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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这次要杀的人,就是他吗?”不二周助用细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那人的脸颊,似笑非笑。 “是的。”对面的高大男子沉声应道,“他是……” “迹部景吾是吗? ”不二周助并不抬头,只懒懒问道。 “你,认识他吗?”对面男子的语气有些迟疑,仿佛在思考这对话还是否应该继续下去。 “不,童年玩伴之一而已。”不二淡淡应道,他以手轻轻托起下巴,仿佛看透对方心思似的补上一句,“不用介意。” “那么,这份资料里有他大致的活动时间,还有,这是定金。”对方似乎松了口气,急急拿出了一个小型皮箱。 不二却不看它,只以手指轻轻扣着桌面,若有所思。 半晌,他慢慢开口道:“时间?” “一周。”对方也学他惜字如金。 不二抬手看腕表,声音轻柔而略带风情:“那么,现在是下午三点二十五分,一周以后三点半,不见不散。” “我会准备好钱等你的好消息的,”男人怕他担心似的接了一句。 不二慢慢对上男人深黑色的眸子,扬起一个礼节性的微笑:“那么,到时见。” “对了,”已经走到门口的男子忽然开腔,声音中夹杂着一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听说迹部景吾的保镖是个挺厉害的人呢,小心一点哦。” “呵呵,谢谢提醒。”不二不卑不亢地应道,并不看他。 伴随着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房间里的报时钟清脆地响了起来:三点半整。 不二周助轻轻微笑,表情淡然。 游戏,开始。
2004年10月02日 02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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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一早就接到不二的电话,约他九点见面。 “可是,我还要上班……”手冢以单手把住方向盘,有点为难。 “可是手冢,”不二委委屈屈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我想如果你不来见我的话以后可能都没有机会了呢。” 手冢暗暗叹气,声音却依旧波澜不惊:“好吧,你等我。” 才收了线,悦耳的铃声又响了起来,充溢着手冢银白色的坐骑。 他拿起手机,发现显示的号码是迹部的。 他按下接听键,还未来得及说‘你好’,迹部在那头已经迫不及待开始说话:“啊,手冢,你有没有不二的手机号码啊?” “不二?”手冢有轻微的惊讶,“没有啊……” “是啊,”迹部开始笑起来,“也是哦,你怎么可能有嘛,那,再见。” “啊,等等,”手冢想告诉他不二约他见面的事情,迹部却已挂了电话,他听着嘟嘟嘟的忙音,终于忍不住叹息:“迹部这家伙……” “啊啊,手冢,这边这边。”手冢才跨入咖啡店,就听得不二带笑的声音。 他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见不二捧着一杯咖啡,顽皮地冲他挤了挤眼睛。 他稳步走到不二对面,露出一个礼节性的浅浅微笑。 “我说手冢啊,”不二放下咖啡杯,慢条斯礼地开了腔“我和你认识十年同窗九年离别一年但是这么长的时间里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笑呢,我说,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呢?” 手冢很快地恢复了他一贯的冷漠表情:“别那么无聊,不二。” 不二扁了扁嘴,“啊啊,原来还是没怎么变化啊,害我空欢喜一场呢。” “不二,”手冢两手交握地放于桌上,银白色的宽大腕表滑落到腕骨上,闪闪发光,“你叫我出来不是为了说这些的吧。” “但是,手冢你起码也应该叫杯咖啡啊,”不二绕开话题,“不然我会不好意思喝的呢。” 手冢瞟了一眼尴尬地站在一旁的侍应生,“爱尔兰咖啡。” “咦,那是什么咖啡啊?”小熊的好奇心开始膨胀。 “咖啡和威士忌的混合物。”手冢潦草地解释。 不二的眼睛转了转,没再问下去。 咖啡很快被送上来,手冢看着精致的白瓷杯,微微皱了皱眉,他端起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露出无奈的表情。 不二伸手拿过杯子,将自己的唇印在手冢留下的微微溽湿的印痕上,也啜了一口。 “杯子不对咖啡不香酒也不醇,而且也没加眼泪,怪不得手冢你会失望呢,”他笑笑地说。 手冢以食指推了推眼镜:“不二你真的是第一次喝爱尔兰咖啡吗?” “是啊,”小熊认真地回答,“但是它很出名,不是吗?” “啊,手冢,”不二忽然微笑起来,“我改变主意了呢,那件事情过两天再说吧。” “……”手冢知道自己即使抱怨也没用。 “不会让你等很久的,”不二起身,轻啄手冢的薄唇,“还有,这几天小心一点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压在杯子底下,“那么,再见了,手冢。” 第三夜 “手冢,”临下班的时候,迹部若有所思地轻轻唤他,“今晚陪陪我吧。” “我记得贵公司有明文规定雇主和雇员不可以接触过密呢,”手冢眼神专注地盯着电脑,并不看他。 “手冢你讲的笑话还真是很冷呢,”迹部夸张地耸了耸肩膀,“我又不是以雇主的名义叫你去的。” “迹部,”手冢关上电脑,脸色暗淡,“你最近最好小心一点,我查到迹部财团的死对头好像有派出杀手的消息,虽然网络上的东西可信度很低,但是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 “是吗?”迹部低下头沉思,“那么,去我家好了,那样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吧。” “迹部,像你那么棘手的人,有遇到过降服不了的人吗?”手冢忽然抛出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怎么会没有呢,”迹部低低地笑了起来,“那个人手冢你也认识的啊。” “不二吗?”手冢的表情模糊起来,“还真的只有他了吧。” “那家伙,有时侯让人觉得他简直是个天使,有时侯又恨他恨得不行呢,”迹部笑起来,“好了,我们不说他了,下班时间也到了呢,走吧,手冢。” “手冢,”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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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昨天你迟到的原因,我好像还没有问吧。”
2004年10月02日 0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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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吗?”不二垂下眼睑,“对不起,我无法放着裕太不管。” 他忽然警惕地抬起了头,猛地冲到迹部身旁,一把拉开碍事的窗帘,踢碎玻璃跳了下去。 与此同时门被大力推开,桦地一脸紧张地冲了进来,手冢站在他身后,眼睛里有浓浓的悲哀。 这是迹部第一次看见手冢那么失控的表情。 “不要追,”他沉声道,“这是我欠他的。” 充满威严的命令在房间里回荡开来,迹部忽然发现自己脸上有水珠流下。 第六夜 凌晨时分在街道上狂奔,不二自嘲地想自己的兴趣还真是古怪得可以。 觉得自己再也跑不动的时候,他慢慢停了下来,继续走了几百米平复一下仿佛要跳出胸口的心脏,他随便找了处地方坐了下来,把头深深地埋进臂膀中。 头晕,恶心,呼吸不畅,过度奔跑的后遗症开始涌现出来,不二倚着墙壁吃力地站了起来,眼前一片金光,他忽然觉得自己会就此失明。 不二的家和迹部家距离其实很远,“现在应该没有电车了吧,”不二摸摸口袋,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多少钱,他勉强站直了身体,慢慢行走。 眼前忽然有车灯闪现,不二张开手臂,大刺刺地拦到路中央,然后他如愿以偿地听到汽车刹车的尖音。 车上有人气急败坏地下来,“喂,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 不二微微睁眼,很快地又笑了,“当然知道啦,我只是想搭个便车而已啊,小虎。” “你是……?”佐伯虎次郎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呐,小虎,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不二揶揄道。 “周助?真的是你?” 佐伯疑惑大于惊喜。 “是啊是啊,”不二微笑,“总之先让我上车吧,外面很冷呢!”他极为自然地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佐伯只好也坐进车子里,“这么晚了,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啊?” “有点事情嘛,”不二打着哈哈,“而且小虎不也是一个人在外面吗?” “我也有点事情嘛,” 佐伯辩解着,发动了汽车,“回家吗?” “嗯,”不二笑得甜美,“多谢小虎啦。”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不二慢慢爬上楼梯,觉得全身都要闪架。 他草草地洗了把脸,随便地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很快睡去。 却睡不安稳,噩梦连连,眼前一片血腥景象,不知道是谁杀了谁。 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仿佛有钢丝穿过,磨擦出一身的冷汗。 他靠着床头发呆,脑袋里混混沌沌,无法思考。 他终于决定不再折磨自己的脑袋,走进浴室去冲凉,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觉得整个人也舒服了些。 看看表,已经十点,饿的感觉忽然席卷全身,他这才忆起自己已经近十五个小时没有进食。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和迹部以及佐伯玩惩罚游戏时迹部说的话:“对周助而言,最严厉的惩罚大约便是不给他吃东西了吧。” 他记得自己那时还笑嘻嘻地补充道‘睡眠也很重要啊’,然后一脸认真地对迷惑不解的佐伯解释说:“因为微笑很浪费能量的啊!”然后迹部就会对着恍然大悟的佐伯大喊:“他骗你的啦,笨死了!” 想到这儿,不二不禁苦笑,原来自己远没有那么冷酷。 “总之,先去吃点东西好了,”他穿上外套,随便在口袋里塞了点钱便出了门。 兜兜转转,不二发现自己还是绕到了英二的咖啡店。 ‘这可以算是缘分吧,’他想着,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英二的大嗓门还真不是盖的,不二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头,“英二,你好。” “咦咦,是不二啊,今天想吃点什么?”英二笑容可掬。 ‘记性也很好呢,’不二想着,“还是你昨天推荐的那个草莓蛋糕,还有……”他忽然怀念手冢的气息,“爱尔兰咖啡。” “别忘了加眼泪噢,”见英二有稍稍的失神,他笑笑着补充。 英二笑起来,“我的还是大石的?” 不二看着英二的杏眼,不觉微笑,“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的就可以了。” “不二……”英二担心地看着他,“你怎么啦?” “啊?”不二装糊涂,“我不过是想尝尝眼泪混进咖啡的味道啊……好啦好啦,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就拜托你快点准备,我快要饿死了啦!”他孩子气十足地撅起了嘴。
2004年10月02日 0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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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结局哦~~~~~~~~~偶粉稀饭这个ENDING哦~~~~~~~第七夜(SE,隐AF版) 不二透过小巧的掌心雷的十字准星注视镜子里的自己,本来略显瘦削的苍白的脸庞被切割成可笑的形状,他微微一笑,收起手枪放入黑色大衣的宽大口袋中,想了想,他把钥匙扔出口袋,对着窗台上的仙人掌抛出一个飞吻,决然离去。 和真田约好了上午十点,他早早出门,压抑不住心中的颤栗,路过街角早开的商场,他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 他于是拐弯绕进英二的咖啡馆,坐定后偷偷低头看表:九点正。 果然是太早了呢,他对着menu苦笑,手指无意识地滑过长长的一串名字,兀自发着呆。 “喂喂喂,”英二的大头像在眼前晃动,“不点咖啡可是对店主很大的失礼噢。” “啊,抱歉,”不二轻笑出声,“今天你做主,怎么样?” “好啊,那我就点最贵的啦,呵呵,”英二露出狡黠的笑容。 “请便,”不二冲投过责备目光的大石微微一笑,轻轻摆了摆脑袋,“偶尔让自己的钱包出出血其实也不错呢。” “那么,我要……”英二的尾音拖得绵长,活拖拖一只撒娇的猫眯。 不二仰头,微眯起眼睛注视面前高大的建筑物,淡茶色的玻璃反射阳光,形成略显耀眼的暗金色。 就是这里了,他对自己说,表情淡然地走进大厅,乘上直达顶层的电梯。 红色的数字迅速跳跃,不二握紧手枪,没来由地一阵晕眩。 是谁对他说“不二,你不适合当杀手,”来着?不二想着,自己当时的答案好像是“可是我喜欢被命令束缚的感觉呢!” 现在呢,违抗命令的自己再怎么表现英勇也不过沦为同行人口中不齿的背叛者而已,即使侥幸捡回一条命亦不过是延长血腥的噩梦时间,‘即使这样你也有必需动手的理由吗?’心中有个声音轰然响起。 “是,”不二对着监视器微笑,“有些事情不做个了结是不行的。” 叮~~,悠长的告示声响起,不二把手插进口袋,吹起口哨慢慢走出电梯。 眼前的景象却是出乎意料的混乱。 他看见一身是血的裕太手持一支乌黑美国1911A1式手枪杀出重围,疯狂的眼神在见到他时有刹那的温柔,他上前,轻唤:“裕太,怎么了?” 裕太冲过来说这里很危险哥我们快走,一边跑一边不忘躲避四周散乱的枪声,不二回身按下电梯开关,门缓缓打开,裕太闪进来兴奋地拥抱不二,随后沉闷的枪声响起,裕太的笑容破碎在潮湿的空气中,不二以单手用力回抱住他,举枪回击,对方手臂中弹,手里的枪支飞落到地上,尖锐的响声。 电梯门终于合上,急急按下一楼的按钮,不二俯身查看裕太的情况。 “哥,不用看了,他的枪法很准呢,”裕太轻轻微笑,“还好,我杀了观月,这笔交易不算太亏吧。” “傻瓜!”不二哽咽出声,喉头颤抖,“观月那家伙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我只要你活着啊!” “呵呵,哥哥我好感动啊,”裕太的声音渐渐微弱,“抱抱我吧,我忽然觉得有点冷呢。” 不二拥住裕太,大力到似要将他揉碎在怀中,他的手指发抖,颤颤地抚摸裕太的脊梁。 又是“叮”地一声,电梯门再度打开,有人手持枪枝冲过来。 裕太猛地挣脱不二的臂膀,反身挡在他前面,子弹穿透身体的钝声再度传来,撕裂不二的鼓膜。 “哥哥,我终于可以保护你一次了,”裕太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开始痉挛,不二的眼前一片模糊,有什么东西碎成一地。 他迅速抓起裕太的枪开始反击,有效射程七十五米的七发军用手枪,也许普通,但是有足够的威力令不二获得优势。 面前有人开始倒下,飞溅的血花和痛苦的呻吟令不二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非在做噩梦。 现实总是残酷,为了生存,我们必须不择手段。 他咬牙默诵那人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心口有难以忍受的疼痛。 他忽然退入电梯,再次按下闭合键,借助其厚实的门板挡得几秒钟的枪弹。 他低下头亲吻裕太逐渐冰冷的嘴唇,“裕太,等我,”声音遥若星辰,依稀辨得身下人仿佛微微一笑,他迅速起身,眼神中开始闪现杀戮的前夕。 再次出现的不二冷静而残忍,他知道自己的子弹储备绝对不足以应付漫无目的的扫射,所以更多的时候,他选择尽量的躲避再躲避, 然后选择最精确的角度狙杀对手。 枪声响起,有人应声倒下,温热的液体飞溅到不二脸上,留下罪孽的证据。 不二想自己也许真的是嗜血的动物,他若无其事地抬手拭去脸上的微热,俯身抱起裕太走出大厅。 面前是最后的对手,不二忽然开始微笑,娇艳如花,“真田你好啊,我们好久不见了呢!” 真田抬手,白朗宁瞄准不二,他的手臂笔直,标准的举枪姿势。 “哎呀呀,真是麻烦呢,”不二低头看看裕太,“可以让我先放下他吗?” 真田挑眉,眼角的不屑分外明显。 不二微笑着俯身,起来的时候银白色的掌心雷已在手中,“一起下地狱吧。” 两声枪响,两个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二以为自己会像那些被自己杀掉的人一样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人生的最后一次悲鸣,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头也不抬:“小景,你来得好早。” “周助你别说话,我马上带你去医院,一定会来得及的,”迹部的声音慌乱却真实。 不二摇头,眼角的笑意更浓:“我不能放任裕太一个人在下面呢,他那么好强,一定会被别人欺负的。” “不二周助,难道这世界上除了裕太就没有人值得你活下去了吗?”迹部搂紧不二,手指颤抖。 “当然有啊,我很舍不得小景呢,”不二微笑,“可是小景,我是学医的,我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奋力去抢救一个人什么时候应该学着放弃,所以小景,你现在只要抱紧我就好。” 迹部沉默着,他努力压下胸口的悲鸣,扶起不二,给他热烈而绝望的拥抱。 “呐,小景,”不二的笑容涣散,他贴在迹部耳边轻轻地说:“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好象徇情啊?” “傻瓜!”迹部的声音消失在抑制不住的哽咽声中。 “对不起,小景,还有,farewell,”不二努力吻上迹部眼角的泪痣,一颗眼泪滑落他苍白的脸颊。 一年以后 一个高大的男子神情肃穆地在两座墓前放下两束相同的鲜花,不远处一个同样英俊的男子沉默地注视着他。 “手冢,我没事的,”觉察到身后人的担忧,迹部淡淡答道,他俯下身,亲吻自己亲手刻上的名字,“周助,我来看你了,”然后他毅然转身离开,任风吹落他支离破碎的眼泪。 引擎声响起,载着两人的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 END
2004年10月02日 0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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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MO人看哪~~~~~~~~~~~~~偶自己顶~~~~~嘿休~~~
2004年10月02日 0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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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才是主角呃,怎麽尽写不二?.....小景生日快乐!爱你哦!
2009年02月01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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