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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写过同题文,结果写得太囧写不下去了。抛弃之,改版成纯洁的清水文拿来参加活动~填坑速度缓慢,见谅- -—————————正文来了————————“煮豆持作羹,漉豉以为汁。萁向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曹丕在心里读罢白帛上隽秀的字迹,面无表情地挥挥手,看任它落入面前燃着的火盆,瞬间化作灰蝶纷舞。“陛下,临菑侯之事……”“出去!”腻烦了大臣的啰唣,他挥手斥退臣下,一个人坐在龙椅上心乱如麻。本是同根生……他的唇不自觉地动了起来,诗句从他嘴边悄悄溜出——他从来不是过目不忘之人,真正能聪明如此的,只有写来诗句的这个人。不过此次,他居然只看了一遍,就把那帛上之字记了个分毫不差。尤其是这首诗。眼前依稀晃动,当时那人在大殿之上慷慨挥笔,洋洒千言,分毫不差他所愿。其后附诗,便是这首,一字字都似银针,明晃晃地刺入他的眼眸,生疼生疼。子建。他无力地站起来。父王临死时怪诞的笑容还在眼前晃荡。“记住……你们……兄弟……”那声音执著地盘桓,断断续续不成句子,每个字都听得真切。可是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狠毒呢,父王。他的嘴边勾起一丝冷笑。不知道你是要以我为荣,或者后悔选定了我?这都不重要了。只是子建……他的眉梢堆起愁云。他从不曾如此犹豫不决过,即使作下最无情最不可思议的决定,他蹙眉的时间也断然不会超过一瞬。只是这次,怕是不同了。他能想象那孩子——没错,他就是个天真的孩子——在软禁的驿馆里,依旧放荡不羁地端杯向月,笑得疏狂不禁,他的心就有些异样的微颤。“罢了,看在太后面上,传诏令下去,贬其为安乡侯,即日起程就国!”太后?太后算什么。想当时亲眼看着胞弟曹彰死在他面前,死在他精心的策划下。太后也只有对着一地破碎的水罐号啅不休的份。倒是曹植,敢给自己留下一句相煎何急,恐怕这才最是让他凛然之处。①随他去吧。谅他不能有何异志——就算有,恐怕也是有这个心没这个胆。他从来不肯完全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自己。其实他也知道那个骁勇却无谋的黄须儿不会对王位有非分之想;他也晓得狂傲不羁恣意落魄的子建没有能力威胁他的宝座。可他还是要除之而绝后患。其实我不该手软的。看着黄门持诏下殿,心里不是没有后悔,可是终究没有唤住,任他去了。给他一次机会好了。一母同胞的弟弟,再怎么说都能牵动一点宛转的思绪的,任它如何薄凉。他转身出了大殿。外面阳光很好,信步而行,忽然脚下碰到一团毛绒绒的东西。他低低头,见一只半大的斑纹猫蜷缩成一团咪咪叫着。大概是不知道何时闯进来的野猫。宫中一向严整,让这些东西进来,也算是内臣的失职。跟在曹丕身后的宦官战战兢兢,不料刚才还阴云满面的皇帝此时看来心情不错,居然弯腰抱起猫,摩挲它的颈毛。不经意间,手指在颈底毛发里触到一点凉,仔细摸来看,是一块小小的铜牌。反过来仔细辨识,竟见其上临菑王府的落迹。——————注解来了——————① 见《世说新语 尤悔》。此说,曹丕为除去曹彰,邀其下棋,把作为零食的枣子里一部分下了毒。他自己专挑没毒的吃,而曹彰不明就里,最终中毒。此时卞太后想要取水救曹彰,但是曹丕已经早令人把所有的瓦罐都打破了,没有了盛水的器具,卞太后只能无可奈何地看曹彰被毒死。其实曹彰去世本是曹丕即位后四年,此处为情节需要稍作改动(其实就是篡史= =b)。
2008年10月18日 19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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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到了...毛发倒竖囧TZ为什么丕植文统统要纠结七步诗....P少就那么难翻案吗= =|||原谅偶裸奔...
2008年10月19日 0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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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步诗很雷吗。。。。。OTL我知道自己写文容易雷但是没想到能雷成这样- -话说我不是P控也不过就是一时感慨抽点东西而已,没打算翻不翻案的啥><只要不是质量不合格,一切都好【远目
2008年10月19日 0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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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所以的挠头,三楼说的话咱不明白诶咳咳,这最后一句话读起来不顺口啊
2008年10月19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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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个.好不容易出现P植文..不能沉了..=_,=
2008年10月20日 11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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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 -②《魏书》载,“文帝即王位,诛丁仪、丁廙并男口。”此处让他们多活了一年-v-。
2008年10月22日 14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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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曹植的回忆里似乎没有什么完整的内容,一些破碎的片段堆叠起来,也都是年复一年的流徙不定。他依旧放荡不羁,结交宾客,欢饮终日。虽然当年知己不复,但若想要掷金买醉,觅数友与自己同乐,还是简单得很。远在千里,他自然看不到帝都之内曹丕脸上愈发浓重的阴云。他怎么可以如此任性?曹丕闭上眼,恨恨地回忆他私开司马门那一路纵车。当时正是两人争宠日激,听说此事曹丕自然是喜在当时,直到其后听闻父亲震怒,他却忽然冷静下来。这孩子的任性倒是他未曾预料过的。也许是被宠坏了,当年自己在外东征西战,即使无有安排也要主动请缨,立功归来父亲仪式性的赞扬让他并无快乐。倒是那功劳不及自己的子建,却受到格外的青睐,不能不叫他心里犯堵。当时仓舒还在,未来对于他来说,只是一团迷雾。曹植疏狂大笑,按着他的手,把酒杯举到他的唇边:“二哥,十年佳酿,不可多得啊!”如果完全没有希望,倒是一切都可以浸淫在酒香里。他饮下那一杯,眼角聚集的水汽影影绰绰,暧昧不明。一奶同胞,他格外溺爱这个弟弟,从来不疾言厉色地指出他的什么不是。无论是在他们成为竞争对手之前还是之后。他只是冷眼看着他日复一日的狂放乃至荒悖,直到他因此失去父亲的宠爱。他们的亲密在渐渐疏淡的酒香里溶解。“陛下,安乡侯广结士人,交友甚密,来往频繁,恐怕……”“罢,改封他郢城侯,马上离现地就国。其他的,我不想追究了。”他有气无力地挥挥手。明明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也没那个能力和自己争夺什么,为什么还要费那个心思呢。他厌恶地看着上奏的谏官,这些人,就只会拿些无中生有的东西来往上爬是吗?好像赌气似的,转过年来,他立曹植郢城王,邑二千五百户。曹植的脾性是改不了的,再有人上奏,他如法炮制,徙封其雍丘王,并加邑。诸位大臣大约也看出了门道,再也没对曹植结交宾客这一举动说三道四。然而在来年朝贡之日,他再见曹植,还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好自为之。就在不久之后,曹植便有上疏,洋洒千言,以求自效。他皱着眉头写下冠冕堂皇的勉励,心里却犯着嘀咕。此举好像和自己对着干一样,告诉他要收敛,他却偏偏不知好歹。那个时候也是,两人争宠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在明知父亲的大忌的情况下,曹植依旧求教于杨修,拿那答教十条抢尽风头。曹丕从来不喜欢杨修,无论是那人卖弄聪明的自大姿态还是他和子建天天混在一起的亲密无间。他总觉得或许他们兄弟间的隔阂,和这些人不无关系。他自己的交友,从来中规中矩,即使后来求教于吴质、贾诩等人,也是打好了算盘的。正如同他对下人的和颜悦色,都是广纳人心的手腕。他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和子建的世界相差太远。曹植自入京到离去,他们并未有过私会。诸侯就国之日,他躲在后宫,一醉方休。醉里常梦他年事,一场豪饮一缕愁。梦里有童时的纸鸢,他拉着小小的子建的手。风大扯断了线,子建撅着小嘴,他殷勤地追过去捡回残破不堪的玩具,再哄他不哭。如今的纸鸢断了线,再没人拾起。属于他们的故事,其实并不长久。一年之前曹丕于出征途中还曾到过雍丘。当时子建微醉出迎,秋风把他的脸刮得通红,他看不清他眼里的水雾迷蒙。而一年之后③,他却不得不下狠心,去做那这些年来都时时回避的事情。曹植再次上疏讨自效的时候,他就已经查觉出事情微妙的变化。他本有动摇,更遑论三人成虎。当那杯鸩酒送到子建房内的时候,他其实就立在门边。此毒并非取人性命,只夺人心智。司马懿献上此方的时候,他从对方的脸上看到自己曾有过的决绝和残酷。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他站在门外,屋内有苍凉的笑声传来。“那封信,可一起送了进去?”他低声问侍臣。“陛下放心。”“多谢你还不忍心取我的性命!”子建的声音如此凄厉,他之前从不知晓,“可是你既然愿意我死,我又怎敢违愿呢,哥哥!”哥哥……八年来第一次出口,也是最后一次出口的旧称,再也找不回当年的亲昵。连骨头都结了冰。屋内传出宝剑出鞘的声音之时,他蓦然想起那年,父亲令子建随军出征。自己在第一天晚上硬是把他拉到自己那里,摆上宴席美酒宽待。子建似毫无提防地大醉酩酊,第二日自然误了事,惹父亲震怒。可是他在一旁没有半点喜意,只有冷汗涔涔。夜深子建醉意满满,扯着自己的胳膊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世子殿下让我喝醉,我怎能违背?他忽然浑身战栗,冲过去便要掀开门帘。一张纸飘落脚边,带着新鲜的血迹。他的手无力垂落。那是他写给子建的书信,上面唯一的一首诗透过血迹清晰可见:“霜结寒枝弱,双兰残孤影。身苏心伤寂,愿得共长荣。奈何并蒂子,同根不同生。” ④③即黄初七年。黄初六年曹丕曾临雍丘。七年夏,曹丕去世,年四十岁。④其实曹植死的比曹丕晚,他还曾为曹丕撰诔文。此处严重篡史(你还没完了- -)。至于那首诗,咱自己口胡的,应题,应七步诗而已||||完
2008年10月25日 16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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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完结了T T身为丕植控,只好还是说句丕植大好阿> <
2008年10月25日 1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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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T太感人的兄弟爱了还是子建看的透彻啊啊咬手帕中
2008年10月25日 1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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窘,后面烂尾了吖,就是赶进度,于是我这样理解那句居然完结了…
2008年10月26日 07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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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出来顶帖这年头P植已经很稀少了- -+LZ支持你继续XDDDD
2008年10月26日 0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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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更喜欢他们历史的结局 但大人这样的感觉也很不错 尤其是子建那两句你想我这样我怎么能不这样 心痛
2008年10月26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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