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浮云——我眼中的凯约CP
凯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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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楼占位,发文前请勿抢位[没人抢]= =嗯,就这样。防吞楼:www.baidu.com
2008年10月18日 16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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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浅析……我想说我没有写评论文之类的才能ORZ一千个读者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于是就算我把自己的看法写出来又怎样,别人依然照别人的思路在看待他们。所以最后左想右想,决定写成文[……你丫的一开始就这么说不就好了=皿=#]……第一次尝试第一人称视角,意识流写得很顺手,文风也变得异常RP……好吧我确实变笨了啊啊啊啊啊!!![此乃杀羊般的哀嚎]嗯,总之就是这样=w=连载文的话……随时坑可能[我果然是被海树你传染了啊啊啊啊!]防被吃:www.baidu.com
2008年10月23日 13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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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年10月23日 13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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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消息』凌晨时分,我走在回家的路上。柏油路坑坑洼洼地聚集了几滩污水,有一些流浪汉蜷缩在灰色的铁皮垃圾桶附近,寻找发霉而无害的果腹之物。笼络黑暗的混杂事物的夜中,手机在空无一人的小巷里突然响起,声音诡异地放大,害我吓得不轻。于是用带着手套的手,笨拙地将手机翻出来后,散发荧光的屏幕在我的眼里短暂地停留几秒,随后被粗鲁地塞进呢制大衣的口袋。这种该死的东西选择在这种该死的时候出现,就是活该受我迁怒。那上面的内容真少,异常简短的几排黑体字在脑海里徘徊——我深深地呼吸着感受黑夜里冰凉、略带腐臭可依然纯净的空气。抬头看时,今天的夜晚没有月亮。真是寂寞的人生啊,这么想着,我加快了步伐。吉田大概要等急了吧。这之后的事情,让他陪我一起去好了。对,让吉田陪我去短信上说的那个地方,那个墓园。因为那是一条简短的,讣告。
2008年10月23日 13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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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的,我在心里窃笑着接过那根略有生锈的钥匙,把重度精神疾病患者放在一旁任他行动简直是蓄意谋杀,“我会做到您满意,请放心。”“还有……”凯文.格拉汉姆先生看上去已经有点未老先衰了,此时他正努力地狠搔脑壳。瞧他这副模样,我很想提醒他,就算想不起东西,也不应该把急躁发泄在脑门上,还是说,您没有痛觉吗格拉汉姆先生?“那个家伙……喜欢吃清淡的食物,像粥之类的,”终于想起自己要说的话,之后他接连两次将目光投向手表,“我应该有把详细的资料传给你,所以之后的一切拜托了。”有些拘束的冲我展露笑容,随后这位活力十足但无比邋遢的小伙子就偕同那头足够引人注目的绿色头发消失在了我来时的巷子里。“好吧,”耳边传来瓷器摔碎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工作开始了。”拿了钥匙,我径直朝二楼发出噪音的那个源头走去。——在南北长一百六十公里东西长六十公里连绵起伏的山区内,密布着大片的森林,由于森林树木茂密,远看一片黑压压的,因此得名。虽然我和男友已经交往许多年,不过我们的程度一直保持在唯美而朦胧的Plato上,这点一直让我引以为傲。但我现在要表达的重点是,当下,我对面前这位需要受我照顾的少年显而易见的产生了Plato式的欲望与兴趣。作为一名护理员来说这绝对是卑劣的行为和思想,不过你要我如何做到直视这位和陶瓷洋娃一样精细冷感的男孩且心无杂念?——根本没办法。他实在生得太漂亮了。而且现在我现在应凯文.格拉汉姆的要求,搬到了这里,一刻不离地守着少年。如果约修亚.阿斯特雷的精神同正常人一样,说话诙谐有趣——好吧,这是假设,假设他是这样的话,我想我大概会违背我的男友而喜欢上他。不过既然他已经算是我接手的又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那么我也就没什么欲望可去产生。虽然我从见到他开始便为之惋惜。多好的一个男孩,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噼里啪啦。”刺耳的声音,自不必说,我能够知道是谁干的。在一阵小跑到达二楼以后纸张碎裂的声音也开始响起,我亲爱的约修亚.阿斯特雷先生,您就不能有一时一刻的安份么?不经疲惫的苦笑起来。“约修亚,不要这样,”比起称呼“阿斯特雷先生”我着实更愿意叫他约修亚,也许这样才能使他不至于过于压抑或是感到被人所隔离疏远,但是我对少年的称呼到底存在多少作用,这点于我而言还真是一点底子都没有,“请安静下来,你看,现在是下午茶时间,我们到厨房去喝点什么吧?热可可?或者你喜欢黑咖啡?”我高声和少年说话(借此转移他的注意力以免他做出些自残的事情而我没有时间去阻止他罢了,因为我也不指望这位毫不言语的男孩会对我的问题做出答复)并迅速拿出钥匙进入他的房间——不论多少次看见约修亚.阿斯特雷那样的神情和状态,我都会感到心悸和疼痛。吉田(我的男友,他是个日本人,不过倒是被西化得很彻底,和他交谈的时候你甚至会认为他土生土长与英国或者其他什么国家而不是日本)说的也许很有道理:黑发的人总和阴郁扯得上关系。黑发的少年,有琥珀色如同夕阳最后一抹残留的暗淡一样清冷的眼眸。这样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裤子,站在这间除了铺上白色床单的床以及拥有挂着白色窗帘的窗户的房间里,是不是显得尤其地寂寞?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会心疼呢,我已经不再是个感情用事的丫头了。约修亚.阿斯特雷就那样站在原地,不回答我,也不看我。他的目光落在地上,于是我追着他的目光而去——那里是落了一地的碎片能看出花瓶依稀的痕迹,绿色的慈姑柔若无骨地躺在地上。“别捡……”我蹲下去准备像往常那样收拾约修亚.阿斯特雷制造出的垃圾和残局,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对我的行为有反应。“怎么,这些碎片留在这会把你扎伤的。”于我的职责来说,这不是件好玩的事情。“……但是……那些…………”
2008年10月23日 13点10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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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保持沉默的状态可能已经使他开始忘记如何
正确的
组织语言。但是,透过那双明显来自脱离灵魂的人的眼瞳,仿佛可以有所会意,于是我缓慢地从地上站起,用没有拿着簸箕的手轻轻地拍少年瘦得只剩副骨架的肩膀——“约修亚,我知道这么说可能会让你觉得很难过,不过你清楚吗?花这种生物的脾气是很倔强的。”他猛地回过头注视我,那双眼里竟绽放出原本无法出现于重度精神病患者眼中的异样华彩。阳光倾泻而落,在万丈间奔落的瀑布闪耀出迷人的光芒。“……花是不可以随意摆弄的,只要一次、就算是不经意的,你侵犯了它,”在那眼神中,我已经不能保持自然的姿势继续维持搭住少年肩膀的动作了,于是我悄悄放下手来,“那么花就不会在你面前开放,为了那一次的受辱,它甚至可以选择就此死亡。”沉默,而后震惊。也许我的话触碰了约修亚.阿斯特雷深处的某一点,在我面前一直如木头般生硬毫无情感的少年居然就因为这么一句话而哭泣了。你很痛苦吗,约修亚.阿斯特雷?若不是手心里液体冰冷的温度提醒,我似乎就要认为你已开始泣血。真的有事可以伤人至此,真的有人可以悲伤至此,真的有那份情感可以隐匿得如此深刻,真的有那份执拗可以让人携带使生命垂垂下落的沉重继续飞行,真的有这些的存在吗?约修亚.阿斯特雷的发枯槁却柔滑,他的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胸前,那对细瘦的肩骨逆光颤抖,犹似初秋时节,就要碎裂于风中的蝴蝶。——黑森林是德国中等山脉中最具吸引力的地方,这里到处是参天笔直的杉树,林山总面积约六千平方公里。上次的事件真的奇妙而偶然。在那之后,约修亚.阿斯特雷似乎也发生了某种改变、我是指,他在我眼里已经比之前变得更像个活人。比如说在早晨我帮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或者是午餐端上他喜欢的点心时,他可以毫无障碍地向我表达此时他的感想或者对于我做的一切表示感谢。虽然我仍旧无法搞懂那一天约修亚.阿斯特雷的失常究竟缘何,不过这应该类似长期处于不能与人交流的忧郁状态的上班族那样,把压力和烦恼朝某个对象抛出之后,他们大部分都能快速地振奋起来,并且比从前显得更加神清气爽的状况我还是可以勉强理解。随后的日子,因为约修亚.阿斯特雷的情况转好,随我们交流的日益增多,我开始逐渐地了解起这位沉郁的男孩一些琐碎的相关——比如他原本出生于条顿森林一个森林管理员的家中,似乎自小就长在茂密的林间同动物为伍——在我来说,这点是不可想象的,因为面前的约修亚.阿斯特雷既惨白又瘦弱,他个子高高却没有相应的健硕躯体,清秀的脸庞在日光下轻易地流露出病态和柔弱的色泽——这样一个弱气十足的孩子居然也会有顽童那般活泼不受拘束的时期吗?我真的无法去相信,若不是约修亚亲口对我说起的话。若约修亚心情更好些,他会乐意同我一道去咖啡厅或是公园之类的场所享用下午茶。这些时候约修亚.阿斯特雷,表现出的诙谐和理性叫人看上去感觉他和一般的男生没有区别。有些狂妄但是很腼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谨慎小心地奉行自己的信条又使行为不足以妨碍他人——加上他出众的外貌,每一次的出门我们都能引起来自周围不少女孩的目光。这些时候我总会偷偷地想,万一哪天被吉田撞见了,或许不解释也好?让这位先生因我身边的美少年而吃醋应该是件相当有趣的事情,但这是题外话了。总之,就是在这样悠闲的下午茶时间,约修亚.阿斯特雷会保持相当高的兴致来满足我小小的好奇心,讲些和森林有关的话题,和他美好的童年有关的话题。于是由此我才明白,在许多人眼里是幽远而宁静的自然景色的黑森林,在面前这位表现出稀有微笑的少年心中,是怎样一种存在。仿佛就是游子与故土、甚至是超越了这一层面,那有着平缓的覆盖满精心修剪的大片绒毯般翠绿草地的山坡;散落的村中房前屋后种满盛开鲜花,阳台和窗栏上有色彩艳丽的天竺葵;当夜幕降临时,村落点点灯火透出木屋,送出暖意和温馨的黑森林,对于约修亚.阿斯特雷而言,应该是灵魂的寄托和生活下去的原因。
2008年10月23日 13点10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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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就张着那双叫吉田先生着迷的眼睛盯着他身后色调偏冷的静物像发呆,等到吉田起身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才猛然回过神来。之后我显然已经厌烦和他的对话的,毫不客气地打掉他伸来的手,站起身来,“可惜,我猜,你现在离不开你的那堆钱和客人,而我也没法从护理工作中抽身。”看出吉田脸上鲜有的黯然,我叹气着补充道——“我很高兴你能有这个提议,这说明你依然爱我,不过亲爱的,你也很清楚,现在我们两个的情况都不太适合休假。”“是的,”吉田像个孩子一样笑起来,“也许可以是度蜜月的时候,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派遣在黑森林中。”这家伙一如既往地朝前考虑了一切,我无可奈何的在心里叹气。“好了,我想我得走了,”约修亚.阿斯特雷一个月的护理已经结束了,可我竟忘记把约修亚卧室的钥匙还给凯文,要是我在早些时候就把钥匙还给他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了,害得我到现在还得亲自去一趟,“回头见吧,吉田。”也许是这人还真有那么一点点微小的罗曼蒂克细胞?吉田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拉住了我的手,一脸轻松无害地望着我,却让我感觉全身发毛,然后他确定我的眼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后,松开了手,不紧不慢地问道:“我说芙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受雇的这个主儿到底是谁?”吉田并不过问我的工作,他压根不对这种付出多回报少、按商人说法就是“亏本生意”的活计抱有任何兴趣,今天被他突然问起,我竟有些愕然起来。“你想知道这种事情?”我用非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他,把吉田闹了个大红脸。他回应我的仅是个眼神,我知道那意思是吉田相当诚恳地请求我告诉他,“不要为难我”那家伙的眼睛这么讲道,“好吧,我没记错的话,雇我去照料病人的那位先生名字应该是凯文。”“凯文.格拉汉姆?!”吉田惊呼起来。“你认识他吗?”这是随口问出的,现在我真正的心思,在于如何尽快赶到凯文.格拉汉姆和约修亚.阿斯特雷同住的公寓去,完全没对吉田异常的反应多作考虑,“吉田,我很抱歉,我真的得走了……”“……啊,好,需要我开车送你吗?”“不用,”我推开吉田办公室那扇毛玻璃制成的旋转门,“我知道占用吉田你的时间,价格贵到我付不起。”——而后耳边充斥着吉田抗议性低吼的快步往停车场走去。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只是种假设,也许,我当初多追问吉田几句,他就会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我,如此我也就不会看见那么糟糕的事情——这是一件影响了我很多年的事情。就像约修亚.阿斯特雷说的。“烙印在灵魂上”,一辈子都忘不掉。
2008年10月23日 13点10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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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角鹿』我总重复做相同的梦。在望不尽头黑色的森林里,静静站着一只雄鹿,它有巨大美丽的角。然后镜头拉近——被长长睫毛盖住的湿润眸子,看向我,冲我不停地眨呀眨……“砰!”没有丝毫转折,枪声突兀地响起。我不知道那只美丽的鹿是不是死了,因为每当这个节点,我一定会从梦中惊醒。也许死了,因为我不认为那是好梦。可同时我一直希望它躲开猎人的枪口逃走,人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这一点儿也没错。我翻转身体,然后看见吉田。他仍旧在我身边鼾声如雷地熟睡——我们终于在一年前决定结婚。叹口气,我没有开灯,轻轻地支起身来,用手摸到床台柜上那个熟悉的位置,夹起一支烟,叼着它找到打火机点燃。一阵吞云吐雾。透过淡淡白色的烟雾,我看见窗外,夜凉,如水。
2008年11月01日 19点1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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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11月01日 19点11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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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律师』“还有什么疑问吗?”烟雾弥漫,白色尘埃聚拢上升。为了看清她,只好眯起眼注视对面正在说话的人。酒红色眼睛,像吸毒者特有的在吸食毒品后那样明亮。女人动作慵懒如猫,她将自己茶色大波浪卷的头发向后顺开,然后嘴角勾起——那个微笑毫无温度,我狠狠地打起冷战。午后的阳光和那日一样明晃晃地叫人郁闷。我垂下眼,看见皱成苦瓜脸的自己出现在大吉岭橙色荡漾波纹的液体上,没有生气,却也没有死气。所有事情都在尚未发生前便已被人所预见,所有的事情我都能够理解,它们是如此正确,被精细地推算并策划出来,直到最后,唯一需要的只有那缺少的东风。“茵妮森特小姐,你还好么?”这个吸烟成瘾、喝酒成性的女子冲我露出微笑,单手支住脑袋,俯身向前,“如果没有疑问,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办。”“抱歉,”捋过太阳穴,我现在确实很有必要让自己放松一下,“我想知道这两盘磁带的内容。”“……”一片沉默里,有红色的眸子,眨呀眨。艾茵的目光里肯定地透出戏谑,但与此同时,她额角致命的纹路竟浮现出来。明灭可见的神情似乎是在暗示,我顺从那牵引,隐约间感知到这个女子所想的悲哀。“无可奉告。”艾茵以这样干瘪的语气回答道,我能听出她字眼中夹杂怒气。耸耸肩表示自己不介意,随后我笑着说道:“那么,看来最后的办法只能是把它们都听上一遍。”“你是什么意思?”那双眼睛犀利地盯住我,目光让人发寒。“我尊重格拉汉姆,也尊重阿斯特雷,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对他们的秘密保持沉默,”她看了一次手表,似乎是说自己没有时间听我废话——不过,拜托,我的好律师,这耽搁不了你几分钟,相信我,“因此,我也会尽可能地不去有意或无意的窥视有关他们的一切,我不会那么做——即使只看一眼阿斯特雷的日记,你知道,已经足够叫我难过上好一阵子。”“这不关我的事,”艾茵高挑起修剪得细长飞扬的眉头,表情充满挑衅和不耐地——那目光很接近瞪眼,但不是——她仅注视我,接着开口,“而且,我听不出这些事情之间有什么关联。”“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可真抱歉。”话说到这份上,我开始知道自己做的努力都无济于事。那么,就这样吧,既然已经没有人和我一样对那两个孩子抱有强烈的执念……“那么,茵妮森特小姐。”是啊,就这样吧,就这样……“嗯?”我一口气喝光了自己的那份大吉岭,还算得体的冲艾茵笑笑。“希望以后我们不会见面了……”艾茵最后的笑容在视网膜上炸开,“告辞。”眼中的画面龟裂碎去,重新组合成为新的个体。心脏致命地抽痛起来,我站起身,手死死地抓住胸口前的织物——艾茵的笑,那里面藏着格拉汉姆的阳光。
2008年11月09日 05点1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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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好感动……百度他说…………我发广告耶-皿-!!
2009年04月03日 17点04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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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04月03日 17点04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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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04月03日 17点04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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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04月03日 17点04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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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04月03日 17点04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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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04月03日 17点04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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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年04月03日 17点04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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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小姐……(我错了我承认这称呼很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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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21日 07点07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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