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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七年四月二十一日,砚秋改组“鸣和社”,正式成立“秋声社“,由吴富琴先生任社长,砚秋与王少楼并挂头牌,成员有曹二庚、慈瑞泉、李四广、侯喜瑞、程继先、鲍吉祥、哈宝山、李多奎、苏连汉、钟喜久、钟明岐、扎金奎、俞振飞、刘永利、张蝶芬;司鼓白登云,琴师周长华、任志林,大锣高文诚,舞台监督高登甲。不久昆曲音乐家韩子和亦加入,俞振飞八月份脱离返沪由顾珏荪易之。张春彦代鲍吉祥和哈宝山,慈瑞泉年迈以慈少泉继之,以罗福山弟子孙甫亭代已故老旦文亮臣;当年新搭入的有叶盛茂、李克昌。一九三九年内,迟世恭、于世文(三月)、袁世海、林秋雯(五月)、刘连荣、魏莲芳(十月)先后加入。陈少霖于一九四O年二月搭人。另特邀姜妙香(三九年六月)、芙蓉草、金少山先生合作。一九四O年四五月与海上名丑刘斌昆、盖三省先生合演。一九四一年九月特约名须生杨宝森先生合作演剧。初期,砚秋与王少楼并挂头睥。“秋声社”的编剧事宜虽仍由金仲荪先生统筹,由于金主持中华戏校、戏曲研究所和《剧学月刊》常务,势难分身,遂先后延聘杜颖陶、陈墨香,特别是翁偶虹先生参预新剧的编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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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和社”改组为“秋声社”的背景原因是:一、砚秋于一九三六年,为筹备将于一九三七年举行的法国
巴黎
万国博览会中国展馆的国剧演出奔波经年,投入巨资制作服装道具,编译外文剧情介绍文字,准备京剧文武场乐器展品,排练新剧,准备率领中华戏曲职业专科学校高材生宋德珠、赵金蓉、傅德威等多人献演国剧于海外,由于诸多条件不足,遂令前番努力成为泡影,令“鸣和社损失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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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声社”的诞生真个是“生不逢时,命途多舛”。原赴巴黎演出计划失败发生于前,新班社成立仅两个半月,“七七”卢沟桥事变即爆发于后。当时,“秋声社”正首次人晋,不得不提前结束演出仓皇返京。然国难当头班社将何以自处,正如砚秋所虑,个人自可蛰居不露演,“惟同业生活极窘,又届严冬,势不能坐视,终须出面维持耳“。作为一班之主,却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明知日本帝国主义的压迫和逼害打击将会接踵而至,也只得在沦陷区内硬着头皮来支撑起班社面临的危难局面。对于身陷敌占区的著名艺人,这种处境和遭遇几乎是共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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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声社”大体存在了约十五年,它在这一历史时期的发展基本上经历了四个阶段: 一、一九三七年四月至一九四二年十月的五年半左右时间内,为“秋声社”的初创阶段。其间曾首次人晋演于山西大戏院,三次赴天津中国大戏院演剧,四次赴上海演出于黄金大戏院,五次赴山东先后演各类救济灾民义务戏于济南北洋大戏院、青岛新新舞台、光陆戏院、烟台丹桂戏院;在北京,三九年十二月九日与新新大戏院合约期满后遂移师长安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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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该阶段的演出剧目看,“秋声社”除以传统剧目《玉堂春》、《王宝钏》、《三娘教子》、《穆柯寨》、《宝莲灯》、《牧羊山》、《弓砚缘》和全本《龙凰呈样》支应外,还露演过一次《贵妃醉酒》和一次昆曲《思凡》,其余大部为程派的本戏如《鸳鸯冢》、《青霜剑》、《碧玉簪》、《聂隐娘》、《文姬归汉》、《梅妃》、《荒山泪》、《春闺梦》、《朱痕记》、《风流棒》、《骂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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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敌伪当局要求北京梨园界演出捐献飞机义务戏,被砚秋公然严词拒绝后,政治迫害遂相继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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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由伪*华*北*棉业协会等机关无理霸占该校校址,接着便是发生于一九四一年敌伪警宪以刺刀镪水毁坏“秋声社”戏箱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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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而于一九四二年十月*伪*特*务在砚秋自沪经天津返京时,于前门车站班房制造了一出“全武行”丑剧,砚秋勇敢击退其围攻,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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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九四三年至一九四五年秋,砚秋乡居务农的时期。“秋声社“名存实散,成员为生活而各奔东西,罗瘿公先生老友袁伯夔、金仲荪先生和砚秋的艺术知己陈墨香、顾珏荪、曹二庚、慈瑞泉先生相继作古,故人凋零,老友星散,更增伤感;加之日寇爪牙的监视搜捕有增无减,此为砚秋和“秋声社”最惨淡最困难的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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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毕,又应王准臣先生之请续演营业戏两期共六十六天于天蟾大舞台,第一期与谭富英先生合作,加入叶盛兰、袁世海、高盛麟;第二期与李少春、俞振飞、芙蓉草合作,阵容齐整,名角云集。砚秋把从二十年代以来创演的全部本戏如《赚文娟》、《花舫缘》等,到三四十年代新排的全部本戏《费宫人》、《锁麟囊》、《女儿心》(《百花赠剑》)等一一展示于舞台,甚至连多年未曾露演的别具风格的传统老戏如《玉堂春》、《骂殿》、《桑园会》、《御碑亭》、《弓砚缘》、《汾河湾》等都演了,可以说是程派艺术的一次总检阅和总结性质的演出,获得空前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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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八年“秋声社”主要演营业戏和义务戏于天津中国大戏院和北京长安戏院。同年十二月二十至二十二日,砚秋与“秋声社”为河北大名旅泺同乡会救济难民义务筹款赴津演剧,是为北京解放前夕“秋声社”最后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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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排演杜颖陶先生编撰新剧《费宫人》(《费贞娥刺虎》),一九三七年四月九日首演于上海黄金大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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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秋声社成员除原有的老伙伴张春彦、高维廉、卢邦彦、孙甫亭、慈少泉、李四广、林秋雯、苏连汉外,新加入的有杜颖陶、李丹林、贾松龄、李盛芳,司鼓白登云,琴师钟世章,二胡由夏奎连代任志林,三弦高文诚,月琴吴玉文,大小锣刘奎海、陈文荣,大部为“秋声社”老班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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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全国尚未全部解放,已经解放地区的经济恢复工作及各方面的建设事业均百废待举,砚秋为维持班社仍不得不出面演唱营业戏。但始终困扰他并令其时刻关心的问题,依然是在新的历史时代京剧如何改革的问题;特别是砚秋于三月至五月赴捷克布拉格参加世界保卫和平大会时,有机会参观访问了苏联戏剧和芭蕾舞学院及莫斯科大剧院,目击苏俄艺术家已取得的卓越成就后,就更增强了他改革京剧的信心和决心,这在他提交给七月举行的全国文艺工作者第一次代表大会的“改革平剧建言”的三项正式文件中得到系统的表述。是年十一月,“秋声社”应赵清泉先生约入陕,于西安市群众堂只演《荒山泪》、《春闺梦》、《锁麟囊》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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