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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个记录 红颜劫
华洲的天气不比坤口,即使是这样的月份依然燥热难耐。天啊,兴许坤口那边下初雪,我都要在这边穿衬衫吧。
新房子里还没来得及安装空调……嗯,准确说是还没有经费。
宇文成都依然日复一日穿着长袖衬衣。他从不露出手臂,这古怪又似乎可以用保守来解释的习惯,只有他的观众知晓真正的原因——
他的右手手臂上遍布伤疤。
根据电视剧情推测,宇文成都身上应该有两处伤疤,一是他父亲用狼牙棒毒打他时留在他背上的疤,另一处就是他手臂上的。尽管从宇文成都莫名出现至今我都没有看过他露出过这些,可作为一个真爱粉,我还是了解得非常清楚的。可如果我真的当他面说出这些,估计他会误以为我偷看他洗澡了吧……
然而看着他大热天依然把自己裹在茧丝一样的穿着方法,我还是没有忍住。
“我说你换件短袖穿行吗?”
宇文成都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纪录片,凶猛的海狮正咬着一只黑色水鸟的脖子将它猛烈甩动,陌生新奇的动物使他看得津津有味。“我没事。当初随圣上的龙舟南下,也感受过类似的天气,不打紧的。”他平静淡然的语气是这闷热环境里唯一没有染上焦躁气息的东西。
“关键我看着你都跟着热。”我扇动手掌坐到他的沙发旁边,指着他的手臂:“这是在家,又不是在外面,露个伤算什么。”
本以为他会一脸惊讶,然后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结果人家依然一脸镇定。
“你又是从那个什么电视剧上知道的?”
欸?被发现嘞。。。可我终究还是没法眼睁睁看他受这罪,一句不太当讲的话火急地蹿到嘴边:“还不是你非跟自己过不去?要不然哪至于夏天都不能露出手臂。”
说到底事情都是因他自己而起。在剧里,他心爱的女人弃他而去跟他的敌人成了婚,这位一个想不开,自己用刀子嵌进了手臂。所谓的依靠肉体伤痛来缓解精神伤痛,把每一次想念的痛苦变成一道道的伤疤,现在看起来,实在让我又心疼又气愤。
然而话一出口,却让宇文成都更加难堪。
“算了,这周末我带你去医院把疤祛了吧。”
“不必了,没什么大碍。”宇文成都一直紧紧攥握着右边的袖口。
“什么不必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有你罪受的。”虽然拿这个执拗的男人有点没辙,但是轻言放弃可决不是我的作风,“周末乖乖跟我去医院,回头我教你怎么打电话,成不?”
我阴阴笑着看向他。这话里好像带着股威逼利诱的意味?
他松开袖子望了望我,从茶几上拿起他新买的手机,在我震惊不已的目光中他居然从容地拨通了我的电话!……
口袋里的来电铃声开始响起来的时候,我的表情简直可以用刮目相看来形容。
“嘟嘟,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打电话?”
“入乡随俗,”他面不改色把手机放回去,“总不能一直坐等你手把手教我这里的一些习惯和技能吧。”
吼吼吼吼厉害了!放在平时我肯定欣慰坏了,可是,要挟他去医院的筹码……哭。
有了!
我再次凑到他旁边:“你不是一直想看我书柜里的书吗?跟我去医院,那里面的书随你翻。”
宇文成都眼睛一亮,撂下遥控器,抬起头微微一笑,“这还差不多,成交。”
就这样宇文成都终于答应跟我去医院祛疤。
晚饭过后,我一个人趴在卧室床上,查找着华洲各大医院。梦想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当我看到祛除手术费用的时候……忽然有点后悔劝说宇文成都去治疗呢。呵呵。
“怎么办怎么办?”我抱着显示着“天价费”的手机从床的一边翻滚到另一边,周而复始,抓耳挠腮。好贵啊,放弃吗?不行啊,天这么热我怎么忍心……而且嘟嘟他好不容易才答应的嘛,怎么办?!天啊!善良的我怎么能够弃之不理,可是本姑娘真的承受不起这个经济负担啊!臣妾做不到啊!心塞,要是不去医院了嘟嘟也能松口气,他原本就是拒绝去医院的呀!估计知道了这个费用他本人也会不同意的。嗯,没错。
……
说到底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谁让他这个偏执的孩子非要自残呢?度过失恋的方法有很多种,嗨歌、酗酒、咆哮体,可他偏选最自虐的方法这怪谁。一向以忠孝为重的宇文将军怎么连“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都不懂。
“都赖编剧。”我长叹口气躺下身,双手背在脑后直直砸进被子里。天花板上的灯剔透如辰,居高临下观望着我的一筹莫展。而我,仿佛透过那酷似星海夜空般的光亮,张望到了一颗闪烁的救星——
编剧?!
从前我不认识编剧,看剧看到成都被虐的时候时常抱怨她老人家,可如今不同了,编剧不就是我李姐嘛。
我还有她电话呢。
如同看到了柳暗花明,我一个骚扰电话飞抵过去——
“李姐~有空么?”
李阳:“说。”
“跟你商量个事。嘟嘟他胳膊上不是有伤嘛,所以这大热天的他也得捂着长袖,我就想啊,您能不能帮忙把他胳膊上的伤疤祛一下。”我往声音里加了十足的蜜,如果此刻我们面对面,李阳估计要吃我十几个媚眼。
“这事跟我说得着吗?”李阳的肩膀托着手机,此刻她正在忙着写一份稿件。
惨遭反驳,我于是拿开了撒娇式的语气:“姐,怎么能跟您没关系呢?如果不是你安排宇文成都在手臂上自残的情节,现在也不会这么麻烦啊。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您不出手相助,成都他怎么走出失恋的阴影重新做灵啊?您见多识广,在华洲呆的时间比我长,知道的医院也多。这个祛除技术哪家强,您应该比我了解的多啊。再说了……”
“得得得得。”李阳中止道,“你这诡辩能力还真有一手,差点都把我说动了。那天在医院里我的意思可是把他交给你了,怎么招?想反悔啊?”
“不是不是!”我一口否决。“我就是觉得你出马比较轻松,不方便的话算了。”
李阳:“帮宇文成都治好他手臂上的伤,或许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如果你们两个这周末有时间,我带你们去见一个人,除了他,没人能治好宇文成都的伤。”
我捧着手机几乎热泪盈眶:“那你这是答应了?”
我听到了话筒里一个叹气,然后就只剩下挂断的声音……
李阳的耳边终于得到了安静。“这死丫头。”她暗笑,陆林九还真会给自己添乱。想到周末马上又要见到的——那一个人,李阳的嘴角开起一朵耐人寻味的笑容。
不是说不怕她知晓艺灵的传说么?那就彻底把她也卷进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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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早晨,李阳如期而至。
我和宇文成都搭着她的顺风车。
虽然李阳没有提前告诉要带我们去哪儿,也没有告诉我们要去见谁,但我们谁也没有多问。冥冥中似乎已经默认,李阳只要答应下来的事便一定会马到成功。她是我们在华洲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一个强大的女人,一个在现代社会搏击长空光芒万丈的女战士。
尽管有时她是那样的格格不入,是冷漠的,有距离的。
宇文成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则一个人坐在后座。宽敞的空间让我肢体伸展自如,我幸福地伸了个懒腰,尽情享受着豪华车里的空调风。
“你的那家漫画公司怎么样?”
“挺好的,新聘的画手都好牛。不仅画功超厉害,还会编故事。Boss人也不错,是个男的,就是感觉挺中规中矩的。”
“上次,你说公司给你们分配任务让你们画原创故事,怎么样,编出来了吗?”
“李姐连这都知道!”我惊讶道,“已经交上去了。欸?这又是勋哥告诉你的吧?”
李阳一言不发。背对着我开车使得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不过一想到似乎正在慢慢进展的两个人,坐在后车座上的我笑的异常开心。
谈起话来,时间也就变得很快。车子大概已经驶到了城郊,窗外尽是茂盛的银杏林。不是说找人帮忙疗伤吗?这人怎么住的这么偏?
“还有多远?”宇文成都问李阳。
“快了。”李阳手不离方向盘,目光不离正前方。颠簸的小路上,她却开得很顺手。在银杏林间驶过了一段距离,窗外的环境猛然间陷入了漆黑。
“是隧道吗?”我转头环顾窗外,心底却疑窦丛生,荒郊野岭,也没见到路标,哪儿来的隧道?而且这周围,为什么突然间一台车都没有?!
“这是哪儿啊?”我忽然觉得有点恐慌,急急忙忙拍着驾驶座。
李阳依然踩着油门,她问道:
“坐过过山车吗?”
“坐过。”
我答。
“我没问你,我是说副驾驶那位。”
我刚想替宇文成都回答没有,忽然觉得身体一轻,有种脱离宇宙的失重感瞬间让我紧张起来。车窗外面的一切都是漆黑,身体因失去平衡而在车厢里到处碰撞,我死死抓住黑暗中的扶手,仿佛是要跟这仅有的能抓住的共存亡。
感觉世界颠倒,天昏地暗。
自己仿佛跟随李阳的车体一起被旋转着扔进一个新的空间。
……
2017年01月30日 1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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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跌落感之后,车子平稳落地,然而车里的惨叫声依然没有停止。
“啊——”
不知是什么时候松开了手,横倒在车里的我差点滚落到车座底下。
终于……着陆了?
我一个翻身爬起来,扑在驾驶座上的李阳耳后大吼:“你把车开山沟里啦?!”
然而安静片刻之后我环顾周围环境,车子竟然完好无损。
副驾驶上的宇文成都虽然一脸惊惶,但也是安然无恙。
唯有李阳从容不迫,她优雅地推开车门走下去,外面的风鼓进车里。要我说,这里有点冷。
我们这是在户外吗?为什么天……黑了?!
我刚一下车就立刻觉得不对劲。也就几十分钟的车程,怎么可能一下子天黑?这里和华洲完全不像同一个城市,夸张点说连空气的味道都不一样。穹顶之上一片深蓝,万顷之内一片死寂。
李阳的车停在一栋古老的黑色建筑前,在幽暗的环境里,车灯掠出的两道发光的长线格外耀眼。
宇文成都循着灯光走向那座建筑,建筑的前面立着一块矮小的石碑,不太醒目。宇文成都用手抚摸着石碑上的尘土,念出了那上面如蛇身盘旋的古老文字:
“归梦隐?”
“这是归梦隐?”我惊讶。
“没错。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是被困在这个地方。这里的主人,就是袁老板。”恍然明白了什么,宇文成都口中叨念道:“原来要帮我疗伤的人,就是袁老板。”
两双难掩讶异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李阳,李阳一笑:“这归梦隐是灵体的源泉,也就是它们的老巢,已经存在了上千年。”她仰起头仰望穹顶,“归梦隐的天空一直都是蓝黑色的,因为有一些灵体承受不了阳光。”
“还有那样的灵吗?比如?”我问。
“比如,鬼。”
李阳的声音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阴森森的。
“就是文学作品中的鬼,再比如西方文学的吸血鬼之类的,它们所产生的灵体正如人们对它们的的描述,惧怕阳光。”
“那……它们……是不是也都住在里边?”我有些发怵,小心指了指归梦隐的入口。那是一个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大门,乌黑的岩石垒成,与其说是门,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山洞,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叫人不寒而栗。
李阳却觉得无所谓:“对。”
她的话有毒啊!明明不带任何语气的渲染,却让人心生恐惧,还没涉足灵体们的领土,退堂鼓就已敲得叮当作响。
“能不能……让袁老板出来呀,咱们在车里等他不行吗?”
“我看还是进去。”宇文成都忽然说道,“既然已经有上千年历史了,那这里面一定聚集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不妨进去看看。”他一把拽过无理由拒绝的我,“别怕,有我呢。”
我的胳膊被他紧紧地圈住,坚实的手臂让人无法挣脱,更何况,那个被困住的人根本就不想挣脱。
是啊,有他在,我怕什么呢。
深蓝天色的渲染下,他的眼睛直视着我,像两颗光芒闪耀的黑曜石。
我实在不知该怎样形容这里,如果此时的我是一个五六岁的儿童,天马行空的我会把这儿比喻成魔王的城堡,如果是现在的我,会把它比作冒险电影里的藏宝洞窟。如果是宇文成都呢,我觉得他会觉得这儿像一个落寞人家偷偷修建的宫殿,然后被废弃掉了。
然而这些比喻,又似乎都不准确。
归梦隐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透着浓重的历史感,又好似并不荒旧。环境像是自然天成,又像是被人修整过,从而抹杀了一部分肆意。
环绕着的音乐不知从哪里传出,每一块墙壁都像是自动播放器,走到哪儿都是同样的效果。分辨不出综合了几种乐器,甚至连歌词都一句也听不懂,只知道声音空灵悠扬,很动听。
我好奇:“这歌叫什么?”
“这是袁老板自己写的歌,叫做《江娥啼竹》。”李阳介绍道,“伴奏是用东晋时传入中原的凤首箜篌演奏的。凤首箜篌的实体虽依然保存在文物局,可它的奏法却早已失传。”
“龙身凤形,连翻窈窕,缨以金彩,络以翠藻。”宇文成都感慨,“可惜这世上再无人能将其弹起,袁老板大概是觉得惋惜,把这琴声的灵体封存了起来,不时播放。”
“是这样没错。”李阳说。
柔润的音色,伴随的歌词也是流利成章,只可惜连个皮毛都听不懂。“那这歌词是哪国语言啊?”
“准确的说……”李阳回过头眨着浓密的睫毛,“不知道。”
“……”
不过很庆幸,走这一路我都没有看见什么魔鬼。李阳的话并不像无中生有,那些东西肯定住在这儿,可能是没有被复活,大概是被封印在什么地方吧。谢天谢地。
“袁老板的宅邸看起来就像一座巨大的博物馆,第一次逛肯定会大开眼界的。”
李阳说的没错,这的一些摆设很明显是上了年头的了,据说袁老板活了一千多年,算一算和宇文成都的年代差不多,这么长的时间,积累了这么多收藏品也不足为奇。只是这里的有些东西,貌似眼熟?
“这不是《哈利波特》电影里的分院帽吗?”我指着一扇玻璃窗里的高帽子问。
“没错,估计是袁老板跟电影里的灵体们借出来的。至于原因,我想是他又要做什么左右为难的决定吧。他这个人,强迫症很严重的。”
“这么酷!”我尖叫。“影视剧作里的东西搬运到现实,这技能也太强了吧。袁老板肯定不愁吃不愁穿的。”羡慕的眼神显露无疑,我现在有点怀疑人生。
我随后拽了拽李阳的胳膊,疑惑道:“欸?这既然有这么多的灵体,那你以后拍戏干脆从这儿借几个灵来演,岂不是比演员像多了,还不用你发工资。”
李阳冷笑:“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更何况袁老板不支持我从事影视行业,所以还是别做梦了。”
听完她的回答我并没有松开她的胳膊,继续问:“李姐,你是怎么知道这儿的?你怎么认识的袁老板啊?”我谨慎地留意着她的眼神。李阳扫视了我一眼,沉头微笑。
“难道李姐你也是灵吗?”
“不是。”她回答的很确定。李阳再次扫了一眼我抓着她胳膊的手,神色虽说不以为然,但也不像之前她向我们介绍时那样轻松。
“哈哈哈,开个玩笑。”我识相松开她,倒也没什么恶意,说到底,也都是好奇。接触灵界之前,我还没这么刨根问底,认识到灵界之后的我似乎好奇心越来越重。包括一直以来对李阳的敬意和怀疑,那是流连于友善和排斥之间的一种微妙感觉,是她每一个动作,每一处与众不同,所传递给我的信息。
前路苔藓遍地,湿哒哒地擦拭我平底鞋露出的皮肤。眼前是一张方桌,上面堆积着一些白纸、卷轴。
刚要继续迈步,忽然脚上一凉。
一只巴掌大小的乌龟,顽皮地把爪子搭在了我的鞋上。
“哇,好可爱啊。”我低下身把它从地上捡起来。
小乌龟背上纹路花哨,和寻常家养的不太一样,悬空的它挥舞四脚,不知道是欢迎我呢?还是在抗议我闯入它的领地。
“放下老段!”
身后那边传来了深沉洪亮的声音。我和宇文成都转过身,看到那个身披黑袍、面缠绷带的高大男人急忙忙走过来。
“那可是比你年长一百多岁的老前辈,你快把它放下!”
“它叫老段?”
“怎么?”
我朝袁老板笑笑:“一般给宠物起名字不都是像:圆圆、乐乐、欢欢、妞妞之类比较可爱的叠字吗。”
站在我左边的嘟嘟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袁老板抢一步走过来把“老段”强行夺走。“你懂什么,我这不是在养宠物。”
李阳在旁嗤笑:“可不是嘛,一千多年,也只有乌龟够你养。一只陪你几百年,都可以称兄道弟了。”
袁老板似乎这时才注意到站在我和成都身后的李阳,他怔了怔,放下了老段。
他大概是看了看站在面前的宇文成都和我,随后走过去拍了拍李阳的肩膀,纤弱的手臂在粗糙的绷带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年轻美好。
“很好,很好。李阳,你够狠的啊。”
李阳盯着袁老板,脸上挂着得意而又玩味的微笑。
从那之后袁老板就把李阳晾在了一边,忙着来招待我和宇文成都了。
“灵体的伤,只有灵界的药才能医。宇文先生来找我,算是找对了。”
2017年01月30日 1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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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片人尹萌说,现在很多IP项目合同中都会注明,小说作者拥有最终的定稿权。就是编剧和导演都有继续创作的权利,但是不管你怎么改,最后都得给小说作者看,在他认可的情况下,才能开拍。如果不认可,是肯定不能拍的。
琉璃花樽
气定神闲
越呆越害怕
屠雨霏,陆林九,屠陆,屠戮,注定是你们间的结局
他们的婚礼连续抢占了一周的头条,出席的人群中,有当红的明星,一二线的演员,导演,还有各种大公司的老总。我和成都是出席宾客中最“特殊”的两个。
她具备谨慎的精神,却没有谨慎的素质。
现在长期混迹健身房的,能有多少人可以把50-100斤的器械舞的虎虎生风? 那时候能活下来都不容易,哪像现在
敌进我退,敌怒我跪
酒红色的镜片遮着眼睛,没人看得见她的泪水。
都奔三十岁的人了,还谈梦想是不是有些幼稚。
从小未改的梦想更珍贵。
嗅着血液的芬芳 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一片破败景象 幽灵放荡歌唱
黑色迷迭香绽放 藤蔓蜿蜒生长
灵魂张望 信仰血色的月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 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长发的吸血女王 推开尘封的窗
枯树枝影照她的脸庞 清纯如少女一样
她幽怨的声线 与亡灵一起咏唱
心爱的人啊 你是否还记得我模样
我入葬的晚上 你是否一直悲伤
嗅着血液的芬芳 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远处横陈的雕像 断臂隐藏在一旁
那是女神的狂想 用中指指示方向
红色的小花开在她的身旁 那是天堂
前面有一处深渊 小河淙淙流淌
鲜血一样的河水 灌溉嗜血的渴望
那是女王的汤盘 盛放变质的浓汤
她会掐断花的脖颈 问它是否哀伤
远方的爱人啊 是否记得我模样
我血流不止的时候 你是否一直悲伤
嗅着血液的芬芳 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日与月璀璨消长 我却只能见到月亮
她有教人沉迷的味道 血红的浓郁和银白的清香
女王低声吟唱 断颈的小花躺在她的脚旁
它们喜欢阴冷的地方 隐藏在深渊枯树旁
每一个死寂的夜晚 聆听血液在地下隐秘的声响
它们喜欢诡异的咏唱 和死灵的歌声一样
唱的是奢想的报复 还是寥落的绝望
远去的爱人啊 你是否记得我模样
当我俯视我的葬礼的时候 为何没有碰上你的目光
嗅着血液的芬芳 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那里的花是一个模样 都在静静的生长
如果没有静谧的月光 怎会如此阴凉
破败的草地 散发腐烂的幽香
美貌的精灵 在宫殿秘密的徜徉
她们也在思念谁 带着回忆的哀伤
藤曼葱郁缠绕 隐藏复仇欲望
等待那天到来 品尝血一样味道的汤
最爱的人啊 你是否也和我一样
等待爱的来临 我们被一起埋葬
嗅着血液的芬芳 我找到安魂的殿堂
生命肆意生长 暸望无尽忧伤
花朵低头歌唱 歌唱不死主张
拥有曼莎珠华的地方回忆一定在绽放
远去少年背影 嵌在含泪的眼眶
没人祝福的爱情 不会因此灭亡
有人选择懦弱 有人决定坚强
蓝色忧郁的河流可否洗刷过往
亘古的约定 可否有人坚守不忘
软弱的借口和随意的敷衍 扼杀了一朵美丽的花
那美丽在等待中枯萎变成伤变成恨变成血腥的渴望
我要找到他无论他是否变了模样
我会记得他的眼神 曾经那样清透
我会记得他的誓言 曾经那样响亮
我会记得他的背叛 曾经那样让我离去的仓皇
他已经离去用我温柔又冰凉的掌
他会很幸福 因为没有了我的阻挡
我重新回到属于我的地方
因为爱 我放弃了自己 又一次独自在阴暗徜徉
可怜的女王和她的花儿一样
最终选择独自喝下那一份血一样的汤
亲爱的人啊 不论你去向何方
请无意中想起 你曾经美丽的新娘
爱情转入坟墓的瞬间,已经意味着消亡。一切的悲鸣,都是生者的自我感伤。
补充:歌曲背景
《忏悔曲》被称为世界三大禁曲之一,作者是美国人,据说曲成之时即是他的忌日,一首看似悉数平常的宗教赎罪曲,却导致自杀者数以千计。故又被命名为《恶魔曲》。
从开播到现在我都没断签过。
我的名字陆林九,就是取自老爸老妈的姓氏,九月份生日,处女座。他们把各自的爱都融进了我的名字里,
把主人公画成动物 减少了恐怖感。
2017年02月18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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