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0
#你的名字#
#cp向GeurtenaXGarry#
#胎教文笔高亮#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瘫坐在椅子上轻揉着太阳穴,脑子里的绘画灵感貌似一瞬间被什么偷走似的无影无踪,突然想起红衣女子曾向我抱怨说“嘛...这简直是个女子美术馆吗...”之类的强忍着倦意打起精神着手调色——Uh画框女士们又摸不到门把手了。
打理完零碎的琐事后独自一人呆坐在紧锁的画室中细细思索着,无意识般扭开颜料罐捥出色块安置在调色盘上拿起碳笔加重草稿。
“呐呐,ib酱,Mary酱,要和人家一起逃出去呀。”
画作中的男子貌似突然有了意识般喃喃自语着没有任何声音却有好似直击灵魂。我停住手中的动作屏息等待他下一次开口,而他也只是笑着,定格在某一画面中。
“啊咧?Mary酱一定是因为喜欢Geurtena先生的画作才来美术馆的吧,放心,人家会带着你一起出去的。”
由心底自发的某种名为暴怒的情绪涌上,不受控制的抄起调色刀猛地扎向男子的脸,半跪在地上寻找着橡皮用力擦除男子手中所剩无几的玫瑰直到画纸破碎(我难得画一次水粉,要知道平时我都是画油画的。)才勉强停下扶额歇息。
看着残破不堪的画纸轻叹出一口气重新找出画纸固定在画板上,还未来得及对自己刚刚的行为表达歉意却好像突然被什么扼住咽喉,拿着铅笔的手颤抖着,想要努力思索什么却没有一点印象。
对了,我要叫刚刚那个男子什么来着?
摔下调色盘夺门奔出踉跄着找遍美术馆每个角落却没有一点关于他的记忆,心脏中存活的野兽嘶吼着要把胸腔撕碎——对了,我倒是找到几片安眠药。
“不过是副画而已我这是干什么?”我这么想着自嘲的笑笑,凉开水捎带着安眠药物的刺激便很快有了倦意,勉强支撑着体力透支的身体瘫倒在画室的单人床上。
再次醒来已经是翌日中午,轻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洗漱,猛地瞥见昨日被自己毁坏的画作旁有Mary稚嫩却又有力的字体,难得微笑着摊开画纸细细看着。
“Garry。”
对,他叫Garry...我不会忘了,Garry。
(ooc属于我帅气属于同体们)
2017年01月19日 13点01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