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萝莉纪念文系列之一写作时间:初中时代萝莉特征:华丽的欧洲古代背景,人物模式化,有模仿痕迹,语言直白,几乎无写作技巧。英文标题列表:1.Von Vila2.The evening3.Sabine4.People of London5.Charles and Sabine6.A ship in twilight7.Too close between balconies
2008年10月17日 23点10分
1
level 6
8.Lady Cathrine Morten9.The ball10.Harriet11.The glooves12.A fiend’s advice13.Charles14.Fencing yard15.Tea at the Duchess’16.Allen Foster17.The meeting18.Two weddings19.Linnet20.Outside the doors21.Midnight crying22.The prince and the baron23.Wedding night24.The difficult task of the baroness25.Edmond26.To Paris27.His hand28.On the way
2008年10月17日 23点10分
2
level 6
“对不起,”亨利艾特仿佛察觉到了,“我不该惹你伤心。”“你并没有惹我伤心。虽然我的确喜欢我姑母,但我们二十年来只是偶尔见面,所以……当我说听说她去世的消息,感觉只是——突然很想念她。”“这是人之常情。”亨利艾特说。“那儿……就在那个地方,”查尔斯指了指花园角落里的一张长椅。“她以前常常坐在那里,披着一件披肩,看着我们玩儿。她待小孩子很好,从不对我们大声说话。”“她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不太记得了,但我知道她很美。因为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很爱慕她。”“我要能见见她就好了。”亨利艾特说,“不过照你的说法,她不社交,那一定很少有人有见到她的荣幸吧。”“她从德国回来以后就这样了……只跟亲戚们见面。而且后来我母亲……哦,我想暖房那边还有一些郁金香,既然我们来了,不如也去欣赏一下吧。”他们继续向前走。亨利艾特开始觉得有关阿里西亚•斯沃特的任何事情都是凯斯蒙特家族不可触碰的秘密,今晚她已经问得有些太多了。只是除此之外,她又不晓得跟查尔斯•凯斯蒙特谈些什么。“我姑母从德国回来的原因,我一直不很明白。我想我父亲从前可能略知一二。但他从没跟我母亲说过。现在这都成了迷了。”查尔斯一边走一边说。他们两人站在暖房花圃边上,月光找不到这个角落。太黑了,看不见里面的花究竟是什么颜色,只有一阵隐隐的花香不断向外飘散。亨利艾特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查尔斯正在低头凝思。半个阴影落在他的侧面,焦距不清的眼眸透露一种难以言语温柔。亨利艾特•奥兰多曾经看尽上流社会社交场合里所能看到的所有表情:甜蜜的、讨好的、温情的、关切的……但是她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神情。她发现这表情看起来……让她感到善心悦目。“孩子们从前是不准进暖房的。”也不知怎么,到头来,查尔斯倒成了今晚最多话的一个人。“管事的花匠可凶了,好几次我们么以为他还在打盹,可是前脚跨进去,后脚来不及抬起来,领子就给他抓住了——我这人不走运,从小就这样,每次做坏事都逃不掉。”通常贵族年轻人只会跟亨利艾特炫耀地谈论文学艺术,结果她发现她更喜欢听这些没有修饰的童年琐事。看来查尔斯•凯斯蒙特还真的跟旁人有些不同。“真奇怪,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谁了。”查尔斯自言自语地轻声补充。“你说什么,殿下?”“从前有过个小姑娘,常常跟我一起玩。”“是你姑母的女儿吗?”“不,应该不是——虽然我记得不清楚,但我知道她不是我的表妹。”他皱了皱眉头,看来不愿意再深究这个问题了。一个仆人从房子里走来找他们。他知道母亲已经跟老公爵密谈完毕,他和亨利艾特不再显得多余了。他挺了挺身子,准备重新振作一下好回到讨厌的客厅去。谁知仆人多加了一句“勋爵和里那多夫人都已经到了。”他不禁感到此时此刻,生活实在是无聊透顶。第一章完
2008年10月17日 23点10分
8
level 6
第二章 夜晚这天晚上以后的时间里,亨利艾特和查尔斯两人都是一样可怜。一个被人家请求赏点音乐听,一坐下就没能站起来;另一个则变成了其余贵客最不情愿的听众。里那多夫人用夹眼镜上上下下打量了查尔斯一番。“冯•维尔拉会是消夏的好地方。你母亲刚才还跟我说,这庄园是她想从阿里西亚那里得到的唯一东西。”她摇着手里拿把镶金边的黑扇子。“我也很喜欢冯•维尔拉。不过我觉得在遗嘱宣布之前,我们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亲爱的查尔斯,”夫人说,“你不用有所怀疑,你不是不知道伯爵夫人跟德国的亲戚不联络很久了……”她示意他靠她近点。查尔斯只好微微低下头,好让她以优雅的姿势对他作耳语。“她是被赶出来的。”里那多夫人用扇子挡着嘴说,像是在吐露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事实上,这种猜测作为公开的谈话资料在伦敦已经流传了十年之久。“我丈夫在匹兹堡的亲戚跟我说过,她当年走得非常突然。那儿的人跟我们这儿的人一样不知内情,可说气话来就不像我们这么斯文了。各种谣言源源不断,说她丈夫再也不理她了,因为她跟——当然咯,他们的猜测没什么根据,可是无风不起浪,好端端为什么不在丈夫身边守着,回到娘家一住下就不走了?而且还不社交,这简直太可疑了嘛!”里那多夫人觉得自己观点明确,说起话来句句掷地有声,得意地让两只耳环拼命摇摆。“也许她不过是厌倦了在异国他乡的生活。”查尔斯一心想让爵士夫人自己识趣,所以只拿些傻乎乎的话来堵她的嘴。“查尔斯啊查尔斯!”夫人感慨地说,“你太年轻了,缺乏阅历,凡是都往单纯的地方想——这个世界会吞了你!”“凡是都要弄个明白,不是太累了吗?”查尔斯笑起来,他见第一招不怎么奏效,便是出了多年来受到母亲潜移默化影响的手腕,这会儿看来十足是个吊儿郎当的贵族公子哥儿,“在我看来,只要有猎打,有马骑,有宴会参加,还有牌打,我就能样样如意,其他什么人爱去国外,或者爱回英国,都与我无关。”用这种口气说话,听来并不是逼对方转移话题,反而像是恭维别人的才智比自己高出一等了。“小查尔斯!”她伸手
捏
了捏他的鼻子,这一回闭上了嘴。亨利艾特的音乐停了一停,于是查尔斯正巧听见母亲大声说话。“荒唐!荒唐!太不像话了!”这语气并不像是在故意卖弄风情,查尔斯吃了一惊。只见公爵夫人一手拿着一封信,一手微微提起长裙的裙裾,快步走了过来,把信交在儿子手里。便条是律师匆忙写的,请公爵夫人接待一位访客,说此人与伯爵夫人的遗嘱大有干系。“叫我接待一个陌生人!”公爵夫人气愤地说,“而且还不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人!什么叫‘大有干系!’难不成是阿里西亚的债主?真叫人讨厌!人刚刚咽气就跑来逼债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可阿里西亚除了我还能指望谁?谁还会替她还钱呢?她准是知道我喜欢这座庄园,不得不替她还债,好拿回抵押的地皮。”“信上说访客明天早上才能到,而且是国外来的。”查尔斯说,“这并不像是债主。”“她才不好意思在本国借钱呢!亲爱的里那多夫人,我早就奇怪了,为什么一直听不到她借钱的消息,原来如此!”“哪个债主会在宣布遗嘱的时候从国外赶来?”查尔斯试图解释。“英国没有这样的债主,我的查尔斯,可是国外就说不准了——这么大老远亲自跑来,我看数目一定不小!”查尔斯听了这话,只得无奈地笑笑。公爵夫人一味固执己见,不肯听他的意见,这种事天天发生,不足为奇。“英国的确没有这种不像话的事情,夫人说得太对了!”乔治•达林顿勋爵卖力地给公爵夫人帮腔,“我看只有天主教国家的犹太人才会对债务这么热衷。”查尔斯忍不住挑了挑眉毛。乔治•达林顿最大的本领就是在任何场合都趋炎附势,句句话莫不是重复别人的意思。他不禁想,倘若是让他一晚上跟这位勋爵聊天,那还不如陪着里那多夫人来得好些呢。“杰克逊律师居然让我准备接待这种客人。”公爵夫人继续抱怨。“这律师真是糊涂。”勋爵说。“我就不会请一个才入行三年的律师,阿里西亚究竟是怎么想的!”“实在是太缺乏经验了。”“杰克逊老律师在法律界是很好有威望的。”查尔斯插嘴道。“我觉得他的儿子和一般年轻律师不能同日而语。”“查尔斯,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世上除了爵位与财产,别的东西你是继承不来的。”“真实一针见血,夫人,一针见血!”亨利艾特的琴声再度响了起来,音乐自然而然打断了谈话。查尔斯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公爵小姐的琴弹得真不错,怎么以前我就没留意过呢?当晚她离开时,查尔斯送她上马车,替她关车门时,就随口问了一句,“下周可罗兰德城堡的舞会上,我能见到你吗?”“我父亲总是带我去的,殿下。”她回答。他笑了笑,向他们鞠了一躬。马车启动了,亨利艾特理了理衣襟,这时候坐在对面阴影里面的奥兰多公爵然开口说话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向来讨厌克罗兰德的舞会。”“人是会变的嘛,爸爸。从前我看重的是厨子的手艺,现在则是舞会的成员。”车厢里一片沉默,公爵殿下仔细审视女儿的表情。过了好一会,父亲又开口了,“亲爱的,有句话我想告诉你。如果查尔斯•凯斯蒙特对你表示了什么好感,你对此最好比平日对待其他贵族青年更谨慎一些——因为那多半是她母亲,而不是他本人的意思。”“您这话说得也太不知轻重了!”女儿抱怨。“的啦,你别生气。我半点没想责备这个年轻人,”公爵微笑道,“像他这样的人,这世道可太多了。做国王的表亲是怎么一种情况?我想也只有公爵才能了解公爵的处境。”“他跟您才不一样呢!”小姐说。“很少见你这样护着外人哦。”“他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亨利艾特说,“尽管在别人眼里看来,他会有些格格不入。但至少他会做主他自己的事,这我知道。”“不,小姐,你并不知道。”公爵说,“要是你母亲还在世,她会在这时候提醒你、鼓励你很多事情——但我不会。我知道你自己心里盘算得跟你母亲一样清楚。所以我只会给你一些父亲才会说的忠告——世界上的公爵,都不会是好丈夫。”
2008年10月18日 22点10分
11
level 6
我亲爱的菲奥娜,查尔斯,还有萨贝妮:但你们汇聚在一起听杰克逊先生读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人世。我希望你们不要过度为我悲伤。感谢律师先生,我想要做、并且能做得到的事情,已经基本达成了。因此我现在并没有什么遗憾。然而我知道此刻你们心里一定有不少疑问,我活着的时候无法好好向你们解释,这一点还要请求你们三人的原谅。你们是我在这世界上仅存的亲人,我只想你们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你们。关于我的财产与身后事,首先要提的就是关于冯•维尔拉庄园的继承权。你们都知道我深爱这座庄园,而我死之后这里将会乏人管理。我很信任我侄子查尔斯•凯斯蒙特为人正直可靠。因此决定把这里的一切郑重托付给他。(说得倒好听,菲奥娜心里想。接管庄园可不就意味着替她还债吗?)有一件事情我准备先澄清一下:尽管多年来外面流传着有关我早已破产的谣言。但事实上我不仅没有破产,在奥地利我丈夫那里还继承到了一大笔产业。这一点杰克逊律师完全可以向你们证明。我之所以不愿意动用这笔财产,却变卖家私继续积累财富的原因,跟亲爱的萨贝妮的身世有着直接的关系。我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可是等我一死,所有与此事有关的人就都不在了,我也就可以向你们和盘托出了。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从前有个女仆人,很早就跟在我身边,跟我感情非常好。我出嫁的时候她也跟我一起去了德国。她年轻漂亮,但是很天真,不懂事。我想我也没有好好尽到主人的责任去保护这个女孩子。因为有一天她哭着来找我,说她有了我丈夫的孩子,但伯爵大人却拒绝承认。这个女孩吓坏了,不知道要怎么办。她不会说德语,要是被赶走,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休想活命。我起初非常生气,但是隔了几天独自细想以后,怀念我们以前的情谊,再加上女人对女人的怜悯,我决定同意让她留下来,并帮助她去向我丈夫求情。让我没想到的是,我丈夫是个懦弱怕事的胆小鬼。他满脑子只有愚蠢的家族荣誉,不仅不为他的所作所为愧疚,反而在我出力安顿他孩子的时候加以阻挠,一味想要掩人耳目。几次三番后,我跟他闹翻了。我们的感情本来就很不好,出了这样的事,我打心眼里看不起她。最后,我的女仆人由于心力憔悴生病死了,我带着她的女儿离家出走,回到了英国。我的离家引起匹兹堡的贵族议论纷纷,我丈夫写信来恳求我回去,但我拒绝了。我说除非他承认女儿,否则我就留在英国。这样的书信来往持续了十多年,后来忽然停止了。我丈夫所应该受到的指责,多年来是我在替她承受。他也明白这一点。他并不是真的冷酷无情。只是胆小没有魄力。三年前他去世的时候,人们给我送来了他最后的一封信,日期是十年前的了。他在那封信里同意了我的要求,给了他唯一的女儿姓氏继承权和财产权,还请我回到他身边——只是,这封信他没敢在那个时候寄出来。因此,萨贝妮,从我离开人世的那一刻起,你就是奥地利斯沃特伯爵的继承人了。虽然你不能拥有贵族的头衔,也不能会德国去,但是你非常富有。我一直把你当做亲生女儿教养。尽管我们母女聚少离多,但是我在你身上倾注了我所有的爱。我没有丈夫,没有自己的孩子,只有你一个。我希望你在我离开以后堂堂正正的恢复像样的社会地位。不要像我那样一生隐居,郁郁寡欢的度过余生。名誉是一件无聊的事,我从我丈夫身上理解了这一点。但名誉却带给你地位,有了这你才能得到尊重,你还年轻,不要荒废掉我牺牲我自己的自由为你换来的这一切。菲奥娜,接下来,我想请求你的帮助了。(菲奥娜吃了一惊。)我常年不出门,并不意味着我不了解伦敦。我知道像萨贝妮这样的女孩想要堂堂正正出现在这里的社交场合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件事没有你成不了。所以,不论以前我们之间有过什么不快,还请你不计前嫌。作为报答,我将我自己个人名下十万英镑财产留给你,接受这笔款项的条件是你做萨贝妮的监护人,一直到她出嫁的那一天。你当然有权拒绝,但我劝你考虑十万英镑的好处。你交际广阔,擅于应酬,这对你来说可谓轻而易举。爱你们的阿里西亚•斯沃特 女伯爵律师的话音落下的时候,书房里静寂无声。每个人都可以听见自己和身边人的呼吸。“十万英镑不是小数目,公爵夫人。”律师淡淡地说,“据我所知,她为了这笔财产可以入你的眼,变卖了许多她心爱的艺术珍品。”“她变卖的都是我丈夫的财产。”公爵夫人愤愤不平。“这话我不能同意,夫人。”律师说。“她以为我是什么人,那钱来雇用我?”只听忽的一声,从坐下后一直一语不发的萨贝妮•斯沃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脸色有点发红,气喘也有些急躁。仿佛压抑不住想要说什么似的,三两步飞快跑了出去,“呯”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哈!真是个无礼的丫头!”公爵夫人说。
2008年10月26日 18点10分
14
level 6
第四章 花房 (本章属于08年10月补充内容。原目录中没有本章,原来的第四章《伦敦人》被部分删除,部分并列入第五章)冬天早晨的冯•维尔拉看起来很干净漂亮。当十六岁的法国女孩安内丽丝提着一只蓝子,脚步轻快穿过泥地去花房的时候,树梢融化的积雪正在纷纷往下掉。“小姐,你要的花泥送来咯。”她推开花房的门,径直走了进去,温暖的空气令她微笑。她放下篮子,脱掉手套,用两只手心捂住两边的脸颊。“快拿到这边来,安内丽丝,别又忘记关门了。”萨贝妮在里面嘱咐她。她围着围裙,盘着头发,正在给一些花翻土。突然一阵风,花房的一扇窗子摇摆了几下。“哎呀,这窗子的插销好像坏了,整天听见吱嘎吱嘎的。”安内丽丝说,“小姐你这么在意花房,却不想到找人来修修。”“那个啊,”萨贝妮望了一眼窗子,“让它去吧,好多年都这样了。有点声响也不糟糕,否则花房未免太安静了。”“我刚走过来的时候看见凯斯蒙特公爵的马车了。”年轻女孩的特点就是话题转得特别快。“我看不一会儿彼得就回来通报啦,你没多少时间换衣服了,还是先把东西放下会房子里去吧。”安内丽丝将篮子提到里面,准备放在萨贝妮吩咐她摆放花泥的地方。突然惊叫了一声。“你又怎么了?成天大惊小怪的。”萨贝妮抬起头来。“这不是你那本库伯吗?”安内丽丝从一个大花盆地下抽出一本硬度封面的书本。“你从前在法国的时候成天把它放在枕头下面,每天睡觉前都要念一会儿。有一回玛格丽特修女从你这里借去,结果你几天都睡不着觉——可你现在拿它来垫花盆?!”“嗯,”萨贝妮有点不安地低下头,“人的喜好是常常改变的嘛,安内丽丝。”“你不喜欢库伯了?我真不敢相信。”“只不过是情诗罢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从前我把它当人性的灵魂,现在却觉得都是些骗人的话。”“那也不用存心拿书来出气啊,你这纯粹是偏激。”安内丽丝撅着嘴说。萨贝妮严肃地看了女伴一眼。“对不起,我知道了,我又不懂分寸了。”安内丽丝说,“我在你表哥面前一定讲规矩,行了嘛?”“嗯?”“我不是跟你说凯斯蒙特公爵来了吗?这个礼拜来两次了。”“他不会有什么要紧事。”萨贝妮说着,继续修剪手里那盆花的枝叶。“客厅了生着火呢,他在那里会很舒服的。”“人家会以为小姐你这是存心疏远他呢。”安内丽丝说。“我干嘛要这么做。”“天晓得。不过他自己走过来了,他没到客厅里去。我从窗子就能看见。”安内丽丝望着那扇有些摇摆的窗子。萨贝妮摘下工作用的手套,取下围裙交给安内丽丝。又理了理头发。查尔斯进来了。很显然他是从某个宴会上过来的。不仅从他的衣着上能看出来,甚至还可以在他在贵族女子身上沾染的香水气里闻出来。“我瞧你比别人都更会消遣啊。萨贝妮。”“花匠回去过复活节了。”萨贝妮微笑。“这是什么?白杜鹃花,我记得你小时候就最喜欢这种花。人的喜好果然是很难改变的嘛!”听到他说这话,正在给他接帽子的安内丽丝忽然愣住了。“怎么了,安内丽丝,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法国女孩慌忙摇了摇头,抓起衣帽,行了个礼,就匆匆走出花房去了。查尔斯忍不住笑。“你的小女伴真有意思。”“她还小。”萨贝妮回答,“能从修道院出来陪我,对她来说是好事。”窗子的嘎吱嘎吱声听起来有点刺耳,引起了查尔斯的注意。“天哪,这窗子居然还是这样子。你还记得吧?就是我把它弄坏的。”查尔斯说。也许因为整个早晨都身处花房异常的温度中,萨贝妮脸色有些微微发红。“你把姑妈送给你的发夹忘在花房里了。晚上找不着硬要来拿。花房锁住了,你就大哭。”查尔斯笑着说,“我本来爬窗子本领还不错,可是你一哭我就慌了,结果从窗台上摔了下去,好像还摔断了胳膊,哈哈。”可是萨贝妮没有笑。“公爵殿下记性还真好。”她淡淡地说,“提醒了我,明天我就找人来把它修好。”
2008年10月26日 20点10分
15
level 6
又是这种突然间被人拒于千里之外的感受,与萨贝妮在一起时查尔斯常常有这种感觉。然而他只是好脾气地微笑了一下,并不多言。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萨贝妮一声不响地把花盘重新放回架子上。“公爵殿下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她背对着他问。“你知道,你可以叫我查尔斯的,或者叫我表哥也可以。”他回答。“我看你来这里又是找我去伦敦。”萨贝妮完全忽略了对方的话,只顾自问自答。查尔斯总觉得作为年轻女孩来说,萨贝妮显得有些拘谨,也许这是她常年待在修道院的缘故。“是啊,我母亲希望你在感恩节和圣诞节期间住到伦敦去。虽然冯•维尔拉离开城里不过几个钟头路程,但冬季路况不好,一旦下雪多起来,你继续住在这里会丧失许多在晚会露面的机会。”“可是花房里还有许多事没做完。”萨贝妮回答,“我不想住到伦敦去。”“别孩子气了。花房里什么事情不能交给别人做,非要斯沃特小姐亲自动手呢?”查尔斯说,“你该待的地方是舞会厅而不是花房——比如今年晚上,你就应该在克罗兰德,年轻小姐的手应该碰洁白的琴键。”“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应该像亨利艾特•奥兰多那样?”萨贝妮问。“我并不是这意思,我是想说——”“凯斯蒙特公爵,”萨贝妮打断他的话,“我可能被允许继承让人敬畏的姓名,被允许继承让人垂涎的财富,但我永远也成不了亨利艾特•奥兰多那样真正的贵族小姐,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论我参加多少晚宴,多少跳舞会。”这的确是事实。“没人要你那样,萨贝妮。”查尔斯轻轻地说。“如果你不是成天这么想的话,应该会比现在更喜欢伦敦的生活。”“我可没抱怨。”萨被妮的语音几乎一样轻,“在旁人眼里,我一定是交上了天下所有的好运,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2008年11月01日 20点11分
20
level 12
@_@完全不像初中的小LOLI写的……倒塌……为嘛俺现在写滴都没到这种水准捏……远目,果然写作需要天赋……
2008年11月07日 00点11分
22
level 0
这个背景很够loli水准啊,私生女与贵族XD还有就是很直白,看得人牙齿发酸,除了改写的那章。
2008年11月07日 18点11分
23
level 6
过了一会儿,等到哈丽叶•达林顿听歌剧听到昏昏欲睡的时候,公爵夫人就微微欠身跟萨比妮说话,问她刚才是不是一直待在藏书室里。由于很快得到了一个干脆爽快的回答,她脸色立刻变了。“我让你到这儿来是让你尽量跟这儿的人打成一片,可你倒好,总是让我的一番苦心付诸东流。听着,以后凡是大型的晚宴,你都留在我身边,懂吗?”“可是夫人,”萨贝妮辩解道,“在我看来,‘社交’的意味在于交朋友。与其在大厅里交上十个毫不投缘的一面之交,倒不如到藏书室里去认识真正说得上话的人。今天我就认识了一位很好的小姐。”“你指的是李内特•克伦切尔?”“是的。她是个非常和气,也很有见识的小姐。”“她是个不错的年轻女人,但她完全算不上社交界的红人。”公爵夫人不屑地说,“你明白我的意思,是不是?她只能提供她一个人作为你的朋友,因为她的社交圈子并不比你的大,她总是一个人躲在书房里,见了人也很少说话。”听了夫人这样的评价,萨贝妮心里非常不舒服。“克伦切尔小姐,我倒觉得她非常健谈。”“健谈?算了吧。她在我面前从来不会一连说上十句话。”公爵夫人说,“这儿所有的人都觉得她是个沉默寡言的闷葫芦。”那是因为你和你的朋友都跟她说不上话吧。萨贝妮心里说。“不信,你看看那儿……”夫人示意萨贝妮把目光转到右侧许多年轻人聚集的地方。查尔斯正坐在那边的观众席里面带微笑看着亨利艾特表演,他身边有许多名门公子和闺秀。他们都带着显而易见的优越感,有些态度轻松随意有地欣赏着音乐,有些低头轻轻说话,分寸适度、愉快而亲昵。“看见了吗?”夫人说,“这个是我今天要教你的。你想要在伦敦社交界崭露头角,就必须在那个地方挣到一席之地。别看那些年轻人都好像没什么心事,他们每一个都是花了力气心血,才有了今天的社交地位。”“再看看你那位新朋友。”夫人再度示意萨贝妮转移目光。李内特站在大厅一角,披着一件披肩,手里抱着一本大琴谱。夫人微微笑出了声音。“其实克伦切尔小姐家世还不错,可惜的是为人很拘谨,都快三十岁了,到现在也没出嫁。虽然弹得一手好琴,到头来只能专门做在舞会上给人伴奏的差事。老斯蒂尔怕她在人群里却没人请她跳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萨贝妮心中的反感被一点一点激了起来。“夫人,我觉得您说的话很不公平。”她说,“虽然我了解克伦切尔小姐不多,但我觉得她是个聪明有主见的女人。假如她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或者不愿意结婚的话,她完全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能因为这就在背后议论她。”“你这话是在教训我?”公爵夫人斜过眼睛。“我不敢,夫人。”萨贝妮口气很淡,“但我确实认为,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能以您所说的这种标准来衡量。伦敦总该有几个头脑冷静的人吧。”
2008年11月09日 09点11分
24
level 0
已经说了模仿痕迹很重么,不过哪有半点奥斯汀小姐的轻巧俏皮啊,假正经倒是一直是我的专长XD
2008年11月13日 20点11分
26
level 12
嗯,确实很奥斯汀啊~~~~PS:本来没发现的,但是最近刚好重温傲慢与偏见,就突然想起这个文来了……
2008年11月14日 05点11分
27
level 0
奥斯汀写的是乡绅,不会这样满世界公侯伯子男。然而在萝莉纯洁的内心世界XD里,世界就是如此华丽缤纷XDXDXD
2008年11月14日 21点11分
28
level 0
说完这些话,萨贝妮认为自己会被公爵夫人不留情面的抢白一顿。谁知道事出意料。夫人完全没有发火的样子。反倒是嘴角挂着个笑,这一来女孩反而不安了起来。
“我亲爱的萨贝妮,”夫人懒洋洋地说,“你前半生都是在修道院里过的,而年轻的修女通常都有你这种毛病。书读的太多了,人情世故知道得太少了,自以为世俗就是庸俗。可是亲爱的,你是不是也想过,假如我不是一个庸俗的人,假如十万英镑买不动我,你又会怎样呢?”
萨贝妮楞了一下,说实话,在公爵夫人提出这个问题之前,她一直自以为自己会向往斯沃特伯爵夫人那种隐居的生活。只因为这种可能性从一开始就被否定了,所以她竟并不曾细究。现在,当问题被直提出来,她却忽然犹豫:这真是她想要的吗?
“我一直都觉得,阿里西亚在某种程度上实在太过于天真了,从你的身世就能看出来。不过,多年的独居寂寞多少教会了她一点道理——她的确立了一张不错的遗嘱。可是假如你体会不了她那份心,一切就都白费了,小姑娘。”
萨贝妮吃惊地抬头凝视公爵夫人的眼睛。她简直不相信这话真的是出自眼前这个女人的口中。此时此刻看起来跟自己数月前见到时毫无两样,可是,萨贝妮却发现,自己这才刚刚认识这位夫人。
“真不敢相信,”夫人摇了摇扇子,“我这人是越来越堕落了,居然为了十万英镑说出这种话来。”
2009年02月05日 20点02分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