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冬:“你以为的事情,不一定就如你以为。你工作上出这个错误,还有心去跟别人看演出,玩乐队?你这样的职场态度怎么去接你爸爸的事业?你不如现在洗个头发直接出道好了!”他的声音不带愤怒,严肃的让人陌生。安珀的委屈盘旋在心上,充满了无力感,她很意外应冬会跟她这么是非分明。想了想,带着一丝希望问:“你不是说对我玩音乐没有意见吗?还是说……你不高兴我和多米尼克接触,吃醋了?”应冬听了这话,有种被人戳穿的挫败感,心里更气了,但仍然克制着情绪,尽量冷静地说:“安珀!我没有空跟你玩吃醋不吃醋的游戏,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有你交友的自由,行动的自由,但是,你要分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工作时间就该专心工作。否则,你这样下去,你让我在员工面前很难办。我就要考虑让你结束实习了。”安珀无话可说,应冬的话挑不出任何毛病。只是那种失落和沮丧就像夹子夹住了自己的心脏,郁塞不已。应冬缓了缓口气:“好了,不说了,我们去吃饭,吃你爱的芝士排骨……”,然后伸手过来掐了掐安珀的肉脸,安珀跟着勉强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