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
伯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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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雅 楼主
一位脉脉垂泣的女子,一尾仰首望天的大鱼,一只坠落天际的大鸟,还有北溟深处那一个亘古不变的眼神。  守望千年,是为自由,还是爱情? ——题记  是谁的泪湿了我的发?    若曦望着苍茫而昏黄的天空,眼中闪烁着青光,飘忽间神色荡向周遭,黑色的瞳仁里找不到聚光点。  她抚过碧落亭的栏杆,斜倚着柱子,叹息。  躞炀,躞炀……  若曦呼唤着,呼唤着她爱了千年仍不愈弃的男人。即便往日的弦音剑影已然消逝,但她相信,她相信这北溟之水的褶皱里,一定静静地躺着他。她一直都相信……    北溟海水泛起涟淇,鱼打在海面上,淅沥的声音响彻四海。海波一层叠上一层。终于,海浪翻然而起,它连着苍穹个着狂风席卷而来!  水波深处,一尾大鱼逆流而上,它将头仰出水面,低低地喘息。  看啊,一尾大鱼竟高傲地将头仰出水面,它是想将自己闷在心底千年的声音啸给天地听吗?  风雨大作,惊涛骇浪中,它没有退却。    若曦慢慢地走出碧落亭,她静静地站在雨中,她一个人承受着风雨。她仰起头,她张开双臂,她是想拥下这北溟,拥下这苍穹吗?  雷霆乍起。  她慢慢地垂首,她轻轻地掩面,她低低地哽咽,她默默的啜泣。  那纵横在面上指间的,是雨水,还是泪?    大鱼游戈在北溟水中,它依然将自己的头昂向天空,那炯炯的双目直直地望着天空低飞的大鸟。  我要自由,我要自由,我要自由!  我不想再徘徊在这沧海之中,我要像鸟一样飞翔,我要用自己的双翅鼓风,我要用自己的鸣声惊天动地;我要上击九重苍天,我要下临浩四海!  然而,它只是一尾鱼……    天际,云层滚动,遮住了太阳,他们的阴影投下的黑暗侵蚀着光线。然而,还是有一缕阳光透过重云洒在北溟水波之上,伴着海波起伏荡漾。  一片波光粼粼。    你想要自由?  若曦蹲在北溟之滨,她抚着那尾将头仰出水面的大鱼,眼望着眼,她似是在大鱼的眼中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是你吗,躞炀……  想罢,她无奈地苦笑。  躞炀走了,他走了,千年前他头也不回地纵入这北溟水中,他走了……大鱼,你知道吗,他的那一纵身,埋葬的有岂止是他一个人的生命?  而今,纵使我有千种风流、万般情趣,又有何人可与诉说?我这一腔的热情,我这一生的渴望,又该何去何从?更何况,我还有一颗连海水也冷却不了的心!  大鱼凝神看着眼前的女子,它似乎是怔住了:一个女子,竟如此大胆地将爱情呐喊出来,是因为压抑了千年,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吗?  大鱼,从现在起我就叫你鲲。  鲲似乎是明白,它好象感受到了若曦炙热的心,它默默地发誓:  假使你愿意,我将直蹈四海为你寻得躞炀;如果你想要,我愿将这一副躯体交与你,让你入海寻觅。  鲲眼角鼓动。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古道旁,老子起着马,高声吟唱。而他的身侧,一个弟子奋笔疾书。老子望望天,而后又望望远处目不可及的北溟。他摇了摇头,顾首问弟子:  “你看得见那海吗?”  弟子挠了挠头,憨憨地笑着。  “弟子目不能穷其尽,但我知道,那里有追求。”  老子听罢,抚须而笑。    这里是哪?我在水中……我在水中?我在水中!那么,我……我有鳍,我有鳞。  千年了,千年了,躞炀。千年了,我终于可以直蹈四海来寻你了,躞炀。  若曦兴奋极了,它从水面高高地跃起,而后又深深地扎进水中。  躞炀,等我。    碧落亭上,一只大鸟伸展双翼。它冲上天空,它穿出云层。它盘旋、它滑翔、它翻飞、它遨游天地。  我变成一只鸟了,我终于可以无所凭借了。  鲲掠过北溟上方,看着水中印出的自己那副傲人的身骨,它又兴奋了,再一次冲入天空,他发出一只大鸟该有的嘶鸣,高亢、激扬。
2008年10月10日 13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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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雅 楼主
  从今天起,我叫鹏,我就是天地之子大鹏!    若曦适应着新躯体,虽然没有以前那个漂亮,但她终究还是嫩个直入北溟了。  若曦感受着海的温度,她猜想,也许这就是他的温度吧。即使不是,至少也是他这一千年来生活的地方。  躞炀!  若曦惊呼一声。她看到自己不远处飘荡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那是躞炀,是躞炀啊!  相别了千年,你当真是一点也没变啊。  躞炀,我来寻你了。我来寻你了,躞炀。  可她忽然发现,自己竟说不出话来。含糊的音调分明交织不出一句话语,即使是一个清晰的音节。  躞炀……  若曦在他身旁环绕,乌乌作响。  那个身影看着这尾在自己身旁不住浮动的大鱼,轻抚着它的鳞片:  我是海神若。  海水荡起他深蓝色的发,却没有沾湿一缕。而他的声音像是从远古走来。  我在海底守了千年,我还将继续守下去,也许又将是一个千年。可你知道吗,在这四海之外,我还牵挂着一个人,我每日每夜都站在这碧蓝的水中望着碧落亭的方向,但这水却阻下了我的视线。  大鱼,你知道吗?即便已经经历了千年,我的双眼睁合间仍是她当年的容颜。  而如今……  如果能再见到她的话,纵使失去这四海,我也愿意,我亦无悔!  大鱼,你还没有名字吧,从现在起,我就叫你鲲。    北溟之上,鹏迎着风冲向高空。  呵,我自由了!  一只鸟一朝得,竟哟如此激情。  轰!  一声巨响,天空暗了下来,风雨再一次翻天覆地地奔来了。风像一头发狂的猛兽,撕扯着鹏,毫无缝隙的雨链抽打在它身上,还有巨浪在下面咆哮。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我为了这翅膀拼将一死失去了一切,而这苍天,这苍天竟要阻我!  自由,我的自由呢?  鹏绝望地在风雨中嘶吼。但它的声音被轰响的巨雷淹没。随即,它巨大的身躯也被这风雨遮盖。  满天诸佛,你们将我的自由换来!  鹏奋起,但它终也敌不过这风雨。  纵使我拥有这不知几万里的脊背又如何,终也逃不出被这风雨所吞没的命运。  鹏任凭自己在风中摇曳,呵黯然失魂。  这不是我要的自由,那什么才是?  是在天的尽头……天际吗?    大鱼,我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想轻轻地拥你入怀。千年前我不敢,可千年湖的今天……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那样一直拥下去,永世、永世。  海神若对大鱼说,  大鱼,你眼角闪动的是什么?    躞炀,我是若曦啊。  若曦挣扎着游到躞炀深前,她是想再看一看这男子瞳仁映射的是谁的身影吗?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年。可现在,你知道若曦爱你,却不知道你眼前的这尾大鱼就是若曦就上我啊。  躞炀……  而我却再也说不出话语。  我只是一尾鱼……    大鱼,去吧。去帮我守望。我相信她一定在这北溟之滨的吡咯亭。相信正如我守望她一样,她也在等待着我。  大鱼,去吧,去帮我守望。告诉她,即便往日的躞炀已成今日的海神,但仍拥有一颗共同才心。告诉她,我一直都在这里等她。    若曦流泪了。  好吧,从今天起,我去帮你守望。同时,也为我自己。  若曦逆流而上,正值风雨大浪。她将头仰出水面,低低地啜泣:  躞炀,纵使我的双眼腐烂在这水天相接之处,我也不会让这碧水阻了欧文为你守望的目光;纵然我已失去了你的渴望,我仍会找一个人来使你的渴望有所寄托。若曦游戈在北溟水中,望望碧落望望天空和空中那只低飞的大鸟。  躞炀,如果我能再次得到自由,我愿化身为鸟,在天空默默为你祝福。    是谁的泪湿了我的发?  海神若抚着发,  那尾鱼,哭了?!    北溟之上,鹏再次振翅膀,再次鼓风。我要去天际。  鹏告诉自己,那里才会哟真正的自由。它相信,那充斥着阳光的地方,必定是天地的尽头。它相信,那里就是南方。  风雨不曾停歇,它依然猖狂。  我要飞地更高,飞地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我要飞地更高,飞地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鹏掠过虚空,它的翅膀扬起更大的风,竟生生地撕开了这雨幕!同时,风雨扯断了它的翅膀,割破了它的躯体。  而我不句惧,我还有我自由的火眼,我的心不会就此死去。  翅膀在风中颤抖,血顺着躯体涌出,洒向天空,染红了云层,在身后拖出长长的轨迹。而他,仍腾向高空。    雨中亭畔,那低泣着的是谁?如怨如慕,。  若曦游向岸边,看到一个女子。她的衣服被这雨水打湿,她的发含着水珠贴着面夹,映着她绝世容颜,迎风而立。一双眼竟也如此温柔。摇起风铃幽幽,那一波深情望断多少离愁。  女子抚着若曦,口中低诉。  若曦倾听着,她无语:是同样的流离啊!她的眼中不觉泛起躞炀的柔情。  听过话在哭泣吗,见过话的眼泪吗?哈未开,而他却已离开。留下的,唯有这一方躲在田地的角落里迎着北溟恸哭的亭阁和孤独的我们。    鹏一直腾飞,它终于穿出了风雨。在这重云的上空,是晴天。可它发现,这不是天际,这远远不是天际,至少不是它期望中的年啊一个天之尽头。它看到很远的地方,一只蝶在舞,那才是南方?  自由,到底在哪里?  无所凭借的自由真的不存在吗?  那只断了翅的鸟从空中坠下,风在它耳边呼啸。鹏明白,原来失去了翅膀鼓风的自己,竟也如此脆弱。  而同时,碧落亭上,又一只大鸟振翅而起,仰天长唳,声闻九天。它是想啸出下一个千年轮回吗?    远处蝶舞的地方,街巷里的一间草堂中,庄周一下子从床上坐起。  那是一场梦吗?我化蝶了……  庄周走至窗边,他看到远出空中,是层层通红的云,和云层里的那只大鸟。他摇了摇头,他想到北溟水中的那尾大鱼,和深海里那一个亘古不变的眼神。  可庄周看不到,北溟之滨的碧落亭前,下着磅礴大雨,那是一个女子的泪。  庄周叹息,是千年也磨灭不了的追求啊!  周而复始地追求钱年只为自由与爱情?也许无所凭借的自由与致死不渝的爱情就是逍遥吧。  庄周忽然觉醒,回身执笔在土墙上写道:  逍遥者,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辨,以游于无穷也。
2008年10月10日 13点10分 2
level 6
唉………………………………逍遥如何?忘情又如何?天道?无道?情?殇?
2009年08月14日 00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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