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自己动手写的古剑2剧情小说(夏夷则向)
夏夷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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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个,喵了个咪,可能这文来得晚了点,很早就玩完了古剑奇谭2,但是最近才迷上了夏夷则。好吧,我知道很多人黑他,不过不妨碍我喜欢他。写着玩儿的,喜欢的人就看看吧,不喜欢的人也请勿喷,毕竟不是专业写手。
对了,在这楼里千万不要提古剑ol,千万不要提武x素,拜托,不提我们才能愉快的做朋友,要乖一点哦。
则阮是我的本命,但一样的爱异羽,一样的爱大鸡丝、谢波波、瞳主任、清和美人等等,除了长得丑的以外基本都喜欢,连奴奴我都不讨厌好吗?
来吧,夏攻子镇楼。
(先在古2吧发的,然后发完被吓尿了好吗?刚发一段就来一id往里发鬼故事,是来砸场子么?发一段儿来一个,发一段儿来一个,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搞得我瞬间只想落荒而逃,本来觉得那边人多,可能气氛好点。。
得,我还是乖乖回来吧。)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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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初晗凝碧天
江山倦夜眠孤客, 红堕沾衣冷血痕,
八极乘龙巡碧落,一襟风雪载昆仑。
——《古剑奇谭2》夏夷则主题判词
楔 子
四月初三,丑时,诸事不宜,大凶。
天边新月如钩,江陵古道上,荒草萋萋,数十年前的战乱使得这里坟冢累累,破败不堪,常有野兽出没妖物作祟,是以连白天都人迹罕至,休说这夜半时分,更是狼嚎鬼啼妖风四起。
但此时一片晦暗中却突然精光大盛,出现了一个淡蓝色的法阵,施施然走出了一个身穿灰白长袍的少年,他约摸十七八岁年纪,身形高大挺拔,剑眉星目,修鼻薄唇,相貌十分英俊,但面色却有些苍白,眉宇紧锁似怀心事,对于四周迅速向他围上来的野兽妖物竟视若无睹,只负手向前行去。
那些凶兽已许久未曾见过这样可口而又落单的活物,围拢过来便有几只胆大的向他猛扑上去,少年冷哼一声,左手并指捏了个剑诀,右掌一翻便已抽出一把寒光逼人的长剑,他伸手挽了个剑花,身体已凌空跃起,势若雷霆扑下,口中朗声道:“道之所御,凶妄尽伏,破!”顿时,只见四周光芒万丈,亮如白昼,全部笼罩在一片森寒剑气中,妖兽惊恐四散奔逃,却有从天而降的道道寒芒袭来,一时间死伤无数,而那剑阵中的少年,面若寒玉,长发飞舞,衣袂飘飘,仿佛已与冷冽的月色融为一体,竟若修罗一般肃杀狠戾。
一招出毕,少年回剑入鞘,四周看也不看一眼便继续赶路,而那些侥幸活命的妖兽,望着这具周身弥漫着道宗清正之力,但又饱含血腥戾气和杀意的躯体,却再也不敢向前一步,任由他扬长而去。
少年行至江边,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歌声,他听到了一丝悠扬婉转的歌声,自东南方向缥渺而来,衬着这清冷月色,当真摄人心魄,诡异之极,他的唇角却挑了挑,噙了个淡淡的冷笑:便是此物了。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2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叮铛猫咪1201 古2吧的大吧是夏黑,你去当然会被坑啦。我跟夏黑理论,还被大吧直接封十天了,我直接一怒退吧的【摊手】
2017年02月20日 15点02分
@黑手小九 我对于那种对连一个虚拟人物都会黑的人,表示:搞不懂他们的世界。。。
2017年02月21日 0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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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鱼 妇
今日大凶,并不是个适宜捉妖的好日子,倘若和师尊清和真人在太华山,这样的月色倒更宜抚琴饮酒,吟诗对弈,但是,夷则已经没有选择了,以他目下的处境,他想不出还能更糟糕到哪里去,自己蒙冤逃离长安已有两个多月,师尊一直音讯全无,他本欲前往秦陵寻他,但那里仳邻百草谷,有天罡精锐把守,而他身后却是数路追兵,杀机重重,随时可能被擒被杀。
他紧握右拳,恨意顿生,看来,那人竟当真情断义绝,不留半点活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如今,这茫茫天地,竟无自己的立锥之地,只是自己尚能一走了之,娘亲又当如何?他想起那日赴宴前娘亲殷殷的叮嘱:“夷则,去那边可要当心些。”就不由又悔又恼,为什么?为什么当时不小心谨慎些?为什么要中了他们的卑劣伎俩?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杀了他们?
罢,罢,罢,还是先寻到谢衣的通天之器再作计较,反正这段时日他早已对富贵皇权,人情冷暖心寒至斯,只求能救出娘亲远走江湖,离开那金玉囚笼倒也快活。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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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则踏着月色循着歌声一路前行,行至东南隅一片芦苇荡中,歌声停了,只见四下荒败的古道,齐腰深的芦花中却有一方崭新的院落楼阁屹立其中,院内外烛火忽明忽暗,隐隐有说笑声传出,说不出的诡谲神秘。
好强的幻术,好浓的妖气,他静静上前,扣响了朱漆大门上的门环,这呯呯的敲门声在夜半时分更是响亮,惊起一群鹭鸟,扑棱棱的飞起,院内顿时安静了一阵,传出了一个男子说话声:“莫不是桢姬姑娘的爹爹回来了?”夷则心下惊诧.
此间妖物,乃是鱼妇,鱼妇一族,擅用幻术,惯以歌声蛊惑人心,诱骗过路人为食,但其族类全为雌体,亦偏爱女子细嫩肉质,并不常捕食男子,看来,里面竟不止一人。
院内的人恐有危险,他想也未想,便抬腿一脚踹开了院门,闯了进去,果然,露台上那鱼妇幻化成一个着青衫的美貌女子,正与一男一女对坐进食,而那男子刚刚站起身似准备来应门,见他突然闯入惊得一呆,愣了一愣便叉腰冲他嚷道:“你是谁?为何夜闯民宅?”
夷则见他是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俊秀少年,梗着脖子挽袖跺脚,还浑然不觉身处凶险,心头便暗生了几分不屑,冷冷道:“让开。”那少年果然又跳起脚冲上来:“你大半夜私闯民宅,还理直气壮叫我让开!”旁边的姑娘伸手拉住了他:“稍安勿躁,一会儿便见分晓。”
他实在不愿与这莽撞小子纠缠,径直拔剑布了个传送的法阵绕开他,出现在鱼妇面前,道了声“得罪”,便开始施法。那鱼妇见来者不善,也不再假装先前那幅娇滴滴怯生生的模样,翻脸厉声喝问:“来者何人?竟敢擅闯我的地盘!”双臂一振便合身向他扑来,夷则身形暴起,足尖一点便跃至半空,左手双指在空中疾画,一道蓝色符光便从他指尖流出,将鱼妇自上而下缚住,右手长剑已出,寒光四溢,口中诵念:“灵宝符命,普告九天,凶秽消散,道炁长存!”然后轻飘飘落下,躬膝伏身,单掌击地,喝道“去!”身后两人只觉眼前一花,一圈银色光环自他所击地面发出,迅速蔓延开来,轰的一声,所到之处云开雾散,亭台楼阁、纱缦灯烛皆化为乌有,原来大家正身处一块巨大山石之上,四周仍是一片荒坟野冢的颓败景象。
那少年“啊”的一声,揉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喃喃道:“房子,房子没有了。”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夷则和鱼妇,更是吓得嗓子都变了:“桢姬姑娘,你你你,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只见夷则面前被蓝光缚住的,哪里还是那个娇弱女子,而是一只人形鱼尾的妖兽,面目中央一只硕大目珠,血盆大口异常狰狞恐怖。它正拼命扭动身体极力挣扎,口中还恨恨道:“竟然破我幻术,现我真容,定要将你们拆骨剁筋,一点点吃下肚去!”
夷则摇摇头,哼了声:“不自量力。”提剑轻剌,他手下已留余地,并未取它性命,只见一道剑气直击妖兽面门,那鱼妇登时俯首垂地,晕死过去。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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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回首看那两人,只见那个少年已面如土色,挠着头喃喃自语:“这,怎么会,可是她对我们很好啊,还给我们煮东西吃。”倒是他身旁的少女脸上无半点惊异之色,接口道:“是吗?那你看看她给我们吃的是什么再说吧。”少年往地上一看,更是惊得跳了起来,原来盘子中的美味佳肴全部变成了毒虫蛇蝎,正爬得满地都是。
少女已向夷则抱拳行礼:“这位侠士,感谢出手相助。”她一双杏核大眼,长相甚是标致,身材高挑,英姿勃勃,落落大方倒不似寻常女子那般扭捏。夷则回了个礼,说:“不必。方才尊驾气息未乱,想是早已成竹在胸。”少女点头道:“惭愧。我们行旅途中遇此幻术陷阱,本欲伺机揭露,却不料侠士抢先一步,敢问侠士可知此獠底细?”夷则回道:“鱼妇。”那少女有些吃惊:“怪不得幻术如此厉害,原来竟是鱼妇。那,侠士是特地前来收伏?”夷则淡淡道:“此妖近日潜至江陵左近为患,在下受玄妙观灵虚道长所托,前来搜寻。”“你说桢姬姑娘是妖?”旁边的少年插嘴道:“不对吧,世上怎么会真有妖怪?”
夷则转头看了他一眼,这少年一头乱蓬蓬的赤金色长发,眼珠也是赤金色,鼻梁高挺,倒有几分像个——胡人,衣饰却十分华贵,处处镶金带银,束着金丝抹额,脚下是登云第的短靴,一股子财大气粗暴发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对这样的纨绔子弟并无好感,皱了皱眉冷声吐出两个字:“愚味。”心下却不由有些奇怪,这少女衣着简单朴素,行事颇为不俗,为何与这个不大靠谱的富家子同行。
但他向来不爱多管闲事,道:“此间事了,在下告辞。”少女倒是礼数周全之人,立刻抱拳道:“多谢侠士,日后若能再遇,定答谢今日之恩。”他已布起传送法阵,淡然道:“并无恩情,不必言谢。”那金发少年大声喊:“喂喂喂,你等等!”但夷则完全懒得搭理他,眼皮抬都不抬只默念口诀,带着鱼妇一同消失在法阵中,少年气得直捶手跺脚,不服气地叫道:“可恶,以为只有你会飞吗!我一定要造个会飞的大偃甲,飞得比你更快!”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5
怒舔我家陛下,
2017年02月17日 2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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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妙观在江陵城的东南一隅,观主灵虚道长早年出身于壬水门,热衷除妖镇恶,终于修得地仙之身。后他于玄妙观修行十数载,近年接任观主。夷则寻访到百年前偃甲大师谢衣在人世的最后踪迹,便是在江陵,因玄妙观与太华山属修仙同道,又略有交情,便向他求助,那老道满口答应,但提出要他捉拿近日为害江陵之鱼妇以为交换,夷则思忖:既能探访到谢衣下落,又能为民除害,也算一桩善缘,这才欣然应允,前往江陵古道伏妖。
如约,他将鱼妇带到,那灵虚道长果然十分欢喜,口中笑道:“好!好!好!此妖害人不少,我灵虚自当惩妖除恶,只可惜近日将临天劫,需勤加修炼,若非如此,我必亲自捉拿,亦不必劳烦于你。”
夷则正色道:“还望观主依照前约悉心劝诫,令鱼妇摒恶向善。”
但灵虚却似颇为不屑:“劝诫?看在你的面上,我自当一试。然而说到底,待妖类何需如此仁厚!小过不惩,终酿大祸。我等修道中人,务以雷霆手段严惩诸妖,以儆效尤。”
不料此话却戳中夷则心事,他面色凝重道:“妖类亦有七情六欲,能知是非善恶,不可一概而论。”
灵虚却嗤笑一声:“哼,说的好听,素闻你太华山囚妖布行,悉心教化,却不知自古以来,你们教好了几个。待度劫之后,我定然亲上太华山,当面向赤霞真人求教。”
他区区一个地仙,竟对已是上仙的太华山掌门赤霞真人言语大不敬,夷则不免心中有些恼怒,但他压住怒火没有发作,只冷冷道:“观主可曾按约查访谢衣遗踪?”灵虚拈须打了个哈哈:“呵呵,此事谈何容易?偃师谢衣绝迹人世已有百年之久,只怕骨肉俱朽,早已化归尘土,如何寻访得到?”
夷则怒意更甚,面沉如水,双手抱臂盯着灵虚:“莫非观主竟是毫无所得?”灵虚见他不悦,话锋一转:“倒也不算毫无头绪,据说百年前江陵以北纪山之中,及至中夜,常有青火雷光四散迸溅。我之所知,至此而已。”
江陵以北?纪山?夷则略加思索,便抱拳道:“如此,多谢观主费心,在下告辞。”转身向殿外走去。“且慢。”灵虚望着他的背影,却突然道:“我听闻太华山近日颇为忙碌,似正寻访一名弟子下落。你可有耳闻?”
夷则脚步一滞,身形顿了一顿,但他马上定住心神,回过头已神色如常:“在下身在江陵,对观中情形不大清楚。”说完冲着灵虚狡黠的目光还微微笑了一笑:“但在下想来,太华观弟子人数众多,又常奉命下山除妖,难免不时有人延误归期。有劳观主挂心了,告辞。”
灵虚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却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哼,看来便是这小子了。待我想想,可有足堪利用之处……”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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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则从玄妙观出来,天刚微亮,他快步向城西行去,这几日他租住在一处不起眼的民居,那里僻静人稀,他又于房前屋后设下结界,暂时还算安全。
行至拐角,他停了下来,因为他已发觉有几个黑衣人一直偷偷跟着他,他冷笑:追兵来得好快,却不知是哪方派来的。略想了想便转身向另一条僻静的小路走去。
江陵城里小巷子颇多,弯弯曲曲,又连着许多小院落,要摆脱身后那几个麻烦倒不是难事。他突然加快脚步一路疾行,连拐了七八条小巷,见甩开距离便施展传送之术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那几个匆忙追上来的黑衣人面面相觑,兀自在附近搜寻着。
回到房中,他又将屋外结界加固了一遍,这才略略放下心来。他和衣躺在床上,想休息一会儿,但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灵虚狡黠的笑容,和他看着鱼妇时贪婪的目光,自己终究还是太年轻啊,那灵虚,那灵虚分明不是什么好人,听他口气,根本不打算劝诫教化那鱼妇,他会如何对它呢?会杀了它吗?那自己,岂不是助纣为虐?他坐起身来,手撑着额头,感觉头痛欲裂,放任不管么?不过一只小妖罢了,再说如今自己也是麻烦缠身,要尽快动身去纪山才对。可是,可是,此事因自己而起,真能做到熟视无睹吗?他叹了口气:夷则啊夷则,你向来自诩行事磊落坦荡,如今却怕了吗?
他站起身来,心中已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查清此事,也好问心无愧。便冷静下来暗暗思忖:自己只是揣测,并无证据,若找灵虚对质也没用,看他望着鱼妇时那般贪婪狂喜,想来也不会轻易杀它,鱼妇最珍贵的便是内丹和目珠,内丹他恐怕还不敢染指,目珠虽价值连城但对他一个出家人来说也没什么用处,那么,他究竟会如何处置于它呢?
他来回踱了几步,突然忆起,那灵虚腰间挂着一块令牌,十分眼熟,自己昨日便已注意到了,当时还有些奇怪,因为,那令牌他也有一块,正是大名鼎鼎的公西大人令,是出入海市的通牒。对了!他双拳相击,猛然醒悟过来:海市!
海市,是由传说中沧洱洞天的洞主公西先生,在一只千年老蚌的蚌壳中修建的华丽小镇,里面各路妖怪云集,大家“以物换物”,交换彼此拥有的法宝,他曾随师尊去过几次海市,知道里面有一个极为隐秘的会所,叫博卖行,非普通妖类能进,那里的交易上至仙家法宝上古神物,下至妖奴凶兽魔界器什,可说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亦是一个表面富丽堂皇,背后却暗潮汹涌,上演着黑暗、肮脏和血腥交易的残忍之地。
既如此,那么今晚便去那海市走一遭,只是,这博卖行三年一大市,十日一小市,也只能先去碰碰运气了。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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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还是这边清静,发了一章,完全木有干扰。[哈哈]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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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闹海市
海市的秘密入口原本不多,但随着生意的日益繁荣,现在公西先生打开了数个通往它处的通路,以方便让更多的妖灵与修道者前往,江陵城便有一个,恰在城西,与他暂住之处不远,倒很是方便。
是夜子时,海市入口一开,夷则便手持令牌,顺利进入海市。这里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各种各样的妖、灵、兽,还有一些修道之人混迹其中,人声鼎沸,嘈杂喧哗。他目标明确,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直奔博卖行而去。博卖行就在海市旁边,是公西大人引一只万年巨龟,在龟壳中建造而成,更加富丽精巧。他今日运气不错,正逢十日一次的小市,门口立着一只硕大的耗子精,头发梳成油亮的辫子,打扮也甚是华丽,手持一根通体碧绿的翡翠如意,正是今夜的当班“宝官”。
博卖行中有多名“宝官”,它们来自三界内各个不同的地方,全都见多识广,对于宝物鉴定有着非常独到的眼光。他事先略略打听了一下,便朝着那耗子精走过去,彬彬有礼道:“在下夏夷则,尊驾可是宝官金砖?”金砖正百无聊赖,见此人仪表不俗,也回了个礼:“正是小爷,你有何事?”
夷则已从身上掏出一颗硕大的宝珠,道:“在下身携一宝,欲入博卖行交易。”金砖睁大眼睛,望向他手中的珠子,只见珠子发着盈润的蓝色光芒,如梦如幻,里面水波潾潾,有条小龙正游来游去。
它呆了呆:“这是……天眷神珠?”夷则也在心里暗赞了一声好眼力,金砖却疑惑道:“小爷我识尽天下宝物,这定是天眷神珠无疑。只是,听说它数年前落入太华山逸尘子之手,不知你是从何得之?”夷则微微一笑道:“我与逸尘相知弥久,于一次赌约中赢来此物。”金砖点点头:“得了,你进去罢。”他道了声多谢,便进得殿中,浑然未觉身后有两个偷偷听墙脚儿的家伙正听得清清楚楚,倒落下了个日后取笑他的话柄。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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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去时刚刚开市,里面妖怪已坐了不少,他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台上正拍卖一只青犼,司宝是一只自称叫“白闪闪”的草灵,细杆绿叶,却生着一个猫头,长相怪趣无比,台下妖怪起哄说青犼是难得的凶兽,以龙脑为食,为何这只却呆头呆脑全无气势。白闪闪清清嗓子,伶牙俐齿的回道:“青犼凶暴难驯,万一噬主伤害客官,闪闪怎么担待得起呢~所以闪闪已经替大家想好办法了喵!”它手一指,便见台侧一团结界中悬空浮着一只白玉瓷瓶,里面插着一株细细的小草,正散发着淡淡的紫气,竟不似凡间之物。“各位请看~这根草可是大有来历喵!这是“断魂草”,可令活物七情尽丧,非常非常珍贵,博卖行也仅此一株喵。”
夷则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植物,不由多看了两眼。不一会儿,第一件宝物已交易成功,第二件宝贝被带到台上,他一见便噌地立了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这第二件正是他前日所捉的鱼妇,他的怒气一下子便冲了上来,灵虚这臭老道,口口声声降妖伏魔匡扶正义,却果然干这卑劣勾当,可恨的是,他竟哄骗自己,让自己也做了帮凶。
他正怒气满腔,身后却有人叫道:“好家伙,别想走!”转过身,竟赫然是前夜在江陵古道上遇到的两人,那金发少年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明明说要把桢姬姑娘带去什么道观,为什么她却在这儿,还被当做货物一样卖?!”旁边的少女提醒到:“别冲动,这儿水深,我们出去说话。”
夷则一时语塞,只觉百口莫辩,沉默一阵道:“在下确已将鱼妇交到灵虚道长手中。此中恐有蹊跷,在下定一查到底,给尊驾一个交代。”
少年双手抱臂,讥讽道:“人赃并获,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少女却略略沉吟:“等一下,你不觉得奇怪?如果是他将鱼妇送入博卖行,那他为什么还要来这儿?”少年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儿:“他打什么鬼主意,我哪儿知道。”
饶是夷则平常再冷静,现下也有些着恼了,他看着那少年,一字一句道:“在下重复最后一次。在下受灵虚道长之托,前去捉拿鱼妇,后将鱼妇送至玄妙观中。至于它为何身在此处,在下也并不知情。。”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10
level 12
这边厢三人正对峙着,那边台上却突然传来一阵啼哭声,一个女子声音哭喊着:“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快放开我!”夷则回过头望了一眼台上,却愣住了:“鲛人?!”没错,台上被卖的正是一个鲛人女子,而那司宝手执匕首,正要剥她的鳞片逼她哭泣,好让底下的妖怪验验泪珠成色。
夷则右手握拳,身子已微微颤抖起来,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本来就已压抑不住的怒火一下子熊熊燃烧起来,他大喝了一声:“住手!”一个箭步就冲上了台去,唰一声,长剑已抽了出来,直指那司宝。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此时,一团黑雾却自台侧弥漫开来,瞬间将夷则湮没,原来,他的剑气已剌破那断魂草外面的结界,草上的紫气竟瞬间变成黑雾,笼罩了整个拍卖台。司宝惊呼一声:“罩子破了喵!要出人命了,快跑啊!”竟拔腿就溜之大吉,底下的妖怪还莫名奇妙,议论纷纷:“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不用怕不用怕,谁敢在博卖行撒野啊,这可是公西大人的地盘儿!”
“怎么感觉有些不妙啊?!”
话音未落,一道光柱自黑雾中射出,半空中现出一个巨大的剑阵,夷则已一跃而至半空,正挥剑乱舞,他竟似完全失控,双瞳已变成淡紫色,右手剑一指,整个大厅里都被剑气笼罩,无数寒芒便向台下袭来。底下登时人仰马翻,鬼哭狼嚎:“妈呀,杀人啦!救命啦!”“啊,你踩着我的脚了,快跑啊!”“啊,我屁股又中了一剑!”
那金发少年和少女也被惊住了,幸好他们眼疾手快伏下身来,才躲过了一波攻击,少年喃喃道:“喵了个咪,这人怎么回事?还以为他有多冷静,谁知一看那个鲛人要受欺负,他就马上冲上去了,根本是个爆脾气……表里不一也要有个限度,他这样的也太吓人了!”少女一拉他:“别说了,去看看吧。”两人凝神化蕴,顶着嗖嗖乱飞的剑气来到台下,少年道:“是那草,那草果然是个祸害!”正好夷则刚施完一招终结技,累得几乎脱力,双腿一软单膝跪地,正以手中长剑支撑着才没倒下去。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11
level 12
少年跳上台来,挥剑便砍,将那瓷瓶击了个粉碎,里面的草一触到剑气,竟马上化为无数光点消失了,而那团黑雾,也马上散去,仿佛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两人看着夷则,少年迟疑着问:“喂,你…还好吧?”夷则慢慢回过神来,看着台下一片狼籍,不由也愣住了:“我,,,为何?”少女关切地问:“你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他以手扶额,慢慢回忆:“……我……方才我欲阻止那草灵戕害鲛人,不料至台上后,那团黑雾……忽然袭来……我眼前一暗,便觉怨愤沸腾、难以自制,竟做出如此荒唐举动。”
少女倒十分冷静,说:“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守卫想必已被惊动,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夷则点点头:“此事因在下而起,请两位尽速离去,在下自当善后。”
少女一跺脚:“开什么玩笑?你一个人,怎么与海市抗衡?我们难道能眼看着你送死?”少年也接话:“是啊,再说你还没把桢姬姑娘的事儿交待清楚呢,可不能就这么白白送死!”夷则愣了一愣,这两人,萍水相逢,倒是很讲义气,他认真地看着那少年道:“言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在下言出必践,鱼妇之事必将给尊驾一个交代。”少年挠挠头,小声嘟嚷:“空口白话,信什么信,反正桢姬姑娘是被你抓走才落得如今境况。”夷则摇头道:“此事另有隐情,并非……”旁边的少女已经急得要抓狂了,大喝一声:“够了,你们两个都闭嘴!大祸临头,还吵什么!”
两人这才发现,宝官金砖带着一群小耗子正来势汹汹的堵住了去路,它望着场内一片落花流水,乱七八糟的景象,气得吹朝子瞪眼,跳起八丈高:“小爷才走开了这么一会会儿啊,你们就捅了天大的娄子!今天若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怕不知马王爷三只眼!孩儿们,给我上!”
台上三人都抽出了武器严阵以待,金发少年手持一柄形状古朴的重剑,而那少女则使一杆通体赤红的长枪,夷则见这两人在前面摆开阵势,都放心地将后背亮给他,不由迟疑了一下,问:“联手?”少年想都未想一口回应:“当然!”少女小声提醒:“别硬拼,小心周旋。”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12
level 12
夷则向来单打独斗惯了,突然多了两个同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少女已一声清叱,率先冲了上去,别看她模样清秀,长枪却是舞得刚猛有力,招式大开大合,气魄堪比男儿,一招“横扫千军”,便如秋风扫落叶般撂翻了一群小耗子精;少年也提剑冲了上去,没想到这小子身手竟极为灵活,左冲右突,旋转腾挪,一柄重剑舞得呼呼生风,还时不时抬起左手射出几支袖箭,把一群小妖打得哭爹叫娘。夷则见两人已牵制住了大部分敌人,马上长剑一振,唰唰一记“流光斩”,剑气森森,一道银光直取为首的金砖,金砖一缩头躲过一剑,刚松了口气,岂料这“流光斩”式名便是取剑气如流光溢彩连绵不绝之意,一剑剌出,剑气会在几个目标之间来回反弹,冷不丁又弹回来正中它大腿,它惨呼一声,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剑气已袭到,只得伸出如意左右招架,却不料夷则突然变招,手一挥,环绕身侧的几把召唤剑若游龙呼啸而去,自上而下直攻金砖,正是威力强大的太华绝技“云龙击”,金砖扔下如意,抱头躲避,大喊:“不打了,不打了!小爷认输便是!”
原本以为一场恶仗,却不料三人联手,竟赢得如此轻松。初战告捷,少年显然十分开心,一把揪过金砖:“哼哼哼,看你一副了不起的样子,原来也不过如此嘛!你也别想着通风报信了,走,陪我们上后台救桢姬姑娘去!”少女却微微摇头叹息:“这下祸彻底闯大了,唉。”夷则沉吟了一下,诵念口诀在入口处施下幻术屏障,道:“如此当能拖延片刻,我们快走!”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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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带着金砖来到后台,鱼妇还关在笼中,那鲛人女子刚才趁乱也逃到后台,正在拼命撬一个铁笼的锁链,里面关着一个清清秀秀白白净净的小姑娘,见他们进来,都是一脸惊恐。少年忙安抚道:“别怕别怕,我这就救你们出来。”他刚走到笼边准备伸手,一道蓝光闪过,锁链已应声而开,他又转向关鱼妇的笼子:“桢姬姑娘,我帮你开锁。”话音未落,又一道蓝光闪过,鱼妇已端端站在笼外,他转过身望向默默施法的夷则,不满的说:“切!会法术了不起啊!”
原来那鲛人女子名唤素商,而笼内那小姑娘叫白露,是头幼年横公鱼所化,少年张大嘴不敢相信:“原来就连白露姑娘都是妖啊!”夷则对素商道:“在下并非博卖行中人,几位可随在下离开。”但素商想是对他刚才失控时的乱砍乱杀心有余悸,显得十分惧怕他,道:“你举止暴虐,我如何敢信你?”夷则顿时有些尴尬,竟无言以对。
那少女已走过来抱拳行礼道:“我叫闻人羽,这位叫乐无异。两位,留在这儿的后果,你们也都心知肚明,跟我们走未必比留下更糟。你们可愿意赌上一赌?”旁边的无异也插嘴道:“是啊,我们都是普通人,你们是妖啊,妖怪比人厉害,应该我们怕你们才对啊。”
这时一边的鱼妇突然开口:“带,我,走。。。求求”它早已不似前日那般狂暴,显得痴痴傻傻的。夷则盯着它,问:“你如何来到此地?”它答:“灵,,,虚。。。”夷则回过头,有些痛心道:“它内丹已失。”
无异听着有些糊涂,问:“啥,内丹是啥?”闻人羽解释道:“内丹就是……简单来说,就是妖怪修为凝成的精华,所以只要把内丹纳入气脉,就能功力大进。。而没有了内丹的妖怪,轻则修为尽毁,严重的就会死掉。”夷则摇头道:“吞纳内丹之法邪异阴毒,为正派所不齿。”
无异早已一跃而去,拧住金砖脑后的发辫,喝问:“说,桢姬姑娘的内丹哪里去了?”金砖哪受过这委屈,骂道:“哎哟喂,你个杀千刀的,小爷心爱的头发啊,你弄掉我一根试试!”闻人羽在身后冷冷道:“哦,既然如此,你不说,信不信我剃光你全身的毛?”夷则以手抚额,顿觉无语:没看出这姑娘也是个狠角色。但金砖却是成功被吓住了,连忙开口:“别别别,小爷说还不成吗。这鱼妇,是江陵玄妙观观主灵虚真人卖来的,来时就已经被剖了内丹。小爷哪知它内丹去哪儿了?!”想了想又补充道:“灵虚每年卖给我们的妖奴不下三四百,其中七成都没了内丹。若细细追究,八成是已经进了他自个的肚皮!”
夷则已骇然变色:“果然,,,如此!”白露却叫了起来:“那个灵虚,是坏人。他把我和娘亲捉住,见我年幼没有内丹,就把我送到这里。”无异心地善良,连忙问:“那你娘亲呢?”白露掩面哭了起来:“不知道,我和娘亲分开了,我要去找我娘亲。”无异见她哭泣,气得又将金砖头发揪掉一把:“说,她娘是不是被你们卖了?”金砖叫苦不迭:“揪你姥姥啊,这丫头可是横公鱼,小爷在这儿十几年才见了这么一头,上哪儿给你找第二头去?
2017年02月17日 09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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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异放开金砖,来到白露身边,安慰道:“既然不在海市,那多半还在那个灵虚手上。白露姑娘,你别怕,我既趟了浑水,就一定管到底。”突然转念一想,指着夷则问:“对了,你以前见没见过他?”白露摇头:“不曾见过。”
无异似对这答案很满意,嘴唇一咧露出两排大白牙:“念在暂时没有证据,姑且信你。我是一定要去跟那个灵虚对质的,你怎么说?”夷则摊了摊手:“若不当面对质,在下难证清白,自当同去。”旁边的闻人羽也说:“横公鱼能祛邪祟、性情温和,常化为人形替百姓治病祛灾……如此恶行,我也不能坐视。”无异又笑了起来:“哈,好闻人,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无异又过去拎起金砖,直接把刮刀抵在它头上,逼它说出离开海市回到江陵的法子,这大耗子倒是很识时务,认认真真的将口诀方法讲了一遍。正要离开时,夷则却突然心念一动,转头问金砖:“此处“断魂草”是何来由,为何有煽动心绪、泯灭七情之效?”金砖本不想说,架不住三人气势汹汹的瞪着它,只得回答:“这断魂草本乃邪物……初接触时,它能挑起活物心中狂念,若当时心绪激动,便更事半功倍。但时日一久,便能让活物变得如行尸走肉一般。听公西先生说,好像是来自一个叫流月城的地方,十分珍贵呢。”
“流月城?”这是三个人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都十分新奇,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今后他们每个人的命运,都将与这个地方紧紧相连,发生巨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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