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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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9月12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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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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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9月12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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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重发——————————————-——————————
2008年09月12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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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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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9月12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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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手掌中还残留着球拍击中那个人后脑的震颤感。在悲愤的驱使下他能使出比晴空抽杀还要猛烈十倍的力道。那双最终都没有闭上的眼睛。仿如黑洞吸走活人剩余的魂魄般望向他,带着些难以置信的神情,抑或是他的错觉。白色绷带下骨节凸出的手指,朝着他的方向慢慢展开,手心里什么也没有。浓稠的血,殷红色,缓缓漫到观月脚边,然后像有灵魂一样拐了弯,朝另一边流淌而去。他杀了人。可还是无法抵消心里面满满的绝望。白石竟然侵犯他。说忘了一件东西,骗他进屋,然后强暴了他。那么信任,那么亲密,甚至有点喜欢上的人,竟然对他做出这种龌龊的事……夏日午后的房间炎热到异常安静,仿佛所有的形物都能瞬间溶化为液体。窗外的蝉鸣一声紧似一声,浮云飘过太阳眼前,明晃晃的大地平添一片淡灰的阴影。他已经永远不会再回来。观月好象一下从天堂跌进万丈深渊。衣衫不整地环抱住自己,蹲在血泊旁边哭。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了他。伏暑的天气里,他感到彻骨的寒意。当不二周助推开门走进来时,观月还清晰地记着那张脸上冻结的表情。“不二……”观月的心里异常平静,只是一直悲伤地抽泣。“不二……我杀了他……我……”“观月……”“白石……白石他强暴我……”观月紧紧抓着胸前散乱的衣襟,指节发青。“不二……这不是真的吧?这是幻觉对不对……”不二默默地看着衣衫不整泣不成声的观月,再看看一旁倒在血泊中的白石,胸口隐隐约约起伏着。“观月……你别哭……”不二蹲下来扶着他的肩膀:“来,先把衣服穿好。”观月像小兔子一样抬头看了他一眼。不二觉得从来没听过有人那么动听地喊他的名字。“FU-JI……”观月无助地扑进他的怀抱,失声痛哭。他的心脏瞬间就沦陷在那样别致的温柔里。抱紧的怀里的人,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后背。“别怕,观月,”不二睁开蓝眼:“你听着,出了楼口朝前走,第二个路口左拐,再走300米,有一个小建材市场,你去那里买几袋水泥,让老板帮你送到楼下来。”……日式建筑的地板其实是可以拆开来的,这一点帮了他们的大忙。观月吃力地拖着第一袋水泥进门时大吃一惊。不二将塌塌米拆开了,将白石的尸体脸朝下扔进了塌塌米下面的空挡里。地板上那滩可怕的血迹也基本上清理干净了。两人无声地配合着,打水,和水泥,然后用脸盆盛着水泥一点一点灌进空档里,直到尸体完全被淹没。最后一步,将拆开的塌塌米恢复原状。完成一切后,不二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板上,额头上一层亮晶晶的汗珠。观月勉强支撑着受伤的身体,忍着下身令人发怵的剧痛,清理地板。不二突然抬头看着他说:“这样就没事了。白石藏之介就此失踪,时间长了,人们就会忘掉他的。”观月停下手上的动作,怔怔地和不二对视着。“你也是,观月。”不二幽幽启齿:“时间长了,你也会忘掉他的。”观月半天无语,突然简洁地问:“为什么要帮我?”不二看着他,似笑非笑。“帮忙帮到这个地步,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所以……”不二慢慢拉起观月的手,将他拉得离自己更近,然后吻上。“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啊,是一条线上的蚱蜢,谁也离不开谁了……”“不二……”观月的眼睛有点湿。“跟我在一起吧……”不二的双眼眯了起来,双唇轻轻触碰着观月的耳垂,用蛊惑般的声音说:“我会让你忘掉他的……”
2008年09月12日 08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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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4
啊啊…… 掉坑里了……加油啊月源姐 人家好像看啊~~
2008年10月09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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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填土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07观月坐在床上,慢慢地解开脚踝处的绷带。受伤的地方依然红肿青紫。已经复查了很多次,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唯一的改变,就是从痛得不能动变为一动就痛。他开始觉得害怕。一般的碰撞,是绝不能将对方撞出那么远的。受伤的那天中午,是有人故意推他的。当时,观月有些心不在焉地回想着心理学课上的几个案例,突然背后传来一股强大的冲力,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栽下了楼梯。还好本能地抓住了一根扶手柱,只是伤了脚踝。老教学楼的楼梯高而陡,如果滚下去,断腿断肋骨都算是轻的。其实观月知道有人想杀他,早就有人想杀他了。他可以猜到那个人是谁,只是……不愿相信。他宁愿相信那些让人温暖的关怀都是真的。可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人。星期六晚上,不二从兼职的影楼回来,饿得眼睛都绿了。观月早已睡下。为了不吵醒他,不二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找吃的。他记得昨天没吃完的几个寿司还放在冰箱里,拿出来热一下还能将就吃,然后喝罐牛奶就去睡。冷藏室浅淡的灯光照亮了冰箱附近的一圈地板。不二突然看见地板上靠近冰箱的地方有几粒砂子模样的东西。这是什么?不二疑惑着用指尖粘起一粒,放在光下观察,似乎不只是砂子,还有细细的铁灰色粉末。这是……水泥。家里怎么会有水泥?不二隐约回忆起初前几天说过,储物间的墙壁上有裂缝,裂了快两公分了。大概是补裂缝用的吧。这种重活不该让初来做啊……不二自责了一下,洗漱,上床。观月背对他沉沉地睡着,气息整齐而有规律。睡梦中的眉头微微皱着,长睫毛在洁白的下眼睑上落下一片扇形阴影。睡着的样子还真漂亮。不二歪着头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俯身在观月的眉间啄了一下。观月的梦境混乱而可怕。呼啸着撕裂的蓝色长空,灰蒙蒙的云朵聚集成伤口的形状。白石站在自己面前,高高的个子逼得他不得不仰视。他苍白着脸色说,其实我早就死了……其实我……七年前就被你杀死了。声音不像是人发出的,而是仿如在黑色粘滞湖底的鱼类吐出的气泡。粘稠的血,殷红色,忽然从他头顶的发间倾泻下来,滑过脸颊,染红了浅黄色的运动衫。耳际的蝉鸣一声紧似一声,混合在撕裂的风声里。白石睁着眼睛,无声地倒地。身下的血泊慢慢扩大。观月低头,望见自己手中滴血的网球拍。然后不二的声音掠过耳际,带着轻微的回声——“……球拍是杀不了人的,初……”不二出现在白石的身后,低着头,栗子色的发丝幽幽地垂下来,看不见眼睛。微微颤抖的右手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水果刀。“FU-JI……”观月想像七年前那时候一样喊他的名字,却很难发出完整的音节。不二握着刀,慢慢接近他。不二一点一点地抬起头,唇角上挑,刘海底下的眼窝是两个黑黑的空洞。……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分今天先这么多吧…… 偶会努力继续写的
2008年10月24日 0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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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4
哇啊啊啊啊啊啊!惊悚了惊悚了~~!话说姐你快过生日了吧....
2008年10月26日 0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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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分=======================08不二周助在不经意间陷入了黑沉沉的回忆。观月在他身边安静地睡着。人一生的命运,往往是在一个关键帧处发生变化的。比如,七年前的夏天某个阳光刺眼的下午。蝉声和暑气搅得他心烦意乱。不二只是到两条街外的药店买消暑药,无意间的一抬头,让他看见了不想看的东西。观月和白石各自背着网球包,站在车站旁一栋公寓下谈笑着,不二听不见他们的声音。长长的蝉鸣声中,空气里热浪灼人。突然,白石仰头望了一眼公寓某层楼的窗户,回头对观月说了一句什么。观月绕头发的手停了一下,望着白石回答了一句什么,而后两人并肩走进了公寓的大门。不二的右手在身边紧握成拳。一个小时过去了。他已经忘记了买药的事情,怔怔地站在那幢公寓下,抬头望着三楼那个打开的窗户。一丝风也没有,米白色的窗帘静静地垂着。那个房间应该是白石的。他看到了什么?观月跟着白石,貌似亲密地一同进了屋子。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观月和白石……会不会已经……不二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驱逐出脑海。我会赢的,一定会赢的……不二轻轻抚了一下左胸为自己打气。房门是虚掩着的。屋里似乎没有动静。但并不排除这公寓的隔音效果强大。不二把手放在门板上,抬头,看见门框上方手写的“白石 藏之介”样。果然……是这里。但是,他听到低低的哭声,是观月的声音。然后他推门而入,看见了那一幕让他毕生难忘的画面。白石面朝下倒在血泊里,赤着上身,脑后微湿的银灰色头发被血染成红色,乱糟糟地聚成一团。观月衣衫不整地环抱着自己,蹲在一边哭。一只浅紫色的网球拍扔在尸体旁,拍头有点变形,网线上也沾了血。观月听见开门声,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什么东西迅速地膨胀着。……不二帮了观月一把。他觉得,如果要得到他,这是唯一的办法。他迅速地整理好了思路,让观月去附近的小建材市场买水泥,而自己留下来处理最麻烦的东西。打开了白石起居室的一张榻榻米,他估算着空间。这家伙虽然高,但是很瘦,扔进去应该能塞下。不二慢慢地抓住白石垂在身边的双臂,将他的尸体往后拖……白石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不二仿佛触电一般朝后跳了几步,一瞬间头皮都发麻了。白石没死……他还没有死……他竟然没有死。白石的意识稍稍有一点恢复,好像感觉到了痛,右手努力地想去摸后脑勺的伤口。不二迅速冷静下来,重新走到白石面前,将他的身体翻转过来,歪着头看他。白石的眉心皱出两道深深的褶,用力分辨着上方的人,许久,动了动嘴唇:“不……不二?”……不二露出嘲讽失败者的笑容,居高临下看着他,不说话。“……初呢?”白石吃力地吐出这样的音节。不二蓦地睁开了双眼。那一刻他确定自己很想杀了他。他竟然叫他初……不二觉得自己被那个称呼激怒了。不二环视房间一圈,目光定格在小茶几上果盘里的那把刀上。他几步冲到小茶几旁,拿起水果刀,转身,两眼如盯猎物一般紧盯着躺在地上的白石,一步步逼近。白石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他手里的刀,努力地想站起身,但是来不及了……不二的嘴角轻轻一挑,手起刀落,又起,又落,再起,再落。扎扎实实捅了三刀,鲜红温热的血液四处飞溅。白石渐渐地不动了,只是双眼依旧大睁。……那时的不二异常冷静。冷静得让自己都感到恐惧。他迅速将尸体扔进榻榻米底下,然后着手清理地板和自己衣服上的血迹。观月回来的时候,现场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他们一起用水泥掩埋了尸体,然后将地板恢复原状。再后来,他就顺理成章地得到了观月。不二拉开落地窗的帘子,让月光照进卧室。“所以,初,球拍是杀不了人的……”他略显爱怜地抚摩观月光洁的额头,低语道。我让你看见的,全都是你自以为是的假象而已。
2008年10月29日 10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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