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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请小心:“黑樱花胎记”事件—— 谁为我烙上前世的印记 ——骑士:”我是注定要成为殿下的骑士的人,所以你一定要成为殿下!” 那…… 那是? 一团粉色的雾气在我的周围妖娆的舞动着,我凭着直觉摸索着前进。渐渐的,一个挣扎着的模糊的影子闪进我的眼睛。 在那棵花开的如同暮霭一般盛大的茂密的樱花树上,一个人正被粉色樱花的枝条紧紧束缚着!淡粉色的光芒覆盖在他的身上,我看不清他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阵风袭来,和粉色的花瓣纠缠在一起一条近乎透明的丝群裹住这个人的身体,吹弹可破的肌肤被枝条勒出深红的血印…… 她缓缓的转过头,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清晰地印入我的眼帘…… 她、她不是别人! 她竟然是—— 我•自•己!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被绑在樱花树上?如果那个人是我,那么现在在目睹这一切的又是谁?! 滚 、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就怕听见的人还不消失。
2008年11月08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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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向“我”靠近,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可就在这时—— 哒。 哒哒。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近,白色的披风飞舞着,一个带着银色头盔、圣殿骑士装扮的人挥舞着水银剑冲了过来。 喀嚓—— 剑,准确无误地斩断了束缚着“我”的樱花枝条。银色的铠甲格外耀眼,白色披风卷起一地樱花花瓣,刹那间光碎了,点点片片的散落。 呼—— 我长长地吐了口气。 可是,没想到的是,就在我气息呼出的一刹那,突然间天昏地暗,散落的樱花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旋转着飞舞起来。 瞬间,时空逆转,颠倒黑白,粉红的世界一下子被诡异的夜色吞没…… 我来不及惊叫出声,就感觉一阵眩晕过后,自己被紧紧地扣在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 我惊恐的看着这深沉的见不到底的夜色。 “殿下,请宽恕!”扣着我的手臂被松开,那个解救了“我”的骑士单膝点地在我面前跪下。 “殿下?我、我不是……”他把我当成刚才那个“我”了么? 银色的头盔仰起。 “我是注定要成为殿下骑士的人,所以你一定要成为殿下!”低沉的声音带着尊敬的态度。 他说的是哪国语言?为什么我不能理解他的意思?难道刚才我见到的那个“我”是他口中的殿下?滚 、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就怕听见的人还不消失。
2008年11月08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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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一抹淡蓝色的光晕随着阵阵幽怨的小提琴声逼近,那音乐飘渺却又摄人心魂。借着暗淡的光,我发现自己竟成了刚才那个被解救的“我”。近乎透明的丝群缠绕着我的身体,眼前那棵樱花树不再粉白,而变成了同黑夜一样幽暗而让人恐惧的诡异黑色。突然,一阵阴冷的气息逼向我。一股黑色的樱花雨猛烈得朝我袭卷而来,邪恶的让我害怕……嗖。骑士飞身将我拉上马,迅速的将水银剑向前一挥,银色光芒劈开了樱花雨,黑色的樱花花瓣跌落一地。一个背影出现在黑色樱花雨的尽头——黑色的夜礼服、黑色的斗篷和黑色的长碎发飘逸地随着剑气舞动,冷冷的声音透过他的背传出:“殿下……是你吗?”“不……我不是……”又是“殿下”!他是在说我么?我紧张而无助地抓住骑士的盔甲猛摇头,根本忘记他是背对着我的。这个属于黑暗的人却没有再说什么,右手向后一挥,华丽的转身,一道无形的蓝色剑气顺着弧线绕过骑士的剑直指向我。吓!!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气。我看不见这个人的脸,他的脸上戴着一张银质灰色面具,一双绝美的眼睛在面具下透出冰蓝色的寒光,更加妖冶而邪恶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我是注定要成为殿下对手的人,所以你一定要成为殿下!”他的话音刚落,那道蓝色的光就落在了我的左脸颊上,一阵灼热刺心的疼痛袭击了我.从身前骑士闪亮明晰的剑刃处,我看见我白皙的左脸颊上被深深地烙上了一个黑色樱花形状的印记.就在同一时间,我惊恐的发现,剑刃的反射下,在我的背后竟然还有一个人,一个用大大的黑色连衣帽遮住脸,左手持一根金色法杖的人.他的嘴唇阖动着,没有发出声音,但我能感觉到他那帽檐下那双眼睛正牢牢地盯着我.他的唇语凝聚着让这夜色更具气息的话语——“殿下,请小心!”殿下?“殿下”是什么?为什么他们都成我为“殿下”?我不是什么“殿下”!我不是那个“我”!他们又是谁?为什么我要是殿下?我在骑士的马上开始挣扎,失去了平衡……啊——!!!滚 、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就怕听见的人还不消失。
2008年11月08日 1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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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秦筱芯!你叫死啊,大清早的!”一阵疼痛将我惊醒,我发现自己被踢下了床,而姐姐秦筱青用她的死鱼眼厌恶地瞪了我一眼,又抱着辈子滚到床里面继续睡觉.我无奈地揉揉摔疼的屁股,看了看四周,正对着的是我那可爱的粉蓝色的双人床,而此时想猪一样呼噜呼噜霸占了2/3地盘的是姐姐秦筱青.墙上贴着我的好几幅素描作业和球星海报,还有墙角画架上未完成的石膏写生作品.……这,还是我熟悉的房间!呼!我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汗水正沿着太阳穴流下,背上已经湿透.是梦……我胡乱的抓抓头发,摸出枕头下的镜子,里面映出一张沮丧中透露着复杂表情的脸,黑色樱花胎记妖艳地绽放在左脸颊上。没事,我紧绷的身体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努力爬上床。“去洗澡!”刚到床边,姐姐一个枕头飞了过来,“不知道你每天晚上在做些什么梦老是鬼喊鬼叫的!我一定要老妈安排你去学校寄宿!!!”“是,是是……”我口头上老老实实地答应着,提踏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走进浴室。房间原本是我的,因为姐姐高考前放假回来一个月,所以和我挤在一起,现在看来,这房间也要易主了!我站在浴缸里,拧开热水器开关,温热的水顺着我的头顶缓缓淌下,防水的时钟在雾气中有节奏的摆动着,才凌晨5点。滚 、就一个字, 我只说一次 就怕听见的人还不消失。
2008年11月08日 1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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