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蔷薇续集——蔷薇的忧郁·怨
zy非领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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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奈夜 楼主
别人写的:我摘抄楔子 矗立着的房屋,巍巍然地立。屋外的绵绵细雨,一连下了几天吧。一切,依恋在雨的清新中,心情,也是这样。屋中,一张宽大的红木桌,两头,坐着两个人。距离是这样远,心的距离也是一样远吧,彼此不信任。 细细的镜框,透明的镜片,好像不存在一样,低低地垂在鼻梁上。淡淡的微笑,永远是那么不惊。仿佛是游戏的主宰者,笑看生死与成败。黑色的燕尾服与精致小巧的蝴蝶结,那双白手套……很有绅士风度呢。 桌的另一边,一个年轻人。白色的工作服依旧,金发碧眼,却,荡漾着少有的浮躁。他似乎很激动,喋喋不休地在说些什么。猛然,他拍案而起,白色的衣袖因愤怒而抖动。 “你就是这样对待这场游戏吗?!拉普拉斯之魔!”终于让我们听清楚了他的一句话。 “呵呵,别这么生气嘛。”一直沉默的拉普拉斯之魔开口了,声音如旧,那样低沉,不愠,“罗真,我们见面也有好几次了吧?没有见过你发火啊。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吗?”年轻人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缓缓坐下,调调语气:“既然我们约定过,为什么要破坏这场神圣的游戏?”“哦?”拉普拉斯之魔微微扬起细眉,“不见得吧?我破坏了吗?”“既然没有,那么又为什么取走第四和第六个孩子的蔷薇圣母?”罗真愤愤不平地喊道,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屋子里。 “那么,一定是破坏吗?”拉普拉斯说出了一句让罗真吃惊不已的话。“那……还是什么?”罗真莫名,“此举有什么深意吗?”“呵呵,”拉普拉斯之魔幻化回兔子,三瓣唇未启,声音却已发出,“你想想,现在相亲相爱的蔷薇少女还能继续爱丽丝游戏吗?” “……”罗真噎住了,一时不知怎样反驳。细细想来,好像真的是这样,爱丽丝游戏,越发得不纯洁了呢。“那么,”良久,罗真发话,不免带着失落,“你想怎么样?” “呵呵呵呵,我要你,再做5个人偶……为了,你心中的爱丽丝……”悠荡的声音,回响在大厅里。罗真猛然抬起头,碧眸里闪过一丝光芒…… 
2008年10月24日 12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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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奈夜 楼主
Two.聚汇 聚是聚合的聚,汇是汇集的汇。 风吹过草野,吹动茧的发丝。他轻松得躺在草中,嘴里叼着一根草叶,那种涩涩的感觉,很喜欢……又是一阵风,一股熟悉的彼岸花的地狱之味传来,但是这回又多了其他的味道,咸咸的。 茧站起,习惯性地望向四周。几团黑色的冥火翩跹着跃来。茧暗笑,身后的爪子悄然无声地动了起来,像是抓住了空气的一角,两只爪子同时轻轻一撕,冥火就像被刀切过似的裂成了两半,掉落在地上,还未等它们烧灼到草,就化为灰烬。 “总是以战斗作为开场白,难道不会觉得腻吗?”茧轻轻道。 “咯咯咯……”空虚的声音传来,响彻四周。带着几团幽火,一位精致的人偶从天上缓缓降落。 充满忧郁的双瞳仍然没有一点焦距,看得你心发慌。黑色的高跟靴子成“丁”字步落在草地上,没有丝毫声响。衣裙上的黑色镂花散发这及其浓厚的东方气息,风从它们之间的空隙穿过,带出一丝细微的美声。 “咯咯,”人偶又笑起来,幽深的眸子闪过一点笑意,“哥哥,当然不会呢,这不是对姊妹们最好的一次试探吗?” “灯宫铃……”茧轻声,茶色的双眼发出无奈的目光。 “又是一个世纪过去了,哥哥的战斗力果然还是很强呢。”灯宫铃淡淡道,继而改为暧昧的口气,“是空气压缩平切吗?微分的原理吧。” “呵,嘴还是那么甜……”茧轻笑,仿佛有一丝不屑和腻味。 “当然,我可是很仰慕哥哥的呢……”娇小的唇抹上一层满意的笑容。 “但是,”茧正色,“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什么进步吗?” “那么,哥哥,试试这个吧……”灯宫铃狡黠一笑,轻轻一扬手中的灯,铃立刻摇了起来,一左一右,慢慢地,轻盈而干脆的声音传出。蓝色的火焰摇曳起来,从灯里射出,向茧射去。 “……还是老一套……”茧微微得意想。爪子还是进行空气压缩平切,突然,在火焰裂成两半时,巨大的冲力传来,把茧打倒在地。 “怎么会……”茧惊讶。 “咯咯……火焰的芯里包有一种气体,遇到细微的空气就会发生强烈的排斥反应,当你的爪子撕开我的火焰时……”灯宫铃满足的笑,似乎达到了她的目的,深如幽谷的眸子傲气十足,“哥哥,这可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呢……哥哥能中招,我很荣幸……咯咯”白雾中,灯宫铃向茧缓缓走来,一个模糊的身影边缘。 “被仰慕自己的人打倒,是不是很尴尬啊?”一个带有几分冷意与讥嘲的声音传来。又是一个人偶从天而降。 发际的边缘隐隐发着诡秘而高贵的紫光,棱角分明的天然树脂脸庞。黑瞳具有威慑人的力量,与灯宫铃不同的是,那黑瞳分明有个焦点,直射那点,宛若要烧着它。 “纱……呵,曼罗纱还是得理不饶人的一张嘴啊……”灯宫铃笑笑,停止了脚步,黑发随着风的脚步飘溢。 银灰相间的颜色仿佛要与白雾融为一体,只是一个轮廓使人看懂她在哪里。 雾散,灯宫铃延续了未走完的路,走到茧身边,淡朱唇弯出了浅浅的弧度。一只手伸了出去。总是习惯紧束带着紫色蕾丝边的袖口,将将近一半的手掌藏在黑色的袖里。 茧微微一愣,随即将头偏到一旁,冷冷地说了句:“我不需要。” “咯咯……“灯宫铃笑,带着些许暧昧之意”哥哥难道是害羞了吗?有趣……”说着硬是把茧拉了起来。 “灯宫铃,恐怕你只有对茧才会这样的态度吧?”曼罗纱雅雅地道,自然地把头望向一个风走过的方向。风从指尖处流泻,仿佛散发着迷人的光芒,很微妙的感觉呢…… 风声掠过,远处绯色的天空这在渐渐变淡。 淡红色的缎带飞速勾上一条树枝,一个人影荡过,紧接着,缎带又飘向另一个树枝。那个人影垂下,凝脂而苍白的手腕挽着带子的一端,淡红绕着手腕,向下蜿蜒,像一条剧毒蛇,令人恶寒。 身影恍惚了一下,看那嘴角边的点点殷红,就不难知道,她又贪杯了……突然,缎带脱离树枝,随着那人偶的身体缓缓下落。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力量,那落地显得十分仓促。人偶晃荡着身体,慢慢向三人走来。 “落亚……还是没有放弃BLOOD MARY吗?”曼罗纱向后退一步,好像已经闻到了那股酒气,不禁皱皱颦眉。 “当然……不会……”落亚的脸颊微红,泛着醉意。 “还差一个人偶……”茧喃喃自语,突然,他望向草野的一边,笑了,“她……来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逐渐变大。血腥的双瞳充满了无趣。瞳没有像其他人偶那样选择从天而降,而是步行赶来。双脚狠狠踏在原本竖立着的草上,径直走过灯宫铃,来到四位人偶的中间。 呀!灯宫铃轻叹,伸出手去扶直被压倒的草,可它们还是颓靡地倒了下去。 “愚蠢而又弱小的生命值得去珍惜吗?”瞳厌恶地说,十分不满,仿佛有人违反了她的游戏规则。 “咯咯,”灯宫铃的笑带上了几分玩味,“但是被你踩过的,我就要救一救……” 茧走出,淡淡道:“新的游戏又要开始了……”随即望向灯宫铃。 那幽深的眸子仿佛有了光芒,没有焦距的目光散漫开来,望向每个人偶…… “还是从最弱的开始吧……”
2008年10月24日 12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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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奈夜 楼主
Three.哀乐 哀是哀伤的哀,乐是乐曲的乐。 “我出门了,小金要好好看家哦!”纪的声音传来,随即而来得就是“咣”的关门声。“哦……”一声略显稚嫩的答应声。 “真红随纯出门了,纪出去买东西,翠星石和苍星石气看爷爷奶奶……就剩小金一人在家了……不怕不怕,小金是蔷薇少女中的金头脑,第一军师!我不会害怕的吧?”金丝雀小声嘀咕着,在稍显阔大的家中坐立不安。 杂屋里的镜子,白光一闪。一双诡异的眸子透了出来。 “好机会呢……” 古老的镜框旁,黑发,黑衣,黑色的长靴也渐渐露出,一个人偶轻轻从里面走出来。“嗒”,鞋跟叩地的声音,人偶看着无人的家,露出一抹鬼魅的异笑…… “咯咯……”幽灵般的声音传来,金丝雀立刻石化,早已僵硬的脖子慢慢回头,当看到眼前的一切,瞳孔骤然收缩,接着又无力地涣散开。 “你……你是谁?”颤抖的声音。 “呵呵,灯•宫•铃……” “灯宫铃……你、你来干什么?”金丝雀的声音因极度害怕而失真了。 “明知故问……” 红木灯已急不可耐地出现在眼前。橙色的锁链从灯中射出,以破竹之势向金丝雀刺去。金丝雀赶忙唤出小提琴。 “第九乐章终结曲,最后一滴泪!”声音响起,如丝的细线摆列着落在琴弦上,手臂移动,乐曲以强大的穿透力奏出,瞬间形成一股龙卷风,金色的光芒环绕在卷风的四周。屋里的地砖被风的吸力所一片一片掀起,卷风所临之处无一不一片狼藉。 “雕虫小技……”异笑又浮在脸庞。“叮铃铃……”风铃又变奏摇起,锁链突然改变方向,向风的正中心刺去,在强烈的风力下,锁链左右摇摆,但是并没有减慢前进的速度。 “啊!”金丝雀慌了神,加快了拉奏的速度,琴声抑扬顿挫,速度极快,仿佛一只小海燕在暴风雨中挣扎。 猛地,锁链冲破了卷风的束缚,直直朝着金丝雀的手冲去。 “啊——”金丝雀的双手被锁链缠住,动弹不得,暴风渐渐平息。 “咯咯……” “当”,一根琴弦被轻而易举地挑断,金丝雀发出一声凌厉的惨叫。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 琴已被狠狠地摔在地下,琴木破碎,显得凄凉。 “唰“的一声,一个黑影掠过,瓷片破碎。 锁链松散,金丝雀却成了一堆废瓷。一个粉红的蔷薇圣母浮了起来。浅绿的双瞳渐渐无神,渐渐变成孤独的灰色…… 灯宫铃走过,看到蔷薇圣母。 “蔷薇圣母吗?我不需要。不过为了姊妹们,还是让我来摧毁它吧……”淡淡而沉静的声音。手臂抬起,一道黑蓝色的火焰从手心处射出,蔷薇圣母燃烧起来,掉落在地上,破碎了。 当完美破碎,也许就一文不值……但是,依然散发着比普通琉璃更耀眼的光芒。 一片草野。仍旧是那片,茧仍旧躺在草上,但是,身下多了一张巴洛克式的丝绸绒椅。 一阵气息传来,茧睁开闪烁着茶色光芒的双瞳,看到的却是灯宫铃的一张及其靠近的脸。 在阳光下,天然树脂的脸散发着细腻而柔软的感觉。 茧没有躲闪。任凭灯宫铃的脸越靠越近,就在只差一毫的距离,停住了。冷冷的目光盯着,竟然有一种烧灼的感觉。 “看来,灯宫铃得手了……”
2008年10月31日 13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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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奈夜 楼主
Five.动摇 动是动荡的动,摇是摇晃的摇。 “真红,翠星石,小雏,大家一起做饼干吧!纯也一起来!”纪一边系上围裙,一边冲楼上喊道。 “是……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干这种女孩子家家干的事啊……”纯念叨着,但还是从楼上走了下来,头上,是紧抓着他头发的雏莓。 小雏的嘴嘟了起来,淡绿的双眸透着不服输的样子。 “哦?雏又生气了吗?”纪笑着,想把雏莓从纯的头上拿下来,可是雏莓拽得紧紧的,疼得纯大呼小叫。 “这样子真是没有礼貌呢,停下,纯。”真红的声音依然冷静如一。 “呃……”纯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 “好孩子……” “哦呵呵呵呵呵呵……小鬼雏又拿纯当保护伞吗?真是弱啊!”翠星石笑着从楼上走下,杏色的长发随着身姿微微晃动着。 “雏才不会输!”雏莓从纯的头上跳下,跳到桌前,抓了一把棕色的板栗就向翠星石砸去。 “啊——”有一个板栗轻轻地打在翠星石的头上。翠星石“中弹”,她也生气了,一反刚刚得意的神态,左顾右盼,见没有武器,就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板栗,反扔过去。 板栗在空中快速旋转着,径直飞过餐桌,向着“目标”——雏莓的脸上砸去。 “不,不要!”雏莓用双臂挡住自己的脸,板栗击中衣袖,粉红的衣袖颤动起来。 雏莓生气地抓起栗子,正准备回扔过去,突然听到纪的一声大喊:“姐妹之间要好好相处!不可以拿食物来玩!” 回头,看到的是纪怒气冲冲的脸。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地静下来。 …… 窗外,是一双亮晶晶的蓝眸,微微扇动着的长睫毛仿佛挂着清晨的露珠。眼中,是懵懂。 人偶翻身回到房顶,缀着钻石的矮跟鞋轻盈地落地,身上星星点点的水钻互相碰撞,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声音,那一身的银光,因温暖阳光的照耀,显得更加甜美。 “蔷薇少女的家里,的确是很温暖呢……自己……”淡淡的语言,不惊的微笑又挂上脸庞。 漫步在房顶上,一步,二步……五十三步,五十四步…… 走了多久啊?站在房顶的边缘,风温柔地抚着。 突然,脚一松。 “啊——好痛”竟然重重地摔在了蔷薇少女家的花园里,细而尖的小草穿透柔软的肌肤,淡绿,浅褐,和头发融为一体了呢…… “是谁?”屋里传来一声叫喊。 “糟糕了……”一红一绿的身影蹒跚着优美的步伐走来,身影渐渐清晰,啊……是那个叫“真红”和“翠星石”的蔷薇少女吧。 “你是谁?”真红坐在沙发上,小口地喝着红茶,身边的翠星石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从天而降的陌生人偶。 “我……我叫落亚……”人偶有些怯弱,小巧的手指不安地来回抚摸着沙发柔软的绒毛。 “请用茶!”纪热情地端着一杯隐隐冒着热气的红茶。 落亚,轻轻接过,尝了一口。 “有咖啡吗?” “呃……这个,抱歉,没有。”纪回顾自己,有些尴尬,继而打起精神,“红茶,不也很不错吗?” “没关系……”落亚那独特的笑又浮现出来,仿佛在等的就是这个答案。 轻轻,缓缓,掏出的是一个精致的小瓶,里面,殷红的液体一上一下地泛着波纹,在瓶身上留下浅浅的波痕。 瓶盖轻轻被旋开,瓶身倾斜,一段液体流入口中,那种熟悉的感觉,在舌尖漾开后,瞬间周流全身。 “这是?”纪问。 “Blood Mary。” 真红望着眼前无邪的人偶,那苍蓝的眸子,竟是那样引人。 “你是蔷薇少女吗?”切入正题。 人偶畅饮的动作瞬即停下,她的双瞳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真红,看得她不自在。 醉了吧? “是……也,不是。”简洁的语言,回答却朦胧。 “那么,你有蔷薇圣母吗?” “没有。”这次的回答很干脆。 “哦……” 落亚的眼神转向前方,又恢复了原本的淡淡伤感。 {自己,在这里,为什么有一种久违的感觉?是什么呢?为什么,让我不敢靠近……而在自己的姐妹们中间,毫无感觉。} “你,有家吗?”翠星石弱弱地,好奇地问。 “家?我不知道……” 真红从沙发上跳下,一步一步,稳稳地走着,上楼去了。 “可怜的孩子……”留下一句语言,让人慢慢品。 “呐……”语气是那样无奈,眼神,是那样无神…… 夜晚,落亚坐在蔷薇少女家的窗前,双腿悬空,小幅度地交替摆动着,映出心中淡淡的不安。 {在这里感受到的,是温暖吧?是在阳光下感受到的温暖不同的,是心里的。 同是蔷薇少女,为什么在这里感受到的是温暖,而在亲姐妹们那,感受到的是一阵一阵的发寒? 我们终日悠荡在N领域里,如果没有什么事件,话语很少,关心很少,爱……很少。 这不应该吧! 我现在……在怀疑自己的姐妹吗?可是我……我真的很无奈啊! 如果是现在,我不想战斗,我不想失去这份独有的,可贵的温暖啊!} 纯粹的夜色,犹如浓浓的墨汁,冥茫着,她的心……
2008年10月31日 13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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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自己的文被置顶啊~好高兴~!原址:https://tieba.baidu.com/f?kz=354343430
2008年11月01日 12点1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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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莲心咋找到这个私吧的?
2008年11月05日 11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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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悲恸 悲是悲伤的悲,恸是恸哭的恸。 一个未知的N领域。 平切的地板,上面是斑驳的痕迹,深深地,刻在上面。站在中心,目力所及,看到的是一条直直的线,而在不远处,俨然是一个幅度很大的起伏,那是人偶,真正的人偶。 在这个大空间的某一个点,出现了一个光圈,接着光圈逐渐扩大,形成了某个领域和这里的交界点。 “嗒,嗒”两声重合的鞋子落地声。一银一黑两双鞋子出现了。 银的纯洁,黑的邪恶。鲜明的对比,但是又作对般地出现在一处。 “是这里了吧。”依然是沉静的声音。曼罗纱环顾四周,突然,眼睛盯在了一点,幽幽的眼睛映着那拱起的曲线。 焦点转移到了黑衣人偶身上。 果然,她也看见了,空灵而莫测神秘的瞳孔却什么也没有映出来。 “灯宫铃,是茧……”曼罗纱轻轻地道出,梦呓一般。 灯宫铃颤抖着,慢慢地向那倒地的人偶走去,靴子在地上叩出很响亮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击着耳膜。 灯宫铃走到人偶身旁,俯了下来,黑色而整齐的头发下垂,使一旁的曼罗纱看不清她的神情。 曼罗纱索性不看了,她叹了一口气,向周围看去,细细搜寻着,突然,像发现了什么,看着战斗过的痕迹,她若有所思。 片刻,当她再次看向灯宫铃时,发现灯宫铃已经一手托着茧的脖颈,一手托着他的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头发依然垂着,但曼罗纱依稀看见灯宫铃将头低了下去,渐渐靠近茧的前额,在上面印下一个浅浅的吻。随即,她抬起头,不知从何处来的风将她的头发吹开了。 曼罗纱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但灯宫铃却移开了脚步。 “灯宫铃,是雪华绮晶干的,蔷薇少女第七人偶,我见过她。”曼罗纱突然很急切地说。 灯宫铃停在黑暗的一隅,曼罗纱看到的只是她模糊不清,宛如墨色渲染过的暗暗轮廓。 良久,灯宫铃喃喃道:“雪华绮晶吗?我记住了……”随即,她和茧的身影消失了。 曼罗纱追到灯宫铃站过的地方,惊讶地发现地上,有泪水滴落的痕迹,像朵朵散开的灰梅,凄绝的美。 那片绿涛起伏的草野,草还是那么长,那么绿,但是,在这里处过的人却发生了变化。 突然间好像少了几个。 “呵。茧也败了啊。”瞳还是那样,语句没有起伏,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不该败的。”曼罗纱很可惜地道。继而,她的脸色深沉了下来:我想,我们该考虑点什么了。“ “或许是意义吧。战斗的意义?”瞳的语气变了一些,但还是分不清是怜悯还是讥嘲。也许是同伴接二连三的厄运也让她心颤了。 “可能吧。灯……”曼罗纱转向灯宫铃,却欲言又止,她看见了灯宫铃从没有的一面。 “我会报仇的,不惜任何代价……”
2008年11月14日 14点1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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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ven.思考 思是思索的思,考是考虑的考。 纯家里。 真红坐在窗边,透过微微反光的玻璃望着楼下的一点。继蔷薇水晶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变故,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了。 或许就是在那么一瞬,明明遥不可及的噩梦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父亲大人的心到底是什么?他在想什么?抑或是他心里只有一位孤独的爱丽丝? 嘴里红茶的味道还未散尽。 “纯,再泡一杯红茶来。” 猛然,窗户前出现一位人偶,怨念的目光让真红心里发寒。一闪,而过,人偶不见了,犹如鬼魅一般。 “啊——真红!”楼下传来翠星石惊惶的叫声。 “难道……”真红没有犹豫,飞身下楼。 眼前,出现的是一片被人破坏过的狼藉景象。翠星石提着水壶站着,做出战斗的姿势,她身前,是那曾经在真红眼前出现过的黑衣人偶。 人偶的手心处射出一道道黑色的火焰,纯家里的一切都烧灼起来,发噼啪的声响。 “雪华绮晶在哪?雪华绮晶,她在哪?!”黑衣人偶大声喊着,仿佛心里的防线已经到了极限。 “我不知道的说!”翠星石忘乎一切地大喊着。 真红看着,灯宫铃的衣裙已经有了裂口,树脂凝成的手臂上已经有了划痕,她的眼神迷茫而愤怒,甚至是一些要把一切都撕碎的欲望。 “不!别闹了。”真红的手抬起,手心发出耀眼的光芒,气流掠过,晶莹的花瓣漫天飞舞,零乱,不失目标。 花瓣朝灯宫铃涌去,很奇妙地,灯宫铃像一个找到家的孩子,慢慢收敛了动作,她眼中的黑色冥火已经消失殆尽,继而替代它的是无尽的迷离与绝望。心中的那座堤坝,终于不堪重负地崩溃了。 “停止吧……”真红轻轻呓出,转身上楼,圆头皮鞋在楼梯上叩出声响。 翠星石吁了口气,开始用壶中的水浇熄一些还在燃烧的火焰。屋中顿时充斥了一种烧焦物体特有的味道。 灯宫铃渐渐地,在空中隐去了…… N领域中。以不是那片草原,而是茧曾经败落在这里的大殿,还是一样的了无生机,即使这里的人偶也无法改变。风呼呼地吹着破败的旗帜,仿佛在重演历史的悲剧,诉说感伤的故事。 瞳倚在一根与其他柱子毫无区别柱子上,曼罗纱则倚在她对面的一根。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瞳也失去了那份玩世不恭。 久久过去,一切都没有变,曼罗纱开口:“瞳。我们今天要说的,是什么?” 瞳很疑惑地抬头:“你忘了吗?意义啊。” “意义啊……那么,我们这样讨论,又有什么意义呢?”曼罗纱望着对面的瞳。 “咯咯,”瞳突然笑了,“我想你知道答案。” 曼罗纱也笑了:“为了意义而讨论意义,也是有意义的。” 两人似乎开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玩笑。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父亲大人是不是只是把我们当成一种机器……”曼罗纱抿抿嘴唇,仿佛很艰难地说。 “那又怎样?活着的价值就是享受杀戮的快乐。不然,就浪费了父亲给予我们的能力。”瞳似乎很不屑于曼罗纱那样怜悯别人的样子。 “但是,我们诞生以来,还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失败,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想想吗?”曼罗纱似乎有点激动。 “……”瞳不语了。 “好吧。我明天,将会赶赴与蔷薇少女的最后一场战斗……”道罢,曼罗纱很决然地向出口走去。 “最后?”瞳有一点疑惑。 “对,我不想当杀戮的工具。” 瞳叹了一口气,但并不悲伤,继而,她略带讥嘲地笑了。 灯宫铃突然出现在瞳的眼前。 瞳毫无防备地后退几步。 灯宫铃很颓废,她自言自语地喃喃着。 “我几乎找遍了全世界……可是没有……没有……雪华绮晶,她就像消失了一样……”一种嘤嘤的哭声从大殿中传出……
2008年11月14日 14点11分 14
level 5
Twelve.结局 结是结尾的结,局是时局的局。 寂静如丝的一个未知领域。 一个茶室,茶香韵韵,昏沉中能看见泡茶人细心而忙碌的身影。檀香悠悠,袅袅升起,渐渐弥漫了整个茶室。火焰升腾着,跳跃着,演绎着快节奏的舞蹈,火上的水慢慢从平静不起波澜变成了冒着一个个水泡和烟气的水,清澈透亮,好似能洗刷罪恶一般。 一点,一点,一片,一片,棕色的茶叶慢慢坠入水中,渐渐浮沉在初沸的水中,如人生那大起大落,令人措手不及的宿命。一会儿,茶香便和檀香此起彼伏地飘散开来…… “很精彩啊……”伴随着清脆的掌声,一位红衣金发的人偶走出,苍蓝的眸子极具神韵,棱角分明。 淡淡的烟雾像让路一样退开来,却久久萦绕在真红身边不愿散去。 “来了。”正在泡茶的曼罗纱将杯盖轻轻扣在茶杯旁,平淡的话语仿佛在谈家常。 “请坐。”,曼罗纱做出手势,摆向她对面的茶座。 “请品茶。”她端起茶杯,捧到真红面前。 精致的茶杯上刻有一些奇怪而精美的图案。幽暗的蔷薇花纹在杯上忽隐忽现,抚上去也是感觉不到的,因为没有起伏,一点也没有,但是的确存在。 “谢谢。”真红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 细细品尝,不难品出泡茶之人的心。适度的水从嘴里留下,带着一片温热,让人觉得心也暖暖的,周身暖暖的。 “茶之道,莫过于此了吧。”真红真心地赞扬。 “嗯。让我们,静静地战斗……”曼罗纱平静的声音,让人想到空灵的水晶,她慢慢闭上眼睛。 这是一场心灵的战斗,自己与自己的战斗,最难的战斗。 当各种矛盾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便不再是矛盾,当姊妹聚合在一起的时候,便不再是仇敌。 净化心灵,方能找到自己无愧的答案…… ———————————茧———————————— 最为人偶,始终到要战斗的吧。 没有谁可以逃脱,因为这是: 宿命。 他为战斗开了个好头,最后却败落在了虚伪之中。 一点一点, 用自己的丝,将自己束缚, 困扰在茧里,什么时候才能醒悟? 只能期待。 ———————————铃———————————— 她一直在寻找,可是答案是什么, 她也不知道。 也许 在那插在腹上的巨大水晶里, 在那红木灯中摇曳的火焰里, …… 失败, 到头来只是自己将自己捆紧,自己上演悲剧,自己种下苦果。 锁链只能自己解,悲剧只能自己看,苦果只能自己尝。 味道不好吧? ———————————纱———————————— 王者的气息尽显, 她没有放弃努力,她在阻止,在蜕变。 从失败中,她醒悟了, 但很难说是第一个。 当决然和瞳分开时, 她就注定了要独立,要赢。 但在爱丽丝游戏里, 没有输,没有赢, 只有无限的轮回和虚构的伤心。 都是敌人吗? 什么时候能和平? ———————————落———————————— 可怜的天使,可怜的孩子, 她还小吧? 她没有确切的年龄, 但是无论怎样,都不应该成为牺牲品。 当小小的内心发生激烈的挣扎, 友情与温情,只能选择其一。 美丽化尽在粉色的光芒里, 黑暗中,她会害怕吧,会哭泣吧? 但是她会怨恨吗? 柔弱的肩膀不应该扛着这么多艰巨。 不应该,不应该! 命运在呐喊。 希望她醒来时,还能快乐地嬉戏。 ———————————瞳———————————— 殷红的眸子,像在滴血, 如心一般,也在滴血。 冷冷地,看着杀戮, 享受,那血腥的快乐。 那坚固的外壳也许没有人性, 但真实的内心或许还留有温存吧。 但是,请不要展露出来, 不要不要……要狠心。
2008年11月14日 14点11分 15
level 5
第一部完
2008年11月14日 14点11分 16
level 1
话说。连真实作者的名字都不写上去么= =?
2009年01月31日 13点0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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