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主权整体保持一致
wingmakers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8
“你是主权独立的。你的世界会尽一切所能告诉你相反的事情,但你就是这个--主权独立。你也同时在你的领域里与其他所有一切构成一个整体。所以,你既是主权独立的,也是整体的。在这种状态之下,你能够作为一个单一的存在而运作,通过个人责任的网络与所有其他生灵连接在一起,即是说,心之美德--是唯一的契约。
“你明白了吗?”
我点点头。“但质疑…甚至你吗?”
“这并不意味着不尊重,这只是表明了你对主权独立的理解。这不是有意违抗权威,而是你心灵的实践,在努力与在某些世界里被称为主权整体的事物保持一致。无论我们是否用这个名字来称呼它,主权整体都是我们全体渴望的意识。”
“我想,你知道,我现在生活在一个精神病院里…”
“是的。”
“而我是除了主权整体之外的任何东西。现在,我穿着不是我的衣服,被锁在一个房间里,吃饭也要等人通知。我没有真正的自由,所以,我怎么可能象主权整体那样活?”
“你与它保持一致。”
“我怎么才做到那样呢?”
“在一个充满等级秩序的世界里,一切都是有关一致的。因为存在着层层叠叠的世界,所以一致是关键,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会让你看到。 ”他对着我点点头。而我点头回应。
一瞬间,我们就通过某种看不见的方式,飞到了一个有着绝对原始的美丽的地方上空,茂密的热带丛林里有一道巨大的瀑布,我们飞到了离瀑布冲进河流处只有几码远的下游的一个水池那里。
激流的声音令人兴奋。我感到水力推着我们顺流而下,我们就象苹果一样沿着河流向下漂浮。不一会儿,河流的轰鸣声平息了,激流减弱了许多,缓和得我们足以游到岸边,爬上岸,仰面朝天躺在堤岸暖洋洋的沙子上。
“你看见了吗?”斗星指着上面一些树枝,它们象绿色的雨篷一样悬挂在我们头上,挡住了天空。我看着它,但只看见树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或不寻常之处。
“你指的是树叶吗?”我犹豫地问。
“仔细看。”
我眯起眼睛,但还是没看见任何不寻常之处,“我看到的只是树叶。”
“尽量不要看叶子,而是看叶子和聚集在它们最低点的运动。”
瀑布飞溅的水沫令树叶恒久保持着亮绿,并往下滴着水。我看着水滴掉在我们身上,有种催眠的感觉。我继续观察着。偶尔我会感到有一颗水珠落在我的手臂或脸上。
“继续看,“斗星说:“耐心是有回报的。”
然后发生了,我看到一颗水珠正在我上面很高的地方形成,知道它将以某种方式落在我身上。我看着它将它的能量卷到足够大的一滴,令它可以突然地从它在叶子上的岗位上逃脱,让重力以它自己的方式带走它,它开始了降落,我兴致勃勃地看着它落入我的眼里,当它击中我的眼睛时,我立刻感到我的身体,虽然身在这个世界,却仿佛融化成了水,这是种非常奇特的体验,我开始溶化,向着河流流去并融入河流,向着下游飘去。
我流经石头卵石以及光滑的树枝,它们象很久以前就离开而到了一个新世界里的树的骨骼一样,从河里伸出来,我听见激流的声音;感觉到运动,卸下了所有欲望或意志的负担。象这样流动是一种彻底的解放。感觉自己在移动却没有意图,分离却仍是整体的部分。这是狂喜,这是一致。
我脑海里刚冒起这个想法,我就又坐回在斗星小小的篝火面前了。背景是远山模糊的轮廓。
“我…我明白了,”我神思恍惚地咕哝着。
“一致是流动。但是你与什么一起流动?”斗星问。
“爱?”
“它是问题吗?”
“爱”。
“那么这种爱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个好问题。我想了一会儿怎么回答,感觉象在参加一场考试。”它来自这里。”我把我的手放在我的胸口。
“记得瀑布吗?”
“是的。”
“它就象心,但在瀑布之前,存在着一个源头,它是什么?”
“整条河流就是源头,”我说。
“所以我们与爱的联合而不是小水珠-- 一个自我保持一致。我们与我们的部分保持一致,这部分就是整条河流。”
“主权整体…”我轻声说。
“对。”
“但如果这只是一个概念,如果我以前从未经历过这种状态。那么我如何与某种仅仅是一个想法或概念的东西保持一致呢?”
斗星朝向天空凝望了片刻。“这会以令你惊讶的方式到来,但在你的人类载体里,你也只是个纯粹的思想或概念,你只是把它当成了你的真实来接受。这是唯一的区别,所以,当你与整条河流--你的真实自我的更大画面保持一致时,你就将一种优先选择的新意义分派给了你与宇宙的互动关系里。这可以在潜意识的层面上完成,而不需要你用祈祷和形象化的形式将它表达出来。只是保持一致的愿望…成为整条河流。其余的,如他们所说的,会随之而来。”
当他的话结束时,我睁开眼睛,看到我的房间黑暗中模糊而单调的轮廓。又剩下我独自一个,我又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精神健全了。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这么容易离开我的世界,看到其他的次元?我提醒自己,至少这次是斗星而不是那姆。对此,我的确是感激的。
我睡着了,希望我的一致被风带到是更高、更广阔的视角里,那儿每个地方都被拼接在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镜框里,所有的称谓都消失了。
摘自(苍龙)
2017年01月09日 13点01分 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