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在于大伙房水库叫什么名字,萨尔浒、天湖、北湖、大伙房,哪个更能吸引眼球?也许北湖,是一个好的尝试,关键是北湖旅游区有什么样的内涵,即使叫萨尔浒,但本身没有真正的历史古迹支撑,只靠零散的传说和复原景点,同样打造不出特色景区
从历史传承上当然是叫萨尔浒比较好,但叫萨尔浒风景区多少年也没有开发,反而因为需要为辽宁省7城市供水而越来越封闭,限制旅游开发,损失的是抚顺的资源和经济
辽宁省1954为治理浑河,在抚顺建了一座水库,然后为全省提供水资源做贡献,抚顺的煤炭、油母页岩、森林、水资源、人才、企业都可以无偿支援全国、全省,谁支援我们抚顺什么了?是不是以后在抚顺建一座空气污染处理厂,抚顺的空气也归属国家和辽宁省了
北湖对内,引起广大市民的争议,这是好事,让大家了解到大伙房水库,不仅仅只为辽宁省做贡献,牺牲抚顺自己的经济利益,抚顺市有权去开发旅游资源、有权去分享水资源


在浙江省水利厅政法处处长潘田明看来,浙江东阳和义乌的那个“水权”交易,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水权交易,东阳和义乌的交易,只能算是“水库水资源使用权转让”,“水库水是一种高品质的水资源,符合商品的属性”
2000年11月,浙江省义乌市一次性出资2亿元,向东阳市买断了每年5000万立方米水资源的永久使用权,成为中国水权交易的第一案。
时隔11年,这场被誉为中国第一水权购买的案例,至今看来仍有积极意义。
在市场经济发达的浙江,水资源充沛又分布不均,跨行政区域跨流域调水工程众多,如何发挥市场的作用,通过经济杠杆,使用好水资源,又平衡各地区的利益,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
依照当时的约定,义乌市一次性出资2亿元购买东阳横锦水库每年4999.9(寓意长久)万立方米水的使用权。在转让用水权后,横锦水库的所有权不变,水库运行、工程维护仍由东阳负责,义乌按当年实际供水量每立方米0.1元支付综合管理费(包括水资源费)。此外,从横锦水库到义乌的引水管道工程,由义乌市规划设计和投资建设,其中东阳境内段引水工程的有关政策处理和管道工程施工由东阳市负责,费用由义乌承担。
“现在的综合管理费有所增加,但东阳的供水一直很稳定,我们只用了3000多万立方米。”朱竣文说。
只能算是“水库水资源使用权转让”
作为东阳义乌水权交易的见证者,浙江省水利厅政法处处长潘田明接受本刊记者采访时,谈得最多的是“水权”这一概念。
“确定水权之后才能交易。”潘田明说。
长期研究水利法规的他告诉本刊记者,从水资源优化配置角度看,上世纪中期一些中央会议就陆续提出,在水资源配置上市场要起作用。2000年以后,时任水利部部长的汪恕诚多次提出,从节水角度考虑,市场要起大作用。
潘田明回忆说,当时汪恕诚认为,在长江、松花江等河流修建高标准大堤后,洪涝防御问题可以稳定下来,但是中国水资源紧缺是一个长期问题。
为此,中国工程院特地做了一个调研报告,提出中国的水资源紧缺是战略性问题,并拿出六个方面的建议,涉及开发、利用、节约、保护、配置和管理。在这六个方面中,优化配置是最重要的。
潘田明认为,现在的水权提法还不是一个十分清晰的概念,水权应该是一个使用权的问题,按照相关法律规定:
水属于国家所有,分级监管,分级监管等同于分级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