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溺水人(阿修悠太x增长和南)
bproject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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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看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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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锦食薄 楼主
又是找不到镇楼系列,相信我这本质是一个积极治愈的故事。
2017年01月28日 12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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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锦食薄 楼主
天朝背景,至少学校是(。
人物会有ooc,绝对会有。
这其实算是拉郎吧,但我真的好喜欢。
2017年01月28日 12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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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锦食薄 楼主
这篇文里,前面有我对和南的个人理解。他其实是一个矛盾的人物,我在一开始会将他比较暗的那一面展示出来,后面会渐渐好起来的
2017年01月28日 12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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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锦食薄 楼主

和南的成绩是在高三下学期开始下滑的,寒假过后的开学测验,他的成绩破天荒地滑到年级排名三十开外。
班主任将他叫到办公室,问他是出了什么问题。
和南抿了抿嘴唇,什么话都没说。
香烟快要燃尽了,和南只是盯着班主任双指间的那一点红光。
你是个好学生。学校给我布置的任务是我们班至少要出一个保A大的,本来这个人是你。
对方说完猛吸一口香烟,很烦闷的样子,将烟头浸入烟缸。
和南抬头看向班主任,眼神罕见地淡漠。
增长和南,从被招入这个重点高中开始,他的名字就长年出现在各种表彰名单上。在老师眼中,他是无可争议的好学生,优异的学业成绩可为谈资。在同学眼中,他温和有礼,认真稳重,平易近人,笑起来如有繁花不败。
而他本人,如同他湖绿色的眼睛,是春风拂过的新柳。
最能刺激人感官的是相貌,他的外表同样为他引来了周围人的注目,或钦慕或崇拜,无数目光在他身上沉沦,却只是千帆过尽,了然无痕。
这样的一个人,在一个短短的寒假之后,在最关键的时候,被阴郁笼罩。
下课铃响过十几分钟,老师终于宣布下课。班里的人都一洗上课时的疲惫,呼朋引伴地离开教室。
和南一个人缓慢地收书,天色渐晚,窗外的黑色一点点吞没夕阳留下的温暖色彩。
“小增!”有人隔着窗喊他,和南很意外,他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
来者介绍自己是五班的,想认识他很久了。有一张很可爱的脸。
他想起来了,这个人时不时会远远看着他,当和南对上他的目光时就会匆匆撇过头去。
和南扯出一个笑容,他停下收拾书包的手,改为支着下颌,语气轻佻:“你喜欢我?”
名为阿修的少年有点惊讶,但还是点点头。
和南轻轻笑了一声,夹杂着一丝讥讽:“我脾气很差的。”
他脾气很差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是这样的人。
他看到他母亲疯狂地大叫,打碎花瓶,手指渗出鲜血。而他的父亲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一切。
“疯女人。”
他的父亲是这样形容的她的。高大威严的男人支撑着公司的运转,却运转不好一个家庭。
和南翻出以前的照片,金发女人笑的灿烂,那是被天使亲吻过的脸。她将自己的孩子抱在怀中,依偎着自己的丈夫,背后是盛放的向日葵。
曾经的幸福是那么脆弱,轻松就可以碾碎,喷溅出丑陋的汁液。
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出轨毫无悔意,他的家庭支离破碎。男人的妻子愤然离家,可她心里还牵挂着她的孩子,在和自己丈夫两地分居时,她写信给和南,倾诉她的想念,告诉和南她的爱意,她总说你这么优秀,不会成为你父亲一样的人。
年幼的和南在父亲那里只能得到冰冷的注视,但当他把自己关进房间,翻阅着来自母亲的信件时,他就能汲取到温暖。他会成为优秀的人,会成为笑容温和的人。那是他母亲所期望的。
后来他的母亲回来了,就在他高三的寒假。
他躲在楼上。
楼下传来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在空荡荡的宅邸显得异常刺耳。
在信纸上写出漂亮的字体女人现在失控了,她的一切文化涵养,她神圣的母性都消失了,只因为可笑的爱情。
他想他应该阻止的,十七岁的少年,应该有担当不是吗?
将照片夹回硬壳笔记本,轻抚了一下封面上的金盏花,和南扭开门把。
“这个家我恶心透了!你,还有你的儿子!都恶心透了!”
尖利的嘶吼来自那个漂亮的女人,她的金发依然如同上好的绸缎,可她面庞却是前所未有的扭曲。
和南不知道之后的事是怎样的发生的,他清醒过来时,他的母亲已经离开了。他的脚下有血迹,他的手腕上是一道凌乱而狰狞的伤口。而他的父亲看他的表情,就像看他的母亲一样。
支撑他包装自己的金盏花仿佛枯萎了。他其实就是一个疯子吧。
堕落比他想象的要容易,一旦某样重要的东西被摧毁后。
于是他和那个叫阿修悠太的人在一起了。
在那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高三谈恋爱,还是和一个男生。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
阿修告诉他,他不介意和南现在的样子。这样就好了。
2017年01月28日 12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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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楼加油↖(^ω^)↗
沙发(ฅ>ω<*ฅ)
2017年01月28日 13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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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北伦和阿和的
2017年01月28日 18点01分 7
抱歉我站阿修×增长
2017年01月28日 2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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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锦食薄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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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俩正式认识一个星期后,阿修带他去打耳洞。
周末的时候阿修给他发了短信,和南很轻松就出门了,他的父亲正忙着出差,根本不会管他。
天还很冷,阿修上半身裹得像个球,他们约在市中心,和南一下车就看见他了。来来往往的人不乏情侣,偶尔也有招摇过市的同性恋人。
阿修也看到他了,向他招招手。他跑了过去,呼出的热气凝成白雾。
对方告诉他:“我们也试着牵牵手吧。”和南答应了,他们的手差不多大小。
和南从懂事起就没有试过和别人牵手,他的手心不由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就那样随便地提出了交往的请求,对方也答应了。和南苦笑,自己居然也会为了追求一时的刺激而做出那样轻率的举动。最可笑的是现在自己竟然退缩了。
他们穿过人群,往来的行人并没有注意到这对生疏的小情侣。
“你还是紧张的吧。”阿修突然晃了晃他们相握的手,转头看向他。和南本想继续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看到阿修的眼睛,他忍不住点点头。
阿修有些腼腆地笑了,露出虎牙,说自己是第一次谈恋爱。
“我其实也有点紧张。”他说。
看到和南的表情他又笑了出来,这回表情游刃有余了些:“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天生的吧。”
和南有点茫然,半晌他反应过来,是说同性恋的事。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阿修在学校里也是一个惹眼的人物。长着和身高不符的娃娃脸,五官像亚欧混血,头发是天生的卷发,淡雀斑,戴耳钉,露脚踝。穿着如时尚杂志上的青年model,总是游走在违纪边缘,人际交往方面似乎也得心应手。
和南总不能和他说我以为你是不良少年,看着就像同性恋吧。
一瞬间产生了愧疚心,他本以为对方也是抱着玩玩的态度,否则也不会在他问是不是喜欢自己的时候点头点的那么干脆。结果现在人家不仅不是,而且还是第一次谈恋爱。
“你在想什么还真是全部写在脸上啊……”阿修松开了牵着的手,猛地捧住和南的脸就开始揉,将和南那点纠结全部揉跑了。
阿修的手落到他的肩上,拍了拍,只是没有再去牵他的手。
“不要有心理负担,好好玩吧。”
他们先去商场挑耳钉。阿修选了一副紫色的,告诉他一人一个,戴在右边,算是表明身份。阿修本来左耳就戴着耳钉,但现在既然出柜了,那就要换一边。末了,他又朝和南摆摆手,告诉他不用勉强,不想戴也可以。和南表示他会戴。
付钱的时候阿修制止了他,自己拿出一张卡片递给柜台,接着就推着和南的背催他去下一个地方。和南没有多言。
他们去离珠宝店不远的地方打了耳洞,血珠顺着耳垂滚下来,和南觉得有点开心。他享受这种隐秘的叛逆所带来的快感。
在这之后阿修又带他去打街机,看新上映的科幻电影,去甜品店买了一些新鲜曲奇。
迎着摇摇欲坠的太阳,阿修给他喂了一块曲奇,又拿了一块塞到自己嘴里,两颊鼓鼓,似乎是很开心,炫耀般地向他说这才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该做的事。和南咀嚼着他的那一块,被对方感染,也笑着回应,前面算的上,吃甜点可不是。
后来他们看了时间,四点,是时候道别了。阿修把他送到车站,隔着车窗阿修朝他夸张地挥手,和南忍不住扬了扬嘴角,也朝他轻轻摆摆手。
想要获得短暂的愉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在这之后迅速陷入情绪低谷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和南回到家,打开灯,日光灯散发着幽幽的冷意,只有他一个人。
习惯又不习惯,他躲到自己的房间,让身体陷入柔软的床。
在学校里乖乖地做着好学生的时候,很少有人来亲近他,他的优秀就是隔膜。尽管他向周围人展示着温和与包容,众人也只是与他拘谨地谈论一些大雅之题。他有时会被很多人围着,但他一直孤独。
而现在,就更没有人会主动靠近他了。他放任自流,先是故意把考试考得一团糟,然后就是沉默。同学都忙着自己的学业,并没有闲心去关注一个出现异常的人。没有女生会爱上什么颓废气质,她们所脑补的是十项全能的闪耀王子,现在人设崩塌了,她们就会自然而然地放弃。
他还成功地激怒了某些大人,这让他尝到一丝病态的愉悦。班主任为他的业绩发起了愁,自傲暴躁的任课老师气急败坏地把他算作反面教材。
可惜没能激怒他的父亲。
和南摸了摸自己耳朵上的异物,冰冷的触感传来,还有疼痛的残余,他心中涌上来一股狠劲。
和南打开手机,向他的父亲发了一条简讯。
“我谈恋爱了。”
似乎还觉得不够,和南打开前置摄像头拍了一张自己的耳钉。
“和一个男生。”
点击发送。
他关上手机,把脸埋到枕头里。
天色发暗,下雨了。
2017年02月01日 11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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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锦食薄 楼主
我发现我真的不适合写这种,对角色情感的表现真的一点天赋也没有,真的是脑洞一时爽……埋头痛哭
2017年02月01日 11点0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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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 ,我在看ww
2017年02月03日 07点02分 10
谢谢谢谢!
2017年02月03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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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z加油w
2017年02月03日 07点02分 11
我会加油的w
2017年02月03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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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锦食薄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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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突然暖和起来,三月份的天气变化无常到让人烦躁,和南盯着黑板上的如同咒文一般的白字,悲哀地发现自己还是会下意识地解题,例如接下来只需要连接CE两点用三分法代入原方程式就可以了。
半只脚跨入春天的时候空气潮湿,稍微运动一下就能出一层汗,黏在厚重的衣服上。但大部分人并不敢随便脱下冬装,忽冷忽热的天气很可能直接送他们去医院打吊针。
凡事有例外,比如说阿修悠太。
明明前几天恨不得把能穿的衣服都套在身上,现在就一身自在如飞的春装,冲锋衣留出空荡荡的领口,散袖被卷起,露出一截小臂。
学校会组织高三的学生进行课间的跑步,说法是防止学生因为缺乏运动而抑郁。
和南和以往一样还是会参加,他把留的稍长的头发别在耳后,露出耳钉,散漫地跑着。他觉得自己这样做大概是别有用心,但本人也说不上来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跑步的时候他看到了五班的队伍,然后看到了阿修。
现在回忆起来,阿修从来没在课间找过他,他们只会在放学的时候走在一起,在校门口分开。
他对阿修一无所知,例如他的家庭,他的生活状态,他亲密的朋友,他知道的可能只有对方偏爱的曲奇口味。
很多细节只要去想一想,就能发现诸多疑点。和南有意识地阻止自己去想,但他的大脑已经先他一步把那些事情罗列了出来。
例如,他为什么会喜欢自己?
例如,他为什么会选择在那一天出现?
……
和南小口的呼气,一些缥缈而不明确的思考在他脑海里晃荡。在前方小跑着的阿修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恰好对上视线,和南的思维就此打断。这一瞥的结果是阿修露出了爽朗笑容——他的笑容常常能兼具爽朗和甜美的特性,甜美用在男生身上似乎不合适,但这个词的确很贴合阿修。
在阿修周围推推搡搡的两三个人,或许是和他比较要好的同学,也跟着回头朝和南看来,一瞬间的表情仿佛是窥伺到了什么隐秘,露出暧昧的笑容,纷纷凑向阿修说些什么,阿修眉头皱皱,假装出不悦,眼角依旧带着笑意,那是属于男孩子间的嬉笑。
那是和南从没有尝试过的,与一群散发着汗味的同龄人闹哄哄地凑在一起说一些他们这个年纪热衷的话题。
和阿修交往的第八天,戴情侣耳钉的第三天,他出差的父亲没有任何回信。
2017年03月26日 07点03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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