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电视剧《终审前的辩护》 福建电视艺术中心
终审前的辩护
(2010-05-14 19: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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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张翠莲 终审前的辩护 王大山 抢亲 开枪 分类： 体验人生
终审前的辩护（图文）
蔡明森 / 文
火光。
火光中人影骚动。
枪口火光一闪——“轰”地一声巨响，枪声中腾起一团红色的雾，
红雾中有人中弹倒下。
开枪者持枪停立，眼睛里燃烧着愤恨……
急推出片名《终审前的辩护》。
……
1984年深冬。编剧莫吉东来到我家，跟我谈想创作一个山区抢亲造成的悲剧。那时，中国刚刚恢复律师制度不久。经过反右运动的人都知道，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中国，也是执政党领导公检法，掌控着人的生杀大权，但那时民主气氛较浓，虽然为数不多的律师在讼案辩护中还是起着很大作用。反右之后，律师职称在职场栏中消除，甚至成了专替阶级敌人辩护的“不正当”的工作，律师人渐渐淡出社会了。直至改革开放以后，中国的律师才重登上了历史舞台。
于是我们就想在抢亲悲剧的传统故事中增添新的时代精神。剧中女主人公张翠莲由父母包办以三千元礼金许给同村青年邱木金。翠莲却在农村经济交往中与邻村青年王大山建立了真正的爱情。他们俩因法盲不懂得用《婚姻法》保护自己，而是欲用退还邱家礼金了结。而邱木金善不甘休便带着数十族亲前往张家抢亲。翠莲在新婚之夜逃出邱家，回到家父母不敢开门让她进去。于是可怜的翠莲只好连夜到溪边竹排找大山。次日一大早，他们跑到县城欲上法院，却担心连累父母。邱木金获知他们躲藏于溪边木筏，又纠集族亲乡里到竹筏抢回翠莲。就在此时，王大山跳将出来举枪打死邱木金。法院一审判决王大山死刑。省城女律师肖玲获悉此事，主动跑来山县替王大山辩护……。
该剧1985年11月在中央电视台一套黄金时间播出之后反响不小。接着许多省级电视台也相继播出。
剧本初稿的题目是《不该开这一枪》，我在修改剧本的时候将它改成了《终身前的辩护》。这样更贴切主题，或许更具有震撼力。
我率领剧组开赴到宁德县霍同镇的霍童溪畔，正是盛夏时节。剧组租住一家临街两层的农民旅社，条件非常简陋。剧务主任林伟仁原想让我睡在背山一间较安静，却没想到此房朝西热得不得了。那时空调是奢侈品，厅级干部还没有配用空调哩，这家小旅店连电风扇都没有。第二天我就中暑了，接下来我是带病坚持拍片。
至今记得两个拍摄现场小花絮：
女主角许月婷那时才18岁，是宁德地区越剧团的演员（1986年调到省芳华越剧团,90年代调到浙江省电视台电视剧制作中心），十分怕狗。可是我拍她从新婚洞房逃回家的戏，父母不开门，她窝缩在门口，只有家里的小黄狗听到声音从“狗洞”钻出来高兴得直摇尾巴。要求她见到小黄狗必须一把抱住相拥而泣。起初小月婷压根儿就不敢抱狗，拍好几条都这样。以后她同事过来跟我说她非常怕狗。我坚持要这样处理。于是偷偷跟摄像讲好，当我抓过狗往她胸前塞时就开机。我转身对小月婷说，这只狗很可爱不会咬你的，你就紧紧地抱着它哭吧！结果这个镜头总算完成了，而且感觉还不错。现在这位小月婷已经是浙江电视台电视剧制作中心演员了，并成为苏舟导演的夫人。有一年，我在石狮市见到在那里拍外景的苏舟夫妇。苏导还客气地说蔡导是月婷的启蒙老师。许月婷的第一部电视剧是我的《终身前的辩护》，她第一次上镜头也是在我为宁德地区越剧团拍《四季恋》、《溜冰场上》、《酒吧间里》等几部越剧现代戏。所以说是启蒙老师也对。
那天也是夜景。在霍童溪上拍王大山从木筏上跳入大溪的戏。扮演大山的演员东汉不会游泳，又是大黑夜的，怎么办？我会水，第一个跳入水中用脚探一探表演区内的水深——这是导演必须掌握的安全问题。还好，最深处只有齐腰，但水流湍急难以站住。要命的是离表演区域不到三十米处是一个落差三四米左右的小瀑布，当然这对会游泳的人来说问题不大，如果安全措施不周全也有可能出险情。于是，我叫剧务去请当地几位会游泳的农民，同时也发动几位会水的演职员一起下到溪里当救生员。我们牵着一根很粗的麻绳将溪面隔成一个安全区。当不会水的“王大山”跳入溪中时，大家一起围过去抱起来。上帝保佑那晚的戏拍得很顺利，而且并无发生任何险情。
拍摄《“二百五”小传》时，是跟市文化宫职工话剧团联合拍摄，真正有了自己的拍摄团队，是从《终身前的辩护》开始。我在搭班子的时候，当然首先会考虑多用省话剧院的人。作者莫吉东曾是我的校友兼省话同事，他有意跟组学习，我就请他当我的副导演。那时我妻子所在单位省歌舞团歌剧队刚刚被撤销，她改行到省艺校进修化妆，队里其他同事很多还没有安排新工作，于是她向我推荐同事王琮光和林伟仁来剧组。我正缺制片和剧务主任人选，于是就选择了妻子的推荐。王、林两人都是第一次触电。林伟仁虽然是拉大提琴出身，但很有经济头脑并具有一定公关能力，人也好，他当剧务主任很合适。至于王琮光他当时是歌剧队副队长，现在也被团里列入编外人员，我对其不太了解。老实说我有点儿耽心他能不能胜任制片一职，不过最后我还是用他，我打算手把手教他做好制片工作。而且此时用他也算是帮他的忙嘛。这样一来，我的工作量就加大许多，不但是导演兼制片人还要做制片主任工作。
说真的，那个时候文艺界绝大多数人的敬业精神都很强，而且都不讲报酬。至今想起来还十分留恋。
【下图：剧照——男主角王大山与女主角张翠莲
【下图：剧照——
@许月婷 饰演张翠莲
【下图：剧照——王大山在法庭上
【下图：剧照
【下图：剧照——王大山的自行车撞翻了张翠莲的鸡蛋篓
【下图：剧照——张翠莲逃婚到王大山的木排
下图：剧照——抢亲场面
【下图：铁窗下的王大山
下图：导演说戏
只能插十张，在下楼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