人好了。Ciao~ciao~”话到嘴边留一半,里包恩的恶趣味可是一点儿也没有削减。
“迅速的离开了呢。小麻雀,还要继续吗?”六道骸暗指之前尚未分出胜负的打斗。
“先记下。”云雀收起双拐,整理了一下衣衫,转身离去。黑色的制服,翻飞勾划出凌冽的弧度。
‘否定之否定,虚假之虚幻。’
库呼,狱寺隼人!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呢。你可要对此负责哦!
2017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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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保健医师夏马尔
“好了,以上就是这节课的内容,课后练习我会让学习委员稍后发放给大家。下周上课进行阶段小测,大家记得多做复习。”
“下课!”
“起立!”
“多谢老师,辛苦了!”
“老师再见!”
伴随着熟悉的午间铃音,上午的授课结束了。
“呐,阿纲,狱寺,一会儿要去食堂的售卖部吗?今天的特供是炒面面包哦~”
“棒球笨蛋,就知道吃。”
“啊,狱寺君,那个,那个的确很抢手的。要不我们一起……”
“恩。万分抱歉,十代目,我还有些事……”狱寺隼人弓起背,90°的大礼使得走廊里的同学们纷纷侧目。
“额,没,没关系的。我们可以等……”沢田纲吉对于狱寺的这种“过于礼貌”总是手足无措。
“十代目,不用等我一起。棒球笨蛋,记得保护好十代目,否则炸飞你。”狱寺一边嘴里说着,一边拿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微型炸弹警告山本武。只不过,在当事人眼里这一举动并不构成威吓。反倒是,让人联想起炸毛傲娇的小猫咪。
“狱寺,你还是这么可……”
“阿武,我们快去食堂吧。去晚了,就抢不到了。还有,狱寺君快去忙你的事情吧。”敏锐的超值感让沢田纲吉及时地打断了山本武的话头。如果没猜错,阿武一定是要说狱寺同学可爱。话是这样没错,但是回想一下,炸毛的狱寺同学可是很容易殃及无辜的。所以,不能说,千万不能说。
“恩,好,十代目。”
午间,风纪委室。
“……”
云雀将擦拭过嘴角的纸巾丢入桌边的纸篓中。
“草壁。”
“是,委员长。”
草壁倏地收回探寻的目光,今早的事情他是看得一头雾水。上课铃响了很久,委员长和转校生也缺席了很久。但是临近晌午,两人竟出奇的、和睦默契的一同踩着午休铃回来了。而且两人的衣着和仪表之间,一点儿也看不出任何激烈打斗过的痕迹。可是,那个名叫狱寺隼人的风纪违反惯犯却解释声称他们械斗去了。难道……
“准备去并盛医院待几天?恩?”
“委,委,委员长!我,我---”
“有什么就说,不要在那里自我演绎。”
“我,我就是想,今天早晨,校门……”
“闭嘴!”看着草壁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云雀微皱起了眉头。
“!”
“下午按时巡检风纪。”
“是!”
无风有云,今天午时的阳光几乎微不可见。
云雀照例在天台的水塔上小憩。平时总爱群聚的三人组居然没有过来打扰。意外的安静,却怎么也让人平静不下心神。
“狱寺---隼人……”银发少年倔强而叛逆的眼神,在云雀脑海里一闪而过。
一向被忽视的不良草食动物,在这一刻被云雀牢牢记住了姓名。
砰地一声。
保健室虚掩着的门被银发少年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开。
“喂,夏马尔!”狱寺隼人式特有的叫喊。
“啊--啊嗯~少年,不要一过来就咋咋呼呼的。真是的,没看见我正在和这位美女共进午餐吗?”夏马尔眯起右眼,状似不悦。
“夏马尔,你这个好色医生!抱着一本杂志也能幻想。”狱寺隼人看着夏马尔那张意犹未尽的脸,不用多想,肯定又是18N的工口期刊。
“隼人,你长大了,变得不可爱了。你小时候可是---”
“stop!”夏马尔表演起怀旧真假。算了,他压根就没有正常过。这个老色鬼,狱寺自忖。
“好了,说正事。隼人找我,是有什么事吧。”看着少年一脸嫌弃状,夏马尔合上杂志,十指拢了拢两鬓的碎发。接着他从白大褂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扣出一支咬在唇边。
看着瞬间恢复正常的夏马尔,狱寺隼人到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给你的试验品,效果如何?”
“额,啊!还可以。今天在云雀和六道那两个家伙身上试验了一下。”
“没有受伤?”夏马尔扫视了一眼。
“不过挨了两下而已,下次一定还回去。”狱寺自信满满。
“震慑,增殖,安定,迷惑,波动的顺序和比例是否都还需要调整一下?还有,别忘了你自身的优势。”
“你是指?”
“永不停歇的攻击中心---岚暴!”夏马尔点到即止。对于狱寺隼人的领悟性,他这个半路师傅还是很有信心的。
“岚---吗?”狱寺若有所思。
“好了,指导时间结束。快走,快走,不要打扰我继续和美眉午休约会。”夏马尔又恢复成一副好色医生的样子。
“不行!还有件事要你---帮忙。”
“哦?”
“就是,就是。额,怎么说呢。就……”狱寺隼人难得的有些支支吾吾。
“不说我可就休息去了。”
“别!就是---那个山本的父亲扭了腰。听情况大概有些严重,我想看看你这里有没有特效药。”刚说完,他又扭捏地小声加了句,“拜托了。”
“嗯?你不是挺讨厌那个棒球小子的吗?怎么---”
“他好歹也算是家族成员,而且他父亲很……”经历了那么多试炼,狱寺和父亲的误会心结也因为那封信和当年事故背后的事实而慢慢解开。
“隼人长大了,懂事了。”夏马尔眼角抹泪状,对少年的感到变化欣慰。
“废,废话少说,拿药!”夏马尔式的表扬,他可一点也不想要。
“少年,我说过,不治男人的。”夏马尔挑起眼角,等待着狱寺隼人的反应。
“喏。”狱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本花花公子杂志,顺手丢给了夏马尔。
“哎呀,最新期的!少年,挺了解我的呀~”夏马尔盯着封面上身材火爆,只遮住三点的金发美女,竖起大拇指。
“药!”夏马尔这个老色鬼,口水都快流地上了。
“两小时后来拿。”保健医生很忙,头也不抬地挥手示意少年离开。
“切!”
2017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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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别扭的关心
彭!啪!
教室后面的推拉门毫无预警地被打开,又被关上。
银发少年神态自若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他拉出椅子坐下,伸直手臂打了个哈欠。然后抱起双臂抵着课桌,将张扬的银色翘发埋进了臂弯。这一系列动作熟练又不做作,看得国语老师登时涨红了脸。
这个不良生居然是个天才!就算是校导主任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而且那张狂的个性搭配着精致的混血面孔,怎样也让人真正的生不起气来。
“咳咳---嗯,这个段落主要是刻画主人公武藏在田间……”国语老师清了清嗓子继续授课,仿佛刚才没有这么一段意外的小插曲。
“喂,狱寺,你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山本武立起课本,身子朝外倾了倾,压低声音问到。
狱寺没有回应,继续趴在课桌上小憩着。
“啊,喂。狱寺,章鱼头?”
“阿武,小声些。黑川老师在瞪你!”
啪!一小截粉笔头正中脑门。
山本武悻悻地揉了揉被弹中的额头。不疼,就是有点红。
“山本武同学,下面这段文字你站起来给大家解释一下。”
‘阿武,你也太胆大了。黑川老师可是出了名的严格。狱寺君成绩好,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授课时说话,她可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沢田看了看狱寺,又看了看山本武,暗自无奈地摇了摇头。
“啊,嗯,武藏,他在……”山本武站起身,阳光式的微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但是手上捧着的国文课本却被他大意的颠倒地拿着。
“山本君,那个,课本拿反了。”邻座的眼镜文学少女小声地提醒着,“59页第8行。”
“嗯,武藏在田边的树荫下小憩,清风……”凭借着对方的提示,山本武中气十足的应答着。
“嗯,可以了,坐下。那么对于这段描述,可以看出……”
黑川老师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视线不着边际的扫过教室一隅。
“刚才,多谢了。”落座后的山本武侧过脸,眯起眼,嘴角高高扬起。
“不,不用谢。”
总是被狱寺说成是“笨蛋样的笑容”,让文静少女的脸颊悄悄地染上了红晕。
本来是一副唯美的画面,但无奈风景中的黑发少年却将目光投向了画框外的那抹银白。
哎!
这就是青春吧!
窗外的树枝上,停靠着的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嬉闹着。
“啊~啊,黑川老师可真是体贴。直到下课也没有叫醒狱寺,好羡慕啊~”山本武双臂展开两手抱头,后倚着伸展身体。
“阿武,”沢田的嘴型呈へ状,他看着不知道是天然还是腹黑的友人,内心里不断吐槽。
“狱寺君,有事吗?刚才迟到的---”
“没有,十代目。”狱寺用手揉了揉碧色的眼眸,依旧有些惺忪。
“嘿嘿,呵。”
“棒球笨蛋,不要傻笑。”狱寺的眉间隐隐浮现出一个“川”字。
“嘛,不要生气嘛。头发,这里。”山本武的目光很柔和,他看着狱寺,伸出手指在空气中指了指自己右耳侧后方的位置。
“啊!早说啊!”整理着耳边翘发的狱寺,看起来就像一只炸毛纠结于毛球线团的猫咪。
“因为,这样的狱寺很可---”
不用多想,便能知道山本武接下来将会说出的词语。
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
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也许会引起风纪委员关注的情况,沢田只能再一次选择及时打断山本武的话语。
“狱寺,放学一起走吧。”
“好的,十代目。不过,可能要耽误一会儿。”
“没关系的。阿武呢?”
“当然是一起啦。”
“喂,你这家伙,不去参加棒球部的部活吗?”
“嗯,这几天请假了。”
“果然是有些严重吧?山本大叔的扭伤。”沢田敏感的察觉到山本武眼中的暗沉。
“呐!放学一起去山本家吧。”难得的狱寺没有用棒球或是笨蛋之类的字眼称呼山本武。
“狱寺,你---”
“喂,离我远点。我是去看望山本大叔。”狱寺招架不住山本武的热情,曲起手肘在对方的腰腹间撞了一下。
“哎哎哎,不要动粗啊。”
“哼!”狱寺站起身,踩着上课的铃声离开了教室。
“狱寺---君。”沢田看着对方习以为常的逃课,不禁按了按头疼的太阳穴。
刺啦,保健室的房门被少年毫不留情的拉开。
“喂,夏马尔。”
没有回复。
‘这家伙,大概又去什么地方把妹去了。哼!’狱寺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到对方平时坐着的转椅前。
不出意外的,推放着药剂和五花八门的书本的案桌上,有个贴着蓝色签条的小巧药瓶。
狱寺走到桌边,抽出被药瓶压着的纸条。
‘小隼人,如果你看到便签,就表明我不在保健室。’
废话!狱寺接着看下去。
‘我都说过不医治男人了。看在期刊美眉的份上,这可是破例。例外中的例外。服用剂量和注意事项自己看说明……
对了,代我问好。他家的寿司很好吃。啊~啊,记得让山本同学请我吃寿司,我要吃金枪鱼的。还有,明太子的也不错呢。
最后,隼人长大了。不是口头上一直叫棒球笨蛋么?真是别扭,不过---变得体贴了呢。啊,好欣慰呢!
服用说明:一日两片,饭后。
---夏马尔留。’
狱寺的川字眉耸得越来越高。
这个保健医生!全篇都是大废话。有用的内容只有那么一句。
擦擦擦!
半个书页大小的纸张在狱寺的抓狂下,被撕得粉碎。
‘一天的课业终于结束了。总觉得今天有些格外漫长呢!’正在讲台边擦着黑板的沢田默默地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阿纲,要帮忙吗?”
“不,不用。一会儿,马上就好。”
“呐,阿纲。狱寺怎么还没回来?”
“额,不,不知道呢。可能是有事情吧。”
“什么事呢?嘛,算了。我们一起等他吧。”
“嗯---嗯!”
“蠢纲!”突然出现的里包恩,在空中旋了个身,着陆在了山本武的左肩。
“里包恩?!”
“哟,小鬼。”山本武仿佛对里包恩的出现毫不意外,他大大咧咧地和对方打着招呼。
“狱寺让你们先走,一会儿他那边结束了就会追上你们。”
“但,但是,说好一起---”
“废柴纲,不是还要去探望山本老爹么?别磨蹭了。”里包恩打断了沢田的追问,催促着对方快些收拾桌面上的书本。
“阿武---”
“没关系的,狱寺一定会来的。有人看望,老爹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额,好吧。”
夕阳的余晖将少年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呐,里包恩。狱寺君是被什么事耽搁了么?是不是因为早上---’沢田看着怡然自得地坐在山本肩头的家庭教师,用眼神询问到。
“呼恩。”
里包恩用婴儿肥的短小手指抵了抵黑色的帽檐,算是回答。
‘就知道是这样。里包恩总是什么也不说。超直感什么的,很累啊。又不是千里眼,叫我怎么演绎啊?!’沢田抱头状。
“阿纲?”山本武看着身边陷入自我纠结的同伴,投去关切的眼神。
“啊,哦,没事。”
“十代目---”
熟悉的,带着些喘息的声音从身后的不远处传来。
沢田和山本停下了脚步,转身。
银发少年的衣衫有些凌乱,但是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却昭示着主人的神采奕奕。
“狱寺。”
“狱寺君。”
“抱歉,十代目。”
又是一个标准的90°俯身礼。
“没,没事的。”
“走咯,蠢纲。”
“是。”
“狱寺,还好吧?”
“是的,谢谢您。里包恩桑。”
狱寺和里包恩没头没尾的对话,让沢田一头雾水。他微微侧目,发现银发少年的脸上和手肘间有着细微可查的伤痕。
“十代目,有什么事吗?”
沢田观察的眼神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无奈,少年的微笑总是带着些距离感。
“不,你没事就好。”
“好了,前面就是我家的寿司店。老爹一定没料到你们会来。阿纲,狱寺,还有小鬼,谢谢你们!”
“嗯,那就打扰了!”里包恩微微地勾起嘴角。
PS:这章明面上没有云雀和六道的戏份,暗地里---大家懂的。
2017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6
level 10
无责任番外---任务归来
新年将近,意大利的冬天夹杂着亚热带地中海气候的特点。黎明破晓时分,竟然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
湿冷的雨点如豆子般大小,肆意地拍打着卧室那扇足有一面墙壁大小的落地窗。溅起的雨花沿着透明的无机质玻璃窗滑下,意外地很有风情。
卧室的布局很普通。没有华丽的装饰,也没有奢靡的点缀。只是简简单单的褐红色调的实木家具,以及在靠窗位置上摆放着的矮圆桌和沙发椅。
卧室中央是一个看起来规格有些偏大的红松木床。简约的雕刻,温润的质地。打磨到位的漆面,光洁如镜。床上,暗紫色的绒被下铺着靛色的毛毯。毛毯周围挂着流苏,堪堪垂至地面。
“嗯---哈。”
伴随着带着些许慵懒气息的鼻音,床垫上下起伏了几下。软枕上陷下的部分,显露出一缕缕银色的发丝。
白肤,挺鼻,细长卷曲的睫毛,透着淡粉色的薄唇。姣好的侧颜,让女人嫉妒,男人侧目。
只不过---当这睡梦中的“美人”醒来的时候,可完全不像现在这么温顺服帖。
六道骸站在床边。他身着黑色的过膝风衣,内搭米白色的羊绒毛衫。灰色格子的灯条绒裤下,则是看起来虽然不搭却十分暖和的室内拖鞋。
他走到矮桌边,褪下身上还泛着冷意的大衣,随手搭在了沙发椅的靠背上。他的脚步很轻,生怕会吵醒了正熟睡着的爱人。但是那双异色眼眸下方的暗沉,却暗示着他或许已经十分疲惫了。
簌簌,簌簌。
六道骸在床边慢慢坐下,接着动作轻柔地隔着羽绒棉被将银发的爱人揽在怀里。
“骸?”怀里的人被惊醒,翠绿色的流光在半睁的眼眸中弥漫。
“嗯,是我。”
“任务顺利吗?”兴许是还没睡醒,被抱着的狱寺声音有些沙哑。但是,那渐渐睁开的双眼,却越过对方环绕着的手臂,细心留意地从头到脚观察着。
“放心好了,没有受伤。只是---”
六道骸的语气刻意停顿了一下。果不其然,他看到对方的瞳孔突然紧缩。
“!”
“不要动。”他制止着想要挣脱怀抱,坐起身来的爱人。
“骸,到底怎么了?”那人看起了像是生气了,然而声音和神情中却带着他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急切担忧。
“库呼呼,没事的。隼人。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着急的样子。”
“六道,这玩笑一点也不有趣。下次再---”正说着,话头却因为对方渐渐收紧的手臂而被打断。
六道骸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对方的颈间,半晌开口道。
“呐。我回来了,隼人。”
“嗯,欢迎回家。”
瞬时间,巨大的安心和满足感从他的心中满溢出来。
啊!找到了!
六道轮回的终点!
感受着对方回抱过来的手臂,六道骸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PS:不要质疑没有云雀出现。虽然看起来是骸狱为主,但是如果细心,可以发现伏笔里的云狱情节。
画外音:“暗紫色的绒被下铺着靛色的毛毯。”
2017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7
level 10
(番外)云雀恭弥式的告白
1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云雀恭弥的日常生活中,除了并盛和风纪以外,开始出现了一种名为关注的惯例。
周一早晨的仪表检查,周二下午的校园巡视,周三午间的天台群聚,周四傍晚的自习室琴声,周五深夜的便利店偶遇,周六……
仿佛是有谁在冥冥中安排着一般。从某一天起,云雀恭弥的生活中开始越来越多地和那只被自己轻视为食草动物的银发少年产生着交集。
‘黑耀中学一战---
混血的少年凭借着自身的直觉和蛛丝马迹的线索,发现了被困在那面墙壁之后的,深陷樱花幻觉的自己。
唱着并盛校歌的云豆,校控的手机铃音?
真是个适合拿来当做借口的,蹩脚的挡箭牌。因为---手机,其实常常被调整在振动模式。
他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不过,当时的确是狼狈至极。一向自诩为佼佼者的自己,最后居然不得不将半边身子倚靠在他的身上,相互搀扶着。
那大概也是自己少有的,无法展现自身强大的一面。
指环争夺战---
一群无聊的草食动物的群聚互殴。
虽然很早就发现了入侵并盛中学的“不法分子”,但是那个“值得咬杀”的小婴儿却在自己即将踏出屋室的一瞬间,站在了风纪委员室的窗沿上。
呐,云雀,不去看看么?也许会让你大吃一惊哦!
他记得当时对方是这么说的。然后,在抛下了这句话之后便消失了身影。
不过,那场岚戒争夺确实是让自己对那个银发不良刮目相看。
战场中的计算和思量,战术上的局设和控制,还有那双被战意洗刷得越发翠亮的碧眸。
就连云雀自己也无法否认,那一刻在内心中激起了莫名的颤动。
这也是为何---在同样和那群草食动物身中怪毒无法动弹,而自己凭借毅力率先取得解药后,选择折返到少年身边的原因之一。
还有未来之……’
云雀恭弥的睫毛微微动了动,紧闭着的丹凤眼仍然没有睁开的迹象。
这是个安静整洁的特殊加护病房。四面的墙壁洁白如雪,朝阳的方向是一扇窗,可以看见落日的余晖。房间靠左的位置是一张单独的病床,病床的两侧摆放着几架说不出名字和用途的前沿医疗设备。
病床上,躺着的是一个亚裔的黑发青年。虽然还未清醒,但一旁连接着的心跳检测仪上却时刻显示着他的生命体征。
“云雀前辈还没恢复意识吗?”褐发青年轻扣了两下房门,接着推门而入。
“啊,十代目!没有。”
“狱寺君,你去休息一会吧。叫草壁过来值---”看着自家左右手眼底下方掩饰不住的青黑,沢田开口说道。但很快地,却被对方打断。
“不,不用的。要不是因为保护我,云雀他也不会---”狱寺的声音有些低沉,还有些若有似无的哽咽。
“狱---”沢田伸出手,想要安慰眼前坐在凳椅上,十指紧握,看起来有些脆弱的银发青年。
这一次任务途中,遭遇敌对家族势力的联合埋伏。本来就疲于作战的狱寺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成为众人的狙击中心。要不是云雀及时出现,也许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
不!或许更糟……
“十代目,谢谢。我真的没事。只是---他不醒过来,我不安心。”
岁月的积淀,让狱寺褪去了少年时期的浮躁和冲动,渐渐地变得内敛和沉稳。过去的时间,也让他学会了如何去感恩他人发自内心的担心和关怀。
“嗯,好吧。”沢田顿了顿,他想起了之前在基地里彭格列专属医护组首席医师的话语。
“云雀前辈,他---应该会醒的。毕竟,还有---”
他所舍身保护的重要的人在这里等他。
余下的话语沢田没有明讲。
其实,从故乡的并盛中学到意大利的彭格列。一路走来,作为旁观者,或许自己才是最清楚明了的那一个。
他无意于窥视下属的私人生活,更无意于探索同伴的感情纠葛。但是,不论怎样,他只是希望被珍视着的银发青年可以得到专属于自己的幸福……
看着狱寺有些憔悴的脸庞,沢田又开口叮嘱了几句。
“那么我就告辞了。”说着,不等对方起身迎送,沢田便转身踱步,反手带上了房门。
2017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8
level 10
云雀恭弥式的告白
2
六道骸是在莫斯科协助加百罗涅家族进行谈判的途中,接到守护者云雀恭弥重伤昏迷的消息的。
当时,加百罗涅的首领迪诺就站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从对方那紧握的,渐渐变得骨节分明的手指可以判断出,这并不是一通轻松愉悦的电话。
‘六道,狱寺在任务途中遭遇到敌对势力的联合伏击,虽然负伤,但所幸没有大碍。不过---云雀为了保护他……
额---纲吉那里我沟通过了。莫斯科这边也顺利进行到了……
刚才我已经让罗马里欧订了下午的机票。收拾一下行李,稍后他开车送你去机场!’
虽然焦急和担忧的思绪被很好地控制在了心底,但是六道骸却无法回避自己在得知消息后那节奏失控的心跳。他急切地想要立刻返回到那个人的身边。
‘嗯,谢谢。’
……
六道骸坐在飞机上,眺望着窗外。他突然回想起自己出口言谢时,那个金发首领脸上瞬间展现出的难以置信的表情。
啊!果然,但凡牵是扯到那个人,自己的言语行为总会脱出众人的日常认知。
‘凪,他怎么样了?受伤严重吗?大概,一定又在自责了吧。’
六道骸通过识海,和相距千里之外的驻守在彭格列基地里的库洛姆联络着。
‘骸,骸大人,他……’
六道骸少有的,焦急地看向腕间的石英手表---这是那个人去年庆生时送给自己的礼物。
下午18:59分,飞机安全着陆。
当六道骸走出接机口时,等待着他的是西装笔挺的十代家族首领---沢田。
六道骸勾起嘴角,想要维持着平日里惯有的张扬不羁。但是结果并不理想,他的笑容看起来牵强而扭曲。
简单的寒暄后,六道和沢田都不再言语。一时间,黑色林肯的后座上名为沉默的气氛在两人中间弥漫开来。
意大利的夜色就像这座城市一样---灯火霓虹。然而,此刻坐在后车厢中的两人却没有丝毫欣赏这夜傍美景的心情。
六道骸戴着黑色的羊皮手套。他双手抱臂置于胸前,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敲击着自己的上臂。
当汽车驶过喧闹的繁华区后,沢田上身微微前倾,开口道。
“再开快一点。”
“好。是的,首领。”
……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的速度渐渐放缓下来。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不远处林立着的牙白色的医院病栋。
这是个位于城市近郊的,由彭格列控股的私立医院。优秀的诊疗医师,先进的仪器设备,还有绝对严密的就医安保。
不论是权力中心的皇室贵族,镁光灯下的艺人明星,还是灰色地带的要客家族……在这里,他们也只不过都是普普通通的求医问病者罢了。
“六道骸君,”
车子还没停稳,六道骸便伸出手准备打开车门。
“哦呀,怎么了?‘亲爱的首领’。”
“额,他就拜托你了。”
“沢田,你是不是弄错了自己的立场。他的事我比你更加上心,也比你更有资格。”
“嗯。刚才提到的---”沢田无视六道骸语气里暗含着的凛冽,直视着对方异色的眼眸。
“我会考虑的,彭格列。”
“嗯,好。”
沢田端坐在后座上。
“嗯?你不上去吗?虽然不想这么说,但是他看到你应该会---”想到那个人数年如一日的首领控情节,六道骸在心中暗自苦笑。
“不,不了。我上午已经探视过了,家族里还有些紧要的事务要处理。骸君,基地里再见了。”
“。”
不再理会沢田镇定庄重的表情,六道骸反手带上车门……
看着远处对方那被夜风吹刮起的风衣束带,沢田慢慢地升上了车窗。
2017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9
level 10
云雀恭弥式的告白
3
也许是自我愧疚,也许是精神疲劳。当六道骸推开房门走进特殊加护病房时,狱寺丝毫没有意识到对方的到来。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紧盯着脉搏显示仪上的波动和数字出神。
直到---
坐在充斥着医用消毒剂味道的房间里的自己,从后方被六道骸所钟爱的Givenchy的气味所包围。
“隼人。”六道骸修长的手臂绕过银发青年,紧紧地将对方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
“六道?骸。”狱寺像是回过神了一般,他轻微地挣扎了几下,发现男子并没有放开手臂的意思,便也就任由着对方这么环抱着自己。
狱寺放松着身躯,重心向后倚靠着。
半晌,他开口到。
“骸,云雀他---”
“我知道。”六道骸感受到怀里的银发青年微不可察的颤抖。
“都怪我。要不是我,他,他也不会就这么冲过来。也不会……”
接连几日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狱寺闭着眼,开阖的薄唇不停地向着六道骸诉说着。
从一开始的制定计划,到任务展开,再到中途生变。最后,画面定格在云雀奋不顾身的冲过来,将自己保护在身下。
狱寺的眼角挂着晶莹。他紧闭着眼眸,生怕一旦睁开后,那复杂不明的情感就会奔涌而出。
六道骸将褪下的羊皮手套放进风衣的口袋,然后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对方的眼角,拭去他在自己面前展露无遗的脆弱。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狱寺隼人算是他们这群人中最为简单单纯的那一个。
黑手党家族的私生子,下人家仆口中的窃声议论,幼年丧母的苦痛误解,只身他乡的孤独寂寞。一切的一切,都被少年刻意表现出的不良和冲动所湮没。直到,黑曜中学之战时被六道骸附身……
六道骸至今都难以忘记,那一刻自己在他的心底里看到的那个满目噙着泪水,努力挣扎着站立起来的娇小的身影。
“说完了?”
房间里的安静让六道骸从回忆的旋梯上走了下来。他见怀里的人不再言语,便又将对方揽近了些。
“不会有事的。毕竟,云雀他可是我认可的对手。”
‘不论是在战斗力上,还是感情问题上。’六道骸在心里暗自补了一句。
“嗯。”
感受着六道骸特有的安慰方式,不知怎的,狱寺隼人忽然想起了和年少时常被自己唤作“棒球笨蛋”的彭格列现任雨守的谈话。
‘呐,狱寺。你和六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上次酒会上风太的预测不会是真的吧!我记得那天晚上,外面好像有飘着小雨。’
当时站在长廊的拐角里,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
嗯---是了!
因为云雀的意外出现,谈话不得不中断。而且,山本那家伙还被对方以吵闹为理由,小小的“咬杀”了一下……
‘我和骸吗?大概是朋友以上吧!’
……
病房里,六道骸陪着狱寺在云雀的床边坐了很久。狱寺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去的,只是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侧卧在病房里的沙发上。他身上搭着薄薄的毛毯,上面还依稀残留着Givenchy的气味。
他离开了啊。
狱寺将视线转向窗边。黎明的晨曦透过浅蓝色的布帘,在房间里投射下鹅黄色的光晕。
滴,滴,滴。
不知道是否是被日光所恍惚了,狱寺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云雀在被单上轻微地弹动着手指。
“云雀!”狱寺激动得忙从沙发上坐起身。他顾不得一旁散落在地板上的毛毯,赤着脚快步地走向床边。
短暂又漫长的几分钟后,狱寺再次看到了那双微微睁开的,闪耀着黑色流光的丹凤眼眸。
“狱寺,隼人。”也许是昏迷的时间有些久了,云雀的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沙哑。
“云雀,真好。你醒过来了,真好。真好……”
狱寺紧握着对方放在被单外侧的手臂,嘴里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温热的液体一滴滴,滴落在云雀的手掌中,撞击着他心底里只为这个人所展开的最为柔软的地方。
云雀侧过头,想要安慰眼前埋头在床边的银发青年。
“狱寺,”
“啊,对了。医生!医生,他醒了,快过……”狱寺抬起头,慌忙按下床头的呼叫器。
……
“情况怎样?”狱寺看着房间里身着白色大褂的医生,对方正专注地为云雀进行着身体检查。
“嗯,能够清醒过来,就表示基本上没有大碍。不过,这段时间仍然需要安心静养,陪护方面---”
中年医生放下手里的检查器具,看了眼身边神色紧张的银发青年。虽然从某个角度来讲,他也算得上是自己的直属上司。可是此刻,对方却没有丝毫上位者的压迫。这一刻,在他的眼里或许只有床上躺着的这个黑发亚裔男子。
“……以上就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如果有需要,请随时呼叫医护班组,我就在那里。”
“好的,辛苦你了。”
“那么,我就先下去了。”
“嗯。”狱寺点头示意对方离开。
伴随着轻微的关门声,加护病房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狱寺坐在床边,端看着云雀的侧颜。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狱寺猜想云雀是不是再次沉睡过去的时候,房间里响起了他清冷的声音。
“狱寺,”
“?”
“这次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一个大人情。”
“云雀,你刚清醒过来,好好休养。人情,我会还的。”
“哦~你欠我这么多人情,怎么还?”云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求证。
“你,你这家伙想怎样?虽然,虽然很感谢你那时保护了我,但是麻烦你不要总是摆出那副高高在---”
在和云雀独处的时候,对方经常能够轻易地就激起狱寺的情绪。就好像---当初在并盛时那样。
“隼人,我要的不多。”云雀的声音很平缓,还有些多多少少的妥协。虽然私下在心底里,已经默默地叫过这个名字很多遍了,但是这却是对方第一次听到自己这么称呼他。云雀甚至可以从狱寺瞬间睁大的碧眸中推测出此刻他的内心是多么地不平静。
“云雀,你,”狱寺显得有些吞吞吐吐。
“让我待在你身边。”说话间,云雀闭上了眼眸。
即使是强大如他,在爱情面前也是弱小的。感情的迷局中,先爱上的那一个注定从一开始便不具有任何优先和谈判权。
不可否认,云雀也会害怕。他害怕从银发青年眼中看到名为拒绝的抵触。
“!”
等待,对于云雀是一种煎熬。
“我不急着要答案。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但是---”云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睁开眼,定定地看着站在床边,有些呆愣的狱寺隼人。
“但是,请---不要拒绝我。”说着,他伸出手,将将地抓住了那个人的手掌。
云雀牵引着对方的左手来到自己的唇畔,接着微微仰头,在他无名指的指节处轻轻落下一吻。
“!”
吱,嘭。
银发青年落荒而逃。
但是,从对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上可以判断出---自己赢得了这场豪赌!
带着些许愉悦,云雀噙着笑陷入了安眠。
end
PS:
云雀的告白或许不是那么直接,但是有句话说的挺好---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大概对于云雀来说,这便是他的承诺。
其实文中还有一些内容没有交代说明。
比如,沢田到底和六道骸说过什么,为何六道骸离开时没有叫醒狱寺,云雀清醒前是否在识海里遭遇了什么。还有,风太预测的内容是什么以及狱寺和六道之间的"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算是留了些想象空间,大家可以自行脑补。
狱寺,云雀,六道,三个人的故事还会继续下去。算是狱寺傲娇本命啦!
最后,Givenchy,纪梵希。不知道是否适合用来搭配六道骸,不过这也是参考度娘,多番对比后的选择。男士香水什么的,完全不了解啊!
2017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10
level 10
Chapter5 沢田的超直感
并盛的夜晚远没有东京、大阪那些大型都市的喧嚣。夜幕下,巷口拐角处的街灯闪烁着鹅黄色的光晕,将行人的身影拉伸变长。
沢田一行人在探望了山本老爹之后,委婉的谢绝了对方的再三挽留,离开了山本家的寿司店。
哒,哒,哒,哒。
即使是有里包恩在场,沢田在面对狱寺隼人时,还是会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自然。尤其是对方那时刻都会燃起的“十代目左右手之魂”,真真是有些招架不不住。
沢田侧过头,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右前方,距自己半臂距离的银发少年。
“咳嗯。”里包恩佯装状,清了清嗓子。
“呐,狱寺。”
“是的,里包恩桑。”狱寺的脚步略微的顿了顿,但随即便又继续接着向前走着。
“有疑问吗?”
“嗯。”
“说出来听听。”里包恩用婴儿柔嫩短小的手指将帽檐朝上方抵了抵。
“虽然,夏马尔主要教授我体术以及一些关于Bomb的知识,但是---”
“但是,他也教会你在受伤后如何及时准确的应急自救。”
“是的。考虑到受伤情况不同,医治的方式也不同。这是他教给我的第一课。”
“哦?那么从一开始起,他本是想让你远离硝烟,研习他的医术吧。”
“额,也许吧。但,那并不适合我……”
……
欸?里包恩和狱寺在说些什么?好好的怎么突然讨论起---
沢田本来就不算十分灵光的智商,此时完全丧失了机能。然而,自身敏锐的超直感却让他灵敏的捕捉到了二人对话中的关键词汇。
伪装,伏击,暗算……
一系列的专属于灰色世界的代名词,不断地被身边的两人提及。
“呐,里包恩桑,会不会山本老爹是往昔的仇敌?毕竟,他可是‘时雨苍燕流’---那个杀人剑术的正统继承者。”
“有这方面的可能性。当时我试探性的询问过,但是他并没有任何表示。所以,我认为这次的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难道---是彭格列敌对家族的示威?威胁伤害继任守护者的家人,这些渣滓!”狱寺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燃起的导火索,时刻都可以让他掀起岚之风暴。
“冷静点!现在只是推测。”
“那,难道就这么了了?保持沉默,不去追究?山本那家伙也---”狱寺的声音里夹杂着抑制不住的愤怒。
“狱寺!”里包恩出口打断了狱寺,他抬起腿踢了下一旁默默充当听众的沢田。“蠢纲,作为新·彭格列一世的准家族首领,你不表示一下吗?嗯?”
看着自家腹黑教师正拿在手里擦拭摩挲着的黑色CZ-75,沢田只能战战兢兢地开口。
“里,里包恩---桑。确,确实,山本大叔的伤,看起来有些蹊跷。但,但---”沢田的大脑在里包恩死气弹阴影的威压下,高速运转着。要知道,他可完全不想在大半夜只穿着平角裤,一边大喊着‘怎么办’一边在并盛的街道里狂奔。
嘭!
一个优雅的看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过肩摔,及时地拯救了沢田那可怜的负荷超载的“人体CPU”。
“咿,疼疼疼疼疼!”
“十代目!”
“哼,蠢纲就是蠢纲。这方面还要加强锻炼,从明天起4点起床训练。”
“唉!!!”
……
“啊啦,是狱寺君。这么晚了,还专程送阿纲回来。谢谢哟!嗯,不如---今天就留在这里过夜吧!”沢田奈奈抬起头看了看侧边墙壁上悬挂着的圆形时钟,温柔的开口说到。
“是啊,狱寺君,很晚了,就留下吧。明天可以一起去学校。”
“十代目,奈奈伯母,谢谢你们的好意。我---”
狱寺突如其来的第六感直觉地提醒着自己---现在需要快速离开,否则---
“啊呀,隼人,我亲爱的弟弟。怎么不留下来和姐姐叙叙旧呢?明明好久都没有见面了。”
碧洋琪略带睡意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从二层居室的楼梯上传来。
是了,难怪潜意识里一直在抵触十代目的好意。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今天早上接到的简讯:
下午3:15分,机场见。 ---From Bianchi。
“我,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明天见,十代目!”
“嗯,明天见。狱---”
不等沢田把话说完,狱寺瘦削的身影便消失在了门的那一侧。
“哎!真是个不可爱的弟弟。呐,里包恩~”碧洋琪坐在沙发上,状似无辜的倚靠着里包恩婴儿大小的身体。
“。”
“里包恩,我好想你啊。意大利的老头子们又开始不安分了呢。看---”说着,碧洋琪用白皙的指尖点了点美目下方的暗沉。
“辛苦你了。”里包恩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宠溺和关心。
“没什么的,里包恩~”
“哪个家族?”
“玛……”
眼前怪异的情侣组合,肆无忌惮的在沢田面前调情放闪,但是谈话的内容却并不是那么轻松。
沢田手执水杯,在非死气的模式下思考着方才所听到的信息,并逐渐在大脑中整合出了事情的大致轮廓。
“蠢纲,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额,如果对方已暗中潜入并盛町,那战斗岂不是一触即发,吗?”
“喔~学会动脑子了。你也算是成长了点儿啊,纲吉。”难得的,里包恩肯定了自家废柴学生的观点。
“并盛可能要乱起来了,阿纲。”碧洋琪面对着沢田,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恋人面前所展现的柔弱。
“啊!如果这样,云雀学长一定会认为是我的原因。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咬杀我的!啊啊啊啊,里包恩桑,怎么办?”
“唉!废柴就是废柴,果真还是没有一点儿长进。看来狱寺要成为合格的左右手,路途还很漫长艰辛啊!”
“没关系的,里包恩~ 隼人一定会干劲满满的。”
“嗯。”
“欸???”不好的预感让沢田脑海里警铃大作。
难道,里包恩又要---
看着对方渐渐向上翘起的嘴角,沢田在心中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狱寺君,这绝对,绝对是里包恩事先就计划安排好的啊啊啊啊---
PS:山本老爹真的是‘扭伤’了么?
2017年03月21日 15点03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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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 街角公园
叮铃铃铃铃!
卧室矮柜上,金属色的小锤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左右两侧的圆形钟耳。
“嗯---”
不满的嗓音从床垫上微微下陷的位置传来。接着,一只苍白瘦削的手臂从薄毯下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来回摸索了几下,然后准确无误地终止了闹铃的嬉戏。
嘎达!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簌簌,簌簌。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银发少年慵懒的从床上坐起,他将盖在身上的薄被掀到一边,接着赤裸着双足慢慢地站起身。
他走到房间的一侧。
刷拉!
布艺的窗帘被拉开,初升的太阳带着些许羞涩,怯生生地从云层里探出鹅黄色的脑袋。
“哈~”
狱寺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双臂上举,舒展了一下尚且还处于放松状态的四肢……
清理,洗漱,着装。
等一切整理完毕后,狱寺侧过头,看了眼客厅里的时钟。
六点五十九分---距离约定的集合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
现在去十代目家是不是早了些?会不会打扰到奈奈伯母?啊!对了,还有那个擅长黑暗料理的姐姐在,还是不要去了!
狱寺一边走在熟悉的街道上,一边默默地在心里纠结着……
“哦呀,哦呀,这不是彭格列的那只忠犬左右手吗?”熟悉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从狱寺的侧后方传来。
“六道---骸。”狱寺循声望去,发现对方正坐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街角公园里。
“呵!怎么刚打了个招呼就走呢!”六道骸看着狱寺迈开的脚步,挑衅的说到,“你不是最在乎那个彭格列继承者的吗?怎么?不用维系这些所谓的守护者之间的友好关系么?嚯,难道说---你一直戴着伪和者的面具吗?”
“你?!”
“嘛,别那么冲动。过来坐下,我们聊一聊。”
“哼,我和你应该没什么话题好聊吧。”
“没什么?当然。不过,那是以前。现在嘛---”
“除了有关彭格列的事情,我想我们并没什么好说的。”
“一周前,在并盛中学校门口。你不会忘记了吧!”六道骸顿了顿,刻意勾起的嘴角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自然,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拜你所赐,那天我和小麻雀可是最终都没有分出胜负。真是遗憾啊!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机会。”
“那是你和云雀的事。”
“不要这么说,要不是你---不过,多亏了上次的事,我的并盛生活不会那么寡然无味了。”
“六道骸,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简单的说,我现在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Smoking Bomb,那个黑手党保健医师的试验品可真是性能绝佳!”
“!”
墨绿色的藤茎从狱寺脚边处的地面上生出,随即沿着少年纤细的身体蔓延而上越箍越紧,同时绽放出一朵朵淡粉色的幽莲。
“呐,被束缚住的感觉不好吧,狱寺隼人!”
“噷!”狱寺翠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不甘和战意。他活动了一下手肘,试图从空隙中挣脱出来。
“不要挣扎,没有用的---如果你是在找这个的话。”
像是变魔术一般,在六道骸摊出右手的瞬间,一把精致的黑色勃朗宁赫然出现在了狱寺眼前。
“。”
“啊咧,怎么不说话了?据我这些天的观察,你不是挺爱‘炸毛’的吗?”六道骸无视掉对方眼中的不屑,调侃着继续说道,“呀嘞呀嘞,我还以为同样是出生在黑手党家族,我们会比较谈得来呢!看来,现实并不是这样呢。”
“我很好奇。论幻术,在我之上的少之又少。而小麻雀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那个试验品也并不稳定。能够同时牵制住我们两人,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
“那只是巧合罢了。”
“撒谎!”
“信不信由你!”狱寺刻意忽视着身上瞬间收紧的藤蔓。
“你的脾气我挺喜欢的。看来要得到答案,需要采用一些别的方法了。”
一时间,靛青色的雾气以二人为轴心,渐渐弥漫开来……
“六道骸,放开狱寺!”
PS:这章以骸狱为明线。
勃朗宁手枪是度娘来的,家教里是没有的。
个人看来,六道骸的一系列遭遇,多少会造成些性格的乖张。他和云雀一样,同样是恃才傲物,所以才会十分在意自己的失利和战败。但同样也是这个原因,使得狱寺慢慢成长起来,开始进入云雀和六道的视线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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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被广告插楼,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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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 意外之人
清晨7:19分,沢田奈奈系着蓝白相间的格子围裙,和平日里一样忙碌在厨房和餐厅之间。
叮咚,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接连响了几下。
“はい~はい~”沢田奈奈放下手中的切刀,又将正煮着汤粥的燃气灶火势调小。然后,便快步地走向玄关处。
“沢田宅,请问---啊嘞?”通过门口的可视对讲机,沢田奈奈并没有看到任何访客。
大概停了半分钟,沢田宅的大门处依旧没有人影。
‘嘛,可能是邻家小孩子的恶作剧吧。阿纲小时候……’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打扰到沢田奈奈的心情。相反,这让她忆起了纲吉小时候的一些囧事。
“那时候的小纲吉---哎呀哎呀,火上还做着粥呢!差点忘了早餐的事。”沢田奈奈轻握着拳敲了一下额头,暗自责怪着自己的天然。
嚓,嚓,嚓,嚓。伴随着轻声的哼唱,沢田奈奈手起刀落。在利落的刀工下,方才还是一整颗的卷心菜,瞬间被料理成细丝状……
沢田宅外,青灰色便装的男子侧倒在大门口处。他满目血丝,眉峰蹙起,苍白的右手按压着左腹,身下的地面已经有些湿润泛红。他抻了抻左肩,试图撑起受伤的身躯。
嘶!
钻心的撕裂感,让他意识到了方才按响门铃已经耗费掉了自己所剩的全部气力。
太狼狈了!
带着深深地自我懊恼,负伤的男子终于在精神和体力的双重负担下失去了焦距……
大概是休息日的缘故,并盛的街道上比起往常要安静许多。毕竟不是东京、大阪那样的商务都市,也不似京都、奈良那般古韵古香,并盛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二月的春风那样---清新又不失静谧。
街角的公园里,银发少年正受制于墨绿色莲茎藤蔓的禁锢,脱身不得。
“呐,还是不考虑告诉我吗?”
六道骸坐在秋千的横板上,左腿抬起,置于右腿之上。他单手抱臂,修长的食指穿过勃朗宁的扳机孔,游戏似的转动着小巧精致的手枪。
“六道骸,我已经说过了,那只是巧合。”狱寺直视着对方,碧翠色的眼眸里泛着流光。
“哦呀~有趣!”
“噷!”
狱寺看着对方慢慢地荡起秋千。一开始只是小幅度,而后越荡越高,六道骸也在扬起的瞬间中从横板上站起了身。
“库呼呼呼呼呼,狱寺隼人,你太让我高兴了。我就是喜欢你的执拗,这样蹂躏起来才更加有意思。库哈哈哈哈哈!”
六道骸突然放肆开怀的大笑起来,但是话语里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啪!”的一个响指,靛青色的雾气在两人中间弥漫开来。
“本来不想用这个的,但现在貌似没办法好好的谈话了。哎!”
“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消耗,快松开我。”
狱寺估摸着预定的集合时间,有些烦躁的蹙起眉头。他再次活动手腕,尝试着能否悄悄摸出腰后皮带下方暗藏着的备用品。
“在考虑Arcobaleno所说的集合的事情吗?不用担心,我会好好把你带到并盛神社的。”
六道骸顿了顿,他将手掌覆在右眼前,那枚几乎从未被使用过的戒指闪耀着诡异的暗光。
“当然,前提是---在那之前,你还没有彻底‘坏掉’。”
“你!”
随着雾气渐浓,狱寺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仿佛是跑马灯的胶卷一般,快速地流转着。
这是,哪里?
空旷的雪地上,瘦削的小男孩身着单衣赤足而行。严寒的天气,让他的手脚冰凉通红。但他仿佛毫不在意,只是麻木的朝向远方的幽暗前行。
呼---
一阵寒风刮过,小男孩踉跄了几步,银色的头发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他跪起身,努力地支撑着瘦小的身躯。
他抬起头看了看前方,又望了望身后,晶莹的液体盈满眼眶,却坚强挣扎着不肯溢出……
时间回溯,定格,前行。
记忆里的暗房被面露狰狞的黑羽恶魔推开了缝隙。血淋淋的回忆,染红了碧色的双眸。
六道骸一个起身,从秋千上跳下。他走到狱寺面前,颇有兴致的欣赏着对方的变化。他伸出手指,抬起狱寺的下巴,心满意足地看着那双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眼眸渐渐地蒙上尘雾。
“呐,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
“我可是很讨厌不明不白地被你摆了一道呢!”
“。”
“嗯?看来这点程度是不够的---”
六道骸侧过头,看了眼对方在身后紧握的双手,稍有意外的佩服起狱寺的“小动作”。
嚄---流血了呢?打算用身体的痛觉来抵制幻术控制吗?
呵!也太小看我了吧!
六道骸微微地躬下身,贴近狱寺的耳畔,“还记得吗?那个---”
“六道骸。”
一声清脆的幼儿般的嗓音打断了六道骸接下来的话语。
“哦呀,搅局的人来了。”
“放开狱寺。”
“欸~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不介意亲自和你切磋切磋。”
“理由呢?”
“我曾教授过他。在知晓的情况下,我有义务确保他的安全。”
“哦~真是宝贵的师生情谊!”
六道骸看着走进自己能力范围内,却依旧神色如常的婴儿身形,不觉皱了一下眉头。
大概僵持了几分钟后,六道骸卸下了方才所发动的术式。
“好吧,这次卖个人情给你---Arcobaleno!”六道骸看了眼一旁仍处于在半迷惘状态的狱寺,略带戏谑的开口说道。
“嗯。我记下了。”
听到回复,六道骸勾起嘴角,接着便在一阵雾气中消失了身影。
“近实体幻术吗?的确是个优秀的雾属性继承者。”
一个借力,身着橙红色唐装的婴儿大小的身形凌空跃起,直至狱寺眼前。
啪!
双手击掌合十。
瞬间,迷雾尽散,一片清明。
PS:
意外之人---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小剧场:
画外音:委员长,有人在街角公园违反风纪。疑似黑曜借读生和二年B班狱寺隼人。
18:地址!咬杀!
手机响起,接听。
草壁:委,委员长---
18:说!
草壁:##@&*……
18:一句话概括!
草壁:事件已解决。
18:咬杀!
草壁一头雾水:啊???
18内心独白:这次又没有我的戏份。咬杀!就算是和我长的很像的风也不例外。亮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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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 家庭教师---风
噔哒,噔哒,噔哒……
尘封的记忆随着熟悉又陌生的琴键旋律,轻轻地被掀开了一角。
痛苦,迷惘,游移。即使是对六道骸的进一步动作有所防范,也难免会在幻觉中弥足深陷。
狱寺的眼眸开始失去焦距,他奋力挣扎抵抗着阴暗虚空的笼罩,手掌间的湿润感越来越强烈了……
时间一分一秒,狱寺仿佛置身红莲业火,饱受煎熬却又逃脱不得。
不知是过了多久,恍惚中有个小小的红色身影跃现在眼帘。狱寺怔了怔眼,想要看清那人的容貌,无奈却依然是雾里花水中月,模糊而又不真切。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击掌声,混沌纠葛的思绪被利落的断开,失神的瞳孔慢慢地开始找回焦距。
“里包---?风!”
“嗯。还好吗,狱寺?”
“额---还好。”狱寺摊开手掌,活动了一下手肘,小巧的精钢折刀沐浴着鲜血。虽然掌心的伤口看起来可怖了些,所幸并不是很深。
风看着狱寺满不在意地握了握拳。他微蹙了下眉头,但只是一瞬就又恢复了一贯的风轻云淡。
狱寺从腿侧的小包里摸出了一卷已经被使用过大半的绑带,简单利落地包扎处理了伤口。接着,便拭净折刀,仔细地收回到自己的腰侧后方。
“是习惯了吗?”风慢慢地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提问,又像是自言自语。
“对了!六道,六道那家伙!?”由于方才一直受制于六道骸的术式,清醒后的狱寺只是先顾着向风答话。等到意识完全清醒回笼后,便显得有些后知后觉。
“他离开了。”
“!”狱寺的瞳孔微缩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碧绿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愤愤和不甘。
太弱了,自己还是太弱了。
就像是狱寺给六道骸回复的那样。数天前,在并盛中学校门口所发生的一切,确实只是一次偶然---几率计算结果为百分之五十的一次偶然。
“额,风桑,谢谢,谢谢您!”狱寺将双臂置于身体两侧,向风行了一个九十度的标准日式谢礼。
“嗯。”
风一个轻身,跃上公园滑梯旁侧的单杠。他负手而立,半晌开口到,“狱寺,有什么就问吧?”
“额,抱歉。您为何会---”狱寺说到一半停了下来,他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对于风的意外出现,他不是没有猜测。只不过---毕竟是可能关系到整个家族,他必须要求证确认。
“呵,真是敏感。”风的嘴角噙着笑,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温润儒雅。
“额,”对于风难得一见的调侃,狱寺感到有些意外。回想起那段短暂的教授指导,记忆里的这位老师虽然随和,却也严格。
“在好奇我的出现吗?”
“嗯。回日本之前,偶然听里包恩提起过彩虹之战后各位的归处。如果记得没错,您应该是启程回到了中国。”
“的确。我是两天前到日本的。”
“哦。额---”
狱寺张了张嘴,又闭上,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毕竟是出生于黑手党家族,哪些话可以问,哪些话不能说,他还是有些分寸的。关于行程和缘由,有时候即使是面对着家族同盟和内部成员也是绝对不能吐露的。
“无妨,我和里包恩知会过。回到并盛,一部分原因也是受人之托。”
风的回复虽然没有什么明确的实质性内容,但既然是里包恩也知晓的事情,那么必定是有所计划和安排。
“嗯。风,先---前辈!如果可以,能否请您对我的体术指导一二?”
狱寺突然改变了对风的称呼。接着,话题一转,专注认真地恳请起对方能否再次作为家庭教师来指导自己。
风没有立刻回复狱寺,他只是负手而立,看向远处。
大约过了几分钟,就在狱寺抬起腕表查看时间,准备躬身告辞时,小婴儿特有的嗓音伴随着和煦的晨风轻轻地飘到了他的耳边。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请讲。”
“同住,同行。”
“额---嗯。”
这个条件意外的让狱寺哑然。不过他转念一想,同样是家庭教师的里包恩,也是一直和十代目共同生活的。这样看来,风的要求也的确合情合理。
“傍晚前,收拾好住处。还有,叫我风就可以了。”
“嗯,好的,风。”
狱寺的碧眸里闪着流光。几个家族成员中,除了年幼的蓝波,他的体术并不算好。尤其是对上云雀和六道,更是劣态弱势。要想提高日后牵制或是制止两人打斗的几率,不仅需要思考策略,也更需要战力体能上的提升。这样……
看着新晋再次成为自己学生的狱寺,风依然保持着一贯的泰然沉稳。只不过,在他狭长清冷的凤眸眼角处,闪烁着复杂不明的情绪。
PS:
这一次云雀依旧没有出场。本来想着让风“英雄救美”后,直接离开的。结果,写着写着就带入剧情了。其实,也算是给狱寺加加餐,补补课什么的。会不会牵扯一些后续剧情,这个目前还不好说。
沢田家门口的昏迷男子还晾着呢,如何处理他,也要考虑考虑。
PPS:
风的性格,对什么都看的很淡然。从某种角度,他和孤高的云雀有些相像。漫画彩虹之战中云雀自毁手表,风在震惊之后,就淡定的接受了。所以,感觉不大好把握。想把他写的更人情化一些。他对狱寺的感情,目前不好说,不好说。
2017年03月21日 16点03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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