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电视剧48集后的剧情
ksg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3
rt
2017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1
level 13
墨渊醒来
△缭绕的迷雾里,洞的尽头,是冰榻。
△冰榻上隐隐绰绰坐着个人影。
△墨渊侧靠在冰榻上静默着,背对着洞口,偏头瞧着冰榻旁瓶子里养的几朵不值钱的野花。那神情姿态,同七万年前没一丝分别。
△白浅几步踉跄过去,堪堪扶住墙壁,早已哭得不成样子。
白浅:(哭出声)师父……
△墨渊转过头来,淡淡一笑。
△白浅与墨渊对视的一瞬,无数光阴从眼前掠过。
.............................
△白浅泪流满面,胡乱搭手去抹去眼泪,哭得已经说不出话。
墨渊:(疑惑)小十七?
△白浅泣不成。
白浅:(哽咽)师父……
墨渊:(上下打量白浅)果然是小十七。过来让师父看看,这些年,你长进得如何了。
△白浅扑到墨渊身上,紧紧抱住墨渊。
白浅:师父!十七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墨渊:(抱紧白浅,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一副哭出来的模样,(推开白浅,上下看了看,开玩笑)嗯……这身裙子倒是不错。
△白浅噗地被逗笑。
白浅:(哽咽着,又是哭又是笑)师父,你没有变,一点都没有。
墨渊:(含笑)是吗?
△折颜撩开雾色踏进来,后头跟着白真。
折颜:(很是欣慰地看着墨渊)你睡了七万年,可算醒了。
△墨渊略一沉吟,轻柔地摸了摸怀中白浅的长发。
墨渊:(轻叹)已经过去七万年了?
折颜:(长叹)是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小五为了你也在青丘藏了七万年了。就为了守着你的仙身,等你回来。
△墨渊听后,低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白浅。
△墨渊扶着冰榻,缓缓走下来,单手将白浅从地上拉了起来。
墨渊:(淡淡一笑)此处太阴寒,我们先出去吧。
△墨渊身影显出,随后是白浅等人。
△山门内,十五个师兄,皆穿着当年昆仑虚做弟子时的道袍,梳着道髻,分两路列在丈宽的石道旁。
△师兄们垂着手肃穆立在娑罗双树下,仿佛七万年来他们一直这般立着。
众师兄弟:(齐声)师父!
△叠风率先红了眼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叠风:(颤声)前些日子阑传来消息,道昆仑虚龙气冲天,时有龙吟之声,钟鸣不绝,不知是什么兆头,我们师兄弟连夜赶回来,虽不晓得师父你在何处,却心中明白,师父您老人家是要回来了。(眼泪不觉流下来)后来在东海,我得知师父您借着大哥的仙体养护元神,虽服下了丹药,还想着,至少也要三个月。没想到、没想到……(声音颤抖,再也说不下去)
子阑:(也噗通跪下)今日在殿中觉察到您于山门外徘徊的气泽,我们匆匆赶出来,却终赶不及去山门亲自迎接您,师父,您走了七万多年,总算是回来了!
△叠风与子阑都哽咽得说不下去。
△另外师兄弟也一一跪下,众小道士、众道童都一一跪下来。
师兄弟:(齐声)弟子们恭迎师父!
众小道士/道童:(齐声)徒孙们恭迎师祖!
△众人说完,都纷纷哭出声,泣不成声,有的用袖子遮掩着,有得索性大哭出声。
△白浅忍不住用袖子掩着,再次哭出了声。
△墨渊视线从众人身上掠过。
墨渊:(微微一笑)叫你们等得久了,都起来罢,大殿叙话。
2017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2
level 13
凤九从司命处得知东华不接受自己的真相。
△东华独自从书案后站起身,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肩,推开了窗。
东华:(VO)墨渊方才归来,妖界就开始动荡,莫非要有什么事发生?
△满是雪的院子里,空无一人。
△凤九竟抱着膝盖,身上落满了雪,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双眼通红地望过来。
凤九:帝君……
东华:(神情无奈,冷淡收回视线)我不想再看到你。
△东华刚要关上窗,就被凤九化身的小狐狸扑倒。
△东华没撑住,抱着怀中的小狐狸连着后退了数步,最后重重地撞到书案上,噗地一声,吐了口鲜血。
△小狐狸马上跳到地上,恢复凤九真身,快步上前扶住东华。
凤九:(大惊失色)帝君你怎么了?
△东华不太在意地抹去嘴角的血迹。
东华:你这一扑用了三成仙法,太过凌厉。
凤九:(吓得眼睛变红)司命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从凡间回来,就失了法力?
东华:(淡淡瞥了凤九一眼)不错。
凤九:(眼泪涌出)你、你为何不与我说?
东华:有何可大惊小怪的?
凤九:为什么不能大惊小怪?你这么厉害的人,连法力都没了可怎么办?万一平日里遇到什么危险……
东华:(蹙眉)我在天宫,能遇到什么危险?
△凤九低头,抹了抹眼泪。
△东华看她这样子,莫名心疼。
东华:(轻叹口气)本帝君是因为定下了六十年的生死劫,却早早返回天界才暂且失去法力。就算是我,也不能逆天而行,知道吗?不过,最多一两年也就好了。
△东华从凤九手中抽回自己的衣袖。
东华:解释清楚了,你可以回去了。
△岂料,凤九忽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他。
凤九:帝君你告诉我,你不理我,是不是因为三生石上没有你我的名字!
△东华背脊僵住。
东华:你如何知道三生石的事?(缓缓转身)是折颜?还是墨渊告诉你的?或者是你爹?(想了想)但你爹答应过我,绝不会告诉你半个字。
凤九:(哭着摇头)都不是。是司命找到天族的史籍给我看,上边记载了你还没有禅让君位时的事。帝君,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在三生石上亲手毁了自己的姻缘?
△东华没有回答。
△凤九抬头,再次看东华,绝望而又带着希望。
凤九:就……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吗?
△东华垂眸,与凤九对视,仍旧不发一言,仿佛默认。
△凤九低声抽泣着,松开东华,慢慢退后。
凤九:(要紧嘴唇)我不信……
△东华背对着日光,看着凤九。
东华:不信也无用。三生石定天下姻缘,那上边不会有我的名字出现,不止是你,任何人都不会和我有姻缘。
△凤九突然走到东华身后,一把将墙壁上挂着的长剑抽出来。
△东华诧异回头。
东华:(斥责)不要再胡闹了!
凤九:我就不信,三生石上不能有你的名字。
△凤九说完,反手对着自己身后划过,一道红光后,一条血淋淋的狐狸尾巴落在地上。
东华:(大惊)你做什么?
△凤九双眼含泪,缓缓从地上捡起那条狐狸尾巴。
凤九:青丘九尾狐,每条尾都能凝执念化作一个法器,我要去三生石刻你的名字!
△凤九说话间,手中的狐尾已经化作一柄匕首。
△东华想要拽住她,没来得及,凤九已经紧咬牙关,跑出去。
△诛仙台下有风,电闪雷鸣很是骇人。
△凤九站在诛仙台旁,那里立着一块三生石,她将手抚上去,顿时显出了白凤九的名字,却只有她孤零零的名字。
△凤九怔怔看着三生石。
司命:(VO)那时四海八荒战事不停,帝君身为天地共主,定仙神之律法,掌六界之生死,为了让自己无懈可击,亲手毁去了自己在三生石上的名字。小殿下,你可知道三生石是定天下姻缘的,在那上边没有名字,这一生就不可能再有任何姻缘出现。所以,帝君无论在这世上活多久,都只能是孤家寡人,他并非真的没有七情六欲,而是因为在三生石上没有他的名字,无论发生什么对他来说都是一段孽缘。(顿了顿)小殿下,孽缘是什么你明白吗?就像你们在凡间所经历的一般,你与帝君的感情此一生都不会有善终。
△凤九眼泪悄然流下,一滴滴落在三生石上,她咬着嘴唇,从袖子中抽出一把匕首,俯身,在石头上刻字。
司命:(VO,叹气)小殿下,听小仙一句,你若执迷不悟,逆天而行,不止对你没有好处,对帝君也没有好处。你看,你们在凡间短短数年,在天上也不过短短几日的缘分,就让帝君因此失去了仙法。虽然这次是暂时的,过个一两年帝君又会恢复往昔法力。可这也是一个警示,如果你真执意陪在帝君身边,你和帝君还不知要有什么孽报……小殿下,回头是岸啊。
△凤九刀下,刻完了一个“东”字,没想到,刚刚完成,那个字就在石头上凭空消失,仿佛不存在一般。
凤九:(惊慌失措地摸着石头)不可能,这是九尾狐尾,怎么可能留不下一点痕迹……(一边抽泣着,一边执拗着继续刻字)不可能……我一定能刻上去……
△字刚刻上去一笔,再次消失。
凤九:(越来越泣不成声)怎么会,阿爹说过,九尾狐尾是世间至宝,变出的法器怎会刻不出字,不会的……
△凤九手越来越抖,再次刻上去一笔,又眼看着刻痕消失。
△凤九越发慌乱,手掌在石头上乱摸着,哭着,找寻字的痕迹。
凤九:字呢,怎么不见了……(胡言乱语,哭着安慰自己)这里不对,换个地方,换个地方……
△诛仙台下,风越来越烈,将凤九的长发和衣裙吹得七零八落。
△远处,东华静静看着这一切,眼中痛苦分明,却没有近前一步。
△东华横抱着凤九,沿着空无一人的宫道走近。
△凤九满脸泪痕,已是昏迷不醒。
△候在宫门外的司命看到二人,忙上前行礼,东华一言不发将凤九抱到了司命怀中。
东华:速速送小殿下回青丘,九尾狐断尾之痛非常人能受。
司命:(于心不忍)帝君,小殿下她……
东华:(沉下脸)按规矩,天族史籍不能私自拿出九重天。你身为司命星君,知法犯法,自去普化天尊那处领罚吧。
司命:(肃容,垂首)是,小仙甘愿受罚。
△东华头也不回,独自一人走入宫门。
△凤九迷糊地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看到床边站了不少人,在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中看到了东华。
凤九:(揉了揉眼睛)姑姑,你猜我看到了谁?
白浅:(苦笑)你心心念念的东华帝君。
凤九:(闭了眼)嗯……
△折颜对众人比了比门外,众人都识相地退出房间。
△唯有东华留在房中,沉默地挨在床畔坐下来。
△东华在烛火中凝视凤九的脸,情难自禁,伸出手轻抚上凤九的脸。
凤九:(迷糊地伸出手臂,搂住了东华的腰)陛下……
△东华眼中一痛,慢慢伸手,将凤九抱起来,紧贴着自己胸膛紧紧抱住。
东华:(轻声)九儿。
凤九:陛下……你背九儿回来,九儿很开心。可你身上也都淋湿了,九儿也心疼,以后我们还是等雨停了再走回来,好不好?
东华:(低声)好。
△凤九以为自己在梦中,抬头,仔细看东华眉眼,忍不住笑了。
凤九:(嘟囔)假的。
东华:什么假的?
凤九:我是说,我叫你陛下是假的。(摸了摸东华的头发)你是帝君,东华帝君,还是这样好看,你在凡间头发花白时……有些丑。
东华:(淡淡一笑,望着凤九的眉眼)是吗?本帝君会丑吗?
凤九:(脸一红,低头,抿嘴笑)逗你的,你何时都好看。
△凤九娇羞了会儿,慢慢仰起头,脸颊红着,闭上眼睛。
凤九:我为了你,连尾巴都割了。在梦里,你也该……也该还我吧?
△东华看着她合眸的模样,眼底情绪翻涌,痛苦被拼命压在心底最深处,慢慢靠近,微微泛白的唇,印上凤九的眉心,印上那朵凤羽花。
△东华沉默走出,望着满院子静看着他的人。
东华:不要告诉她,我曾来过。
△东华不再说什么,一步步离去,背影单薄萧索。
2017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3
level 13
白浅郁闷醉酒,打碎了结魄灯,想起往事。
△桌上的结魄灯燃起黄豆大一点灯苗。
△白浅端起桌边的酒杯,盯着那灯,一饮而尽。
凤九:(小心坐下)姑姑。
白浅:(自嘲一笑)凤九,你可晓得。几日前,我问夜华认不认得我,他说认不得。几日后,他却将街上一个陌生女子领回了家。
凤九:(愣住)姑姑也别想这么多,太子殿下毕竟喝了忘川水,记不得也是应该的。
白浅:(苦笑)可你又知道不知道,夜华他领回去的人偶,与当初团子的凡人娘亲生得一般无二?
凤九:素……素?
白浅:你竟也知道素素吗?
凤九:(欲言又止)嗯……我当初……
白浅:(伸手)不必说,姑姑不想听。
凤九:(叹口气)姑姑,当初在东海我看你知道太子殿下用结魄灯结素素的气息,还以为你心大,不会计较……
白浅:(苦笑)那是姑姑傻,以为这些都是前尘往事,不必介怀。可是今日夜华去了凡间,不认得我,却认得神似素素的人偶,我就晓得,他放不下的是旁人,不是我……是夜华爱我不如当初爱素素深,识不得我。又或者说,或者说……(有些哽咽)只因我蒙上眼有几分像夜华那位先夫人,他才会爱上我。
△白浅泪眼模糊看着结魂灯冷笑。
凤九:(傻住)姑……姑。不如等太子殿下回来,当面问过可好,若他真把你当做一个替身,我们就退了婚……(走过去,蹲下身子,抱住白浅的腰)姑姑,凤九从没见你这么伤心过,四叔一直说墨渊上神魂飞魄散时,你掉了半条命,可今日、今日你却比四叔形容的更吓人。凤九心疼你。
白浅:(拍了拍凤九的肩)让姑姑自己待一会儿。
凤九:(犹豫起身)姑姑真不要我陪着?起码还能说说话?
白浅:(摇头)没什么话,什么话都没有了。我只是想不明白,在折腾自己罢了。
凤九:(躬身)请姑姑为了青丘保重身子。
白浅:(苦笑)为了青丘?是啊,为了青丘……我还是青丘女君。和夜华退婚后,我也无处可去,还要继续在青丘做我的女君。(挥袖)去吧。
凤九:是,姑姑。
△凤九退出去。
△迷谷的声音透过窗子,传进来。
迷谷:(VO)姑姑,还需再同你抬些酒来么?
白浅:(口齿含糊)抬吧,多几壶也好。
△白浅一杯接一杯,越发昏沉。
△白浅视角,眼前的结魄灯由一盏变成了十盏。
白浅:(揉了揉眼睛)十盏?(痴痴笑,迷糊)醉了,真是醉了……
△白浅跌跌撞撞起身,躺上床,左右翻转睡不着。
白浅:(迷糊醉语)桌上那是个什么东西?亮亮的,刺得人眼睛慌,难怪总睡不着。
△白浅起身,坐在床沿上眯着眼睛去看。
白浅:(傻笑)哦,大约是那盏结、结什么玩意儿的灯来着?
△白浅身子一歪,倒在床头,软着爬不起来,费力去吹桌上的灯,吹了半晌没吹熄。
△白浅抬指,想用术法将它弄熄,灯却一动不动。
△白浅眉头一蹙,气得一挥衣袖。
△“哐当”一声,结魄灯倒地,彻底碎了。
白浅:(得意笑)我就不信灭不了你。
△白浅翻身仰躺,沉沉睡死过去。
2017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4
level 13
擎苍大战,凤九东华之情深深雨蒙蒙
△暴雨。东华走向若水河畔,看着眼前的惊涛骇浪,还有高空的红云密布。
△天枢匆忙上前。
天枢:帝君。
东华:(颔首)昨夜如何?
天枢:昨夜也是如此,暴雨不止,让小仙心中很是不安。
东华:(颔首)不止你,本君也觉得有些不妥。
天枢:(愣住)帝君也看出什么蹊跷了吗?
东华:(轻摇头)不,只是心中不安而已。(蹙眉)本帝君如今法力尽失,无法探到东皇钟内的情形。(仰头看天)可是看这天象,擎苍极有可能元神已经稳固,将要冲出东皇钟了。
司命:(蹙眉)是很难办。那东皇钟内的情景,也只有追魂术能探到,小仙就是想探,也是无能为力啊。
东华:司命你现在就去十里桃林,去请折颜上神来。
凤九:(小心上前,打断)帝君,我会用追魂术。
东华:(一愣)你?
凤九:(点头)昔日在十里桃林,折颜和姑姑都教过我这个法术,凤九可以。(咬住嘴唇)既然帝君是因为和凤九在凡间……才失去法力。那这件事就该让我来做。
△东华看着凤九,似乎在犹豫。
凤九:帝君就别犹豫了,我这就去。
△凤九跃身而起,飞到东皇钟身旁,左手

诀,右手贴上东皇钟合眼施法。
△凤九面色一变,猛睁开眼,回头,千里传音。
凤九:(VO)帝君,这里……没有元神。
东华:(蹙眉,上前一步)什么?!
凤九:(VO)或许,或许是凤九法力不精,凤九再试试。
△凤九再次反转手腕,贴上东皇钟,默念法诀。
△白色的仙法从凤九周身散发出来,围绕上东皇钟。
。。。。。。。。。
△暴雨。若水水浪掀得更大,突然电闪雷鸣,一道惊雷砸下来,正中东皇钟。
△凤九来不及躲避,被惊雷砸中,坠落河中。
△东华立刻跳入水中,跑过去,抱起凤九。
东华:九儿?!
凤九:(蹙眉)我探到……了,他回来了,而且、而且帝君,(攥住东华的衣袖)他、他法力好高,生生把我震下来,我怕、怕……(神情痛苦,紧闭双眼,昏了过去)
东华:九儿!
△身后,司命淌水跑过来。
司命:(急切)帝君!小殿下怎么了?!
东华:快,快去昆仑虚找墨渊上神!
司命:是!
△司命刚转身,就被东华拉住。
东华:不!来不及了,去青丘!青丘最近!白浅也知道封印术法!
司命:是!
△司命化作一道光,消失无踪。
。。。。。。。。。。。。。。。。。。。。。
△暴雨倾盆,东华紧抱着凤九,退到河岸上。
△天枢带着众天兵结成了一个巨大白色仙障,笼着早就浑身湿透的东华和凤九。
凤九:(视线模糊,看着若水掀起的汹涌水浪)帝君,倘若,倘若你我今日死在这里,老天总管不了。
东华:(搂紧凤九)我在,你不会死。
△东华说着,右手手掌慢慢汇聚出刺目的金色光芒。
东华:(冷着眼,看东皇钟)稍后,我会用元神阻他片刻,我仙法没了大半,只能挡他极短时间,你一定要尽快离开,去青丘、去十里桃林,找你姑姑,找你四叔——
△东华说话间,金光已经笼住周身,越来越刺目。
凤九:(猛抱住东华)不!不!我不走!
东华:(厉声)休要胡闹!
凤九:我没有胡闹!我早说过要和你同生共死!
△凤九猛抱住东华,紧紧抱住他,不让他施展法术。
东华:(呵斥)没人能与我同生共死!我以命护苍生,自断姻缘,倘若强行与女子在一起,必会四海战火不断,生灵涂炭,你我也会不得善终!白凤九,你不是一个普通女人,你是未来的青丘女君,不要再胡闹了!
凤九:(大喊)我没胡闹,东华!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东华一掌击飞凤九,凤九倒退数步,不敢置信地看东华。
东华:天枢!带凤九走!
天枢:是!
△话音未落,凤九再次扑上来,紧抱住东华。
凤九:(哭喊)你若能制住擎苍,我不会拦你,大不了陪你去死!可你现在斗不过他,你连他一成功力都没有!我不能让你白白送死!
△惊天水浪,漫天惊雷,红色闪电一次次击中白色仙障,仙障已经开始有碎裂的痕迹……
东华:(狠下心,再次一掌想要击飞凤九)让开!
△凤九满脸泪水,仰起脸,怒视东华。
凤九:除非你打死我!
△东华手臂停住,看着凤九的脸,再下不去手……
擎苍:(VO,哈哈大笑)今日我要得是这天下苍生为我殉葬,你们逃不走的!
△突然,红色的光芒自东皇钟撞出,狠狠撞击仙障。
△天枢和众天兵齐齐重伤,四飞出去,白色仙障瞬间消失无踪。
△凤九眼见红光袭来,猛抱住东华,用后背为东华挡了一击,身子猛地僵住后,软软地倒在了东华怀中,大片的鲜血从凤九口中流出,染红东华衣衫前襟……
东华:(睚眦迸裂,大喊)凤九!
△东华抱着凤九连退数步,右手汇聚仙法,淡淡白光再次笼住两人。
△东华也是脸色苍白,虚弱跌坐在地。
2017年02月22日 08点02分 5
这剧本在哪里下载?
2019年03月22日 09点03分
2020年03月29日 02点03分
level 13
夜华单挑擎苍
夜华:(冷笑)擎苍,你若要一战,就出来。
擎苍:(大笑)墨渊,你终于来了!
△擎苍破钟而出,手中方天画戟与夜华手中利剑撞到一处,两人对视,夜华抽剑,又砍了过去。
擎苍:(怒吼)你是谁?!你不是墨渊!
夜华:天族太子,夜华。
△夜华反手持剑,狠狠刺向擎苍,剑尖撞上方天画戟。
△刹那间,天地都被红光吞噬。
△整个东皇钟和四周景色都被笼罩在一层红雾中,两人身形渐隐没,只有一道道电闪雷鸣砸下来,直通九天云霄。
△白浅泪眼朦胧,大汗淋漓地挣扎着,绝望着看着斗法的二人。
夜华擎苍大战片段
△夜华冷漠抽回剑,擎苍身子一晃,落了下去。
△擎苍长笑三声,笑毕长咳了一阵。
擎苍:(缓缓)今日败给你,我不服。若不是五百年前的大伤尚未将养好,今日在逆子那处又折了许多力气,我绝无可能败给你这黄毛小儿!
△河岸上,浓浓烟尘渐散开。
△夜华以剑支地,单膝半跪在地上,不远处,擎苍躺在水岸边,浑身是伤。
夜华:(冷笑)终究你是败了。
白浅:(声音发颤)下方没什么了,你快将我放到地上去……
△土地手忙脚乱,带着白浅缓缓落地。
△白真仓促落下,一把抱住落地的白浅。
白真:怎么回事!谁将你锁起来的?
白浅:(含泪)还有谁……还有谁甘愿用命一次次替我……(一双眼看着慢慢站起身,捂着胸口的夜华)
白真:(震惊)夜华胜了?他丢了那么多修为,竟然能赢过擎苍?!
白浅:(含泪笑)是啊,他胜了。这四海八荒再不会有擎苍这个魔头了。
△白浅挣扎着,想要走上前。
白真:(拉住她)让四哥先给你解了这法器。(左手捏诀,敲了下锁链,锁链毫无反应)夜华这法器真是奇怪,连我也解不开吗?
△白浅被锁链绑着,一双眼里只有夜华,看着他,向他走去。
△夜华转过身,漆黑的眼睛望向白浅。
△这一刻的安静,仿佛这若水河滨只有两个人。
△突然,东皇钟爆出一片血色红光,瞬间湮灭天地。
白浅:(失声大喊)夜华!
△夜华猛回头。
夜华:(厉声)你在这钟上头动了什么手脚?
△擎苍挣扎着,狰狞笑看夜华。
擎苍:(气息微弱)我不过用了七万年的时间,费了一番心思,将我的命同东皇钟连在一起罢了。若我死了,这东皇钟就会放出红莲业火。(咳嗽着)看来我是要死了,不晓得与我陪葬的,是小子你,还是八荒的众仙……
△擎苍话话音未落。
△夜华已经提着剑,一头扑进那一团红莲业火之中。
白浅:(撕心裂肺的一声尖叫)不!
△锁住白浅手脚的绳索忽然松了。
△白浅拼出全身修为,提着昆仑扇朝东皇钟狠狠撞去。
白真:浅浅!(没拉住白浅,眼看着白浅撞向东皇钟)
白浅:夜华!——
△钟体晃了一晃,仿若从地底传来的恶鬼噬魂声,那声音渐渐汇集,像是千军万马扬蹄而来,哐地一声巨响——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东皇钟顶跌落下来。
△白浅踉跄过去接住那个身影,退了两退,跌在地上。
△夜华靠在白浅的臂弯中.一张惨白的脸,嘴角溢出丝丝的血痕,一身玄色的长袍已被鲜血浸得透湿。
△白浅颤抖着,去摸夜华的脸。
折颜:(VO)我总见你穿玄色的袍子,可是因了极喜欢这个颜色?
夜华:(VO)这个颜色不大好看,但很实用,譬如你哪天被人砍了一刀,血浸出来,也看不出那是一滩血,只以为你撞翻了水罐子,将水洒在身上了。看不出来你受伤,你着紧的人自然便不会忧心了,你的仇人自然也不能因砍到了你而痛快了……
△白浅泣不成声,缓缓将夜华搂在身前,低头,用自己脸去贴他的脸。
白浅:(轻声喃喃)折颜告诉我那番话时,我以为你这闷葫芦终于学会说玩笑话了。可到今日才知,你说的全是正经话。
△白浅吻了吻夜华额前的发际,泪似断珠。
白浅:七万年前,师父用元神生祭东皇钟时,口中吐的血,比你现在嘴角溢出的这几丝血痕,岂是多了百倍。(心疼地蹭着他的脸)你眼下修为远比不上那时的墨渊,那本应吐出的百倍血,哪里去了……告诉我,哪里去了……
△白浅低下头,猛地咬住夜华的嘴唇。
△夜华身体微微的一震,猛推开白浅。
△白浅嘴边都是鲜血。
△夜华剧烈咳嗽着,大口大口咳出的血一涌而出,染透了白浅的裙子。很快,他抓住自己的胸口,紧紧闭住了嘴唇,克制着,让自己不再吐血。
△白浅哭着,爬过去,将夜华重新抱起来。
白浅:(抽泣)你又打算把血全吞到肚子里?你现在才多大的年纪,即便软弱些,我也没什么失望的。
夜华:(声音平淡)我没什么,这样的伤,并不碍事。你,你别哭。
△夜华想抬手,却抬不动手臂。
△白浅两只手紧抱着夜华,泪水一直流个不停。
白浅:(紧瞧着他的眼睛)用元神祭了东皇钟的,除了墨渊,我还没见到有谁逃过了灰飞烟灭的命运,便是墨渊,也足足睡了七万年。夜华,你骗不了我的,你要死了,对不对?
夜华:(闭上眼睛)墨渊醒了,你同墨渊好好在一起,他会照顾好你,会比我做得更好,我很放心。你忘了我罢。
△白浅怔怔望着他。
△夜华猛一睁眼。
夜华:(急喘着气)我死也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我一生只爱你一个人,浅浅,你永远不能忘了我,若你胆敢忘了我,若你胆敢……
△夜华声音慢慢沉了下去。
夜华:(低低响起)我又能怎样呢?
白浅:(靠近他耳边)你不能死,夜华,你再撑一撑,我带你去找墨渊,他会有办法的。
△夜华身子越发沉,说不出半句话来。
白浅:(靠近他的耳边大吼)你若敢死,我立刻便去找折颜要药水,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剩。我会和墨渊、折颜还有四哥一起,过得很好很好,永远也不会再想起你。
△夜华身子一颤,半晌。
夜华:(含笑)那样也好。
△夜华说完,彻底闭上了眼睛。
△白浅手捧着夜华的头,紧紧贴着他的脸,哭得撕心裂肺。
△白真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倒退两步,被折颜扶住。
白浅:夜华,夜华……
天枢/伽昀:(齐齐下跪,失声痛哭)君上!
△昆仑虚上空,东皇钟的钟声传来。
△二师兄有些手足无措地在山洞外走来走去。
△山洞的门缓缓打开,墨渊神色疲惫,疾步走出来,看了眼子阑。
二师兄:(立刻上前)师父,你可是听到这钟声了?我听着这钟声悲鸣,像是从若水那里传来的。
△墨渊微微颔首。
墨渊:(目光沉冷)不错,这就是东皇钟的钟声。
二师兄:(大惊失色)这、这……可是擎苍又出来了?
墨渊:(蹙眉)并不是,如此悲鸣,是人用毕生法力才能敲出来的悲鸣。为师去看看。
二师兄:(一把拽住墨渊的袖子)师父!你不能去!让弟子去!
△墨渊缓缓抽出袖子。
墨渊:东皇钟能被撞得如此悲鸣,非寻常人能做。(沉吟)如若我猜得不错,已经有人用元神祭了东皇钟。为师是去看看,这个人还有没有救。
△漆黑深夜,若水河畔已经恢复以往的平静。
△白浅浑身是血,坐在水岸交接处,披头散发地抱着夜华,一动不动。
白浅:(轻声呢喃)东皇钟开启了又怎样,八荒众神都被焚尽又怎么,终归我们两个是在一处的,烧成灰也是堆成一堆的灰……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夜华?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十步远的地方,厚厚的仙障围着白浅,隔绝了所有一切。
△仙障外,白真焦急地走来走去。
白真:小五这性子硬得很,再如此下去,怕是连命要没了。(看折颜)你说,要如何是好?
折颜:(轻摇头)不知道。(叹气)当初是她师父,现在是她未来的夫婿,小五也是命苦,这一生尽是生离死别。
白真:是啊!她眼看着和夜华就要完婚了,怎么就出了这种事。(捂住眼睛)都怪我,赶来了,却什么都没帮上。
△十几个仙人很是焦虑地走过来,带头的一个对折颜拜了拜。
仙人:上神,我等是奉了天君的令来取太子殿下的遗体,可祭出鸣雷闪电连劈了这么久,也没将那道仙障劈出个缝来。(很是为难)上神,你给拿个主意吧。
折颜:(扫了仙人一眼,苦笑)都回去吧,我看这丫头要抱着你们太子殿下,在这若水之滨坐上一辈子了。
△仙人们尴尬对视。
△凤九虚弱地爬到仙障外,用力拍打着仙障。
凤九:(抽泣)姑姑,小九求你想开一些,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有,还有小九,还有几位叔伯,还有整个青丘啊姑姑。
△白浅低头,脸贴着夜华的脸。
白浅:夜华……我陪着你……
凤九:(失声痛哭)姑姑,你出来吧,姑姑,小九看你这样怕死了,姑姑。
△东华满身是血,站在凤九身后,看着仙障内的一切,一言不发。突然,东华像是有什么感觉,回头去看远处。
△墨渊从远处走过来,围在周围的人们都恭敬地让开路。
△墨渊身子仍旧虚弱,还是勉力走到东华身边。
墨渊:如何了?
△东华摇头,深叹口气。
东华:你这徒弟用情至深,谁劝都不听。
△墨渊走到仙障之外,皱眉瞧着白浅。
墨渊:(沉声)十七。
△墨渊声音传入仙障,白浅身子一震,缓缓转过头,看着仙障外的墨渊。
白浅:(张了张嘴)师父?(眼中似有了声音)师父……
△白浅挥袖,仙障消失无踪,她想要抱起夜华跪到墨渊身边,却身子酸软,根本站不起来。
△墨渊一脸凝重,疾走两步,到白浅身旁蹲下了身子。
白浅:(声音沙哑)师父,我晓得……你一定能有办法救一救夜华,你当年也是历了东皇钟这个劫的,最后仍然回来了——
△墨渊抬袖,止住白浅的话,伸出两指捏住夜华的手腕。
△白浅满怀希望地看着墨渊。
△半晌,墨渊松开手,叹了口气。
墨渊:置一副棺木,让夜华他走得好些吧。
白浅:(大惊失色,伸手,扯住墨渊的衣袖)师父你别和十七玩笑!我能等的!莫说是七万年,七十万年我也能等!
△墨渊抬眼,看一脸憔悴的白浅,目光沉重。
墨渊:十七,他已气绝了。
△白浅泪眼模糊,看不清面前的墨渊,也不想再看,低头,再次紧紧抱住了夜华,无声地哭起来。
白浅:师父你骗我,当初你撞钟也是这样,谁都说你魂飞魄散了,可十七还是将你等回来了。如今也一样,夜华一定会回来,一定会。
△墨渊看着白浅,伸出手,慢慢地拍了拍她的肩。
墨渊:就算你要等,也要带他去个舒服的地方,坐在这里,终不是长久之计。
白浅:(愣住,旋即苍白地笑笑)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要带他回狐狸洞……我答应过他,把他抢回青丘,囚在狐狸洞中,让他日日只能见着我一个,用膳时只能见着我一个,看书时只能见着我一个,作画时也只能见着我一个……
△白浅说着,抱着夜华站起来,慢慢拖着他,向前走。
凤九:(跌撞着想要爬起来)姑姑!
△身后,东华扶着凤九,将她扶起来。
△凤九泪眼模糊地看着东华。
凤九:帝君……
东华:(低声)去吧。
△凤九一咬牙,踉跄着追着白浅的背影而去。
△东华望着凤九的背影,直到消失成一个小小的红点,还是不肯移开视线。耳边都是凤九方才拼死的大喊。
凤九:(VO)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白浅横抱着夜华,脚步踉跄地走向狐狸洞,众仙亦步亦趋跟着。
△迷谷红着眼跑出来,想要接过夜华,白浅仿佛没看到他一般,直直避开,走入了迷雾。
△众仙无措地对视,想要进入迷雾。
△迷谷匆匆走出,严肃地看着众人,作揖。
迷谷:诸位仙人,此处是青丘狐狸洞,是青丘历代帝君的居所,也是我家姑姑住的地方。诸位也清楚,我家姑姑如今就是青丘五荒五帝之一的女君,我们青丘没有天族那么多规矩,但女君所住的地方,还是不能让外人随便入内的。
△仙人们尴尬对视。
仙人甲:(抬袖)我们也晓得姑姑是青丘女君,晓得姑姑与太子殿下是未婚夫妻,更是能理解姑姑此时悲痛之情。只是太子殿下非寻常仙人,乃是我九重天的储君,如今天君派我等来接回殿下,可姑姑她……(长叹口气)这位小仙人,我等也为难啊。
仙人乙:(也抬袖)还请小仙人进去劝劝姑姑,将太子殿下的尸首交给我们吧。
迷谷:(轻摇头)姑姑她方才进去就吩咐了,任何人不能入内,她已经将太子殿下抱回房中,怕是不能再交出来了。(再次作揖)各位请回吧。
△迷谷说完,转身而回。
△外头的仙人们越发郁闷。
仙人甲:(叹气)看姑姑这样子,是不肯将太子殿下交给我们了。
仙人乙:(蹙眉)这都十日了,还是先回天宫复命吧。
2017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6
level 13
夜华死后被白浅带回青丘。东华,连宋,央错,乐胥来青丘要人
△东华坐在石桌旁,余下众人都焦虑地立在院子里,看着紧闭着的房门。
△此时,房门缓缓打开,白浅煞白着一张脸,有些怔忪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东华看了眼白浅的样子,没想开口,独自拿起茶杯喝茶。
△乐胥一看到门开,立刻就失声哭了。
乐胥:(冲入房中)夜华!
△哭声从房中传出来。
△央错与连宋对视一眼,再去看东华。
东华:(放下茶杯,略有些无奈)白浅上神,本帝君今日来有个不情之请,虽然本帝君明白你待夜华情深意重,但天君与夜华爹娘自他去了后,就没见过他的尸首。(清了清喉咙)天君自幼极看重他这个长孙,听闻此事伤心至极,一个老人家……十几天了,还没见到孙儿的尸首,这于情于理,真是说不过去了。
△白浅木木然去看东华,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白浅:你们……是来带走夜华的?
东华:正是。(指了指玄晶冰棺)今日夜华的父君母妃连玄晶冰棺都带来了,只等着带走他,送入天族圣地无妄海,受香火供奉。
△白浅听得倒退半步,脸色越发难看。
白浅:你们不能带走他,他应承过我,要我将他带回青丘……
△身后,乐胥双眼含泪,紧紧地攥着帕子,浑身发抖地走出房间。
乐胥:(泣不成声)我一晓得你是当年的那个凡人素素,就提着一颗心,没想到这就应验了……我儿夜华却是造了什么孽,前后两次都是栽在你身上,你做素素时他巴心巴肝为你,为了你甚至打算放弃太子位。你同昭仁公主之间的债,天君当年判你还她眼睛,判你产下阿离后受三年雷劈之刑,你不过失了一双眼睛罢了,我儿却也代你受了雷刑,你便要死要活地去跳诛仙台。好,你跳了,夜华他也随着你跳了。这是你飞升上神的一个劫,夜华他呢,他这一生自遇见你便没一时快活过。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又为他做了什么?
△白浅身形晃了晃。
乐胥:(哽咽)你什么也没做,却心安理得霸着他。如今他死了,你连他的尸首也要霸占着吗?我只问你,只问你一句话,(哭出声)白浅,你凭什么?
△白浅脸色一变,往后踉跄了两步。
△迷谷一把扶住白浅。
迷谷:(轻声)姑姑当心。
△央错听得蹙眉。
央错:(一把拉住乐胥的手腕)够了!
△乐胥不敢再说,低声抽泣着。
央错:(松开乐胥,转身看白浅)小儿诛杀妖君擎苍,以元神阻挡东皇钟灭噬诸天,乃是为天地大道而死,天君已有封彰。乐胥之言皆为妇人之见,上神不必放在心上。然小儿的尸首,上神确该归还。上神虽与小儿有过一纸婚约,终未大婚,占着小儿的尸首,于情于理都有些不合。小儿生前位列天族太子,天庭有不可废的方圆规矩,小儿理当由我等带回,葬在第三十六天的无妄海,还请上神成全。
△白浅看着他们,张了张嘴,没有说出一个字。
迷谷:(有些生气)我家姑姑又不是要抢走太子殿下尸首去做什么,既然太子殿下生前如此眷恋我家姑姑,死后就不能让他留在这里吗?你们不过仗着人多,又将东华帝君请出来——
白浅:(轻声制止)迷谷,不得对诸位天族贵客无礼。
迷谷:(噎住,愤愤不平地看着他们)是……姑姑。
2017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8
level 13
△白浅失神地看了眼那玄晶冰棺,缓缓躬身。
白浅:(涩声)诸位所说的白浅都听下,也都明白了。我知道我这些日子强行把夜华留下,有违礼法,只是一时情难自已,还请诸位天族贵客原谅。(麻木地笑笑)只是,既然我和夜华有婚约在,总还算是他未来的妻子。请让我为他换件衣裳、擦擦脸,让他干干净净地离开青丘……(福一福)这一拜,是我身为夜华未婚妻子应该给两位的。
央错:(蹙眉,深叹口气)上神请吧,我们等着就是。
白浅:(含笑起身)多谢。
△白浅说完,转身,独自回了房。
△连宋摇头一叹,用扇子指了指石凳。
连宋:大嫂,你也别哭了,如今这结局,也是夜华身为太子为苍生、为天下所做的。你一直埋怨白浅上神也没有什么用处,反倒会让天族和青丘之间有嫌隙。
乐胥:(抽泣)我身为夜华的娘亲,眼看着他为同一个女人,死了两回,你让我还要顾及天族和青丘的情谊?难道我的心不疼吗?难道只有白浅一个人心疼吗?
连宋:(叹气)大嫂你也别激动,我不是这个意思。先坐着,人家白浅上神都说会将夜华的仙体给我们,我们就耐心等等吧。
△乐胥抽泣着,坐在石凳上,继续抹泪。
△凤九垂眸,端了一盘茶杯上来,挨个放下,为众人奉茶。
凤九:诸位贵客,请先喝口热茶。
连宋:(拿起茶杯,仔细看凤九)我听说小殿下即将承继青丘女君之位?小小年纪就能承袭青丘五荒五帝之一,也是厉害。
凤九:(恭恭敬敬)先前是因姑姑要嫁入九重天,才有如此安排,如今……或许就不用了。
△凤九欲言又止,没有说下去,端起最后一杯茶,放在了东华面前。
△东华冷淡静坐,仿佛初见,眼中再无任何涟漪。
2017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9
level 13
白浅常常梦见夜华。
△白浅在一片迷雾中,往前走着,就看到一个书桌后,夜华正在垂头,拿着毛笔批阅公文。
△白浅不敢动,停在几步之外看着夜华。
△夜华放下笔,随手将桌上的文书扫在一旁,微蹙着眉喝了口茶,茶杯搁下时抬头,盈盈笑了。
夜华:浅浅,过来,跟我说说昨日又看了什么戏文话本。
△白浅恍惚着,走过去,被夜华牵起手。
夜华:(含笑看她)怎么了?
白浅:(恍惚)夜华……
△白浅伸出手,摸了摸夜华在身侧的手,又颤抖着,去摸他的脸。
白浅:(含泪而笑)真好,真好……
△夜华轻叹口气,坐下,将白浅抱到了自己腿上。
夜华:我在凡间与那人偶并没发生什么,只是让她去照顾我生病的母亲。
白浅:(点头)嗯。
夜华:那人偶是素锦所做。
白浅:(再点头)嗯,嗯,我知道。
夜华:我虽与素锦自幼长大,但也仅是将她当作案头的一个晾笔架子,连她眉眼如何都没仔细看过。她嫁给谁都与我没什么干系,更不用说什么受了情伤,才转而去喜欢你。
白浅:(眼泪不停流出来,忙着,用手抹去)嗯,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我信你,夜华,你说什么我都信你。
△夜华垂眼,淡淡地笑了笑,将下巴轻抵在白浅的肩头。
夜华:九月初二是个好日子,可惜错过了。
白浅:(忙回身,紧紧攥住夜华的手)不,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日子都好,不用那些俗礼,我就要你在就好。
△夜华温柔地笑了。
夜华:将我绑来青丘锁着吗?
△白浅猛地惊醒过来,在漆黑的夜里,环顾四周后,明白刚才是梦,慢慢抱着膝盖,蜷缩在了床头。
△片刻后,白浅从床上跳了下去,开门而出。
2017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10
level 13
素锦的结局
白浅打碎结魄灯后,想起素素时的往事。
△白浅手握昆仑扇,走到素锦宫外。
△辛奴端着果盘出来,看到白浅吓了一跳。
辛奴:上……上神?
△白浅冷笑一声,大步走入。
辛奴:(忙追上)上神,我家娘娘还在休息……
△素锦靠在一张贵妃榻上慢悠悠闭目养神。
△白浅走入,对门外丢出去了一个仙障,将所有的仙娥和辛奴都拦在门外。
△素锦刷地睁开眼睛,一怔。
素锦:(慢悠悠)上神驾到,素锦不胜惶恐。
△素锦不紧不慢翻身下榻,微微福了福。
△白浅笑吟吟地在一旁落坐。
素锦:(眉眼含笑)素锦揣摩上神圣意,大约是来问君上的近况。若说起君上来,(顿了一顿)凡世的那个素素,同君上处得很好,也将君上他照看得很好。
△白浅抚着扇面,做出个从容的模样来。
白浅:如此这般,自然最好。夜华这厢托你的照拂令我放了心,是以今日,我便想着也来关怀关怀你。
△素锦疑惑看白浅一眼。
白浅:(端庄一笑)素锦,本上神的眼睛你用了三百年,用得好不好?
△素锦猛一抬头,脸上的血色由润红至桃粉,再由桃粉至惨白,瞬间换了三个色。
素锦:(颤着嗓子)你、你方才说什么?
白浅:(展开扇子笑,轻摇着)怎么,这眼睛用着用着,你就忘记它的来历了吗?三百年前本上神历情劫,丢了双眼睛在你这里,今日想起来这桩事,便特地过来取。
△素锦往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贵妃塌的扶臂上。
素锦:(嘴唇哆嗦)你是,你是素素?
白浅:你看,是你自己动手还是由本上神亲自动手?
素锦:(哆嗦)不可能,你怎么会是……会是……
△白浅不耐烦斜睨她。
白浅:(不悦)到底是由你亲自剜还是本上神帮你剜?
△素锦眼睛里全无神采,手紧紧绞着衣袖,张了几次口,却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
素锦:(似哭似笑)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明明只是个凡人,怎么会是你,她明明只是个凡人。
△白浅随手拿起茶杯,啪地一声捏碎,拍了拍手里的碎渣。
白浅:(好奇)一个凡人怎么,一个上神又怎么。只因我三百年前化的是个凡人,脓包了些,你这个小神仙便能来夺我的眼睛,诓我跳诛仙台了么?
△素锦双腿一软,歪跪在了地上
素锦:(惶恐)我、我……
白浅:看来,你是狠不下心自己亲自剜了。
△白浅缓缓起身,走到素锦身前,弯腰,用手抚上素锦的眼眶子。
白浅:(软语)近日本上神人逢喜事,多喝了几坛子酒,手有些抖,大约比你自个儿动手痛些,你多担待。
素锦:(惊呼)啊……(挣扎着后退)不!不,不要挖我的眼睛……
△辛奴惊惶地拍打着那层白光,大喊着,却听不到声响。
△素锦瞳色散乱,两只手死死抓住白浅的手。
素锦:(恐惧)你不能,你不能……
△白浅好笑地拍了拍素锦的脸。
白浅:三百年前你就爱扮柔弱,我时时见得你你都分外柔弱,就不能让本上神开开眼,看看你不柔弱时是个什么模样么?夜华剜我的眼时说欠人的终归要还,当初你自己的眼睛是怎么没的,我们两个心知肚明。我的眼睛是怎么放到你眼眶子里去的,我们两个也心知肚明。你倒说说,我为什么不能拿回自己的眼睛,难道我那一双眼睛在你眼眶子里搁了三百年,就成你自己的东西了?
△白浅手上利索一动,红光闪过。
△素锦凄厉的惨嚎了一声,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
白浅:三百年前那桩事,天君他悄悄办了,今日这桩事,我便也悄悄办了。当初你欠我的共两件,一件是眼睛,另一件是诛仙台。眼睛的债今日我便算你偿了。诛仙台的债,要么你也正经从那台子上跳下去一回,要么你跟天君说说,以你这微薄的仙力去守若水之滨囚着擎苍的东皇钟,永生永世再不上天。
△素锦的身子痛的一抽一抽。
素锦:(强撑着嘴硬)我……决不……
白浅:不错,总算没再同我扮柔弱,勉强硬气了一回。
△白浅伸手,抬高素锦满是血污的一张脸。
白浅:(笑了两声)那你是想让本上神亲自去同天君说?但我这个人一向此时说一套,换个时辰说的又是另一套。若是我去同天君提说,就不晓得那时候说的,还会不会是此时口中这一套了。
△素锦僵了僵,继而痛苦地蜷成一团。
△白浅冷冷松开素锦的手,挥袖,走出了殿门。
白浅:阿弥陀佛,善恶果报,天道轮回。
△素锦在白浅身后,紧紧捂着自己的脸,声嘶力竭大哭。
素锦:白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辛奴跑入,慌乱地扶起素锦。
辛奴:(颤抖着声音)娘娘……
你别急
,奴婢这就去请药王。
素锦:(拉住辛奴)不,快,快带我去找天君!
△素锦捂着眼睛,满脸是血,在辛奴的搀扶下往走上大殿台阶。
凤九:(大喝)素锦!你给我站住!
△走出来的群仙都吓到,看着他们。
凤九:(跑上前)我姑姑呢?
素锦:(捂着眼睛,冷笑)你姑姑?你姑姑抢走了我的眼睛,我正要来向天君要说法呢。
凤九: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当初竟然陷害我姑姑推你下诛仙台,还骗太子殿下挖走了她的眼睛,害得她伤心欲绝,从诛仙台跳下去!你这双眼睛原本就是我姑姑的,自然要还给她!
素锦:(愤怒)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怎么会知道当初的素素是你姑姑?就算她是你姑姑又如何?她假扮柔弱,推我下了诛仙台,伤了我一双眼睛就要赔给我。哪怕她是上神,也要赔给我。
凤九:(气得说不出话)你、你……
素锦:(冷笑)你们青丘的女人是高贵,一个个生出就是帝姬,可又如何?难道我天族的女人就该被欺负吗?
凤九:(指着素锦)你这个人太恶毒了,竟然到今日、到今日还要污蔑我们青丘!
素锦:(上前一步)你姑姑推我下诛仙台在先,赔给我眼睛在后,我有什么错?难道她是上神就能为所欲为了吗?(大笑)你以为这是哪里?这里是九重天,这么多仙人在,都在看着我们。难道仅凭你姑侄两个说得话,就能颠倒黑白了吗?白凤九,无论你今日说什么,你姑姑都要给我一个公道!将我的眼睛还回来!
△素锦狠狠推开凤九,茫然无措看四周。
素锦:(慌乱)叔伯们可都在,在这里吗?
△几个分支头领互相看了看,头领甲上前扶住素锦。
头领甲:素锦丫头,你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样?我听了半天也没听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和青丘的人有争执?
素锦:(抽泣)是青丘白浅……白浅挖走了我的眼睛。
头领乙:(蹙眉)什么?
头领甲:她为什么要挖你的眼睛?
素锦:她就是当年的素素。
头领丙:(震惊)白浅上神是当年那个凡人?
素锦:不错……
凤九:(大吼)你们不许听她说,她满口胡言乱语!
头领甲:(喝斥)放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别以为有青丘给你撑腰,你就能在这里大吼大叫,真是没有规矩!
素锦:(哽咽)几位叔伯可否陪我去大殿,我要一五一十向天君禀奏此事。哪怕、哪怕最后天族要向青丘低头,我也要把这件事说明白。眼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天族的颜面。
头领乙:(点头)素锦丫头放心,是非曲直,到天君面前说一说就明白了。不用怕,我们陪你去。
△头领甲扶着素锦,沿着台阶往上走。
凤九:(气得脸红,看周围神仙)你们相信她,还是信我?
△群仙茫然对视,还没搞清楚状况。
凤九:(气得咬牙)不行,我不能让这个女人又去蛊惑天君!她才是颠倒黑白的人!
△凤九提着剑就跑上去。
△身后,有人身后拉住了凤九的手腕。
凤九:(怒气冲冲)不要拦着我!
△凤九回头,竟看到是东华帝君拉着自己,顿时懵了。
凤九:帝君……
东华:(冷漠看她手中剑)任何人都不能带剑入大殿,收好。
凤九:哦……(乖乖收好)
东华:跟我走。
凤九:哦。
△东华一步步走上台阶,向大殿而去,凤九亦步亦趋跟上。
2017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11
level 13
夜华在凡间厉劫归来。
△夜华走入南天门。
两门将:(齐声)太子殿下!
△夜华淡淡颔首,一言不发走入。
门将甲:(蹙眉)今日是怎么了?一连几个贵人来天宫?连太子殿下都回来了?
门将乙:(摇头,看远处电闪雷鸣)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吧?
△司命匆匆走来。
司命:太子殿下。
夜华:(颔首)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司命:小仙刚才翻看命薄,没想到太子殿下因为相思成疾,竟然这么年轻就病逝了,就赶紧来迎一迎太子殿下。(奇怪)只是殿下怎么是从南天门回来的?按安排,不是该醒在洗梧宫吗?
夜华:(轻摇头)我是在昆仑虚醒来的。
司命:(惊讶)昆仑虚。
夜华:不错。
司命:(想了想)不管了,这种蹊跷事如今小仙也管不着了。大殿内正有件大事,恰好殿下也回来了,快随小仙去吧。
夜华:(蹙眉)什么事?连你也觉得棘手?
司命:(叹口气)是青丘白浅上神,闯入洗梧宫素锦娘娘寝殿,亲手把素锦娘娘的眼睛摘走,就消失无踪了。后来青丘那位小殿下也跑来,和素锦吵起来,一个说青丘仗势欺人,一个说素锦当初陷害上神,争得不可开交。
夜华:(愣住)你说什么?浅浅来,挖走了素锦的眼睛?
司命:是啊!
夜华:(VO)浅浅!
△夜华转身就要走。
司命:(忙拉住殿下)太子殿下走不得啊,现在殿上正需要太子殿下去啊!
夜华:(沉下脸,仔细想了想)这桩事不解决,我也没法向浅浅交待。眼下殿中有谁?
司命:就只有帝君、青丘小殿下,素锦,还有太子殿下的爹娘和各分支头领。
夜华:(沉吟)都是和素锦亲近的人?
司命:不错。
夜华:你去迎我的时候,帝君是不是也知道我已经回来了?
司命:帝君知道。我翻了命薄后,悄悄将此事告诉帝君,就是帝君让我速去迎你,他负责……拖延时间。
夜华:(点头)好,你现在立刻帮我请三个人来。
司命:谁?
夜华:我二叔、三叔,还有刚从凡间历劫回来不久的元贞。
司命:是!
夜华:(拉住司命)还有,去凡间提一个人偶来天宫,叫素素,这些年在凡间一直守在我身边的。
司命:(愣了愣)素素?……好!小仙这就去。
夜华:我在大殿外等你们。
△夜华快步走向大殿。
△天君蹙眉,倒背着手看跪在殿中的素锦。
素锦:(抽泣)求天君给素锦做主,(跪着上前,扯住天君的衣服下摆)天君,当年的事天君最清楚,求天君给素锦做主啊!
天君:(VO)当初的事,本君的确清楚,如果责罚她,岂不是就等于本君要认下当年的错事?
△天君来回走着,长叹口气,伸手想要扶起素锦。
天君:先起来说话。
素锦:(抽泣)不,素锦不能起来。素锦若是起来就等于认下了这桩罪名,白浅上神不止是挖走了我这双眼睛,还要我……还要我为当年她跳下诛仙台的事赔罪,让我自请除去仙籍,去守若水之滨囚着擎苍的东皇钟,永生永世再不上天!
△众分支头领哗然。
头领甲:(沉声)虽然我天族因为桑籍的事,欠了他们青丘一笔债。但也不能任由那位上神如此随便,冤枉处置我们天族的人。
头领乙:不错!素锦是忠义之后,我们如果任由她这么被人欺负,如何对得起我们昔日的兄弟!
凤九:(上前)你们不能只听素锦的一面之词,也该问问我,问问我姑姑!
头领丙:(冷哼)你姑姑挖走人家眼睛,就一走了之了,她是青丘女君,又是四海八荒尊称的姑姑,我们如何请得动她?若是她想给我天族交待,就不该偷偷将这件事做了,又偷偷走掉。
凤九:(气愤)我姑姑偷偷走掉,还不是为了给你们天族留个颜面吗?难道要昭告四海,当初你们的素锦娘娘在还是天妃时就如此恶毒,陷害一个无权无势的凡人,抢走他的夫婿,挖走他的眼睛,害得她跳下诛仙台吗?
△素锦突然站起身,发疯一样推开凤九。
素锦: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如此歹毒。你姑姑挖了我的眼睛,你还在这里给她颠倒黑白!
凤九:(倒退几步)你、你们……(看四周的仙人)你们这些天族人,就是欺负人,就知道为这个女人说话。当初你们污蔑了我姑姑一次,难道现在还要再来一次吗?!
天君:放肆!
凤九:(噎住)我……
△东华伸手,将凤九拉到自己身后。
东华:确实放肆。
凤九:(委屈)帝君你不是来帮我的吗?连你也要为这个素锦说话吗?
△东华看了凤九一眼。
△凤九立刻闭嘴。
东华:(淡淡看众人)这件事扑朔迷离,每个人都说的不同。(看天君)天君,本帝君有句话,虽然有些得罪天君,但还是觉得,必须要说。
天君:帝君请说。
东华:这件事牵扯到天族和青丘,而素锦又曾经是天君的天妃,本帝君以为,这件事天君不该出面。否则难免留下口实,让青丘以为我们在断这个案的时候,是有私心的。
天君:(微微一怔)帝君的意思是?
东华:(面无表情)天下人都知道,本帝君是曾经的天地共主,又和任何部族都无亲近的关系,后宫空置,远离红尘。本帝君以为,这桩公案要由我来主持,才能堵住悠悠众口。
△天君愣住,看了眼凤九。
天君:可帝君与青丘白凤九之间……
东华:(垂眸)怎么?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天君与东华对视。
天君:(VO)帝君这是要让本君从这件事中抽身?要给青丘一个交待?
△天君又去看了眼抽泣的素锦,还有几个分支头领。
天君:(VO)如今这情景,本君确实不能再维护她了,且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天君下定决心。
天君:好,本君也以为,帝君的这番话很有道理。那本君就在一旁听审,不再多言了。
△天君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高座上,坐下。
△东华也走到自己平日的位子,坐下。
东华:素锦?
素锦:(可怜兮兮)帝君。
东华:你可觉得本帝君会偏袒青丘?
素锦:(愣了)素锦……不敢怀疑帝君。
东华:(看几个分支头领)你们呢?可认为本帝君会偏袒白浅?
△众头领尴尬对视。
众头领:(齐声)臣等不敢。
东华:(颔首)那,素锦,你就慢慢说吧,从七万年前说起。我久居太晨宫,并不知道你们这些,现在就给你个机会将此事说清楚。
素锦:(抽泣)是。
△司命带着几个人匆匆而来,站在大殿外的夜华迎上来。
桑籍:(拱手)不知太子殿下急着传召是为了什么?
夜华:辛苦二叔走这一趟,今日,我要为元贞平反,还他一个公道。
桑籍:(愣住,旋即苦笑)算了,既然元贞已经历劫归来,白浅上神又保他在凡间没有受大苦,这公道我们也不要了。(叹气)我知道,当初父君惩治元贞,也是因为看我被贬去北海后,仍旧宠爱少辛,气不过,想要给我一个教训。身为儿子,当初做了那么让父君伤心的事,让元贞受受过,也没什么可说的。
夜华:(沉声)但二叔有没有想过,倘若不把这件事搞清楚,日后元贞,或是你的其它子嗣还会接连受过?就因为你是得罪父君最多的儿子?
桑籍:这……
连宋:(附和)二哥,夜华说得没错。是非曲直,总要闹个明白,否则对元贞也实在不公平。
△桑籍看看元贞,略微思索后,点点头。
桑籍:好,稍后你告诉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夜华:(点头,看元贞)只需要说实话,知道吗?
元贞:好。
△夜华看向司命身后和木头人一样的素素。
司命:太子殿下看看,我没带错人吧?
夜华:没错,就是她。
夜华:(点头)好,我们进去。
△东华端了杯茶,吹着茶叶,很耐心地听素锦哭诉。
素锦:(抽泣)那白浅上神,还、还威胁我,说她要我自己来天君这里,让我请罪,去守……
东华:守若水之滨囚着擎苍的东皇钟,永生永世再不上天。对吧?
素锦:嗯。
△此时,夜华带着连宋、桑籍、元贞和素素走入。
东华:(惊讶)太子殿下回来了?
夜华:(抱拳)不错,本君恰好今日回来,听说这里的大事,特地来看看。
东华:(颔首)你也该来,说起来都是你后宫的事,却要本君来主持大局,(叹口气)也是为难。
△素锦听到夜华的声音,突然扑上去,抱住夜华的腿。
素锦:君上!求君上给素锦做主啊!
夜华:(冷笑)你放心,本君今日会为你做主。
△木头人一样的素素,呆呆地走上前,给素锦行礼。
素素:娘娘。
素锦:(怔住,旋即惊慌)你、你是谁?为何要叫我娘娘?
素素:娘娘。
素锦:(慌乱后退)不要叫我!我不认识你!
素素:(跟上去,行礼)娘娘。
素锦:啊!(捂住耳朵,跑远)这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
△天君蹙眉,看着素素。
央错:(皱眉)这是……人偶?
夜华:不错。这次儿臣去凡间历劫,有人特意做了这个出来,放在我身边迷惑引诱。不知父君和母妃以为,做这个人偶的人,若按天族律法该如何处置?
央错:(沉声)用妖法邪术魅惑天族储君,当除去仙籍,堕入畜生道。
东华:(指着司命)记下来。
司命:是。(掏出笔,记录在本子上)
△素锦慌乱地退后,狼狈辩解。
素锦:不……不是我,不是我做的……
△东华含笑看桑籍和元贞。
东华:怎么今日北海水君也这么闲,竟带着大皇子来大殿了?
桑籍:(上前一步)儿臣是为了元贞昔日被错判的案子而来。
天君:(皱眉)错判?你是说本君罚错了?
桑籍:(看元贞)你来说。
△元贞乖乖上前,对众人行礼。
元贞:天君,帝君,各位叔叔伯伯,元贞给你们请安。
东华:(颔首)不必多礼,直接说吧。今日本帝君在此,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元贞:(点点头)我没有调戏过素锦娘娘。那日天君生辰,我陪着父君来贺寿,父君先去面见天君,让我在外守着。素锦娘娘就在此时来到我这里,说天君其实在洗梧宫,还笑着说,要亲自带我去。
2017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12
level 13
△Insert当时画面(素锦在莲池畔和元贞说话,素锦带元贞入素锦宫内,素锦灌醉元贞,扯开元贞的衣服)
元贞:后来,素锦娘娘就用仙法让我昏迷,还把我灌醉,扯开我的衣服。我再醒来,她就哭着喊着说我调戏她,场面很混乱,我就傻坐着,直到看着她要拿白绫上吊,天君就来了。(看看东华帝君)我说完了。
东华:(含笑)说得不错,很清楚。素锦,你可有什么辩驳的?
素锦:(猛摇头)他说谎!他就是喝醉了闯入我寝殿,意图对我图谋不轨!
东华:(笑)元贞,那是你第几次来天宫?
元贞:第一次。
东华:所以素锦,你以为第一次来九重天的人,会顺利找到洗梧宫,又成功从洗梧宫诸多寝殿里找到你的寝殿,去非礼你吗?
素锦:他、他……
东华:(颔首)想不出理由,就先不要说话。(看乐胥)乐胥娘娘以为,陷害天君之孙的罪,要如何罚呢?
乐胥:(轻叹)当除去仙籍,堕入畜生道。
东华:(含笑)司命,记下来。
司命:是。
△东华站起身,长叹口气。
东华:这还没开始审素锦和白浅上神的案,怎么就已经这么多罪名了?
素锦:(争辩)不,帝君你……你和白凤九串通一气冤枉我!帝君你、你冤枉我!
天君:(沉声)放肆!
素锦:(大哭,爬着向前)天君,你不要听他们的。他们一个个都是趋炎附势,想要巴结青丘白浅,才、才诬陷我,诬陷我!
夜华:(冷笑)你的意思是,本君也是趋炎附势吗?(看东华)身为本君侧妃,却信口雌黄,污蔑君上,不知如此能有什么罪名?
东华:(笑了声)这罪名可就大了,比前两者都大得多啊。素锦你可要想好,是否真要这么说?
素锦:(噎住)我……(仓惶找夜华的方向)夜华,夜华,你不能这么狠心,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我刚才只是一时怕了、急了,你明知道我对你痴心不悔,为什么要帮着他们来陷害我?夜华……
夜华:本君是天族太子,并不是偏袒任何人。(冷笑)如果说偏袒,你是我宫中的侧妃,本君也该偏袒你才是,对吗?素锦?
素锦:(大惊)不,你从没偏袒过我,从来没有。一直都是想要把我往外推,把我……往外推。(哽咽)无论我对你多好,都没用……
△素锦忍不住失声痛哭。
东华:(叹口气,看天君)天君,你说,这接下来还要审吗?本帝君以为,就不用再审下去了,以白浅上神的人品,对比面前这劣迹斑斑的女人,真要再审下去,怕青丘那里日后知道了会以为我们天族瞧不起他们,会埋怨我们相信这种人,去冤枉青丘女君。
天君:(蹙眉)确实……不用审了。素锦,你真是让本君太失望,太失望!
△央错叹口气,站起身,对天君行礼。
央错:臣也以为,帝君说得很有道理。幸好今日在殿堂上只有我们这些家里人,还有几位分支头领,没有将这件事影响再扩大。(叹气)身为抚养素锦长大的儿臣,教出这样的一个女人,也很惭愧。儿臣请父君早早下旨,按着白浅上神的意思,早早处置了素锦,以免再生出什么麻烦事来。
△众天族头领也纷纷起身。
头领甲:(叹气)臣也附议!臣无话可说。
众头领:臣等附议!
△素锦慌乱地爬过去,一个个去揪住衣衫。
素锦:不能,诸位叔伯,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我是公主,我是九重天的公主,天君钦赐的公主啊……诸位叔伯,你们忘了和我父亲母亲的情谊了吗?难道你们忘了吗?昔日就是我一族人牺牲性命才救了你们!救了你们啊!
△众人纷纷躲开。
头领甲:(低斥)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可对得起你那忠烈的父母!
△天君环视众人,最后与夜华对视。
△夜华双眸冰冷威严,没有任何动摇。
天君:(叹口气)素锦,本君念你是忠族之后,就不再追究你做人偶蛊惑太子夜华的罪了,但元贞的事,还有白浅上神那里,你都需要给个交代。你今日就自请了命,去若水吧!
△素锦震惊,身子一歪,哭得再也说不出话。
△天君转而去看夜华。
天君:你与白浅上神的婚事也别再耽搁了,本君这就亲自去见狐帝,定了日子,迎娶她上九重天。
夜华:(抬袖)孙儿遵旨。
△众头领忙躬身。
众头领:(齐声)臣等恭贺太子殿下!
△素锦穿着一身破旧布衣,脚步蹒跚地走向南天门,身后就跟着不停抹眼泪的辛奴。
辛奴:(低声哭泣)娘娘,你为何要亲自向天君请命,脱出仙籍,去若水守钟啊……天君不是一向都护着娘娘,怎能让娘娘这忠族之后受这等大罪。
△素锦仿佛没有听见,失魂落魄地从两个门将中走过,身形萧索。
△夜华从素锦身后走来。
两门将:(齐声)太子殿下。
素锦:(猛回头)夜华,你是来送我一程的吗?
△夜华仿佛没有看到素锦,一言不发,走出南天门。
素锦因贪生怕死被除去仙籍
△不远处的桥上,有吵闹的声音传来,白浅与白真望过去。
△素锦穿着破旧的衣衫,紧紧抱着一个猎户,哭得声嘶力竭。
素锦:为何你要如此待我?我对你掏心掏肺,又将你两个儿子视如己出,为何你还要、还要休掉我!
猎户:(不耐烦地甩开素锦)你这寡妇当初缠着我,害我与发妻反目,本想着娶了你踏实过日子,却不料你竟如此水性杨花,连街头那小瘸子都勾搭!(冷哼)休书早就给你了,不要再缠着我!
△猎户甩开素锦,素锦跌撞到桥头。
△猎户转过身,白浅才看到他的一只手臂没了。
△白真与白浅身后,几个老妈妈也在围观,忍不住轻声嘀咕。
妇人甲:(轻声)这寡妇也是奇怪,就喜欢缺胳膊少腿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癖。你说,找到一个也就算了,没多久又变心了。(叹气)将人家家庭都拆散了。
△白真听在耳中,看着这一幕,略叹口气。
白真:这百世情劫……也真是难熬啊。
白浅:(看了白真一眼)四哥想说什么,我明白,我也觉得天君对素锦这一罚罚得有些过了,大约是夜华突然……天君迁怒了。(回头看哭着走远的素锦)她欠我的也还了,余下的就与我再无干系了。
△白浅狐疑看白真。
白浅:四哥今日特地带我来此处,怕就是为了看她吧?
2017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13
level 13
白浅想起夜华后
△夜华憔悴不堪,仍旧站在狐狸洞外,沉默着看向面前的狐狸洞,眼前浮现出一幕幕白浅的话。
△闪回1。
△白浅撑起身子,凝视夜华的眼睛。
白浅:(娇羞)我爱你,我想时时地地都同你在一处。
△闪回2。
△白浅凑过去亲了亲他,同他鼻尖抵着鼻尖。
白浅:(柔情蜜意)那时我没瞧清自己的真心,说的那个话你莫放在心上,如今我们两情相悦,自然不能退婚。我在西海时闲来无事推了推日子,九月初二宜嫁娶、宜兴土、宜屠宰、宜祭祀,总之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你看要不要同你爷爷说说,我们九月初二那天把婚事办了?
△闪回结束。
△夜华眼眶发红,慢慢合上双眸,听到一阵脚步声,猛睁开眼。
△夜华视角,迷谷不好意思地笑着。
迷谷:太子殿下……我姑姑她……
夜华:还是,不肯见我?
迷谷:(尴尬)也不算是,姑姑她是喝得迷糊了,不太理会我。太子殿下都站在这里七日了,你看,不如你先回去,等姑姑酒醒了,我再去天宫请太子殿下过来?
夜华:(轻摇头)不,本君哪里都不去。
迷谷:(叹口气)那迷谷就先告退了。(仰头看天)这些日子正是青丘的雨季,迷谷去给殿下先拿把伞出来吧,免得……
夜华:不必。
△迷谷愣了愣,叹口气,转身入洞。
夜华:你……
迷谷:(停住脚步)太子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夜华:替我给她说句话。
迷谷:殿下请说。
夜华:你就说,我想问问浅浅,她当初说,若我在凡界惹了桃花,便将我绑回青丘来锁着。纵然我在凡界除开捡了个和浅浅做凡人时一般模样的侍女回家,伺候病中的母亲外,半朵桃花也没招惹过……浅浅当初许给我的这句话,却还算数不算数?
迷谷:(呆了呆,干笑)好,我一定将此话带到。
△房间里,桌上、地上,甚至床榻上到处都是酒坛。
△白浅趴在桌上,眯起眼睛看窗外的阳光。
△门被推开,迷谷匆匆走入,神色为难地看着白浅。
迷谷:姑姑。
白浅:(迷糊着,回头看他)说。
迷谷:太子殿下已经在洞外等了七日,说要见姑姑。
白浅:(蹙眉想了想)夜华?
迷谷:我守着姑姑下的令,不敢放任何人进来,即便是太子殿下也不敢放进来。可如今都过了七日了,太子殿下还在洞外守着,没有半分要走的迹象。迷谷又做不得主,只能进来问问姑姑,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白浅身形晃着,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时头昏,扶着桌子。
△心中无数的念头涌出,难以抑制。
白浅:(VO)夜华……三百年前,你是不是因为素锦背叛你,才娶了我?你可曾真心爱过我?倘若是爱着的,那爱有多深?若我不是被诓着跳下了诛仙台,你会不会就心甘情愿的娶了素锦?你如今对我如此深情,是否全因了心中三百年前的悔恨……
△白浅用手捂住眼睛,眼泪不停流出来。
白浅:(VO)若他说是呢?他全部都说是呢?
△迷谷忧心忡忡地看着白浅。
迷谷:姑姑,是见,还是不见呢?
△白浅缓缓放下手,怔怔看着迷谷。
白浅:(长吸一口气)不见。跟他说,让他再不要到青丘来了。我明日便去找天君退婚。
迷谷:是。
△迷谷退出房间。
△白浅缓缓坐下来。
△很快,迷谷又返回。
迷谷:(沉默许久)姑姑……太子殿下他,脸色十分不好。他在谷口站的这七日,一步也没挪过地方。
△白浅瞟了他一眼,灌了口酒,没答话。
迷谷:(犹犹豫豫)太子殿下他托我带句话给姑姑你。他想问问你,你当初说,若他在凡界惹了桃花,便将他绑回青丘来锁着……纵然、纵然他在凡界除开捡了个同你做凡人时一般模样的侍女回家,伺候他病中的母亲外,半朵桃花也没招惹过,姑姑当初许给他的这句话,还算数不算数?
△白浅愣住,心痛的两行泪流下来。
△白浅猛地扔掉手中的酒瓶,砸在墙上,瞬间粉碎。
白浅:(失声大喊)不算数,什么鬼话统统不算数,滚!你让他滚!我半点都不想看到他!
迷谷:(害怕)姑姑息怒,姑姑息怒,我们不理会他,不理他。
△迷谷缩着脑袋,关上了门。
2017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14
level 13
△墨渊与折颜、白真落了座。
△余下人都站在墨渊身前,仍旧忍不住,偷偷抹泪。
子阑:(泣不成声)还有,司音……司音,师父走了之后,不晓得因何司音也不见了,这些年我们不停歇地找,却毫无音信,想必小师弟大约已凶多吉少。
△叠风红着眼,看了眼白浅。
△白浅靠在白真身旁,听子阑这么说,甚为羞愧。
白浅:(欲言又止)我……
△众人齐齐看白浅。
△白浅红着眼圈,走到了大殿正中,对着一众师兄们郑重长揖。
白浅:(哽咽)我没有凶多吉少,我好端端地站在这儿,不过就是换了身衣裳。(直起身)诸位师兄,我就是司音。(越发羞愧,声音低了下来)师父,当年是我给诸位师兄下药,盗了你的仙体连夜赶下的昆仑虚,这些十七都不想瞒着你,十六师兄方才对此事绝口不提,想来也是为了保我。
△众位师兄傻了一傻。
△子阑瞠目结舌,缓了好一会儿,突然走上前,猛抱住白浅。
子阑:(辛酸)十师兄说人人心中都有一个断袖梦,当年那鬼族二王子来拐你时,我们打得他绝了这个梦,却没及时扼住你的这个梦,可怜的十七哟,如今你竟果然成了个断袖,还成了个爱穿女装的断袖……
△白真忍不住扑哧笑了声。
白浅:(悲凉)十六师兄,我这一张脸,你看着竟像是男扮女装的么?
△长衫拉开子阑。
长衫:(愣愣地瞅着白浅)你以前从不与我们共浴,竟是这个道理,原来十七你竟是个女儿家。我方才还以为师父收服了玄女那个叛徒,带了回来呢。
白真:(拉长声调)不错啊不错,她就是个女~娇~娥~
△白浅恨恨瞪了白真一眼。
△叠风也红着眼,松口气。
叠风:我还怕你不敢坦白,看你穿了一身女装来就晓得了。只是不敢替你说穿啊,哎!
子阑:(惊讶看叠风)大师兄原来你早就晓得了,竟还在一旁看戏!
叠风:(忙摆手)不敢看戏,不敢。十七如今是青丘的白浅上神,四海八荒都要尊称一声姑姑,论阶品我都该先行礼问安。所以,十六师弟你要晓得,我是不敢妄自替十七拿这个主意,她不说,我怎敢先开口。
△白浅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墨渊。
白浅:师父在此处,我就还是那个昆仑虚弟子司音,你们的小十七。
△众人破涕为笑,围上来,纷纷伸手拍白浅的头,俨然当初的嬉笑模样。
△墨渊看着他们闹成一团,始终有些沉默。
△时空过,众人已经笑吟吟地纷纷落座,看着子阑在说话。
子阑:(啪地一拍书案)那九婴乃水火之怪,能喷水吐火,其叫声如婴儿啼哭,哭时天降烈火,我为降服它,特特向大师兄借了西海水龙珠,才免于火烧之痛,将他射杀于北狄凶水之中,却也因此,在水中躺了足足九九八十一日。(很是过瘾地拍了拍自己的腿)那一战真是过瘾啊!过瘾!
△白真拿只笔在一旁刷刷记着,忍不住大笑。
白真:传奇,传奇。(看白浅)你看看你,都是墨渊上神的弟子,你竟没什么拿出手的经历。
△白浅自觉相形见拙,默默不语。
长衫:(体贴宽慰)你是个女儿家,呃,女娇娥么,女娇娥无须建什么功立什么业的,我的妹妹们便成天只想着嫁个好婆家,十七你只须嫁个好婆家就圆满了。
子阑:(笑嘻嘻)十七如今这年岁,不用说婆家了,孩子怕已经好几个了罢,对了,何时让师兄们见见你的夫君。你这个容貌品性,也不知嫁到了怎样一个夫君。
白浅:(干笑两声)好说,好说,下下个月我大婚,届时请你们吃酒。
△白浅“吃酒”两个字将将从口中蹦出去,墨渊手中茶杯一歪,洒了半杯水出来,全倒在了身上。
△折颜咳了两声,看了眼墨渊。
△白浅赶紧跑过去,掏出帕子为墨渊衣衫抹干净,又将茶杯接过来。
白浅:师父想是刚才醒,还需修养,修养啊。十七这就给你添杯新的
2017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15
level 13
东华凤九最后的谈话
△东华带着一行人走入南天门,那个水晶棺就被被六个天兵抬着跟在最后。
△凤九失魂落魄地跟在后边,直到被两个天将拦住。
△凤九也不吭声,就眼红红地望着里边,望着队伍消失。
△慢慢地,东华一个人走回来,走向凤九。
△东华近前,挥了挥衣袖,两个天将退后数步。
凤九:(轻声)方才长辈们都在,我不敢开口问,怕你被人议论。况且,姑姑她被你们逼得如此痛苦,我也不好开口问。
东华:想问什么?
凤九:你的伤……
东华:好得差不多了。
凤九:(苦涩一笑)那便好,那便好。(微行礼)那凤九就……
东华:我以为,你会问我那个问题。
凤九:(怔住)什么?
东华:擎苍大战前,你问我的问题。
△凤九愣了愣,想起了那句话。
凤九:(VO)如果……我是说如果,当年你没有把自己的名字从三生石上抹去,是不是,会喜欢我?
△凤九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
东华:(淡淡开口)会。
凤九:帝君……你说什么?
东华:如果当年没有把自己的名字从三生石上抹去,我会喜欢你。
△凤九不敢相信地看着东华。
凤九:帝君……
东华:我下凡历劫,就是为了成全你一次,也是为了成全我自己。
△东华无声地抬手,手指指腹轻触凤九额间凤羽花。
△闪回。(两人树林初遇)
△树林中,东华抱着凤九,缓缓落到地上。
凤九:东华……帝君?
东华:你还不准备下来吗?
凤九:啊?
△东华毫不怜惜,立刻松手。
凤九:(摔到地上)啊——
△东华转身就走。
△凤九忙跳起来,一瘸一拐跟上。
凤九:你真是东华帝君?不是在骗我吧?
东华:(扫了她一眼)不像吗?
凤九:(讪笑)不像,我曾在折颜藏书里见过你的画像,真是不像!
东华:(停步)折颜?
凤九:(点头)是啊,就是折颜,十里桃林那位上神。
东华:你是他什么人?
凤九:(立刻站直身子,理了理衣衫)我是青丘五荒之北荒帝君之女,九尾狐之后,白凤九。(躬身行礼)凤九见过东华帝君。
△闪回结束。
△轻风掀起凤九脸颊边的碎发,她一动不敢动,悄无声息地眼泪自颊边滑落。
东华:(收回手)去吧。
△凤九仿佛什么都听不到,望着东华。
△东华自嘲地笑了,轻叹口气后,决绝回身,头也不回地走入南天门。
△直到,背影消失。
2017年02月22日 09点02分 16
1 2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