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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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萱水 楼主
旁观者的证词 〔 作者:修释 转贴自:本站原创 时间:2003-10-24 文章录入:修释 〕   梦见与星见,究竟哪一个更幸福些?亦或,世间本没有幸福可言,撒谎的人多了,也便顺理成章?自我麻醉中,近乎自虐的心在迷幻中得到了满足,也因此成就了凡人的心。也好,生命依然灿烂啊!不论用怎样的手段,只要不去染指生命的神圣,就是生命对个体本身所承诺约定的兑现啊。  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是智者本能的抉择,还是强者凌驾于尘世的资本?无论怎样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掩盖不了所谓成就大业的代价还是无辜者猩红色鲜血的事实。是不是太自私?可那些有着成功者称谓的人内心深处黯淡的伤逝与无可挽回的遗憾,又让他们怎样成为着命运的另一种祭品?(呵呵,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就童话中王子公主的那种顺理成章的幸福啊^^)而作为对这一切的预见者与旁观者,又是怎样的一种痛苦与悲哀?  原罪与命运可以不存在,可为什麽要让能够看到未来的人存在?  星见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吗?在红莲火焰映出的非天的梦魇中,那些背负着血和泪的人要传达给在心底流淌着同样的血与泪的幸存者的,又是怎样一种主旋律:是压倒万物众生的命运的权威,是心与心冥冥之中单纯的约定,还是那份有着生命无法承受之轻的爱——亦可以作为一切悲剧与毁灭的源泉?也许,降生在轮回三界中的任何一处,哪怕是再小的角落,都是注定的悲剧;也许一切都可以归咎于不应有的感情,可这个爱字大概也是对抗几乎不存在的命运并作为常人生存的支柱吧。(很麻烦的对立统一,是不是^^)唯一可以没有感情羁绊的人,是孔雀。“存在是罪恶的小孩”,连诞生都是罪的象征;“我不出生的话,母亲会更幸福些……我们是相同命运中出生的孩子……阿修罗……”“……能出生却不应该活下来吗?”于是,只因为体内流淌着星见的血且一并带有叛逆伦常的身世,就要因此而背负起没有理由的原罪。是罪,但并非原罪的人。这所有毫无意义的苛责强加在黑翼的星见身上;无怪孔雀总是微笑着面对这早就乱无头绪的悖论。可悲与可笑,宛如黑夜与白天,相隔不过是一瞬间:沙漏中随时间的颗粒滑落而无处寻觅的,是生命。  无须仔细玩味星见的笑颜(与九曜重重的忧虑以及前任星见斑斑的泪痕是异曲同工吧),以游戏的姿态面对一切,也许是眼中的泪泉早已干涸的缘故吧。只是让人在隐隐中感受到取代这晶莹的泪滴的,是暗藏于心的那汩汩的殷红的液体。  呵呵,倘若可以从头到尾都由自己一个人来承担一切倒算是一种幸运——而事实硬要你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朋友,还有同样以对手的名义出现的人,一个接一个,被不停运转着的命运之轮碾成粉齑;这种哀痛又是怎样一种悲怆?让同样有着人类脆弱神经的星见与梦见来承担这似幻似真谜一样的不幸,是否太不公平了呢?不过,也从未有人说过公平是存在的啊。(^^)于是孔雀潇洒地微微摇一摇头,依旧是一丝不变的笑意挂在唇边,展开宿命的双翼,掷下赌注般的尝试,要试着以星见的鲜血赎回同样为人神共弃的阿修罗。  就这样,这唯一不受感情羁绊的人,恰恰为了感情,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也许连星见自己也无法了解,也就一直用“只想证明阿修罗不是没人要的小孩”作为摆脱理性的借口而故意无视价值尺度的失衡——带着心头挥之不去的迷惘,仅凭生命原生状态遗留下来的那腔执着的热血,在一瞬间逆转着星宿的轨道,粉碎了宿命的神话。  只是,凌乱地飘散在生生不息中的黑羽,转述的,仍是星见不变的悲哀吧。  同样似曾相识的梦境是不是一直在随星际银色的波浪时起时落,轮回反复,流向未知的次元,又在同时着漠视尘世的沧桑变幻?那麽,身为梦见的人,又是怎样生存至今的?  “吾心之静乎?若夫,请韧之。”  “上帝早已把希望从人类的天性中没收而作为粉饰死亡祭坛上的明珠。”
2005年10月11日 14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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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萱水 楼主
  “(西西弗斯)在蔑视诸神的反抗悲剧中获得自我,邪恶又怎能在世界上滋生,荒谬又怎能独霸天下,死亡又怎能在不时地如幽灵侵扰人类理智的心理?!”  “……”  “什麽都做不了的人,是我。”  ……  “那个人也是这样问我:‘告诉我你的愿望’——”  “我想死。”  这,难道才是梦见理想的归宿?呵呵,可惜命运从来不会顺从心之轨迹啊。  也许这种令人窒息甚至于使大脑濒于崩溃的所谓逻辑的思绪的存在本身,即是生物进化长链上的一个错误;但即使是作为异化为神之弃儿的客体,人,还是会继续活下去。以D伯爵为代表的生物对人类近乎完美的指控是无可厚非的;可是,这样是不是同样苛求了人呢——生物链异化如果是迟早的事即使人类不存在,也会有另一种生物来扮演相似的角色吧。  梦境就是这样亦真亦幻地倒映着这蔚蓝色星球,甚至是茫茫星辰征途的前尘与来世。  绝对的真相以开启的门的形态出现,而在刹那间一旦你伸出的双手无限接近触摸到那无可辩驳的真相,门,就永远地关闭了。梦见也许就是这样旁观着几乎所有的门在咫尺天涯间开启又关闭而执意要选择死亡——这生命的另一种形态——来尝试着解脱。  没有了生的欲望却要背负起死者的痛苦与生者未知的迷惘,梦见无论在天或地都是永远不可能幸福的吧。封真只是偶然先遇到了牙晓才使其暂时站在地龙一边;以梦中的镜象与不肯绝望的心为凭证,承受了如此之多的梦见也许注定会与堕天的使者交换原本错位的身份;而对方由于曾在瞬间变成了梦见,自然也就不可置疑的被烙上了樱花粉红色的印记而有了成为大地哀鸣中的一分子的可能吧  梦见没有也不可能有星见般悲天悯人的感情(丁公主从头到尾的表演只能是一个骗局),更不会被人心所羁绊:因为根本不可能有谁能读懂梦的含义;而那些不负责任的闯入者,总是在误解或曲解了一切后匆匆离开,只留下梦见一个人孤独地承受所有的后果,并等待着下一个闯入者的到来。  如果说星见还有不变的悲哀的话,梦见则是连这种亘古不变的悲哀也不能够被允许拥有的啊。只是这样的存在着、预见着、观望着,从不争辩也不去证实。人鱼之伤般的刻印深深地烙在前额,却没有堕天的标记——是根本不被宿命承认的存在啊。  生命形态结束以后,是不是还有所谓的幸福可言呢?  如果是的话,大地完全可以被淹没在黑暗的死亡乐园中啊,生者的悲哀应该早就被死者的幸福所代替吧;如果不是,为什麽传承希望与迷惘的锡杖要那麽急切的刺穿主人的心脏,而梦中人的愿望之翼又为什麽偏执着憧憬着水晶般的梦境粉碎的瞬间呢?  生生不息啊~~与此同时,“死亡正是为创生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得道者常于一粒沙、一滴水中追溯三千世界之本源。  而,从眼角那颗晶莹剔透的清泪中析出的又是怎样的真谛?  还有那许殷红色的液体,是不是人世间终极奥妙的藏身之处呢?(^^) 
2005年10月11日 14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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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2005年10月11日 16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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