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中文版】世界彼端的时间
清水小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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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01日 07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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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 结局(The End) 当一束刺眼的绿光划过她眼前的时候,赫敏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僵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它带着可怕的魔力穿过树林。当她意识到那束绿光正中她最好朋友的胸膛时,时间仿佛变慢了。哈利 波特倒地的时候她甚至没有转过身,他的眼睛已经黯然而毫无生气。 下一件她意识到的事情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放声大笑——那笑声仿佛回荡在树木最高处的枝端——那个疯子豪不仁慈的狂笑声。 赫敏突然间明白那件事情她不得不去做,既然她的内心已经麻木不仁。这是唯一的方法。 “这是唯一的方法!”仅仅几个小时前,哈利小声地说道。他那双总是充满着光明和决心的眼睛,现在却燃烧着狂燥的坚毅。 “但是哈利,邓不利多说……” 他用一个伸向空中的手势尖锐的打断了她的话。 “我知道邓不利多说了什么,”他用极度绷紧的嗓音说道,“‘不要愚弄时间。’但是我只能求你做这件事情,在我……我失败之后。” 他看着她,希望她能明白自己没有解释的事情。 “你不会失败的,哈利。你不能……”赫敏哽咽道,“邓不利多说……” “邓不利多已经死了!”哈利叫道,他的拳头重重的砸在墙上。而当他看到赫敏脸上的表情时,他的表情又因为自己惊吓了她的事实而柔缓了下来——他吓到了自己唯一仅剩的好朋友。 “对不起。”他呢喃道,甚至都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声音。“但是就像我说的,赫敏。我知道——一定有某件事情或是某个人使伏地魔成为了现在的他。相信我,我了解他,我知道他并非天生就是个可怕的生物。如果你能回到从前,你可以像杀一个普通人一样杀了他。赫敏,如果有人——任何人——我确信能代替我回到从前完成一切,那个人就是你。” 他郑重其事地凝视着她,这让她想起了从前的哈利。突然之间,自信在她心中萌发。 “我会做到的。”她坚定地说。 我会做到的。她想到。她决定要竭尽全力扭转过去几周里所发生的可怕的事情。 她周围的树木如同死亡一般安静,好像因为冉冉升起的薄雾而显得更加恐怖。月光如同面纱一般倾斜在这宁静的风景之中。在这半真半假间她所面对的唯一可怕的事物仿佛只是那些树——扭曲粗糙的,没有生机的树,但是总是结实。 雾霭中出现了细小的变化…… 伏地魔本人转过身面对她。她意识到——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显然她是唯一一个活着的、留下来面对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恶魔的人。此时,薄雾笼罩着他的脸庞。 “哦,肮脏的泥巴种,波特那么喜欢的人。”伏地魔吐了口唾沫,他阴沉的嗓音不禁让她毛骨悚然。她慌乱的摸索着劲间的细链。 “真可怜,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伏地魔低声说道,脸上露出了恐怖的笑容。他举起了手中的魔杖。 与此同时,赫敏拿出了她的时间转换器。不同以往,她把它转向了左边。不同以往只是倒退几个小时,现在她要穿越几十年的时间。第一次转动的时候,一道闪电般的震荡向她袭来。当她在一次转动时间转换器的时候,周围的旷野开始逐渐消失。她在脑海里设定了一个时间,然后集中精力将机器转动到她预设的位置。振荡越来越剧烈,直到她穿越了一个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她都记不清楚的记忆、事件和地方的漩涡。她脑海中轰鸣声越来越响,直到吞噬了她所有的意念。再之后:一片黑暗。 汤姆里德尔猛然间从床上坐起,稳定了一下情绪后,他努力地想忆起那个让他惊醒的梦。他敢肯定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梦,恐怖的梦魇已经侵扰他很多年。但是这一次完全的不同,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任何梦都令人难忘。他记得——或者是想象——有一个拥有棕色大眼睛和蜜色头发的女孩和一个有一道闪电形疤痕的男孩。那个女孩是比较显眼的那一个,然而她的脸长得很普通,但是因为某种原因对他来说却有一种特别的美丽。很快,他又轻视自己居然会有这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梦只是思想的毒药,他严正地告诫自己。 不知何故,这并没有让他觉得舒服一些。我看到了些事情?我疯了吗? 我们可以轻易地原谅一个害怕黑暗的小孩,但是生命中真正的悲剧是那些害怕光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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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去天文塔,此时每个人都在上课。据赫敏所知,还没有人看到她。由于她已经操纵时间很久了,所以她明白如果她没有被看见,未来就不会有所改变。然而她一旦被发现,她有工具和能力改变过去和现在的事情。邓不利多也曾经告诉过她,她曾经看到过的事情是永远不会被看到的。“一个瞬间,时间中一个小小的差错,格兰杰小姐,都会影响一个人的一生,或许是整个世界的未来。” 她走上天文塔,从北边的大落地窗向外望去。远处她看见一个巨大的、头发蓬乱的男孩正徒步穿过场地。她立刻认出了那是——海格!终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让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赫敏坐了下来,将头埋在手中。她知道要做什么,只是不知道怎么做。简要地说,她要谋杀汤姆里德尔。不!她生气的想到,我要去杀死那个如果我不先杀死他,他就会杀死我最好朋友的邪恶生物!这让整件事情听上去要容易多了。 说真的,赫敏很害怕。她曾经干预过一次时间,她和哈利勉强地逃脱了。而这一次,我没有哈利了。她凄凉地想到。未来的事实让她害怕,哈利、Ron、她的父母,几乎她所有爱的人都死了。她同样在为另一个事实而感到害怕,这些人的生命、还有数不清的生命现在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作为一个理性的女孩,赫敏决定了两条方案来完成任务。第一条是躲在暗处,观察他等待他,直到袭击的完美时机。然而事实证明,汤姆几乎是不可能被跟踪的。赫敏也不知道要多久他才会暴露出弱点。如果这需要好几天的话,她不知道去哪里弄吃的东西或是找地方睡觉,她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藏得住。第二个方案包含着一些她有困难的时候曾经总是做的事情——去找邓不利多!告诉他发生的所有事情,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将要发生的事情,然后希望他能相信。或许他还能协助她杀死汤姆里德尔。邓不利多总是正确地知道在危急关头该做些什么事情。 站起身来,赫敏决定去找邓不利多显然是一个更明智的选择。她停顿了一下,然而她在自己的计划中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瑕疵。时间是一件古怪的东西,它有一种因果的循环。如果她真的回到了从前,为什么未来的邓不利多不知道赫敏哪?突然,她回忆起邓不利多曾经某一次私下里和她说过的话。 你常常让我想起一个我曾经认识的人,格兰杰小姐。 这只是个巧合,或者未来的邓不利多真的曾经见过她? 理清思路,她从口袋里拿出魔杖。深吸一口气,赫敏准备做一件她以前发过誓永远不会做的事情。现在不同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变化。”她小声念道,同时感觉到头皮上的头发正在发生变化。接着她说,“出现。”然后一付粗框眼镜出现在她的掌中。她戴上眼镜,转过身看向窗户。看到窗中的自己,她尖叫一声,惊讶地向后退了一步。这……是我吗? 蜜棕色的直发代替了她略微零乱的卷发,她戴的那副眼镜让她的眼睛看上去更加尖锐。如果可能的话,总的来说她看上去有一点的老沉。那样,她只能勉强认出自己。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她皱了皱眉,我恨这样!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圣诞舞会前的拉文德和帕瓦蒂。 感觉别扭地,她坚定的走向邓不利多的办公室。当她走到怪物雕塑面前时,她紧张地抚了抚头发,推了推眼镜。她看上去足够陌生了吗? “巧克力青蛙!”她饱含希望地说道,然后很快想起邓不利多好像更加喜欢麻瓜的糖果。 “呃,火星糖块!不!柠檬汁!” “要是我自己说的话,我很喜欢那些。”一个声音从她背后传来。赫敏转过身看到一个年轻的、茶色头发的阿布思 邓不利多。“尽管校长拒绝尝尝它们。我都记不清有多少次我试着请他尝一个了。”邓不利多接着说,就好像并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一样。 “我能问你的名字吗,年轻的女士?如果这不是太粗鲁的话,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是海伦,先生。”赫敏迅速的编造了一个名字,她直起肩膀就好像她同权威说话时总是做的那样。突然间她的胸口在往下坠,告诉邓不利多她的使命看来是一个坏主意。比起相信一个不着边际的关于一个黑暗伯爵和一个时间转换器的故事来,他更可能认为她是神经错乱。而且支持去谋杀一个他自己的学生?邓不利多永远——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同意的。迅速的,她试着想出些能部分被相信的、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确切地说,我想要在霍格沃茨注册入学。”她很快就想到了。在霍格沃茨注册入学?难道我不能想到更好的借口吗? “是这样啊,海伦小姐?”邓不利多问道,似乎第一次仔细打量她。赫敏没有错过他看中始终存在的猜疑。“在你这个年纪,我不确定这是否可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来这里的路的?你有魔法的背景吗?” 赫敏卡住了。她该怎么解释自己已经经历的六年魔法训练哪?她该怎么解释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哪?她的大脑开始疯狂的运转。 幸运的是,一个新的到来者立刻放宽了她思考的时间。当一个男孩走过拐角的时候,她几乎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人是她试图躲避的,这个人是她试图谋杀的。 汤姆里德尔。 那些记不起过去的人注定要重复历史。 ——George Santay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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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德国的海伦 “里德尔先生。”邓不利多说道,一边看了一下自己的怀表。 “我来上课时你不在教室,我想你可能在这里。”汤姆谨慎地说。他看了一眼赫敏,一种难以解读的情绪划过了他深色的眼睛。赫敏立刻注意到他的表现足以媲美邓不利多冷静和自信的举止。 “哦,时间已经超过了。我来见阿曼多校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上课了。请原谅。” “当然,先生。”汤姆说,他并不粗鲁,但远非礼貌。赫敏在他们的对话间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暗流,一种紧绷的张力在他们两人之间蔓延。 “我们把课推迟到下午,好吗?” “好的,先生。”汤姆面无表情地说道,说完他就走开了。那些不如邓不利多目光敏锐的人大都会遗漏汤姆投在赫敏身上一闪而过的目光。 邓不利多转过身看向她。 “先生,我想见阿曼多校长。”在她可能被问及更多问题之前,赫敏坚定地说。她已经发现邓不利多太难被愚弄,她不知道阿曼多校长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他决不可能比邓不利多更加精明。 “请跟我来。”过了一会儿,邓不利多说道。赫敏认为他是做过严谨考虑才这么做的。犹豫了一下,她跟在他后面穿过怪兽雕像走进阿曼多的办公室。 当汤姆离开邓不利多转过拐角的时候,他感到沿着脊椎有一股奇怪的颤动。那是梦里的女孩。我能肯定,他想到。她好像和那个女孩一模一样,但是又有一些细微的变化。是变直了的头发吗?或许。但是一样有着同种可怕的美丽能让他的内心不寒而栗。 他生气的将女孩和他的梦感触自己的脑海。他嘲讽的想到邓不利多是否是有意找借口逃避变形课。尽管邓不利多拒绝承认,但是自从汤姆已经基本达到了邓不利多在这个科目上的能力水平之后,所谓的“课”就成了他们两人个人智慧之间的较量。 汤姆和邓不利多之间有一种奇怪的关系。某些方面来说,邓不利多是霍格沃茨里汤姆唯一有些敬佩的人。汤姆非常痛恨承认这个事实,邓不利多是那种仅仅出现就能让整个房间安静下来的人,他是那种弹弹手指就能然一个陌生人服从命令的人。某些方面来说,邓不利多是汤姆的楷模。他是那种汤姆自己想成为的人。 但同时,邓不利多信仰的事物却时汤姆坚决反对的。邓不利多对善于恶的接受与抗拒有着那么明确而死板的看法。而“善”与“恶”对于汤姆来说却是不存在的事物。它们是人们为了对自己的行为感觉好一些而赋予事物的模糊的、不确定的名字。那些对他最有益处的就是他认为的“善”。为什么他要敞开胸怀接受那些总是排斥他的麻瓜和麻瓜出生的人哪?在麻瓜的世界里,他不过是一只“过街老鼠”,一个孤儿,一个没有用处的男孩。他对麻瓜的恨已经到了远不能用言语来形容的地步。 汤姆为现在的徒劳无果而苦涩地一笑。他已经摆脱人类的感情很久了。那个被认为存放伤痛、快乐与哀伤的地方是一个会耗尽它周围所有事物的巨大空间。他没有用魔法来解决,因为不幸的是,没有魔法可以拿走他的心。在他麻瓜孤儿院的岁月里,他在霍格沃茨最初困难的那几年,还有他在任何地方都不被真正接受的事实让他学会了对所有的情绪麻木不仁。隐藏愤怒和偶尔的喜悦,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对他产生完全的冲击。当他被赏识、被轻视或是被侮辱的时候,他所感觉到的只是轻微的波动。将他的心封入寒冰只是他自卫的机制。那就是为什么他梦中的女孩会让他失去平衡。他有一瞬间被她吸引的感觉,但是当那一瞬间过去之后,他又能重新生活在他所珍爱的无动于衷里。 阿曼多校长从他一叠羊皮纸中抬起眼看向那个自信地坐在他对面的女孩。 “海伦小姐……你说你在德国已经学习过六年的魔法?” “是的,先生。” 坐在他左侧的邓不利多马上插进话,“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没有德国口音吗?小姐?” “嗯,在我十岁以前全家人都住在英国,后来因为我父亲的工作需要举家搬去了德国。你看,所以我从来就没有口音。”她一气呵成,就好像是急切地想透露信息一般。显然,连邓不利多都被她自信的表象给愚弄了。而内在,她的心跳都已经失去了控制。她发现比起自己曾经做过的所有事情来她更痛恨向邓不利多撒谎。这把她的内心打成了许多个结,但是告诉他事实并没有好处。是的,阿曼多校长,我来谋杀你最好的学生,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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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的血液沸腾了。 “业余?我……我能把这个魔药做得和你一样好。只因为你是个斯莱特林并不代表你在魔药课上就比我优秀。” 汤姆笑了。那是一种低沉的、冰冷的笑声——就和赫敏听到过的一样,这让她马上想起自己正和谁坐在一起。 “你不知道我是谁,是吗?”汤姆说道,脸上带着冰冷的嘲弄。 我不指望知道,赫敏生气地想道。我比你更了解“你是谁”。 见她不回答,汤姆说,“你说你能把这个魔药做得和我一样好?那么,请吧。” “好啊。”赫敏气愤地反驳。她查阅自己的笔记,小心地清点所有的成分。除了她两年级酿制的复方汤剂外,她还没有接触过这么复杂的魔药。另外,她不知道自己在NEWTs水准魔药课上到底是怎样的水平。 她安静地工作,加入材料然后每过几分钟变换温度,直到她记不清自己应该搅拌魔药的精确次数到底是多少。 赫敏伸长脖子看了一下艾玛的魔药是什么颜色,然后发现它们是灰绿色的。而她的是深鹅黄色,于是她开始慌乱了。然而五分钟内,她的魔药就恢复了正确的颜色。赫敏这才松了一口气。 “太薄了,你没有加足够的龙麟粉。”汤姆突然说,他冷嘲热讽的口气强烈地惹恼了赫敏. “但是我做的是正确的,我们能得‘O’,这对你来说不够好吗?” “这是两回事。”汤姆面无表情地说,“你说你能做得和我一样好。你做得好,但是并不如我。” 他用一种无法解读的表情审视赫敏。再一次,她认识到自己永远也不能解读他的表情。 “不要尝试与我竞争。”汤姆低声说,“你不会成功的。” 赫敏突然想起她假定自己只是一个中能智力而且胆小的女孩。汤姆看着她低下头。 “你是对的。”赫敏直白的回答,点点头。 有什么东西飞过了汤姆的眼睛,好像是惊讶?但是如此之快以至于赫敏不能肯定。 阿罗兹教授给了他们全班唯一一个“O”。 当铃声响起的时候,艾玛和一个头发蓬乱的格兰芬多追上了她。 “海伦!你能喝和汤姆 里德尔一组真是太幸运了。尽管他和其他斯莱特林一样是个小人,但是他会做所有的工作,而你就可以拿高分了。另外,这是査斯布莱克。它使格兰芬多的魁地奇守门员。” “很高兴见到你。”赫敏微笑着说,“我很高兴这个学期能和汤姆一组,我在魔药方面总是不太聪明。” “我也是!” 査斯急切地说。他的嗓音低沉而响亮,“我去年差一点被挂了,我敢肯定阿罗兹一定在试图将我扔出魁地奇队……” 那天晚上,当赫敏在图书馆学习的时候,她不禁疑惑自己为什么没有完全被汤姆 里德尔吓到。在所有的这一切之后,在她看将这个人将来会杀死她最好的朋友、并且正准备杀自己之后。据她所知,如果她不先杀了里德尔的话,那么伏地魔会杀掉她的。但是,我该怎么做哪? 某方面,策划谋杀总会让她的胃痉挛。我必须在他甚至有机会变成伏地魔之前将他摧毁!这是个让世界在恐惧中颤抖的男人。为了拯救数千条生命而谋杀这个人是绝对正确的。 赫敏坚持告诉自己这是她所有问题的合理解答。如果她杀了汤姆 里德尔,伏地魔就永远不会存在。那么她就可以回到将来见到哈利,罗恩和她的父母了。 所以,她要开始想一个杀人的办法。阿瓦达索命明显是不行的,因为她不知道怎么使用。她不得不找个麻瓜的办法。她没有枪,尽管这是最简单的方法。或许从厨房偷一把刀…… 这好像既凶残又恐怖,但是这是她能想出的唯一方法。在她杀了汤姆之后,她必须马上用时间转换器逃脱并且会到将来。所以她需要首先找出回到将来的办法。 当我找到了办法,我就会去杀他。赫敏坚定地想到,这不会用很久的。 你如何能够看透我的双眸,像一扇打开的门? 一只引领你到达我的内心, 我如此的麻木, 没有灵魂,我的心灵沉睡在寒冷的某地, 知道你找到它,带它回家。 ——Evanesence "bring me to life"
2008年11月01日 07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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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深夜的猜疑 (Late Night Suspicions) 日复一日,赫敏努力地维持自己是“海伦”假象。她总是沉闷附和,所有的格兰芬多和她的关系都很好。同时,她正在寻觅一条回到将来的途径,但是并没有什么好运气。甚至都没有证据表明穿越时空回到将来是有可能的。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几乎所有的课都是和汤姆一起上的。他在每门课上都是最好的学生,所有的教授都喜欢她。功课很多,但是赫敏强迫自己只的中等的分数。可想而知,要她在课堂上压制自己是多么痛苦的事情,一只以来学习都是她所喜爱的事情,然而现在她只能是中等的。 赫敏下一步的进展是在几周后的魔药课上。她依然被安排和汤姆一组工作,但是他们从来都不和对方交谈。她已经变得如此擅长于扮演“海伦”,当他们周五开始酿造魔药的时候,赫敏挠挠头,假装迷惑。 “我真是不明白这个复活药水,它对于七年级的学生来说太难了。说实话,到底什么是蠕虫触须?我真是不明白。” 汤姆从正在搅拌的药水中抬起头,他午夜般的眼睛对上了她的,但是依然和往常一样难懂。 “你是个好演员。”他冷冷地说。赫敏的胃痛苦的攥到了一起。他怎么知道的?它不可能已经发现自己是来自未来的!她决定装傻。 “不完全是。我在麻瓜学校的时候学习过戏剧,但是我没有舞台经验。”她面无表情地说。 “你知道,我不蠢。”他继续说道,就好像赫敏什么也没有说过,“而你也不笨。我看过你酿造魔药,我知道你是这里最聪明的女巫之一。你在其他课上掩饰得很好,而你那些没有头脑的格兰芬多朋友们也都相信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的掩饰哪? 赫敏的大脑由于恐慌几乎变得语无伦次。如果他告诉别人他所注意到的事情,她所有的伪装都将付之一炬。她拼命地想找些可以说的东西。 “我不喜欢炫耀自己的智慧。”她温和的说道,假装匆忙地在笔记上记下些东西。连赫敏本人都惊讶于此时自己表演得如此完美。 “尽管你从头到尾都一直在努力伪装,但是任何有一半智力的人都能看出你所作的一切都是在表演。”汤姆坚称。 “这也正是你在做的,不是吗?”赫敏平静地反驳,这是她所想得到的将他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已开的唯一办法。获得些许自信后,她继续道,“当然,对于你身边的人来说你既聪明又迷人,但是那是真正的你吗?”她说话的嗓音近乎危险,“在内心,你不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你在惶恐,我能看穿你,每个人都能。” 当赫敏注意到汤姆的表情时,他发现自己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好像取得了远胜于预期的效果。他冷静的外表已经粉碎,赫敏意识到自己点中了他的死穴。 “你一点都不了解我。”汤姆说,他的音调比平时更加冷静。他镇定下自己的表情,转回正在酿造的魔药。 “我了解得足够……” “不要跟我说话。”他用一种充满仇恨的语气低声说道。赫敏还从没有在他身上见过如 此多的情绪。事实上,他发现这甚至是第一次汤姆的脸上出现凶暴的表情。 “又是优异!而我从我的明星学生身上还能希望什么别的哪?”阿罗兹教授一边给他们的魔药打分一边评价道。 “这没什么,先生。“汤姆诚恳地说。 此时,赫敏确信他们两个人都是优异的演员。 “在内心,你不知道自己想成为什么。你在惶恐,我能看穿你,每个人都能。” 在他走向变形课的路上,这些话一直萦绕在汤姆的脑海中。它们显然不是真的,但是为什么它们会如此的困扰他?或许这是因为他整的一生都在努力不会成为无足轻重的人,以至于他没有时间成为有意义的人。 这怎么可能?我是男学生会主席,我是全班第一名,我是我们学院魁地奇队的找球手。我当然是有意义的人。他从没有想到过,或许正是因为他内心的空虚才造成了自己这样的感觉。 他敲了敲邓不利多办公室的门,而邓不利多很快就来应门。 “里德尔先生。”邓不利多问候道,汤姆步入邓不利多的办公室,猜测今天会不会是她终于能在变形课上与邓不利多比肩的日子。 
2008年11月01日 07点1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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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问一下你其他课程进行得如何吗,里德尔先生?我猜已经准备好NETWs考试了吧。” “我有把握我能做好。我其他的课也进行得很好。”汤姆面无表情地说。他直视邓不利多,然而发现很难不畏缩。在他面前,汤姆觉得自己好像是玻璃做的,透明而易碎。 邓不利多平静地将手叠在大腿上,坐到办公桌后。由于没有被给予座位,汤姆依然站着。在这场智慧的较量中,一点极小的错误都会让他失败。 “很高兴听到这些。”邓不利多平静地说,“你见过我们学校的新生海伦了吗?” 警铃立刻在汤姆脑海中响起,邓不利多已经注意到她奇怪的行为了吗?如果有人会注意的话,那个人就一定是邓不利多。 “我已经见过她几次了。”汤姆中立性地回答道。 “她相当的优秀,你不这么认为吗?我猜几乎和你一样得有才华。”年长的巫师用一种暗示性的语调说道。汤姆确信他显然是想要这个海伦的有关信息。 “她相当的平淡,真的。成绩并非优异,但是也不是太差。”汤姆回答,决定要更加深入地探究海伦。他不会告诉邓不利多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如果邓不利多对她有兴趣,那么显然她是个重要的人物。或许她的身份能够有利他的政治利益。 “看上去是这样,对吗?”邓不利多马上说道,“但是再一次,我希望你只依据表面价值接受事物,里德尔先生。” 就像他从前的许多次那样,邓不利多在试图激怒汤姆。邓不利多应该知道怎么做得更好。 “我也希望你只依据表面价值接受我所说的所有事情。”汤姆反驳。 “不完全是,里德尔先生。” “那么你比我之前认为的聪明得多。”汤姆立刻回击道。 这只是他们又一次的较劲,邓不利多只是怪异地对他抬起一条眉毛。 “那么我们开始上课吧。” 当她感到有一只手粗鲁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时,赫敏吓了一跳。 “海伦小姐,图书馆已经闭馆很久了。而我回查时居然发现你趴在书上睡着了!回你寝室睡觉去!”当罗斯塔夫人严厉训斥的时候,赫敏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 赫敏疲惫的看向自己本来正在阅读的那一页。 哈穆,在他566年的生命中,花费了大量的岁月研究“时间”。事实上,在他的晚年,他写了许多有关时间和实践本质的理论论文。他宣称,如果时间能够倒流,那么它也能被快进,但是现代巫师们还没有在此获得成功。他同时宣称,尽管时间可以倒流或加速,但是最终无法被改变…… “海伦小姐,立刻!”罗斯塔夫人尖叫道,从赫敏手中抢过书本,而她只好挫败地咬了咬牙。 尽管赫敏即疲惫又心烦,但她还是为自己读到的内容而兴奋。或许真有办法可以快进时间!她决定当自己放松时再继续阅读这一专题,现在她需要一些睡眠。 赫敏看了一下手表,发现此时已经过午夜了。她悄悄溜出图书馆走到阴影重重的走道里,四周的黑暗让她不禁颤栗。赫敏飞快地冲下走廊,没有发出声响也没有费心点亮手中的魔杖。 突然她面前的拐角里走出一条黑影,她惊讶地吸了口冷气,光明立刻照亮了周围。汤姆 里德尔的脸出现在她的视野之中,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得冰冷而空白。赫敏又吸了一口冷气,犹疑着自己是该拔腿就跑那还是掏出魔杖。 “我想是海伦吧?你午夜起来在走廊里徘徊有什么正当的理由吗?还没有照明,我要加一条。”汤姆直截了当地问。他放下手中的魔杖,而这样他的脸部分就被笼罩在了黑暗中。 赫敏的思维在恐惧中疯狂的运转,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询问,因为他的语调和他的表情一样空白。他们是碰巧遇上的吗? “我可以问你同样的问题。”赫敏略带愤慨地说。她无法完全掩盖声音中的颤抖,尽管她已经很努力了。在黑暗中与伏地魔独处可不是赫敏想要的场景。 汤姆老谋深算的打量了她一眼。 “或许我该提醒你注意,事实上我是男学生会主席,我的职责就是在走廊里巡逻抓留下床的学生——就像你这样的学生。”汤姆谨慎地说,他圆滑的脸没有透露任何的信息。 赫敏勃然大怒,男学生会主席?!当然,他该是男学生会主席,为什么伏地魔不能是男学生会主席?她该首先诅咒自己惨淡的运气,然后是阿曼斯对人品完美的判断力。 赫敏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到图书馆找关于时间旅行的资料。她不得不表演——再一次的,然后希望他能够接受。尽管不知道能否成功,但是值得一试。 “我夜里在图书馆学习有些晚了,说实话我有些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这个城堡好大,而我只有在这里呆了一个多月。我有些迷路了,情况就是这样。”她说完,假装有些还休。而汤姆把双臂交叉在了胸前。 “那么,我可以认为你是需要我带你去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吗?” 再一次,赫敏在心中暗暗诅咒。她所有希望只是从他身边走开,然而她却给自己挖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完美的坑洞。 “你真是太好心了。”赫敏从咬得发疼的牙缝中吐出亲切的话语。 “这是我的职责。”汤姆再次说道,好像是要解释他并非自愿提供帮助。他开始向那条赫敏闭着眼睛也能走的通道走去,当他们走到格兰芬多肖像洞口时,汤姆说。 “作为溜下床的惩罚,我可以从格兰芬多扣掉30分,而我要告诉你,这是我很乐意做的事情。或许,你还能为我做些什么。” 当这句话飘浮到空气中时,赫敏突然停下脚步,“你这个表态!如果你真以为我会……” 汤姆挑起一根眉毛让她安静下来,“进一步说,告诉我些事情。”他修正道,嘴角完成了一条狡猾的笑容。赫敏的脸涨得通红,这一夜第二次感到自己像个傻瓜。 “你究竟是谁?”汤姆继续,“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告诉你,”她立刻回答,“我和我的家人来自德国……” “不是那个故事,告诉我实话。”汤姆坚持,他深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下下似乎格外的专注,而赫敏觉得自己被它们催眠了。 这都不对了!如果他发现我来自未来怎么办?所有的事情都要被毁了! 赫敏抬起头,看进他的双眸,想在那里找到任何一丝情绪的暗示。然而,一无所获。 “那么就从格兰芬多扣掉30分吧。”赫敏冷冷地说,她希望自己的表情同他一样麻木,然后她转身离开。如果她回头看一下的话,赫敏会看到汤姆一直站在那里盯着她,直到她消失在黑暗中。 死亡并非我们拥有的最大恐惧,我们最大的恐惧是承担活着的风险——活着并且表达真实的自我。 ——Elaine Maxwell
2008年11月01日 07点1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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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夕阳泪 (Sunset Tears) “阿巴斯。”汤姆对着聚集在他身边的人柔声吟诵道。当他感觉到皮肉被烫焦并且变成疤痕的时候,他握住自己的右前臂。他的朋友们紧紧地盯着这个咒文留下的记号。他是一个黑色的头骨,嘴里吐出一条蛇。头骨是知识的象征,而蛇当然就是斯莱特林的证明。 “看到了吗?这就是斯莱特林力量的符号,从此它也是我们的力量。”汤姆温和地说,让他的观众们凝视头骨,并且为之神魂颠倒。我的力量,他在心里更正。这些头脑简单的人永远只配做他的随从。 “它只会在满月的月光下出现,”他继续说道,看向上方的天空。“所以没有人能够看到它——大多数时候。” 现今来说,他想到。 “它疼吗?”一个叫做哈牧里奇的男孩屏息问道。 “有一点。”汤姆用一种温和的语气说,“但是他是我们联盟的一个象征。想象一下我们一起工作所能取得的伟大成就。我们将成为巫师和女巫有史以来最最强大的一群,我向你们保证。” 他的嗓音、脸上的表情、他说话的方式和一举一动是如此的诱人,以至于他的观众们都被震惊得无法动弹,无法左右自己。他所许诺他们的这些不可能的事情,突然间变成了可能,他们的梦想突然间真实的令人发疼。汤姆看向自己周围的面孔,看到他们的表情充满了激动和希望。他意识到这些人和自己一样,期待得到力量胜过世界上的所有其它的一切,所以愿意铤而走险实现目标。他就站在这里,给予一个认可和一个装在银盘上的联盟。有谁会拒绝这样的一个机会哪? “这个标记也会提醒你们我们举行会议的时间。这样我们就不用在教授背后递纸条了。” 他给了他的追随者们多一些的时间考虑他提供的一切,然后说道,“你们喜欢它吗?” “我认为它棒极了!”一个三年级的斯莱特林女生宣称。 “它们也会被证明很有用。”马尔福,他七年级的追随着骄傲地宣布。 “你的才华什么时候停止过让我们惊异哪,汤姆?”露瓦露出自己标志性的笑容说道。这好像说服了没一个人,然后他们都开始加入自己的赞成。 汤姆微笑着点点头,告诉他们这只是一个想法,而内心则在庆幸于他们对这个魔咒迅速的认同。他给予他们一些东西是让他们感觉亲如一家的一种途径,另外他给予了他们前所未有的不真实的安全感。 在过去的几周里,汤姆的事情都进行得很顺利。他唯一的挫败就是 海伦。他依然没能弄明白她。邓不利多明显依然对她感兴趣,而汤姆的好奇心也达到了一个新层次。 为什么她显然相当聪明却要假装普通?她从哪里来?为什么没有其他人质疑她突然而离奇的出现?汤姆确信走廊里的那晚之后直接问她是无济于事的。当格兰芬多自愿无条件损失一大笔分数时,这永远不是个好迹象。她明显有个大秘密,而汤姆有一种心烦的直觉这个秘密与他自己有关联。他注意到了他总是在避开自己的双眸。 在一个温和而微风袭袭的十月的夜晚,汤姆登上了占星楼的楼梯。他靠在塔楼尽头一个阳台的栏杆上,让微风弄乱自己的头发,寒冷的风能帮助他更清醒地思考,所以他常常爬上来逃避地牢阴冷的束缚。太阳几乎落山了,耀眼的山峰正消失在地平线的远端。 他没有看见轻声跟随他直至顶层的阴影,没有看见她手上钢刀反射出的红日。当赫敏看见汤姆倚在阳台上时,她停下脚步。汤姆黑色的头发被风拂到了脑后,他的脸上有一种冥想的神情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存在。就是现在,她坚定地想到,开始走向前。 “等一下。” 一听到她的声音赫敏赶紧把刀收入自己的长袍中,一种油然而生的恐惧感险些要将她吞噬。汤姆并没有转过身,又沉默了一会儿。他看到她手上的刀了吗? “你为什么到这儿来?”他终于开口了,把脸转向赫敏。他观察着站在这里的女孩身上每一个的细节,她的长相,柔软而有光泽得金棕色长发,她丰满的唇,最后一抹落日擦过她琥珀色双眸的样子是他们在渐逝的光线中迷蒙而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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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来这里思考。”她踌躇着说。她有些紧张,准备着后退。汤姆随意地将双臂交叠向后靠在阳台的一侧。 “疲于表演了,我猜?”他不经意的话却意外的击中了她。 “不!” “说谎。”得意洋洋的笑容。 在快速的交锋后,他们沉默了。汤姆不信任地摇摇头。 你真实的头发并非那样子的,对吗?“他的周围弥漫着消遣的气息。 “是这样的!”她激愤地说,拉起一缕直发给他看是真的。 他冷笑一声,仿佛不理会她的话。汤姆掏出自己的魔杖向着她随意地一挥。 当赫敏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发生变化时,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直发变成了蓬乱的卷发!她一边慌乱的尖叫一边将手伸向自己的脑袋。 “你……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去掉了你施在上面的咒语。”汤姆冷冷地回答,抬起一根眉毛。 赫敏从一边看向另一边,象是在确定没有其他人看见。 “把它变回去!”她生气地叫道,投给他一个危险的眼神。汤姆肯定的认为这样看上去比以前更加合适,但是又一次,他为什么要关心这个傻姑娘的发型?他不关心,那是肯定的。再挥了一下魔杖,赫敏的发型马上恢复了原样。 “关于你有任何事情是真实的吗?”汤姆冰冷地问。赫敏突然看上去很焦虑,而汤姆知道自己正中要害。太棒了!“你这么努力地时要避开谁?” 你,她想绝望地回答,仅仅为了可以让他有意外的反应。他张开嘴想编造可信的故事,但是汤姆阻止了她。 “别说谎。”他马上说,“那对我不管用。”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对他的直觉感到疯狂的受挫。尽管她从不承认,每一天的每一秒她都疲于表演。她如此地想回家,而她的计划又一次的被挫败了。一切都太多了。她感到泪水刺痛了双眼。 “告诉你实话,我迷路了。”她小声地说,“我迷路了,我不知道如何回去。”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又充满了原始的感情。如果她现在是演戏的话,汤姆确信她能得奖。他看着第一低泪落出她的眼眶,看着它像一颗悲惨的流星滚下她的脸颊。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向她全身蔓延,那是伤感吗? “霍格沃茨图书馆有世界上所有的地图。如果你聪明的话,你只需要……” “不……不是那样的。”她尝试着开口,“不是那样的迷路。” 她吸吸鼻子,想要收回那险些摧毁她身体的抽泣。她在心里盛怒于自己的哭泣,看在老天的份上!你面前的是伏地魔!他是谋杀过数千人的冷血杀手——但是不,他不是,现在还不是。你期望什么?同情吗? “你为什么哭?”汤姆突然问,将视线坚决地锁定在了她身上,一抹微小的红晕出现在他的脸颊上方。 赫敏看向他,他的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挫败,“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迷路……” “不,不是你哭泣的原因,我知道那个。为什么你焦虑或悲伤的时候会哭泣?为什么每一个人哭?我真的不明白,流一些咸的液体并不能帮助你解决问题。所以,为什么?” 觉悟像游走球一样击中赫敏,他不懂得感情!她狂乱地想到。他一生中可能从未流过一滴泪。 “这就像,像……问天为什么是蓝的。因为它是。因为它总是那样,或许可能有一些……冗长的科学解释,而我不知道,但是通常只是因为它是。” 汤姆用那种恐怖的空白表情看着她,以至于她开始害怕。“那么哭泣是愚蠢的。人们作某些事情只因为它‘应该那样’是愚蠢的。” 赫敏感觉到他话里有更深的含义,但是她太焦虑了以至于不能解析它们。 “那么,你做了什么?把你所有的情绪都装进瓶子里?把它们藏起来?我认识一个人,曾经那么做过。”她用一种痛苦的音调说,“到最后,事情进展得并不好。” 汤姆知道她想告诉自己什么,尽管她本人并没有意识到。 “他是谁?”汤姆问。 赫敏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显然有些后悔的年轻人。“你不认识他。”她说,她的嗓音渐渐放柔。“你从来也不认识他。” 汤姆看着她湿润的、在黑暗中闪烁的脸庞,他感到自己想为她做些从来没有想要做过的事情,他想使她舒心,使她镇定,让她在各方面尽可能感觉好一些。只是他不知道怎么做。因为他自己从来没有给予或得到过舒心。 而之后他就改变了主意。 你在想什么?这是海伦,一个愚弄了所有人的女戏子。她可能现在也是在演戏!我为什么要听她的? 赫敏突然感觉到了,感觉到了在他体内一种前所未有的寒冷与紧绷。 “听着,我不需要某些格兰芬多泥巴种向我泄漏她轻薄的秘密,OK?我甚至不了解你,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除了个说谎者什么都不是。”汤姆说话时甚至都没有提高音量,然而这一次有一种赫敏从未听过的强烈的自控。 她看向汤姆 里德尔,伏地魔——不管他是谁——在转身之前最后一眼。他冰冷的黑色双眸是赫敏看到的最后事物。 最令我们恐惧的,并非是我们的黑暗,而是我们的光明。 ——Marianne William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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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更亲近的敌人(Enemies Closer) 邓不利多在他的书房里来回地踱着步子,这是他将来也常常做的举动。这并非是间很大的书房,但是这是阿曼斯给他的。一阵轻快的敲门声把他吓了一跳。 直了直长袍,他走过去打开房门。他相当惊讶于自己在另一侧的所见。 “你好。”他对站在自己办公室外的年轻女巫说道。她比自己年轻,他猜想大约是二十出头。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和一双尖锐的褐色眼睛。她并不缺乏美貌,有傲慢地高耸颧骨和娇小的嘴唇。此时,她的脸庞充满了希望的热诚。 “邓不利多教授,我说得对吗?我是米勒娃,很荣幸见到你,先生。”她恭敬地说,微笑着伸出手。邓不利多握住它,很高兴于年轻女子有活力的激情。 “啊,米勒娃,很高兴你能来。魔法部安排你做我的助理,对吗?” 米勒娃玫瑰般的双颊泛起了红晕,然后狂喜地点点头。“是的,教授。直到有下一个学校的工作调遣。” “不需要叫我教授。毕竟我想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邓不利多弯起了眼睛,然后她点点头。 “我很高兴在霍格沃茨工作,教……阿不思。我已经梦想了很久了,我希望我的余生都能在这里度过……” 赫敏忧虑地走进魔药课的教室。她相当频繁地想到汤姆 里德尔,而最终得出了一个令人大吃一惊的结论.自从她到达1943年的那一刻,赫敏就没有最基本的关于该怎么办的线索。她所知道的全部就是她必须杀死汤姆 里德尔,在他杀死自己以前。着看似是一个简单的任务,但是事实上这个人已经在看穿她的边缘,而且已经到了几乎无法蒙混过关的地步。所以,她开始设想另一条杀死他的方法。 亲近你的朋友,但是更亲近你的敌人。 她得到的结论是自己必须做一些不可能的事情。具体而言,成为汤姆 里德尔的朋友。当时机正确而且他在自己身边感到放心之后,她就能进攻了。而他,甚至不会看到自己将至的死亡。 那么现在只剩下一件事情要做,去和他成为朋友。 她在心里暗自苦笑。如果有人在一个月前告诉我,我将费尽心思要和伏地魔成为朋友的话,我无疑会奉劝他们去精神病医院。这般的嘲弄。 她坐到他身边。 “抱歉。”赫敏生硬地说,还有一点冷漠。而他直视着前方,拒绝知晓她正在讲话。 “我不应该……” 汤姆突然转向她,眼中迸射出怒火。 “你没明白,是吗?我才你忘记了昨晚我告诉过你不要再和我讲话。我不了解你,我也不想同你有任何联系,永远不想。”他一气呵成。赫敏可以从他的嗓音中知道他所言非虚。真是个好进展,她皱起眉头想到。我做了事么事情让他到对这么多?这不是个好主意! 她用外眼角看着他。他一点都没有提高音量,而他的脸也是一如既往地平静和冷淡。赫敏沮丧地眯起眼。 “我能做些什么吗?”她问道,没有等待回答直接掴了他一巴掌。 当她的手和他的脸接触时,汤姆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摸向自己被打的伤痕。然后他转向她,苍白的皮肤上出现了亮红的痕迹。 “你有什么毛病吗?你这个肮脏的泥巴种,喜怒无常的格兰芬多疯子!”他用一种致命的嗓音低声说,“你不知道我能为这些做出什么事情!” 桌上的魔药瓶子突然间爆裂了,淋了赫敏一身黄色的粘液。令汤姆非常恼怒的是,她只是微微一笑。 “你疯了。” 好极了,这解开了个难解的谜团,赫敏沾沾自喜地想。他是有真实感情的,这点认识很有帮助。或许不是友善的感觉,但是这显然是一个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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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发生什么事了?”阿罗兹教授一看到有状况发生就走了过来,而汤姆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非常的抱歉,教授。我……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魔药,下课后我会留下来清理干净的。”他认真地许诺。 “不用,里德尔先生,不用了。我确信这只是个意外。”阿罗兹教授马上回答。 “我一定会更小心的,先生。”当教授走开时,汤姆保证。 “你让我恶心。”教授一走远,赫敏立刻说道。汤姆没有看她,只是抓起拖把开始拖地上的黄色液体。 她不禁怀疑,这是否也是她自己在老师眼中的形象?不,她好笑地想,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完美地做好一个老师的宠物。 汤姆心情恶劣地大步走向大厅。 我恨她,他激动地想到。然而,他顿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在他整个人生中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失控过。事实上,如果他没有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克制住自己的话,他确信天花板会砸向他们四周。她做了什么让自己如此生气?他以前被打过许多次,也肯定比这次要重。或许是因为她脸上的沾沾自喜?或许可能是因为这一巴掌完全是无缘无故的。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汤姆一开始不想同她说话的原因,当她在周围时所有的事情都会不同了。他用毕生经营的抵御感情的屏障却因为她的出现而土崩瓦解,他以为早已经死亡的感情重新浮出水面。她无疑是用了什么复杂的魔法削弱了他的防卫。此外,他也不想冒险结交一个麻瓜出身的格兰芬多。他不想和她说话,他也不必和她说话,她对他毫无政治利益可言,所以她就是一文不值的。逻辑清晰总是他性格的强项,而这个逻辑似乎完美无瑕。 “里德尔!嘿!里德尔!”他听到身后有个尖锐的声音吼道。 马尔福追上了他,银色的眼中似乎闪烁着兴奋。直到六年级的尾声,两个男孩似乎都还不很喜欢对方。汤姆恨马尔福恼人的自负,而事实上他生命中所有的事情都是盛在银牌上端给他的。马尔福憎恨一个廉价的混血巫师居然在每门课上都打败他的事实,而且他还得到了男学生会主席的位置。然而汤姆最终意识到了,自己不希望同一个像马尔福一样有实力的家族成为敌人,所以他与马尔福结成了暂时的联盟。 “我看见今天魔药课上发生的事情了。”他慢条斯理地在汤姆耳边说道,“那个海伦姑娘掴了你一巴掌,而且我要加一句,还不轻。你一定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她如此生气,肮脏的泥巴种。” 显然我的在场就足以激怒她。他苦笑着想到,但是却开口说,“我对她说了一些侮辱性的话,有些轻视了她的家庭和社会地位。然后她就发火了,你知道格兰芬多是怎么样的。” 马尔福庄重地点点头,没有察觉他话里的嘲讽。“你不会允许一个格兰芬多就这样摆脱此事吧,对吗?这会毁了你的名誉。” 汤姆在开口之前思考了一会儿,“当然不,我会想一条可怕的计策让她在全校面前被开除。你觉得这样够残酷吗?”汤姆开玩笑地问道。 “因为她染指了伟大的汤姆 里德尔?还不够。” 马尔福说道,同汤姆一起仰天大笑。 “上变形课要迟到了,马尔福。”汤姆简洁地说,点头道别。 他一走开,汤姆就沉下了脸。真是一个好伙计,他确定地想到。这是对他力量的一种衡量,甚至他不喜欢的人在他身边也会有一种盲目的舒适感。毕竟,汤姆 里德尔是一个迷人的、迷人的男孩。 又一次,阿道夫?希特勒也是如此。 马尔福将会是个好卒子。他们都将会是。 “德国是否有更多的媚娃?”赫敏问,她的眼神发笑地看向布莱克。“不,恐怕不比这里的多。” 舒展地做在靠椅上做作业的艾玛,看到他的脸耷拉下来时笑了起来。他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媚娃,所以希望赫敏在德国认识一个。如果我去过德国的话,或许会有所帮助的,赫敏有些好笑地想。 “我听说他们更喜欢保加利亚人,他们可能都住在那里。”她随口编造道。 布莱克的笑容相当迅速地回来了,“今天我看见你在课上掴了里德尔一巴掌。那是为什么?” 艾玛倒吸了一口气看向赫敏。 “他对我说了一些侮辱性的话,有些轻视了我的家庭和社会地位。然后我就发火了,你知道斯莱特林是怎么样的。” 讽刺的,布莱克没有察觉她话里的嘲讽。 “讨厌的斯莱特林混蛋。” 布莱克厌恶地说。 “好吧……”艾玛害羞地打断进来,“他是班上长相最好的男生之一。哦,得了!海伦,不要那样看着我……那双深沉而神秘的眼睛……” “艾玛!你意识到你在谈论谁吗?” 布莱克突然爆发,“汤姆 里德尔,斯莱特林的头儿,最最邪恶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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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说说,布莱克。另外,你说的好像汤姆就是暗公爵他本人一样。我不介意一个不羁的男孩偶尔……” 赫敏,对这个讨论开始感到极度的不舒服,她伸出一根手指想要说话,然而她的反驳被布莱克的声音淹没了。 “所以如果我没有理由得到处诅咒麻瓜出身的巫师,你就会更喜欢我是吗?” 艾玛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然后吼道,“你不可理喻!布莱克!” 她突然态度大变地冲出了房间。 “我说什么了?”待艾玛走远时,布莱克问赫敏,然后咧嘴一笑。 这就是我和罗恩听上去的样子吗?赫敏突然想到。怪不得哈利在我们身边时总是摸不着头脑。她意识到此时此刻,她依然会想到这两个男孩……这是她一个悲伤的错觉,因为他们都已经死了。 “那么……你会吗?” 布莱克说完。 “嗯?对不起。”赫敏赶忙说。他翻了翻白眼。 “有一场魁地奇比赛,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你能来看我比赛吗?”当他看着她时,布莱克眼中似乎充满了期待。 赫敏克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有些事情从来不会改变,是吗?男孩们和他们的体育运动。 “我不知道,布莱克,我……”她停了下来,她想说自己有许多作业要做,但是事实上她并没有。你不是赫敏,你是海伦,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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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会来的。”她终于回答。布莱克脸上漾开的微笑,有一种与小天狼星惊人的相似。 “魁地奇比赛?”当他们走回办公室的时候,米勒娃问邓不利多,“事实上,我非常的偏爱魁地奇。” “你不能找到很多喜欢这项运动女性,你该以此为荣。”邓不利多礼貌地说。他对她的看法正因为她所说的每一句话而提升。事实上,他发现她惊人地令人愉悦。 邓不利多看了看手表,“我该去给我的一个学生上私人课程了。”邓不利多挥挥手说道。 “我能来吗?我想帮忙。” 米勒娃说道,她的双眼因为新的挑战而闪烁。 “恐怕不行,米勒娃。这个学生有些……麻烦,可以这么说。或许将来我会让你见见他的。”邓不利多温和地说,尽管他的语调暗示这个话题到此结束。米勒娃思索着皱起眉,然后点点头。 “那么,我们在魁地奇赛场上见。” 米勒娃高兴地回答,声音里只有点滴的失望。“我敢确信我会为格兰芬多加油的。” “魁地奇赛场上见。”邓不利多微笑着同意。 紧接着,星期六早上9点半的时候,赫敏,米勒娃,邓不利多,布莱克,汤姆还有艾玛发现自己已经在魁地奇场地上了。 这是一个万里无云的美好秋日,风干冷而忧郁的拂过树梢。赫敏和艾玛同另外一些七年级的格兰芬多坐在了看台的上层。在比赛的开端,空气总是充满了激昂、亢奋的情绪。 “现在入场的是格兰芬多 魁地奇队!”当一抹红色离开地面升上天空时,播音员吼道。 “还有斯莱特林!”播音员再一次吼道。绿色和银色的光芒在魁地奇场上环绕了一周,然后着陆。双方队长握手之后,比赛开始了。 赫敏盯着两个飞在最高空的身影,当她意识到他们都不是哈利时,心中一阵刺痛。他们中的一个人,飞行的姿态让她想起了哈利。她眯起眼,但是无法看清楚他。他是谁? 比赛正在进行,格兰芬多现在取得了绝对的领先,这都要归功于布莱克完美的守门技术。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找到金色飞贼,然后格兰芬多就能赢了。正同旁边的人一起加油鼓劲艾玛突然握住赫敏的手腕,然后拖着她穿过人群。 “快来,海伦!我想看得更清楚。” 赫敏发现自己正靠在看台的一个阳台上。这里的高度同30米的球门柱相当,所以能更好的看清楚比赛。赫敏眯着眼睛仔细看,现在能够更近距离地看到两个找球手了。 艾玛的眼睛从未离开过布莱克,她的表情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而变化。因此,两个女孩都没有看见马尔福正旗着扫把向她们靠近,他充满恶意地看着赫敏。 她就在那里,显然正专注于某些离她很远的事物,她踮着脚尖几乎保持不了平衡。只需要轻轻地一下…… 此时一颗游走球向马尔福猛冲过来,而他拿起球棒将球打向赫敏的方向。 我知道他是谁了!赫敏终于想出来了。那是……但是她的思路被击中自己背部的某物打断了,那股冲力将她推下了边缘。 “海伦!”她听到艾玛在喊叫,但是疼痛开始让她不舒服并且向全身蔓延,赫敏没有意识到艾玛在对她叫喊。谁是海伦?她混沌地想。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尖叫,尖叫声如此之大以至于盖过了播音员的声音。 然后她感觉到一双强健的臂膀圈住了她,感觉到坚实的胸膛贴到了她的背后,然后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撞上了地面。最终,她失去了知觉。 好、坏、困苦、欢笑、悲剧、爱和喜悦,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为一个难以形容的整体,它被称之为生活。你无法把善与恶分割开来,而或许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Jacqueline Onas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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