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发布上来...我去截图＝＝＃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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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的那个...厄

尤利帮我吧那两楼删勒吧...

“我看到了——但是那时候有点晚了。”尼亚连忙辩解。“那么现在重新热过再吃。”寐罗嘱咐到，“如果不舒服的话明天就先不要急着去工作，我会帮你请假的。另外记得按时吃药，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尼亚挂断电话后，又随便吃了些东西，然后开始回书房上网继续调查资料。他觉得已经没什么大事了，然而这种想法只维持了十几分钟。当他在水池边把刚刚吃下的冷餐全都吐到一干二净后，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涌来并且比之前更加强烈。他花了半天时间才把厨房和自己清理干净，一边后悔着没有遵从寐罗的留言一边惴惴不安是否能平安无事地上班。虽然寐罗留下的食物足够两三天份量，但什么都不做会死人的。尼亚到浴室去脱掉脏衣服，顺便洗了个澡。还是好好睡一觉吧，他揉着太阳穴想。当他准备回到卧室的时候，门铃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寐罗一脸焦灼地立在门外，看到全身湿漉漉的尼亚时很可怕地瞪大了眼睛，“你居然洗澡了？！”他使出全部肺活量吼到，“你知道发烧最好是不要洗澡的吗？！……”“……呃，我忘记了。”尼亚惊讶地说到，“只是刚才很脏，就洗了一个。”当寐罗搞明白尼亚是因为吃冷罐头而导致呕吐又去洗澡之后，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好了。“我再次打电话见你没有接听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他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明明之前告诉你要热过东西再吃，空了一天的胃怎么突然接受那些冷冰冰的食物？？”尼亚很困扰地皱紧眉头，他让寐罗先进来房间，然后去给他倒水。寐罗注意到亮着灯的书房，当他走进去看到液晶屏上进行到一半的调查工作后，对那个疯狂机器人再次无语了。

不删...我不喜欢掉楼

病情加重的尼亚不得不在家里躺了两天。对于他来说，这两天简直难过透了。什么都不能做，只是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头痛伴随着胃痛，全身无力。幸好寐罗一直在帮忙照顾，不然尼亚难以想象自己要怎么度过这两天。即便如此，他也仍旧不放弃工作。寐罗把案情分析工作直接搬到他的卧室来进行，他坐在他的床边给那个固执的家伙大声朗读，间或记录两笔他们探讨的结论和争执的疑点，直到尼亚觉得满意为止。“今天就到这里。”他对尼亚说到，“现在把药吃了然后休息，我去书房整理一下。”“……可是还有时间。”尼亚看看墙上的钟，“这么早就睡觉一定会失眠。”“但是你现在是病人！病人！！”寐罗强调，“病人是应该多休息的——别再跟我废话了，快点把药吃掉，然后老老实实睡觉！否则明天别想去正常上班。”尼亚无奈地叹了口气，乖乖拿起旁边的水杯送下药片。“其实今天就已经可以工作的。”他嘟囔着，“我已经完全没什么问题，烧也退了。”“已经是第26次了。你不烦吗？！”寐罗朝他瞪眼，“再罗嗦的话我现在就给你一闷棍让你不想睡也不行！——另外，建议你最好找个女朋友一类的生物，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呃？”尼亚惊讶地看着他，“找那做什么？”“……啊？”寐罗同样惊讶地看着他，“从没想过吗？？”尼亚摇头，然后自言自语到，“我一个人就行了，没必要再麻烦别人。”“那不是女佣好吗？”寐罗皱眉，“你当是找计时工吗？！”尼亚没作声，不过看着寐罗的目光明显充满疑惑，寐罗便记起这个男人是如此与众不同特立独行的家伙。“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他耸耸肩，“或许你根本应付不来女人。”“……那也许是真的吧。”尼亚皱了皱鼻子，脸上浮起一抹微笑，不过没等寐罗捕捉到就转瞬而逝了。他的手指有点神经质地在毯子上来回划着，直到寐罗走过来按下他的身体。“现在你该睡觉了。”那个男人一板一眼地告诉他，“最好一直睡到明天早晨。”

当寐罗终于整理好那些文件准备离开之前，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卧室看了一眼。尼亚很安静地躺在床上悄无声息地睡着，像听话的小孩子一样。他吁了口气，庆幸自己给他药片里放了半片安眠药进去——昨晚尼亚折腾到很晚也没睡着，失眠实在不利于病情恢复。虽然应该更多休息两天，但尼亚坚持要去上班，寐罗也只能由他自己去决定。转天尼亚再次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气色明显好多了。同事们关心地上前问候他的病情，尼亚礼貌地一一回答了他们，虽然并未看到寐罗过来，他却收到那个男人一个友好的眼神。尼亚不由自主地微笑了一下，算是对他之前那些关照的答谢和一点歉意。一切又都恢复到以往状态，首次合作他们之间还算得上融洽，两个男人如此觉得。 现在是圣诞前夜的晚上十点钟正。尼亚打了个哈欠，暂时放下手里的工作去给自己冲杯咖啡，他的确感到有点困倦。为了照顾其他同事们和家人朋友的欢聚，尼亚向来都会在这样的节日独自留下来值班。不过现在在外面巡逻的警官们一定更辛苦吧，他想。捧着咖啡杯站在窗前，尼亚呆望着外面在琳琅满目的霓虹灯照耀下的漂亮夜景，大雪覆盖着道路，人们喜气洋洋地尽情欢乐。孤独的感觉悄悄随着蒸腾的热气弥漫在周围空气中，让他的眼眶有点潮湿。从来都是一个人。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虽然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但在节日期间看着别人热热闹闹在一起团聚的时候，他还是感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今晚是怎么了。尼亚想着，用热咖啡冲掉嘴里苦涩的味道。他特意多放了些糖进去，为了让自己有个甜一点的除夕夜。

“不是，跟同事说话而已。”寐罗笑着答到，“这日子值班可真够痛苦的。”“一个人吗？”琳达讶异，“在节日里也要工作，真是够受的。为什么你不用值班？”“他是自愿的，否则就该轮流制了。——那个人没什么朋友，所以……”寐罗边开车边漫不经心地解释着，话说到一半突然有点不想继续说下去了。他想着尼亚独自坐在电脑前的模样，在自己推门而入的一瞬间，那张脸上的孤独寂寞等等情绪还未完全褪去，甚至还带着点忧伤的味道。的确不是那么舒服的吧，虽然他那时笑着跟自己说已经习惯了没关系的。“那么也没人跟他过圣诞节、也没有礼物收到吗？”琳达一脸『真是可悲』的表情，让寐罗心里挺不是滋味。“一个人孤零零的过节是什么心情啊……”“行了宝贝，你今晚怎么这么多话。”寐罗故作轻松地瞪她一眼，琳达吐吐舌头。“我只是觉得你那个同事很可怜而已嘛……连朋友都没有。怎么还有这样的怪人？？”寐罗嗯了一声，没再说其他的什么。生病的时候没有人照顾，节日也没有人一起庆祝，更不要提会特意去享受些什么。大概尼亚平日的生活基本都是保持在能过下去的水准而已——他肯定他一直都只靠着面包片和咖啡一类的东西度日，难怪脸色总是那么苍白，裹在警服里的身体也瘦削得很。真是要命。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家伙……寐罗叹气。尼亚就打算这么一直下去吗。

.怎么老出问题－－＃

寐罗在尼亚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随手拿起桌上的一页资料来看。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尼亚关于案情分析的重点，工整的字迹到后面变得有些潦草，大概是困倦了。寐罗为这个小发现而感到一点愉悦，当他能够从一些蛛丝马迹找到尼亚与平日的不同之处。他把那张纸扣在桌面上，再次发现让他惊讶的东西——那上面有很多数字。寐罗拿起纸看了看，是质数。尼亚在默写质数吗？……他想不出这玩意儿有什么可默写的，莫名其妙。寐罗坐了一会儿，感到很无聊。于是他拿过尼亚的纸开始接着默写。虽然可能比不上尼亚那么天才，但寐罗当初的学习在学校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他可不是自夸。当尼亚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寐罗正在旁边埋头写着什么。他凑过去看了看，当看到那个男人在接着自己的默写质数后不由得发出惊叹的声音，寐罗这才发觉尼亚醒了。“嗨，你怎么只睡了这么一会儿？”他看看时间，“两个小时多，太少了。”“寐罗，你也喜欢这吗？”尼亚没有理会他的关心，在他看来数字比睡觉要重要多了。“已经默写到2311了吗？……后面是2333，2339……”“2341，2347，2351，2357，2371，2377。”寐罗接着念下去，速度毫不比尼亚要差。尼亚耸耸肩，“真的想不到你还喜欢这些。”他微笑起来，接过寐罗手里的笔继续默写。“以前我的数学老师给过我一块小黑板，让我在上面默写1000以内的质数——如果能在二十分钟内默写出来的话就会得当一些有趣的奖励——但那奖励更多时候是些数学题和定理。”寐罗颇为惊讶地看着他，“我也曾经默写过，不过是在学校大门上。”他大笑起来，“那次我的数学老师讲错了课题，我向他提出他却把我骂了一顿，说我扰乱课堂秩序——为了有力地回击他，我在学校大门上用白漆把他的错误写了个清清楚楚让全校师生瞻仰。”尼亚不可思议地瞪着面前这个谈笑风生的男人，“然后呢？？”“然后？然后校长规定同学们可以大胆提出老师的错误，但禁止再破坏校门。我被罚擦洗了一个星期的校门，每天就边擦边在上面默写各种感兴趣的玩意儿，质数是其中之一。”“我喜欢数学，它可以让我感到快乐，但有时候也常常带来困扰。”尼亚停下笔，那张纸已经完全被他们写满了。他盯着它，半天才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己性格孤僻，在学校里原本就是不受欢迎的类型，大概那些同龄的孩子们都不理解数学有什么酷的，他们都用那种眼神看我，自动把我贴上‘诡异’的标签……只因为我对数学的狂热让他们不解……”他朝寐罗无奈地笑笑，“我记不清几百次被老师批评自以为是和无视课堂，可我知道我是对的。”寐罗一脸了然的神色看着他，“我理解。”他说到，“某些方面我们是同一类型。”尼亚把那张纸细心折好塞进口袋里，然后趴在桌上发呆。“……有时候我搞不明白自己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好像和正常人的世界总是格格不入的——那种困惑很让人难受……”“你当然有自己的价值所在，不然我们这个警署的业绩可要大打折扣了！为了让同伴们和自己拿到更多的年终奖金，继续努力吧，尼亚。”寐罗模仿着老气横秋的口气说到，得到尼亚一个略带感激的微笑，那双湛蓝的眼睛朝他展示着友好，这让寐罗的心情非常不错。他相信除了自己以外，尼亚还不曾对任何人流露这种感情。“我们来做个游戏吧。”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顺手抄起脚边一块小木板，“你赢了的话中午我请客，我赢了那么就送我五十块巧克力，怎么样？？”尼亚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算是同意。“我们来摆硬币，你放一个我放一个，谁最后无处可放谁就输。”他是故意要请我吃午餐吗？尼亚有点困惑地想着，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困难可言。他拿起寐罗递来的硬币，自然而然放在木板两条对角线的交叉点，然后抬头看着寐罗。寐罗沉默了一会儿，“你以前玩过这个游戏吗？？”他哭笑不得的表情很搞笑。“不，没有。”尼亚连忙解释，“但是这很容易想到，不是吗？”

两个人对着手机沉默了半天，尼亚才小声问到，“那么……寐罗打电话有事吗？”话说出口他又有些后悔，难道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么？？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呃，没什么事。打扰你工作了吧？”寐罗叹了口气，尼亚的僵化脑袋让他倍感无奈。那个男人的生活就像各类公式一般严谨有序，决不会超出规定范围——真是扫兴啊。什么时候能把他那个脑袋改造一下，或许尼亚就会回归正常生活了。看来医学还有待发展。“……还好。”尼亚想了半天才挤出这个词。寐罗的确是打扰了他进行到一半的工作没错，不过他不想再用直白的糟烂回答去堵那个男人的好意。还好？这是什么回答？？……寐罗有点哭笑不得，“那么要出来喝杯咖啡提提神吗？”“我家里有……”尼亚的手边正有一杯。不过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又拒绝寐罗的好意了，顿时后悔不迭。“呃，我不是那个意思，寐罗……如果你是说……”“……你家里有？那么我去你家里喝好了。”寐罗非常无奈地给了那个男人一个台阶，同时他也真的领略到尼亚有多么不擅长交谈，连善意的小把戏都玩不转。“噢，好的。”尼亚终于说了一句算是正常的话，他已经被谈话弄得有些头晕了。“那么一会儿见吧，尼亚。”寐罗满意地挂了手机，掉头朝尼亚的公寓驶去。 尼亚本想准备些东西，但空荡荡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他能拿出来的也只有咖啡了。有史以来脑袋里第一次产生『公寓里至少也要预备一些点心水果』的想法。不过现在下去再买应该来不及了。尼亚耸耸肩，只能煮上咖啡，然后坐回电脑前面继续他后一半的工作。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门铃声才响起来。尼亚连忙保存好记录才去开门。寐罗是笑着走进来的。他仍然穿着那件很帅气的黑色外套，不过没有围围巾。他把手里的食品袋递给尼亚，一边捉弄他似的眨眨眼睛，“我猜你这里还是一片菜叶都没有吧？——所以只能自己预备点喝咖啡的蛋糕什么的，你吃过晚饭了没有？”“还没。”尼亚还未经过大脑，实话已经说出来了。他慌忙捂住嘴巴朝寐罗摇头。“不，我我吃了一点……”肚子非常不配合主人地咕噜出声，让尼亚顿时无地自容。寐罗不可思议地瞪着那个满脸通红的男人，一时无语。他只是非常随意地问一句而已，却想不到尼亚真的什么都没有吃过。“连饭也不吃就工作？！你真当自己铁打的吗！！”“回来后才发现没什么吃的东西，所以……”尼亚赧然地笑笑，走过去关掉咖啡机。他找出事先准备好的杯子，小心倒了两杯进去。“啊糟糕！我这里也没有糖和牛奶……”“我都有买。”寐罗叹了口气，把那个硕大的袋子放在桌上，掏出方糖和牛奶盅堆在一边，然后又拿出些蛋糕和巧克力。“这个给你。”他把鸡肉三明治递给尼亚，“快点吃了。”尼亚有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堆堆在桌上的食物，还有袋子里很多没有拿出来的。“你、你买了这么多吗？？……”他不安地看着寐罗，“为什么买这些给我……”“我只是觉得你太单薄了而已，这么下去恐怕连半个罪犯都抓不住吧？！”寐罗笑着说，看到尼亚还在那里对着桌子发呆，他自己拿了吃的喝的在沙发上坐下来。“你这个主人可真失职啊，把客人晾在一边什么都不管——咖啡可要凉了，尼亚！”尼亚这才如梦初醒般地跟着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他撕开那个三明治的包装，里面还有些热气。尼亚咬了一口，不论味觉还是情感都告诉他那是人间美味。寐罗边喝咖啡边注视着那个专心对付三明治的男人，偶然觉得尼亚吃东西的样子还蛮好看的——尤其对比他们那些个个粗线条的警官们来说，但也并非女人那种作秀的吃法，而是很安静的。“味道还合胃口吗？”寐罗忍不住问到，他怀疑尼亚已经石化了，要不就是饿到无力。“嗯，很好吃。”尼亚终于说了句话，他抬起眼睛看着寐罗，脸上的笑容真诚而自然，却又带着点困惑不解，“谢谢你，寐罗。”“不必谢，以后再请回来吧。”寐罗毫不在意地笑笑，抿了一大口咖啡。“不过你煮咖啡的手艺还真不错，甚至比外面那些咖啡厅的还要棒。”“哪里有。”尼亚失笑，“反正有咖啡壶，跟谁煮是没什么关系的。”“嗯，真的没关系吗？”寐罗撇撇嘴，似乎非常不屑尼亚毫无情趣的解释。“你可以假设这有关系，比如我看到你的时候心情就不错，如果换成其他什么人煮咖啡可能我会觉得难以下咽——很多事情都不能只用规律化的东西去衡量，情绪这种东西又不是附属物。”尼亚呆了好半天，才讷讷开口到，“我好像听不懂。”寐罗挫败地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你用不着听懂。现在快点把剩下的三明治吃完！”

“为什么不找个女友，可以照顾照顾你。”看到尼亚端着咖啡走过来，寐罗才开口。他很舒服地后仰在椅背上，两条腿搭在办公桌沿，接过咖啡朝尼亚微笑。“你觉得呢？”“我不行的。”尼亚坦诚地摇摇头，想要走开却被寐罗拉住手腕，“坐会儿吧，尼亚。”那个男人的眼睛斜了下旁边的椅子，“不必总是这么紧绷神经工作，也该劳逸结合嘛。”尼亚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在他身边坐下了。他的手指来回沿着杯身打转，虽然烫手却很舒服。咖啡的热气有点模糊视线，在寐罗的注视下尼亚感到更加燥热。他不安地看了他一眼，“寐罗，有什么事要说吗？”说实话他不太喜欢这种状态，让他非常无所适从。“没什么事。”寐罗眯起眼睛笑了笑，继续跟手里的大块巧克力奋斗。“我真的觉得你需要有人来照顾一下，尼亚——很不客气地说你简直就是个生活白痴……”“大概吧。”尼亚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但也还活着不是吗。”“可却是最悲惨的活着啊，每天都只拿面包和咖啡来打发自己吗？”寐罗摇摇头，“你也该试试过正常的生活，就算真的不喜欢以后再换回来也没关系，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尼亚的手顿了顿。说完全不羡慕那种生活是不诚实的——刚刚他不是还在羡慕寐罗和他女友亲亲热热的吗？？只不过他有点搞不清楚羡慕的到底是那种气氛还是某个人罢了……“我试试吧。”他勉强笑到。 结果寐罗热情洋溢的女友立刻为尼亚找了个伴——她的好友杰西卡。在周末她和寐罗约会的时候特意叫上了另外两个年轻人，尼亚百般推辞也没用，他几乎是被寐罗强拉过去的。看得出来杰西卡很喜欢尼亚，整个过程中她非常专注地盯着尼亚，听他说不多的话。杰西卡的确是个不错的女孩——温柔可爱也非常善解人意，在他们两个日后相处的日子里尼亚如此觉得，但他的确又对她没有那种所谓的『爱』的感情，似乎连『喜欢』的程度也不到，仅仅停留在不错的朋友上。然而为了不辜负那对牵线好友的心意，他还是硬着头皮跟杰西卡相处了一段时间，日后尼亚回忆起那几个月简直难以想象曾经有过女友。“你们这几天还好吗？”当两人又在一起值晚班的时候，那个男人笑嘻嘻地问到。他把椅子转过来抱着椅背坐在那里来回打量尼亚，企图从他眼里找到一丝幸福的影子。不过显然尼亚的表情并未让他如愿以偿，那人甚至都没有听到他的问话。“喂，尼亚！你听到我说话吗？！”寐罗拍拍正在盯着屏幕上通缉犯资料的同伴，有点不满他居然对自己充耳不闻，“杰西卡对你好吗？”尼亚这才听到寐罗在叫他。他慢吞吞地把目光从屏幕移到寐罗脸上，愣愣看了他好一会儿，似乎刚反应过来似的点了点头。“是的……她，她对我挺好。”明显敷衍的语气让寐罗微微皱起眉头。“怎么，你们相处不好吗？”他看着尼亚并不是非常愉快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和琳达似乎帮了个倒忙——或许尼亚真的不适合找女友……“相处还可以吧……”尼亚绞尽脑汁想着问题的症结，“只是……没什么感觉而已。”“没什么感觉？你不喜欢她吗？？”“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尼亚苦笑，“但并不觉得她对于我来说有什么特别之处，和其他女孩比较而言我对她们的感觉似乎都差不多。”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摇摇头。“不过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也说不定，我向来都是这样，就算接吻也毫无感觉……是我的问题吧。”寐罗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凑上去扳住尼亚的脸。“你是说自己有些冷感吗？”尼亚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停留在脸上的手仿佛在散出灼热力量要烫伤他的皮肤。慌乱地别过目光，尼亚不知该作何回答，虽然他心里有点那么想的。“……大、大概吧……”他支吾到，希望寐罗赶快放开模样狼狈的自己，这算是错误吗？？……“你真的会接吻吗？”寐罗的嘴角浮起一丝好笑的弧度，他看着尼亚脸蛋通红的样子，有点难以想象这副模样的他会主动亲吻别人——想想也知道他的技术有多烂。“……我不知道……”尼亚小声挤出一句，想要挣脱寐罗的手。“大概我不会吧……”“我教你怎么样？”寐罗窃笑到，嘴唇凑上尼亚的脸，在他耳边低语，“学费就十块巧克力好了。”不等那个男人回答，他便压上他的唇，轻微摩擦几下过后，在尼亚愕然而慌张的目光里，他伸手拢住他的后颈把他压向自己，同时舌头顶开他微微发抖的唇齿毫无阻碍地探入进去。他品尝到尼亚口中特有的咖啡味道，如此醇香浓郁，淡淡弥漫于齿舌间。尼亚已经完全僵硬了。他的心跳很快，额头渗出细微的汗珠，无处可放的两手垂在身体两侧，一度找不到它们的存在。耳边似乎有什么在轰鸣，他头晕目眩地被寐罗缠紧舌尖，清晰却又模糊地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东西在自己口中富有技巧地挑逗和掠夺，难以呼吸。寐罗完全想不到尼亚居然会有这种反应。他新奇地看着那个男人已经红透的可爱脸蛋，微微闭上的眼睛和颤抖的睫毛，不由得感叹着亲吻可以让他露出这种诱惑的表情。“明明这样还怀疑自己是冷感……不是感觉很强烈的吗？！”他在接吻的间隙说着，舌头不知不觉从他口中退出，沿着下巴的曲线慢慢滑到他的脖颈，停留在那里温柔舔吮了一会儿。尼亚的反应让他有种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当他看到他在自己的亲吻下如此激动，寐罗的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他的手由他的脖颈滑到肩膀，顺势搂紧了他。这次研证码是有爱的MN囧

着迷般地再次探入尼亚口中，寐罗慢慢直起身体跪在椅子上，把那个男人向后压过去。尼亚的手臂碰到了桌沿，他不得不曲臂以手肘为支点借以撑住他们两个的重量。寐罗灼热的呼吸一路紧逼过来让他无从逃脱，那条霸道的舌头已经把他口中不遗一处地席卷个遍。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想要睁开眼睛，却没有力气。尼亚觉得自己仿佛掉入无底深渊，一直坠落的感觉紧紧包围过来让他喘不过气，那种感觉如此狂热而令人沉迷。直到他的手臂碰到后面的大堆文件，那些东西唏哩哗啦掉下去的响动终于把他从这种眩晕中惊醒。尼亚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寐罗，对方仍然在一眨不眨地凝视自己，绿色瞳孔异常明亮。他急促地倒吸口气，抽回手臂用力推开寐罗，“寐罗……”他们在干什么？他们在干什么……尼亚无法想象。他居然和一个男人——他的同事也是朋友——他们在接吻！唇边淌下的液体召显出他们刚刚的疯狂和忘情。尼亚抬手用力擦去那道煽情的痕迹，转过头紧盯着桌上的屏幕，仿佛要用那上面的内容极力驱赶自己头脑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他没注意到脚下已经掉落的大堆资料纸袋，整个意识接近于完全空白。寐罗不明所以地耸耸肩，弯腰拾起那些文件堆到尼亚手边，“东西掉了。”他提醒到。尼亚扫过一眼，轻轻噢了一声。“……谢谢。”他说，眼睛仍然不敢去看寐罗。“你怎么了，尼亚？”寐罗趴在他肩膀奇怪地询问，“身体不舒服吗？”尼亚摇了摇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寐罗的呼吸在他耳边，视线也紧紧锁着他的。他却不敢回头去迎视他，去坦然地朝他微笑并说一句『没什么』……事实上他什么都做不出来。他已经完全被那个热吻打击懵了——尼亚不敢相信自己会做出那种举动。他回应了寐罗。『太过分了！这很要命！你要适可而止、听到没有！？尼亚！！』他的脑袋里有声音在狂叫，在提醒他不要做践越某些界限的事情——他不喜欢接触。从来都不。可是现在一切都被打乱了。他从没拒绝过寐罗的任何友好表示，甚至教他接吻……这不行。事情不是这样的。一切都快停止吧，到此为止！他该如何对自己解释这些荒谬可笑的行为。“你到底听到我说什么没有？！”耳边一直持续的声音终于变得清晰起来，尼亚注意到他的肩上还存在着另一个人的呼吸。他转过目光，寐罗正朝他张牙舞爪地叫喊着。“对不起，寐罗。”他静静地开口，极力压下自己内心的潮涌。“你刚才在说什么？”“你脑袋傻了吗？？……我在问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棒？！”寐罗笑嘻嘻地朝他挤眉弄眼，一手仍然亲热地搭在尼亚肩上，“刚才你的表现也很不错吗……”“对不起，寐罗。”尼亚打断那个男人兴奋的询问，“我要工作了。”这句冷冰冰的回答终于成功浇熄了寐罗的热情，气氛一瞬间有些凝固。尼亚动也不动地坐在那里，意识已经慢慢流回大脑并集中于面前的文字，他听到寐罗很是扫兴地叹了口气，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真不识趣一类的话，心里突然有丝愧疚。脸颊旁边的呼吸移开了。肩上的手也滑了下去。一丝失落随之蔓延上来，尼亚努力压下那种陌生而怪异的情绪，强迫自己仍然紧盯屏幕，专心读取上面每一个字母。眼角余光跟随那个男人挪到他的位置上，尼亚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他很紧张。 两天后尼亚终于恢复单身——确切地说他是被杰西卡甩了，因为他没办法解释他锁骨上那颗惹眼的草莓。消息是从琳达的嘴巴传入寐罗的耳朵，他盯着尼亚皮肤上那块还未完全消褪的痕迹，一时间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不过他又有点歉疚，毕竟事情是因为他才搞砸的。“真是抱歉，尼亚。”寐罗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道歉，更像是幸灾乐祸和一点点那么自鸣得意。“以后我们再继续帮你物色好了——你放心，年轻漂亮的女孩多得是！”“不，我不想找女朋友。”尼亚一本正经地告诉寐罗，脸上完全没有开玩笑的影子。“我并不适合过那种日子，该说抱歉的是我，辜负了你们的好意。但也请到此为止吧。”

晚上寐罗理所当然地跟着尼亚回了他的公寓。他们两个买了些外卖带回去，由于是寐罗自行选购的，又是满满当当很大一袋。尼亚真怀疑那个男人如此嗜吃还能保持这样身材的诀窍是什么，如果他改行出书的话应该也能大赚一笔——幽默的论述加上本人的形象展示足以让女孩们为这个金发男人疯狂。“我买了匹萨和恺撒沙拉，还有一些甜品，你家里有酒吗？”寐罗返回车里时朝尼亚展示手里硕大的购物袋，“对了尼亚，你似乎还欠我点东西？？”“好像没有，我不喝酒。”尼亚答到，然后诧异地想了一会儿。“我欠你什么？”“这么快就忘了吗！”寐罗大惊小怪地看着他，他把食品袋扔掉后面车座上，边打着方向盘边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算了，等会儿我会告诉你的。”他朝他神秘地一笑。而尼亚无论如何觉得那抹笑容里带足了戏谑和得意的味道，他感到莫名其妙。回到公寓后，尼亚直接朝着咖啡机跑过去准备开始履行任务。寐罗费了不少力气才把那个死脑筋的家伙从咖啡机旁边拉过来让他先吃晚餐。“那个东西又不必着急，这么早就煮好可没人享受。”他按下尼亚的肩膀在椅子上，“如果不吃的话东西要冷掉了。”“我吃一点就够。”尼亚拿过自己的一份，皱着眉。“这些太多了。”“你是猫吗？”寐罗不可理喻的目光把他来回打量几番，“大概，猫也比你吃的多。”“我想我和猫谁吃的多的问题跟你毫无关系。”尼亚低声嘟囔着。“没错。但是我个人偏好的研究方向跟你也无关。”寐罗微笑到。“……还有这样无聊的研究吗。”“有什么奇怪吗？难道默写质数就很有趣？”“说得好像你没有做过一样。”“我只是接着你的研究而已。”尼亚低下头笑笑，不再跟寐罗斗嘴。他开始慢慢吃起自己面前的食物，目光锁住盘子。“最近出的几起类似爆炸案件大概要有结果了，我想凶手不会停止作案的。……我猜他会一直持续到第七起为止。虽然地点无法明确确定，但是根据线索已经大概有了目标范围。”“又是依靠数学推论得出的吗？真了不起。”寐罗叹气，“今年你的奖金将会很可观。”“有什么用，反正我也用不到钱。”尼亚对着桌面出神，半天才摇摇头。“毫无乐趣。”“看来你不止是工作机器，也是赚钱机器。”“……啊，大概吧。”尼亚苦笑着埋头继续吃东西，“我不知道该用钱做些什么。”“我觉得你这样的人还是一辈子待在学校里比较好。——或者索性当个教员一类的。”寐罗若有所思地看着尼亚，后者只是默默咀嚼着沙拉，半天才低声回答，“我父亲是个很了不起的警官，我想他会很乐意看到子承父业——以前父亲常常希望如此。”“现在不了吗？”寐罗有点诧异地问到。“不。他们因为车祸去世了……那时候我是五岁。”尼亚抬起眼睛望向窗外夜色，纯净的蓝色染上一抹淡淡的忧伤。他已经记不太清以前的事情，那时候毕竟太小。每次回忆起来只能模糊地记得父亲把他放在肩膀上去看电影，那种温馨而甜蜜的暖意是他唯一的记忆。“……真是抱歉，尼亚。”寐罗非常不安，他以为他只是不很经常跟父母往来而已——尼亚的性格向来如此。他就像一个孤零零的稻草人立在那里完成自己日复一日本职的工作，与外界根本毫无如何交流，并且也不需要那样的交流。或许尼亚性格如此是因为童年……“都过去了。”尼亚转过目光看着寐罗，朝他微笑。“没什么的，寐罗。别放在心上。”“快点吃东西吧。”寐罗转移开话题，顺便往尼亚的盘子里又添些食物。“都吃下去。” 晚餐后尼亚终于如愿以偿地煮了咖啡。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技术好到哪里，大概只有寐罗这么觉得？煮的过程中尼亚一直守在咖啡机的旁边，偶然回头发现寐罗正在盯着他看，忽然有些紧张起来。被那个男人这么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尼亚有点找不到呼吸。本能地，他的脑袋里开始浮现出常常困扰的那一幕，一瞬间寐罗的气息仿佛近在咫尺。他边走神边盯着咖啡机，连煮沸都没有看到，直到寐罗提醒的声音响起，“尼亚，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