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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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2005年10月11日 10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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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你能代表云流宫吗?」灰衣男子笑的轻狂。「传闻青衣护卫都是云流宫里一流的高手;但如果这四个人就代表云流宫的高手,那么江湖中的传言,未免太夸大了。」  「别以为你赢过他们就能代表什么,你还没有赢过我。」焰珂忍着怒气,她不容许有人轻蔑了云流宫。  「你?!」他看着她,笑的更加轻恣。「赢了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而言,也称不上什么光彩的事。」  他的态度彻底轻蔑,怒火瞬间燃亮了焰珂的双眸。  「要对付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也绝对绰绰有余了!」她反讽回去。她最讨厌瞧不起女人的男人。  他大笑。  「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还没有任何女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猖狂。她,够特别。  「哼。」焰珂傲然的看着他,不畏于他眼神里的邪狂。  「来一道祈连山,总算也有收获。」他喃喃低道。  这一身鲜亮的红衣、这么倔傲鲜明的个性,似乎是想引出潜藏在他体内的征服欲望。  很久了,他不曾有这种近乎想拥有一样东西的感觉;有了她,也许他的生活会多一点乐趣。而,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是什么感觉?她,让他很想试试身边多了一个累赘会是什么样子。  焰珂不再理会他,绕过他准备为那些青衣护卫解开穴道;然而他身影一掠,无声无息的阻在她面前。  「你想救他们?」  「你想阻止我?」她站定,昂睨反问的气势不下于他。  「你跟我走,他们四个就没事。」他蓦然说道。  焰珂一怔。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怒道。这男人想干嘛?  「吓到你了吗?」他居然笑了。  焰珂瞪他一眼。「让开。」  「如果你有本事越过我,他们就是你的。」他话还没说完,焰珂身形倏地移转,他立刻跟随移动,每一步都挡住她的去路。  焰珂气不过的出招,灰衣男子只管闪避与阻挠,并不反击;而他脸上始终噙着一抹令人费解的笑意。  随意出了几招,都被对方阻开,焰珂开始认真起来了,并且意识到眼前这个灰衣男人并不若外表看来那么平凡。  十招一过,焰珂忽然停下手。  「你究竟是谁?来云流宫又是为了什么?」她蹙眉。  「等你跟我走之后,你自然会知道我是谁;至于我来云流宫的目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她比云流宫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你以为你真能打赢我?」他脸上那抹从容的笑意看在焰珂眼里只觉得可憎,让她想一拳挥掉。  「不是以为,而是一定。」  「骄兵必败!」丢下一句,焰珂凝气于胸,一套刚猛而带着十足威力的掌法因应而生。  「那是因为那个人没有骄傲的本事,所以才会失败。」他笑应,闪退以避开她锋利的攻击。  自小嗜武的结果,使得焰珂的武学根底相当扎实,灰衣男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原本他还以为她只是空有美貌,想不到她的武学造诣却是出乎他意料的高。想来,以前他对女人的评价未必是对的。  硬攻不成,焰珂身形转柔,趁隙近身攻击,灰衣男子像是刻意等着她,双掌一相对,他立刻翻转掌势,制住她一只手;焰珂一惊,另一只手欲救援,而他就在此时转守为攻,以单手再制住她另一只手。  「你--」焰珂脸色一变。  「我说过,我会赢。」她的武功是不错,可惜在他面前,大部分人的武功有等于没有。  他脸上得意的笑容是焰珂最后的印象,接着眼前一黑,她整个身子失去知觉,软软的倒进他伸出的怀抱里。  四名青衣护卫一见,立刻骇然惊呼。  「放开她!」  灰衣男子抱起焰珂,然后面向他们。  「她是我的了,」扬起一抹自得的笑容,他转身离去。  他们想救她,无奈身体被点穴根本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灰衣男子将焰珂带走。  这个狂人到底是谁?  *****  天地在晃动,焰珂蓦然惊醒!   一张开眼入目的,是一座方正的狭长空间,晃动的不是她,而是周围这个箱形的木屋,她……她在哪里?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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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对了,有个狂人想捣乱,她昏倒,然后……焰珂猛然往前拉开竹帘--  「你醒了?」竹帘一掀开,他悠淡的笑脸蓦然出现在眼前,害焰珂连忙又后退一点点。  「你……」看到马车不停往前跑,她望了望四周陌生的景致。「这是哪里?你要带我去哪里?」  「你输了,自然应该跟我走;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谁要跟你走啊?!」焰珂皱起眉,直觉就想跳车。  「慢着,」他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轻举妄动,「你想做什么?」  「我要下车。」  「目的地还没到。」这是拒绝。  「我不要跟你去任何地方,我要回云流宫。」她瞪着他。  「你想不守信用?」  「什么信用?」她狐疑地问道。  「在你动手救人之前,我不是说过,如果你输了,就得跟我走。」他提醒道。  焰珂想起来了。  「我……我又没有答应你。」  「但你输了,就得听我的。」  「我才不要!」她扳开他的手,然后就往外跳;这种速度根本难不倒她的,依她的轻功要下马车是件再轻易不过的事。  「呀--」  她一跳,他立刻伸手一揽,在焰珂跌落地之前抱住她的腰,接着足下一点,两人同时平安立稳在地面上;马车也停了下来。  焰珂反射性的抓住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她不会轻功了?!  「我忘了告诉你,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将你的武功禁止住;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只是一名弱女子。」他笑笑的。  焰珂楞了好一会儿,才消化他的话。  「你凭什么!」她怒吼·  「在我身边,你有没有武功都没有差别。」面对她的怒火,他的表情连变也没变。  「你……你把武功还给我!」知道他的武功在她之上,除非他肯解开,否则她要离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看着她。   「为什么?」  「我不要当一个没有武功的弱女子。」她理直气壮地道。  「在我面前,你也等于是个弱女子。」  他没有在笑她,但他的语气令焰珂不是滋味极了。  就算他武功好,也不代表他可以轻视她练了十几年的武艺;他的语气分明就在藐视她的能力。  「那只是你的想法!」她的手指用力戳他的肩。「你以为你赢过我就很厉害吗?就算你赢了我,也没有权利不让我有武功;如果有别人要伤害我、你又来不及救我,那怎么办?」  「你不相信我能保护你?」他看着她即使没了武功,仍不显一丝娇弱的脸庞;她总是这么理直气壮吗?  「不相信。」她答的很顺。  他挑了挑眉,忽然笑了出来。  「还没有任何人敢怀疑我说的话,你是头一个。」  「那是因为别人都被你吓住了,才不敢说实话。」焰珂撇了撇唇,根本不以为然。「我才不怕你。」  「是吗?」他的头往下垂了两吋。  「干嘛?!」她直觉后退,双眼防备的盯着他。  「这么被一个男人抱着,你一点都不会觉得不妥吗?」他眼睛往下看,两人还维持着相贴的拥抱姿势。  焰珂直接推开他,脸不红气不喘。  「哼,别以为你刚才救了我就很了不起,要不是你封住我的武功,我才不必你救,别想我会感激你。」  她一点也没有女孩儿家含羞带怯的模样,这让他开始觉得有趣;她最吸引人的是那双始终晶亮的双眸与写满盎然的神采,仿佛世上没有什么是她畏惧的,直言不讳,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喂,你到底要不要把武功还给我?」她防备的反盯着他。  他干嘛一直盯着她看?有什么企图?  「如果我不限制住你的武功,你保证不逃走?」  「呃……好吧,」她迟疑了下,点了点头,眼珠子闪过一丝顽皮的神采,  是「好吧,她保证不会不逃走」。  他没有漏看她眼里的叛逆,不过,他只是笑笑的没说话。  「在我身边,你就得听我的,当我的随从、服侍我,你答应吗?」  「要我当奴仆?」她声音高了两度。  「不答应,你就继续当个没有武功的女人。」在她出声抗议之前,他把话先说在前头,让她根本没得拒绝。  「你……」可恶的臭男人!焰珂气怒的瞪着他。  「怎么样?」  「好。」她咬牙道;心里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整死这个臭男人。  「很好。」他笑着走向她,然后搂过她。  「你做什么?」她蹙起眉头,他想趁机占她便宜吗?这家伙,还把手伸到她身上!她双手握拳,就算没有武功也准备打人--  「帮你解开穴道禁制而已。」他随意点了她身上几处大穴,一脸无害的回道;然后走回马车,坐上驾车的位置。「上来吧。」  「我不要坐在马车里。」焰珂双臂环着胸,站定位。他真的说到做到,她可以感觉得到体内的真气又开始畅行。  这男人还算守信用。  「那你想坐在哪里?」  「马车外。」难得出宫,不好好看一看宫外的世界实在太可惜了。焰珂俐落的跳上马车,坐在他旁边,「走吧。」她看向他。  他笑了笑,双手一动,马匹随着绳索的动作再度往前跑。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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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第二章 作者:水银   跟着他,什么都不必担心?骗鬼!  才第一天,他居然就让她露宿郊外,连客栈都舍不得花钱去住;焰珂深切的认为自己被个疯子抓了。  「去捡一些柴回来。」下了马车,他将马牵到一旁去吃草、将马车固定位置,头也不回地道。   焰珂的眉头重重的皱了起来?  「我们今天晚上要睡这里?」她再确认一次。  「没错。」  「我不要。」她站的直直的,根本不打算照他的话做。  他终于转回身。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随从,你只能照着我的意思做,没有反驳的余地。」他提醒道。  「我拒绝不人道待遇。」她才不管。  「看来,让你恢复武功是错的……」他脸色未变,只是微蹙起了眉,焰珂就懂他的意思了。  「你威胁我!」她低叫,偏偏她打不过他是事实。  「那么,你到底要不要去捡柴火?」他笑笑地问。  「哼。」她狠狠瞪着他。  「别忘了回来。」他凉凉提醒道,要她别打逃走的主意。  焰珂气呼呼的举步就走,根本不打算回他任何话。看着她负气而去的背影,他不自觉笑着;看来要驯服她,并没有那么容易。  半个时辰后,焰珂终于回来,还抱了满怀的柴。  「给你。」她把柴全部丢到他面前,然后到一旁去坐下。  「这样就想休息?」他看向她。「你还没生火呢。」  「生……生火?」她火气都一大把了,还生什么火?!她直接丢给他一句:「我不会。」  「不会?难道你要我这个做主人的自己生火吗?」他故作讶异的表情。  「要烤火,你自己弄,我才不管。」她站起来就准备走回马车里睡觉,管他要做什么都与她无关。  「回来。」他沉声唤住转开身的她。  焰珂顿住脚步。「还有什么吩咐吗?」  「过来这里。」他语气里含着浓厚的命令意味。  焰珂深吸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走回到他面前。  「又有什么事?」  「坐下。」他一把拉下她,让她跌到他身边。  「你做什么?!」很痛耶。   「我是主人,没道理你睡马车内,却要我在这里吹冷风吧?」他站起身。「这堆柴,是给你用的,如果怕冷,自己生火。」  他自己走向马车,然后放下竹帘。  「喂!」她傻眼。  他根本不打算再理她。  这太过分了吧?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跑到马车里睡的舒舒服服,然后放她一个人在这里吹冷风,四周又没有任何人烟、也没有任何光亮,黑漆漆的,他就真的这样不理她了?!  「你--」她才准备开骂,他的声音却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为主人守夜,也是身为随从的责任;还是,你怕黑?」他的声音里充满取笑之意。「如果你怕冷、怕黑,可以明说,我这个主人很宽大、很为人着想的,只要你说,我会让你进马车一同休息。」  一句话堵住焰珂所有谩骂的话语,让她忍着满腹的怒火又坐了下来,赌气的不再说任何话。  要跟他睡,她宁可一整晚坐在这里吹冷风。  可恶,她才不认输!  *****  气了一整晚,焰珂几乎没什么睡;他一早神清气爽的从马车上醒来,却发现他的随从昨天丢下的干柴还好好的摆在原位,根本连动都没有动。  他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径自准备上路;焰珂闷闷的跟上去,还是坐在马车的驾驶位上。  基本上,今天天气要算是不错的,气温虽然凉凉的,但却有阳光;应该是很舒服的气候,焰珂却只觉得头昏。  从一早见面开始她就没开过口,这让他觉得奇怪。  「你还在生气?」不会吧,她的火气这么大?  「生什么气?」她回的有气无力。  他立刻察觉不对,抓过她的手把脉,体温也不对。  「你着凉了。」他眉头又皱起来,  「不关你的事。」她用力抽回手,火气很大的瞟了他一眼,表情闷闷的,靠向一旁的马车柱子。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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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别任性。」他警告的说道,摸了摸她额头;果然是烫的。  「不要你管。」她挥开他的手,才不要他理。  真倔强。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稍微改了马车的路线,准备进城去;焰珂没想那么多,靠着马车便闭上眼,觉得头有点昏、也有点想吐。  马车一直摇晃着,闭上眼后她觉得更不舒服了;从昨晚起她就没吃进任何食物,肚子空空的,觉得整个胃肠好像都纠在一起。  「停一下……」她勉强睁开眼,抓住他驾马车的手。  「怎么了?」他看向她苍白的脸。  「我……想吐。」  他立刻将马车停下,任她跳下马车,然后跑到一旁去,呕了半天,却呕不出任何东西;焰珂觉得好难过,整个人虚弱的连站都站不太稳,幸而他跟了来,一把横抱起她。  「放……开我!」她看了他一眼,想下来自己走。  「生病的时候别逞强。」他边走边说道,抱着她躺进马车里。  「我才没有。」  他摇头一笑,不想跟嘴硬的她争吵。  「忍一下,待会儿进了城,再请大夫帮你配药。」看来,他不太聪明的替自己找了个麻烦。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既然他并不打算让她离开,那么,只好照顾这个麻烦了。  进了城、住了客栈,请了大夫、然后他去煎药。才一天,他已经搞不清楚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奴仆了。  焰珂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还发着烧;她一向很少生病的,怎么知道才小小的着了凉,就什么症状都来了。  他端着煎好的药走近客房,她还在睡;他才想叫醒她,却突然发觉,他从一开始到现在,都还没问她的名字。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正考虑着要不要摇醒她的时候,她却缓缓睁开眼。  「该吃药了。」正好省去了他叫醒人的麻烦。  一听到吃药,她直觉皱起眉头。  「不要,我想睡觉。」她拉紧被子,别过身去。  「你该不会是害怕吃药吧?」他猜测着她的反应。  是又怎么样?她闷在心里没应话,将棉被闷盖过头不理他。  他失笑的看着她孩子气的反应,先放下药碗。  「你叫什么名字?」  「焰珂。」她的声音从棉被里哑哑的传出来。  「焰珂,你必须吃药。」他的语调居然带着些许温柔。  「我不要。」她直接拒绝。  「不行。要想不吃药,除非你没生病。」他连人带被的扶起她,扳过她的身子,不许她继续背对着他。  「嘴巴张开。」他把药碗凑近她的唇。  「我不要喝。」她闭紧嘴。  「为什么不要喝?」他很有耐心地问。  因为发烧,让她的体温上升,烧的她整张脸泛起不自然的红滟;虽然好看,可却不是正常现象。  「因为药是苦的。」她瞪着黑漆漆的药。  「你都这么大了,还怕苦?!」他取笑道。  她嘟起唇。  「怕苦就怕苦,反正我就是不要喝苦药。」她坚决的移开脸。  「都还没喝,你怎么知道一定是苦药?」他望了药碗一眼,眼里闪过一道奇特的神采。  「大夫开的药没有一种是甜的。」她就算鲜少生病,至少也看过水玥吃药的模样;有效的药没有一种是好吃的。  「谁叫你要生病,如果你不生病,就不必担心吃到苦药了。」居然跟他呕气的连柴火都不点,吹一整夜的冷风,不生病才怪。  他不说还好,一想到她为什么会生病,焰珂又瞪他一眼。  「要不是你故意不住客栈,我怎么会生病?!」她没好气地回道。  「意思是说,都是我害你的?」  「本来就是。」  「那么,我陪你一起喝这碗药。」他话声才落,只见他将药碗端到自己嘴边,含入一大口后,一手揽过她。  「你做什--唔--」  制住她双手,他凑近唇,将苦药慢慢哺入她嘴里,而后深深含住她的嘴,不许她吐出来。  「唔--」她挣扎着;他双眼却盯视着她,一点也没有放松的意思,直到她将全部的药汁都吞进去。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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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还没完,」他端起药碗准备继续喂她,焰珂赶紧一把抢过药碗。  「我……我自己喝。」  被他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焰珂连呼吸都乱了,她苦着小脸把剩下的药慢慢喝完。  「我也陪你喝了药,你应该不会再抱怨了吧?」他笑笑的看着她喝完,然后将空碗放到一边。  「谁准你……」想起刚才的事,她整张脸涨红,但绝对不是因为生病的缘故。「你太放肆、太胡来--」  「不这么做,我就算劝到明天,你也不会乖乖喝药。」他还是那副欠扁的笑笑模样。  「我……我就算一直病着,也不关你的事。」她又气呼呼的别开脸。  「怎么会没有关系?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随从,如果你生病了,不就少一个人服侍我?」  「你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服侍你,留着我,只是一时好玩罢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她嚷嚷。  「哦?」他挑了挑眉,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带着我,我又不会为你做什么;你也不像是会自找麻烦、没事带着随从到处跑的人,干嘛不许我走。」她闷闷的说着,  「一个人的确自由自在,天下间没有任何地方是我去不得的。以前我的确是不会带着任何人,不过,你是例外。」他看着她。  要跟在他身边,也得他愿意带着才行;而她就是那个他愿意带着的人,即使麻烦了些,也无所谓·  焰珂狐疑的看着他;感觉喝了药之后,身体没那么热了,头也不再昏昏沉沉的想睡觉,暂时有精神可以和他好好吵一吵。  果然苦药还是有效果,真讨厌。  「为什么我是例外?」她以前又不认识他。  他笑了笑,没回答她的问题: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  「为什么昨晚没生火?」如果她用捡回来的柴升起火,至少不会受寒。  「我不会。」她耸了耸肩。  他讶异的看着她。「你不会?」  「对呀。」她一脸理所当然。「我一直住在宫里,从来没出过宫;在宫里,根本不需要用到柴火。」  「既然不会,为什么不问我?」他还以为她说不会,是故意气他,谁知道却是真的。  「你昨晚那个样子,我才不要问你。」她才不要看他的脸色过日子,再说,他又没说,她怎么知道他会。  「就为了跟我赌气,你宁愿让自己生病。」他莞尔地道。  「我又不是故意要生病的。」她咕哝。  谁知道从小就是健康宝宝的她,居然只吹了一晚的风就生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都是他的错!  他只能叹气,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拿她的孩子气没辙。  「好吧,你现在好好休息,等你病好了我们再上路。」他扶她躺好,然后拿起药碗准备出去,  「喂。」在他出房门前,她突然开口唤。  「嗯?」他回身询问的看着她。  「谢谢。」她别扭着道。  他煎了药、照顾她是事实,她一向恩怨分明的;这件归这件,他恶意扣留她的事算别件。  「好好休息。」他随意点了头,然后走出房门。  *****  为了让她能乖乖躺在床上休息,他在大夫开的药方里多加了使人容易入睡的成分,让她睡的更沉。  不过,她的性子还真是出乎他的想象。  一开始让他注意到她的,是她率性不驯又鲜明的外在;现在却发现,她个性里任性与鲁莽的成分也不少。  即使如此,他并没有改变要她为伴的初衷。  他独来独往惯了,也孤僻的不愿受任何打扰,更不接受任何人跟随;他不想要的人,多留一分都令他无法忍受。但奇异地,她即使有些无理取闹,也没有惹的他不耐烦。  坐上床沿端视着她的睡容,他倾身触量了下她的体温,确定已经退了烧,他才稍梢放心;但他的手却搁在她额际、双鬓旁流连不去。  她对他最常有的表情是不服输的挑衅,做什么事、说任何话都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对她来说,没有什么畏不畏强者,只有对错之分,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在一怒之下对她痛下杀手。  他看着她沉静的睡容,她却突然张开眼,看着他很疑惑的问:「你是谁?」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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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第五章 作者:水银   焰珂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当然,任风行与朱芸生在外头的对话,她也听见了。  她不好奇那个朱芸生与任风行之间的关系,只是疑惑,为什么一个有情,另一个却冷情的可以?  房外恢复一片宁静,她走了吗?  焰珂翻身下了床,走出内室的房门,看见他一个人望向窗外,旁边是她铺好被的椅子。  「睡不着?」他没回头。  「嗯。」焰珂走到他旁边,抢先说道:「不可以用你的武功欺负我,人家是真的睡不着。」  她暗示他不可以点她的昏穴,否则她会生气哦。  任风行轻笑着转回头。  「你会怕吗?」  「怕什么?」她看着他的脸,第一次发觉,原来他长得也挺好看的;孤傲的神情里有种潇洒、却更接近放恣的气质。  「怕我用武功来对付你,」  焰珂认真的瞧了他好半晌。「你不会。」  「哦?」  「你这么自负,才不屑做那种以强欺弱的事;我的武功输给你已经是事实,如果你要对付我,不会等到现在·」想吓她?她才不是那种只会呆呆被吓而不会反应的笨蛋。  「这么确定?」他的神情是难测的。   她看了他故作深沉的神情,灵活的眼神一转,忽然抱住他一只手臂,很用力很用力地抱得紧紧的。  「这样,你就不能欺负我了。」她笑嘻嘻的。  「我还有另一只手。」他提醒。  「我抱住你这只手,如果你敢欺负我,我就硬抱着你的手不放,反正我要是睡着,你这只手也得陪我。」她很孩子气、又笑的贼贼的说道。他想吓她,她才不会每次都乖乖的被吓。  「如果,是另一种欺负呢?」他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指,托起她下颔。  「哪一种?」她被动的抬起头,满眼不解;欺负还有分种类的吗?  他低下头,毫无预警的轻啄住她细嫩的唇瓣,却看见她眼里装进更多的不解;他轻轻的放开。  「这叫欺负?」她轻轻的反问,因为他的脸靠她好近,让她觉得只要用力喘气,就会呼到他的脸。  「嗯……勉强算。」他忽然低沉的笑了出来。  「是吗?」她更不解了,皱着眉很用力的想,像是这个问题很严重。  「是。」他再度攫住她的唇,被她紧抱的手臂不知何时已脱开,悄悄环住她细腰,搂她贴向自己。  这次他不是轻啄就算了,而是将她绛红的唇全然占据,他的唇细细摩挲着她的,而后分开了她双唇,灼热的入侵至她唇内,在碰触到她不知所措的舌瓣后,立刻以卓昂之姿悍然的纠缠住,不许她逃开。  一开始,焰珂很不明白他在做什么,而他也没对她多做什么,她以为就那样了;可是后来他却侵略到她的唇里,她不明白这就叫吻,可是他愈来愈狂野的挑动,却让她的身体莫名的开始热起来。  「唔……」她难受的低吟,喘不过气,  「难受吗?」他稍稍放松,气息吹拂在她耳畔,引得她不自觉瑟缩了一下;他唇边扬起笑。  「嗯。」她微蹙着眉点点头,感觉到唇上传来的细微刺疼感。  「抱住我。」他拉着她的双手,环至他身后。  「做什么?」她的气息紊乱,不明白他现在的举动;可是却不由自主的依着他的话做,脸颊靠在他肩窝里偎着、闭上双眼。  他不再继续方才的事,只是环抱着她,让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感觉到她的气息渐渐回复平稳。  「你很聪明、也很大胆,却太过单纯。」他道,轻柔的声音像抹叹息飘进她耳里。  她张开眼,这是疑惑。  「我不懂。」他为什么那么说?  他冷淡的表情没有了、足以魅惑人的轻笑也没了,注视着她的眼瞳里闪动着一些她无法理解的光芒。  「觉得好点了吗?」他问。  「嗯。」她点点头。呼吸顺了,身体也不再发热的令人难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会懂的。」他只是抱着她,不再多说。  她不懂,她的身体却会自然反应。  欲望是人天生就有,一旦启发了就再也回不了原来的纯真。他既想教会她,却又矛盾的不希望她懂。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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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第六章 作者:水银   中毒,那该怎么办?  她根本不懂医术,南大哥又不在这里,该怎么替他解毒?  将任风行扶入小屋后,她看着他,一连串心慌与不知所措立即浮上心头。如果这时候去找大夫,会不会来不及?  千百种感觉与抉择交错浮现在焰珂的脑海里,让焰珂一时间慌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而躺在床上的任风行突然轻吟了一声,随即又顿住。  「任风行?!」她弯着身,看着躺在床上的他。  他没有清醒,阖闭的双眼上方是皱紧的眉头,表情是僵硬的,就连薄实的嘴唇都是抿紧的;他这么傲气的男人,从来不让太多情绪显现在脸上,而此刻他却无法掩饰的任痛楚流露在脸上。  若不是为了救她,他不会挡下那枚暗器,也就不会中毒了……躺在床上的,原本应该是她。为了救她,他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  她该怎么办才好?  握紧他的手,焰珂真的不知道。任风行突来的举动让她整颗心都乱了,厘不清心头那股陌生又激昂的情绪,她只知道,她不能让他死;就在任风行的脸色愈来愈灰败,气息愈来愈微弱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南大哥特制的解毒丹!  一想到,她立刻掏出怀里的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后想让任风行服下,没想到他的双唇闭得太紧,她根本无法使它们分开。  「任风行,你把嘴巴张开,这样我才能喂你吃解毒丹;如果你不吃,会毒发身亡的。」她在他耳边说着,可惜他还是不合作。  「任风行,你醒一醒好吗?」她的声音里明显透露着焦急,可是他一直昏迷着,如果无法吃下解毒丹,他真的会没命的。  不行、她不能让他死!  焰珂脑海里只有这个念头,望着他紧抿的双唇,她突然凑了上去,以记忆中他曾经用过的方式,摩蹭着他僵硬的唇瓣,企图使它软化。  似乎听见焰珂焦急的声音,任风行勉强张开眼。  焰珂专心对付他不合作的唇,在发现这个方法奏效之后,立刻将药丹含着,然后喂进他嘴里,让他吞了下去。  咦?他怎么突然合作了?  焰珂的眼睛往上看--  他什么时候醒了?!  「你……你……」忆及方才的事,焰珂所有的血气一下子全往脸上冲。  任风行的脸上有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这么快就把我的本事都学会了?」身体痛如火烧,由手掌开始蔓延至全身;但清醒的他却没让痛楚显现在脸上,只有在说话的时候,不平顺的语气泄露了他正承受的煎熬。  焰珂只注意到他眉上的神态。  「很痛吗?」她咬着唇,几乎感同身受,伸手抚向他微蹙的眉头。  「不会。」他微笑。  「不要忍。」她轻喊,望着他的神情是心疼的。「我宁愿……你发泄出一些痛苦,」这样他才会好过一些。  他伸手抚向她的脸。  「这是愧疚……还是关心?」  她咬着唇,望着他好半晌;他脸上的笑意始终未减,耐心等着她的答案。  「关心。」她诚实的低应。  他唇边的笑意加深。  「我是个很骄傲的男人,不愿意在旁人面前流露出任何的懦弱。」  「我知道。」她点着头。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他问着,感觉到体内热与寒两种强烈的血气翻腾交错。  「不会的!」她摇摇头。「你不会死!」  「这世上,有谁不会死呢?」  「你不可以。」她握紧他的手,仿佛这檬他就不会消失,神情坚定而认真。「你不可以死,我不要你死!」  他才想说什么,却忽然反握住她的手。  「任风行?」  他闭上眼,任体内的血气翻腾,他强忍着,脸色渐渐褪成苍白。  「不要,我不要你死;任风行,你不可以死!」她趴在他身上紧抱着他,「不要死、不要死……」  她不要他死,不要、不要!  ****  任风行毒发的状态非常不稳定,焰珂不敢想象如果解毒丹救不了他的时候,他会不会……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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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不,不会的。  她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天仇大哥在江湖上有医邪之称,只有他不救的人,绝没有他救不活的人;解毒丹是他研究超过百种毒物的性质后才提炼出来的丹药,一定可以解任风行身上的毒。  自那天以后,又过了好几天,任风行没有再清醒过,但身体却不断的发热,排出汗水。  焰珂不想离开他,也不愿意花时间去找大夫,她寸步不离的紧守着他,他流了汗,她帮他换衣服、擦拭身体,将他身上排出的异色汗水全部抹干净,她只希望他早点好,什么也没多想。  虽然知道解毒丹在他体内已产生效用,但他一直都没有清醒的迹象:焰珂不知道怎么样才算解完毒,于是每天都喂他吃一颗解毒丹。  从昨天开始,他昏睡的情况愈来愈安稳,痛苦的表情少了,排汗的情形也减少了,焰坷取来干净的中衣为他换上、量了量他的脉搏,感觉到他体内活络的气息正逐渐恢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任风行,你一定要好起来,不可以丢下我就这么死了;否则我一定会一直一直骂你,让你在黄泉路上连耳根子都不能清静……」握着他的手,她每天念着念着,累了就趴在他身上睡着。  真吵。  闭了好几天的眼睑终于肯动了,任风行乏力的眨了几下眼,而后张开,他望了望举目所及的一切,不一会儿,眼神已明显恢复清明,他连贯想起了所有的事。   头一低,他差点失笑出声。  原来他胸口一直觉得闷闷的,是这个缘故啊。焰珂靠在他胸膛上,小脸正对着他的视线,在近距离的凝视下,他看到她闭着的眼睑轻动,颤着不安稳的频率,凝锁的蛾眉泛出疲累的气息。  他昏迷了几天,她也照顾了他几天吗?又是谁帮他解的毒?他能感觉得到体内的真气畅行无阻,他的体力逐渐在恢复中,但这并不能解开他的疑惑;看来,只能问她了。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下她的发丝,她却蓦然惊醒。  「任风行!」她猛然睁开眼。  「作恶梦了?」  他含笑的熟悉神情一映入眼帘,焰珂就呆住了。  「你醒了?!」她不可思议的低问。  「似乎是。」他回应。  「你真的醒了!」她仿佛此刻才回神,连忙又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  「太好了。」一听见他的回答,她心里那块担忧的大石才落下,「你终于醒了,你中了毒一直昏迷着、我又不会解毒,我好担心你醒不来……」手背随意往脸上一抹,这才发现,她居然哭了。  「焰珂……」他意外的望着她。  「我……我没事。」她哽着声,飞快想抹干脸上的泪,谁知泪却是愈抹愈多,她想停都停不住。  「我……我没事……好……好奇怪,我想停,可是……却停不了……」她语无伦次的解释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任风行沉默的望着她,神情专注而认真;他伸出手,接住一颗不小心自她脸上滑落下来的泪。  「这些泪,是为我而掉的?!」他低喃着,有些恍惚、有些不可置信。「从来没有人为我掉过泪。」  「我……我……」她摇摇头想否认,却说不出话。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居然会掉眼泪。  她不必再多说,他也不需要她的解释,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臂后,微一使力,她跌到他身上,他双臂立刻圈住她的腰;两人的上身相贴着,焰珂直觉抬起头,正好被他吻住。  好一会儿,他与她只是唇碰着唇,在她呆怔的忘了流泪时,他温存的吮干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再回到她的唇,这才真正吻住她。  第一次,他的吻也可以带着令她心安的气息。  「我昏迷了几天?」   「五天。」  「那么,你有五天没好好休息了。」他低喃道。  「任……」  「叫我的名字,」他点住她的唇,不让她再连名带姓的直呼他。  「风行?」她微偏着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满意的笑了,「你总要习惯的。」  她还是疑惑的看着他,却不想再深究这个问题。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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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我好困。」她打了个有气无力的呵欠。  他的身体好温暖,像是可以安抚她几天来仓皇不安的心,让她好想就这样依偎着,不必再离开。  「睡吧。」他轻道,让她的头俯在他的胸口上。  她的眼眶底下挂着深深的疲 惫,可以想见,他昏迷不醒的这五天来,她很少阖过眼。  「你不会再有事了吧?」她的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心慌。她不喜欢他总是自信满满的孤傲神情,更不爱见他虚弱的面容。  她卧在他身上,用力的呼着气,刚刚突来的眼泪吓了她自己一跳,也让她的鼻子一时无法顺利的呼吸。  「不会。」他沉稳的心跳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不要……你死……」她呢喃着,偎在他怀里的呼吸渐渐均匀。  任风行半起身,将她的身子整个抱搂上床;她依然偎在他胸前,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他。  就是这一句吗?  望着她的睡容,他拉过被子,覆盖住两人,一面回想着那句似乎一直在他耳边不断响着的话语。  她未识情事,但她的反应已经诚实的将她的心思表现出来;任风行怜爱的抚着她的发,是他这次的中毒事件吓出了她的心意吗?  *****  龙山寨里,那名独眼男人坐在首位的兽皮椅上,一早就沉着脸,而其他的寨众们全都乖乖的站在底下。  「想不到派出这么多人,居然还对付不了一个任风行和一个红衣女人。」真是气死他了。  才两个人,就让他损兵折将,这么多人出其不意的夜袭,结果还被打出疾风谷。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他的龙山寨还要不要在江湖上立足?!  「寨主,这都要怪朱芸生,如果不是她给我们错误的情报,我们也不会失手,就连寨主你自己都受了伤。」这话一出,其他的寨众们全都点点头,对那个女人反感不已,  独眼男人凌厉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  「如果我们寨里的能力够,也不必倚靠外人,更不会让任风行连连羞辱了三次,却无法讨回面子!」他怒训着众人。  所有人全部低头不敢回话。   那夜偷袭后,他中了红衣女子一掌,连忙回山寨里自我疗伤,直到今天,他的内伤都还没完全好,也之所以,他更加生气;他堂堂龙山寨之主,居然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这件事若是被公开,他单刀龙还要不要做人?!  不想不气,愈想愈气,他又瞪了所有人一眼,「你们这群没用的饭桶--」一声怒吼,所有人连忙把头垂得更低,免得又被寨主拿来开骂当泄愤的对象。  「寨……寨主。」好不容易寨主的训话终于停了,寨众里突然传出小小的声音。  「嗯?」含怒的凌厉眼神再扫过去,那名小喽啰吓得差点脚软。  「有……有人.....求见。」  「谁?」  「朱.....朱姑娘。」  「朱芸生?她还敢来?!」单刀龙横眉一拢·「让她进来。」  「是……是。」小喽啰赶紧离开大厅。  不一含儿,朱芸生被带了进来。  「我还没找你,你倒是挺识相,自动上门来了。」单刀龙皮笑肉不笑地道。  「我来探望寨主的伤势好了没有。」朱芸生毫不畏惧的道。  「是吗?」这女人还真有胆量。  「如果寨主的伤势已无大碍,我想请问寨主,是不是还要找任风行报仇?」她问道。  「报不报仇,都是我龙山寨的事。」单刀龙不客气地道:「上回若不是你提供的情报错误,也不会害我损失了好几名手下,你要怎么赔偿本寨主的损失?」  「杀不了任风行,只能说是我们都评估错误,但我自问已出了全力,寨主若想将失败的责任全怪到芸生头上,未免有推托之嫌。我相信,堂堂龙山寨之主,不会只是个输不起的莽夫。」  单刀龙不善的眼神直盯着她。什么时候这女人变得这么有胆量?  两年前他看上她、想直接掳回寨里做小妾的时候,她还是个看到他会吓得喊救命的女人,那时候她所具备的防身武功根本不堪一击;而两年后的现在,她却敢直视他、一点都不怕他,还拿话对他明嘲暗讽,真是不想活了。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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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第七章 作者:水银   云流宫里,四方堂主与三婢及其伴侣、加上宫主一行人齐众在大厅。  「根据调查后的结果推测,带走焰珂的人极有可能是江湖中传言一向独来独往、行事只凭自己喜好的任风行;他的行踪相当难以掌握,到目前为止,我还找不出他的落脚处。」北宫无名顿了顿。「不过,他与各门各派都无往来、与云流宫也没有任何瓜葛,我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必须带走焰珂。」  「任风行?」南天仇皱起眉。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风琤问道。没有理由他会平白无故的带走焰珂,而焰珂也没有捎任何讯息回宫里。  「没有人知道他师承何处,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的武功深不可测,扬名的原因来自于他极端自我的行事作风。  他自成一格,不与任何门派攀上关系。有些门派感激他,因为他一时兴起的出手相救,但任风行却无视于任何人的示好动作。  有些门派恨不得他死,因为他出手向来不留情分,让某些自以为是的分子受到屈辱,所以结下不少仇家,」也就是说,任风行在武林中没有任何朋友。  南天仇停了下,「也许,我们可以由他的仇家找起。」要找一个人,除了可以从最关心他的人身上打听之外,再来便是与他有深仇大恨的人;因为这两种人,会比所有人更开心那个人的动向。  「任风行的仇家很多吗?」水玥好奇地问道。  「不少。」如果一个人能在短短几年内惹上近乎半数江湖人,那也不容易吧。  「那焰珂跟在他身边,岂不是也很危险?!」雷玦看向众人,语气里有些焦急:「要是很多人都想杀任风行,那么他们一定也不会放过与他同行的焰珂。」   「我想,这点应该还不用担心。」西门不回道。「如果任风行出了事,江湖上不可能没有任何消息传出。重点是,若真是任风行带走焰珂,那么为什么我们没有接到任何消息?」依云流宫密布各地的情报网,不可能忽略了这个重要的消息。  西门不回这么一说,所有人又停顿下来想;已经连找了半个多月,焰珂依然下落不明,这让他们无法不担心。  这次焰珂失踪的事,简直就像在考验云流宫的情报网究竟够不够健全,结果是让负责搜集情报的南天仇,对底下的组织编排重新做了一次检讨,加强所有不足与忽略的地方。  只是,他动员了宫里所有的探子,还是找不出任风行的下落;唯一的可能,便是任风行藏身在不近人群的地方,所以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也之所以,他们无法确定焰珂究竟是不是被他带走。  就在所有人仍在思考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云流宫主终于开口:  「天仇,你还记得,是哪一个门派最想置任风行于死地吗?」  「应该是龙山寨。」寨主单刀龙自从两年前想掳朱芸生回寨作妾、却遭路过的任风行阻挠,并且因此失去一只眼睛后,从此便不断寻找任风行的弱点,非置他于死地不罢休。  龙山寨只是个占山为营的山寨,在龙首山一带猖狂不已。  不过,任风行若是那么容易被暗杀,又岂能在江湖上扬名?所以到目前为止,单刀龙的报复行动还停留在「想报仇」的阶段,根本无法真正实现。  「我记得,在任风行与龙山寨结怨之后,有一个女子也因而爱上任风行,从此甘愿远远的跟随着,对吗?」云流宫主又道。  「是。」南天仇答道,蓦然明白了宫主的意思。  那名女子便是朱芸生。不过任风行向来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对于朱芸生根本不曾给过注意,也不许她跟随,但她仍是追随着任风行。  「收回所有寻找的命令,就从这两个人身上着手,一定要找出任风行的下落。」云流宫主下令道。  「是。」在场十人全部听命。「属下告退。」  退出宫外后,他们开始分配任务。  东方情与西门不回、南天仇各有专司的任务,因此留在云流宫;北宫无名带着雷玦与石无过、水玥与蓝礌加上风琤与秋寒星分成两路,各追踪龙山寨与朱芸生,等探出消息后再决定行动,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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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我舍不得宫里,」她神情黯然。「但是我更无法离开你。我要你好好的,不要你再被任何人伤害,我要尽我所有的力量来保护你。」她不会主动回宫,可是她知道,她没回去,宫里的人会担心她,宫主一定会派人找到她;到时候,就是她该离开他的时候了。  所以,在那之前,她要好好与他相聚,要他一直开开心心的,以后就算会分开,她也不会忘记他。  「你真的决定了吗?」他不要她有任何一丝的犹疑,要她的心里,完完全全只存下他。  「嗯。」她点点头。  「你不后悔?」  「不后悔。」她坚定的说道。  不管未来会变成怎么样,她都不会后悔此刻所作的决定。她只知道,她绝不要再看见他有任何危险;为此,她愿意舍弃所有的一切。  任风行忽然笑了,带着些许满足的再度搂紧她。  「就算你想后悔,我也不许!」  焰珂的心终于属于他了。   *****  疾风谷里人去楼空,当单刀龙接到这个消息时,差点没气的把那个来报消息的人给砍了。  「无论如何,都要找出任风行的下落!」他大吼道。  「是,寨主。」拣回小命的小喽啰连忙退了出去,赶紧再去打听消息,免得寨主下一回发火的时候,直接拿他开刀。  「寨主,有人回报说,看见任风行驾着马车出了疾风谷后往南走。」另一名探子得到这个消息,就连忙回来禀报。  「往南?」这个消息立刻得到单刀龙全部的注意力。「他看起来怎么样?」  「任风行看起来一切如常,但是似乎又与以前有一些不同,属下……属下并没有看清楚。」他垂着头回答,原本是来报消息准备领赏,但经过寨主的追问,他蓦然有了要被骂的感觉。  果然,单刀龙又怒火冲天。  「没看清楚,那你还敢回来跟我报消息,龙山寨养你们这些饭桶要做什么!」  震天雷吼,吓得一干寨徒们再度抱头鼠窜。  「寨……寨主……」回来报消息也不对、不回来报消息被寨主知道了下场更惨;可是现在被骂了,也很惨!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去把任风行找出来!」   「是。」所有人转身就跑,生怕自己速度太慢,又是一顿骂。  「等一下。」  跑到门口的探子身子一顿,小心翼翼地转回道:「寨主.....还有什么吩咐?」  「顺便叫人去把朱芸生那个娘儿们给我找出来,带她来见我。」  「遵命。」所有人一下子溜的不见人影。  出了龙山寨后,一颗心几乎吊在喉咙的两三名寨众,总算觉得自己的心可以稍微放下来。  「寨主的脾气最近真是愈来愈坏了。」探子甲一想到刚才的雷声,就觉得自己的耳朵还轰轰作响。  「对呀,就算寨主不能报仇,也不能把气都出在我们身上吧?」探子乙想到自己无辜被骂,口气就有点委屈又有点愤慨。  「别说了,我们还是快去找任风行,免得下次回来的时候,除了挨骂、还得受寨规处置。」探子丙显然认命多了,只想快快完成寨主交代的任务,免得到时候又是一阵皮肉痛。   「说的也是。」一想到寨主定的严厉寨规,探子甲、乙两个人各吞了口口水;就在他们要分道而行的时候,突然被挡住了去路。  「三位小哥,我有事想请教你们耶。」水玥单纯无害的笑脸当场迷的那三人神魂都去了一半。  蓝礌不大高兴的搂回她。  「不许对别人笑的这么亲切。」  看到她身旁那个看起来凶凶的蓝礌,探子甲、乙、丙飞走的魂魄立刻又回了位。  「姑娘……想问什么?」  「三位小哥刚刚提到任风行,我们也有事要找他,想请你们告知他的去处。」风琤有礼的说道。  「任风行,你们找他要做什么?」这姑娘看来好温柔、好美。  「我们要找他自然有我们的理由,你们只管回答就是。」秋寒星语气不善,对这种欺善怕恶的小喽啰相当了解;不过,他语气不善的原因来自于他们对风琤不掩饰的倾慕眼光。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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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秋寒星走到风琤前头,遮住了他们看风琤的视线。  「这……」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不该老实讲,可是不讲,这两个看起来就像高手的男人恐怕不会放过他们。  「说!」蓝礌眉目一拢,三人差点又吓软了腿。  「从这里……往南走,任风行……往南……」牙齿喀喀喀的直打颤,连话都说不清楚,不过风琤等人已经明白了。  「多谢。」  四人以绝顶的轻功立刻往南追了过去。三个靠在一起、冷汗直冒的探子们见他们离开,终于松了口气。  「为什么他们那么怕你?」水玥被蓝礌搂在怀里,身旁的景物不断掠过,她很好奇的问道。  「这种小角色,通常都怕恶人、而且贪生怕死,只要能吓住他们,自然能得到想要的答案。」秋寒星很好心的回答,对这种情形,他再清楚不过;江湖上生存的普遍现象之一,便是欺善怕恶。  「别再说了。」蓝礌皱起眉,这家伙存心教坏他的水玥吗?  风琤忍住笑。「现在找人要紧,大家专心赶路,别节外生枝了。」再不制止,这两个男人的战争恐怕又要开打了。  真是不懂,为什么蓝礌会和寒星、无过处不来呢?其实或许不该说是处不来,应该说是,寒星和无过总喜欢找机会闹不苟言笑的蓝礌,偏偏蓝礌又不是那么喜欢和人开玩笑的人,所以他们便把目标全放到水玥身上了,因为蓝礌最在意的,只有水玥,最能惹动他的,当然也只有水玥啰。  平常说说笑倒还无所谓,不过现在有要事待办,总不能教这两个男人真的又闹起来吧!  *****  赶了一天的路,任风行一向不爱在城镇中过夜;但因为必须补充干粮及一些日用品,也顾到焰珂不习惯露宿,所以他决定今晚找家客栈住宿。  进了客栈后,他们直接到客房去休息,并且吩咐小二将晚膳送到客房来。  「你还好吗?」焰珂倒了杯水给他。  他身上的毒虽然解了,可是体力要恢复却没有那么快;焰珂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毒,但是它的毒性却是可怕的,否则不会让风行昏迷那么多天。  「我没事。」  「可是你的脸色不太好。」她有些担忧地道。  「今天再好好调息一晚,我想明天应该会更好一点。」他的真气还没有办法完全畅通运行,所以才会让疲累显露在脸上。  「我帮你。」推宫运气,这难不倒她的。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不必担心我。」  「我要陪你。」没看着他,她无法安心。  任风行轻笑。「所以,你只向小二要了一间房?」  「嗯。」她点点头。「如果没有看着你,我不能安心。」  「傻女孩,我没那么脆弱的。」她变得粘人了,这种反应令他心疼。  「我要陪着你。」她固执地道。  「那我今晚恐怕无法专心调息了。」他失笑道。  「为什么?」  他倾近她,亲昵的摩蹭着她的脸,眼神透着邪气。  「有你在,我会只想把你带上床。」  「带上床?」她满眼不解。  他的手指隔着衣料,沿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上,滑过她的肩头、抚过她的颈窝、最后停在她耳垂下方,轻揉的动作带着十足的挑逗诱惑。  「然后再做一件,让你真正完全属于我的事。」他在她耳畔说着,让焰珂的身体开始觉得有些虚软。  她伸手攀住他。  「风行,我觉得好奇怪……」那种昏昏沉沉、浑身虚软的感觉又来了。  任风行忍不住吻住她的唇,阻断了她的话,他浅弄轻啄着,让摩挲着的唇瓣泛起红肿,为她带来微微的刺疼,却令她无法抗拒那种感觉;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拱向他,眼里仍是一片难解的迷惘。  「风行……」她脸色潮红成一片。  「嗯?」似漫不经心的回应,双臂却自然的环着她,撑住两人的身躯。  「风行,我不懂……」在他面前,她像个什么也不懂的女子,就连一向喜爱的武学,都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那夜恍恍惚惚的感觉又回来,让她不自觉的更倚向他。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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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你威胁我?」她铁青了脸。  「我只是让你想清楚。」单刀龙看着她:「现在,你的回答呢?」  朱芸生深吸了口气,衡量自己所在的处境后,她不得不屈服。  「如果我答应,你就放我离开?」  「你肯乖乖替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单刀龙说道;现在他的目标,是任风行。  「我怎么相信你?」  单刀龙大笑。  「朱芸生,你没有与我谈条件的资格。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失去一只眼睛,你现在所做的事连弥补都不够,你最好清楚这一点。」  朱芸生极力忍住气,「任风行人呢?」  「我的人正在追踪,」这次他要一次解决龙山寨与任风行之间的恩怨。   「你想怎么做?」  「这点你不需要知道。」单刀龙笑的深沉。  「你想杀了任风行?」朱芸生不得不问,她是气任风行选择焰珂而不选她,但却不希望他死。  「任风行根本没将你放在心上,亏你对他还这么死心塌地。」单刀龙走下首位的台阶。「我要怎么对付任风行是我的事,他毁了我一只眼睛,我就算要他的命,也不为过;你还是仔细想想你现在的处境、担心你自己吧!」  蠢女人,都自身难保了,居然还担心别人,女人的脑子到底都长到哪里去了,真是不能理解。  「你不能杀他。」朱芸生防卫地道。  单刀龙沉了脸。「只要告诉我你的回答,我要怎么做跟你无关。」  「不。」朱芸生拒绝,她不要帮他去对付任风行。  「不?」单刀龙危险地道:「你确定?」  「我不能让你杀了任风行。」就算她恨他无视于自己的一片真心,却也不希望他死,终究,她仍奢望有一天任风行会回心转意。  单刀龙一把抓住她,眼里含着残忍。  「你不答应,好。」他朝外喊:「来人!」  「是,寨主。」门外的人一听到叫喊,立刻飞奔进来。  「她是你们的了。」他将她甩向那群手下。「这个女人害我们兄弟在疾风谷里受伤,要怎么处罚她,都随你们。」  「单刀龙,你!」朱芸生无法置信的瞪大眼,回身看到那群脸色非善的男人,她惊慌的闪到另一边去。「住……住手。」  单刀龙假装没听见,转身便步回自己的座位。  「走开!」朱芸生摸出随身携带的毒粉,撒向那群最接近她的男人,摸到毒粉的男人纷纷痛苦的退开,她才想趁隙逃出去,不料门后却来了更多山寨里的男人,她身上带的毒粉根本不够防身。  她退后想避开他们,却无法如愿,这群男人就像群饿虎,视她为唯一可食的猎物,怎么样都不愿意放弃--  「单刀龙……叫他们住手……」她拍开那些想摸她的手,却无力阻止更多人近身,叫喊道:「单刀龙,我答应……叫他们住手……住手啊--」  「停。」单刀龙终于出声。  所有人一听立刻停止,虽不情愿却遵守命令的纷纷退开。  朱芸生松了口气,惊魂未定的看向单刀龙。  「先替我的手下解毒!」  她定了下心魂。「好。」  朱芸生帮那些中了她毒粉的人解完毒后,所有人在单刀龙的示意下,再度退出大厅。  「如果你不听话,我随时可以将你丢给我的手下。」单刀龙笑了下。「我想,你大概不会想知道整个龙山寨有多少男人吧?」  朱芸生心一惊,竭力稳住刚才所受的惊吓。  「你放心,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很好。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将我寨里所有的兵器全喂上毒,然后留下解毒的丹药,你就可以离开。」  「我知道了。」朱芸生不敢再使性子,只点点头。  「来人,带她下去,」单刀龙唤来手下,命人将朱芸生带到特定的房间后,这才让得意浮现面孔。  区区一个女人,要逼她就范的方法太多了,朱芸生想反抗他无异是自找死路;单刀龙满意的笑着走回内室,现在,他所要做的,是养精蓄锐,然后等待手下传回任风行的消息。  当大厅恢复一片宁静,挑高的屋梁上,有三道人影迅速飞窜离开,丝毫没让任何守卫发现。  出了龙山寨的守备区后,他们才停下来。  「这个单刀龙……真恶心。」雷玦厌恶的说道。  她最恨恃强凌弱的人,尤其单刀龙居然以那么多手下去逼一个女人投降,不管这个女人该不该死,这种手段都令她唾弃。  「真是男人中的败类一个。」石无过配合着心爱女子的谩骂。  北宫无名面无表情。  「北宫大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雷块问道。  「等。」北宫无名吐出一个字。  「等?」  北宫无名道:「等他们行动,我们再伺机而动。」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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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焰珂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奸吧,那你要快去快回。」  自从不把她当成是随从奴仆后,他就一直很护着她;说他粗心、不懂得怎么对她好,他却时时将她的感受摆在第一,不让她受任何委屈、也不让她多辛苦。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唤来小二准备上房、安置好马车后,任风行询问了钱庄的方向后便离开。   焰珂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外头滴滴答答的雨声,突然觉得烦闷;一个时辰过去,任风行还没有回来,焰珂再也躺不住。  她起身走向门口,门却毫无预警的被打开来:焰珂直觉退后了一步。  「焰珂姑娘,好久不见了。」  是那个独眼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焰珂眯起眼。  「找人对龙山寨来说,从来不是难事,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刀剑无眼,我可不想伤了你。」  「要带走我,可以,就看你够不够本事,」焰珂挑衅的扬起下巴。  这些人,想趁风行不在的时候来欺负她吗?手下败将还敢在她面前这么猖狂,这个男人恐怕忘了疾风谷里被她打伤的事了。  「啧。」单刀龙摇了摇头。「可惜,你居然是任风行的女人,否则本寨主还可以对你多怜惜一些。」  「幸好我是。」焰珂不敢领教的望了他一眼,搓着自己的双臂,像抖落了一地鸡皮疙瘩。「你的『好意』,我可消受不起。」  单刀龙脸色微变。  「我如果弄不到你,龙山寨的面子往哪里摆?」  「龙山寨还有面子可言吗?」焰珂凉凉的回道。「只会行些小人途径,一点真本事也没有的男人,你以为本姑娘会怕你吗?」  「你--来人,拿下她!」单刀龙被惹毛了。  一声令下,又是熟悉的以多欺寡的局面;这人真是垃圾,行事不光明也就罢了,连打个架都叫别人先打头阵,自己躲到最后面,真搞不懂这种山寨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不知死活的人效忠?  焰珂三两下就解决那些只会拿刀剑唬人的小喽啰。  「我看,还是你自己上吧。」只会叫那些替死鬼上场有什么用,有本事就自己打赢她。  站在门口的单刀龙冷眼笑看着她,右臂一动,一枚暗器应势而出,焰珂连退也没退直接接住。  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她皱眉看着他自信满满的表情,一打开手心看清楚,暗器居然只是颗纸球,她没防备的打开,一阵白烟冒了出来,她连忙丢掉。  嗟,当她三岁小孩呀!  「你不会是用这种东西想杀死我吧?」她没好气地道。这家伙脑筋有问题。  「如果你失踪了,任风行会不会着急?」单刀龙依然冷笑着。用她来对付任风行,再恰当不过。  焰珂头昏眩了一下,单刀龙的人影在她面前晃成两个又合一;她蓦然明白他脸上诡异笑容的含义。  「你……」卑鄙的家伙,居然用迷药!  「无毒不丈夫。」他走进房里。「对我来说,只要能达成目的,什么手段都不重要。」  他一步一步往前,焰珂一步步后退。  「你……惹不起我的。」该死,她居然着这种道;她一面对他说话,一面想用内力祛除迷药。   「别白费力气了,你愈用内力逼除只会让你昏迷的愈快而已。」单刀龙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你迟早都是我的人,何必自讨苦吃。」  「鬼才是你的人!」这家伙嘴巴给她放干净一点。惨了,她愈生气头就愈昏,风行怎么还不回来?  单刀龙轻易看出她的心思。  「别指望了,任风行绝对没有机会回来救你的。」  「你说什么?!」她警觉到他的语气不寻常。  「如果任风行还能回来,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你以为他为什么去个钱庄会去这么久?」单刀龙大笑。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想知道吗?」单刀龙笑望了她一眼,缓缓走近她。「我现在带你去,也许你还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你胡说!」不会的,风行……绝不可能败在这家伙的手里--  焰珂情绪一激动,全身血液流窜的更快,她头一晕,身子软软的倒向床铺。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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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_越_蓉 楼主
  说到这里,在门外偷听的六人全都有默契的退出宫楼外。  「没想到,焰珂居然会爱上任风行。」水玥道,难怪焰珂会躲她们。  「不知道任风行是不是也这么在乎焰珂?」雷玦表情无奈。怎么也没想到,向来率性如男儿的焰珂,对男女之情却是出人意料的细腻,她对任风行真正是用了心去爱,并且无怨无尤。  「感情的事不由人,一旦爱上了,谁也不能自已。」风琤低叹。  焰珂的情感一向就强烈,而任风行……依传言中推测,他应是名冷情之人;但谁知道,这名冷情之人一遇到焰珂这团如炙的红火,会不会因而褪了一颗冷淡的心,改用专情以待?  「我对你,绝对不输给焰珂对任风行。」见风琤在低叹,秋寒星立刻站到她身边,一副发誓兼安慰状。  「雷玦,我也是。」石无过连忙表态。  而蓝礌只一个轻拥、一个注视的眼神,便得到水玥充满感情的微笑,相偎相依着。  见他们三个男人争先恐后的表达自己的深情,西门不回正巧走来,在一旁看的好笑不已。  「咳,我说你们也稍微克制点。」真是,这条路是到宫楼必经之路,这六个人就在这里大胆表白,不嫌肉麻呀。  一听到这个声音,三个女子统一动作的将身旁的男子推离开一点,然后齐声唤着:「西门大哥。」  「你们怎么全聚在这里?」  「我们听到宫主和焰珂的对谈……」风琤简述了一遍方才的情况,然后道:「所以,我们在这里讨论,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方法能够救焰珂,」  她们三个都曾经以为自己将和深爱的男人永远分开,结果却都出人意料,他们如今不但能相守,并且总是同行相伴;基于这个理由,她们都不希望焰珂是孤单一人、还和任风行两相分离。  听她们说完,西门不回神秘的笑了笑。  「关于这件事,我想你们可以不必再担心了。」  「咦?」六双疑惑的眼同时望向他。  西门不回看着他们,公布答案:「你们刚刚争论的主角,现在正在山下等着宫主召见,我来就是为了告诉宫主这件事。」  「啊?难道……任风行来了?!」她们全发出惊呼。  「没错。」西门不回点点头。「而且,根据天仇那里传回来的消息,任风行为了找焰珂,怒火冲天的血洗了龙山寨--只因为单刀龙害的焰珂失踪;而后他便想到了云流宫。」那男人还挺聪明的,居然一猜就猜对了,  「那……他是来找焰珂的?」  「是,不但如此,他还带来一个特别的东西,叫宫主不能不见他。」  「什么东西?」他们好奇地问。  「焰字玉牌。」  *****  与焰珂谈完话,柳轻非并没有作出任何惩罚的命令,她只是要焰珂回房候着,然后便回云织楼。  「情与理总是不能相容,暗,你说我该怎么处理焰珂这件事?」柳轻非坐上园里的秋千,抬眼望着天空。   于情,她对焰珂用情之深感到动容,她明白感情的事不由人,既然爱上了又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于理,她无法置宫规于不顾;身为一宫之主,她不能让私人感情左右了是非判断,但该怎么做才是合适的处罚,她必须仔细的想一想了。  暗没有出声,因为他明白她心中的挣扎;也只在这种时候,她才会卸下平静的外表,任情绪浮现在脸上。  「无名求见宫主。」北宫无名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园外。  「进来吧。」柳轻非敛回心思,看向走来之人。「你来,是为了焰珂的事?」  「是。」北宫无名点点头。「无名斗胆,想知道宫主如何处置焰珂。」他身兼云流宫执法之责,自然明白焰珂所犯的错。  「依宫规,背弃云流宫,该受什么样的处罚?」她问。  「重则处死。」焰珂为了任风行而不回宫,这已是相当严重的背叛举动,谁都无法否认,就连焰珂自己也承认了。  「你认为,应该怎么判?」她丢了一个难题给他。  「论罪不能饶,但无名请求宫主法外开恩,给焰珂一条活路;无名愿承担一半的罪责。」焰珂由他一手调教而出,徒弟犯错,师父也有责任。
2005年10月12日 12点10分 41
level 2
呃……不是看得很懂地说……
2005年10月26日 01点10分 45
level 1
问一下,这是原创的吗?
2005年10月29日 03点10分 47
level 1
如果是,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作者的班级和笔名或姓名呢?
2005年10月29日 03点10分 48
level 7
欣_越_蓉 楼主
不是,和前面几片一样是转发文,原创的我们会注明的啦!还有,谢谢支持!
2005年10月29日 13点10分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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