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从九月的最后一天起,我以为我的梦就被摇醒了。原本做好打算,倘若咕咚一轮游,我就等把他送走之后去打耳洞,这样可以不用天天出门,静静地在家伴着一些失望和伤痛的情绪把耳朵上的洞洞养好。然而事情是以这样的方式发展的,咕咚是以这样的形式退出的,我完全没有想到——看来,我也并不是个好编剧。9月30日晚上,到了富豪东亚,碰到小希,问我:你怎么才来啊,前面咕咚和马褂一块儿打车出去了。我说:今天加班呢。既然出去了那肯定要回来,我就等吧。坐在大堂里要了一壶玫瑰花茶,心不在焉地啜着,要给咕咚的画册静静地躺在小几上,我心里是紧张而期盼着的。突然一阵骚动,Mark Williams和Ryne Day带着一群人下来,手里颠着足球。他们的球迷稀稀落落几个,蜂拥而上,签名,合影。咕咚在此时步履匆匆地来了,我赶快叫住——那双难以让人说“不”或者强迫他做什么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清澈。交给他画册的时候我心里都没底,但咕咚非常认真地签了字,又非常郑重地说感谢。我说:我们大家的心血啊~花了一年才弄好。他再次微笑,说thank you, thank you very much.现在我总在想,如果能够倒带,到这一秒暂停,把剧情改写,那么一切都会是翻天覆地的。无论是咕咚还是边塞,还是我。没有那种让我心快从喉咙里跳上来的担忧,也没有咕咚的痛苦。一直没有把他踢球的视频传上来,一是因为模模糊糊,二是因为一看就难受。10月1日的傍晚我再度走到富豪东亚,远远地看到咕咚和希胖胖、马奎尔在吃饭。小希的短信同时也到了:多多和希希在吃饭!我急忙走到小希这儿,和她一起,想盯着看又不好意思,张望着窗子里的两个人。咕咚的心情看起来挺好,我们应该是有对视的吧,因为他肯定看到了我,我很想跟他打招呼,心里又觉得很复杂。咕咚对我来说和边塞完全不一样,跟边塞打招呼不用经过大脑,而和咕咚,似乎会有千丝万缕复杂的情绪……总而言之,他走上电梯的前一刻,我问他你现在好吗,他说挺好的。我连再见也没说,怕说了我会难受。可惜没有如果,可惜又要再等明年。好在明年我铁了心要去北京,到时候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不知……大师赛的经历直接影响到了我接下来看F1的情绪,该怎么走出来,或许,我还没有想好。
2008年10月12日 08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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