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有空去看看(失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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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如果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失去的你)着篇小说,真的很感人, 虽然很长,可是只要你认真的看下去,你一定会为他们的爱情流泪的,我就哭了,我想找到它把他贴出来,可是一直找不到,不过,我会尽力去找的
2005年10月06日 11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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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的你》作者简介 :金润姬:出生于汉城麻蒲,大学时专修现代舞,毕业以后,曾担任舞蹈教师。1984年夏天,一生深爱的男人去世后,根据自己的亲身体验创作了长篇小说《失去的你》,记录了一段真实的情感历程。本书在韩国的销量超过500万本,被韩国媒体评为20世纪最畅销的100本书第一名。金润姬在书中讲述的生离死别的宿命的爱情,扣动了无数读者的心弦。成为韩国体验小说的开山之作。本书在日本出版以后,也引起强烈的共鸣,吸引了众多日本读者来到韩国,寻访小说中故事的发生地。本书还被改变成著名电影和电视剧,在日本和韩国形成轰动。 作者后来又发表了长篇小说《只剩一个人》、《迷惘的季节》以同样的笔触描写真实的爱情,再次引起轰动等。金润姬一举成为韩国体验小说大师。最近,她正在各地旅行,观赏秀美景色的同时,也在构思新的作品。
2005年10月14日 11点10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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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的你》读者评论 : 留下伤痛的青春的痕迹。 现实的生活中真的发生着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 这是一篇不像小说的小说,或者说是一个像电影一样的真实故事。 呵,原来真的有人这样活过,真的有这样的事情。 甚至到现在,我还是有点无法说服自己完全相信。 虽然充满悲剧色彩,但却是最美丽的人间真爱。 沉浸在伤痛中的青春岁月! —— 摘自读者评论
2005年10月14日 11点10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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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的你》:作者的话 : 因为爱而活着,并没有什么特别,我一直认为,爱只能用爱来填满。怜悯、同情,只能是一种奉献或者牺牲,而并不是爱本身。 有许多人可能会误会我和充植的关系,或许会用自己的思考方式来想我们,觉得我很可怜。 众多的读者中,也有人为我们的故事流下热泪,但是,我并不需要这些同情的眼泪。 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非常幸福,坚信他的灵魂终将复活的现在,我依然非常幸福。 —— 金润姬 ……在那些日子里,他,与我,都是幸福的。可那时的我们,很愚蠢,常常感觉不到幸福的存在,其实,它一直隐藏在我们的点滴生活中。 不管是喜悦,悲伤,绝望,希望…… 我想大声的呼喊他的名字,用出我全身的力气,直到听见他的回答为止。 没有了他,我不知道以后的路还能走多久,但我知道,就像过去那些因为有他,而充满乐趣的日子一样,剩下的日子必定会呈现一种新的面貌。 我知道,我必须忍耐,就像我们过去做过的那样。后面的日子,他不再与我同行,可我不会让时间就这么苍白的流过去,为了他,我也会认真的度过每一分钟。 今天早晨,我又煮好了两杯咖啡。两份咖啡,两份伴侣,还有一个怀念的早晨…… ——金润姬 爱一个人可以付出多少,又可以忍耐多少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无论怎样的辩白 都是以爱的名义…… 相思之病开出的花朵 相思花 —— 金润姬
2005年10月14日 11点10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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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亚洲第一爱情故事金润姬之《失去的你》:序言 说起来很惭愧,其实我并不懂写作。可是,周围我认识的那些人,还有那些认识我的人,都鼓励我,“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一定要把它写出来”。 也是因为他们的支持,我才终于拿起了笔。虽然那的确是一段伤心的岁月,但当我再次回忆起那些曾经拥有的幸福时光,我空荡荡的心中,立刻被思念填满。我出生在一个比较富裕的家庭,作为家里的长女,我一直是在家人的宠爱中长大的。除了4岁时赶上6.25动乱以外,我的童年记忆里全都是爱与快乐。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很想学习跳舞,可爷爷却很固执,不过,经过我的软磨硬泡,总算还是同意了。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上大学之前,跳舞的时间成了我每天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只要音乐一响起,我就会忘记繁重的学习压力,尽情地舒展身躯,就像是一只小鸟,在快活地飞翔。于是,在考大学的时候,我也选择了一直钟爱的舞蹈专业。就是在那个时候,在准备大学考试的那一年,我十九岁,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那个人。就是他,改变了我的人生,他就是——严充植。他五官端正,相貌堂堂,有一天,他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不记得我了?严充植,你是金润姬……”那一年,我正好二十岁,在上大学一年级。我慢慢喜欢上了他,不知多久以后,就开始梦想着成为他的女人,也逐渐不再叫他“学长”。可是,大学毕业以后,他要继续读书,于是去了美国。没过多久,一个突然事件的发生,把他的命运,我的命运,不,应该说是我们俩的命运,推到了一条完全陌生的道路上。当听到从美国传来他的死讯,对于一个刚过二十的女孩来说,无异是一个晴天霹雳,我完全失去了方向。大学也没有了意义,与朋友相聚也再没有了与他在一起的那种快乐。正当我在失去了他的人生道路上彷徨痛苦的时候,他又以另外一种样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喜悦的痛苦。现在,当我终于明白,活着是什么,爱又是什么的时候,他却已经不在了。不过,他的灵魂却经常陪伴在我身边,或者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能够继续活下去。与他所给予我的爱相比,我写下的这些文字,实在是微不足道,只是对过去的缅怀,又一次舔噬伤口罢了。不过,在今天我仍然充满希望。因为我相信,他正在一步步向我走近,他的灵魂终将复活。而他的爱,也一直没有离开过。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如今已了无影踪。如火堆熄灭,燃炬成灰,片片回忆随风跟行。难道我们已不复存在,我们的时光已成过去?我大声的呼喊,声音四处回荡。林间微风吹送,不要注视着我哭泣的样子,迷惘的眼睛里,已无回家的方向。昨日流连之所,别人的身影依然停留。萦绕心头的梦想,已成了众人眼中的风景。——奥兰皮奥《悲伤》
2005年10月14日 11点10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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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12月,圣诞节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人们也好像突然开始忙碌起来,我也很忙,但却是忙期末考试。 进入大学以后才知道,原来舞蹈的种类有那么多:韩国传统舞、芭蕾舞、现代舞、教育舞、民族舞,甚至还可以包括上体操,要学习这么多东西,有时候忙得连睡觉的工夫都没有。 他的考试比我早三天结束,我们已经约好,我考完最后一科的那天见面。 最后一门是现代舞,考试内容是根据《G弦上的咏叹调》即兴跳一段舞。考试结束以后,更衣室里人声鼎沸,几乎要把屋顶掀翻。想想吧,三十多个女生在一起,不是有人说,一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考完试了,大家自然都兴高采烈。 马上就要放假了,大家都很高兴,互相约着打电话,写信什么的。 恩英早就计划好年末要回大田,我因为有约会,已经急急地收拾好了一切,还不住地催恩英。 “你快点嘛,今天怎么这么慢?” “急什么呀?你是不是有约会?” “是呀,已经迟到了。” “知道啦,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还以为今天我们可以一起去哪儿逛逛呢……” 恩英一下子没了兴致。 “对不起嘛,恩英,是早就约好的,反正你又不是今天就回大田,我们可以明天见面,我请你喝茶好不好?” “算了吧,明年3月开学再见喽。” “什么,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算我倒霉,怎么交了你这么个朋友。” 虽然恩英这么说,可我知道她并不是真生我的气。所以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才不担心她呢。 在一起相处了两年的朋友,刚考完试是应该在一起聊聊的,我当然也知道,不过……恩英继续抱怨着。 “那个什么严充植,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我看呀,他真是又可恶,又厚脸皮……哪儿像个大学生的样子……你还整天‘学长,学长’的,润姬,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你在说什么呀,哪有这回事?” “你看你,脸都红了,有问题哦……” 我这边着急得要命,可恩英却说个没完。 和恩英分手以后,我向新村走去,一边走,一边心里想:“我究竟是把他当作学长,还是真的爱上他了呢?”对于这个问题,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茶馆里都是已经放假的学生。宗焕也在,总是这样……他们两人好像在谈什么重要的事情,连我进来都没看到。 “你们好。” “哦,你来了,考试怎么样?” 他脸上的表情好像有点不自然。宗焕掐灭了香烟,微笑地看着我。 “好久不见,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用功了?” “哪有。” “平时用功就行了,对不对?润姬小姐可一定要考个好分数,等成绩单出来了,充植这小子还要检查呢。” 我扭头看着充植,“真的吗?” “是啊,当然了。一定要给我看成绩单,知道了吗?记住了没有?” “嘁,我才不给你看呢,你看别人的成绩单想干什么?” “我最讨厌那种不爱学习,整天只想着玩的女生,我要看看你是不是那样的女生。” “要是我考的不好怎么办?” 对于我的问话,他又像往常那样,用手指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怎么办呢……有了,要是你不听我的话,我就把你扔到汉江里去。” “哎呀,真是个可怕的叔叔。” “什么,你又叫我叔叔。” “就叫,叔叔!” 我一边笑,一边“叔叔,叔叔”地叫着,他看了看宗焕,然后无奈地摇摇头。 “喂,宗焕,你看润姬,还这么孩子气,看来我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小姑娘,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你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啊……” “你的日子为什么会不好过?” 我不解地问,而那两个家伙都哈哈大笑起来。 宗焕先站了起来,我们向明伦洞走去。卡萨劳伯里已经摆上了圣诞树,每张桌上还多了一根闪烁的红色蜡烛,小小的圆形舞台上,一个打工的大学生正抱着吉他在唱歌,他的衣着很朴素,高高瘦瘦的,正投入地唱着一首当时很流行的歌,声音充满磁性,很动听(那个学生就是现在著名的许佑硕)。
2005年10月14日 11点10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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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知道他们两个人刚才在谈什么,那么严肃,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问。 “会是什么事呢?到底问不问呢?还是算了,也许是不能对我讲的事情。” 我的这种性格其实很不好,往往会让自己很辛苦。那个人一直没有说话,好像很专注地在听歌,过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对我说。 “润姬,如果我去个很远的地方,还要呆很长时间,你会给我写信吗?” “很远的地方?你要去哪儿?” “现在我已经毕业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考虑,我希望能够继续学习,不过不是在这里。只是,一想到要有很长时间见不到你和宗焕,我又有点犹豫……”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虽然他不是明天就走,可我却感觉好像在吃最后的晚餐一样,我不敢抬头看他,我怕一看他,眼泪就会流下来。 “其实是早就决定的事情,从明天起,就要开始做准备了。有一些专业书要看,还要补习英文……办手续也要花一些时间,不过,不管有多忙,我们还是会经常见面的,就像宗焕那小子说的,我们三个是血盟的关系。放假以后我们都要用功学习,也要用功见面,多听点音乐,应该会对你跳舞有帮助,不过不要老是听那些流行歌曲,多听一些古典音乐,知道了吗?记住了没有?” 我想到也许很快就要和他分开,忽然感到很难过,而那个家伙却还絮絮叨叨地说着“学习,学习”,难怪我会老觉得他像叔叔。 “我都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走呢?” “办手续大概需要六个月,不过我不打算那么快就走,到了那边事情就会很多,我想晚点走,也好准备得充分些。怎么,难道你想让我早点走吗?” 怎么会?他怎么会那么想?那一晚,我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 “学长走了我该怎么办?” “也许他不是学长会更好些?” “充植走了,我可怎么办?” “充植?我不知道,难道我真喜欢上他了吗?” 难眠的夜,陪伴我的是音乐和咖啡。 寂静的深夜里,脑海里想的都是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也变成了一个为爱烦恼的女子。 那年的寒假,我只做了一件事情,就是与他见面。 * 去孝昌体育场溜冰 * 雪后,在我家附近的铁路边散步 * 在卡萨劳伯,一边喝咖啡,一边听那个学生歌手磁性的歌声 * 去火集寺覆盖着积雪的林间小路 我们约定,要用功地学习和见面,但用功学习这一条却没有做到。我们每天都会见面,每次都是他说去哪里就去哪里,而我就只会说“是”,“不要”,“知道了”,“那就这样吧”。 有时候,想到对他的爱,我会觉得自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还老是会有一些奇怪的念头。“如果以后能做他的妻子该多好,可是,也许他只是把我当做妹妹,也许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他会带着他的夫人一起回来(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想法真是可笑)。” 过完新年,那天是1月6号,好像是新一年的第一个星期天。 我带着一条毛绒围巾(这是他送给我的圣诞礼物)来到卡萨劳伯。12月30号那天,我们和宗焕从新村一直走到明伦洞,我们在雪地里打雪仗,引得路过的行人都在看我们,那天,我们就定下了一个星期以后的这个约会。 虽然几乎每天都见面,可每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会感到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一样。今天,他穿了一条灯芯绒长裤,外套一件风衣,仍然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 “这么早就来了,新年好啊!” “新年好!” “已经有很多人向我问过好了,要想一年过得好,就得努力才行啊,润姬也是哦,知道吗?” 他说话还是老样子,结尾的时候总要加上一句“知道了吗?”,而我除了回答“知道了”以外,还能说什么呢? 他好像有什么事,咖啡喝得很急,喝完咖啡又点起一支烟,然后专注地看着我,说出一番让我大吃一惊的话。 “润姬,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宗焕一会儿就来,然后我们一起去我家吧,好吗?” “什么,我也去?……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难道你不想去看看我住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吗?不想看看我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没什么好害怕的,再说,还有宗焕呢,他也一起去。”
2005年10月14日 11点10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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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很想知道。 我很想知道他的家是什么样,他的房间是什么样,还有他的父母是什么样。 可是,我还是很害怕。看着我一脸惊慌的表情,他竟然大笑起来。 “你这个傻丫头,眼睛睁那么大干嘛,我只不过是想带你去见见我的父母而已,而且,我妹妹也很想见你。” 我低头想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 “不,我不想去。” “不想去?为什么?你不肯去,难道是因为你讨厌我?” “我不是讨厌学长,只是不想去你家。”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这时,宗焕走了过来。 他一看我的样子,先冲那个人的肩膀打了一拳。 “小子,你把润姬怎么了,还在过年呢,你到底干什么了?” “我只是让她去我家,可你看这个傻丫头,说什么也不肯。” “原来是这样啊,润姬,一起去吧,我也还没过去拜年,正好今天一起过去。不用担心,爸爸妈妈都不是古板的人,对年轻人很亲切的。” “我知道,不过我还是不想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固执(我的这种固执现在更严重了)。 我坚持不肯去,那个人的脸色黯淡下来,有点不高兴,好像,还有点失望。 “好啦,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宗焕也说要一起去,你还担心什么,刚才不是还高高兴兴的吗?润姬,你不去我会很难过的,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里好像有点生气,宗焕夹在中间,似乎也很为难,我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充植,你就别难为她了……也是你不对,突然就说要去家里,让润姬一点准备都没有,这是去见你的父母,换别的女孩子也会这样的。你在这儿陪润姬吧,我过去给长辈们拜个年,一会儿就回来。” 宗焕走了以后,他继续抽烟,我则低头看着面前的杯子,很长时间我们俩都没有说话,他好像还在生气,忽然大声喊侍者,他要了一杯不知什么酒,然后一饮而尽。 “润姬,刚才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气了。不过,我的确有点生气,宗焕也在,你却那么固执,真是个坏孩子。” “我错了嘛,我
下次一定
会过去给他们问安。” 他却好像没听见我的话一样,只是出神地望着窗外。这时候,宗焕回来了,于是我们三个走出了卡萨劳伯。 送我回家以后,两个人商量着要再去喝一杯,就又往新村那边去了。 回到家里,我脱去外套,也懒得换衣服,就坐在了房间的地板上。心里好像有潮水在涌动,喜悦与后悔交织在一起,愣愣地又掉下泪来。 他想要带我去见他的父母,就证明他是喜欢我的,可我却没有任何理由就拒绝了,他一定很生气,一定会觉得我很傻,后悔的泪水打湿了我的面颊。不过,尽管很后悔,却还是喜悦占了上风,我一时心神激荡,久久无法平静。 那天晚上大概10点多的时候,他打来电话。 “润姬,你的电话。好像是学校的师姐有事要问你。” 妈妈站在电话旁没有走开,这么晚还有人给我打电话,她有点担心。 “你好,我是金润姬。” “润姬吗?稍等一下。” 是充植。电话那端传来嘈杂的音乐和人声。 “润姬?是我。你这个固执的小丫头。” 他的声音充满了醉意。 “你旁边有人是吗?” “是的。” 我偷眼看妈妈还站在旁边。 “那好,那你就听我说好了,知道了吗?” “好,你说吧(要是妈妈走开该多好……)。” “润姬,你这个坏姑娘,你喜欢我吗?” “是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会回答他说“是”。 “太好了,等你毕业以后做我妻子好不好?” 妻子……妻子?他的妻子? 啊!他要我做他的妻子?他在问我能不能做他的妻子?内向的性格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里却已经开始翻江倒海。 我多想告诉他:“当然了,从遇到学长开始,我一直是这么想的,谢谢你这么说,我很愿意。我一直盼望着能嫁给学长,真的,我太高兴了,真的很开心,哦,感谢上帝,让我可以做你的妻子。”
2005年10月14日 11点10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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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嘴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无数话语停留在唇边。 从电话那端的声音判断,他应该就在离我家不远的新村,而且好像醉得很厉害。 “好不好?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我们,等你一毕业,我们就结婚,你愿意吗?不愿意?你倒是说话呀,润姬!你愿意吗?愿意嫁给我吗?” 这时候,好像是宗焕抢过了电话。 “润姬,我先挂电话了,明天在‘福地’见面,12点……” 关心我电话的不只是妈妈一个人,这时候,爷爷也走了出来。 “这么晚,是谁的电话?” “是学校里的学姐,有点事情问我。” “什么事情啊?” “哎呀,爷爷,说了你也不懂,是学校里的事情。” “你这个丫头,是不是在说谎?” “是真的。” 虽然过了爷爷这一关,可还有妈妈。在她的一再追问下,我不得不把和充植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家里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我根本无暇考虑他的那个电话,一直被爷爷和家里人问个不停。 第二天,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去赴和宗焕的约会。一大早,我就被叫到客厅,听取长辈们的叮嘱。 *尽快把充植带到家里来 *在他来家里之前,不能再见面等等 走出家门,我心里很乱,虽然已经得到家里的认可,不过却总感觉像做错了事无法收拾一样。 平时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只有借着酒力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可等他酒醒了,会不会后悔呢? 以前我一直担心他是拿我当妹妹看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这比什么都重要,比什么都更让我高兴。 我跟家里人说要去“见朋友”,才得以出门。过了一会,宗焕先来了。 “润姬,昨天把你吓坏了吧,家里有没有说你?” “接电话的时候,妈妈就站在旁边,后来问了我半天,我就都告诉她了。你们俩昨天还好吧?” “那个臭小子,昨天醉得一塌糊涂……不过没什么事,后来我把他送回家了。对了,你告诉他们以后,家里人怎么说?听说爷爷很严厉……” 宗焕很担心我,一直问我昨晚的事,于是,我就把挂断电话以后的事情详细地给他讲了一遍,并告诉他长辈们要见充植,听我这么说,他脸上的表情才放松了一些。 “你知道,昨天他给你打电话,我真怕会给你惹什么麻烦……真是担心死了。不过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其实,不久前,充植就已经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了,也获得了父母的同意,只是因为你还在上学,而且充植总觉得你还是个小姑娘,所以一直不敢跟你表白,不过我倒觉得无所谓,你们两个也认识那么久了,当然,最开始的时候,充植是把你当做妹妹来疼爱的,不过,后来经常见面,慢慢感情就发生了变化。有一次,他突然对我说:‘我再也不会看别的女孩子了,我要一直等到润姬毕业,你知道吗,我一看到这个丫头,就会觉得高兴。’我想你应该知道,充植他不是那种会因为一时冲动做事情的人,他一向都是很冷静的,是个很优秀的家伙。润姬你也喜欢他吧?其实不只是喜欢,应该说是爱才对,我说的没错吧?” “是的,你说的没错。” 确实,他说的都对。 “现在我就等着参加你们的婚礼了。你们两个真的很般配。润姬,你也帮帮我嘛,看别人都是一对一对的。” 宗焕很欢喜,好像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样,我看的出,他是真心为我们高兴。 过了一会,他出现了。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他看上去有些疲惫,我鼻子忽然觉得酸酸的。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身上散发着一种清爽的味道,他对我笑了笑,说: “润姬,昨天对不起。家里人一定很生气吧?” “没关系,昨天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膀。 “喝了一点酒而已,不过我记得给你打过电话,也记得说了什么,那都是真的。我知道你昨晚不肯说,是因为旁边有人。我都知道,谁在你旁边?” “妈妈。” “爷爷呢?” 看来他好像更重视爷爷的意见。于是,我把昨天夜里的事情都详细告诉了他。 他静静地听着,好像很紧张,我告诉他,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爷爷说要见见他,听到这儿,他立刻站了起来。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我也早就想去拜见爷爷了。润姬,咱们这就走吧,放心,我对自己有信心,爷爷他老人家一定会喜欢我的。然后明天你就去我们家,知道了吗?” 这家伙竟然听风就是雨,拉着我就要出门。我连忙拦住他。 “今天不行,早上出来的时候,我说是去见朋友,改天再去吧。” “什么?又不行?” 他一下就急了。 “你这个丫头,既然你喜欢我,昨天晚上你不是回答‘是’吗?你爱我,可又不肯让我去你家……难道,你想和我私奔吗?是不是也不愿意?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对他一连串的质问,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上二年级以后,班里很多人都交了男朋友。有时一起聊天,她们都会很大方地说起喜欢哪个男孩子,而对面前这个人,我却总是犹豫……(这也是我的弱点之一。) 他的脸很红,点上一支烟抽起来。 “宗焕,我真不明白这个丫头到底在想什么。你看看她,就跟个孩子一样。” 我的确是个傻瓜。 “充植,你现在脾气怎么变得这么急?哪儿像个男人?润姬这样一定有她自己的理由。她上大学以后,就从来没跟别的男孩子出去过,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你们的事情,总要商量一下,怎么向长辈们说,哪儿能这么慌里慌张的。小子,你也要为润姬考虑一下嘛。” 听了宗焕的指责,那个人忽然大声笑起来。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都是我不对还不行,润姬你好厉害呀,有宗焕给你撑腰。嘿,小子,你这些话是不是憋了好久了,现在都说出来,痛快了?不过也对,是应该要慎重准备一下。呵呵,只有一天,我的润姬好像就长大了。” 他们两个确是很好的朋友,无论说什么,彼此都不会介意,而宗焕就好像是我们俩之间的一座桥,使我们连接得更加紧密。 他是我永远要感谢的朋友。
2005年10月14日 11点10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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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亚洲第一爱情故事韩国《失去的你》:风之呢喃 风之呢喃 第二天下了很大的雪。我从外面回来后,先到爷爷房间去问安。那时,爷爷的房间在靠近门口的房子里,所以每个人到家以后都会先经过那里。 我刚走进房子,就看见妈妈急急向我走来,还做了一个让我不要进去的手势。我这时才注意到门口放了一双陌生的鞋子。原来是他来了。我当然认得那是他的鞋子。他不是说要慎重准备吗……难道慎重准备的意思就是准备一天?! 我跟着妈妈走到旁边的房间,这时候,爷爷房里传来叫我的声音。我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低着头走进房间,心怦怦乱跳。不过,出乎我的意料,爷爷好像很高兴,充植也在看着我笑。我垂手站在了一边,爷爷喊我过去坐。 “我跟这个年轻人已经谈过了,你虽然还在上学,不过年纪也不小了,到了该交男朋友的时候了,所以,我也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谁家的孩子都是他们父母的宝贝,只见过一次面,我也不能随便就说‘好’或是‘不好’,不过,如果你们真的打算交往,就一定要认真,这样我们做长辈的才能放心。我刚听说,明伦洞那边的老人们也都很想见见你,润姬你也应该快点过去问候才是。” 一向严厉,还有些顽固的爷爷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让我很是吃惊,不知道那个人到底跟爷爷说了些什么。来到我的房间,他先站在门口,向房间里环视了一圈。 他走到墙上邓肯(现代舞的创始者)的照片前,问我这是谁,当他看到我一年级拍的一张正在跳舞的照片时,则一边看我,一边坏坏地笑。我的书桌上摆着一个丑丑的布娃娃,旁边是我五岁时的照片,他拿起照片,又拿起娃娃,端详了半天,然后很认真的说:“长得挺像的。” 这时候,弟妹们都挤在虚掩的门口向里张望,充植走过去,把门打开。 “我早就知道你们了,都进来吧。” 他很会讨他们的喜欢,跟大妹(那时候已经上大学一年级了)说话的时候,口气会比较郑重,而对几个小的,则充满疼爱,很快就和他们熟络了起来。 妈妈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却也把他当成了贵宾来招待,好像已经是她的女婿了似的。妈妈端了一些吃的东西到我的房间,充植立刻站起来,“妈妈您坐这边吧,妈妈,您没什么想问我的吗?”他这么一说,妈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家伙,还真会反客为主。 到现在,我才终于能够明白妈妈当时的感受,大女儿不知不觉长大了,上了大学,现在还有个男孩子跑上门来要和她结婚……我忽然对妈妈感到很抱歉。 从我家出来,一拐过巷口,他忽然仰头望着天空,放声大笑起来。他向着天空张开双臂,然后又回身抓住我的肩膀,还在不停笑着,连过路的人都放慢脚步,好奇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快别笑了,人家都在看我们呢。” “润姬,哈哈哈……谁爱看就让他看好了,哈哈哈,我太高兴了……” 他蹦蹦跳跳,摇头晃脑,兴奋得就像个孩子,或者说,像个傻子一样。 “我要马上给宗焕打电话。他一定等着急了,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喝酒,还要喝个痛快。” “你又要喝酒?” 他停住脚步,专注地看着我,然后抬起手轻轻摩挲我的头发。 “怎么?不想让我喝?只要润姬说不行,那我就不喝。今天我都听你的。啊……我真是太高兴了,虽然没见到爸爸,不过,见过了爷爷,妈妈和弟妹们,而且,我一直很好奇润姬的房间是什么样,今天终于看到了,还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吗?” 他这样说的时候,更像一个孩子。 “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就突然跑到家里来,吓死我了!” “要是告诉你,你又该反对了。所以我只能鼓起勇气自己上门来了。你老说爷爷很严厉,我看还好嘛,是个很慈祥的老爷爷呀。你猜爷爷跟我说了些什么?想不想知道?” 现在我最想知道的当然是爷爷的反应。 “他说你上大学以后,他最后悔的就是总是把你关在家里,可你已经长大了,当他知道你在和我交往的时候,起初很担心,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不过这回见了我,觉得我这个人还不错,还告诉我一定要好好待你。说你虽然也不小了,可其实还是个没多少社会经验的傻丫头,嘿嘿,傻丫头,这可是爷爷说的。爷爷还答应,让你这个星期天去我们家。怎么样,这回你没法拒绝了吧?傻丫头!”
2005年10月14日 11点10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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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甜蜜地看着我。看到他从我家出来后,这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我还能拒绝什么呢? 就算和他结婚,我的喜悦好像也不及他现在的一半。 “那个……” “嗯,又怎么了?” “我只是想跟你说对不起。” “为什么?” “很多。” “什么很多啊?你说清楚点嘛,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他追问着,我却只是想说对不起。 为所有的事…… 那天晚上。 爷爷刚从外面回来,就把我叫到他的房间。因为白天充植已经告诉了我爷爷对他说的话,所以我很轻松,房间里,爸爸妈妈也都在。 “爷爷,您叫我吗?” “是的,过来坐这边。” 爷爷的声音好像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充满了慈祥和疼爱,让我忽然很想撒娇。 “爷爷,你觉得那个人怎么样?说嘛,爷爷!” 坐在旁边的妈妈拍了拍我的膝盖。 “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也不向爸爸问好,上来就先说这个。” “妈妈,人家想知道嘛……爷爷,您快说呀。” “咳咳,这么心急,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非常不满意,润姬,你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了。” “什么?” 我以为爷爷是在开玩笑,因为爸爸妈妈都在旁边微笑的看着我。 “可是……他说爷爷您对他很满意,还夸他长得帅啊什么的。” 爷爷的表情开始放松下来。 “其实我今天出去,就是去打听了一下他家里的情况,虽然他本人的情况更重要,不过对他家里的事情,也应该有个了解才是。他爸爸有一点政治背景,总的来说还算是很正派的人家,不过,这样的人,多多少少总会有一些负面的东西,关于那个叫充植的小伙子,只听说他的家教很严格,依我看,倒也是个心地很忠厚的孩子。润姬她妈,你觉得怎么样?” “您说的很对……” 在爷爷面前,妈妈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听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您说的很对……”“只要爸爸觉得好就行……”“那就照您说的办吧……” “女儿是你的,你也应该说几句,今天润姬她爸没见到,所以现在你最有发言权。” “我的印象倒是挺好的,而且,听您刚才这么一说,好像家里和人品都应该不错。” 然后,妈妈又摸了摸我的头,说: “润姬,那边的老人也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了,也很想快点见见你。你这个星期天就过去吧。妈妈明天就带你去买一些到时候穿的衣服,你去他们家,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和仪表,知道吗?” 看来,那个人的来访成功了。 星期天一早,今天要去明伦洞。 妈妈好像变成了化妆师,而我就成了马上要上台的演员,忙着给我穿衣打扮。 收拾停当以后,我来到爷爷的房间。爷爷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润姬,我们花费了很多心血把你培养长大,可是别的人并不知道,你去了明伦洞,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家的孩子没有教养,记住了吗?” 爷爷和爸爸妈妈站在大门口,一直目送我出了巷口。 走进卡萨劳伯的时候,他还没有来。一个陌生的侍者向我走过来。 “您是在等人吧?刚才有位先生打电话来说,要稍晚才能过来。” 等他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 要是他的父母对我不满意该怎么办?不知怎么回事,我脑海里浮现出所有认识人的脸,在大门前目送我离开的爷爷和爸爸妈妈,弟妹们,恩英,还有其他的朋友…… 我心中充满喜悦和期待,可想到那些我爱的人,忽然又觉得鼻子酸酸的。这时,充植走了进来。 他看着我一身崭新的装束,不禁大笑起来。 “啊,这是我的润姬吗?今天好漂亮。我家里人一定会喜欢你的。你这身衣服我以前怎么没见过,新买的?” “妈妈一定要我穿的。你不要老是‘新衣服新衣服’的,让人多不好意思。” “好,知道了,咱们走吧,爸爸妈妈都在等你呢。” 他家是一栋石头建的两层小楼,宽大的庭院里种满了树,打扫得很干净,我走进大门的时候,已经有一个年轻的女孩等在玄关那里了,是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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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请进来吧。” 女孩长得不是很漂亮,不过皮肤很白,很耐看的样子。我不好意思地向她点了点头,这时,充植走过来介绍说: “正美,你不是早就想见润姬吗?她可是我们家最想见你的人。” 她拉住我的手。 “你好,我是正美。哥哥还说你是个小女生,真是瞎说。来,快请进来,你今天可是我们家的贵宾。” 她的举止很可爱,一看就是个在家人宠爱下长大的独生女。房间里收拾得也很整洁,家具不多,却都是很名贵的样子,客厅里的黑色安乐椅尤其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 “妈妈,润姬来了。” 客厅右边的一扇门开了,他的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连忙鞠了个躬。 “您好,我是金润姬。” “快进来。充植老是提起你,进来见见爸爸。”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房间中间,摆了一张精致的小桌,下边铺了一条和爷爷房间差不多的皮褥子。 “孩子他爸,润姬来了,比充植说的还漂亮呢。” 我走进房间的时候,觉得腿都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怎么会那么紧张……) “您好,初次见面。” “快请进,早就想见见你了,来,快过来坐吧。” 于是,充植,正美,还有我,和爸爸妈妈一起围坐在桌子旁。他的爸爸问了我一些家里的情况,而且好像对我的舞蹈专业特别感兴趣。 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他当时跟我说:“韩国的舞蹈界正处于一个新旧交替的时代,像你这样选择这个专业的大学生更应该付出更多的努力,舞蹈和文学、美术、音乐不一样,它是通过形体语言来表现人类的情感,非常不容易……”我很惊奇,特别是听到一个这样年纪的长辈说出这番话,让我倍感亲切。 充植的房间在二楼,房门大开着。宽大的窗户正对着庭院。房间里,有整整一面墙都摆满了书,另一边放了一台留声机,还有一大堆唱片。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他很喜欢听音乐,以前可真是迟钝呵。其实,每次听到一首曲子,他都会立刻告诉我音乐的内容,还有作曲家或者指挥的情况,我早就该猜到他这个爱好。 “润姬,你想不想知道我每天都在家里做什么?” “当然了。” “我一回到家,头一件事就是打开留声机,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把它关上。你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应该开始多听一些古典音乐了。你不知道那个世界有多美妙,开始听的时候,可能会觉得很难,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先不要听交响乐,可以先从小品开始。像钢琴奏鸣曲和小提琴协奏曲都是不错的小品。而且你是学舞蹈的,更应该多听音乐,我以前好像也跟你说过吧?” 正美和我们一起在他的房间里一边喝茶,一边听音乐,这时候,我才放松下来。忽然,楼下传来妈妈喊我的声音,要我到厨房去。厨房里,保姆阿姨正在忙着做家务,而妈妈正坐在餐桌前包饺子。 “别站着呀,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就直接叫名字好吗?” “当然可以。” “随便一点好了,不要太拘束。这还是正月剩下的饺子陷,只是不知道你爱不爱吃饺子。” “我很喜欢吃。” “是吗?那太好了。” 虽然我不太会包,不过还是很想帮忙。 “妈妈,我也来帮您包吧,只是我包的不太好。” “不用了,我不是叫你来帮忙的,只是你们都在那边,我一个人怪闷的。这才叫你下来陪陪我,你就坐在这儿陪我说说话吧。” 妈妈和善地微笑着,同时好像在留心地打量我。 “你,和充植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第一次见面是在准备大学考试的时候,我上大学一年级的时候,好像是4月吧,又偶然碰见。” 妈妈好像很吃惊,说“两次见面竟然隔了那么久啊。” “三四个月前,他就跟我们说起你。有一天他回到家,突然谈起你,说要娶你,只是现在还太小,要再等一阵子……我们都拿不准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正美说一定是真的。不过他只告诉我们你还在上学,我和爸爸都觉得至少应该让我们知道是谁才行嘛,今天见到你,我们就都放心了。从很早以前我就想,等我有了儿媳妇,一定会像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只要她能对我儿子好就行。你也知道,充植现在正在办留学的手续,可能等不到你毕业就要走。当然你现在还是学生,学习是最重要的,不过,在充植出国之前,你们还是应该多在一起的。反正,星期天只要有时间,就到家里来吧,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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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妈妈与我之前想像的不一样,不是那种很严厉,或者很挑剔的母亲。而是像我自己的妈妈一样,很慈祥,很亲切。 正准备吃午饭的时候,宗焕来了。他的出现,让我紧张的心情又放松了许多。 “嘿,润姬,在这里不必拘束,别把自己当客人。妈妈,您对润姬还满意吗?这可是充植那小子交往了两年的姑娘。您要是不满意的话,充植可就有麻烦了。正美,以后可要跟润姬好好相处哦。对了,你看我也没个女朋友,整天给别人瞎忙活,你也帮帮我嘛。” 宗焕的一番话,让我完全松弛了下来,剩下的时间过得很快,也很愉快。每当我觉得尴尬的时候,只要看宗焕一眼,他就会立刻开个玩笑,转移一下话题,俨然成了我的保护神。 从那天充植突然说“润姬,毕业以后做我的妻子吧”开始,他来我家拜访,我去他家问安,结果就是我们可以在长辈的允许下自由见面了……许多我内心梦想了很久的事情,正在逐渐成为现实。 充植也开始忙起来了。上午在家学习专业课程,下午去补习班学英文,还忙着留学的各种手续和准备等等。尽管如此,我们却违反了一周见一次面的约定,在我开学之前,我们几乎每天都要见面,即使时间很短,他也会每天跑来见我一面才回家,而我自己,如果有一天见不到他,也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那个时期,我的日记本上都是他的名字,而围绕的也都是爱、幸福、喜悦这样的内容。有时候,也会想到他留学的事情,担心分开以后我们的感情会不会发生变化,不过,那也只是瞬间的感觉,那时,我的整个身心都被幸福包围,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他的毕业典礼好像是在21号。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我的父母受到邀请来到明伦洞。本来也请了爷爷,不过,爷爷又犯了顽固的老毛病,说这种情况自己不适合去,不管我怎么说,他还是不肯。没办法,只好由我陪着爸爸妈妈来到明伦洞。我记得,那天,两家的父母好像是商量了一些关于我们俩将来的事情。 我们的关系已经得到了长辈的许可,我们见面的感觉也增加了一分亲密。与他的留学手续相比,我们的关系进展似乎更快一些。 二年级的冬天,我的梦想终于得以实现,我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1月份离开汉城出了次门,最高兴的事就是在大田见到了恩英。在学校的时候,每天见面,总有说不完的话,连坐公车的时候,都会因为聊天而坐过站。可那么久没见,见了面却好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也许,是因为在这个假期里,发生在我身上的变化太大了…… 恩英对我和充植的事十分好奇,当我大致告诉她那些连我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做梦的事情以后,恩英惊奇地连连发出感叹。 “太不可思议了,看不出,你这个丫头还挺厉害,润姬,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嗯?干嘛这么说,我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喜欢的人,更别提什么男朋友了,你说我身上是不是特别没有女人味?” 听了恩英的话,我忽然感到很抱歉,恩英是我的好朋友,她其实长得很漂亮,而且心地善良。 “恩英,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人的。虽然,我觉得充植学长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过,我还是相信你也会遇到一个很好的人。再说,咱们现在还这么年轻,干嘛非要找个男朋友呀?我只不过是偶然碰到的嘛,就像老人们说的,你现在只不过是缘分还没到,而且,你以为我现在就没有烦恼么?过不了多久,充植学长就要到美国去了,我真不知道,到时候留我一个人该怎么办。虽然分开的时间不长,可是想想还是会觉得很难过。” 恩英笑嘻嘻地拉住我的手。 “润姬,别难过嘛,那么长时间不见面,他一定会更想你的。你的性格太内向了,心里有什么话都不跟充植说,等他去了美国,你可以经常给他写信,把你当面不好意思说的话都告诉他,这也没什么不好啊,你不知道,有一种叫做幸福的分别吗?” “你说的对,充植去美国,不是为别的,而是去继续读书,我自己也还要上学,等我们都完成学业以后,就又可以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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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原来是项链啊。”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只是想亲手给她戴上而已。” 这是一条18K的项链,上面还有一个漂亮的吊坠。 在明伦洞呆了一会儿以后,我们三个一起走出门,宗焕要回家,而充植准备送我回家。 我们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铁路线往回走。每次他都会提议,看谁能一直在铁轨上走,不掉下来,快到家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 “润姬,我现在有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 “你想知道吗?” 他犹豫着。 “当然了,快说呀。” “我很想抱抱你,润姬,到我这里来好吗?” 他用力抓住我的手。我手里的皮包掉到了地上,他面朝我站着,伸出手抚摩我的脸,然后轻轻把我的身体拉向他的怀中。我伏在他的胸前,倾听着他的心跳。他轻抚着我的头发,忽然长长吐了口气。 “润姬,我的出国手续已经办完了。” 我一怔,觉得好像眼泪掉了下来,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很怕和你分开,我很傻是不是?我多想拉住你不让你走,可是我可以吗?” 滚烫的话语灼得我的心很痛。 “紧紧抱着我,哦……就这样不要动,如果时间就这样停止多好啊。” 这些话终究还是没有出口。 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结束以后,就开始放暑假了。他的手续已经全部办完,现在开始做动身的准备。考试的那段时间,我们每天只是通电话,而放假以后,就几乎每天都会见面。 我们的见面也和以前不同了,好像不再那么愉快。一想到他很快就要走了,我便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明伦洞那边的一再要求,尽管爷爷说,以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应该经常去他家,不过,我还是用眼泪说服了固执的爷爷,每天下午一点左右都会到那边去。 虽然我们俩都在极力掩饰,可是依然很难隐藏自己的感情。有时候,前一分钟还在说话,就忽然就陷入沉默,一言不发,有时候一个下午都默默无言地呆在房间里听音乐。 我至今无法忘记,拉赫玛尼诺夫 《第一钢琴协奏曲》中多情而热烈的第一乐章,门德尔松《E小调小提琴协奏曲》的温柔浪漫,空气中飘扬的旋律,给我的心灵以慰藉。 我印象最深的一首曲子是德彪西的《大提琴和钢琴奏鸣曲》。大提琴低沉忧郁的旋律经常会使得我不由地哭泣起来。尽管强忍着,可我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泪水,终于被他发觉…… “润姬,把音乐关掉好吗?” “不,开着吧。” 这时候,他会紧紧握住我的手。 “不要这样,我可爱的小姑娘,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知道我有多不想离开你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很想抱着你,很想吻你,想拥有你的一切。可是,过不了多久,我必须要走……我们只能忍耐,忍耐,知道吗?” 他深深叹了口气,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膝盖上。 “不要哭,想到你这样伤心,我在那边怎么能安心学习?朋友们都说我冷血,说我无情,可事实不是这样的。我强迫自己不能动摇,因为一旦开始动摇,我就会立刻放弃的。” 他的话就像车轮一样,碾碎了我的心。 自从那次铁路边的拥抱以后,我总是会思念他的怀抱。可是,因为他的忍耐和我的没有勇气……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否就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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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亚洲第一爱情故事韩国《失去的你》:命运仪式 日子过得很快,不,应该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在飞快地缩短。对于他的出国,明伦洞那边更多的是满意和自豪,充植也不再像刚办完手续那阵子,又开始忙了起来,对于即将面临的新世界,他好像也有点紧张。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成熟,好像也越来越傻了,而且变得很爱哭。8月的天气,依然酷热难挨,可只要一想到他的离去,我却总会感到阵阵寒意。 有一天晚上,我们约了宗焕见面,宗焕一出现,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臭小子,现在大家都在忙着挣钱,你却还要花父母的钱接着上学……就算是要上学,在韩国也可以呀,干嘛非要跑到美国去?” 充植一脸真诚的歉意。 “对不起,因为是早就决定的事情,我必须要去做。” 宗焕好像没听见他说话,对着我,温和地笑着说。 “润姬,充植马上就要走了,你舍得吗?” “当时舍不得。” “那你就不要让他走嘛。这家伙有时候可是又冷酷,又固执。不过,要是你不让他走,他一定会说:‘那好吧,我不去了。’” 其实,我何尝不想这么说,我曾经无数次在心里说:“充植,能不能不要去,请不要走。”我多想像宗焕说的那样,要求他不要走,可是,我又怎么能够那么做呢? 每次见面,我们都是三个人一起吃饭,如果他们俩要去喝酒,就会先送我回家。那天两个人又准备要去喝酒,于是就先送我回去,因为要送我的关系,他们通常都会去新村喝酒。 回到家以后,我又想起两个人的样子,于是开始写日记。送我回来后,过了大概两个钟头吧,充植忽然打电话来。听声音,他又喝醉了。 “润姬,你好好听着……我要拜托你一件事,不,不是拜托,是命令!命令!知道吗?” 这个人这么晚打电话来,到底想说什么,听他的声音,一定是又喝醉了,可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啊…… “润姬,你听我说,我不能就这么去美国,我们订婚吧!只有订了婚,我才可以放心地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能放心的走?这么说,他是不相信我了?我可真傻!他为什么非要喝醉以后,在电话里说这样的话? 一直以来,他给我的感觉都是像哥哥一样,而此时,却分明是一个爱人的口气,一个那样充满男子气的人,有时竟任性得像个孩子。 “现在在电话里让我怎么回答你,我们明天再说吧。你现在赶快回家吧。” “电话里为什么不能说?傻瓜!我们订婚好不好,润姬?” 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向姐姐撒娇的弟弟。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打来电话。 “昨天真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在电话里跟你说那样的话。今天不要到我家来了,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先挂了。” 他好像很着急,不等我回答,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我呆呆地坐在那里,思索了许久。这时,忽然听见大门外门铃响,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在门口玩的孩子喊我。 “润姬姐姐,明伦洞的叔叔来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跑出来,只见充植一脸郑重,像个突击队长似的走了进来,他看到我笑了笑,不过却有掩饰不住的紧张,他嘴唇紧闭,目光坚定,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我知道,他昨晚跟我说的都是真的。 “怎么了?不是刚刚打完电话吗?你是从明伦洞过来吗?” 他向屋里张望了一下。 “我不是来找你的,跟你说也没用……爷爷在家吗?” 这时候,里边的门已经打开,妈妈弟妹们走出了玄关。 “您好,妈妈!小朋友们,你们好。” 弟妹们齐声向他喊到“你好”,好像童声四重唱一样。家里最喜欢他的人就是我的这些弟妹了。 “快请进吧。” “妈妈,您跟我说话不用那么客气。我妈妈对润姬说话就像对自己的女儿一样,您也随便一点好了。我今天过来,是有事要跟长辈们谈。要不我还是先去见爷爷吧,润姬,你也跟我一起来。对不起,妈妈,请您带我们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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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给爷爷行了大礼,我和妈妈则坐在旁边。 “家里人都好吧?” “都很好,谢谢爷爷关心。” “手续都办完了是吗?那么,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现在,签证都已经办好了,随时都可以动身。其实,应该是尽量早点过去,也好先适应一下那边的生活。爷爷,我今天来,是有个请求。” 我的心好像停止了跳动,恨不得藏到妈妈背后去。 “请求?什么事啊……” 他犹豫了一下,好像下了决心似的,开口说。 “爷爷,在我离开之前,请让润姬和我订婚。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地走,到美国也才能安心学习。” 看得出来,爷爷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半天没有说话,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我羞得把头深深埋下去。 “这件事,你们已经商量好了?” “没有,只是昨天晚上在电话里跟润姬谈过,润姬没有答应,没办法,我只好先来求爷爷了。” 以我对爷爷的了解,他老人家是不会答应的,果然不出我的意料,爷爷终于说话了。 “这不太好吧。倒也不是别的,润姬还没有毕业,今年才上三年级,而你又很快要去美国。等你出国以后,你们可以写信联系,干嘛一定要急着订婚呢?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看着充植的一脸失望,我的心也在隐隐做痛。他并没有放弃,继续想说服爷爷,天气不是很热,坐在电风扇前的他,却已经流出了滴滴汗水,一定不是因为天气热的关系吧……我想。 “爷爷,您一定是怕我去美国以后会变心对不对?从润姬一上大学,我们就开始交往了,当然,我也知道,那段时间,润姬也从来没和别的男孩子出去过。正是因为我要走了,我才想跟润姬订婚,其实,说老实话,我本来的想法是结婚,而不是订婚。爷爷,请您答应我的请求吧,我求求您了。” 看着他一副可怜的样子,我真想马上夺门而出。那天,他的执拗和爷爷的固执,最后没有任何结果。 第二天见面的时候,他第一次对我表示出不满。 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支接一支闷头抽烟。 “润姬,你要站在我这边才行,要是连你也不积极,爷爷怎么会答应呢。要不就是你根本就不想和我订婚?所有的事都是我一厢情愿,瞎忙活?你这样,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爱我。你知道我有多烦吗?这件事不解决,我简直什么都干不了,你知道吗?我爱你,你爱我吗?爱,爱……可是,爱不是光嘴上说说的,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你这个傻丫头,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我这么着急,可你却就在一边看着,什么话都不说……天哪,我到底该怎么办,你,真的爱我吗?” 他越是这样说,我越发不知该怎么回答。 “瞧瞧,现在你连嘴上说说都不愿意了。难道你不喜欢我了?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折磨我?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三年级,你已经大学三年级了,你就不能帮帮我吗?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瓜,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你还没有爱我到愿意和我结婚的地步’?放心,我不会生气的,你老实说好了。快说呀,我保证不会生气。” 我有时会想不通,像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喜欢上我?这是我的幸运,而对他确是莫大的不幸。 一到明伦洞,妈妈就把我叫到房间里。充植也想跟进来,妈妈却说要和我单独说几句话,把他赶到楼上去了。 “润姬,因为充植这孩子,真是让我伤透了脑筋。他的脾气太急了。他昨天回来很生气,说什么要是你帮忙,爷爷一定会同意,可你却就在那里干坐着……我一直把你当作我的女儿,而且,早已经把你看做了我未来的儿媳妇,我知道你们两个非常相爱,其实,我也觉得,在充植走之前,你们两个先订婚,这样,不管是对离开的人,还是留下的人,都可以更心安一些……早上我和爸爸也谈过这件事,爸爸说等他晚上回来以后再决定,然后我们就上门去向润姬的父母提亲。我们觉得,可能这样更妥当一些,哪能让一个女孩子,自己站出来说‘我要订婚’呢?再加上又还在上学。” 妈妈说这番话的时候,我一直不安地低垂着头。对于我们的关系,我竟然像不是自己的事一样,在旁边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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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感到很沉重,对于他给我的爱,我不知该如何报答,我向二楼走去,然而脚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走进房间,充植并没有招呼我,依然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到很心疼。 还会有人像他这样爱我吗?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我很想扑到他的怀里,好好哭个痛快。 “学长。” 除了学长,我不知该叫他什么好,他转过身。 “学长……我爱你。” 这句话一直哽在我的心里。 “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向我走过来,然后紧紧地抱住我。 “不要哭,我根本没有考虑你的感受,还对你发火,别生我的气,都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他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不,学长,你没有错,是我太任性了。” 他的双臂更加用力地抱住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我也在问我自己,‘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占有欲太强了’,可一想到你,我又非常想那么做。有时候,我甚至会想,也许爱上你本身就是个错误。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比你想的还要多,还要多。” 他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似乎还想做什么,但犹豫了一下,然后重重叹了口气。 “学长,你不必忍耐,我愿意。” 他一遍一遍地摩挲着我的头发,我将整个身体都埋在他的怀里,幸福地接受着他的爱抚。 回家后,我把明伦洞妈妈的意思告诉了家里,爷爷吩咐我请他们过来吃晚饭,顺便也来看看我们住的地方。妈妈一大早就去了市场,然后又去做头发,连平时为了省电都不怎么开的冷气现在也全天打开着,整个家里,与招待客人的欢喜比起来,好像紧张的气氛更多一些,只有弟妹们是真的很高兴。 明伦洞的父母准时来了,我暗暗盼望爷爷能够和蔼一些,不要像平时那么严肃……看到明伦洞的父母在爷爷面前为难的样子,我也会觉得很别扭…… 吃饭的时候,充植,我,还有弟妹们在我的房间,而长辈们则在爷爷的房间,我很想知道他们的谈话进行得怎么样,我很担心,怕因为爷爷的固执而把场面弄僵。不过,充植倒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只顾逗弟妹们玩。 过了一会儿,我路过爷爷门口的时候,看到里边好像已经在喝茶了,看不到爷爷,只看到两边的父母坐在那里。表情都很愉快,不时还会传出笑声。这时候,充植向我笑着耸了耸肩,好像在说“没问题了”。 可是,等他们回去以后,爷爷的一番话却当头给我泼了一盆冷水。爷爷的结论是这样的:“我已经把充植当做了我的孙女婿,可是我认为只要两个人彼此信任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什么订婚仪式不可。” 我心里有些怪爷爷,在家里总是绕过他的房间走。明伦洞父母回去以后,把爷爷的意思告诉了充植,可没想到,他竟然比爷爷还要固执。他干脆不再让我到明伦洞去,而是每天到我家来,来了以后,就待在爷爷房间不出来。终于,有一天,他向爷爷做最后的摊牌…… “爷爷,您还是不同意吗?” 他根本不了解爷爷……他可不是那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人。 “你这个小子,我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怎么还老是烦我,我只是说不要举行订婚仪式,只是不举行仪式,难道你不懂我的意思吗?” 爷爷好像也拿他没办法了。 “我明白了,爷爷,我不去美国了,这件事我已经考虑很久了,我准备放弃留学,明天就出去找工作。然后挣钱,等着润姬毕业。” 爷爷的眼睛瞪大了。 “润姬还有一年半毕业,到她毕业之前,我都不会再见她了。爷爷,这段时间打扰您了,等润姬毕业以后,我再来,再见。” 他向爷爷行了个大礼,爷爷疑惑地问他为什么要放弃留学,那个家伙则继续要求举行订婚仪式。然后,他走到我面前,对我说,如果想他就给他打电话,然后不等我说什么,就急匆匆地走出门去了。 他的脸上好像藏着一种不怀好意的笑,不过,我已经顾不得多想,急忙追出门去,可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可能是太突然了,连爷爷都愣在了那里。我正想回自己的房间,爷爷忽然把我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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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现在您满意了?” 看着我一脸气鼓鼓的样子,爷爷呵呵笑了起来。他吩咐我等一会儿,估计充植已经到家后给明伦洞打个电话,然后就走进房间去了。 我心里毛毛燥燥的,回到房间,躺到地板上,把音乐的声音开得很大。难道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吗?不行,与其等着给他打电话,还不如现在就过去找他。想到这儿,我立刻起身穿上衣服走出去,这时,爷爷的房门开了。 “你要去哪儿?” “明伦洞。” “去明伦洞干什么?” “您不用担心,我只是去告诉他们您不同意举行订婚仪式。” “还不赶快回去,你这个傻丫头,我已经同意了。” 才一会儿工夫,爷爷他怎么……我简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电话听筒的那边,充植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你是当真的吗?真的不去美国了?” “傻瓜!这怎么可能,我那是在爷爷面前演戏而已,表演给他看的。” 要不是爷爷就在面前,我差点儿就笑出了声。 “爷爷要跟你说,你等一下。” “等等!怎么回事,是爷爷他老人家答应了吗?” “是的。” 听筒里传来他洪亮的笑声。 “快点,快把电话给爷爷!啊!成功了,太棒了!” 他竟然那么高兴……他的爱是如此深挚,现在就剩下我的报答了。 终于,爷爷给他的固执和我的梦想画上一个幸福的句号。不过,幸福是有条件的。 *订婚仪式只能有双方父母参加。 *要明确只是订婚,而不是结婚。 *必须等到充植在美国完成学业后才能结婚。 *每天晚上9点之前必须回家。 *尽可能不要在外边见面,而在家里见面。 他在爷爷面前,仍然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不管爷爷说什么,他一概回答“是,我知道了”,“好,谢谢您”,“是——是”。 看着他高兴的样子,我越发觉得不好意思,脸红成了一片(其实我的心里也是和他一样的欢喜)…… 我很感谢爷爷的许可,也感谢明伦洞父母全部都听从爷爷安排的宽容。 两位妈妈通过几次电话和见面商量,最后把订婚的日期确定在9月15日,从那天开始,妈妈好像我立刻就要出嫁了一样,总是呆在我的房间里。 “你真是长大了,真没想到女儿才上大学三年级就要订婚了,不过,终归是件好事,因为你是在爷爷身边长大的,爸爸妈妈一直都很担心你的婚姻大事,现在看到你找到一个这么好的人家,我们也就放心了。” 看得出来,妈妈很高兴,有时候还会和我开几句玩笑。 也许,和他的相遇,真的是命中注定,是命运把他推到了我的面前。那个暑假天气很热,可是,我的心,不,是我们的爱,要比夏日的阳光更加炽热。 9月,第二学期开始了,我重新回到学校,而充植也开始有规律的生活。每天早上从7点半开始,先去补习班,然后是温习专业书籍,一直到下午1点。 他的笔记本里夹了一张我的课程表,每天我下课以后,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我跟他说不用每天都来,可他却说“现在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依然坚持每天接我放学。 我们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我家,或者明伦洞度过的。也是为了遵守和爷爷的约定,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想和彼此的家人多点时间相处。 订婚仪式的时间是下午3点,地点选在朝鲜饭店。那天,我要做的就是穿好漂亮的韩服听从指挥就可以了。那段时间,我每天去学校,下午大部分时间都会和充植在一起。不过,一想到他9月底就要走了,订婚的喜悦便被冲淡了许多。 开学以后,又可以经常和恩英在一起,看到她每天活力四射的样子,我的心情也会好起来。因为,爷爷已经让我不要把订婚的事告诉身边的朋友,所以连恩英也不知道。我心里总觉得有点抱歉。 她很聪明,好像能看透我心里在想什么一样,不过,看到我不想说,她也并没有追问。除了在学校里,我和恩英几乎没有什么时间能在一起聊聊。于是,我对充植说: “我都好久没和恩英一起喝茶聊天了。明天让我和恩英出去好不好?” “好啊,没问题。不过我们可以一起呀,你这个朋友,不会讨厌我吧?” 有一次,恩英对我说:“润姬,难怪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最美,看到你,我才知道,原来这话是真的。”可我却想跟恩英说,“你是外表和内心同样美的女孩”。 “恩英,对不起,你不会怪我吧?” “为什么这么说?” “自从我认识充植以后,都不能和你一起回家了。你放学以后,是不是很无聊啊?” 恩英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我无聊死了。你这个坏家伙,还算你有良心。嘻嘻,我跟你开玩笑的,虽然有时候是挺无聊的,不过,看到你那么幸福,我也很为你高兴。” “谢谢你,学长也觉得很不好意思,还说下次要请你吃饭。” 终于,我再也憋不住了。 “恩英,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 恩英好奇的看着我。 “我告诉你以后,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是这样的,我订婚了,是15号的时候,你答应我,一定不能告诉别的人。” 我毫无隐瞒地把假期中发生的事都告诉了恩英。恩英很高兴,好像是她自己订婚一样,连声对我说:“恭喜,恭喜。” “恩英,真对不起那时没有请你,我以后给你看照片吧。” “没关系,你当我是好朋友才告诉我,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的身边都是这么善良的人。 他们给我的爱,无以计数,让我不知该如何回报。 9月15日,下午3点,朝鲜饭店一楼,ОООО房间。 在命运的指引下,我们举行了“订婚的仪式”,参加仪式的惟一客人是李宗焕(是爷爷特别允许的),这完全是一次秘密的订婚。 我多想留驻这幸福的时光…… 爱情,爱情, 他给予我的爱, 我只能同样以爱回报, 现在的我,一无所求, 只愿任由命运的指引。 ——摘自当天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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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亚洲第一爱情故事韩国《失去的你》:寂寞长旅 9月27日,晚上7点30分,金浦机场。 关于他的记忆: *一边和送行的人告别,一边注视着我。 *有时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把手插在口袋里的样子,轻轻呼唤我的名字。 *他还拜托我的妈妈说:妈妈,我不在的时候,请一定照顾好润姬。 *告诉宗焕:记得经常给润姬打电话。 *上飞机前,又把我拉到一个角落:丫头,现在我不再是你的学长了,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然后早点回来。哦……我要有那么长时间见不到你,早上睁开眼睛和晚上睡觉之前,都要叫一声我的名字,我也会这样的。 关于我自己的记忆: *很想哭,却哭不出。 *应该笑,也同样笑不出。 *应该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他从送行的人中间向我走过来时,我说:学长,不要为我担心,我会等你回来。 *他登机以后,我跑到卫生间,在镜子前努力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掉下来。 夜里11点,东京的电话: “润姬。” “我是。” “你还好吗?” “是的!” “润姬,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 “我现在回汉城好不好?” “……” “你为什么不说话?说话呀。” “……我爱你。” “润姬,我一上飞机就后悔了。我是说订婚的事,我的确太固执了,其实,订婚仪式真的没那么重要,我这样好像把你绑住了似的。” “不,我愿意呀。”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为了我们的未来,让我们一起努力吧。好好上学,有空的时候,多去明伦洞看看。无聊的时候可以找宗焕。我一到美国就给你打电话。” “好的,学长,你早点睡吧。” “不是让你不准再叫我学长了吗?以后可不许喽,这是命令。” “人家叫习惯了嘛。” 此时,秋意已经很浓了,漆黑的天空中,月亮和星星眨着它们美丽的眼睛,柔和的光辉洒满我的房间。 那一夜,我始终无法入睡。当然,我怎么可能睡得着呢?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落下了失眠的毛病。 现在,他不在汉城了。 和每一个晴朗的日子一样,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树枝在9月的凉风中轻轻摇曳着。 在这个没有他的地方,汉城的清晨,于我似乎也失去了意义。家人都还没有起床,我悄悄地煮了一杯咖啡,然后回到房间,找出一张维瓦尔第的《四季》放到唱机上,调低音量,然后把指针放在《秋天》上。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唱机里传来的声音不再是他在时的那个美妙的旋律,咖啡也不是与他共饮时的味道。我曲起双膝,两臂抱在胸前,出神地望着窗外。天已经大亮了,天高云淡,轻风习习。 “早上6点40从东京出发,那现在就应该是在飞机上。不知道这会儿他在想什么呢?明伦洞的妈妈一定正在担心他呢,我要不要过去看看呢?算了,还是不要了,她看见我,一定会更难过的。唉……怎么浑身懒懒的,一点都不想动呢,今天连课都不想去上了。幸好还有恩英可以陪我,以后倒是可以常常跟恩英在一起了。” 想去学校,可觉得全身轻飘飘的,不能动,却好像要飞起来似的。 这时,忽然有人敲门。 “润姬,起来了吗?该去学校了。” 妈妈一定不知道我一夜没睡。 “妈妈,我已经起来了。不过我觉得有点不舒服,一点都不想动。” 妈妈拉出书桌前的椅子,坐在床边。 “我的乖女儿……哪儿不舒服啊?你看你,谈个恋爱,谈得这么辛苦,是不是订婚仪式的时候累着了?那个人已经走了,你撒娇他也看不到哦。” “妈,您真是的。怎么还开自己女儿的玩笑嘛?” 我拉住妈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自从认识充植以后,好像很久没有和妈妈这样亲密了。 所有的父母对待自己的子女都是一样的,不过因为我是长女,所以他们倾注在我身上的心血似乎更多一样。而现在,我长大了,有了男朋友,爸爸妈妈的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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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7点,先去图书馆,每个星期给后辈们指导三次基本动作,剩下的时间则是构思我自己的作品。晚上去补习英文,差不多每天都要10点才能回家。 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都会盼望他出现在巷口,当夜幕降临,走出练功房的时候,又似乎会看到他坐在运动场的长椅上,可当我要走过去的时候,他就立刻消失了,我知道,他真的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可他留给我的寂寞却时时侵袭着我。 每当这种时候,我总会想起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还好,和后辈们在一起的时候很愉快,而早上去图书馆时常常都是和恩英一起,所以日子还不是那么难熬。 让我欣慰的是,每次想起他的时候,心中充溢的就只有快乐,没有任何不好的记忆。 他走了以后,留下的人好像都患上了忧郁症。明伦洞的妈妈开始经常去寺院,而爸爸也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虽然很忙,我还是会经常去明伦洞,有时也会和宗焕见面。每天回家,我都会留意观察家里每个人的表情,想知道今天是不是有我的信。终于,那天一进房间,就看的我的书桌上放着一个航空信封。 我欣喜若狂,没错,是我熟悉的笔迹,拆开信封,首先跳入眼帘的是“我亲爱的润姬”。 *虽然一切都还有点混乱,不过我有信心,很快就适应这里的生活。 *行李安顿好以后,学校的前辈就来带我出去吃饭。 *我在书桌上摆了你的照片,一进门就可以看到(为此还被前辈们嘲笑)。 *我真想摸摸你的长发。 *经常去明伦洞看看,没空的话,也记得打电话。 *好好学习,想我的时候就听听音乐。 到现在,我还依稀记得这些内容。我没有换衣服,立刻铺开信纸给他写回信。 学长! “不行,怎么能连写信都叫他学长……在机场的时候,他不是已经说过不再是我的学长了吗?” 充植……! “学长一定会笑话我的。” 写完他的名字,我便停住了笔,心里积蓄了无数的话语想要跟他说,可一下子竟不知该如何表达。 写了几句这边的情况后,又觉得很幼稚,停下了笔。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我不知该如何计算。 我究竟怎样爱你?让我细数端详。 我爱你直到我灵魂所及的深度、 广度和高度,我在视力不及之处 摸索着存在的极致和美的理想。 我爱你像最朴素的日常需要一样, 就像不自觉地需要阳光和蜡烛。 我自由地爱你,像人们选择正义之路, 我纯洁地爱你,像人们躲避称赞颂扬。 我爱你用的是我在昔日的悲痛里 用过的那种激情,以及童年的忠诚。 我爱你用的爱,我本以为早已失去 (与我失去的圣徒一同);我爱你用笑容、 眼泪、呼吸和生命!只要上帝允许, 在死后我爱你将只会更加深情。 ——勃朗宁 《我究竟怎样爱你》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只能借别人的诗来告诉他我的心情,可是我知道,他的爱,包容了我的这种幼稚。 我把这首诗抄好贴在书桌上,然后又把它誊到信纸上。 有一天,好像是星期六吧,宗焕打电话来约我在卡萨劳伯见面。卡萨劳伯,每次想他的时候,这都是我最想去的地方。 其实,宗焕经常给我打电话,只是因为我每天很晚才回家,都没有接到,而我也想过往他的办公室打过电话,不过,又是因为我孤僻的性格,一直犹豫也就一直没有打。 卡萨劳伯还是旧日的模样。宗焕正坐在我们以前经常坐的桌子前,抽着烟。我恍惚中仿佛看到那个人就坐在他旁边,一时愣在了那里,宗焕一抬头,惊奇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觉得好像充植在我旁边?” “别开玩笑了。怎么样,你最近好吗?” “哈哈哈,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这阵子好像很忙,怎么每天都那么晚才回家?我可要告诉充植,那么久见不到他,润姬很无聊哦。” “就算我无聊,我也会自己找事情做。” “是不是觉得解放了?每天都可以玩到很晚,告诉充植也不担心,没想到,原来坐在我旁边的是个被解放的小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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