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此时流泪,彼时花开
星空的神秘花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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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喂百度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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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没有名字的树。 永远只在冬天开花,纯净的白色,没有一丝污染。 开花,不是为了给别人欣赏,只为了让一个人不再流泪。 于是,用尽生命的全部换来永远的相守。 有些人、有些事,在这世上,仅是昙花一现,最华丽的出场,最凄然的谢幕。 不需要别人铭记,只要彼此记得,就好。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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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出生在那个终年笼罩着紫色瘴气的人见城中。在这里,既没有飘雪的冬天,也没有细雨绵绵的春日和雨声淅沥的秋日,更不用说蜂飞蝶舞、百花竞放的春天了。瘴气,夺去了这里几近一切的生命,除了神无,这个一身纯白的乖巧女孩,还有奈落。奈落,是造出神无的人。他带着邪气的红色双瞳让神无感到彻入骨髓的寒冷。神无听见他说,为我工作吧,我的分身。神无沉默,久久地盯着奈落手中跳动的自己的心脏,只要轻轻一

,她就会在刹那间灰飞烟灭。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回答说,好。 于是,神无孤独地抱着自己的镜子在人见城中活了下来。她总是抱着镜子缩在人见城中的一角,望着城中永不消散的紫色瘴气,一直望到深处,可是,除了绝望与黑暗,她什么也看不到。有时,她会举起手中的镜子,想看一看外面不一样的世界,可是,她只看到了自己写满迷茫的脸。为什么要活着?也许是因为自己太弱小,勇气不够吧。她明白,一旦奈落有了更强、更听话的分身,自己一定会被他当作过时的工具处理掉。可是,她已经一无所有,她不愿再失去生命。为此,她要努力地活下去,活得尽可能长,为了活着而活着。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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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这样吗? 也许,也可以算是一种不甘心吧。在那带着邪气的红色双瞳的注视下,她总是把自己的一切感情都隐藏起来。她的迷惘的空洞神情,只有她才看得到。她相信,只要没有感情,没有欲望,就不会做错事,不会背叛他,不背叛他,只要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被利用的价值,她就还可以活下去。可是,无论人还是妖,都是有感情,有欲望的,所以也许她是在等待吧,等待着有人来解救她,给予她真正的自由。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她要反抗那作为一个工具的命运。 于是,她举起手中的镜子,吸走了无数的魂魄,不折不扣地完成奈落布置下来的每一个任务。当她独自一人坐在人见城的一角时,听到镜中传来的冤魂的哭喊,手中的镜子因为冤魂的怨念不停地抖动着,她冰一般毫无感情的心依旧没有一点波动,她麻木而空洞的大眼睛依旧不起一丝波澜,只是,镜中人的脸上依旧写满迷茫。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为什么那个人还不出现? 终于,她看到了。 那个漆黑的夜晚,一个冷艳的红瞳女人,扇子轻挥中,多少人的生命随风消散,却被犬夜叉的风之伤打中,当她愤怒地冲进奈落的房间时,她并没有像当初的神无一样畏惧那带着邪气的红色双瞳,她毫不犹豫地挥动扇子,却伤不了奈落分毫,自己反而痛苦地跪倒。然后,她们都看见了那跳动着的红色心脏。原来,仍旧是和自己一样命运的奈落的分身,是自己的妹妹,神乐。 神乐不甘心地离开,神无却失望地放下镜子,神乐,决不是自己等待的那个人。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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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乐总是坐着羽毛飞翔在云端之上, 神无总是抱着镜子穿行在瘴气之中; 神乐冷笑着轻挥扇子,给予死人第二次生命, 神无麻木地举起镜子,夺走生者唯一的魂魄。 神乐和神无,有着相同处境的两姐妹,性格却如此不同,在命运的白纸上也留下了截然不同的轨迹。 但神无,并不讨厌神乐。相反,她同情神乐,理解神乐,并对神乐的行为感到深深的不解。 被囚禁的风,不过是没有自由的囚徒罢了,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把握,又有何自由可言? 奈落消失的那个朔月的晚上,神乐背叛了奈落。杀生丸的拒绝合作让神乐重回人见城,并从此永远失去了奈落的信任。神无不能理解,为什么神乐明知成功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仍是义无返顾地逃出了牢笼?一旦成功,她们重获自由,当然皆大欢喜;一旦失败,甚至很可能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这样要承担的风险太大了。为什么不学着听从奈落,认真执行奈落布置的每一项任务呢?那样,至少可以活得长些,再长一些。也许可以等到能够解救她的那个人出现。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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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没有张开结界保护自己的能力,在今天的战斗中,漫山遍野的白色积雪所反射的光使她的妖力大打折扣,居然被一个不怎么厉害的妖怪打伤左肩。鲜血顿时染红了她雪白的衣衫。完成任务回到人见城时,居然发现人见城很意外地没有张开结界。纷纷扬扬的雪花已将人见城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 奈落又在重组身体了? 神无苦笑着走进人见城,没有弹落身上的雪花,在人见城一角坐了下来。 神乐这回该不会再逃跑了吧?想着想着,不知不觉竟睡着了。在睡梦中,她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白发少年,穿着宽松的白色和服,有着一双和奈落一样带着邪气的紫色双瞳,令神无感到深入骨髓的畏惧与不安。她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越来越冷,然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将她从梦境拉回现实,身上的雪花都融化了,沾湿了她的白色衣裙,难怪觉得越来越冷。外面的大雪还在下,她轻叹着收回目光,就看到了门口静静站着的白发少年,宽松的白色和服,带着邪气的紫色双瞳,竟与那梦中的白发少年一模一样。神无惊讶得动也动不了,一股彻骨的寒意遍袭全身。只见那少年也不说话,也不走近,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神无的墨色双瞳,良久良久,神无突然看见有水顺着少年清秀的脸庞向下滴落。又过了一会儿,少年头发上的雪全部融化了,渐渐露出了下面淡紫色的长发。神无心中的恐惧竟莫名地减轻了几分,原来不是梦中的那个少年。少年冷冷一笑,什么也没说,转过身走了。 少年独自一人在紫色的瘴气中穿行,奈落的声音远远传来:“看见了什么吗?” 少年冷冷道:“我什么也没看到。” 奈落淡淡道:“真的吗?白童子?”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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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子面无表情地继续向前走,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一丝冷笑。 他,能够窥视人的内心,如何能够使别人感到痛苦和绝望他了如指掌。虽然,他才刚刚诞生不久,但是已见过很多的人和妖,其中只有两个他没有办法看透内心,也不知道如何使他们感到痛苦和绝望。 一个是奈落,另一个就是神无。 刚才,他用了那么多时间来窥探,而且还是在神无受了伤,昏睡过去刚刚醒来意志最薄弱的时候。而他,只看见了一片白蒙蒙的世界,别的,什么也没有。 白童子眼前不禁又浮现出那个白色女孩麻木而空洞的墨色双瞳,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庞。 隐藏了一切的感情和欲望吗? 白童子停住脚步,回首望向先前神无坐的地方,神无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有趣。 他不屑地冷笑,转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紫色的瘴气中。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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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还在下。 神无抱着镜子无声无息地走出了人见城。 奈落已重新张开了结界,人见城又回到了之前那种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的状态。人见城,就好象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与外面的世界格格不入。 任务很简单,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她还是很快就完成了。 神无慢慢地走在回城的路上,雪花一片一片地飘落,很快落满了她的衣裙,她白色的长发,听着自己踩在雪上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和雪花飘落的细微声音,神无竟莫名地感到了一丝空虚。 为什么?她隐藏自己的感情已经很久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没有感情,没有欲望的生活。她已经有很久没有感到害怕过,即使面对着奈落的红色妖瞳也不会。可是,她却对那神秘少年的紫色双瞳感到不安与畏惧,她本该感觉不到空虚,因为一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空虚,可是现在,她却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心中的空虚。 是因为那个少年么? 神无不自觉地放下镜子,摊开双手,想接住一片雪花,仔细地看一看,好赶走心中的空虚感。 突听身后一个人不屑地冷冷道:“接不住的。” 神无淡淡道:“你是说雪花吗?” 白童子冷冷道:“会融化的。” 神无沉默地凝视着手中几滴曾经是雪花的水珠。 白童子接着道:“你究竟在等什么?” 神无拿起镜子,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消失在了茫茫白雪中。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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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子在紫色的瘴气中穿行,他不喜欢死气沉沉的人见城,但是他没有选择。他很想找一些有趣的事情来做,好消磨这里沉闷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时光。 奈落的声音远远传来道:“神无还没有回来吗?” 白童子冷冷道:“嗯。” 奈落沉默了一会,道:“你去找她,看看她在干什么,再把她带回来。” 白童子冷笑一声,便消失在紫色的瘴气中。 终于有事情干了。 神无沉默地走在雪原上。 她不想回去。 她讨厌永远笼罩在紫色瘴气中的人见城,从未像现在这样讨厌过。 她喜欢一切白色的事物,白色让她感到平静和安宁。 她只想安安分分、平平静静地活下去。 自由与幸福,对于她来说,实在太过遥远。 但她,现在觉得很幸福。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她喜欢一切都被积雪覆盖,一切都成为如此纯粹的白色的感觉,她喜欢雪花打在头上的奇妙感觉,她喜欢雪天。尽管这些会使她的妖力大打折扣,但她不在乎。 神无默默地摊开手,接住了几片雪花。雪花在她温热的掌心中很快就化作了几滴水。 还是融化了。 神无无声地叹了口气。既然会融化,为什么还要不顾一切地落下来?最先落下来的那些雪花,难道就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命运惋惜吗?留在天上做一朵云不是也很幸福吗?虽然不够自由,不可以自由地行动,但是只为了实现自己要改变这个世界,将这个世界变成白色,获得永恒的自由的愿望,就付出生命的代价,真的值得吗?是怎样的一种感情让这些人、这些物甘愿付出一切去争取呢?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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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靠在一棵树上睡着了。 突然,她感觉自己倒在了雪地上,不由坐起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白童子。 白童子头发上落满了雪花,这使他的头发看起来好象是银白色的。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完全是一个白色的孩子,但这种白与神无的白不同,这种白好象阳光下的流水,灵动,柔和而又耀眼。 白童子道:“我没有动过你。” 神无既没有不相信地冷笑,也没有任何同意的意思,她只是奇怪今天白童子说话好象不像平时那么冷。 白童子道:“那棵树不是一棵平常的树,是一棵会走的树。当这一片土地的养分没有了以后,它就会把自己连根拔起,移动到有养分的土地上去。因此它的根总是扎的不深,总是在为了生存而奔波。” 神无转过身,捧起一捧雪,就看到了积雪下,曾经有根拔出的痕迹。她喃喃道:“难道不是树妖吗?” 白童子道:“不是树妖,只是普通的树而已,但是又与普通的树不同。” 神无突然觉得白童子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事情的? 白童子道:“回去吧。” 神无点点头,抱起镜子,回过头去,又看了一眼那棵奇特的树,才跟在白童子的身后向人见城走去。 既不是普通的树,却又不是树妖,这棵树,也和他们一样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呢。一棵树,究竟应该怎样活着?是将自己的根深深地扎入大地,还是像那棵树一样,来自生活的强大力量,将这棵树连根拔起,使它远离了泥土和青草的簇拥。一棵树紧攥着泥土的根须便成了赢弱的双腿,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大地上不停地奔波。 神无苦笑,也许自己还是更像那棵不停奔波的树吧,为了生存被动地改变自己的生活,永无休止,直到死。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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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从指尖流逝,生命轮回,灵魂不改,却忘了前世。 神无不知道前世的自己是谁,有过怎样的生活,她,只有今生。 而她镜子里的冤魂却永远不再轮回,它们生命的齿轮在被吸进镜子的那一刻起就已永远停止了转动。 原来,自己手中的镜子才是最残酷的武器。 遗忘了一切,究竟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错误? 白童子不知道。 只是当他看到靠在树上熟睡的神无的时候,恍惚间时光仿佛倒流到了很多很多年前,也有过一个女孩,曾经这样一脸迷茫与无助地靠着树安静地熟睡,积雪还未融化,阳光却已透过纷乱的树枝斑斑驳驳地照在她的脸上,仿佛迷路的天使,偶然地来到了人间。 她是谁?是自己前世的什么人?后来又去了哪里? 白童子无论想多少遍,仍然找不到答案。 他只强烈地感觉到,这个女孩是他要用一切去保护的人。 那么神无呢?为什么她的神情与那个女孩如此的相似?这样的神情,让白童子感到莫名的心痛。 已经逝去的时光,再也无法挽回,只是今生,又该如何把握?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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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坐在人见城的一角,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 奈落又在重组身体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从城外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了神无面前。 白童子。 神无静静地等着他说话。 过了很久,白童子终于开口道:“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可以吗?” 神无沉默地跟在白童子身后,在一望无际的雪原上走着。 也不知走了多久,白童子终于停了下来。 面前是一棵很高很高的树,有着挺直的树干和有力的枝条,根深深地扎入了地下。 神无看不出这棵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白童子特意把她带出城来看。 白童子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把她拉到树前面,道:“你仔细一点看。” 神无仔细地沿着树干一路向上望去,就在那一瞬间,她惊住了。 在那有力的枝条上覆盖着的层层积雪下,竟有一朵朵的小白花在盛开! 神无喃喃道:“居然在这个季节,开出白色的花……” 在如此恶劣的天气环境下,费尽心力开出朵朵鲜花,却是白色的,又有谁来欣赏呢? 白童子道:“开花不是用来欣赏的,任何事物都有各自存在的意义,既然已经存在,我们就无法去否定它们存在的意义。有的时候,只要有人知道自己的存在,甚至只要自己知道自己的存在,就已经足够了。” 神无轻抚着手中娇弱的白色小花,轻声道:“这棵树有名字吗?” 白童子道:“好象是没有的。其实,树不一定要有名字,因为它不需要别人的铭记。” 回城的路上,神无望着白童子的背影,轻声道:“谢谢你,白童子。” 垂首望向手中的小花,她第一次微微地笑了,因为已经存在,所以任何人都无法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第一次,她觉得自己不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第一次,她觉得自己其实不是孤单一人的。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白童子。 回首望了望那棵已经掩没在风雪中的树,她在心里轻声地说,我会记得你,永远。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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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了几个月的大雪,终于停了。 阳光又一次笼罩了大地,只是,照不进人见城。 神无静静地站在大树前面,白色的花瓣,落了满地。 雪一停,它居然立刻就在一夜之间谢尽,难道它,真的是雪的精灵么?只在飘雪的日子里开放? 夜里的一场大雨,将落花冲刷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就仿佛从没有白色的花开放过一般,树静静地站在那里。 神无轻叹,自己毕竟不是树,无法做到树的无情,花开又花落,冬去又春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管外界如何变化,树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每年春天都有鸟儿赶来在树上筑巢,秋天再飞走。每年只怕都是不同的鸟儿吧?它就没有一点点思念吗? 毕竟只是树,只是树而已。 神无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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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中妖怪的老巢居然在那棵会走的树附近,不要伤到它才好。神无在心里默默地想。 妖怪出奇的多,出奇的难打,神无用尽全力,还是渐渐落在下风,仅能自保而已。 没办法,妖怪善于攻击,而她却善于防守,怎么样也只能保证性命无忧,但伤不到妖怪,任务完不成,自己的性命就很可能不保了。 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绝望,难道自己真的命不久矣? 就在她分神之际,一个妖怪从后面袭来,眼看自己就要躲不开,她不禁闭上了眼睛,等着那一刀砍下来。 她等了很久,那一刀却始终没有砍下来,她惊讶地睁开眼,就看到了张开的结界! 神无再不迟疑,举起镜子,将妖怪的魂魄一一吸了进来,最后一个妖怪终于倒下了,神无松了一口气,放下了镜子,身边的结界也消失了。 神无俯身拾起地上的四魂碎片,绕到树后,就看到了白童子。 “你为什么救我?” 白童子避而不答道:“这棵树很快就会开花了。”(我怎么突然觉得他有点像植物学专家……好冷……还是先闪了再说) 神无仰起头,这棵会走的树看起来很普通,枝干虬曲,没有半点细腻平滑的感觉,从下而上,数不完一个又一个疙瘩,突突的,鼓鼓的,斑斑驳驳也不知道有多少道划痕,那是树的伤。树往往是最容易受伤的,因为它们弱小无助,更因为它们从来不知道退缩躲避。 神无道:“可是等到开花的时候,也许它就不在这里了,我就看不到了。” 白童子淡淡道:“我有办法找到它,等到花开的时候,我带你去看。”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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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棵树开的究竟是什么颜色的花呢? 在那些等待开花的日子里,神无常常会这样猜测着。 有人曾说过,等待也是一种幸福,因为在这个时候,生命终于有了前进的方向,对于神无来说,也是一样。 在别人的面前,她仍然是过去的那个神无,整日面无表情,麻木地执行着奈落布置的一切任务。 只有当她一个人或是和白童子在一起的时候,她才会表露一些感情,是的,她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神无了。 在神无不太喜欢的春天里,只要完成了任务,大多数时候她都会缩在人见城里。 听着镜子里冤魂的哭喊,她常常有一种冲动,想要把那些冤魂放出去。 可是,她不能。 虽然冤魂现在放出去也不能再复活了,但是至少它们生命的齿轮可以再次转动,开始新的轮回。 只是奈落不会让她这样做的。 神无苦笑着想,也许她确实变了一些,但是,至少她仍然不够勇敢。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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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宁静的午后时分,神无完成了奈落的任务,静静地坐在人见城中的一角,凝视着手中的镜子。 正是春夏交替的时节。 然后,她终于听见了那熟悉的脚步声。 抬起头,白童子正站在门边,道:“花开了。” 神无掩不住眼中的惊喜,花终于开了。 远远的,就看见一片白色,仿佛天上飘下的白云。 神无幸福地在心里想,真的是白色的花啊! 那簇拥在枝头的花朵快把树压弯了,那棵树俨然是一个承载着太多幸福却又身体单薄的人,不堪重负但有着无比的快乐。 神无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条树走出来的泥路,不由觉得有些心痛。开花,要消耗很多的养分吧?为了开这一树的花,这棵树究竟要走多远来寻找一个扎根的地方,又要重复这样辛苦的过程多少次呢?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坚持着开花? 白童子轻声道:“扎根深的树开花,走来走去扎根很浅的树也一样开花,只要怀揣着开花的梦想,在风雨中坚持,无论哪一种树,都是值得尊敬的。” 神无愕然抬头,白童子的紫色双瞳望进了她的墨色双瞳中,没有移开视线。 良久良久,才听见白童子说:“你想把镜子里的魂放出去?” 神无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又摇了摇头。 久久的沉默。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童子才终于打破了沉默,他轻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是时候?神无不能理解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但白童子已经转身离开了。 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神无心中竟隐隐的有些不安,白童子,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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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以后,神无就常常在想白童子那天说的话。 如果说她好像那棵走来走去的树的话,白童子就好象扎根很深的那棵树,开花是所有的树共同的愿望,那么白童子,白童子的梦想又是什么呢? 最近白童子总是不在人见城,原本赤子总是由奈落看管,最近却突然时常被派出去活动,开始总是白童子带他出去,可是,到了后来,奈落不知为了什么原因,渐渐地不再吩咐白童子带赤子出去,而改叫神无带赤子出去。 奈落,发现了什么吗? 神无抱着赤子走在草原上,风吹过草地,发出沙沙的轻响,午后的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 神无蓦地停住脚步。 前方,桔梗正冷冷地打量着神无怀中的赤子。 “那个就是奈落的心脏么?” “……” “奈落也太不小心了,就这样让自己的心脏明目张胆地在外面到处乱跑……”她搭起一支箭,对准了赤子,“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他!” 神无情不自禁地望向赤子,却看见赤子一脸的轻松,嘴角甚至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 这家伙,在想什么?自己没有镜子就没有办法吸收破魔之箭,赤子虽然可以张开结界,但是桔梗强大的灵力加上涂有鬼蜘蛛洞窟中泥土的箭,绝对可以轻易射穿他的结界,到那时,不仅赤子,就连自己、奈落甚至白童子也会一起灰飞烟灭! 桔梗渐渐拉满了弓,灵力渐渐在箭头凝聚,眼看箭就要离弦而去,突然有一道光从她身后向她劈来,桔梗立刻收弓,闪身避开,但终究迟了一步,被伤到了右肩,墓土和骨灰做出的虚假身体再次裂开,桔梗愕然转身,就看到了身后的白童子。 “你……”桔梗眼中的神色变幻不定,几次开口,却终究没有吐出只言片语,只是缓缓的合上了颤抖的双唇。 白童子无声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在刻意躲避着什么。 两人相对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桔梗才收回了目光,回首望去,赤子与神无早已不见了踪影。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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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轻叹了一声,转身离去。 只听白童子在身后道:“你不杀我么?” 桔梗停住了脚步,淡淡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都已经过了两世,你我俱已经死过,那么遥远的事,我已经不想再提了。”(请各位先不要向我扔板砖,我说的是50年前的桔梗的前世与白童子的前世的前世相识,也就是说原来相识的两人,桔梗已轮回过一次,白童子已轮回过两次。众:她罗里八嗦地说了些啥?某花园:啊,我说了什么?我自己好象也不大明白,好象挺复杂的。众:精神病院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某花园:救命啊……我不要去精神病院啊~~~~~众:那就别说废话,赶紧接着更!) 白童子闻言只是垂下头,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无言地转身离开。 桔梗转过身,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甘受别人控制的你,现在心脏却在别人的手中,被迫为别人做事,而那个人,不过是个半妖,你,真的是两百多年前的那个他吗? 只是,你确实有着与他一般的尚带稚气的清秀面容,有着与他一般的略带冷漠的好听声音,还有着与他一般的惹人怜惜的落寞神情。 两百多年前的那个暖洋洋的午后,白衣少年站在树下默默凝视着熟睡的少女,少女从梦中醒来,阳光在他长长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清澈的紫色双瞳闪着寂寞的光芒。 忘不了他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那棵繁茂的古树上,仰起头望天,和煦的阳光洒落在少年紫色的双瞳里,折射着淡淡的金色光芒。偶尔有飞鸟掠过天空,飞鸟的阴影在他纯净的瞳仁中如同弥散开来的夜色。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有着最稚气最纯洁的面容,神情却永远如此落寞?不过还只是个孩子,却仿佛带着几世的沧桑。 也只有你,只有你才会有这样如同凝重的黑夜般的落寞,明明双手沾满鲜血,却依旧笑容天真纯洁如幼童。 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 再苦再痛再不甘心,也决不表现在脸上,只在一人独处时独自品尝寂寞,两百多年前,你如此逞强,是为了她,那么,两百多年后的今天,你又是为了谁呢? 是那个纯白的女孩吧。 生命轮回,是自然界无法改变的法则,要违背这个法则,必然会受到惩罚。即使在奈何桥上握紧双手约定生生世世,永不相忘。但是,两世后,一切已物是人非。 拖着这个虚假的身体,无论她怎样努力,她的灵魂也已无法再在这个残酷的尘世中前进,不该残存的记忆,只是他与她之间徒增的羁绊罢了。 她明白,那个墨色双瞳中隐藏着深深迷茫的纯白女孩,比她更需要他的保护。自己,与他的尘缘,在奈何桥上,就已经断了。 断了的红线,无法再连接起曾经的恋人,尽管,他眼中的落寞,让她如此心痛。 但是,真的该放手了。 “把过去,都忘了吧。” 轻轻的声音随风传来,他停住脚步,回首,却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两百年来的点点滴滴又潮水般涌上心头,悲欢离合,生死爱痛,都已成昨日云烟。 是啊,都忘了吧。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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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子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神无身边。 神无抬起头,就看见白童子默默凝视着赤子。 赤子冷冷道:“去把犬夜叉那些人手上的妖气结晶抢过来。” 白童子冷笑道:“又是奈落的命令?” 赤子淡淡道:“嗯。” 沉默了一会,赤子接着道:“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你们要说话到一边去说。” 神无与白童子愕然对望了一眼,前者轻轻放下赤子,把白童子拉到一边。 白童子道:“这里他已经听不到我们说话了,你要说什么?” 神无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是不是想背叛奈落?” “……”白童子闻言不禁一怔,好半晌才答道:“你……为什么这么说?” 神无道:“奈落曾吩咐你去找桔梗,你只是应付了一下,根本没有认真找。现在看到桔梗了,你又没有和她战斗,而且……而且你知道琥珀恢复了记忆,你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你没有对付桔梗,赤子知道却一句也不过问,就说明你已经联合了赤子,所以奈落才会把你和赤子分开,要我带着赤子。” 白童子沉默良久,苦笑道:“还是瞒不过你,没错,我要联合赤子叛变。” 尽管明白从理论上讲,自己和白童子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神无还是觉得心里莫名的害怕,她忍不住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冒险?如果失败了,怎么办?”? 白童子默默地凝视着神无,良久良久,嘴角竟渐渐浮现出一丝罕见的笑容:“你,是在担心我吗?” “我……”神无登时语塞。 白童子的紫色瞳仁中闪着莫名的感情,然后,他别过了头,道:“如果失败了,就忘了我吧。” 声音冷漠却有些异样的颤抖。 神无怔了怔道:“忘了你?” 白童子避开了神无询问的目光,轻声道:“抱歉,在没有成功之前,我……不能给你任何承诺。” 神无道:“那……为什么不就这样,就这样活下去呢?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吗?” 白童子道:“不好。”他握紧了双拳,淡紫色的刘海遮住了双眼,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不想再任别人摆布,不想被禁锢在沉闷的人见城中,不想苟且偷生,不想……不想再看见你迷茫的神情,不想再提心吊胆明天是否就会再也见不到你,我……想给你自由,我……”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神无身子轻颤,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童子沉默着,轻声道:“现在不说,以后也许就没机会说了……” 神无颤抖着,终于挤出了微弱的声音:“你……” 白童子却突然转身,轻轻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如果失败了,就当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我这个人存在过……”他凝视着她惊恐不定的墨色双瞳,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就转身离开,消失在树林深处。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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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童子:自己,终究还是没有说出那句在心里盘旋过无数遍的话,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三个字,一次次到了嘴边却又一次次被自己用理智生生挡回。 原谅我,正因为爱你,才不能说出口,因为,我无法给你承诺,永远保护你,给你真正的自由和幸福。 不想看到你看到自己失败的时候的悲伤神情,不想你记着曾经的自己,只想你,坚强,坚强地活下去。
2008年10月12日 06点10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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